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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诱跷家王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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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灵和侍卫交上了手,而他的随从也从衣带裹抽出一柄软剑跟侍卫打了起来。
  
  “你们小心,他手上的匕首有毒!”萧衍城对着场内叫道。
  
  “你们务必抓到活的,不可以伤他的性命!”应连城下令。
  
  受了皇命,侍卫们的攻势弱了许多,顾忌到枫灵手中的毒剑,又不能伤到他的性命,侍卫们的出剑显得有些犹豫。而枫灵的侍从也乘机冲入了人群与枫灵会合在一起。
  
  “傻瓜,谁叫你冲进来的,我不是命令过你,让你乘乱就逃的吗?”枫灵披散着头发,恶狠狠地对他说。
  
  “属下跟侯爷来这里,就没想过留命回去。”他温和地笑了笑,“虽然您以前常骂我,不过,能跟侯爷共赴黄泉,这是属下一直以来的心愿。就算陛下负了您,您身边总还是有我顾千里陪着,就算走了,也不至于弧单。”
  
  “傻瓜!”枫灵眼圈一红,别过脸去,“你明明可以不用淌这混水。”
  
  “我只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讲您一个人前来送死。”顾千里低声说,“黄泉路上,让小顾帮您开道吧!”
  
  “千里,谢谢你!”枫灵哽咽着,“来世,我枫灵愿能与你做兄弟!”
  
  转过身,枫灵恨声道:“千里,反正也要死的,走前多拉几个垫背,最好能带上宣王的命,这样我们就值了!”
  
  “是!”顾千里应道,突然举起右手,用剑柄在枫灵的颈后狈狠一敲。
  
  突然受到重击,枫灵转头,不可置信地瞪视着背叛自己的属下,眼前一黑,颓然倒在了地上。
  
  “好了,我们投降!”顾千里将手中的软剑扔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应连城问被反绑双手跪在自己面前的颤千里。
  
  “我只不过想要留住他的性命,这是唯一的方法了不是吗?”顾千里看着应连城,表情十分的平静,没有半点激动或是惊惧之色。
  
  “他是行剌朕的人,你凭什么以为我不会杀了他?”
  
  “是,他行刺你,不过,没有得手不是吗?”
  
  “哼,如果他得了手,此刻你们两人就变成一堆肉酱了。”
  
  “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是小事,就算有十个我们也赔不起您的一条命,可是,不杀他,价值更大!”
  
  怎么说?应连城起了兴趣。
  
  “我们陛下原本就想杀了他,让他来行剌不过是借您的刀而已。宣王陛下,您真地想趁了他的意吗?”
  
  “杀他?”萧衍城在一旁忍不住问道,“枫灵不是北兆王最宠爱的人吗?都说他是北兆的地下王后,北兆王怎么可能会想杀他?”
  
  顾千里看了萧衍城一眼,又将目光投向昏睡在地上的枫灵。
  
  “伴君如伴虎,安信侯太聪明,也太能干。如果他是个女人,陛下会很爱他,可惜他是个男人……对帝王来说,如果美丽的宠物有了锋刊的爪子,就会变成可怕的野兽……您明白了吗?”
  
  萧衍城沉默了片刻,看了看身边的应连城。
  
  “那么,枫灵知道吗?”
  
  “他知道,所以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顾千里看着枫灵,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他不想让陛下落人口实,也不甘心自己结束生命,对他而言,前来行刺宣王是最好的死路……真可惜,他最信任的下属跟他最爱的男人一样都背叛了他……我想,等他醒过来,一定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吧!这样也好,他说不定就会有活下去的动力,不用天天想着怎么样体面地去死了。”
  
  “他还真是可怜……”萧衍城轻轻叹了一声。“顾千里,你这么爱他吗?”
  
  “不、我尊敬他,因为他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上司!”
  
  “连城,怎么办?”萧衍城看着应连城,眼中露出一丝恳求之色。
  
  “怎么办吗?”应连城抚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在顾千里和枫灵的身上流转,
  
  “朕自然不能遂了北兆王的意,不过对于你,朕却不怎么相信。”
  
  挥了挥手,侍卫立刻跪下听令。
  
  “将他们收押在宫中的地牢,严密地看守,不许让他们逃了,更不许让他们死了,听到没有?”
  
  “是!”
  
