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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子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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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痴痴的蓝 发表时间: 2007/01/01 20:17 点击:474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一子错 by kisky
序
一袭雪白衣裳的少年衣袂飘飘地伫立在苒苒绿树下。
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鸟儿的吱吱声绕梁在耳畔﹔青山河川满满地占据眼眸……然而如斯写意的气氛却感染不到少年。
即便是眼前美景﹐亦抹不去少年心中之忧——那如沉重大石般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的不祥之兆。
少年蹙起一双秀眉。明明已经与最爱的人相伴相随﹑明明幸福已是伸手可及﹐但心头那惴惴不安又令他匪夷所思。
莫非有什么事情将会发生﹖
不自觉地﹐他重重地叹气。
「为何事烦忧﹖」伴随着一把浑厚沉稳的男意在身后响起﹐瘦窄的腰身亦随即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箝紧﹐继然被拥入一个温热宽阔的怀抱中。
紧贴住身后那结实的胸膛﹐少年侧脸回望拥着他的男子——他最爱的人。
「甭担忧﹐立秋让我稍微多愁善感而已。」少年回身婉柔地偎进爱人的怀里。
「是吗﹖」男子心生疑窦﹐指尖轻勾起少年秀气尖削的下巴﹐「别忘记你是我好不容易才娶进门的娘子﹐我可要你每天每夜挂着幸福的笑靥﹐心里亦只能想着我。」
少年「噗嗤」地展露出令人眩目的笑脸﹐柔荑抚上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先是阳刚的眼眉﹑挺直的鼻梁﹑宛如刀削斧凿般深刻的五官……这俊朗容颜令他迷恋不已﹐「霸道。」
闻见少年的笑语﹐男子嘴边的笑意更深﹐眼祌充满溺爱﹐「是啊﹐我就是霸道﹐故此刻我想要你﹐你也不能拒绝﹗」
「什……」未竟之语全被男子迷人的薄唇堵住﹐身子倏地腾空而起﹐被男子横抱着﹐热吻并未因此间断。
男子抱着少年来到不远处的凉亭﹐脱下长袍盖在石桌上﹐把少年压在上面﹐置身于少年的两腿间﹐沉溺于炽热膨胀的情欲中。
细碎的呻吟﹑沉重的喘息﹑狂热的晃动﹑淫靡的气息——凉亭中﹐仅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
云雨过后﹐男子让犹在情欲余温中的少年坐在腿上﹐一只大手搂着他﹑另一只手玩弄着少年乌黑的长发。
「你可有心事﹖」少年敏锐地发现男子心不在焉。
「嗯。」男子直言不讳﹐「其实近日楼家声名受损﹐影响了一小部份的生意﹐不过小事罢了。」
说是「一小部份」……实则他不想少年担忧而已。
「是为了你当初不顾一切娶了我这个男妻进门之事﹖」
「莫要乱测。」男子虽然语气否定﹐但也深知瞒不过少年的聪慧﹐于是出言安慰﹕「放心﹐难不到我的。倒是你﹐你已是我的人﹐甭再四处走﹐这般花容月貌﹐不知有多少人在凯觑﹐要是你把持不住跟他人相宿相栖﹐那我可要跟谁去共渡余生﹖」
男子毫不掩饰的深情爱意﹐令少年分神于满盈心中的甜蜜﹐无暇顾忌隐忧隐患。
二人之间的情浓意蜜﹐让少年深信世间没有事物能够分离他们﹔他以为﹐男子爱他的程度就如他爱男子般深厚。
然而……
※ ※ ※
「你要休我﹖」少年不能置信地盯着男子。
少年是恁地惶恐﹑痛心。
男子是恁地不耐烦﹑厌恶。
「 没错﹐我要休你﹐这是休书。」男子一脸无情﹐「自此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为什么…为什么﹗﹖」他颤抖着﹐声泪俱下﹐心如刀割。
「我厌倦了。」简单的一句说话﹐就这么打散了二人有过的一切甜蜜回忆﹔当日信誓旦旦的爱语﹐是如斯的不堪一击。
少年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泪颜令人恨不得拥进怀里怜爱一番。
遗憾的是男子无动于衷。
孰料自己拋弃了男性尊严﹐不顾成为男妻免不了的溪落鄙视﹑蜚短流长而跟他在一起﹐却落得如斯下场。
一句「 我厌倦了」﹐把一段情打入冷宫……他怪得了谁﹖他怪得了谁﹗﹖
「若然当初不是未经三思便娶你过门﹐楼家的生意便不会一落千丈。要挽回昔日的名声﹐故便要牺牲你。我劝你离开杭洲﹐因为今后你在这里将不会有立足之地。」
言罢﹐留下少年一人便离去。
