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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安静+番外集:22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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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啊!”丁宁巴巴地看他,装可怜。
“少来。”安希忍不住笑起来,“去把柜子里的风油精拿来!”
“不用了带那么多吧!”说着,抱他坐在沙发上。丁宁实在是个脸皮其厚的主!
“东西还没有收拾完!”安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窗外:还是大白天呢!
丁宁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嘴唇凑到耳边,轻轻舔着他的耳垂。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感到四肢,到大脑。安希软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地问:“几时回来?”
“一周!”
“啊!那么久!”安希惊讶地叫起来,些许的沮丧还有不满。
丁宁轻轻一笑,安希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多诱人,真想把他藏进口袋,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色色地一笑:“所以要抓紧时间啊!”
安希咬着嘴唇,坐在他腿上主动地去解丁宁的扣子,甚至有点急地去吻他的嘴唇和胸膛。
气息紊乱,上半身裸露出来,两人的动作也逐渐狂热,情欲像蒸腾的热气迷糊了人的理智。安希小猫般的呻吟刺激着对方的性欲。
丁宁仰头承着他的吻,另一只试图拉下对方的牛仔裤。
“不对!”安希按住他的手,“你说过下次是我在上面的。你不要耍赖!”
“老天!”丁宁头疼般亲亲他的嘴角:“还真那么认真啊?”但他知道安希的脾气,较真起来谁都拉不回。于是,他好言安抚道:“你是在上面啊!”
安希面色一红,看看眼下的形式,自己可不是坐在他的身上么?
“不对,不是这个意思。”安希赶紧翻身下来。
“不是一样的么?”丁宁哭笑不得,按住他的肩膀。
“不是。这是原则问题!”
“Zuo爱有什么原则,怎样好就这样做呗!快点不要浪费时间了,乖了!”丁宁可没心思跟他磨叽,用力将安希按倒在地毯上,动手去扯他的裤子。
他可小看安希的决心了,挣扎着不肯配合。于是,一场情意绵绵的离别Xing爱变成了男人角斗。
两人的力气相当,谁都不能占到便宜。平时是安希让着他,今天他说什么都不肯示弱。趁他不注意,伸脚将丁宁绊倒在地上,一把压上去轻轻笑道:“反正你说都差不多,不如今天就让我在上面吧!”
丁宁喘着粗气,笑问:“谁教你的?”
“这还让人教么?”低头舔他的喉结。
“夏立对不对?”趁他专心亲吻时,丁宁突然发问。安希果然上当,吃惊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心里把夏立骂了半死,脸上却还笑盈盈:“你在上面也好,得温柔一点。人家第一次呢!”
安希点点头,站起身去拿润滑剂。谁知丁宁这个狡猾的家伙,一跃而起把安希压到墙上。
“乖乖啦!”丁宁得意地动手去扯他的裤子,伸到前面去揉搓他的性器。
“不要,骗子。”安希被压着不得动弹,回头愤怒瞪他,拼命地挣扎。
丁宁可管不了那么多,粗鲁的对抗激发起跟强烈的性欲。
“是吗?”他狞笑着,把安希的头掰过来狠狠地吻上去,野蛮地咬着舔着,直到铁锈的味道充满口腔。
来不及脱下裤子,只褪到膝盖,勃发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插入。安希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骂道:“丁宁你这个王八蛋!骗子!……啊!快点!”
丁宁咬住他的脖子,如嗜血的恶魔,另一只手熟练地抚慰前面。粗糙而新鲜的Xing爱方式让两人一次次陷入高潮,仿佛在碧海蓝天下冲浪,从一个潮头到另一个潮头,如骨髓的快感叫人尖叫着不想停止。
在浴室里,安希又被按着做了一次。丁宁坐在桑拿凳上,安希被抱在怀里正面插入,顺从地跟着欲望起伏。
等安希迷糊着醒来,已经下午五六点。腰酸背疼,全身无力,屋子里静悄悄,天也黑下来。想起丁宁此时怕是已经到了B市了吧,想到这一周都要一个人度过,安希觉得无比郁闷。
掀开被子,拉开浴袍,青青紫紫的煞是恐怖。电话恰好响起,安希顾不得酸疼冲了过去。
“喂安安,醒了没?”丁宁温柔的声音在耳边,那么近。刚刚过去的那场激烈Xing爱,鲜活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安希红着脸想念丁宁的亲吻起来。
“恩!”虽然如此,想到自己还是被压,安希有点点郁闷。
“桌上有稀饭,等会儿外卖就来。饿了吧?”
