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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情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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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会在水心亭等他,每年却只有不变的景致陪伴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张富贵经常流连在歌馆酒肆间,他喜欢喝醉,喜欢放肆地笑,笑过之后凭在灰暗的栏杆间望远处的天空,那暗云沉沉,压在心底,如压抑不可突破的罗网,缠得窒息。
楚云站在远处看了张富贵很久,五年不见,他这样默默凝视他的背影,却仿佛时间发生了颠倒交错,回到五年前的日子一般。他说明天辰时见,于是这个人在这里焦躁而惶恐的等他,见到他来,便露出一个绽开到合不拢的笑。他头也没回的离去,这个人却在背后大声的叫“我不会忘记你”…。
五年了,多少日夜,多少流离,这个人却仍然在当初相遇的地方等待,是太痴,还是太傻呢?
楚云慢慢走向那个背影,很轻的脚步。当他伸出手快要触及到张富贵的肩膀时,张富贵突然有了感应似的回过身。
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那眼波里流动的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瞧的清楚。
“你…”
“你…”
同时醒悟过来的声音撞击在一起,颓了下去。
楚云笑起来,“我,已经不是红花会的人。”
张富贵从心底里冒出惊喜,“我也不想再做官了。”他看着楚云的脸,急促的问:“楚云,我们能在一起吗?不去管什么世俗,不去管什么壁垒,统统不要。”
楚云黑水晶般的眼球闪着光,他开口刚要说话,却听的飕的一声响,身子未动,肩上却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衍生' 堕天情缘 13 第五世 (下) 张富贵与楚云
偶知道大家已经受不了堕天了。。。。偶也快受不了了。。。。。。。。。。当初干吗决定写这么悲的东西。。。。黑线。。。
只盼快填完。。。。。。。。。
坑多了,人犯懒,偶决定闭观修炼。。。。大家要是谁看到我不填坑还在qq上就来踢偶吧。。。。。
中:beimingyouyu/bbs/ 。。。 d=11384&f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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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而锋利的东西刺进骨肉内,断裂了什么,分割了什么,楚云顿觉半边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被后劲冲坐到地上,才看清自己左肩上中了一枝箭。
这一大变故也是张富贵未曾料想到的,惊恐之下刚要去扶楚云,就见四周围上了十几个侍卫。
只听的呵呵一笑,一个留须,满人长相的军官排开众人到了前面,这人张富贵认识,叫托拔,任云麾使,为人最是贪功狡诈。
楚云白着脸半躺在满地的红叶中,他攥着左肩,鲜血从指缝中涌出,滴答在红叶上,红上叠红,艳丽的如针刺入人眼。
四柄剑抵到他面前,剑光映在他眼中,让漆黑的瞳仁越发的亮。托拔从随从中闪出身来,哈哈大笑道:“陈楚云,我终于捉到你了。”
楚云别过脸,并不理会这个小人。托拔能抓到他已经是得意万分,忙授意侍卫将他架走。
张富贵这才反应过来,他冲着楚云被带走的方向扑去,却被两个侍卫拦腰截住。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大呼道:“楚云,我没有出卖你,我没有出卖你…”
楚云的身影消失,并没有回头。
托拔得意的斜了失魂落魄的张富贵一眼,嘲笑道:“张富贵啊,张富贵,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自个儿的命吧,居然秘密与红花会的首脑见面,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
张富贵哪里听的别的,冲过去抓住托拔,只一味怒吼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见他,你怎么知道?”
托拔看到他那样子,更是幸灾乐祸的很,“你最近喝醉的次数太多,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吧?我们的探子早就注意你了。”
手僵硬了一般,无力的垂下,张富贵冷的寒战,抱头蹲在地上。
不知在舅舅房前跪了多久,张富贵知道自己在做一件疯子才会做的事情。去求在官场中打滚多年的舅舅告诉自己楚云的情况,这根本就是在等待铁树开花。
可他能怎么办,楚云被抓就没了消息,是生是死,关在哪里,他一点消息都没有,急得快要疯掉,还是一个没有门道。
“舅舅,求您告诉我楚云的消息。”又一次膝行着跪在舅舅面前哀求。
“贵儿,你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他是陈家洛的儿子,红花会的二当家,不是个普通的人犯。”
“舅舅,我知道。”
“你该明白,私会红花会的人,还是这么个重要人物,要不是我还有点薄面,你现在何止革职这么简单?”
