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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审死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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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呀!”林笑语虽然疾恶如仇,可是却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当时张允讲述辽东形势时她也在场,嘴上不说却也认同了张允的猜测,更何况关外异族屡屡进犯关隘,哪一回不烧杀抢掠的,若是张允所说的地雷等物真能做出来,用在战场上,那绝对是万金难求的杀敌利器。

照这么说的话,司墨的话是一点也没错,衡量了一番之后,林笑语道:“好吧,罪证我还得去查,罪名也得定,不过到时候相公可以网开一面,既然是捉奸在床,杀人也不算什么大过,我先去了!”说着转身就要出门。

“慢!”张允喊住他,拿起了自己的蓑笠,亲手给她穿戴起来,柔声道:“辛苦你了!”

“为了你,为了百姓的安宁,不苦!”林笑语轻声回答。

“那我就代表河间的百姓谢你一谢!”说着张允一搂她的细腰,刚想凑过嘴去亲吻林笑语一下。

不想林笑语却一扭身子躲闪开来,笑道:“百姓可没你这么厚脸皮的!”说笑着已经冲进了茫茫春雨之中。

 ………………

第二章 爆炸性消息

今天当张允把卖给雷公硫磺等物的店铺老板签字花押后的证词摆在雷公面前时,这个枯瘦的男人一改之前满脸冤枉的模样,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公堂之上,奇书…整理…提供下载看了张允一眼后道:“大人,不用再问了,那对狗男女确实小人所杀!”

“我知道!”张允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是你杀的,我又何必派人将你抓来,本大人想要知道的是你是如何把那俩人杀死的?”

“小人祖上就是以做烟花爆竹为生,从小就精通这门手艺,得知那对奸夫淫妇私通之后,就起了杀死他们泄恨的念头,之所以隐忍到现今才发作,实在是老天不开眼,一直都没有雷雨天,直到今日我才算出了这口恶气!”

“听你这么说,那炸死你老婆和他姘夫的火药老早就已经掩埋到了他家的屋里喽?”

“是!”雷公点了点头道:“今年开春之后,我趁他不在家时将老早就做好的大炮仗埋进了他家的火炕之下,为了随时都能引燃还专门用了一条长引信,穿过一条竹竿通入我干活的屋子里去,只等雷雨天时点燃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张允淡然一笑,命他签字花押之后,却并没将他收监而是在林笑语的监视下带他来到自己新买的宅子里,让他见识了见识自己所制的火药,而后道:“依我说,你这法子忒也笨了,只须你稍微动些脑筋,如我这样做出些硝化棉来,只须塞进他家火炕的缝隙之中,想要杀他们是举手之劳。

更妙的是不会被人顺藤摸瓜,将自己给揪出来,唉,没经验就是没经验!”说着张允拍了拍雷公的肩膀,一副很失望的模样。

“大人……”雷公多少有点发傻,不知道张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张允搬了把椅子给他,而后道:“本官见你是玩火药。

作炮仗的人才,有心重用你,只要你答应,今天晚上以前地那个雷公就算是死了,从今之后你洗心革面。

老老实实得为本大人做工,不但吃喝无忧,说不定还能流芳千古,若是不答应,那也无妨。

虽说你老婆和那人有奸情不假,杀人灭口却是你的不对,你就等着秋后问斩吧!”

“草民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雷公倒也不笨。

好不犹豫得就选择了答应了下来。

于是雷公当即被收押,不过却没有关进监牢之类,而是被囚禁在了张允新买的宅子里,每日有范同与他做伴。

1………6………K小说网张允也不怕他能跑掉,除了不能够出门之外,雷公活脱脱就是一自由人,当然了,张允的米饭可是不会养闲人的。

让他歇息了两三天之后,就拿着一叠白纸溜达了过来。

还不等雷公跪地见礼,张允就摆了摆手道:“免了,以后你就算是我的家丁了,见了面叫声老爷就成。”说着随便拎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指了指房间里自己置办的一些家伙事,颇有些炫耀地道:“瞧瞧。

本老爷买地这些东西可合用!?”

“合用,合用!”雷公点头哈腰整个一奴才象,惹的张允眉毛一挑,刚想站起身来踢他时,雷公却又苦着脸道:“只是小人愚钝,不知道怎么用!”

