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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是天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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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都和我一样是McGill的学生。”
“那后来呢?就把他们打发回家不再进行跟踪实验了吗?“
“也不是。开始我们三个都是每天都被测试的,不过很快就发现我对药物的反应比他们明显太多,于是仍然每天对我进行测试,对他们俩大概十天左右测一回吧。”
“他们什么反映都没有吗?”
“这个。。。只能说没有明显反映。”
“现在呢?你还跟他们有联系么?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我第一次发作后,马上就来这儿找你了。”
“你快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后来又有什么反应。”
“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快打电话!”
Allen找出记事本往Montreal打电话去了。骨碌骨碌地说着法语。我象个困兽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Allen打了几个电话,放下听筒很严肃地看着我说:“他们两个都失踪了!”
“什么?”我们俩对望着,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担心很惊惧。
“他们会不会——”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想起自己为什么来,我又问:“你呢?注射了我的解毒剂之后你有什么反应?完全恢复正常了吗?”
“应该是吧。”
“你的哮喘呢?我记得你说以前有哮喘的,用过杨盛林的药之后好了,现在呢?用了我的抗体后哮喘有没有回来?”
“没有!”
“别的呢?用了杨盛林的药后你感觉到精力很充沛,浑身象是有使不完的劲儿,现在呢?原来耳朵能听到很细微的声响,现在还能听到吗?”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有这些反应?你发烧了,不应该的,你输了我的血之后发了三天的烧,不应该有这些反应的。”
“别废话!告诉我你现在身上还有没有那些用之不竭的精力?”
“没有了。”
“肌肉呢?”我扑过去扒他的衣服,想看看他身上的肌肉块还在不在。
“喂喂,你干嘛?要看裸男看你们家Max去。”Allen很不合作地阻止我扒他的衣服。
“你让我看看啦!”我狠狠地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很是健美的胸膛。他的肌肉还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的没有了!我用手指戳了戳,闭上眼睛看一看,好象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小了些。
“我的衣服!”Allen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看来你是真有毛病! 他们说我还不信!喂!别戳了,怎么你家Max没有喂饱你吗,还吃我的豆腐!天啊,我居然叫一个小孩子非礼了!”Allen半真半假唱作具佳的哭诉他失去的“贞操”。
“Shut up!”我没好气。想想看,还有什么?对对,愈合能力!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血很快渗了出来。
“你疯了!”Allen跳起身来,一把推开了我,一边甩着流血的胳膊大喊。
“我只是想——”
我还没说完,门开了,Max闯了进来,正看到我“持刀行凶”,Allen “衣衫不整”而且“血流成河”,“住手!Heaven!你要干什么!”Max扑过来抢下我手中的刀,我很配合地交枪,啊不,交刀。
“我没干什么啊!到是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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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干什么啊!到是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行吗?我刚错了下眼珠儿,你就跑到这儿来持刀伤人,我再晚来一会儿还得了?杀人犯法的你知不知道?”Max气坏了,对我大喊大叫。
“你快点把他拿走,我告诉你,晚了小心我起诉他。”Allen威胁着说。
“哼!我怕你啊!”我跳起来跟他叫阵,就不信你也敢报警!
Max把我抓得牢牢的,生怕一松手我真的“做”了Allen:“Heaven,算我求你,可不可以精力不要这么旺盛?”
哪有精力旺盛,自从注射了自制的解毒剂,我明明总觉得没精神的。还没等我反驳,Max就拎着我出去了,害得我只来得及交代Allen:“我要知道的事儿,就是有关那两个人的,你尽快给我问清楚!”