“我知道。”
“既然都知道,你还几次三番地跪在这里求我?”
张富贵昂起来,仰视着张瞻英道:“富贵做了很多错事,不敢说什么,但为了他,我只有求,即使求到死。”
张瞻英被他的表情震了一震,他突然明白这个侄儿已经留不住,留的住人,也留不住心。
“圣上已经审过他,下了旨意,虽然他已不是红花会的人,但毕竟是陈家洛的儿子,为免红花贼制造事端,陈楚云即刻处死。”
明知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可张富贵却如被雷劈中,动弹不得。
张瞻英望着他,竟也有一丝叹,世上情网难堪,却偏偏被他这个痴侄儿碰上。“明日午时,在西较场。”
他顿了顿,继续道:“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张家的人,张家与你脱离一切关系。”
“谢谢您。”张富贵在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去。
张富贵带着酒来到西较场时,楚云刚被带到行刑台上。他看到了托拔,今天的监斩。
已经没有什么去怒的了,张富贵的心现在只在楚云身上,他站在托拔面前,任由对方用嘲讽的眼光看着自己。
“求大人让我给他送行。”
“消息倒灵通,是张大人告诉你的?”
“富贵已经不是张家的人,求大人让我给他送行。”
托拔眼睛转了转,倒装出一副好心道:“也罢,死囚也准人送行,我就成全你们告个别。”他阴冷冷的靠到一边,拿着观好戏的态度审视着两人。
张富贵走到楚云面前,看他跪在行刑台上,单薄的囚服裹在他身上,更显瘦弱。那肩头处还渗透着血痕,显然是前几日的伤口并未好好处理。
“楚云。”心在痛,声音有些哽咽。张富贵也跪下,和楚云处在同一个高度来仔细的端详他的脸。
那张脸很苍白,很虚弱,却平静如洗,安详的如同漂浮天空的云,随风而动,吹去哪里哪里就是归宿。
心一酸,“楚云,我真的没有出卖你…”
楚云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有一丝微笑含在唇角,轻声道:“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张富贵这才放下心来,他把手摸上楚云的脸,轻柔的抚摩。好冰,比玉石还冰,是穿的太单薄,让你冷了吗?
感觉到从手掌中渗透过来的热量,楚云闭上眼,深深的去感受那温暖,待张开眼来,他对张富贵道:“你不该来。”
不该?确实是不该,我这一来承认的不止是我与你的关系,更可能祸及家族,可我不能不来,不可能。
张富贵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楚云身上,他拢紧了衣服,也拢紧了人。
楚云微笑,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沉眉低目。那张脸闪耀在张富贵眼前竟是白茫茫的一片,光芒中只有嘴角清晰地抿着,慢慢地上翘,温润如玉的笑,淡泊风云的笑。就像三年前张富贵在水心亭中遇到他时,惊诧的那个笑,然后他们曾一起喝酒,一起畅谈,一起游玩,一起赏雪…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张富贵使劲的忍着,他知道时间不多,拿过带来的酒坛,在白碗里倒满了酒。
手有点颤抖,张富贵把碗端到楚云面前,一字字的说:“还记得你让我答应的事吗?如果你被抓住,希望死在我手里。”
楚云仔细的看碗里的酒,他很意外,因意外而高兴。果然最了解他的人还是张富贵,果然自己找到了今生的知己。他含笑接过碗,一口喝了大半。
手一松,白瓷碗跌落地面,碎片飞溅。剩下的酒液渗入了沙土中,阴郁一片。
“也许我跟本不该遇到你,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可我不后悔。谢谢你。”
楚云微笑,并用那微笑冲淡了眉头显露出的痛楚。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慢慢地沿着下颌滴落在白色的衣襟上,凄艳地像傲雪开放的红梅。苍白的眼皮收拢了最后的目光,他的脸沉没在弥留中,再无声息。
“张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毒杀死囚!”