  顾千里的眼中露出喜色。
  
  姬无花的军队与北兆军在十里坡前对阵了三天,在应连城将枫灵的匕首和顾千里的软剑派人快马送过去的前夜,姬无花的军队发动了一次夜袭,他带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敌军的后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成功地烧掉了北兆军的粮草营。虽然施救及时,但北兆军粮草损失惨重。
  
  将枫灵的匕首和顾千里的软剑以及应连城的亲笔手书系在马上,将马放过敌营之后,不过半日的时间,北兆军连撤五十里,退出了宣的领土。姬无花也不追击,只固守阵地,等候敌情。
  
  北兆的军队三天后又撤了五十里,但是没有一封信来,也不见他们继续后撤。两边僵持着,局势陷入了胶着。姬无花飞鸽传信,请求带兵出击,但是被应连城制止。北兆军已退回自己的国境,若是姬无花出击,势必变成宣国越境攻打北兆的局面。虽然对北兆十分不满,但是应连城坚持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可动武。
  
  “别人已经欺侮到门上了,你怎么可以如此忍让?”萧衍城对应连城的做法很有意见,“如果你肯派我一支军队,我就帮你直接打到北兆的京城裹去!”
  
  “那个时候,最高兴怕是只有萧白风了。”应连城捂住了萧衍城的嘴,“现在我们三国相互掣肘,任何两国交战,第三国必会坐收渔利,虽然你是东琉的亲王,但现在的身份却是宣国的半个主人,你不会想让自己的国家陷入泥淖而自喜吧!
  
  更何况姬无花我只给了他一万人马,加上当地驻军,一共不会超过八万人,对方可有四五十万人呢!你想让我将八万子弟送去喂狼吗?我可舍不得!即使姬无花再会带兵,想要全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姬无花想去送死,我却偏不要他死!”
  
  想死?萧衍城双眉柠了拧,没有说话。
  
  “衍城,你怎么了?”见萧衍城面色不善,应连城亲了亲他的额角问他。
  
  “我只是在想,我会不会有一天变成枫灵……”
  
  “胡说什么?!”应连城皱眉不悦。“你跟他怎可相提并论!”
  
  “……世事无常……顾千里说得对,伴君如伴虎,坐上位的人永远不会只想着爱人的事情。我皇兄常会说我做人任性散漫,不能体会他的烦恼。但是他何尝又能体会到身边人的烦恼?
  
  连城,我分不清楚,你我之间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利益多一些……若我不是东琉的福王,而你也不是宣国的君主,我们会不会更幸福快乐一点,抑或许,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相遇,也不可能在一起?”
  
  “衍城……”应连城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我是这么不值得相信的人吗?”
  
  “不是不相信你,”萧衍城长出了一口气,推开窗子看着外面的风景,“我只是想说,谁也无法保证一生一世,我们所能保有的只有现在的感情。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或者有一天,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了,我希望,我们可以坦诚地向对方说出一切。我不要猜忌、欺骗和谎言。你可以答应我吗?”
  
  窗外的梧桐颤了两颤,落下了几片半黄的叶片。
  
  “我,爱你!”应连城将萧衍城围在自己的怀里,“这份感情……永远不会变!”
  
  “爱,不是轻易说出口的。”萧衍城转过身,抱住应连城,“连城,这个字或许比羽毛还轻,但也或许比高山还重。”
  
  “我知道!我只是想将我的心意传给你知道。”应连城轻轻啄吻着萧衍城的双唇,“就算在失去你的日子里,就算觉得无望的时候,我一直想着要抱紧你,于我而言,这才是最重要的!”
  
  萧衍城闭上了眼睛。
  
  “可是,自从你回来,就没有再抱过我了吧!”
  
  应连城微皱眉。
  
  “我不会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萧衍城捧着应连城的验,双目直视着他,
  
  “若是真地爱我,即便是发生了什么又有何妨?现在你身边有我,我身边有你。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我会帮你消灭干净。”
  
  应连城苦笑了一声,对着萧衍城说:“真是败给你了……衍城,你还跟以前一样……”
  
  以前?以前是什么样?
  
  没有给萧衍城多加思考的时间和余力,应连城用最火热的吻将萧衍城压在了身下。
  
  “等等!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萧衍城喘着气用力地推他。
  
  “可是,刚刚一副欲求宾奴地控诉我冷落你的不正是亲亲吗?”应连城一点机会出不放过,直接将手钻进了萧衍城的内衣,“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忍得多么辛苦……”
  
  “喂,你摸哪儿?啊……”萧衍城涨红了脸,对着侍立在旁的宫女们发火,“看什么看?!还不都给我出去!”
  