Max把车开到我们以前常去的小瀑布,又把我拎到大青石上放好,他自己坐到我的对面:“说吧,你跟Allen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阵子我怎么老是被他当贼一样的审啊?说什么呢?要是能说我不早就说了吗,还等这会儿?不说吧,我现在身体那么奇怪,他早晚要发现,除非我从现在开始不准他碰,我。。。我挡得住他吗?天杀的Max,那次还假惺惺地说什么我还小,不想碰我,昨天还不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眼睛叽里咕噜的,想什么坏主意呢?别想敷衍我。是不是Allen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就是!那个王八羔子,把我害惨了!我现在的这个处境都是拜他所赐!可是这些话不能跟Max讲。不过他既然这么问,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还用问?上次你在医院一醒过来就闹着要见他,可一见面,又和他打起来了;(什么打起来了,明明是我揍他!)今天你更是要持刀行凶,(拜托,老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持刀行凶了?我只是想看看Allen受了伤要用多久会好。)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成天就知道问为什么!你烦不烦啊?我象蚌一样闭紧了嘴不说话。
“Allen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他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那当然,他身上落着七八条人命呢!)不然为什么他任你打任你骂的不还手,(你知道什么呀,他先动手打过我!)他比你强壮得多,真动起手来,你可不是他的对手。(那到是!而且最最让我不能忍受的就是他的肌肉块还在,而我的却没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为什么这么忍你?(我是他救命恩人呢!)”Max咄咄逼人,一个个问题砸得我喘不上气来,只能在肚子里腹诽一下。
“好吧,我告诉你,”我叹了口气,决定告诉他一部分事实真相,听不听得懂就看他老人家有没有慧根了,“Allen呢,是变态杀人狂(这是真的!),每到月圆的时候(不一定非要月圆不可)就要杀人吸血(也是真的!),已经杀了七八个人了(还是真的!),我知道了他的底细,所以他怕我!”
“Heaven,认真一点!”
我说了这么多真话,可是白痴Max不相信,那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啊!还真是假做真时真亦假,曹雪芹没骗我!
“你呢?Heaven,你对Allen的态度也很奇怪。你好象不喜欢他却又离不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
“有!”我没好气得翻了他一眼,我会有把柄落在Allen手里?无为有处有还无,这个有就是没有啦!“他看到我把一个喋喋不休的白痴副总裁给先奸后杀了,你怕不怕?”我扑过去用手卡住Max的脖子,却给他锁进怀里。“Heaven,还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们都有了那么亲密的接触了,我应该是你最最亲密的人了,你还不足以相信我吗?”
天啊,Max,谁教你这招的?你如果变喷火龙,我不怕,变得又冷又酷,我也不是没办法,可象现在这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又痛苦又委屈还深情款款得一塌糊涂的,我真受不了了。
我只能抬起头吻他,他配合地微张着嘴,让我把舌尖探进去,却又不让我轻易找到他的舌头,等我找得不耐烦要把舌头抽离,他的舌却又卷了上来,狠狠狠狠地吻了我一阵子,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我说:“别想用昨天那招蒙混过关,我今天带你来这而不是回家,就怕你用那招。在这里光天化日的,我们什么也不能做,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说明白。”
我一把推开他,你们听听这个王八蛋放的什么屁!好象昨天晚上是我主动勾引他似的。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永远都不要再理你!”狠狠地踢了他两脚,我转身跑掉了。
我生气地走在马路牙子上,Max开着车在我身边跟着,“Heaven,对不起,是我说错话,别生气,你先上车。”
本想不理他,继续往前走的,可是前方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啊!算了,犯不着跟自己的腿过不去,就当他是免费记程车吧。我坐进了车子的后坐,说了句:“警察局,谢谢!”就不肯再开口了。我答应Steven要去做笔录的。
车子开到警局门口,我跳下车,目不斜视地绕过障碍物Max走了进去。
进到Steven的办公室,星遥已经在回答问题,Johnson也在。看到我,Johnson示意我坐下,星遥说完之后又让我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两个人的“口供”基本一致。Johnson又让我们俩描述一下绑匪的身高体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俩都没什么好说的,那个绑匪也就一人来高,一人来宽,一人来重,一个脑袋四条腿儿,什么特殊的地方都没有。后来Steven拿出了六张照片,递给我和星遥:“根据你们说的人,我们临时找到了这几张照片,你们看看绑匪是这其中的一个吗?”