“靠,不知道怎么用你还说合用,拍老爷的马屁是吧?”张允板着脸问道。

“不是,不是!”雷公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道:“我已经听范头说过了,老爷就是用这些东西鼓捣……”不等他说完,张允就呵斥道:“呸,什么叫鼓捣呀,那叫研制,记住了,研制!”

雷公连声称是,鹦鹉学舌般地道:“研制出了新的炮药,足见这些家当是很有用的,只是小人愚笨,不知道如何用罢了!”

“呵呵,算你会说话!”张允也不单纯是胡搅蛮缠,他就是想用这样地手段一点点消磨掉雷公的锐气,乖乖得做自己手下的一个家丁,不敢起丝毫的外心,因此继续道:“日后本老爷闲暇时会教你如何用这些家当,不过在此之前却有些活计要交给你来做!”

“老爷请讲!”雷公很恭顺地道。

“你识字吗?”张允忽然问道。

“小人的父亲曾念过几年地私塾,因此小人虽没进过学堂却也跟着父亲学过些字。”

“那就好!”张允把拿来的一叠纸递给他,在他接在手里却却没有撒手而是冷森森地道:“雷公,我这手稿你若是看过之后,除了一心效忠与我之外,就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人的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承蒙大人不嫌弃,就算把这条贱命交给大人也没什么值得后悔地!”雷公一字一句倒也慷慨坚决。

“说的好,就凭这话,日后但凡有我张允三寸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谢大人!”雷公恭恭敬敬得接过张允的手稿,只看了两眼之后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颤声道:“老爷,这可不是烟花爆竹呀?”

“我知道!”张允平静地道:“这里面写的画的都是些杀人利器,放心,本老爷向天发誓,这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用在咱们汉人的身上,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看熟,再凭自己多年做炮仗地经验把它给我做出来,不管是要钱还是要物都成,只要你一句话,老爷我自然满足你的!”

“恩!”雷公点了点头。

。自那以后,雷公就开始埋头钻研。

实际上张允前世并不是个军事迷,因此也搞不清楚地雷里面的构造是个什么样子的,因为他写的这些手稿最多就是在小时候看过地《地雷战》里抄袭了一些片断,而后呢又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构想拼合起来地。

如果要是想凭借着这些就打算造地雷或者手雷,那自然是太儿戏了一些,不过有了雷公这个专业人士可就不一样了。

直到后来张允才知道雷公是这远近闻名的花炮工匠,一家人世代做炮仗,很是红火了一阵子。

可惜地是后来出了次火灾,死了不少人,家也就这么败落了。

可是雷公的手艺却还在,他一直就想着能够重现雷家祖上的辉煌,若非是摊上一水性杨花的媳妇,只怕他也不会闯进张允的视线里来。

不过这样的凑巧不论对张允还是雷公来说,那都是最好的机会。

对于张允来说。

地雷和手雷等物可以尽快从图纸上变成真家伙。

而对于雷公来说,不管他相信与否,从他打算效忠与张允地那一刻起,《明史》上就已经有了他的名号在,说不定几百年之后。

还会成为世界范围之内公认的热兵器大师。

可惜的是此时的雷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是青史留名,每天除了琢磨张允扔给他地手稿,就是指挥着范同与他一起捏泥玩,对此范同颇有微词,甚至跑到张允面前告状。

只是话刚说完就被张允一脚给踢了出来,并且怒道:“要不是我公务忙,你大哥我也想过去捏泥玩。

日,生在福中不知福!”

原来随着张家一干女人的科学知识逐渐丰富,虽然水平都还停留在高中一二年纪上下,最多就是写几个化学方程式,或者推算一下木箱子从斜坡上下来的受力情况等等,但是在见识过张允弄出的硝化棉炸弹,并且得知将棉花进行硝化的过程异常危险后,三个女人就禁止他再参与类似地危险活动。

就连去见雷公都得有林笑语陪同。

以至于在这个禁令之下,张允只有当起了大家闺秀,想反抗吧,这都是自己女人的一番心意,正如司墨说的:“我们关心你才管着你地。

若是别人,我才懒得理会他的死活呢!”顾媛则道:“你若有个闪失。

我们三个该如何是好呀!?”