“没有!”口气生硬是假生气。
丁宁明白似的笑起来:“好了,不要生气。下次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安希正要他发誓保证,电话里插来另一个声音,是他的助理,助理小姐很好奇地问:“老板,什么在上面?你们家是高低床么?”
“啊!”安希受不了了,急忙低声道:“笨蛋!我挂了。拜拜!”
“哎,安──”
不理他,安希挂了电话,来到客厅。看见桌上的稀饭和水果,还有一张留言。
“安安,我已经把机票换成下午四点五十了,想等你醒来再出发。结果你睡得跟个猪似的真没有办法!我走了,你要乖乖的。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许跟别人说话──”
安希满足地一笑:“做哑巴好了,笨蛋!”
“算了,这一条就免了吧。对了,夏立那家伙我饶不了他。下回也让管烨压他,哼哼,唉,我不是不让你在上面,只是这次时间如此宝贵,我可不能浪费它让你试验。下次等我回来,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做实验呢!我一定积极配合的。……”
“这还象话。”安希坐在边吃饭边看留言,居然用手写的。这个懒人从不用笔写东西,今天破天荒那么长的留言都亲手写的。
“还有,我很想你。你呢?”
“我也是!”安希鼻子里酸溜溜的,心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吃好饭,收拾好房间。把以前没时间看的书翻出来看,看了半天,眼睛还是盯在100页第一行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少了一个人而已,却就象少了一个世界一样。安希顶顶无聊地穿好衣服,跑到花店里。店里人来人往正热闹着,看都不想看,躲进玻璃房里。
极新鲜的十九朵黄玫瑰,旁边一圈围上九朵粉红玫瑰,星星点点的情人草和绿色叶子,透明玻璃纸用红色礼花扎住,根部小心培上营养液。
同样是玫瑰,安希插出来的跟别人的就是不同,一朵朵在他的手里像是活的一般。配上晶莹剔透的窄口水晶花瓶,再喷上一点点水,柔嫩的花朵在水的滋润下,含情脉脉,娇羞怯怯。
“呀!真漂亮!”小琥过来瞧见了,欣喜叫起来:“小安真厉害。它叫什么名字?”
安希低头看了看花,笑道:“巴山夜雨。”
“什么典故?”
“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水,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哦,那就是思念情人吧!来,我帮你摆出去。”
“不。这个我带回去的!”安希急忙搂住花瓶,站起来。
两人一出去,安希手中的花立刻引来人们的赞叹,好几人都跟店员说要买这个。小琥歉意地说:“这个不卖。对不起!”
回到家里,把花放在客厅的窗台上。白色半透明的纱帘远远看去如烟如雾,似花又非花,再深看过去,远山含翠,绿水带愁。
“丁宁,我很想你!”
安希有些呆,拿出手机给丁宁打了过去。
丁宁刚说了句:“安安!”
安希就眼角泛酸,千言万语被堵在嗓子眼儿里,一句话说不出来。丁宁那边着急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后来,才知是他家的安安很想念,说不出话。感动又甜蜜,“乖了,我很快就回来。”
“恩!”
“你想我了?”
“恩!”
“那以后就不出那么久的差了。”
“好!”
“那你答应我不要在上面!”诡计,明显的诡计。
“恩!”答应后,安希才意识过来,反悔道:“不!”
“哈哈哈!”丁宁一阵大笑,继而安慰道:“其实在上面很辛苦的,你是不知道。我怕你辛苦呀!”
“我不怕!”
“可是我怕呀!你不记得有一次,你弄了一晚上都没有弄进去,还把我折腾个半死!你要在上面我就不敢回来了。”丁宁打趣道。
安希在这边愣了半晌,比较一下男人的尊严跟丁宁,觉得还是丁宁重要,于是悄声说道:“我要是答应你再不提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可以早点回来?”