我俩接过照片看着,其中我认识的有Frank Miller ( 原化学系主任,现任副校长);Douglas Willington ( 现任化学系主任,Charles死前和他吵过架);Richard Howard ( 化学系副主任,Charles的顶头上司);Marvin Brown (BDS Scientific INC的技工,负责定时维护保养各种仪器,经常出现在化学系各实验室)。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大概就是Boyd Baker (BDS Scientific INC 的总裁)和William Anderson ( 三年前的经办人,他负责买下的NMR谱仪)了。
我们俩都摇摇头,当时地下室很黑,完全看不清楚那人的五官相貌。
“胶带上有指纹吗?”
“有,一共找到36个不同的指纹,其中有17个是完整的。”
“36 个人?不会吧,那么多?那怎么查呀?”
“是36 个指纹,一个人有十个手指头哪。”
“哦,那起码也有4 个人。可是为什么当时我们俩都就只看到一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会留下全部的10个指纹,而且不一定所有的指纹都属于绑匪,还有一些可能是你们两个留下的,所以一会儿会有人取你们的指纹;也可能有的指纹属于一些无辜的人,象是卖胶带的人之类的。不过我们还是会想办法对照一下那6个人的指纹,看看有没有相符的。”
“我觉得嫌疑最大的就是BDS的老板,他最有可能花钱雇人干,而且当时我跟他要一百万加币的时候,他说要两天筹钱,就说明他一开始确实是想付钱的,剩下的那些人谁出得起一百万啊?”
“那也不一定,也许他根本没想付钱,这么说只是想打消你们的怀疑,让你们认为他是真心想交易的。”
取过指纹,我们俩从警察局出来,Max还在门口等。我们先送星遥回家,Max又把我带到他家里,陪着十二分的小心哄了我一个晚上,我也就见好就收的原谅了他。
其实不是我非要学小家子女人那样的跟他闹别扭,实在是黔驴计穷了,Max咬定青山不放松,非要我告诉他事情的原委,可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他一定会报警把Allen抓起来的!只好抓住这个空子打击他一下,让他不要太嚣张。
呼!总算又渡了一劫。
31
一切又恢复到正常了。因为当时绑匪搜走了我俩的随身物品,所以我和星遥都先花了两天时间补办各种证件,信誉卡挂失,又申请学校实验室钥匙,真是麻烦的不得了。多亏我那天是想要去做侦探,所以没带笔记本电脑,不然就又丢了。
警察已经弄到了那6个人的指纹,可惜没有一个是相符的。于是我更坚信是BDS的老板雇杀手干的,可惜警察不这么想。Steven告诉我,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过硬的证据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上次的绑匪也没有再打扰我跟星遥。我们也曾讨论过,按说他们革命没成功应该继续努力才对啊,怎么就没有下文了呢?我办公室的抽屉里的那个“物证”确实不见了,应该是被绑匪拿走了,可是绑匪应该没那么傻,拿个模型就当真,还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知道了其实所谓的“物证”不过是我们造出来的?