  “是!”宫女们慢悠悠地行礼,慢悠悠地退出去,那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声已经从里面飘了出来。
  
  “不要捏……啊……好痛!”
  
  轻轻阖上房门,紧绷着的五官终于可以得到解放,表情木然的宫女们一个个绽开了笑容。太好了,陛下和王爷终于可以再相亲相爱,她们也省得天天被太后拉过去问这问那的了。
  
  “明明……你都不碰我……还说什么忍!”挟着惊喘的骂声从门缝里溜了出来,已经退到门外的宫女们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向门上移,贴近点,再近点……
  
  “我就是要看看,衍城什么时候忍不住了,主动开口来求我,哈哈!”
  
  “死应连城,你找打啊!”
  
  “对,就这样踢,亲亲你光溜溜的样子真是好看得紧哪!”
  
  唉……陛下,您的形象啊!摇头叹气的宫女们窃笑着扯长了耳朵。
  
  “不行,太勉强了……啊啊……应连城,你别这么快进来……痛……啊!”
  
  然后便两也听不到福王殿下的骂声了,只有夹着哭泣的喘息和其它细若未闻的暧昧声音偶尔传出来。宫女们一个个红了秀面,俏悄地离了殿门外。
  
  宣,显应九年秋,宣王应连城接受了北兆王十对玉璧,三十匹大宛宝马的赎礼,将北兆安信侯枫灵和侍郎顾千里送还了北兆。两国签订盟约,此后三十年绝不互犯。
  
  同年冬,福王将简纡怀收为养子,作为王位继承人接入宫中抚养,将其改名为应舒怀。其父简丛棣随军,协助姬无花驻守北疆,非宣召,永不许回都。
  
  番外——约定
  
  “月亮真美啊!”翘着脚、趴在床上,一边吃着脆瓜,一边看着窗外的明月,小小少年的脸上充满了陶醉。
  
  “殿下,您穿上点衣服!宣国比咱东琉要冷多了!”
  
  “好啦,你老是这么啰嗦,比我母后还要烦人哎!”十岁的萧衍城将吃剩的瓜皮冲着站在一边的长侍就砸过去。“好不容易央求母后带我一起来宣国玩,你们还老是管我这管我那的,一点也不自由!”
  
  “殿下,这里是宣国的王宫,可比不得东琉!这是宣王登基大典,王后带您是来观礼的,若是您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王后怪罪下来,小臣可怎么担当得了啊!喂,殿下,您要去哪里?殿下!”
  
  跳出窗子外,赤着脚的萧衍城回头扮了个电脸:“本殿下现在要出去赏月,你们几个不许跟过来,要是敢跟过来,当心我打你们板子哦!”
  
  “不行!殿下!您不可以出去!殿下!”
  
  月光很明亮,既便是黑夜,也一点没有让人害怕的感觉。萧衍城开心地跑着,闪躲着夜巡的士兵,将身后追来的侍从远远地甩开,这让他很兴奋也很有成就感。
  
  王宫很大,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萧衍城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里的心怦怦地乱跳着,彷佛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擦了擦头上的汗,萧衍城慢慢走在青石路上。身边树影婆娑,花香阵阵,间或有些蝉虫鸣叫,安静的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平伏下来。
  
  眼前出现用荆条编成的栅栏,穿过滑栏门,月光下,满图的藤架在地上散下斑驳的影子。青绿色的藤叶在微风下翩然起舞,一串串紫色的藤花缀满了架顶。
  
  “好漂亮!”萧衍城惊叹着,彷佛被紫藤花吸引着,向花架深处走去。
  
  花架的深处,蜷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泽。
  
  哎!没想到这裹会遇见人,萧衍城吓了一跳,而那隐在花架下的人儿也似乎被惊到而抬起头来。
  
  乌色的双瞳与萧衍城的目光相触,两个人都惊呆了。
  
  “你是……月下的仙子吗?”
  
  “你是……月下的仙子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出同样的话来,又同样地捂住了嘴。
  
  对视了半晌,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你好,我叫萧衍城!”萧衍城大方地伸出了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你叫什么?”
  
  犹豫了一下,他回答道:“我叫应连城!”
  
