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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诱跷家王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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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呢!”应连城轻声笑了起来,“天青色的袍子,月白的裹
你的脖子裹怎么回事?”
“啊、没、没事!”简丛棣慌忙捂住了自己的侧颈,那裹,白晰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显眼的齿痕。
应连城皱起了双眉。
“他动了你?”
简丛棣垂着头。
“把上衣解开,让我看!”柔和的声音裹有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陛下……”
“想抗旨吗?”
简丛棣咬了咬牙,伸手将胸前的衣襟拉开。应连城倒抽了一口冷气,久久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吓着您了!”将衣服合起,简丛棣苦笑了一声,“也不能怪他,对您又敬又爱,他只能把气撒在我身上。”
“你就这么由着他吗?”应连城的声音裹已经带了怒气。
“怀儿在他手上,我没有别的办法……”简丛棣淡淡地笑了一下,“他其实也挺可怜的,有的时候抱着我喊苦您的名字哭……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硬朗的男人哭得那么伤心的……”
“你居然会帮着他说话……”应连城轻叹了一声。
“我……”简丛棣低下头,“我懂,他的感受我也有过……晋元心里没我,就算她跟再多男人鬼混,我也知道,她心裹始终只有您一人……完全没有我可能插入的空间……不过我有怀儿,这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大恩赐了。我不怨。也不恨……但他什么也没有……闷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发狂的。晋元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你知道衍城……福王的消息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再多说些话,也想多知道些外面的事,应连城拉住了想要离开的简丛棣的手。
和萧衍城行过婚礼之后,因为王夫的称呼太过惊世骇俗,而王后的称谓萧衍城又抵死下愿,所以应连城下召以宣国的称制又封了他福王的名字。无论是在东琉还是在宣,萧衍城都被称为福王殿下。
“听说……不是太好……”看应连城的面色有变,简丛棣急忙解释,“不是很不好啦,只是我听人说,宫中传出消息来,福王不吃不喝的,人瘦了好多……”
“这还叫不是不好吗?”应连城郁郁地松了手,“他啊,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心眼儿很小的人,这会子还不知道怎么在怨我呢。”
“不、不会的,他只会担心您,绝不会怨您的!”
“因为担心,所以才会怨呢!”应连城像是想起了什么,甜蜜地笑了,那笑容如春花齐放,看得简丛棣都有些失神。
帮应连城收拾好食物,换好衣服,掖好被子,见他沉沉睡去后,简丛棣才端起托盘向外走去。门外的阴影处,修长的身影负手而立,看似已经站了很久。简丛棣愣了一下,没说话,低着头从他的面前走过。
“对不起……”低哑的声宣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懊恼,简丛棣身子震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你一定也很恨我吧……”
“我不恨您,”简丛棣抱着托盘,神情有几分落寞,“我已经没有气力去恨任何人了。不管是皇上、晋元、还是您!”
“对不住,我现在还是无法放开你,要你陪我走这条路或许很痛苦,只是,我再也找不到可以陪我走下去的人了。”
“既然加此,为什么不放了他呢?你想将他一辈子禁在此处吗?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这就是你爱他的表示?”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简丛棣显得有些激动。
“……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是对的……”眼光注视着门的那边,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虽然梦总归要醒,我无论如何,都想让梦做得久一些。”
“越久,对他和对你的伤害越大。我看他还没有要追究你的打算,不过人的忍耐总有限度,等到他受不了的那天,你们之间就真地不会再有一点点牵绊了!”
“……”
沉默了良久,见没有什么回应。简丛棣抱着铜盆有些吃力地离开了。
他依旧站在阴影中,仿佛此生他只适合于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谢谢你……”
宣王失踪的第七个清晨,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宣王宫中开始了一天的繁忙。陛下已经连续七天未能早朝,而宫中没有人透露陛下不能早朝的原因,朝野上下一时流言四起。新晋的宣王后宫之主福王殿下也病倒了,一时之间,宫中笼罩着一层愁云隆雾。
宫中的御花匠们收拾起了全套家当,趁着朝露未尽修剪着花园中的花枝。不知谁突然在这清朗的早晨惊叫了起来。
“陛下?陛下躺在这裹!”