“好,你乖乖等我。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我就在你身边呢!”
霎时,花香合着无限的甜蜜,溢满整个房间。
16、考验
小琥发现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就是每当安希上班出现在花店时,店里的顾客就会增多,而且主要是女顾客。
她们围着小安问东问西,在买花之前恨不得把花是什么科什么种都问得清清楚楚,如果加上几个典故或者是趣事就更棒了。
小安的脾气超好,总是耐心地跟人家讲啊说啊的,就算最后不买,他都不生气,还笑着跟她们说:“谢谢!”
某一次,丁宁无意中发现这个现象,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阴沉沉地等那拨人走了之后,把安希带回家,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一通,还让安希保证以后不出现在前面,专心在后面插花养护就好了。
店里的小姑娘们把后面的花房称作是安希的“香闺”,安希一出来,她们就笑话道:“哟!小姐出绣房了?!”
被她们一笑话,安希更不愿出来。想来真是又气又羞,回家就跟丁宁做斗争。
“今天不高兴?”
“是!”
丁宁松了口气,笑起来,在他的调教下,安希终于学会了坦白。很开心地搂住他,装出一副可爱的声音道:“啊,是谁那样大胆,惹我们家的安安生气!”
“你!”
丁宁委屈地撅嘴,可怜兮兮地眨眼睛:“那有?”
安希推开他凑过来的嘴唇,气愤地指控道:“不要装可怜。不是你,她们怎么会笑话我,说我是千金大小姐,不敢见人。”
“什么啊,她们无聊就随她们去吧──”丁宁耸耸肩笑道。
“不是你,你当然那么轻松了。”对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更叫安希恼火。
“难道你喜欢被那些臭女人围着?”丁宁的口气已经不善了,盯着安希问。
“工作而已,你工作的时候没有碰到女顾客吗?”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什么放火点灯,胡说八道。”
“太过分了。”安希忿忿地抱怨,被人嘲笑成女人,什么男人都受不了的吧!虽然自己个性腼腆温和了些,也不能这样被人笑话呀!
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应该互相信任么?
越想越不舒服,安希回头狠狠地瞪丁宁说:“我再也不会躲在里面了!我还出去送花。”
“不行,一定不行。”丁宁毫不犹豫地否定。
“我不管。”
被顶撞的丁宁,十分恼火嗓门大了起来:“你不管,我管。”
安希没想到丁宁会那么大嗓门地吼他,这是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他自问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丁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呢?想着,脸色就差了起来。丁宁见状慌忙道歉:“我,对不起……”
“没关系。”安希吸吸鼻子,说:“那你是同意了?”
丁宁焦躁地揉揉安希的头发,问:“为什么非要出去,你不是喜欢插花养花么?其它的事情交给别人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允许我出去呢?我不能见人吗?”安希针锋相对。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
“那就是你不相信我,怕我变心?”
“……”
被说中了一部分,丁宁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来花店里的花花草草是丁宁最讨厌的,因为之前有很多女人利用安希的好脾气接近他,给他介绍女朋友,跟他提性要求,甚至那个林菲,居然跟安希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些都是丁宁挥之不去的阴影。
“你……”安希生气地指着丁宁道:“你居然不相信我,你……”
“我不放心嘛!要是再来一个林菲怎么办?”丁宁不怕死地冒出一句,还没说完,就被安希狠狠地踹到地上,屁股开花。
“你没有资格说我。你自己还不是……”
“什么?说清楚,什么叫没有资格?”丁宁顾不得屁股疼,气恼地拉住跳下床的安希,安希拧过身子,不理他。
两人在房间互相拉扯,推挡着。
“说话,不许低头。说话呀!”
安希的强脾气上来,不管丁宁说什么就是不肯吭气。丁宁心里像木头被烧着似的,啪啦啪啦爆响,安希越是不说话,他越是生气,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那么珍视你,你不领情。让我丁宁这样捧着哄着,被人求都求不来呢!”
