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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鸭子遇上权贵 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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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201的大门前,李维岩过渡到我的肩上,秘书们呼拉一下子走掉了。
侧头看看李维岩还在坚持着用自己的脚站稳在地上,叹了口气打开201。门后是个小厅,布置这沙发茶几,右手一扇大门挂着“会议室”的牌子,正对着和右手边有两扇门。李维岩见了沙发便自己挪过去坐下,红着脸吐着酒气,无辜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分别将那两扇门打开,原来里面是两个套间,明显的一间大些。还真有些感叹,别看是穷乡僻壤,这些设施还真是国际化。回身扶起李维岩进了大的套间,拉开被子,将他放到床上,简单整理了一下。
“你没事吧!”我问。
李维岩转过头去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见他自己找到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还自己蹬掉了鞋。看他应该还有自理能力,我打算离开。“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李维岩嘟囔道:“好歹我也是英雄救英雄……”回过头去看到他正望向这边,“我想喝水。”他说。
是了,喝多了白酒的人是会渴的。转身回来找了瓶冰过的矿泉水拧开,坐在床上冲李维岩说:“起来喝水。”
李维岩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看看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就要睡过去。
“起来喝水啊!”
“听说蜂蜜水是可以解酒的。”他说。
我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李维岩喝多了酒就会这样冷静地耍赖,看看时间,打了电话给服务台要蜂蜜,服务员哈气连天地说会去找了送来。放下电话又和李维岩大眼瞪小眼。
他看看放在床头的矿泉水说:“蜂蜜水来之前,就先喝点这个吧!”
我开始怀疑李维岩是不是真的醉了。互相看着对峙了半天,我投降地靠过去扶起他,将水递到他的嘴边。他喝了几口,看来舒服了许多。
“多谢!”李维岩靠在我的身上,我对着他的头发说。
“能问你个问题吗?”他说,“为了马凌远,值吗?”
我心神一震,把他放回床上,灯光的阴影里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表情。“为什么问?”
“想不通。”
看着他探究的眼神,我一时间张口结舌。
“当初你是马家的准驸马,不管是马宁蓝还是马老爷子都对你青眼有加,你的权力地位已经如日中天,为什么?一个马凌远值得你舍弃所有这些吗?”李维岩的眼睛越来越亮,在黑暗中,我恍惚一时,就好像我自己在问自己。“你帮助马凌远得到丰瑞,你又得到了什么呢?连金石信托都拱手出让,到现在,失去在丰瑞的所有,你……到底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为了得到什么?到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我为了什么让自己变成这副狼狈相?除了别人的怜悯和浑身的伤……我得到的只是美梦噩梦纠缠在一起的记忆,是我恨不得埋葬的感情,那感情里有马凌远可也有我自己……否定了曾经相信的一切也意味着否定了过往的自己……如此最是伤痛……
看着李维岩的面孔,我空张着嘴,所有的话堵在喉中,说不出来。
只见李维岩的表情变得怪异,还掺杂着惊讶,他支起身来,伸出手拢住我,“对不起……”想就这样把我按进他的怀抱,我想甩开他的手,“对不起……”李维岩执着地抱住我,“对不起……”
挣扎之中,突然发现自己满面潮湿,嘴里尝到苦涩的咸味,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居然是呜咽着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他抱着我倒在床上,安慰的声音一直在响,可是我已经听不到,只是清楚地听到自己哭出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响亮、痛快……
当被眼前光线困扰,不得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就和衣睡在李维岩的旁边,李维岩眨着睡眼迷蒙的眼睛看看我,说:“还好,眼睛没有肿。”
没有介意他的直白,打量着李维岩,“你带了备用西装吧!”昨晚还十分笔挺的西装,因为我们和衣而卧而皱得夸张。
“当然,我们要在这里好几天呢!”李维岩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大口喝了,“蜂蜜水?”
李维岩点点头。
我转头想想,“什么时候送来的?”