“反了,反了…抓住他…抓住他…”
四面乱成了一团,无数的声音爆跳而起。托拔狰狞的脸,士兵们惊慌的脸,向自己扑来的人群…张富贵却什么都听不见了,看不到了。做了自己该做的,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抱着怀里的人,更是无边的美梦。这,是一个不愿意醒的梦。
“楚云。”他闭上了眼睛,笑而落泪。
'衍生' 堕天情缘 14 第七世 开端 夏松荫并佑和哥哥
好了,12点钟声敲响,发文~~和kk一起走向小康的道路~~~
今天起全面填堕天了,其他坑暂缓,虽说冬虫草的本身应该是卧底警察,不过偶还是接受不了佑和哥哥的黑社会恋情,改了一下,给他个体面的职业,当医生吧…七世的幸福开始全面扩展,亲妈的一世,偶收点点银子不算过分吧…
吐血,飚出来的,不会被人投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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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世(1)
于佑和站在明净的玻璃窗前向外看,天很晴朗,几乎无云。高耸的写字楼和呈现透明蓝色的天空互相辉映,给人洁净到没有一丝尘埃的错觉。
走廊上没有人,安静的像仲夏夜里熟睡的呼吸,于佑和俯身去贴近玻璃,张嘴哈气,玻璃上慢慢出现一层很薄的水气。
手指尖轻轻的在玻璃上划动,熟练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憨厚的小熊头,他画完以后把身子撤后,静静地观看,露出一个暖洋洋的微笑。
夏松荫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碧空蓝天的背景前,一个画一样的男子背对着他,修长的指尖轻划在玻璃上,偶尔能听到指甲摩擦的细微声。他退后,冲着玻璃上的熊头孩子气的笑,然后转过身,把自己整个交到夏松荫的视线中。
这个男子他见过,而且记得,夏松荫无法不承认他很容易地就被自己放到记忆中,事实上他也很容易让任何一个人这样做。
因为他长得是如此的深刻,头发漆黑,眼睛是水波般的亮,嘴唇不是薄薄的那种,丰润且流泻着很优美的线条。这一点让他的笑容特别的温暖,然而暖意中又有着什么超脱于容貌的东西,也许是那一抹天真,也许是那一丝温柔,也许是他看人时毫不躲避的认真。
“你好,我们见过的。”男子冲他笑,很合体,却又有一点点羞涩。
夏松荫点点头,“我记得。”
“我叫于佑和,”手伸过来,他说,“谢谢你那天救了清优,忙乱后就没见到你,找了很久,今天是特意来向你道谢的。”
夏松荫笑,手握住他的手,表示了友好,“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不,真的很谢谢你,因为我从小怕水,所以遇到水的事就会无能为力。”于佑和看了看腕上的表,有点俏皮的说,“今天我是带任务来的,想晚上请你吃顿饭正式道谢,可以吗?”
“真的不用那么客气。”夏松荫很诚恳的推辞。
对方的眉毛轻轻挑起,不用言语而是用目光再次请求。
“好吧。”夏松荫吸了口气,点头同意。他不得不承认,对面的人的确有种让他无法拒绝的力量,而且他也觉得太客气反而落了拘谨。
“那好,晚上八点,就隔两条街的今生它世。”于佑和笑着看了眼半推开门等待夏松荫谈完的助手,告别道,“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晚上见。”
他的背影穿过长长的走廊,伴着皮鞋踏在地毯上的沙沙声消失在尽头。
夏松荫觉得这个背影跟场梦一样,遥远而又有什么痕迹埋藏在记忆无法触及的底层,可用力去捞,却虚空一片。
走神中,助手小如带笑的声音传来,“夏医生,你的朋友好帅啊。”
出了楼门,于佑和拿起手机给夏清优打电话。
“喂,清优。今晚出去吃饭,别再答应别人了。”
“哦,去哪里?和谁啊?”