“放手,我讨厌你。”绝对不是安希真心话,可这时候听起来,谁都不去分析真伪,就当作是真心话来听。脑子被火腾地烧胡涂,没了理智,一拳“呼”地招呼在安希肚子上。
安希痛苦地弯下腰,蹲了下来。丁宁慌了,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安安,要不要紧?啊……”
挡住他伸过来的手,安希摇摇头冷冷地说:“你别过来。”咬紧牙关,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他们同居一年多来,第一次严重的争吵。
安希走后,丁宁一直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我真的动手打他了么?”后悔地直想撞墙。
“真是混蛋!”
安希说不要过来,所以,就眼睁睁地看他出门。
可是,练过空手道的自己出手一定很重,他的脸都快白了。他那样一个人,怎能经得起我的一拳呢?
还说什么要好好爱他,伤害他的人不是你丁宁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就动手,真是头猪。……
丁宁坐立不安,如困兽般团团乱转。终于忍不住,十分钟后拎着钱包冲出门。
明明才过一会儿,他又那样疼,肯定走不远。可丁宁把小区翻遍了都没有看见安希的影子。着急的只好打电话给夏立,问他安希有没有过去?
当夏立说没有的时候,丁宁心脏一裂,胸口闷地不象话,还强自镇定地说道:“我们吵架了,我动手打了他!”
“你是猪啊,居然打人。”夏立忍不住骂道,“活该!”
“我知道我是猪。可现在他会在哪里呢?就一会儿,能去哪里呢?……”
“别急,让我想想。啊,对了,他可能去花店。”
“那么晚,──”
“笨蛋,就是那么晚关门了他才会去,有人在他才不去呢!”
来不及道别,丁宁冲上大街,凶神恶煞般拦下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大哥还以为是打劫的呢。
半个小时后,丁宁从车上跳下来,看到店里的灯果然是亮着的,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来,不知怎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太好了。”
花店里芬芳的花朵,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热烈的,清幽的,含蓄的,甜蜜的……一束束都是爱的心语。送花的人,插花的人,都是怀着怎样心情去创造这美丽的心情啊!
丁宁忽然明白为什么安希喜欢花店了:单单插花是不够的,让买花的人喜欢,看他们欢喜地抱着自己的作品离开,让自己的花替他们传达的心意,是多好的一种愉悦和满足呢?这样的欢喜才是安希更喜欢的呀!……丁宁你是多么自私啊!
不用说,安希此刻一定在后面的花房里。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知道他追过来了。他痛恨自己的软弱,来花店这一路上担心的居然是丁宁──担心焦躁的他会不会过马路不小心,会不会开车闯红灯被警察抓住,会不会跟人吵架……
门被轻轻地扣响了,玻璃门里外一览无余。两人隔着门对望,深深地凝望对方。
“对不起,我爱你!”丁宁说着,凑过去亲吻了玻璃。
安希缓缓地站起来,踮起脚尖,闭上眼也吻了上去。
“来,我背你。”
“恩!”
“还疼不?”
“疼。”
“对不起,我……”
“恩!”
“我太自私了,是我不对!”
“哦!”
“饿不饿,渴吗?”
“不饿,……屁股还疼吗?”
“哪里?哦,不疼了。呵呵,我皮厚着呢!”
“哼,重不重?要不我下来?”
“不要。搂好我的脖子就行了!”
“恩!”
……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点点繁星,路旁细细簌簌的蟋蟀声,人们休闲地散步,连风都是凉爽的。
你的背很温暖,我想靠着一辈子,可以吗?
“安安!”
“恩?”
“我,我想一辈子都能这样背着你,可以吗?”
安希惊讶地瞪大眼,然后甜蜜地笑了。
“恩!”使劲地点头,搂紧丁宁的脖子,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两人叠起的背影拖在地上,好象是一个人一样。
17、情趣生活
夏立最近心情不好,每天深入简出,跟坐禅的老和尚有得比。丁宁拉安希杀到他家,他正在收拾房子,被毫不客气地赶出来,连口水都没给喝。
不过,夏立没让他们空手回去,扔过一大包东西:“都是新的。反正我也不用了,送你们好好玩儿。”
“好好玩儿?什么东西?”刚坐上车,丁宁就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罢倒吸一口气,推开安希好奇凑过来的脸,故作严肃道:“回去再说。”
安希别过脸,哼哼道:“装腔作势!”
