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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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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最初发布新闻的杂志没有再跟进做文章,而一些小报跟风而上?”我问。刘秘书点头称是。我略一思索,说:“我认为这需要开一个记者会,我来亲自说明这件事。目前社会流传的只是传闻,我们只要坦然面对给出证据就行了。李先生,我认为记者会有必要马上召开。”
李维岩看看我,便点头要刘秘书召集记者去了。看着刘秘书急匆匆的步伐,真相告诉他,其实不必着急,刚才记者们的一通电话,金宝门外一定热闹得很。
“开记者会不难,难的是徐先生打算说什么!我们现在很想知道,那些八卦周刊上的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位董事提问,立刻得到众人附和。
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无法回避,董事们应该知道真相,即使再难,我也应该说出来,我站起身来,说:“我现在非常诚恳地告诉各位,我……”
“如果你是徐沐先生,你认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徐沐先生回去做男公关呢?”没等我的话出口,李维岩站起来大声说道,“八卦杂志上说,四年前,徐沐先生就去做了男公关并从事这个行业三年,各位不要忘了,五年前,徐先生就已经拥有新加坡丰瑞集团10%的股份了!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一个拥有丰瑞集团10%股份的大股东,一个被丰瑞集团紧急召回做董事会代主席的商界精英,一个有实力收购新加坡丰瑞集团的人,他在什么情况下会去做一个男公关?各位认为这说得通吗?”李维岩一句接着一句,步步紧逼,董事们都默不作声,有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李维岩。
李维岩这招让我毫无准备,本来是要说实话的,但李维岩这样一说,我便无法再说下去,只有怏怏地坐下。这样看来,到似我委屈难辨。
一阵寂静之后,刘秘书回来请示记者会何时召开,李维岩冷峻地说:“一个小时以后。”
董事会散了,大家休息一个小时,之后还有记者会,进入李维岩的办公室,见到家晖还等在那里。
“我不想欺骗董事会的。”我说。
“我也没有说谎啊?”李维岩说,“我只是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你拥有那一切为什么要去做公关,至于答案,我可没有说。”
我惊诧地看着李维岩,他面无表情。“真是个老狐狸!”我说。
“我风华正茂呢!”他挑挑眉毛。
“不管怎样,先吃点东西,拖得太晚了,胃要抗议了!”家晖拎出一碗粥,“刚从‘静雅’送过来的。”
我叹了口气,拿过来吃掉。
“徐沐,我希望你在记者会上尽量少说话,需要的话我来说。”李维岩说。
“原因?”我问。
“作为金宝的总裁特别助理,应该为金宝着想吧!”李维岩坐在那里点了支烟,看准了我无话可说。
李维岩和我往功能厅走,刘秘书跟在后面,工作人员的进出让大门一开一合,里面喧哗的声浪一波波涌出。功能厅的门口,李夫人站在那里,再次见面,我点点头。
李维岩回头跟我说,“我太太今天来也有助于澄清。”
我一笑,“当然。”
记者会上,我和李夫人同时出现,隔着李维岩,大方地任记者观赏。
“徐先生!”一位记者抢先提问,“请问您对这段时间社会流传的传闻有什么看法,您真的从事过公关行业吗?”
李维岩打开话筒开关,低沉严肃的声音从扩音里传出来:“这位记者,您也说是传闻了,既然是传闻,就要有证据,请问,任何人有任何证据吗?”
记者又问:“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否存在还在于媒体是否掌握了证据?”
李维岩冷笑几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记者在上次记者会也光临了金宝集团,我很奇怪为什么在上次记者会上我说过的话,您好像得了失忆症?”
场下一片喧哗。
“我知道各位对于我之前一段时间都没有露面感到疑惑,”我打开话筒对所有记者说,“这里我可以说,我个人的因病休养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确切地说,我是今天中午才知道这件事,没有及时出现公开澄清是我的疏忽。”
“在八卦杂志公开报道的前一天,徐先生病倒了。那时他为了进行金宝集团在内地的项目身处内地某省L县,因为发病突然,紧急处置之后第二天便赶回香港,之后就在静养中。”李维岩接道,“因为一个小小传闻就打扰了徐先生的休养,是我们不愿意见到的。这件事沸沸扬扬,让我们不得不疑虑是否有人别有用心,利用媒体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也知道如今满天飞的都是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在恶意传播,我们金宝集团很快就会采取措施。”
另一位记者问道:“这件事情之所以久未平息,是因为一年多前八卦杂志的另一则与李夫人相关的报道,现在又盛传徐先生与李先生有暧昧的关系,我想请问李夫人对此事怎么看?”