李维岩撇撇嘴扶着脑袋坐起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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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有潜力的大人,写点精华的评论吧!让小花也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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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路相逢
早上起来,张县长跑过来陪我们吃早饭,接着便几辆小车拉着我们跑遍山野,到农户家看马铃薯的种植、到当地良种繁育中心看科技人员的工作、到几处计划审批的地段看建厂的条件……这对我来说是次不错的经历,当地的马铃薯鲜薯收购价只要提高一分钱,当地老百姓就会获得相当的实惠,而这一分钱对我们来说是完全可以在流通环节内找回来的,不管是通过深加工还是经过期货市场预估,在这里开办工厂加工马铃薯,为百姓增收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如何能够在这个基础上为金宝获得利益,得到双赢。
这个项目的负责小组早就进行了周密的市场调查,调查结果令我很满意。通过马铃薯的深加工,金宝集团不但可以进军一个新的领域,而且还能得到相当的实惠,特别是通过金宝集团已经成型的出口业务,可能会得到更丰厚的回报。虽然心里早已有数,但是一些必要的优惠政策还是要得到。
午饭之后,张县长抱歉地说下午可能不能这样全线陪同了,言辞闪烁地留下县里办公室主任便离开,这样一些实质性的事情就没得谈了。下午调研回来,我和李维岩讨论出一些新的想法,刘秘书利用这段时间归纳成文,仔细推敲,具体的商谈只有等到晚上再说。
今天的晚宴就在居住的别墅里,看起来相当隆重。张县长亲自接我们出来,秘书们被引领到另一间包间,我和李维岩和张县长坐在桌前,空了几个座位,不知道在等谁。
“哎哟!李先生和徐先生今天辛苦了!跑了很多地方啊!”张县长满面红光,说,“没想到没想到,如今我们这里的土蛋蛋变成了金蛋蛋,引得凤凰都往我们这里飞啊!”
我觉得话里有话,“张县长,您的意思是……”
张县长说:“真是没想到!不光是金宝集团一家对我们的项目感兴趣,还有一个有名的大集团,就是今天,上午才联络,下午人就到了!也是集团的负责人亲自来调查啊!他们来的晚,下午到处看看还没结束呢!有劳二位等等他们一起吃饭,哦,就快到了!”
我和李维岩相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想不到这个项目还有别人在关注。真是,金宝来之前这里无人问津,怎么就这么巧!我则在迅速过滤有可能泄露消息的环节,的确,当初并不觉得这是块抢手的肥肉,保密方面没有花太多心思……
“看来英雄所见略同了!”李维岩说,“不知是哪家公司,说不定还很熟。”
“是新加坡的公司啊!”张县长说,“如今香港的公司算是我们国内的公司了,这国外的公司L县还是第一次接待呢!”
新加坡?我突然觉得肠胃一阵抽搐,只要提到新加坡我就不能不想到丰瑞,难不成,真的是丰瑞……不知道丰瑞是冲着什么而来……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办公室主任引领着几个人进来……意外的,又不算意外的,我看到了马凌远。
“马先生,真是巧啊!刚才我们还在说,说不定还认识,原来是老朋友了。”我听见李维岩徐徐说来。
“是啊!香港一别还没有多少日子,在这里碰见真是缘分。”马凌远说。
张县长更是热情起来,“原来大家都是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坐在那里咬着牙,不想作声。张县长坐在中间左右招呼,马凌远和赵慈就坐在我的对面,从那边射过来的视线零零星星落在我的身上,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觉得十分尴尬。
这场招待十分用心,喝的是红酒。言谈间张县长开始不得不闪烁其词,本来只要有公司愿意投资就已经很高兴了,这一次一下子来了两个知名集团,还都是负责人亲自出马,我甚至可以看到张县长略显感慨之后的无所适从。席间你一言我一语,摆明了就是说,你们两家我们都没得挑,不如你们自己商量着竞争好了。
办公室主任也殷勤得均匀,敬了李维岩一杯酒就一定再敬马凌远一杯,敬了赵慈一杯,就端着酒冲着我来了。
“徐先生!”办公室主任笑着说,“在座的各位都是我求之不得一见的人物,能够碰一下杯子喝一口酒,就是我的荣幸了!”
我也站起身来诚恳地说:“真的是不能喝酒,不然昨天晚上也不至于开罪了张县长……”张县长闻言笑着摆摆手,我接着说,“不然我们就以茶代酒,喝一杯?”