王宫顿时躁动起来。
红色的蔷蔽花丛中,一身白衣的应连城安静地躺在地上,朝露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而他却依然甜美地沉睡着,恍若花中之仙。
围聚过来的宫人们看着他,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人想过为什么失踪的陛下会突然现身于此,人们的整副身心都被沉睡中的应连城吸引了过去。
“愣什么呢!还不快点把陛下抬到寝宫去?!”年长的公公猛然从失神中惊醒,立刻指挥众人将应连城抱起,一边抬手查看腕上的脉息,一边急急地向寝殿跑。
“对了,还有福王,快点通知殿下吧,告诉他陛下找着了,他要是再吃不下饭去,等陛下醒过来,就该我们掉脑袋了!”
“是、是!”两个年轻的小太监撒开腿,当先就跑了出去。
“还有太医呢?快点宣太医来!”
“不、不用!”应连城被众人的声音吵醒,轻轻抬起手,对身边的老公公说,“不必叫太医,朕只是有点累,叫人给朕沏一壶春芽,越浓越好!只要多歇两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
“啊!陛下醒了、陛下醒了!”身边的宫人一齐欢叫起来,其中有些人甚至流下了眼泪。
应连城无奈地垂下了手。而喜讯则迅速地传遍了宣王宫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个冲到寝宫的是宣王太后。一向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散乱,而头上的翠钿也在飞奔而来的途中遗失了不少。太后冲入殿中之后,一把抱住应连城,还没说话,已经泣不成声。
“母后,您别哭啊,儿子不是回来了吗!”应连城抬手去擦母亲的脸,却被她一掌挥开。
“小免崽子,知道为娘的有多担心吗?你一直一直找不着踪影,娘以为……以为……”语不成声,太后哽咽着捂住了嘴。
“母后,我知道您担心我。别再哭了,我长这么大,都没见您哭过几回呢。”
“还敢说!哪一次不是为了你!”破涕而笑,太后又将爱子搂入了怀中。
“母后,辛苦你了!”应连城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一双眼睛在殿内来回巡看,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衍城呢?为什么没看到他?”
“哼,别提那个孩子了!”太后唬着一张脸,十二万分的不高兴,“就是你死心眼儿,他有什么地方好的,非要娶这么个男人回来。我是要找人来照顾你的,可他倒好,天天跟你睡在一块儿,居然把你给弄丢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只是一味地捂着,也不出宫去寻找,光在宫畏头转悠来转悠去的,还天天问我密道的事儿,我被他烦部烦死了!
皇儿,我要你重新再找个伴侣,我也不强求你找个女孩子家传宗接代,但最起码要找个贴心眼儿,信得过的男孩子才行……我看姬无花不错,这么多年对你也实心实意地,人又伶俐稳重……”
“别说了!”应连城突然挥手,将随侍一旁宫女手中的茶具打翻任地,清脆的瓷响之后,碎片散了一地。
“奴婢该死!”宫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下去、下去!没你们的事儿了,都给本宫下去!”从来没见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太后连忙遣散众人,轻抚着应连城的胸口说,“别气、别气,我不说便是!我知道你喜欢他,心里头只有他一个,好、好,本宫不管你的事,随你高兴好了……你啊,跟你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向殿门口看了一眼,太后叹了口气:“虽然娘亲想多陪你一会儿,但你现在最想看到的怕不是我……他来了……虽然我老骂他,不过这几天也够可怜的,你们先聊,晚膳的时候我们娘儿俩再聚吧。”
殿门口,云重扶着萧衍城站着。苍白的双颊上满是红晕,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看起来像是费力跑过来的。
太后经过门口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本宫看陛下的身体不是很舒服,福王你过去跟他说说话就好,千万别太累到他!”
萧衍城默默点了点头。
“要累也是累我们家殿下……”云重悄声地嘀咕着。
“你瘦多了!”应连城伸出手,轻轻地摸着萧衍城的脸颊。
“你也是……”哑着嗓子说着,萧衍城一把抱住应连城,搂得死紧死紧。“你这混蛋,跑去了哪里?什么话也没留下,想让我急死吗?”
