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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是天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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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是Max告诉他们我手里其实没有证据的吗?不然为什么一直这么的风平浪静呢? 
  我悄悄回到房间,又给Max的房间打了个电话,留言说我突然有急事要办,不能跟他去三条河了。然后我出了门,叫了辆记程车,去了Allen说的医院。 
  这里说是医院还不如说是个疗养院,绿草如茵,还有小桥流水,很桃园的地方。我刚走进医院的正门,迎面正碰上肖然。“这么巧,你也来探病啊?” 
  “不是,这家疗养院有我们公司赞助的课题,所以我来看一下。怎么,你有朋友在这里吗?” 
  “就算是吧,他们住在黄区Y36,你知道怎么走吗?” 
  “黄区Y36?”肖然愣了一下,“好,我带你去!” 
  这个大楼七扭八拐的,还分什么红黄蓝紫四个区域,多亏有肖然带路,不然我可有的找了。 
  来到黄区的Y36门口,我敲了敲门,有个50岁左右穿白衣的男人打开房门,“Grant?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只是给这个小朋友带路。他的朋友住这里。云天,这位是这里的负责人。。。” 
  “Allen叫我来的,他在吗?”我打段了肖然,有点儿着急地问。 
  “噢,你是Heaven吧?我是Dr。 Howard,Vencent Howard。Allen他。。。” 
  “他怎么了?他有两个朋友是住这里吗?” 
  “你们进来吧。” 
  这是一间很特别的病房,里面有两张病床,或者说是两个隔离箱,有很多的仪器,管子叉进箱子里。我犹疑地走到第一个隔离箱前。 
  肖然从后边抱住我,“云天,别看!” 
  太迟了!我已经向里面看了一眼,我的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个人,还是那个东西,他全身都是肿胀着呈现青紫色,血管更是虬结着似乎要破皮而出,有的地方已经溃疡,淌着令人恶心的脓水,上一次我看到Allen变身的模样已经够可怕了,这次看到的更令人恶心。我转身把脸埋进肖然的胸前,“怎,怎么会,会这样?另。。。另一个,也是。。。?”我说不下去了。 
  “恩,我们先出去吧。”肖然支撑着我走出了那个可怕的房间。Dr。 Howard把我们带到他的办公室,肖然扶我坐下,又递给我一杯水。 
  “那两个人是谁?他们。。。Allen,Allen呢?” 
  “那两个人。。。他们是本院的患者,按规定我不方便透露他们的情况。不过Allen说你也许有办法帮他们,你知道些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们?” 
  “Allen呢?我要见 Allen,他在哪儿?” 
  “Allen看到他们以后受的刺激太大,大喊大叫的,所以我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他睡着了。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吗?” 
  受刺激太大?——等等,好象有个Bug,我的大脑有种当机的感觉,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你先跟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一送来就是这副样子吗?” 
  “他们俩大约是6月初给送来的,已经好几个月了,刚来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我们完全找不到病因,能做的测试都已经做过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基因突变。” 
  “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两个很奇怪的病人,疑难杂症啊!”肖然插话说。 
  “有没有试着喂,阿,我是说,输血给他们?” 
  “有,可是他们的身体突然对外来的血液产生排斥。” 
  难怪,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人血管虬结的样子。 
  “Allen说你应该有办法治好他们,你有什么办法?” 
  “Allen说我有办法?他呢?他自己没办法吗?”我的解毒剂可都给他了,要是解毒剂失灵的话,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上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不过做出了那么个解毒剂。 
  当时Allen告诉我其他两个人对药物没有明显的反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可是当时正在气头上,只想狠狠揍那个王八蛋一顿,就没太仔细想,现在想来,既然杨盛林的药物让Allen的身体产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其他的两个人怎么能没反应呢? 
  难道因为各人的体制不同所以会对杨盛林的药物有不同的反应?据Allen的说法,那两个人接受药物后没有体能上的飞跃,是不是说他们变身后也就没有象Allen那样变得力大无穷,所以也就没有去杀人吸血,也就没有恢复呢? 