李夫人雍容地笑道:“我真的很奇怪,如此荒诞的事情怎么会蒙蔽各位见多识广的记者呢?一年多前的报道在我们看来只是小事情,身为公众人物就有被关注的准备,所以我们认为不值得小题大做没有理会。但这次的事情搞到这么大,我们才一而在地召开记者会,以正视听。我们不计较,不到表我们可以任人诽谤!”
李维岩严肃地说道:“音容笑貌相似的人很多,而徐沐先生的商界资历是众人皆知的。对于这次事件,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金宝集团保留向媒体诉讼诽谤的一切权利。我对各位今天回去撰写的报道将会非常关注,谢谢各位!”
一场记者会下来,我确实有些疲惫。李夫人离开前冲我点头示意,刘秘书处理接下来的事宜,李维岩和我直上顶层,我冲李维岩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到办公室,窝在宽大的椅子里,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记者会上,李维岩巧舌如簧,而我坐在那里只是觉得说不出的厌倦。真的不喜欢啊!不想再在这名利场的漩涡之中徘徊,找不到前进的动力。这次的事情,我隐约知道是谁做的,没有想到,到最后不仅仅是形同陌路那么简单。
几声敲门后,办公室门被推开。李维岩站在门口,看看我,“如果想休息的话,让司机送你回家?”
我看着他笑了。
“还是……我那边有更加舒服的沙发……”他接着说。
我笑开了,“有事跟我说?”
李维岩点点头。
靠在宽阔的沙发上,我的确舒服了很多。
“之前你提过的李清野,”李维岩说,“我考察过了,的确是个好手。”
“我看中的人你还要考察一遍,真是谨慎啊!”我有些嘲讽。
李维岩坐过来说:“总要看看他是否符合金宝的风格。”
“又没有让他进金宝,人家有自己的地盘。”我说,“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李清野还留在朝晖信托,我们帮他做大,他也能够策应我们。”
李维岩沉吟半晌,“广德集团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广德的立嗣风波可是近年来最好看的一出戏,一家兄弟姐妹争得不亦乐乎……”
“你看最有机会的是哪个?”
“如果李清玥的婚事定下来,那就明朗了。”
“李清玥?她嫁给谁?”
“算起来是你的老相识,明地集团的继承人,江舒文。”
我有些愣神,两个集团的的联姻不会草草确定,台前幕后不知道多少人在操作,可是方信,你在做什么呢!当初看着莺莺燕燕在爱人身边徘徊而无奈,现在人家要娶新夫人,你要怎么办呢?
“李清野会在其中得到什么?”