张县长说:“哎哟!今天是红酒,红酒还养胃呢!”转向李维岩说,“今天都是好朋友,也不多喝,李先生可不能再代喝了!”
话音刚落,便觉得马凌远凌厉的眼神直直戳过来,李维岩笑着说,“看来张县长时不喜欢同我喝酒啊!”
“哪里会!”张县长瞪大眼睛分辨,接着你来我往又喝了一轮。我借机坐下来,就当作没有敬酒这回事。
“徐先生!”马凌远端起酒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徐先生是很能喝酒的。我敬徐先生一杯,你不会不给面子吧!”他的脸在笑,眼里的神色却冷峻得很,他看看李维岩,又看看我,抿着嘴唇将蔑视和嘲讽咬在下唇上……
看着凌远,我笑了说:“不是不给面子,是真的不能喝,还请马先生见谅。”
马凌远眯起了眼睛,“不会不会,我和你相识也有10年了,怎么会不知道徐沐好酒,不但能喝而且会品……不会是从新加坡到了香港就转了性吧!”
李维岩深吸一口气说:“马先生,徐先生他……”
“马先生!”我打断李维岩,也站起身来,“俗话说舍命陪君子,今天我就陪着马先生好好喝一次!”我看着马凌远笑着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次结束宴席的酒,还是要喝的。”
笑着与马凌远碰杯,见他喝光了杯中酒,我也一滴未剩。第一杯酒下肚,加了冰的红酒一直凉到心里。听见李维岩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拿起手机拨弄一番,片刻,刘秘书便敲门进来,附耳到李维岩嘴边,点头答应着又出去。
“我再敬徐先生一杯酒。”马凌远坐着举起了杯子,“祝贺徐先生和李先生搭档,金宝集团今后的走向备受关注。”
我微笑着遥遥举杯,一饮而尽。我不过是又多喝了一杯酒,胃,开始隐隐约约的翻腾了,我低下头偷偷笑了,到底还是不中用啊!翻腾过后,细微的疼痛开始逐渐渗透,我皱起了眉头,握紧了拳头。台面上是谈笑风生,推杯换盏,我则不由自主地咬紧了嘴唇,渐渐地,疼痛大刀阔斧地展开,想吐……
“失陪一下。”我艰难地说出几个字,站起身来离开,李维岩紧跟着扶住我往门口走,有了李维岩的支撑我反而因为放松有些踉跄。
“徐先生,你……”张县长的声音消失在身后。
门开了,刘秘书就等在外面,叫道:“徐先生!”和李维岩一起掺着我。又一波疼痛袭来,我脚一软,几乎倒在地上。“坚持一下!”李维岩抓紧我。
“我想吐……”我说。
“我知道,坚持一下就到了!”李维岩在我耳边大声说。
隔壁房间门也开了,一个秘书探头出来,转眼金宝的人就都围在我周围,我张嘴刚想说话,胃里翻腾的波浪就喷了出来……
“啊!”一个女孩开始尖叫。周围开始一片喧哗。
我看到自己身上地上都是红色的液体,“是红酒……”我虚弱地说。
“不要吵!”李维岩吓道,“是红酒!”