更要命的是顾媛一连干呕好几天了,司墨摸了半天的脉也诊断不出个一二三来,直到从外面请了个大夫,这一诊之后就朝张允道喜,说是顾媛有了身孕。

原本这是个好事,可隔到张允身上那就是一道枷锁,现在张允要是想干点什么危险的活动,不用顾媛说话,只要低头看一眼根本就不显样子的肚子,张允就立马没脾气了,心里还不忘安慰自己:“没办法,谁叫咱快当爹了呢!”虽然在三个女人的管制下,张允没有经常跑去视察雷公的进度,却偶尔招他过来问一问话,不得不说雷公在确实有那么点当军火专家地天分,凭借自己的经验和张允那天马行空一样的设计图纸,愣是把地雷和手雷给做了出来,当然了,全都是胶泥外壳的。

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吓到顾媛,因此张允不实验地场所挪到了郊外,点燃了引线之后,砰得一声响,碎片飞舞,张允对初步的成功相当满意,又督促着雷公继续研究,尽快把石雷给做出来。

雷公没日没夜地忙碌的同时,炮仗作坊也建造了起来,依照张允的设想,司墨把四周的荒地和距离不远处的一荒山都买了下来,在雨季到来之前终于把把厂房给盖了起来,银子倒是扎扎实实得花了不少,要不是有年前张允卖牌子赚的那一大笔钱,只怕一家人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厂房一盖好,雷公就被张允给赶了过去,随行的还有从纺织作坊那边分过来的五十个护院,以便管理司墨依张允的建议吸纳进来的一干工人。

因为有纺织作坊的管理经验在,炮仗作坊依样画葫芦,很快就上了轨道,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比纺织作坊还要严上一些,许进不许出,若是有人胆敢逃走,捉住之后,直接就关进小黑屋子里,不给吃不给喝,用不了两天,多么桀骜不驯的人也都老实了。

不过这都是个礼,总的来说张允对做工的这些人还是相当好的,不但是吃的好,喝的好,而且薪水也给的足,虽然不能出门,可是四周即有饭馆也有酒店,甚至连赌坊都有,老婆孩子也都在身边,工人们也就没什么怨气可发了。

雷公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作坊的工匠头子兼总师傅,教手下人如何搅拌火药,如何卷制炮仗等简单的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些人尽快的熟练起来。

而他则和一个张允想办法弄来的石匠在一起商量,在石头里面装火药。

辛苦了一个多月之后,工人们卷制鞭炮的手法熟练了许多,而雷公也终于和石匠联手将大明朝的第一颗石雷造了出来,第一次试验其威力,张允自然不能错过,专门命人扎制了一些草人还弄了些木板什么的当靶子。

不过试验当天有幸来看的并不多,顾媛因为怀了孩子受不得惊吓,就被留在了家里,而司墨则负责照顾他,因此到场的除了张允,范同,林笑语之外,就只有张允的私人力量…………黑巾众,至于雷公自然是不能少的,也正是他点燃了石雷上将近三尺长的引信。

轰隆一声巨响,既象是惊天动地的春雷,更如同地狱里恶魔的吼叫,张允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多半将逆转历史,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只怕日后的战争将更加的残酷而壮烈,可为了千万的汉人以及中华民族的未来,他又不得不走上一步险棋。

“很好,做的很好!”张允一边赞扬雷公,一边吩咐他琢磨着改进一下点火的方式,毕竟地雷是军火,日后是要用在残酷的战场之上的,若是无法适应多变的战场环境的话,石雷的威力再大也没用,首先是地雷的防水性能要提高,其二,就是点火装置要改变。

为了不让雷公少走一些弯路,张允告诉他可以尝试一下把小孩子玩的拉炮儿和石雷结合起来,至于究竟怎么做,还得雷公自己去琢磨。

临离开之前,张允塞给了雷公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湿制炸药法:先将各个成分浸水润湿,然后混合起来作成大饼状,在晒干或风干后打碎,用细筛子筛过,火药粉会变成小颗粒状,然后装在大木桶里不停翻搅,磨掉颗粒的角并加入煤粉抛光。

这个法子并非张允自己创造的,而是无耻的抄袭,办法虽然不难,可是如此制造出来的火药各成份分子间构成比较稳定的结构,长程运输时不易分解,而且颗粒间的燃烧空间较大,容易均匀地燃烧,也就以为着爆炸的时候将更加的威力大。

沉浸在石雷制造成功的喜悦中的张允刚一回到衙门,却听到了另外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当场惊得是目瞪口呆!