  年纪相似,身形相仿,同在这深宫内院,两个人自心底生一股亲近的感觉。
  
  “我们的名室都都有一个城字呢!听起来好像兄弟一样!”萧衍城握着应连城的手,对他东看西看,“你长得真漂亮!我刚刚吓了一跳,以为看到了神仙!”
  
  “不、不会……”应连城红了脸,“我才以为,我看到了神仙……你长得才漂亮!”
  
  “你是做什么的?是这宫裹的内侍吗?”萧衍城热切地看着他,“我好喜欢你!这样吧,等我离开宣国的时候,我叫我母后跟宣国的太后说说,把你要过来,应连城,跟我去东琉吧!郡裹很暖和,水也比这里甜,你以后跟我在一起,陪我一起玩,好不好?”
  
  应连城愣了一下,看着萧衍城的脸露出一丝茫然。
  
  “不愿意吗?”萧衍城有些失望,松开了应连城的手,“算了,你的亲人应该都在宣国……你自然不会愿意跟我走了。”
  
  “不是……”应连城连忙拉住萧衍城,“我……你不能留在这里吗?”
  
  “不行啦!”萧衍城挠了挠头,“我是东琉的皇子,不可能待在别的国家啦。而且我也舍不得我的父王、母后……皇兄虽然老是戏弄我,不过他也很疼我。虽然我喜欢你,不过我也离不开他们!”
  
  应连城眼神一黯。
  
  “别这样啦!”萧衍城摸了摸应连城的脸,“反正我要在宣国参加新皇帝的登基仪式,最少还要在这裹待五天,我们还是可以见到面的啊!”
  
  “嗯!”月光下,应连城对萧衍城绽开了笑容。
  
  心头一阵乱跳,萧衍城连忙捂住了胸口。
  
  “你怎么了?”应连城看着他有些困惑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心里跳得厉害!”
  
  “是吗?我来听听!”应连城将手放在萧衍城的胸口上,将耳贴在他的胸前,“真的,怦怦的像小鼓在敲,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响的心跳声哎!”
  
  月光下,那有如白瓷一样的稚嫩肌肤反射出莹玉一般的光泽来,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萧衍城低下头,在应连城的脸上亲了一口。
  
  “啊?”应连城捂着脸叫了一声,
  
  “对不起!”萧衍城涨红了脸,对应连城说,“呃……要是你是女孩子就好了。”
  
  “为什么?怎么你们都这么说!”应连城的表情有些受伤。
  
  “我想,等我长大一些,我要把你娶回家!”
  
  应连城的脸突然红了,不过嘴角却弯了起来,
  
  “没关系,等我长大了,我把你娶过来也是一样!”
  
  萧衍城笑了起来。
  
  “你开玩笑吗?”
  
  “才不是!”应连城有些恼。
  
  紫藤花开,香满园!
  


  番外——缚心之锁
  
  “梆、梆、梆……当!”更鼓敲了三下,悠远而清厉的声音在空寂的宫庭裹回荡着,传遍了每个角落。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雪刚刚停下来,墙瓦院落裹铺着厚厚一层雪,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出剌目的白色,让半圆的冬月更加显得黯淡无光。
  
  风已经停了,但那刺骨的寒意却如后知后觉般地从雪底冒出来,仿佛要将骨血冻结一般,森冷地盘踞在高高的宫墙之内。白色的灯笼里,昏黄的烛光无力地摇曳,与满地的白雪相映,显出末路的沧桑感来。
  
  沛德殿的殿门前,一个人直挺挺地跪着。一身的白衣与满地的积雪融合在一起,若不是那一头乌黑的发披在肩后,几乎让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没有裘衣挡雪,仅穿着薄棉的孝衣,头顶上的雪被人体的热气暖着,化成了雪水沿着头发流下来,却在半路被冷风吹成了细细的冰条。
  
  从傍晚跪到现在,约莫过了四个时辰。他的脸色惨白,几乎与雪同色,嘴唇发青,没有半点血色。身体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却仿佛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正一点一点的冻结着。委屈、怨恨和失望此刻已经变得没那么重要了。被寒冷夺去了思考的能力,此刻的他有如一尊泥塑,不哭不笑不能动,等着那个人的判罚。
  
  “小侯爷……”声音尖细的年轻公公悄悄地挪到他的近前,“三更天了,您再这样跪下去,身子是吃下消的……不如认了错,求太子爷饶了您吧……”
  
  得到的回答是沉默,触到的眼神也是空洞的。公公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悄悄地在他手里塞了一只小小的暖炉。
  