“怎样,也要帮他拿下朝晖信托啊!”李维岩笑了。
我因为想到方信一时低落,没什么想说。
“徐沐,”李维岩凑过来说,“你看,背了个虚名,左想右想都不划算,不如……”他的脸逐渐贴过来,“不如把虚名坐实算了……”
轻呼的气息如丝侵扰过来,李维岩眼神深邃,如磁石般吸住我……恍惚间我被环绕在他手臂之中,气息缠绕、唇齿相濡,辗转之间渐渐深入,倒在原地纠缠,喘息中夹杂着叹息……直到空气稀薄,不得不转头呼吸……再看头上的李维岩,眉目之间沾染着说不清的情Se气息,眼神交错的一瞬间我清醒过来,推开他起身离开。拉开大门再回身看,李维岩倚在沙发上,留给我惊讶、震动的背影。再看看那如床般宽大的沙发,真是个危险、暧昧的所在……
我毫不怀疑起初这不过是个玩笑。只是开欲望的玩笑,结果往往是被欲望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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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缘起不灭
信息就是这样,就算是你想居于风口浪尖上不下来也不可能。记者会的召开,由于我和李夫人的联袂出现获得了应有的效果,当然不排除李维岩保留诉诸法律言之凿凿的观点。也许一些杂志会因此成名,但成名之后可能会倾家荡产。
我从记者会那天起开始恢复上班,离张医生的静养要求只差几天,又不会有多劳累,家晖和康平也没有意见。细想一下,康平最近面临的压力也不能少,康秉华那只老狐狸不可能不知道我和康平的关系,在这轮风波之下,要随时注意是不是已经烧到了康家屋檐,虽然会被处理得很好但终究牵扯无谓的时间、金钱和精力。昨天他带着张医生再次出诊,看神色状态不错,张医生把了把脉也放心多了,说是心情放开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
另一方面,不久之后家晖带回了消息。
“确实奇怪,赵慈在你回香港前一天夜里下的指示,第二天,丰瑞那边紧急联系的媒体。”家晖皱着眉说,“难道,真的是……”
听了,倒在意料之中。这一招不但能够打击我,也能打击到金宝集团,确实好计。但最后关头……难道是早就布置好的计划因为那晚看到我呕吐而放弃?呵呵,真是好笑……
“新加坡那边也知道你生病的事了,这两天马凌远还亲自打电话问我,”家晖说,“他对我这些日子的玩忽职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也是知道我照顾你的关系。”
我浅笑一声,“知道了,你辛苦了!”
马凌远,你晚了一步,现在无论你怎样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条条大路,今后没有相遇是你我的运气,不小心碰上了,那就看你我是谁赢到最后……
抬头便看到家晖专注的眼神,他叹了口气,不再理会我。瞪了他半天不见有反应,刚一转头,便被他生硬地抱在怀里,家晖双臂紧紧地收了收,气息吹动了我的额发。叹气,他叹了又叹,我知道他在叹什么。放心地靠在家晖身上,这些日子,多亏有他……同样是十多年的情分,结局却大不同……
接着要处理的大事就是李清野了,广德集团近些年始终保持着老牌企业的风范,每年的业绩平稳增长,但随着时日推移也略显吃力。李家的嫡亲儿子们没有一个堪称大器,李清玥的婚事就变得十分重要。广德集团如果能和明地集团成功联姻,那无疑是老车换上了新马达,大褂是新是旧无所谓了。真是佩服李老爷子的安排,李清野只是信托公司的小小业务经理,不知道在这场争霸战中会得到什么奖励,要想抢先进球,起码也要自己先站到会进球的有利位置,在李家争斗的赛场上,韬光养晦恐怕是最好的选择。做好准备、异军突起!
李清野而李清玥,李清玥而江舒文,江舒文而方信,有广告说“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我只知道这样一联想下来,方信,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想念。虽然接触不多,但名利场中那样纯净的人会怎样面对,使我一直思虑甚至不安。直到李维岩告诉我,广德和明地的联姻已成定局,这丝丝的不安迅速转为实在确凿悲哀,不知道方信干净的脸上会被画上什么表情……
“机会来了!”李维岩对坐在一边的李清野说。
“除了金宝集团,我想不出广德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李清野说,“徐先生,您看呢!”
“如果广德真的要借这次企划造势,当然是非金宝莫属,”我转向李维岩,“不过,你有把握丝毫不受怀疑地将清野推到台面上吗?李老爷子也不马虎啊!”
李维岩笑了,“所以,时间的掌握就非常重要了……”
我会心一笑,对李清野说:“这倒是个法子,将时间一拖再拖。既然广德需要新的业绩来撑联姻的门面,我们就拖到最后一刻。现在的情况是,广德急于与金宝合作这项企划,合作成功就会为广德注入新的动力,如果能借此机会将你推出去,我们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平时你的业绩怎么样?”李维岩问李清野。
“成绩平平,不过对世家子弟来说就算不错了!”李清野笑了。
我看向李维岩,“别指望李老爷子会糊涂到这个程度,老人家看人还是很有一套的,说不定清野的成绩越是普通,他心里就越戒备。”我叹了口气,“一个人的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那时候的马凌远何尝不是这样呢!
“那我们的目的就是,利用这次联姻中广德集团的资金需要,吞下朝晖信托的一块,再加上清野本来就有的股份,咱们再来一次翻转!”李维岩说。
我和李清野相视一笑,“这个手段真是很熟悉,希望不要像我一样,功亏一篑啊!”