 ………………

第三章 明朝散发弄扁舟

原来是奉命到京城里给陶公理送大明疆域图的休息回来了,可是站在张允面前的人却横竖跟张允送走的那个休息对不上号,眼前这人风尘仆仆,满脸尘灰,胡子拉碴,就连衣服上都显得破旧不堪,罩上了一层土气。

“休息,我不是命你先去家里找老夫人的吗?怎么成了这般模样!”张允一愣。

“大人,我找过老夫人了,也把你命我送出去的东西递了上去,可是等了不到三天之后,就来了一帮恶徒说是东厂的番子,不由分说按住我就是一顿鞭子,我连还手都不敢,他们临走之前有人对我说:从哪来的滚回哪去!小人当时满身的伤,连肋骨都断了两根,又怕在大人家里将养给老夫人惹来祸端,就找了个僻静的所在慢慢养伤,又求人帮着打探消息,只是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直到前些日子,小人身上的伤养好了之后,使了不少的银子想要求见陶公公,可末了却只是他的管家捎了句话出来。”

“什么话?”张允眉头一皱。

“通天梯断了,自求多福吧!”休息连头都不敢抬,小声得把这十个字吐露了出来。

可这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一声声的闷雷,连连在张允耳边爆开,眼前一黑,胸口宛如裂开了一般,喉咙口一甜竟生生吐了一口殷红的鲜血出来,身子一连几晃,直挺挺得朝后面倒去,幸亏林笑语习惯性的站在张允身边,一探手已经把他扶住,飞起一脚踹在休息的屁股上,怒声道:“你这个报忧不报喜的笨蛋,大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都跟着偿命吧!”

说着将张允横抱在怀里,急匆匆得奔进内宅,招呼司墨等人给张允诊察开药去了。

休息站在县衙门口,一脸的无辜。

而贺虎等人却朝他摇了摇头,叹道:“老休呀,说起来你也是我们老爷手下的老人了,办什么事咋就不知道前思后想一下呢。

你一句话说出来,自己痛快了,遭殃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唉!”说完拍了拍休息的肩膀,带着兄弟等人走进了牙房。

“怎么回事?”休息拽住从身边走过地一捕快问道。

“休头。

你是真忘了呀还是装糊涂!”那人看了休息一眼后道:“上次大人被那俩烂娘们刺伤后,咱们林捕头就说咱们的防卫不够严密,往死里操练咱们,后来你出去办差了,可这三日一小操五日一大操却成了惯例。

1…6…K…小…说…网林捕头还说,咱们这叫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我的娘呀,今天你一句话把大人给气得吐了血,明天林捕头肯定得把咱们这帮兄弟累吐血不可,老天爷呀,救救俺吧!”

休息被这人说的一愣一愣的,站衙门口上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回家睡觉去了。

张允吐血的消息就象是长了翅膀一样。

很快就在河间县城的大街小巷里传扬了开来,特别是休息说出地那十个字,更被演绎出了无数的版本,有说张允攀附富贵不成,反倒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也有的说张允想要修道成仙。

可是因为得罪了神明,结果被断了升天的路。

也有好奇地问道:“板子县令怎么就得罪了神明了?”

“那还用说呀。

他整天嚷嚷着要剿灭白莲圣教,岂不是要断了无生老母的道统,这不是开罪了神明是什么,我听说呀,这神仙也有个亲疏远近,想必张大人所求的那个仙跟无生老母有些交情呢!”

“狗屁吧你!”旁边一人闻言横了他一眼道:“不知道少他妈的胡咧咧,什么升天不升天的,依我看要是板子县令真被罢了官,咱们河间地老百姓谁他娘的都别想过好日子了,你别咧嘴,不信咱就看着,老子盼了这许多年才盼来个不刮地三尺的好官,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他娘地也没法活了!”

类似的对话在河间县城各处都有发生,有不少的乡民自发的送了不少的果品或者鸡鸭鱼肉之类的到衙门里来,说是给张允养身子用的。

也有些善男信女则前往永济寺为张允念经祈福。

外面闹的天翻地覆之时,张允却散着头发坐在庭院之中闭目养神呢,当日那口血倒也不是假地,原本是满心希冀,渴望能够建功立业有所作为的,可到头来得到的不是褒奖,而是一盆子冷水,倘若只是通天梯断了,张允倒也不在意,关键是后面的自求多福四个字,颇让张允感到惴惴不安。