“我找到了上次救你的夏先生,今晚我们一起请他吃顿饭道谢。”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久到于佑和以为线路断掉。终于听到清优吐出一个名字:“夏松荫…”
“对,你记得一点没错。”
又静默了几秒钟,“哥,我晚上一定到。”
夏松荫踏进今生它世的时候,这里正在播放苏格兰的风笛曲,满场悠扬,吃饭聊天的气氛比乐曲还融合。他稍微扫射了一下大厅,很容易地就看到了于佑和。
他还是和上午所见时一般,穿白色 V领T恤,袖子随意地撸了半截,柔和的衣料从上到下的每一个线条都表现出了合体的舒适感。
黑色的眼睛带着笑,正和对面的女孩说着什么,那个女孩夏松荫也认识,是几天前在海边救起的溺水人。
“嗨。”夏松荫走了过去。
两个座位上的人都抬头看他,于佑和热情的站起来招呼:“终于来了,快坐。”而夏清优却有几分不自在的半站起,她很深的看着夏松荫,甚至有点超出了礼貌的范围。
三个人叫来服务生点了菜,夏松荫环顾着这个西餐厅,典雅怀旧,甚至摆设有点古欧洲的西化风味,尤其桌上摆的仿银制烛台,精致地比真品毫不逊色。
“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么个有趣的餐厅。”
“两年前就有了,当初我是被这个名字吸引,今生它世,好象一个妙不可言的轮回。”于佑和充满兴趣的解释,“据说店主收藏了一把古剑,非常珍贵,似乎是古欧洲贵族的佩剑。”
“哦,更加有趣了,又找到个好地方。”
夏清优很认真地看他们俩说话,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好似在审视自己的呼吸频率。紧张,恐惧,没人能理解的感觉。
菜上了桌,三人各自吃着盘里的菜肴,于佑和和夏松荫时断时续地交谈着,夏清优却一言不发,埋头用叉子扒拉着盘里的牛肉。于佑和也奇怪过她的反常,她立刻用微笑和不舒服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这样的一顿饭也算气氛融洽,两方在门口礼貌的分手后,夏清优突然抓住于佑和的手臂说:“我忘记跟夏先生道谢了,哥,等我一下。”
于佑和点点头,就看见夏清优很快的飞跑过去,追上不远处夏松荫的的身影。
“夏先生,等一下。”
夏松荫听到呼唤回头看向清优。
一双有光芒在游离的眼睛深深的看着他,充满了复杂和期待,“夏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夏松荫很惊讶,“请讲。”
“求你再也不要见我哥的面,我知道很无理,可请你相信我,我是为你们好,请答应我。”
夏松荫惊讶了,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奇怪的要求,这么奇怪的解释,在他要好笑的来问个所以然时,却看见清优眼角闪动的泪光。
滴答一声,断绝了他所有想问的话,这下不止是惊鄂,更是震撼。
慌乱中他回答:“我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清优吸了口气,泪珠滑过脸颊,“谢谢你。”
'衍生' 堕天情缘 15 第七世 泪痕
= = 都不喜欢清优啊!其实只要大家抛弃午夜里那个本尊,这里的清优要可爱的很多了,表给她挂上那张脸,公平点来看她。为此特意为清优小姐安排一次出镜,人家也是粉可怜的说。
力顶被无数人讨厌的清优mm,本章就暂不收费了…
另:六世不是漏掉了,是准备穿插在七世中演绎。。。:)
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会是什么?前世对于今生又是什么?曾经无数次想到过,但当我真正看到你和他在命运的推动下再次走入一个交点,我的心里竟如被掏空的蜂巢,在烈风中无力的摇晃做响。
不要,不要~~~一万个声音在脑子里膨胀…眼前,那银色的棺再次浮现,它排开晶莹的水花,绽放散发黑色迷雾的郁金香。棺盖打开,我看见了你,宁静的安详的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睡了不止一个世纪,象冲破了生世的罗网,蕴涵着形形色色光芒的黑钻石,看过去有很多的故事,但深入却无法抓住其半点形态。
因为宝石只会在历经无数沉浮中增添神秘的光华,却不会被悲伤或孤寂蒙尘,这是宝石的幸抑或是不幸呢?
神司说你是死神,因爱堕落凡间的死神。我惊讶了,动心这个东西神也会有吗?不是说神族的心都是造物主选择的天石,高贵而冰冷,坚强而冷静,是什么让它转变成了一颗会跳会痛会流泪的心呢?
没有答案,我望着你大理石般光洁的额头,嫣红如花瓣的唇,那密密交织的睫毛是否就是迷茫的所在?