  也不对!我明明记得当时我的计算机程序运行的结果表明如果受药者不能及时摄取大量的鲜血,会油尽灯干,死翘翘的!他们没有可能挺这么长的时间的。还是我的程序不准,推断错了?可是按照它给出的解毒剂配方确实救了Allen呀! 也许如果授药者的体能没有很大幅度的提升,他对自身的消耗也就没有那么大,也可能挺的过来。 
  杨盛林的药真是太太太诡异了! 
  34 
  “Allen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还是得先跟Allen谈一谈,他受药之后的很多细节问题我还不清楚。 
  “可能还要再过几个小时,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是啊,小云天,你如果有办法,就帮他们一下吧,他们那个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我需要我的笔记本电脑来做一些分析。” 
  “那就做啊!”肖然指了指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我的意思不是这台笔记本!还真麻烦!我这次带来开会的是Max借给我的那个笔记本,而有着药物代谢模拟程序的是我自己的那个,就是当时被变了身的Allen拿走后来又还给我的那个,可是我已经告诉大家丢了,就是Allen还给我以后,我也只敢背着人偷偷用,不然Max看到我又有得解释了,所以这次开会没敢带来。 
  如果回去取,来回一趟得两天的工夫,重新做一个吧,也不过就是几万行的Code,“好吧,我需要时间。” 
  终于终于都输完了!肖然早已离开,Dr。 Howard也已经催了好几次了。累死我了!我现在腰酸背痛头晕眼花,比攀登了珠穆郎玛峰还累呢。我站起身前后左右地转动着脖子,外面天都黑了,几点了?我看了看表,不会吧,居然凌晨2:40了!真的不行了,我现在的体力不比从前,连轴转个三天四夜的也没关系,现在我每天不睡足10个钟头都没精神的。我把笔记本推到一边,就躺在医生办公室里给病人检查用的床上睡了过去。 
  感觉好象刚合上眼睛没多久,就被人给叫醒了。 
  “做得怎么样了?” Dr。 Howard充满希望地问。 
  “几点了?”我看了看表,刚不到8 点,“这么早!”这人真是,那两个人都病了这么久了,现在何必急于一时呢?“让我先洗把脸,清醒清醒。” 
  “Allen呢,这会儿他该醒了吧,我要见他。”我一定得先跟Allen谈一谈,他也真没用,不过看一眼病人,居然就吓得快要神经错乱了——等等,不对!我睡了一觉之后,脑袋好象灵光了不少——Allen那么韧的神经,怎么会受刺激太大,还大喊大叫的呢?他自己都是三番五次地变过身的,还有什么刺激能大过他自己的经历呢?虽然那个病人的样子可怕一些,可是也不会比他自己当时可怕太多啊? 
  “他有事先走了,”看到我好象要翻脸,Dr。 Howard连忙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别急,他只是出去办点事儿,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还是见不到Allen! 
  半小时后,我喝着浓浓的红茶开始试图调整程序。要说计算机这个东西真的很死心眼,输入了杨盛林的药物分子式,不论我怎么修改受药者的参数,它就认定了只给我同一个结果,受药23天后需要大量摄取鲜血,最多摄血量会有不同。调了一上午,也没得到第二个结果,看来是程序本身的问题。 
  只好试一下改动药物的分子式,去掉一个官能团,假装它不起作用。这么一改,还真得出了不同的结果。我一个一个地试着,结果都不是很符合,只好再试去掉两个官能团的,这下组合就多了,不过效果也接近了许多。 
  不行了,不行了,一定得先睡一会儿,我现在的体力还不比以前正常的时候,那时熬上两天一夜的也是经常的事,哪想现在。我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好象有人在搬我的身子,我睁开半只眼睛,是Dr。 Howard,他正很小心地抬起我的上半身,从我的手臂下面抽出我的笔记本,又把我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看到他拿了我的笔记本,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我清醒了一些,这个Dr。 Howard到处透着怪异,先是千方百计地阻止我见Allen,现在又象个偷儿似的拿走了我的电脑。 
  我轻轻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看他进了另一个房间。我跟过去从门缝儿向里面看去,只见他坐在桌边,对着我的电脑不停地点击鼠标,好象在找什么东西。他在找什么呢?运行结果应该就在当时的那一屏上嘛!然后他从桌子上拿起两张纸,一边看我的电脑,一边看那两张纸,又在本子上涂涂改改地画着什么,嘴里还轻轻叨咕着:“是哪一个呢?” 