如果是以前,张允倒也不怎么太在乎,别说是罢官了就是被杀他也不在乎,可问题是现在身边不但有老婆,而且连孩子也在孕育之中,他就没有之前那个悍不畏死的劲头了。

这些日子张允把公务都推给了包天罡和边名扬二人,自己只躲在家中闭目深思。

一路看中文网从根上说,张允这么一个穿越者对这个蒙昧地时代缺乏足够的归属感,若不是他还有那么一点点责任感,以及舍不得身边地娇妻美眷,只怕老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献上大明疆域图,张允并没有想着就此平步青云,只是想吸引到万历的目光,方便以后进折子时可以最大限度的受到注意,他相信凭借着自己对于历史知识的了解,就算无法让明朝走上资本主义道理,至少也可以帮助现在已经是百病缠身的大明朝再往前多走个两三步。

只要满清不坐江山,随便哪个稍微进步一些的阶级得了天下,都可以将早已经萌生的资本主义萌芽培养壮大,总比清朝三百多年的闭关锁国,而后百多年的落后挨打好。

可是张允的构想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就这么夭折了,休息禀报的话虽然不多,可是精通京城势力的司墨和顾媛却给他剖析了个大概:万历虽然昏聩,不过抓权的本事却练的炉火纯青,不管是东厂还是锦衣卫都牢牢得捏在他地手里。

既然休息说是东厂的番子毒打了他一通。

那只能说明是出自皇上的亲自授意,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证实了通天梯给断了。

“我不这么想!”前来探视张允的宋漠然听了他这番剖析之后,摇了摇头,提出了否定意见。

“哦?”张允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光芒,招呼他坐下道:“说来听听。”

“两位夫人所言原本也没错,只是他们毕竟天性善良,因此却漏掉了很要紧的一点。

以至于所有的推算顿时谬之千里!”宋漠然喝了一口司墨端上了茶水,见她看着自己地脸色不太好,忙挤了挤干瘦的脸皮赔了个礼。

“不用!”司墨板着脸道:“你只管说吧,若是真说对了,那就是我和媛媛姐错了。

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责怪你,若是说错了,哼,大嘴巴子抽你!”

“是。

是!”宋漠然虽然诡计多端,可在司墨面前却总是束手束脚,唯唯诺诺。

兴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两位夫人只看到了东厂番子对陛下惟命是从,咋就忘了东厂番子可是一窝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说到这末了一句话时,宋漠然压低了声音,只有张允等人能听得清楚,显然他也害怕四周有人偷听,随即道:“大人试想一下,若是真的通天梯断了。

休息一个小小地捕快能活着从京城回来吗?”

“大人再想一想,倘若天真怒了的话,您还能安然无恙得坐在这里?只怕罢黜你的圣旨和来抄家的人老早就来到门口了。

皇上之所以没动,依小人看只有两个可能!”

“哪两个可能?”事关自己的前途命运,张允也不由得不忧心忡忡。

以至于连冷静思考都不可能了。

“其一,就是皇上见了大明疆域图之后。

勃然大怒,原本想要赐罪于大人,只是陶公公舍命相求,才使得大人幸免于难!”

“这个。

可能吗?”张允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一丝嘲弄而怀疑混合地笑容,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陶公理那样的宫廷老油子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人舍弃自己地荣华富贵。

“不可能!”宋漠然也冷漠的一笑道:“休息二次去拜访陶公公时,他闭门不见就可见一斑了,不过他肯派个管家出来打发休息,多半也是看透了皇上摆出来的姿态有些门道,不想和大人交恶却也不敢走的太近,以免日后陛下真得怪罪下来,给自己惹上麻烦。”

“趋吉避凶,人之常情,这也怪不得他。”张允淡淡一笑。

“难为大人心胸如此开阔!”宋漠然拍了个小小的马屁,而后道:“既然如此,陶公公决计不会替大人说好话的,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那就是陛下很喜欢大人进献的大明疆域图,只是迫于一些缘由不得不冷下脸来,做出一些姿态来给别人看,不过私下子里还是很看重大人的,因此派人打了休息一顿,看上去皇上是怪罪你了,可能杀却不杀,这里面地学问可就大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怕是都在自己家里揣摩圣意呢,一天琢磨不明白就不会有人动手,这也是休息能平安回来,并且大人没有遭到弹劾的理由!”