“轻、轻点……你怎么这么瘦了劲儿还这么大?”应连城想把萧衍城的手扒开,萧衍城却怎么也不肯撒手。“真是的,把我勒死了怎么办?你谋杀亲夫啊!”
“啐!死啊死啊的,你咒自己早死呢!”萧衍城急地捂住应连城的嘴,“可不许瞎说了!”
“我才不会死……”应连城将萧衍城搂在怀里,额头相抵着,彼此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体息,“我还没有爱够你……我也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要我的子民更加富足,我要我的疆土更加安定,我要我的衍城更加幸福……都还没有做到,我怎么舍得去死!”
萧衍城捧起应连城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那么,告诉我,这七天,你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
应连城淡淡一笑:“我没去哪儿,也没做什么。”
萧衍城松开手,表情变得很严肃。
“怎么可能?这七天裹我几乎把皇宫翻了个底儿朝天,你不可能凭空消失,守卫宫门的侍卫也都说没见你出宫。那么,最有可能的是,你是通过皇宫的秘道出去的……可是,你没有理由也没有先兆……是不是你遇到了什么?”
“所以你天天缠着母后,要她把皇宫的密道交给你吗?”应连城伸出指尖帮萧衍城顺了顺头发,然后淡然地说,“是,我是出宫了……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出就是出,怎么会你想是这样?”
“有什么关系呢?”应连城笑笑,“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醒之后自然就回来了。不是什么好梦,别让我再想起来了。”
“你不信任我吗?”萧衍城的心裹火烧一般的灼痛,“还是说,有什么秘密非要瞒着我不可,不能让我知道?!”
“不是好事……”应连城有些无奈地小声说。
“就因为不是好事,所以我才更想知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安全地回来,真实地抱着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沉默了片刻,萧衍城气呼呼地说:“不行,心裹堵得慌!”
“比起这个,衍城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什么?”
“爱人之吻啊!”应连城用手指着自己的双唇,笑得很甜。被他刻意的诱惑笑脸迷惑了一下,萧衍城立刻摇摇头,想把朝思暮想的爱人那艳丽的表情榣出去。
“不行……等你把事情交待清……唔……”
没等话说完,萧衍城已经被应连城压倒在了龙榻上,撬开双唇,攻城略地了。
没挣扎两下,萧衍城举手投降。毕竟提心吊胆了这些天,精神早已面临崩溃的边缘,甚至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见到爱侣平安归来,就算有再多的委屈,再多的怨气,再多的担心,此刻都可以放下来了。
精神一放松,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那些刻在身体上的官能记忆便如潮水一样回涌过来。
不多时,双手已经改推在胸前为搂在颈后。而回应的吻也扑天盖地而来。
云重招了招手,心有灵犀的宫侍们悄悄地退出了殿下,体贴地将殿门闭上,让两位主人可以尽兴。
第九章
吻过了不知多久,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都有些苍白的面颊上重新又染上了一层樱色,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相拥着的两个人轻轻笑了起来。
“在想什么?”应连城问他。
“我在想,要不是现在肚子太饿没力气。我一定把你压在身子底下蹂躏死你!”萧衍城笑着回答,但声音听起来却有些虚浮。
“有这本事吗?这样的话可听了不知多少回了。”应连城捏了一把他的脸颊,“你瞧你,脸上肉也不剩几两了,捏起来这么没实称的,当心哪天我休了你。”
“你敢!”萧衍城递了颗白眼儿过去,“我可是入赘来的女婿,要休也是我来写休书吧!”
“好、好、好!”应连城轻轻拍着萧衍城的后背,却好似在哄着一个小孩儿一般,“咱们别说这些,可是要好好儿地过一辈子呢!”
“这还不是你挑的头出来,好不容易见了你,却满口的休……”萧衍城眼圈儿有些发红,窝在应连城的怀裹,连声地叹气。
“衍城……”
“嗯?”