事情过了一周以后,我们终于确信绑匪放弃了,因为再怎么白痴的绑匪现在一定也明白我们手中没什么证据,不然警察早有行动了。这事儿不知怎么又传了出去,可恨的是居然没有人提星遥的名字,大家都在说我,有人说我被绑架了,也有人说是我有被迫害狂,其实没被绑架,有一次我听到室里的人议论我,都说怎么云天那个小孩身上的故事特别多呢?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阵子这么倒霉!我好想仰天长啸!却又不敢,给别人听到一定又说我发疯,我可不想屁屁再挨针了。多亏Max时常安慰我,谁知他也是安着黄鼠狼的心给我拜年,安慰着安慰着就把我安慰到床上去了,我也就和他继续勾搭成奸,不过我让他保证不可以在我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主要是怕他看到我的伤好的太快吓坏了他,以为我是外星人什么的。)
Max说了好几次让我搬到他那儿去住,我都没同意。一来他做饭的水平比周阳差远了,我当然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再者我也怕他发现我身体上的秘密。我现在虽然那种用之不竭的精力没有了,可是依然有着神奇的愈合能力,身体没有再长高,而且身上有了怪怪的香味儿,害得我每天至少要冲三个澡,生怕别人说我娘娘腔。
我又写了两篇Papers投了出去,老板开心极了,给我涨了工资。我的药物合成也做得差不多了,多亏杨盛林开始时候的帮忙和我的那个计算机模拟程序,我几乎没走什么弯路。下一步就是药物鉴定和生物实验了。如果在以前我会很高兴,因为我大概可以在不到三年的时间拿到博士学位,算是很快的,可现在我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我不应该动这个念头,可是我总是忍不住在想,我能不能改良杨盛林的实验。有好几次我都想动手做了,可是我的眼前总是闪过Allen发作时那种痛苦又可怕的样子,耳边也听到他痛苦的大笑着说:“那是你的报应!” “你们这些天杀的制药专家!”每想到这个,我就都做不下去了。
这天我刚刚跟Go To在网上见了面,看到他那么悲伤的样子,我也替他难过。他告诉我他母亲正在接受化疗,整个过程很痛苦,他都不忍心看下去。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怎么办?做,还是不做?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踱步,地板都给我走得薄了一层。
“云,吃饭了!”周阳在厅里喊我,“你躲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搞什么鬼?我做了你爱吃的Sushi,上次Go To来电话,你不在家,我跟他说你这阵子胃口不好,他教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刚才就是和他聊天,他妈妈不好呢。”
周阳做的Sushi很不错,可我想着Go To的脸就怎么也吃不下去。 “阳阳,如果我有办法帮他,可是那个办法可能很不安全,你说我该不该做?”
“听说他母亲是肝癌晚期,你还能有什么法子?你要是真有,就试一试,反正也不会再坏到哪儿去。”
“好!”我一拍桌子把周阳吓了一跳,“我就试试!”我就不信杨盛林做得到我做不到!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Max。要改良杨盛林的实验,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做,可是现在Max盯我盯得真的就差把我栓他裤带上了,我又不能太熬夜,所以也只能慢慢来。偷偷摸摸地干了一个多月,总算做出了点东西,可惜不知道当时杨盛林的样品NMR的谱图是什么样子,不能比较一下。而且现在管NMR的人跟我不熟,水平也比Charles差很多,我向他请教,他也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Allen突然跑来找我,说他要回Montreal接着念 McGill大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原本来M大学就是找我帮他配制解毒剂的,现在目的达成了,当然没有理由在这儿呆下去。
“不对!你早就恢复正常了,一直也没说要走,为什么现在要走呢?是不是那两个跟你一起在Montreal接受实验的人出事了? 你上次说他们失踪了,什么时候失踪的?现在人找到了没有?”
“我的朋友说大概在我来这儿的同时,他们俩也不见了。我想回去查一查这件事。如果他们也发作变身了,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本来我也没想瞒你,你上次做出来的解毒剂呢,再给我两只好不好?”
“你自己呢?当真恢复正常了?”