疼痛一阵一阵,我疼得全身缩成一团,头脑却异常清醒。李维岩想调整姿势抱起我,我却顺势倒在地上。
“都闪开!”李维岩大吼。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恍惚间似乎看到张县长他们尾随而来,马凌远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胃抽搐着,又一次涌出,我调了调呼吸,不知对谁笑着说:“是红酒,不是血……呵呵……不要害怕……”
最后一次……这是我徐沐最后一次为马凌远痛,所以这次不管有多痛我都会快意享受,因为,永远不会再有下一次……永远……
医生就等在房间,李维岩抱着我冲进去,一路上我已经吐空了肠胃,但还在阵阵干呕。
“快!先打止吐针!”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叫着护士。一番折腾下来,药产生了效力,我也逐渐放松了全身,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全身的酸痛,皱着眉头躺在那里,李维岩不小心碰我一下都觉得疼。
“这是正常现象。”医生对李维岩说,“病人刚才全身高度紧张抵御疼痛,这是肌肉用力过度的反应。这里我只能做紧急处理,要想系统治疗还要找最初的主治医生才行。”
刘秘书去送医生,护士被留下来照看,我疲惫地闭上眼睛。听见李维岩安排各种事情,还定了最近一班离开的机票。
“李先生,徐先生的情况能够做长途旅行吗?”有人问。但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李先生,”刘秘书回来了,“外面……”
我睁开眼睛,正看见李维岩示意刘秘书出去。“外面……有人?”我问。
“呃……”刘秘书看了李维岩一眼,说,“是,张县长他们,还有丰瑞的人。”
“替我转告,我没事,多谢关心……”我努力地说,“我们先回香港,你留下来,跟进项目……按照正常的程序,给我们做我们就做,不给也无所谓,好歹要做出专业负责的姿态……”
“是,徐先生。”刘秘书答应了出去。
我看着李维岩,笑着说:“你也去休息吧,我想单独待一会……”
李维岩听了点头离开,没有多说。
我看着房间窗外,正对着琼海的夜景,渔船渔火星星点点,真是美丽的景色。那些伤心和不快,全都扔在这里,再适合不过,圆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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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了,工作好忙啊!以后再补!
一波又起
回到香港,照旧休息了好几天。康平和家晖本来非常恼火,但我说遇见了马凌远,他向我敬酒,两人立刻便不说话了,这次就连张医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处置病情惯常温柔的手法变得有些生硬,要我静养半月,看着我努力讨好医生的样子,家晖竟一脸伤感地转过身去。过两天,刘秘书那里的来的消息,本来已经打算不做什么努力的项目,到底还是由我们来做,丰瑞集团考察之后撤出,倒也没有更多的波折。丰瑞来,我现在不想思考;丰瑞走,我同样不愿劳累。那与我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病了几天恢复很快,一天三顿的小米粥,胃也没出什么毛病。康平隔三差五会过来看看,家晖几乎就住在这里,每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只是总觉得周围的人反应古怪。
给李维岩打过几次电话说要上工,却总被驳回。“再休息下去,我可就没脸拿薪水了!”我笑着说,“金宝现在还有人记得我是特别助理吗?”
李维岩听了笑了,说:“你所有的医药费都由公司出,劳动法规定,你有休息的权利,为了金宝的发展,你有休息的义务。不用多说了。”
坐在家里打开电视,刚拨到财经频道,家晖便过来夺过遥控关掉电视。“你不知道用眼过度也会导致呕吐吗?张医生这次已经被你惹到,再发病的话,小心他不管你!”
“哎呀!张医生不管我了我好怕怕啊——”我做着夸张的表情去抢遥控,但家晖异常坚持,“那我上网去。”
“不行!那也要用眼!”
“那我听广播……”
“不行!用脑会累到。”
“那我……”
“要么就听听休闲音乐,要么我陪你聊天。”
“你最近真的很闲啊!”我皱着眉头说,“也不回‘静雅’工作,马凌远打算白白养活你吗?”
听到“马凌远”三个字,家晖的反应比我还要明显,一脸的别扭。我笑了,“不必这样,我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什么!他再也伤害不到我了。”
家晖闷不作声地选了口味淡的音乐,旋律飘扬在房间上空。
只要康平一来,家晖就立刻离开,好像约好了似的,不会同时陪着我。我要看电视上网,康平同样反对,还搬出了医嘱,说不光是生理疾病需要修养,心理也需要安静下来。
“难道我还不算个安静的人吗?”我两手一摊。
康平摇摇头,“不算,因为每次你搞出的动静都很大。”
“那你和家晖也不用轮番上阵啊!”
“一眼不到就说不定会出什么岔子了。”康平真是平静得很。
“要么就陪我出去走走,你们不闷我还气闷呢!我是胃生病,又不是腿!”
康平满腹心事地看看我,说:“徐沐,忍忍吧!有我陪着你,还会觉得闷?”