“你会不会后悔?”
“悔什么?”
“后悔答应跟我来宣国……”
萧衍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应连城的胸口。薄薄的中衣下,若隐若现着一些极淡极细微的痕迹,他的肌肤上隐隐传来一缕淡淡的香气,让萧衍城心裹一阵一阵地揪痛。
“若我现在后悔了,是否可以回去东琉国?”指腹似无意地在那些淡痕之上轻轻抚摩着,萧衍城咬着下唇,眼中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衍城舍得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吗?”
“……若舍不得,就将连城你拐了去吧!”
“嗯……”轻轻应着,连城缓缓闭上了眼睛,“可以这样搂着你,原来是件如此幸隔快乐的事。”
萧衍城紧闭起眼睛,喃喃地说:“我几天没睡好了,好困……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吧……”
遮着日头的云层渐渐散开了一些,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穿出,将晨光中的雾气驱散了开来。新的一天,重新开始了。
一大清早,云重急急忙忙地进了宫,寻了一圈,昭阳殿裹却没有见到萧衍城的影子。问了宫中的侍女和宦官,都说没看到他。被萧衍城拉着找人找了好些天的云重未免有些杯弓蛇影,顿时紧张起来。好下容易从一个宫侍口中听说在西花园裹似乎看到福王的背影,立刻冲了过去。
萧衍城坐在花丛中的一块石几上正发着怔。云重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听见。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坐在萧衍城的对面,云重伸手要去摸他额头。
站在一边的宫侍清了清嗓子。
“规矩真多!”嘀咕了一声,云重只能把手缩了回去,“我看你在这儿还不如东琉国里自在呢。”
“嗯!”萧衍城应了一声。
“您没事?”觉得他神情不太对,云重又问了一声。
“小云,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萧衍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在跟云垂说话,但似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宣王也安全回来了,我想……”
“想回去了?”
“是!”云重有些腼腆地笑了,“鸿影有托人捎信来,叫我早些回去,我出来一个多月了,也该回去,典卫应该还有别的差事要交给我去做,离开太久了总是不好。”
“不能留下来再陪陪我吗?不然我叫皇兄把小叶也派来,你们可以聚在一起,我也有人做伴。”
被萧衍城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云重不免轻叹了一声。
“王爷,您已、经、‘嫁’、了!跟您做伴的是宣王,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吧!再说了,陛下也不会答应啊。”
萧衍城撅起嘴,心里有几分恼。
“就算‘嫁’,人家也有几个陪嫁丫头呢,我只不过是跟他要两个陪嫁的,他凭什么不给我?林典手下又不只你们两个顶用的……”
“王爷……”云重眨眨眼睛,“瞧您,一脸怨妇样……不会是……您房事不调?”
“不调你个人头!”萧衍城一巴掌呼了过去。“就你那样,小叶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榨得精尽而亡!”
“切,果然!”云重嘿嘿一笑,悄悄跟萧衍城说,“王爷,您小心些,好不容易抓到的美人儿,可别让宣王有机会生外心。我瞧宣王回来这些天人好像变得有些不同,老是在想什么一样。”
萧衍城也没接话,只继续望着花儿发怔。
等了一会儿,看萧衍城兴致缺缺的样子,云重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告辞离开,只隔了一日便回东琉去了。
没过两日,边境来报,北兆集结了约五十万兵力在国界百里之内,意图虽不明显,但朝野也颇紧张。姬无花主动上表要求戍边,应连城立刻准了,但却只给了姬无花一万人马,而且不许他沿路微调驻军。若真地开起战来,应连城此举倒像是将姬无花送入敌国虎口一般。虽然有人当殿提出异议,伹应连城寥寥数语,便四两拨千金将话题转开,再加上姬无花毫无怨呀,此行便成了定势。
姬无花出发刚半个月,又有人来报,北兆派了使者来向宣王致意。
“使臣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来见朕,却还要派人送这封信来?”应连城以肘撑在龙桌上,手中一张薄薄的东棉纸翻来翻去看了半天。
“因月前我王国中有事需要处理,未能赶来观礼宣王的大婚,一直觉得很是遗憾,所以专程遣使前来献礼,先行致信乃是礼仪,希望宣王陛下可以与呃……福王殿下共同接见特使,以一偿所愿!”