  “收着吧,太子爷刚赐的,免得你冻坏了……”
  
  黄光闪了闪,小巧的铜制暖炉落在厚厚的雪裹,一点声息也没发出。
  
  “您这是何苦呢?”公公拾起暖炉,直接塞进他的衣襟裹,“明天太子爷就要登基了,那个时候他就是皇上,您再怎么使性子可也拧不过皇上不是?认个错儿,太子爷心一软,不就什么都过去了……”
  
  “我没错……”声音很细微,但是很坚定。抬起已经很不灵便的右手,他从怀里把那个暖炉摸出来,“小全,这个东西别给我,被他知道了你会挨板子……他不会想起来给找这个……”
  
  公公眼圈红了红,将暖炉放回自己怀里。
  
  “小侯爷,听小全一句劝,该软的时候还是得软一下。”
  
  他没说话,紧闭着发青的双唇。夜,真是漫长。
  
  “他怎么样?”手里捧著书在烛光下看了一夜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问。
  
  “还跪着……”小全谨慎地回答,“已经快五更了……殿下,哦,不,陛下,您要不要歇会?再过两个时辰就是登位大典了!”
  
  将手裹看了一夜也不知道看进了多少的书扔在案上,身材高大的男人将身体移到窗前,向窗外殿前的空地看去。
  
  “人呢?我怎么没看到?”浓黑的剑眉蹙在一起,显得行些不悦。
  
  “咦?刚刚还有看到……啊……小侯爷栽在雪地裹,不会是冻昏过去了吧!”小全发出一声惊叫,“陛下,外面这么冷,小侯爷已经跪得太久了,再不让他进来,人就要冻没了啊!”
  
  “叫什么叫?”男人不满地瞪了小全一眼,“白跟找这些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喜欢大惊小怪的。放心,枫灵命硬得很,死不了的。”
  
  说着,他打开门,径直走到倒伏在雪地的人前,将他从雪中抱了起来。雪地裹,留下深深的一个雪坑,和一个浅浅的、被人趴伏过的痕迹。
  
  枫灵昏迷不醒,牙关紧咬着,姜汤灌也灌不进去。惨白的脸突然变得通红,鸟青的嘴不住地发抖,身体如冰一样的寒冷。
  
  “一群废物,弄到现在了怎么还弄下醒他?!”男人将围在枫灵身边的几个宫侍扔了出去,自己将人揽在了怀里。透骨的寒让他打了个冷战,伹没过多久,灼热得甚至让人觉得烫手的热意便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取两件干衣服来!”男人利落地将枫灵身上的湿衣脱了个精光,又拖了三床棉被压在他的身上,”把暖盆挪近一点,再去多生几个暖盆来……还有,把孙御医叫过来,他治塞症最有套。”
  
  一帮人七手八脚地忙乱着,枫灵的身上一会儿发寒,一会儿发烫,人也开始说起了胡话。
  
  “时候下早了,”男人用手指摸了摸枫灵的嘴唇,“我……朕晚上再过来看他……不许让他有事,如果他那个时候还醒不了,朕拿你们去喂狗!”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枫灵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喊着:“泰……元泰……元泰……”
  
  那一年的冬天,雪很大。北兆王冬狩途中意外落马而不治,北兆明德太子明洛元泰继位,是年二十岁。随北兆王出猎的安信侯枫楠因护驾不力而被下狱,没过三天,被发现自悬于天牢之中。就是在那一天的午时,还未举办登位大典的明洛元泰对枫灵说:“现在,我们就都是没有父亲的孤儿了!”
  
  那一天的夜裹,北兆的都城纷纷扬扬下起了大雪。
  
  第二天,是北兆王出殡的日子。北兆王唯一的弟弟,正当壮年的和亲王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瑞。突然,他的马有如疯了一般发起狂来,没等侍卫们上前阻拦,那疯马已经将和亲王从马鞍上甩了下来,又重重在他身上踏了数蹄,致使相亲王当场毙命。最混乱的时候,明洛元泰的庶出兄长安亲王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人群中,也毫无征兆的暴毙了。
  
  那天的傍晚时分,明洛元泰处理完一切的事务,将枫灵叫到了沛德殿。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在殿外跪着。
  
  “没有认错之前,就这么跪着吧!”明洛元泰对枫灵这么说。
  
  “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如果你认为我有错,那我就跪着吧!”枫灵表情淡然地看着他,没有再说别的。
  