看着他有些无奈的样子,我还真是不好说什么,我这个样子,给别人添了不少的麻烦啊,康平新近成为名正言顺公开的继承人,也是百忙之中……
康平忽又凑过来,神情暧昧地说:“还是……我们做一些不会无聊的事情?”他出其不意地舔了口我的耳朵,我浑身一颤,他笑着说,“要不是你身体不好……”
我咬着嘴唇偏头过去,康平笑着离开。是了,自从回到香港,我就没有再和任何人有亲密的接触,康平一直在我的周围,但却再没有……一场变故外加一场大病,好像将原来的关系重新整理了一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时间拖得越久越找不到最初的理由,说不清是客观的原因还是我下意识地回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淡下去……再淡下去……我和康平,都没有强烈的愿望旧事重提……
已经十天了,按照康平的说法,再忍几天。这些天养得我长了些肉,每天在房间里或坐或卧。躺在床上玩手机上的游戏成了我主要的工作。
家晖这天拎了“静雅”的清汤来,还有需要再处理一下的白粥。
“起来了!”家晖进来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有好吃的东西,快出来。”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进攻最后的游戏关卡。音乐声突然响起,是我久违了的手机铃声,有人给我打电话。看着来电显示,一时有些错愕,屏幕上显示着“庄小姐”。
庄小姐,就是李维岩的夫人。蓝衫所有的公关都只会按照客人的要求称呼对方,李夫人那时候用的就是本姓——庄。
“徐先生,我是李太太。”熟悉的温柔声音里有着犹豫,“原本我是不应该跟你谈这件事情的,但是……我必须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呃……请说。”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李夫人说:“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全香港还在沸沸扬扬地说这件事情,徐先生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回避的态度,有助于解决问题吗?”
“徐沐,吃东西了,怎么还不……”家晖用毛巾擦着手进了房间,见我在打电话,一时神色莫辨,“是谁?”
我则一时间心如明镜,盯着家晖,说:“请您继续。”
电话那边轻叹了口气,“我认为,再由事态发展下去,对徐先生您也是十分不利的。媒体能够挖出我和徐先生曾是朋友的事情,那他们再刺探出徐先生的个人私事也不奇怪!到目前为止,我们采取的所有努力都见效甚微,我想如果徐先生公开出面,也许反而会有些作用……”
一边听李夫人的电话,一边盯着家晖。眼神之间的来来往往早已说明了一切,我清楚家晖的神色变化,他明了我流露出的信息,没等李夫人说完,他叹了口气颓然坐在床沿上,背对着我。
“谢谢您,李夫人。我会处理这件事的,让您费心了。”
放下电话,我下床出去,到客厅打开电视,直接拨到财经频道。
“……从上个星期就爆出的新闻,到现在还一直被界内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在这期间,金宝集团总裁李维岩曾经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但并为平息社会的议论……”财经节目微笑如花的主持人娓娓道来,荧屏下面打出字幕,“金宝集团总裁特别助理曾是欢场中人 李维岩重用花样男行状可疑”。“……这次绯闻的男主角徐沐先生从未公开做出任何声明……业内人士认为,这有可能影响金宝集团在香港和内地的商业形象,在以后会导致……”手里的遥控被拿走,电视被关掉。
“不如听我来说。”家晖坐在对面,垂着头。
我静静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你回香港的当天,八卦杂志一早就出现在各个摊点上。杂志的装订印刷期比较长,估计是提前两三天得到的消息。”
我愣愣地发呆,算算日子,原来和马凌远在L县同桌共饮的时候,八卦周刊的印刷厂里正干得热火朝天呢!
“说了什么?”
“一开始,是有确切消息证明你曾是蓝衫的公关,”家晖舔舔嘴唇,说,“接着有人发现,你就是之前八卦杂志报道过与李维岩夫人过从甚密的男公关,之后就捕风捉影地演绎了很多。”
我等着家晖继续说。
“有的说得很暧昧……说原本李维岩是要把你找出来教训一顿的,却被你的魅力吸引,就有……还有的说,你原本是不得志的销售员,借李夫人的桥搭上李维岩……如此等等……李维岩已经召开记者会,说明你是丰瑞集团的前董事会主席,是金宝集团高薪聘请来的……”
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我闭上眼睛试图捕捉到蛛丝马迹。
“徐沐,别放在心上,就是因为怕加重你的压力我们才会瞒着你。”家晖见我不作声,急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尽力处理,重要的是你要养好身体……”
“我在想,既然事情搞得这么大,那么追查出以前新加坡的事情应该不是难事,为什么媒体没有消息?”