“你们特使是哪位?国书上看个出来。”应连城将纸片扔到桌上。
“安信侯枫灵。”
应连城的眉头挑了挑。北兆王的宠臣,幕后的实权者,怎么会挑在此刻弧身前来宣国?
“好,朕和福上晚上设宴,安信侯会准时出席吧。”
“是!”
泓景殿上只设了两桌席位。一桌应连城和萧衍城,另一桌是给枫灵准备的。果然,刚上灯的时候,枫灵只带着一个随侍出现在了泓景殿上。
枫灵比几个月前初遇时显得清瘦了些,不过萧衍城总算能当面将这个背影美人,传闻中北兆的地下王后看个仔细了。枫灵的五官很深刻,配上白晰的肤色,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虽然长相俊美,但是眉眼总带着寒意,让人不敢亲近。
略略寒喧两句,枫灵便坐在了萧衍城的对面桌子后。
话不多,但枫灵说话极有条理,用词也十分得当,虽然初见时觉得冷颜冷面,但是凌利的眼神之后又似乎蕴藏着几许柔色,却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让人喜欢。萧衍城在心里评判了半天,对北兆王的眼光大有认同之感。亦柔亦刚,刚中带柔,却跟皇兄身边的林典有几分相似之处。这么想着,心裹对他不觉添了几分亲近之意。
“安信侯,”萧衍城对他挥了挥手,“还记得我吗?”
枫灵摇了摇头说:“抱歉,在下跟福王殿下应该是第一回见面才是。福王果然英姿风流,跟宣王陛下绝配得很呐!”
应连城笑眯眯地看着衍城。
装不认识?萧衍城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那算了,或许是以前我在哪见过跟你长得很像的人也不一定吧。”
“若衍城见过有人长得跟安信侯很像,那一定也是个绝世的美人了。”应连城举着给萧衍城挟了块肘子。
“陛下真爱说笑,枫灵自知驽顿,容貌粗陋,陛下的谬奖实在不敢当!”
“安信侯要是这么说,岂不是在眨低北兆王的眼光?”努力把肘子肉咽下去,萧衍城连忙喝了一口茶,却忽略了枫灵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意。
“安信侯作为特使此次来到我国,可是也要为贵国集结大军于我边境之事要向朕做出解释的?”好安无意一般,应连城轻描淡写地向枫灵发问。
“陛下不用担心,”枫灵淡淡地响应,“只不过夏季已到,我国地位北方,天气太过凉爽,我主以为这样不利军士训练,所以特地将部分军队拉到南方准备好好操练一番,并无他意。”
应连城冷笑了数声,将手中的玉箸放下来、
“这就好像有人在他人家门前磨刀霍霍,只说因为别人家门前刀才能磨得锋利一般。”
“陛下不信也没办法……”枫灵垂下眼帘,“事实便是如此。既然我亲自到了宣国,贵国也就不用心存疑虑。我军还会茌边境集结待命,只要陛下悠然自得,视若无睹,那么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安信侯觉得朕能坐视不管吗?”
“那便如何?”
“姬无花已经带兵过去了。”
“惊动鼎鼎大名的‘海东青’,真是不敢当。”嘴里说着不敢当,表情却是怡然得很。
“特使不用绕圈子了,北兆王到底想做什么,可否请特使明示?”
枫灵将手中的箸放在桌上,将身子坐正,对应连城说:“既然陛下这么发话了,那在下也就明说好了。宣与北兆,一个位于极北的苦寒之地,一个位于西部蛮荒之所,虽然土地极广,但资源相对匮乏。反观东琉,水草肥美,遍地黄金,土地虽然不及你我两国的二分之一,但是人多物丰,繁荣富足。宣王陛下,难道您不会觉得下公平吗?”