静默中,神司开口了,他决定要告诉我你的故事,从开始到当时。他说将赋予我的任务是关于你的,你的命运,你的劫数…
画面一幕幕展现在我面前,堕天、一世、二世、三世…我看到作为死神的你挥剑刺入爱人的胸膛,鲜血如火烧云荡漾,你的心也同样被烈火焚烧。
血滴幻化的玫瑰花瓣飞舞空中,堕去天外,堕入凡尘,你变成了一个青衣俊秀的男子,如风如云如尘,如翱翔九天的苍鹰,可偏偏被一只苍龙缠绕。他爱你,却抛不去俗事的牵绊,给你最深的,伤你也最深。只消那一句话把你所有的骄傲打碎,碎的满地还要用无情的脚印践踏。
恨和怒火在胸膛膨胀,你不是一个怨妇,会躲在角落收拾一地的碎片,你的怒就是血,就是杀戮,就是人命,就是让那个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后悔…
不知道剑上染了多少次血,也数不清自己前面有多少个人倒在地面,当你从血路中杀到他面前,却有深深的疲倦侵袭到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
原来,你还爱他,那这一遭为了什么?为了恨他还是为了忘记他?
剑刺入胸膛,深到心被撕成了两半,你死去,让他生生的杀死,却也碎了他的心,因为,他也同样爱着你。
第一世,就这样过去,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神族人是不会哭的,心也不该有痛,听说人有眼泪能表达伤悲,可神是永远没有这个机会。
第二世的你像暖暖的阳光,快乐透明,照耀了他也照耀了每个你身边的人,你们是相爱的,虽然埋藏在心底。可人世间不仅仅只有一个爱字,地位的悬殊,他的自尊心,你们为了这分隔了五年。
直到阻隔已经被改变,幸福就在不远处等待,破碎它的却是命运的捉弄。原来相爱的人之间是有那么奇妙的心灵感应,你感觉到他的危险,救他出坠落黑暗的泥沼。可这却不是个完整的结局,你救了他,自己却死去,这对他或许是比共同赴死更残忍的结局。
……。
就这样你们经历了六世的爱恋,六世的分离,六世的碎心,故事是你和他的,可对于你们俩,却只知今生,不知往世。唯有神司和我看全了故事,深韵这劫数。
“七世马上就要开始,经历六世的苦痛纠葛,他们却仍不悔悟,孽缘之深,出乎我的意料。”
感觉到神司的忧虑,我惊心地问:“如果第七世过完,他们仍然如此,这个结局会怎么样呢?”
“灰飞烟灭,”神司轻轻的吐出这个词,面上没有表情,却更是复杂难言,“无论是死神还是那个他,都一样。七世都无法洗脱纠缠,他们将不能再停留在原本所存在的空间里,神界,人界,魂魄再也无所依托,唯有化风而去。”
有什么从我身体里慢慢抽离,灰飞烟灭?!我看着那张停留在黑色郁金香中的脸庞,他真的会变成烟灰而去,不,不要。
神司开了口:“所以我要派你堕入人界,去帮助他解脱,只要他们中有一个灰了心,放弃了爱,两人就都能突破轮回的罗网,重归自己该存在的位置。你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爱或者让他们不再相爱,只有这样才能挽救他们。”
我明白了,从未这样清楚的明白。我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个任务,堕入尘世追寻你的足迹,成为你生世轮回一部分的机会,因为如果说最开始我是骄傲于神司赋予的使命,那么,现在我想到的还有你,不要让你灰飞烟灭,我不要。。。心在惊动,难道这就是答案,难道这就是爱情?能摧毁一切的事物,神秘而无法揣测的爱情?