  那两张纸的大小颜色我觉得很眼熟,好象是NMR的谱图,可惜我看不清楚。我想了想,转身跑到那两个病人住的房间,探头看了看,没人。我走进去,随手动了几个连接他们身体的仪器,胡乱调了一气,又按下了紧急呼唤扭,然后跑回医生办公室趴在桌子上装睡。 
  不到一分钟的工夫,我就听到脚步声跑去了那间病房,Dr。 Howard边跑边问:“出了什么事?” 
  我来到门口,向外边左右看了看,嘻,走廊里又没人了,然后蹑手蹑脚地进了Dr。 Howard刚才呆着的房间。那两张纸就躺在书桌上,我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那两张确实是NMR的谱图,而且其中一张是我前一阵子新合成出来的改良杨盛林药物的新产物,谱图应该是从M大学新NMR谱仪打出来的,因为上边有M大学化学系的字样。时间是10月12号9:39分,半个月前,正是我刚刚合成出来的时间,那个样应该是我做的,只不过有人又从谱仪中调出我的文件打印了一份。 
  而另一张,是从旧的NMR谱仪打出来的,也就是从Charles生前负责的那座谱仪上打出来的,上边也有M大学化学系的字样,时间是4月25日15:22,正是Charles死的前一天!而且谱图,我有99%的把握,是杨盛林的药物!这些天我对着他的药物的结构式苦思冥想,恨不得连睡觉都在琢磨那个东西的NMR谱图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现在这张图就摆在我的眼前,我知道一定是它! 
  我又看了看他画的东西,是两个结构式,两个都跟杨盛林的药物有点象的结构式,其中一个少了两个官能团,正是我刚才睡着之前拿掉了用做计算机模拟用的,另一个有点四不象,有4个官能团跟杨盛林的药物一致,不过位置有所不同,另外四个官能团则似是而非。 
  鬼使神差的,我把这个结构式输进了我的计算机,然后点了运行。快点快点!我紧张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笔记本,终于!我的笔记本发出响声,我看了一眼,程序运行结束,分析结果显示:人体接受这种药物后,在经历大约34。6小时高烧后,会迅速进入潜伏期,这期间人体各方面没有明显变化,一切如常;在大约经历588。5小时,也就是24天左右,变异开始,基因突变,皮下积血,血管虬结,渐渐从皮肤开始溃烂,大约再过733。3小时,也就是30天左右,会进入稳定期,稳定期的时间会长达将近4500小时,最后是肌体死亡。 
  那两个人!他们注射的原来是这个东西!我的脑子突然很乱,好象有很多念头一下子都涌了进来,可是当我想进一步想清楚时,那些念头却又飞走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35 
  我跳起来,Dr。 Howard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我在这里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把我的笔记本拿到这里来干什么?还有,Allen呢,你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怎么会有这两张谱图?”我对他抖动了一下手里的那两张NMR谱图。 
  “还给我!”他冷冷地冲着我伸出了手。 
  我把那两张图背到身后四处望着,摇了摇头。 
  “给我!”他冲着我生气地低吼。 
  我四下看了看,唯一的出口就是那道门,还被他挡着。 
  “你别乱来,我要喊人了!” 
  “如果你不想Allen出事,最好把东西还给我。” 
  “Allen?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现在还很安全,不过如果你不告诉我杨盛林合成的是什么东西的话,他很快就会跟Y36那间病房里的两个人一样了!” 
  “你知道杨盛林?他的秘密实验是你在背后主使的?” 
  “————” 
  还没等他回答,我举起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向他砸了过去,他连忙侧过身,抬起胳膊挡了一下,可怜的笔记本电脑掉到了地上,暴出了两朵电火花,看来是英勇就义了。Howard向前探了探身体,好象要去抢救我的笔记本,我趁机推了他一把跑了出去。他在我身后紧紧追了出来。 
  “救命啊——”我边跑边喊。走廊怎么没人?谁知Howard也喊了起来:“快拦住他!”立刻就有三四个人不知从哪个耗子窟窿里蹿出来把我扑倒在地上。“放开我!”名知无用,我还是徒劳地挣扎着,Howard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是我的病人,他受了刺激,赶紧注射镇静剂!” 