“怎会?”李维岩笑了,“这步棋我们只要得到朝晖信托而已,金宝还是只要利润,不问归属。”
“你呢?清野,有没有犹豫?”我问。
李清野笑了:“他们本来就谈不上是亲人,何况只是拿我应得的东西而已。”
我看着他,点点头,说:“现在可以忘掉他们是亲人,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够得到全部,就千万要记住他们是亲人才好。”
“有时候,世上没有亲人也是一件好事。”李清野若有所思。
我不管他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但是我不希望看见第二个马凌远。
广德集团为了与明地成功联姻而寻求合作以增实力;李维岩为了得到利益帮助李清野;我为了实现当初的承诺为二李搭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不知道算盘拨到最后谁赢谁输谁做无用功。李维岩点起一支雪茄,香味扩散到空气里,我舒服地倚在沙发中,还记得自己喜欢这个味道……
日子平稳起来,李清野忙活广德的事情,我和李维岩拥吻的余味逐渐消失掉,只是偶然的目光相对,两人都默契地将神色掩埋起来。我开始着手将看重的企划一个一个推出去进行,分阶段和梯次,尽量让金宝的资金流快速转动。操作这样大的一个集团的资金流是非常可怕的,什么时候付款、什么时候回款,货物从哪里到哪里……环环相扣不得错结,偶尔一处断了还有银行和保险在发挥作用,如果长时间周转不灵,摊子越大瓦解得就越快……工作是我的好伙伴,只要尽心尽力,成效不会亏待你。看着日益如愿的发展,相信我会取得比在丰瑞更好的成绩。
一度,我以为和家晖、康平失去了联系。
站在“静雅”门前,看着华服进出,门里面有叶家昭和叶家晖。
“徐先生?”
转头一看,是家昭的可靠小弟,叫……“王昆?”我还记得名字。
“是,徐先生,请进……”
“带我去老地方吧,有日子没见家昭家晖了!”
王昆点头称是,引我到久违了的熟悉包间。坐在这里恍如隔世,放荡的三年不时到这里讨酒喝;和赵慈在这里玩笑地互殴,还以为是盟友……
听见门开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家昭。他站在门口,上上下下地看我……
“真是复杂的表情。”我撇撇嘴。
家昭眨眨眼睛,含蓄地笑了。“很久没有见了,还不让看仔细些?”
“怎会?上次康氏的宴会我还见你在迎宾。”
“那时候气氛污浊,怎么能看得清楚?”家昭踱过来坐下,看我面前一杯白水,“真的……喝不了酒了?”
“是啊……”我不无遗憾,要知道“静雅”的好酒真的很多,现在,按照张医生的说法,要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能碰酒,不知道是一年还是十年。
“康氏的宴会上见,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是真的。”
我皱皱眉头,“什么?”
“你变了,徐沐。”家昭说,“你的神情、气质、精气神,都变了。”
我笑着看看家昭,“变成了什么样子?”
“好像罩了个壳子……”
我“哧”地笑出来,“我可以理解为,我变得更加成熟了?”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
“我接受。”我点点头,“已经是30多岁的人了,姑且当作是好话来听听。”
家昭为自己倒了杯酒,问:“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养着呗!”我说,“这段时间很依赖家晖。他呢?很忙?”
家昭撇撇嘴,“最近是忙了点,你批的扩建计划啊!正进入关键的阶段。”
“家晖也长得这么大了,已经28岁了,”我眯起眼睛,“还总是觉得他是个别扭的小孩呢!这一年来,变化真是大。”
“家晖从来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别扭的要死。想想吧,是不是你的人品有问题。”家昭白了我一眼。
一阵沉默之后,家昭突然发问:“那件事情,凌远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理解;家晖是不去理解便理所当然地接受。但我真的很想听你说说。”
“哪件事?”
“为什么想收购丰瑞?”