“朕没觉得有什么不公平,虽然我宣国未若东琉那么富有,但国力强盛,我的百姓过得也很快乐,若是居上位者不争气,便是土地再肥沃,水草再丰美又有什么用处?”
“陛下说话真是口不应心!”枫灵冷笑了一声,“谁不想做称雄天下的霸主?我主和东琉王以及您部存着这个心吧……只不过三国互有牵制而已。若是你我两家连手起来,将东琉得到手中,那么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说这种话?!”萧衍城一拍桌子,双眉气得竖了起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挑唆宣国相东琉开战吗?我告诉你,东琉与宣已有联盟,我们才不会因为你这两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起嫌隙呢!”
“我当然知道!”枫灵轻声笑了起来,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就如三月融化的春冰一样,艳色自内而溢。难怪北兆王那么迷恋他,这笑起来的样子果真是难得的角色之姿。“我北兆现在可有数十万大军在贵国近境巡狩哦!”
“这朕自然知道!”应连城悠然地端起酒杯,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谈天气一样轻松自在,“相信贵国必然也知道我宣国红巾军的厉害,不必朕亲自己去,朕的“海东青”也可以好好招待北兆的贵宾。”
“这个在下相信,很相信!”枫灵端起酒杯,走到了应连城的桌前,将酒杯递了过去,又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坐在应连城身边的萧衍城听个真切,“陛下,您觉得在下与坐在您身边的这个人相比,谁更美一些?”
萧衍城的脸变得铁青,眼前的美人儿看起来实在是讨人厌得很了。
“在朕的眼中,当然无人能比得过他!”应连城微向后让了让,免得枫灵贴过来太近,“在北兆王的眼中,相信是无人能出安信侯之右了。”
枫灵怔了一下,“陛下果然宠他宠得厉害,倒让人好生羡慕……”这句话声音不大,不过倒是出自真心。
失神只是一时之间的事,枫灵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苦涩,伹转瞬便恢复常态。
“想不到宣王一世英杰,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英雄气短,真是可惜啊可惜!还是说,对这枚上好的棋子,宣王陛下有更好的用途?”
萧衍城看着枫灵,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古怪。
“我说……”萧衍城蹙起修长而略显秀气的双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你说来说去,好像只想让我们生你的气……”
也对!听萧衍城这么一说,应连城也这么觉得。事情有些不近常理,一来,枫灵想要藉以挑拨宣与东琉的理由几乎没有杀伤力,而且也不会有人笨到在双方新婚燕尔正浓情时跑来说要让一家分拆的话。二来,更何况调兵在家门口示威的同时,主帅还傻乎乎地来自投罗网。
枫灵笑了笑,轻声道:“福王说得没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可以凭几句话就可以改变什么,但是你信不信,只要我的手动一动,这天下就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呢?”
“你想做什么?”应连城突然站起身来,
“喂,你要做什么?!”几乎是同一时刻,萧衍城惊叫起来。
一把泛着幽幽蓝光的短匕不知道何时已握在枫灵的手中,他的出手毫不犹豫,利刃直接对着应连城的心脏刺过来。变故突生,人又离得太近,应连城促不及防,眼见利刃已贴近衣服,应连城身体向后一跌,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将刃锋避过。
枫灵见一击未得手,将牙一咬,腾身跃过桌子,向坐在地上的应连城再次冲去。萧衍城情急之下,抓起身下的椅子向跃在半空的枫灵横扫过去。人在空中无势可借,见红木椅子挟风而至,枫灵只能挥掌相挡,身形在空中阻了一阻,人借着椅子的力量在空中翻了个身,又退回到了原位。只是这电光火石的一交手,守在殿周的金戈侍卫已经一起冲了过来。
“护驾!护驾!”刀剑齐出,十来个带刀侍卫将枫灵团团围住。
“连城,你怎么样?”将椅子扔开,萧衍城冲到了应连城身边。
“还好。”应连城头上金冠歪了,头发也乱了,胸前的衣服被利刃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还好未伤到肌肤。萧衍城把应连城扶起来,两人一起看向枫灵那边。
枫灵和侍卫交上了手,而他的随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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