  “我不是,我不是!他是坏人!他用活人做实验!他——啊——”我的可怜的屁屁,又挨了一针,好困啊,我不能睡,不能。。。睡。。。 
  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Dr。 Howard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到我醒了,他递给我一张纸,我坐起身来,接过来看了一下,哼哼,原来上面画着那个缺了两个官能团的分子式。不过是我随手画的没啥路用的东西,他居然宝贝儿似的收着。 
  “杨盛林做出来的就是这么个东西吗?”Howard 问。 
  “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我如果想把你怎么样,就根本不会让你醒过来。现在你告诉我杨盛林做出来的是不是这个东西。”Howard接着说。 
  “他做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否认否认,坚决否认! 
  Howard 问:“为什么你的笔记本里有这个结构式?” 
  我答:“那是因为,因为我跟你一样,也想知道杨盛林做的东西是什么,那只是我的其中一个猜测罢了。” 
  Howard:“你撒谎!你一定知道的,Allen说你知道。” 
  “Allen说的?他说你就信?他现在在哪儿?你让他来,我有话问他。” 
  “他暂时不能见你。我当然也不是只凭他的一句话。我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我发现Allen的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很想知道你对他做过了什么。”Howard逼近我,灰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很刻毒地盯着我。 
  “我对他做了什么?明明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Allen,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断!“他害我。。。他把我骗到了这里,落如了你们的圈套!你最好放了我,很多人知道我来这里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将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我色厉内荏地威胁他。只有Allen和肖然知道我在这儿,现在Allen一定已经落在他们手里,肖然也许是他们一伙儿的。。。。Max,可惜我没告诉他我到底要去哪里,再说他和BDS的总裁在一起,也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当然!只要你告诉我杨盛林做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到底对Allen做了什么,我就放你走。” 
  “我说了你们要是不放我走怎么办?” 
  “我为什么不放你呢?象你说的,迟早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我们又能把你关多久?” 
  “你不怕我出去以后报警?” 
  Howard 笑了:“呵呵,真是小孩子。你报警准备说什么?恩?说我们用活人做实验?我们这里是收容疗养院,专门收容没有钱同时又身患绝症的患者。给他们用的药物本身都是还在试用期的,他们都是签了合同的,自愿以身试药。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不接受实验就只有病死街头,接受了实验,反而有一线生机。有很多得了绝症的患者用了我们的药物渐渐好了起来。” 
  “那也不能乱用药啊,有些很危险的……Y36的那两个病人你又怎么解释? 你给他们用的什么药?”应该不是杨盛林的药物,杨盛林,对了,“你怎么知道杨盛林?” 
  “我当然知道他。当初杨盛林来Montreal开会的时候,跟我们谈起了他无意中做出来的化合物,他把生物实验的结果给我们看过,结果非常好,那种药物对很多疾病甚至是当今的绝症都显示出明显疗效。 
  “我们本来同意提供资金让他做进一步的实验,可是却发现他做的其实是Biotech的课题,就算出了成果,如果Biotech认真追究,也应该算是他们的成果。而且他的动物实验时间又太短,所以我们没有马上跟他谈妥条件赞助他。本来想也许可以跟Biotech合作,谁知杨盛林却不告而别,不知暗地里又找到了什么人进行秘密实验。这个年轻人,太急功近利了。” 
  “那你画的那个分子式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杨盛林做了两样药物?给Allen试的是一种,用在 Y36那两个人身上的又是另一种? 