“你总是不相信我。”他说着卷起袖子来给我看他的胳膊:“这是你上次留下的。”
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很浅,假以时日一定会完全消失,不过我放心了,如果杨盛林的药物还起作用的话,他的胳膊上一点疤痕都不应该留的。
他是坏人那伙儿的,他是坏人那伙儿的!我不停地说服自己。他那么害你,现在他要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不觉得高兴,而且心里有点儿舍不得他走。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陪过我很多次熬夜做实验,跟我一起打游戏,虽然现在我知道他是为了要看我的电脑。他虽然害了我,可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你回去以后记得跟我联系,那个药以前没人试过,在不同人身上反应又不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不对劲了,要马上告诉我,我再试着想别的办法。”我把剩下的解毒剂给了他,还有三只,“万一碰上那两个人,一定要小心,你现在打不过他们的。”
Allen接过解毒剂,揉了揉我的头发,“放心吧,小东西,你自己也小心。别再做危险的事,有什么事多跟Max商量,他是真心对你的。你是个好小孩,Max真幸运。可惜,我的机缘不对,我是在那种情况下认识你,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好印象。”说完,他抱了抱我,转身走了。
Allen 很守信用,每隔几天就给我来个电话或是E…Mail。可惜他要找的人毫无音训。他问过了所有可能知信的朋友,都只能说出那两个人失踪的大概时间,没人知道是在Allen发作前,还是发作后。
“Montreal有没有人被。。。你知道,有那样的案子吗?”Allen自己就变过吸血魔王,所以我没有问有没有人被吸血。
不过他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也许还没发现,也许他们去了别的地方,也许受不了,自杀了。”
32
我投出去的两篇文章有了回音,其中一篇被加拿大制药杂志选中,下期发表,另一篇是会议稿,是将要在Montreal举行的生化制药会议,这次会议可是重量级的,到场的会是一些生化制药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大制药公司的头头脑脑。我接到会议通知后去向老板请假,没想到他也接到了一封邀请信,(因为我是第一作者,老板是第二作者,所以邀请函一人一封。)正偷着乐呢。能参加这种会议并在会上发言即使对我们老板也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老板一开心,决定这次凡是这半年发表过文章的组员都带去,于是老板开车,带着我,Eric,杜肇斌一起向Montreal进发。
临行前一天晚上,我才告诉Max我要去Montreal,就怕他反对。不过他听了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直到我在会场见到他,才想起原来这个白痴是Biotech的副总裁,也算是业界的大人物。难怪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
一到Montreal,我先给Allen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来见我。他离开M大学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还真有点想他。见了面,我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了Allen,这副鼻青脸肿的倒霉样?”
“小东西,就会幸灾乐祸。还真是倒霉。昨天晚上在酒吧,俩小子喝醉了找茬儿,打起来了。你呢,上这儿来干嘛?想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开会!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
“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有两个学生失踪,却没有警察来查问过。好象并没有立案。我在想是不是他们家里都没报警。我打算下一步查查他们家里。”
“不急不急,我好容易来一趟,你先带我去好玩儿的地方转转。”
可惜没有什么时间玩了。第二天会议正式开始,我被排在第二天上午发言做Presentation。从发言到提问一共给我半个小时,不过反映还挺强烈的,中间休息的时候还有好多人围着我发问。那之后就是每天上午四个钟头,下午四个钟头干坐着,坐得我快生痔疮了。晚上老板有两次带着我们充场面,跟几个制药公司的人一起吃饭喝酒,那种饭吃起来真能得胃病,有了比较才知道当初Max算是不错的。
我后来又打了几个电话,却找不到Allen,不知那个家伙又跑哪儿去了。
历时5天的会议终于结束了,今天晚上是个大型的宴会,据说会有四五百人参加。其实参加会议的并没有那么多人(也就不到200人,都是专业人士),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会场;可是宴会就不同,没有参加会议的人可以花500块钱买张票,很多人会把这当成做生意的绝好机会。
晚8:00的宴会,老板不知是买还是从谁那里又要到两张票(我猜是要到的,因为有人才会议结束后马上就要离开,没工夫参加宴会),我们4个人7:30就到了。
这次宴会叫什么Titanic Royal Gala。会场被布置成船舱的模样,前面舞台上用激光打出海浪,居然还从不知什么地方请了人舞狮子,简直不伦不类到了极点!其实就是吃一顿了,大家套套交情,偏要摆出这些花样来。
进了会场老板就把我们几个人一扔,自己找人套关系拉赞助去了。Eric,杜肇斌和我一看就是青青涩涩的学生,跟那些道貌岸然的先生女士格格不入。又不肯站在墙角当壁画,只好漫无目的地闲逛。还好我认出了两个和我一起参加会议的人,他们曾经对我的发言很感兴趣,问过我一些问题,于是我把杜和Eric介绍给他们。
这种宴会真是无聊死了,下次就算倒找我500块钱我也不要参加!侍应生用托盘端着酒水和饮料,我喝了杯果汁,冰得胃都不舒服起来,起身去了洗手间。
刚一出门,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我连忙转身道歉,“肖然?是你!”居然是肖美人!真是久违了。
“小云天,原来是你。你是跟Max一起来的吗?”