我看着家昭,家昭没有丝毫回避。他给了我一个机会,回头看看自己,在心情平复的今天,能够好好考虑。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当时决定的初衷到底是什么。是为了凌远,还是为了自己,似乎已无从考证。只是这样而已,结果如此。就像你吃了一个鸡蛋,没有必要非要找到下这个鸡蛋的母鸡。其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凌远属于我吗?我属于凌远吗?原来,我们相爱,却谁也不属于谁;我们相厌,也谁也避不开谁……曾经听过一个自以为很浪漫的词语——缘起不灭,现在才知道,它可以是抵死缠绵,也可以是相恶终生,甚至可以是擦肩而过,走在街上看到的熟悉的、陌生的脸,这些都是缘,缘起,不灭。
终于,家昭转过头去,放弃了,“不必说了,想是你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着他,我笑了。
“马凌远也不清楚吧!”家昭说,“他最近很关心你。”
“是吗?替我说声谢谢!”我带着明显的敷衍。
“他……应该是有些吃醋了,自己却不知道。”
我听了“哈哈”笑出来,吃醋?这么突兀的一个词冒出来,我还真的接受不了。家昭埋怨地看了我一眼,“笑什么!”
“虽然他到底怎样跟我是没有关系了,但是……我做了三年鸭子他都没有反应,现在开始吃醋?”
“三年里你有固定的床伴吗?你有如此鲜明地维护某一个人吗?先是康平,再是李维岩,以马凌远的个性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要毁掉我?所以他要散布幕后的消息?”我一定面色狰狞,因为能感觉到脸颊的抽动,叹了口气说,“这是最后的稻草,家昭,没有人能够承担这么多。执着和放弃只有一线之差,而我已经迈过去了。”
家昭沉默了。
“但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会理会这些,我认识的家昭可不是这个样子。”我说,“难道,你不应该是趁此机会全力反击吗?”
家昭抬眼看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家的立场一向鲜明,这次‘静雅’的扩建也助长叶家的实力,”我斟酌着用词,“只是我以为,迟早你们会有所动作。令堂的实力,没人能够小觑。”
家昭会心地笑了,“徐沐啊……你水晶心肝。”
“丰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家昭喝了口酒,“如果不是你做了一段时间,出纰漏的时间应该能够提前。”
“不会是大破绽,丰瑞底子很厚。”
家昭笑而不语。
“听说你的终身大事有望年内解决?”
家昭撇撇嘴,“坏事传千里……”
“怎么是坏事?”我笑着说,“叶家昭火啊!三家淑女抢破了头!”
“听别人乱说,要谁不要谁,我心里有数。”
我见家昭微笑的样子,一时很是羡慕,“心里有数就好了,等着喝你的喜酒!”
“徐沐!”门被推开,家晖进来,“你怎么会来?”
我无辜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来?”看着家晖西装革履,脸上还残留着工作的严肃神情,便笑着逗他,“有日子没见,人家想你了!”
果然看到家晖的脸色迅速氤红,呵呵笑着,转头看到家昭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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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皱春水
“扩建工程怎么样了?”我问家晖。
家晖开着车,过路口的时候刚好绿灯变黄灯,“项目计划的时候总是想得很美,执行起来就费事了,真是什么岔子都有。”谈到工作家晖不自觉地严肃起来。
“是你自己在负责吗?”我问,“家昭不管?”
家晖斜睨着我,“什么事情都要我哥管管才行?”
“不,我奇怪之前你竟然有空天天到我家骚扰我。”
家晖听了,嘴角一抿,不说话。
“生气了?”我转头看看他的脸,“呵呵!谢谢你,家晖。”
“我会做好的,工程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了。我公开招标了有信誉和实力的公司,还算顺利。”
“这种事情就是琐碎些,一样一样来就好了。”我说。
“想吃什么?”
“我千里迢迢地跑来要你请我吃饭,你还不给点好的吃?”
家晖边开车便四处看看,“你现在能吃什么!找个粥店喝点粥吧!”