  “杨盛林来找我们的时候给我们显示了他合成的药物的化学式,我大致看了一眼,只记住个大概,那个是我凭记忆画的。” 
  36 
  “那你又怎么会有那两张NMR的谱图?”说到这儿,我停下来想,对呀,那两张谱图是谁给他的?尤其是那张Charles死前一天的谱图,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我跟Charles,杜肇斌知道我让Charles做NMR,可是他没有理由得到谱图的,难道是Charles做出来后脱他带给我? 不可能,我打过电话给Charles,问过他有没有做出来,他还说没有,他会在当晚做。现在看来是Charles当天白天就已经做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得出的谱图让Charles很感兴趣,他想确定一下。那么又怎么到了Howard的手里了呢? 
  Howard,Vencent Howard, “Richard Howard是你什么人?”我突然问了一句。 
  Dr。 Howard一呆:“他是我兄弟,你。。。都知道了? ” 
  原来如此!Richard Howard,Charles的顶头上司,M大学化学系的副主任。原来是他!看来应该是当时Charles对杨盛林的样品做了二唯NMR之后,觉得那个东西的结构奇怪,于是想当然地去请教他的上级Richard Howard,而Richard Howard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要毁掉NMR谱仪。也就是说这件事根本跟BDS的总裁没什么关系,Max没有出卖我! 我心头不觉一阵轻松。 
  “为什么要杀死Charles?”我逼问他! 
  “我没有!那只是个意外。我。。。”Howard紧紧地闭上了嘴,可惜他闭得太晚了。 
  “什么意外?”我追问。 
  “没什么!” 
  “我来替你说,”我说,“你们的原意只是想要破坏掉那台NMR谱仪,对不对?没想到爆炸的时候Charles也在,对不对? 为什么要破坏谱仪?你拿了BDS多少好处?” 
  “你胡说什么?这跟BDS有什么关系?” Howard咬了咬嘴唇,“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们这么做只是想好争取一点时间。” 
  “争取时间?争取什么时间?”难道不是为了肖赃灭迹? 
  Howard闭了闭眼睛,破釜沉舟地说:“因为那几个试样当时是你让Charles做的,而且我们知道你做的课题跟杨盛林很接近,既然杨盛林误打误撞地做出了那个东西,我们以为你也在做相同的药品。不管怎么说,那个项目算是Biotech的课题,我们是非法的,就算你和杨盛林同时合成了相同的东西,甚至他比你先一步合成,申请专利也是你占优势。所以我们想最好有什么办法能拖延你一下,好让杨盛林有足够的时间做出成果,先申请到专利。 
  又因为我们都离着这么远,只有我弟弟在M大学,可是你是生化的,他是化学系的,实在扯不上什么关系,唯一能拖延住你的就只有先破坏掉NMR谱仪,这样的大型仪器坏掉了,就算是要买新的,也得几个月的时间。这样你的实验进度就会被耽搁。 
  所以我让我弟弟Richard尽量破坏掉NMR谱仪,他特意在晚上关掉了安全阀门,就是不想伤害到什么人,却没想到当晚Charles偏偏在实验室。。。” 
  Howard一直我们我们的,我也不知道这个我们是指谁。不过总算有了突破点了。“申请专利?那么说来后来你还是跟杨盛林交涉了,对不对?”杨盛林是在一家不具名的地下药物实验室出的事,“因为你们医院的研究所不能跟杨盛林签合同赞助他做的药物实验,所以你就私下跟他做了交易,对不对?” 
  Howard点点头,“你真看得起我,我哪儿来的财力跟人私下交易? 我只不过是别人的手下。” 
  “为什么Y36病房的那两个人跟Allen用了不同的药物?” 
  听了我的这个问题,Howard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他们用的药物不同?他们用都是样盛林的药物,只是个人对药物的反应不同而已。” 
  “不对!他们用的根本是两种药物!Allen用的是杨盛林的药物,接受药物后,在经历大约22。3小时后,也就是不到一天一夜,会迅速进入亢奋期,新陈代谢加快,体能到达颠峰期,在大约经历553。6小时,也就是23天又一小时36分左右,会产生变异。此时需大量摄入鲜血,吸血后恢复正常,又开始新的循环。我说的症状对不对?” 
  “你知道?”Howard狂喜地问。 
  “而Y36病房的那两个人,是你给他们用的药!”我没理他,接着说道,“就是我在你的办公桌上看到那种化学式!” 