“喂,你奸笑什么?”
“什么?哦,没什么。”
“骗子!”
嘴角弯得不象话,还说没笑?瞎子才看不出来。趁丁宁开车不注意,安希偷偷摸摸将手伸了过去……
“哈哈!”丁宁一把抓住他的手,很色地放在大腿上磨蹭:“安安,你做什么呢?”
“放手,好好开车。”安希还不习惯在外面亲热。无奈丁宁抓地老紧,只得任由他胡闹。
“咦?”安希猛地扭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丁宁裤子看了看,又往上盯他的脸看了看,大窘道:“你硬了?”
那家伙满脸不在乎地咧嘴笑起来:“马马虎虎啦!”
“流氓!”
“你不喜欢我流氓?”
“……”
对这样的人,没语言。
“回家再说了,你……”安希红着脸,推开他乱摸的爪子。
失败了几次后,丁宁乖乖地坐好,确认了一句:“回家都由着我是吧?”
安希不说话,丁宁就伸手过来挠痒痒,笑得喘不过气来前俯后仰,连连告饶:“好,好好!”
一直闹到回到家里,两个连体婴儿般又玩闹了一阵子才罢休,什么猜拳翻筋斗,骑马打滚……两人躺在地上,抱着笑着滚来滚去,也不晓得是什么意思,但就是很有意思。
事实证明,恋爱的人智商会下降。
“安安!”
“什么?”
“饿了没有?我去做吃的。”
安安一听便眉开眼笑,撒娇道:“好。我想吃可乐鸡翅、黄瓜粥。好不好?”
丁宁撑起身子,低头看他,只是笑不说话。
“咦?怎么了?”安希奇怪地四下张望,没什么异常呀!忽然发现丁宁眼中捉弄的神情,立刻明白过来。
正要生气,就被他衔住嘴唇,舌头钻进来温柔地嬉戏。
“真可爱!”
这样的甜言蜜语天天都可以听到,可每次听还是忍不住耳朵、脸颊发烫。
“好爱你。”
身子热了。
“我怎么会那么爱你呢?”
胸口暖洋洋的。
“真想把你吃了,这样就不会分开!”
心脏都跟着幸福地颤抖起来。
…………
两人抱在一起,玩儿一会儿石头剪子布,安希输了好几次,嘴唇被咬得红肿。疼的哇哇叫:“我不干了,好饿。”
丁宁颇不甘心的又咬了几口,在胸口又补咬了几下,爬起来做饭,不放心叮嘱道:“你还欠我十下,吃完饭再还。”
丁宁去做饭,安希去冰箱找了块提拉米苏。跑进厨房,看丁宁忙活。丁宁回头看他小心地一口口地咬蛋糕,可爱得不得了。下半身一热,唤道:“安安,我饿了!”
安希走过去,掰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丁宁不吃,原来是要喂的呀!安希红着脸,叼了一块揽过他的脖子,仰着脸喂到他的口中。
浓郁香甜的咖啡酒味在两人的口中缠绵,丁宁一只手将煤气关小,另一只手扶着安希的腰,转过身子双手将他固定在怀里。
长长的吻终于结束,在黄瓜粥没有烧糊之前。
“要是可乐鸡翅没有100分,今天就罚你睡地板!”
“你舍得?”
“哼!”安希没底气地哼了一声,逃出了厨房。
来到客厅,左摸摸右看看。发现沙发上的新玩意儿,那是夏立刚才给丁宁的袋子。
“什么东西?”安希好奇地打开来,摸出来一看,吓了一跳:“哇!”
再一样一样地看过去,真可谓五花八门,品种齐全:润滑剂、丁字裤、玻璃拉珠、振荡器、手足铐链……
“宴无好宴,好啊,丁宁给我准备了来鸿门宴呀!”安希咬着嘴唇,暗自思量。
“安安,来吃饭了。”
“好。”
安希一步三跳地把东西藏进卧室,偷笑道:“丁宁,你等着吧!”
“我来了。”边嚷嚷边冲了出去,香喷喷地可乐鸡翅在等着呢!就差一步,被拦腰抱起,扔进浴室。
“洗手!”