我不敢说,因为我也不完全懂得,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救你…用尽一切办法救你…
我被投生在了一个很融洽的家庭,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夏清优。从出生到18岁前,我和一般的女孩子没什么分别,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等待我命中必然碰到的人,我永远记得他的样子,永远期待有一天在某个地点,某个时刻看到他,我会紧紧地跟着他,用我所有的力量来完成我的使命,救下他。
十八岁的生日后,父母送我到内地读大学,他们说中国人的根总在那里,不会改变。当我从机场走出,用漫不经心的目光找寻来接我的于伯伯。在人头攒动的人群中,我一眼看见了他。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光洁如象牙的额头,穿透了几个世纪的眼神。
原来他就是于伯伯的儿子,于佑和,我等待的人,在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幸福,转而又是无法形容的失落。
你终究不属于我,你的生命中会出现另一个人,他注定和你相爱,注定和你痛苦,注定会走向一个结局。而我,就是要让你们不再相爱,才能突破七世,挽救你们即将面临的毁灭。
哥,我叫你哥,每次叫到它我的心都是充满无言的撼动和哀伤。每在你身边多呆一天,我就有了更多人的感情,从小到大,我没有哭过,因为我是神族的一员,我没有眼泪。
但,当我眼睁睁看着你遇到了他,夏松荫,我仿佛看到了你们走入命运的脚步。不要,不要,我去求他不要见你…我落泪了…从此我知道我不再是个真正的神族人,我只是一个人,一个因为爱而脆弱的人…
'衍生' 堕天情缘 16 第七世 停留的钟摆 夏松荫并于佑和
;写现代的还素不太在行,第七世剧情。。。俗得很,大家凑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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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世 停留的钟摆
“妈、爸,玩得怎么样?”于佑和迎上从机场口走出来的父母,高兴的问。
于母放下行李,先是亲了亲于佑和的额头,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出去旅游半个月,当妈的早想死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他早已长大成|人,个头比自己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但在母亲的眼里,再大的孩子也永远是个孩子。
“还不错,就是总不住家里,想的荒。”于父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大宝贝和小宝贝亲热。真养眼,一个漂亮的妈妈和一个漂亮的儿子,他们是属于他的,真是想不骄傲都不行。
“是啊,还是自己家好,终于回来了。佑和,我们不在,你和清优好好吃饭没?冷热有没有增减衣服?没生病吧?”
于佑和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妈你还真不放心,我们都多大了?”
于父在一旁又是一阵笑,他看看左右问:“清优呢,她没来?”
于佑和微笑:“她倒是吵着要来,可今天她有课,我没让。”
“对,有课就一定先管上课的事。”于父催促道,“费心的妈妈,回家再慢慢审查工作吧。”
于母做势埋怨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不审查了,回家。”
于佑和笑着拎起行李,三人一起向机场外走去,在快要走出大门时,偶然的瞟过的一眼,让他的目光俘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头发,双眼亮而大,就算是含着气恼,也依然是双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
夏松荫~
他就立在大厅的一边,和一个打扮很嘻皮的女孩拉扯着,分隔的距离无法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但很明显的看到夏松荫抓住女孩的胳膊,而女孩却很生气地甩开。他们俩都很激动的在争吵着什么,看态度互相熟悉但因什么起了争执。
顺着于佑和收不回的目光,于母诧异的问:“佑和,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于佑和这才回过神,和父母一起走出了门口。
酒吧里的灯光晦暗地起伏,于佑和坐在角落里,边剥着开心果,边观察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
他其实不喜欢吃油腻腻的开心果,只是很喜欢用手指轻轻分开果壳的感觉。所以只一会儿,桌面上就积了一小堆绽开的雪白色硬壳,而仁儿却完好的被他放在碟子中。
“佑和,你还真是没变,还是一个特别专注自我感觉的人。”Rain一杯酒下肚,眯着眼看着他的动作下结论。
“你不过晚回国三年,难道准备认不出我?本性难移是老话。”于佑和停了手,用修长的手指触了触面前的玻璃杯,喝酒?他从来不行,会过敏。好在Rain不是外人,用不着他费心解释。
Rain停了一刻,有点犹豫的说:“你没有交女朋友吗?还是因为依雯…”
于佑和的手指一抖,他在巴黎上学时的这段经历,并没多少人知道,甚至他的父母,可Rain是深知的,因为他不但是自己的好朋友,也是依雯的好朋友。
“我一直在让自己忘记,可,也许是太深刻了…”他垂下头,长长的睫毛伏在眼睑上,随呼吸荡漾。
Rain的心中也不禁一阵叹息,这种事情无法用几句话论清对错,谁都不希望跌入无法控制的轨迹,但事实发生了,无法阻挡。何况当时的他们都太过年轻。
巴黎湿漉漉,绵绵无绝的雨仿佛又粘在了身上,头顶,于佑和顿觉心跳开始加快,如鼓噪的鼓点将要冲胸而出。他站起身,忍着说:“离开一下。”
这里太热了,他需要去透透气,不然真会憋闷过去。于佑和慢慢绕过几个桌子,准备走到门口去。
也许是他一直低头体察这胸口的感觉,直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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