  “你弄错了,那个化学式只是我试图推断杨盛林的药物而随手画出来的。”Howard还是极力否认。 
  “噢,怎么那么巧?你随手画出来的化学式就偏偏有这样的“功效”:人体接受药物后,在经历大约34。6小时高烧后,会迅速进入潜伏期,这期间人体各方面没有明显变化,一切如常;在大约经历588。5小时,也就是24天左右,变异开始,基因变异,皮下积血,血管虬结,渐渐从皮肤开始溃烂,大约再过733。3小时,也就是30天左右,会进入稳定期,稳定期的时间会长达将近4500小时,最后是肌体死亡。跟Y36病房那两个病人的病情一模一样!”我把我的模拟程序运行结果背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发病情况?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Howard有点惊慌地看着我。 
  “你知道得很清楚!是你给他们用了那种药物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都要怪杨盛林不好,他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他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让我看了一下他那个化合物的结构式,那个分子式实在是太复杂了,我没办法记清楚,可是他给我看的动物实验的初步结果真的很吸引人,所以我只能凭自己的记忆合成出来,谁知确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你疯了!你什么根据都没有,就把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直接拿来做人体实验?”这个人真的是疯子! 
  37 
  “我也是没办法,杨盛林不肯告诉我他合成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一旦实验成功,成果全都是他的,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个运气好的书呆子,他有象我这样辛辛苦苦地努力几十年吗?他不配!我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比较我做的是不是跟他一样的东西。我也不是随便做的,我几乎有90%的把握我合成的是跟他一样的东西,我看到过他的分子式,应该是那个结构没错。”Howard渐渐变地好象在自言自语,眼睛也有点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定是他故意拿错误的分子式来骗我,故意引我走上错误的路子,一定是这样!”他开始变得狂乱。 
  “你告诉我,他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他逼近我。 
  “我都说不知道了。”这个人变得好可怕。 
  “你撒谎!你要是不知道,又怎么知道Y36的病人跟 Allen用了不同的药物?”Howard接着逼问我。 
  “那是因为,因为他们的症状不同。。。”糟了,我也说错话,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症状不同?你知道Allen当时是什么症状? 他身强体壮,身体各项性能优异得超出寻常人几十倍,已经变成超人了!当他们把各项实验数据拿给我看的时候,我简直不能相信!可是后来,突然就什么都不对了,然后是实验事被毁,实验人员也都死了,Allen不见了。事后我去看了案发现场,你知道吗?我看到那么厚的钢板被打弯了,于是我在想,我们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超人来? 
  “后来我知道Allen去了M大学,我们没敢对他做什么,只是冷眼旁观。直到一个月前他又跑回来,还四处打听跟他一同参加实验的两个人的消息,我派人试探了他几回,他好象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分别。于是我找人故意跟他打了一仗,才两个人,就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我们终于相信身上的超人能力没有了,我们就放出了消息,告诉他他要找的那两个人在这里,把他引了过来。 
  “他比你笨多了,一看到那两个人的样子,就认定了他们跟他自己一样,说他有解毒剂,可以救那两个人。我问他什么解毒剂,怎么回事,他编谎话说自己以前跟那两个人一样的,不过你救了他。我让他找你来,先看看那两个人再决定要不要给他们注射解毒剂,他居然傻傻地就同意了。他真是个傻瓜,难怪他会同意接受这种秘密的实验。” 
  “现在,你告诉我,杨盛林合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凑进我,鼻尖贴着我的鼻尖,两只眼睛紧盯着我说,“是这个么?”他指了一下他先前递给我的那张纸,上面画着缺了两个官能团的杨盛林的药物结构式,“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把他用在Allen身上。” 
  “你敢!我会报警抓你!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很多人知道是你把我带走的,警察很快就回找来。” 
  “他们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吗?大家都知道你是疯子,我也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用了这个药,想不疯都不行了。”他回身抓起一只针剂,向我逼近“你说还是不说?” 
  “不要!Max救我!” 我绝望地大喊,Max,你怎么还不来? 在党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上帝啊,耶稣啊,释迦摩尼,观世音,谁来救救我?谁说的信我者得永生?我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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