  雪,下了半夜。
  
  “你现在怎么样了?”摘下头上的龙冠,挥手让所有的近侍都下去,明洛元泰坐在床边,一边解着外衣的衣扣,一边看着半坐在床上看书的枫灵。
  
  “没事。”枫灵没抬头,只顾看自己手中的书。
  
  调养了这些天,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因为身体里有四分之一北蛮的血统,枫灵的五官比常人深刻一些,却也为他增添了些许异族的神秘风情。
  
  “为什么不看朕?”明洛元泰伸出手,捏着枫灵的下巴,让他抬起头面对着自己。“还在生朕的气吗?让你在雪里跪了那么久?”
  
  枫灵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双眸里无恨无爱。
  
  “朝中怎么样?”枫灵开口问。
  
  “哼,能怎么样?流言四起……无非是猜测朕下手把王叔和王兄害了。”端详着枫灵细致的容貌,明洛元泰眯起了眼睛,“明明是你下的手……却要让朕背这个黑锅,枫灵,你说你要怎么补偿这么庇护你的友人?”
  
  “陛下,小臣只是您年少时的伴读……不敢称友人。”枫灵摆动着头,却挣不脱明洛元泰的钳制。
  
  “不敢吗?”明渔元泰笑了起来,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盯着枫灵,“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从以前就是用什么样的眼光追寻着朕的。”
  
  枫灵的气息有些混乱,眼神也变得有些浮躁。
  
  “陛下在说什么?小臣听不太懂!”
  
  “你是为了联去杀了相亲王和安亲王的对吗?”明洛元泰将脸凑近了枫灵,嘴唇轻轻碰触着柔软的耳珠。
  
  “和亲王在我父王的马鞍藏了针,而安亲王跟他沆瀣一气,在私下里招兵买马,准备在我父王晏驾后谋反……可是枫灵,没有朕的允许,你竟然敢谋杀朕的亲叔叔和亲哥哥,还这么轻易的让你得了手……你的胆子为什么可以这么大?嗯?”
  
  枫灵垂下视线,没有说话。只不过按照他的意思。做了他想做的事,被他这样责罚也不是想不到的事。明洛元泰一贯如此,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早该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不过,朕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要害朕的人,也因为他们,你的父亲才会引咎自尽……”明洛元泰的手伸入被里,摸着枫灵的膝盖,“御医说你这里被冻得久了,怕会落病根儿下来。安信侯府没什么可心人服侍你。这个冬天,你就在这里过吧……”
  
  枫灵身上一激灵。“这……不妥……”
  
  “没什么不妥,朕觉得挺好的!”不容回绝的口吻说着,明洛元泰深沉的双眸看着枫灵,“是时候了,把你的一切献给朕!向朕证明你的忠诚!”
  
  “我……”枫灵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可是看着明洛元泰缓缓压下来的阴影,枫灵心里除了恐惧之外,竟然生出另一股喜悦之情来。
  
  他的唇有点凉,枫灵全身僵硬着接受了明洛元泰的第一个吻。
  
  他的舌很热,枫灵被压在床上,被迫张开嘴承受明洛元泰的第二个吻。
  
  然后,衣服被撕开,不顾枫灵的挣扎,他的身体被翻成了俯卧的姿态。
  
  “陛下……”双手紧握着床单,枫灵发出惊恐不安的声音。
  
  “叫朕元泰,跟小时候一样……”
  
  哽咽了数声,枫灵小小声地唤了一声:“元泰……”
  
  疼痛在第一时候将他撕裂。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惨叫声,枫灵的身体被明洛元泰强硬地贯穿。
  
  “朕也很疼!”明洛元泰吻住了枫灵不住发抖的双唇,“朕要你永远地记住这个痛。我,是夺去你第一次的男人,也会是你此生唯一的男人!”
  
  泪水模糊了枫灵的眼睛。大脑渐渐麻痹,身体里的某处也开始渐渐崩坏。枫灵咬着下唇,低声地哭泣。
  
  棋子也好,兵器也罢,既然我是你所需要的,那么就让我成为你布局的棋子,雄霸的利刃好了。即使没有这么深刻的痛,在与你相识的那一天,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我的心裹就已经被你亲手缚上了一重锁,千斤之锁。
  
  “我……爱你……元泰!”枫灵很细微的声音被沉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声音所遮盖,只有那厚重的空气,将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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