“真是……”
我又成了“静雅”的常客,招待客人、洽谈生意,我从不避讳地带去“静雅”,有时还会开玩笑地问家昭邀功,“回回都往这里带,人家还以为我在‘静雅’有股份呢!”家昭的回报不再是陈年好酒,而是最新的甜品,真是郁闷。在“静雅”能遇到很多数人,包括康平,那天见他温柔地挽着位美人,遥遥相望后简单示意我便转身。康氏的新贵,应酬自然会更多……
这天接待的是日本人,长大的我对他们实在没有好印象。大和民族是有些特点的,比如说对传统的坚持和对Se情的开放。但之前几次和日本商社的合作让我有些新的认识。比如他们也会花天酒地地享乐,但目的是为了增进感情加重谈判的砝码;他们会派出美丽可人的女职员要每个人的签名,回去后会有专门的笔迹专家分析签名人的个性特点,以备谈判使用;他们会在玩乐中与对方的谈判人员拉家常、套情报,劳累一天后会保持清醒的头脑对情报汇总、商谈对策……所以遇到日本的谈判小组,我绝不敢掉以轻心,斗智斗勇的过程也充满乐趣,但是今天的短板,在于我不能喝酒……
日方来的是三友商社的社长,曾在华人世界长大的高田健,年轻有为,相貌上看算是日本的美男子了。他了解中华文化、精通汉语,着实是个难缠的谈判高手,是不多见的有才能的富二代。对应的,李维岩也得亲自出马。在“静雅”精致的小包间里,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清酒,我面前的是一杯清水。
“怎么?徐先生不喝酒吗?”高田问道。
我笑着说:“很遗憾,如果能够早结识高田先生,那一定能够喝个痛快,但现在我的身体健康不允许我再碰一滴酒了。”
高田环顾左右,似不高兴,说:“中国的古语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席上无酒不欢,徐先生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吗?”
“只要是知己,喝什么都会跟喝酒一样觉得香醇,高田先生不会这样拒绝我的诚意吧!”我毫不示弱。
“高田先生,我敬你一杯酒!”李维岩端起酒杯,“祝我们谈判顺利!”
高田看看我,只能说“好”,一饮而尽。
这第一天的安排花样很多,知道日本人对情Se的看重,已经安排刘秘书在饭后领他们到夜总会通宵。
“为什么徐先生不去呢?”原本我想避开这种场合,不是因为看不起,而是因为实在觉得无趣,但高田健的一句话便将我拎了出来。
“高田先生,我是李先生的助理,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哦!”高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是为了明天的谈判做准备吗?那我们也要留下来!”
李维岩笑了,说:“徐沐,高田先生还是希望你陪着我们一起去啊!”
刘秘书过来打了个哈哈,我只能也上车同去,“静雅”的房间算是白订了。
夜总会里群魔乱舞,就算是最高级的夜总会,也会看到男人们不顾形象的放荡样子。香港的夜总会世界闻名,风光一时,曾经连泊车小弟一个月下来都能赚到十几万,玩得高兴了的富豪们随手送钱更是屡见不鲜……回归之后赶上金融风暴,夜总会虽然没有往日风光,但在夜总会招待客人仍是个习惯。女人们一旦围了上来就什么事情都好谈了。
刘秘书安排得很好,妈妈桑带进来的小姐都很不错,一群莺莺燕燕娇笑着间隔地坐进来,几瓶XO开在桌上……下属和小姐们在搞气氛,高田、李维岩和我身份使然还有节制,酒越开越多,职员们也都放开玩闹,一会这个出去献歌,一会那个出去讲笑话,这边搂着小姐要香吻,那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一来二去地,我被挤到高田身边,高田坐在中间,我和李维岩在两边,他们不时与小姐周旋应景,我则主要负责对职员们的辛苦表现报以配合,身边的小姐极有眼色,见我不喜欢亲密接触便自动保持距离……这真是场宾主两欢的好戏。人们都开始醉了,清醒的只有我一个人。
“徐先生,”高田带着酒气靠过来,“早就听说过徐先生的商业手腕,谁知道徐先生竟然是这么一个……”一个酒嗝咽住了他的话,他难过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突然腰间一紧,才发现自己已被他一手搂住。“这么一个……妙人!”高田接着说完,却依然窝在我身上。
“高田先生在汉语方面的造诣令人惊讶。”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高田呵呵笑了,酒醉的脸上,眼睛铮亮,“期待与徐先生的合作!”这边腰间的手还在搓揉抚摸。
我面色一正,钳制住他的手,真是有些生气了!这小子胆子不小,拿我当什么!他吃痛地皱起眉,收回了手还一脸委屈的样子。
“高田先生……”李维岩身边的小姐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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