家晖说:“这次,丰瑞也算是出了力,不管马凌远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自己,总之他目前也在全力打压。这次媒体只有最初的报道算是有理有据,奇怪的是之后就再没拿出确凿的证据。会是谁做的?这就好像手里握有大把的线索,但只放了一条给媒体。甚至李维岩还在等有人借此要挟钱财,但都没有。”
“这种事情,我已经不再去想了。是谁做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都不会想了。”我冷静地看着家晖说,“问题总是需要解决,这次抖出来我反倒轻松。”
转头一想,“康平那里,没有牵扯到他吧!”
“没有,媒体没有证据,只是隐讳的提了提,康氏也会做紧急处理的。”
“那么金宝现在情形怎样?”
“有李维岩在,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一时的动荡还是无法避免。”
“帮我打听一下马凌远的动作。”我突然想到,看着家晖说,“包括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与媒体联系打压消息的。”
家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为难的话就算了。”
“怎会?”家晖连忙说,“这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你要知道这个有什么道理吗?”
我看着他微笑不语,当然自有道理但还不到说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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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纠缠不断
顾不得家晖反对,我马上将自己收拾一番便出去。家晖追出来,边追边叫:“我送你!”被他拉到车上,他开车就走。“你知道我要去哪里?”我问。
家晖看看我说:“还能去哪里。你表面洒脱,内里最是放不下,现在除了金宝,还有什么需要你担心的!”
看着家晖棱角分明的侧影和坚定向前的目光,哈!这小子真是成熟了。一路上,我闭目养神,等待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金宝大厦这次受到媒体的关注,并不是因为它有一个“孔方兄”的外型,而是在这栋铜钱大楼的顶层,有一间桌子是我徐沐所有,桌子上还有水晶名牌,上书“总裁特别助理”。路上家晖已经联络了李维岩,李维岩回话说正在召开董事会,会议室档案是我直奔的所在。
金宝大厦门前零星的记者见我进去,先是奔来询问,被保安挡住之后又纷纷打起电话,看情形,我要出这栋大楼要颇费心力了。一路上见到的职员神色怪异,但还都恭敬地问候“徐先生”。将家晖留在外面,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只见董事会成员一个不少地坐在那里,表情严肃,连监事会成员也都列席了。李维岩坐在首位,全身凝聚着气势未散。
“刚才李先生说过什么了吗?”我冲着李维岩问。
李维岩深吸口气说:“我只是在重申我领导金宝集团的原则和规矩而已。”
“所以,”我边说边走过去,“气氛应该不必如此凝重才对。”
站在李维岩旁边、我的位子跟前,我面向所有的董事、监事。
“如果我没有料错,各位对我目前的处境是非常担忧,对金宝集团非常担忧。”我说,“非常抱歉。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静养,李先生出于对我的爱护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一个小时之前我才知道,知道之后便马上赶来。”我呼出一口气说,“说实话,到这里来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没有来得及想,但我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我应该站在这里。”
“没有及时通知你我是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李维岩对我说,接着转向其他人,“丰瑞集团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在这次内地马铃薯的项目中我们在内地相遇,徐先生为了我们能够争取到这个项目,损害了自己的健康。结果是,我们拿到了这个项目,所以我认为徐先生是为了公司和股东们的利益才病倒的,公司有责任保护徐先生,帮助他身体痊愈。这就是为什么徐先生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意。”
“根据我的了解,这个新闻已经在社会宣扬一段时间了,我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问。
李维岩不说话,我便看着刘秘书,他左右看看开口说:“最初只是那么一条消息,后来则是牵扯演绎极多。我们虽然出面澄清,但是效果不佳。现在,各路小报借题发挥、胡说八道,但最初发布消息的杂志倒是没有声音。”
“目前最棘手的消息是什么?”
刘秘书神情闪烁,说:“是徐先生和李先生的……绯闻……”
“也就是说,最初发布新闻的杂志没有再跟进做文章,而一些小报跟风而上?”我问。刘秘书点头称是。我略一思索,说:“我认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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