宋漠然一口气将这一大段话说完后,这才喝了一口茶水,半眯着小眼睛做高深莫测状,不过却屡屡用眼角的余光偷看张允,却见他脸色一如平时沉静的如一洼看不见底地死水一样。

可是张允的心里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不啻于正发生着龙卷风暴,宋漠然地这些话让他心里快死的希望又活了过来,可随着他脑海里就闪过两句话,伴君如伴虎和天威难测,从历史上的评价来看,万历此人实在算不上个好皇帝,说的更难听些,这丫的连个好人都算不上。

可正是这么个有着严格的性格障碍,或者还有些自闭症的精神病人却掌管着当时世界上最广大的一片国土,真不知道这是对朱元璋的讽刺还是老百姓的不幸。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却掌握着张允的生死,掌控着未来几十年里大明朝的前途命运,他就象是一个舵手,如果他负责任一些,大明朝这艘千疮百孔的大船也许能够乘风破浪,找个地方修缮之后,继续前行,可若是他一味得想驾驶着这船去撞礁石,那外人谁也拦不住。

造反?

张允从来都没动过这样的念头,现在的大明朝就象是一头猛兽,虽然百病缠身,可是却不是没有吃人的力气,张允可不想干傻事。

他来到明朝后就想过了,如果有机会就兼济天下,能救多少汉人就救多少,如果不行,就干脆当个富家翁,反正大明朝还能苟延残喘些年月。

可是当这么个机会摆在他面前时,他却有些惶恐不安了起来,假若真象宋漠然所言,自己已经置身与万历的注视下,凭借着东厂和锦衣卫的手段,只怕自己在河间的所作所为没一样能逃过万历的眼睛的,那么,他用于对付满清的地雷和手雷,会不会成为图谋造反的罪证呢?

我日,看来我的步子迈得太大了,还是缓缓吧,起码也得等朝廷那边有了准信再说,想到这,张允哈哈一笑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老宋,可有兴致与我共谋一醉!?”

宋漠然一愣,随即笑道:“那是小人之荣幸!”

于是在张允的直接授意下,炮仗作坊里石雷的生产就这么停了下来,转而制作花炮什么的,不过以雷公为首的军火研制小组却一点都没有休息,依然没日没夜得在按照张允提出的可行性意见钻研着,希望尽快得拿出拉衔的手榴弹来。

最近总在闹病,老婆逼我戒烟,可是不抽烟脑子就特迟钝,写稿子时跟睡着了似的,为了不弄的满篇不知所云,下官只好写慢点。

大家见谅吧。

本段话不算钱的。

……

 ………………

第四章 万历来了

昨天没状态,更新的少了,今天多送五百字,算是赔罪的。

我继续码,说不定下午还有。

唉,戒烟的日子真的很痛苦呀!

不得不说军事工业的发展并不象张允想的那么容易,就算是有他这个穿越者的帮助,有些技术从理论变成实物还是需要经历相当曲折的过程的。

在此期间,张允也意识到了为什么说研制军火是烧钱的事业了,为了增加弹片散布以及提高杀伤力,雷公终于提出先制造出一拼铁壳的试验品。

但是干事业不是说话那么轻松的,铁壳从哪里来?至少需要有一个炼铁的地方,还要有熟练的铸造工人,而这些都是张允现在不具备也实在没地方可去找的。

河间县位于华北平原的腹地,四周连个铁矿或者煤矿什么的都没有,就算隔壁就是山西,可问题是太遥远了,如果是现代社会还稍微简单些,一两个车皮就能把问题通统解决,但是在交通极度落后的大明朝,想要把各种各样的原料调运过来简直比登天还要艰难。

张允坐在书房里里走外转眉头紧锁,可是横竖就琢磨不出个好办法来,也更为没有和万历皇帝勾搭上而郁闷了,如果有了当今皇帝的支持,背后有整个国家的力量作为后盾,别说是个小小的地雷,就是大炮估计都能研究出来。

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的司墨见他这样,关心得问明白了缘由,而后笑吟吟地道:“其实你也不用发愁,咱们身边就有个现成的铁匠。”

“谁?”张允精神位之一振。

“范同呀!”司墨笑道:“难为你还是人家的大哥呢,就连结拜兄弟的底细都不知道,范同的义父原先就是军中的铁匠,后来上了年纪这才解甲归田,范同不但随他学会了十三太保横练的本事。

更懂得锻造之术,只是你从来都不曾问过,范同见一身地本事派不上用场也就没说,要不是常年累月的抡铁锤,你以为范同那一身的力气是从哪来的?”

“我日,相公我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也做出了骑着驴找驴的蠢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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