小瞧我!为什么我要跟他一起来! “不是,我是来开会的。”
“Grant,你认识这位小朋友?”一个男人微笑着走过来问肖然。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挺拔的身材,褐发蓝眼,两鬓有点染白,长得很。。。怎么说呢,一般好看的人我会形容他们漂亮,可是对这个男人,漂亮这个词好象太肤浅了,很难形容出他身上的那种成熟男人的韵味。
“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17岁的小天才Heaven,云天,他是我的老板Gien…Pharm的总裁Logan。我跟他说过你,他对你很欣赏的。”
“小Heaven,很高兴终于能认识你。你在会上的发言我听了,很有见地!来,我们坐下谈。”Logan抓住我的手握了握,然后他搂住我的肩膀和肖然一左一右夹着我在一张餐桌前,先给我介绍已经就坐了的其他人,然后我们坐了下来,我才发现Max就坐在离我们只隔 三张桌子的位置上。Max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我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对他摇了摇,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Max跟他左右的人说了些什么,就起身向我们这桌走了过来。他先跟在坐的每个人都打了招呼,又和Logan,肖然寒暄了几句,然后把手放到我的脖子上,说:“小孩,跟我过来,有话跟你说。”就真的拎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到了一边。
“太过分了,快放手!”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好歹也算是宴会的佳宾啊!
“你怎么跟他们绞到一起去了?”
“你说Grant?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不是说他,是Logan,你最好不要跟他太接近,对你来说他太复杂了,总之你离他远一点儿,他最喜欢玩弄象你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不准说我是小孩!”我踢了他一脚,“上次在那个岛上,你一听到Logan要来,吓得夹着尾巴就跑,你是不是欠他的钱啊?”
“别乱说话!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后天吧,老板还没说。”
“我知道离这里不远有个小城叫Trois…Rivières,英语叫Three rivers,是个很美的地方,要不要跟我去玩儿两天?”
“好啊好啊,Allen也跟我说过,说那是个好地方,到要好好逛一逛。”
我回到座位上,宴会开始了,Logan和肖然对我很照顾,不停地跟我说话,呵呵,有这么两个美人陪着,真让我觉得宾至如归,就连平时讨厌的西餐都好吃了起来。尤其是Logan,他好象对我挺感兴趣的,问了好多跟课题有关的事,又和我讨论了我这次会议上的发言,恩,看人家总裁当的,言之有物,哪象Max那么白痴。看来这种宴会也不是很糟啊,应该值500块钱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知道我的房间电话的除了老板,杜肇斌,Eric,就只有Max 和Allen。我以为是Max催我起床的,咪咪忽忽地拿起听筒,却是Allen:“Heaven,我找到他们了!”
33
“找到谁。。。啊,找到了?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情况怎么样?”我的瞌睡虫立刻飞光光。
“在一家医院,他们的情况很不好,你能不能来看看?”
“现在?”看来去不成三条河了,“好吧,你告诉我地址。”
只好给Max打电话,他的房间里却没人接,也许下去吃早餐了。我决定去餐厅找他。
Max还真的在餐厅,他正和一男一女两个人共进早餐。那个男人有点眼熟,是谁呢?我闭了闭眼,在脑海中检索着,不是我这次开会认识的人,我想起来了!我其实没有见过这个人,只不过见过他的照片,是Boyd Baker ,BDS 的总裁! Max怎么会跟他那么熟呢? 该不会是。。。
不会不会,那个念头太可怕,我用力把它往下压,不会的。可是这个旅馆里现在住的差不多都是来开会的,BDS又不是制药公司,他的总裁到这儿来干什么呢?Max,你为什么会认识他呢?
被绑架的那天,我曾经把一切都告诉了Max,包括我告诉他那个NMR安全阀门的证据是我用电脑画出来的。而绑匪在那之后就杳无音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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