被握着手洗,这一洗就洗了半个小时。耳朵还有嘴唇都被丁宁用嘴唇仔细“洗”过,虽然很舒服,可脖子一直往后仰,酸死了。
“出去,我上厕所。”
“快点呀!”
等洗完手走出来,饭桌上多了一瓶酒,还有蜡烛。丁宁深情款款地看着他,递过一杯酒。安希装含羞的低下头,小声说:“丁丁,你爱我吗?”
“当然!”
“真的?”
“有多爱?是不是赴汤蹈火都可以?”
丁宁微微一笑,反问:“小猫咪有什么坏主意?”
“我想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虾米?不是我听错了吧?哈哈,丁宁几乎要狂笑,安安我求之不得呀!他忍住笑,温柔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就是……”安希靠过去,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手指戳着他的衣服不说话。
“我抱你去。”丁宁急急地抱起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安希翻身坐在他身上,卷起毛衣,用力亲吻他的胸膛。丁宁抚摸着他的头发,舒服地享受着他百年一见的主动。
皮带被解开了,性器被隔着内裤舔舐。丁宁好几次忍不住想翻身压住安希,都被安希委屈的眼神止住:“你不相信我?”
全身热得不象话,电流满身乱蹿。空虚的性器极需一个温暖的地方来抽插,可是安希还在不紧不慢地又舔又吸。隔靴搔痒知道吧?就是这个感觉。狂风暴雨般的冲动被生生忍住,丁宁可怜极了。
等到性器滴滴答答流出东西,安希才停下来俯身去吻他的嘴。丁宁早就忍不住,舌头快要顶到对方的喉咙里,另一只手自然地伸到安希的后面,轻揉他的臀部。
安安今天特别热情,甚至故意在耳边喘气勾引他:“好痒啊,里面,好想你进去啊。”
还有:“里面都软了,你想干嘛?”故意把那个“干”字说得特别重!把“嘛”念成轻声“吗”。(安安完全堕落了~~~)
真是见鬼,听了这话,丁宁差点泻出来,好容易才忍住,正要大干一场。忽然,“喀喇”一声,丁宁抬头,手被铐在了床头。
又惊又疑:“安安,你干什么?”
安希笑嘻嘻道:“丁丁,你爱我吗?”
“当然,可是你这是干什么?”
“爱我就好了。呵呵,这是夏立给你的情趣用品,你不知道吗?”
“知道,可……”
“可什么?难道我不能用吗?还是你准备跟别人用的?”安希故意鼓起嘴。
“是,你当然……”丁宁硬着头皮回答。
“那就好了,你还要说什么?”
“不是,你先打开这个再说嘛,我们……”
“哦,你不喜欢玩儿这个呀?好,我来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呢?”安希把一件件掏出来,笑着对欲哭无泪的丁宁说:“人家第一次玩儿,你说你喜欢什么,我就用什么,好不好?”
“不要吧,安安!”
“你喜欢这个吧,来试试!”
……
正玩儿得不亦乐乎,安希忽然想起来似的,弹起来:“啊呀,我的可乐鸡翅。”说完,立刻跳下床,跑了出去。剩下丁宁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还有跟他一样可怜的小弟弟。
18、分 别
丁宁要走了,今天的飞机。送他的人很多,公司的员工、家里的亲戚、往来密切的客户,还有夏立和管烨。可,他最想要看见的人没有来。
勉强笑着的丁宁,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左右张望。大家心知肚明,可就没有一个人捅破,木偶般说笑着,可见人是多会伪装。
夏立深深叹口气,把丁宁推进了他母亲的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他知道,他的小姨是多厉害的一个人物。
“小宁,你不要怪妈妈。”
丁宁悲伤地笑起来:“我一定会恨你的。”
“小宁……”
“我真想不是你儿子。”丁宁淡淡地响应道,一种黯淡的凄凉从眼中流露出来。
“丁宁,小姨也是为你们好。再说又不是去英国不回来了,等小安家里慢慢能接受了,你们还是……”夏立的话一点都不安慰人,反倒白白惹人伤心。
“你们都不明白他对我有多重要,你们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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