原来……名与利对你而言比你我之间的情意更重要……谢谢你给我如斯重的教晦﹐我将不再需要爱情﹔我要比你更成功﹐总会有一天站在你面前﹐意气风发地告诉你﹕
楼日﹐你的成功来自于我﹑你的失败亦来自于我﹗
第一章
冷家乃是江南第一富商﹐生意除了江南外﹐并且遍布京城﹑汴梁﹑临安﹑洛阳等等﹐其胭脂水粉﹑绸缎﹑布匹﹑饰物﹑鞋子乃是黎民百姓﹑达官贵人必爱之物。
而掌管冷家生意的正是一名行年才二十有二的年轻男子﹐此男子长得相当俊秀——长而翘的眼睫﹐细长清丽的眼睛﹐瘦窄秀气的鼻梁﹐不点而红的唇﹐再配衬上白晰滑嫩的皮肤﹐乃是脱俗出尘的翩翩佳公子。
可惜男子的眼眸既冷且无情﹐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没有感情﹐对所有事物的态度就如他的名字——冷清。
别人看冷清容貌﹑才学﹑财势样样皆备﹐是每人口中的佳话﹐羡煞旁人。然而﹐旁人无从知晓﹐冷清宁愿失去这些外在内在条件﹐也希望能换回每夜的清静。
是的﹐每一夜﹐他都被恶梦缠绕﹐不得安宁。
我要休你……我要休你……我要休你……
那四个字如魔音似的在夜里贯穿他的脑袋。
他挣扎﹑他呻吟﹑他淌下流之不尽的冷汗﹐直到天明。
乍然惊醒﹐他瞪圆双目﹐额际青筋暴现﹐频频喘息。
「公子爷﹐辰时已过了。」侍婢安儿端着脸盆推门进来﹐漾出可人的微笑﹐对于冷清从恶梦惊醒过来的神态习以为常。
待急促的喘息平缓后﹐他回复往时冷峻漠然的神情。
「请让奴婢为公子爷沐浴更衣。」跟随在冷清身边多年的安儿﹐深知主子每天辰时都有沐浴的习惯﹐故早已在屏风后预备好装满暖水的浴桶。
冷清下床﹐安儿马上为他脱下汗湿的亵衣。
令人吓然的是﹐外表斯文儒雅的冷清﹐当没有衣裳蔽体﹐那具埽w竟然肌理分明﹑线纹深刻﹐虽不及英伟男子的强健﹐却也足以令女子唾涎﹑令男子忌妒。
丝丝温和的阳光照射在那白晰但结实的埽w上﹐更能映出其光滑的肌肤﹐令安儿有一闪即逝的心荡。
她厘定不该有的遐想﹐拿起布为已坐在浴桶内的冷清洗涤身子。
冷清光祼的两手搁在浴桶的边缘﹐看似享受着安儿的伺候﹐实则内心已翻起一遍又一遍的暴风浪。
四年了……他始终忘不掉﹑放不低……
可是又教他如何遗忘得了﹖当初被心爱的人遗弃﹐除了心如刀割的剧痛﹐还要忍受遭人嘲笑辱骂的滋味。
即使他早已预料到那人为了挽回家族的名声﹐不惜贬低他﹑污辱他﹐孰知却是怎么都料不到的褒贬﹗
什么低贱的男妓﹗﹖什么妄想高攀达官贵人﹗﹖更甚者他才第一步踏出楼府﹐便被淫秽男子调戏﹗
再也不能在杭洲待下去的他﹐来到了江南﹐从一无所有﹐到飞黄腾达﹔短短四年﹐他超越当年那人的权势地位。
能够得到今天的成功﹐全拜那人所赐﹗没有他当年的狠心﹐哪来今天的他﹗﹖
「公子爷。」安儿轻唤﹐已停下洗涤的动作﹐预备好干净的衣裳﹐待冷清从浴桶出来﹐为他擦拭身子﹐伺服他穿衣。
而冷清再度把心里的怨葬在心底。
一袭白衣﹐清丽儒雅﹐配衬在冷清身上犹如仙人下凡﹔乌亮长发直垂在腰臀﹐散发出自然的幽香﹐少了几分冷然﹐增添几分柔和﹔甫出浴后的肌肤添上淡淡红晕﹐性感非常。
为冷清梳装的安儿﹐几乎控制不住因为冷清的出色而着迷得颤抖的双手。
纵使每天朝夕相对﹐她还是难以习惯公子爷的俊秀。
「安儿﹐怎么停下来了﹖」清朗却不失稳重的男音淡漠地响起。
安儿蓦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想得出神﹐而停下了为冷清梳发的动作。
「啊﹗公子爷﹐对不起﹐奴婢立即为公子爷束发。」她把既黑且柔的长发梳顺后﹐手势如流水行云般用一枝白玉制的玉簪为冷清的发髻。
「安儿﹐一会儿替我准备简单的行装﹐午时出发到京城。」他吩咐。
「是的﹐公子爷。」安儿顿了顿﹐续问﹕「公子爷此行上京可是为了跟三位代表张﹑李﹑何三家的公子见面﹖」
冷清轻微颔首。
「奴婢知道自己逾轨﹐不过那三人不学无术﹐侍着家中有几个钱便侍势凌人﹐十足的公子哥儿。而且那三人每次见着公子爷也是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令人反感﹗」安儿一张娇颜闪过厌恶的神色。
「他们没有那个胆动我。」他嗤之以鼻﹐「况且生意之事﹐冷家跟张﹑李﹑何三家有合作关系﹐而这三家的各个掌管人亦已把生意交托给儿子﹐饶是多不愿﹐亦要跟他们见面。」
「但是……」她欲言还休﹐但忆起自己的身份﹐她把说话吞进肚中﹐毕竟她只是一个侍婢﹐哪有资格向主子进言﹖「那么﹐要否奴婢向老爷夫人交待一声﹖」
「不用了。」冷清「哼」了声﹐便不再多说。
他的心中没有父母﹑他父母的心中亦没有他﹗
※ ※ ※
京城
带着侍婢安儿来到京城﹐首件要事便是在客栈安顿好﹐然后便来到与张﹑李﹑何三家公子会合之地。
「久别重逢﹐冷公子风采依然。」张家公子甫见冷清﹐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接近﹐脸上唾涎之色一览无遗。
李家与何家公子亦一同蜂涌而上﹐围着冷清﹐莫不是勾肩搭背享受那曲线的手感﹑凑近冷清陶醉地嗅着那抹清香。
冷清身后数步之距的安儿为主子担忧﹐同时又鄙视另外三人。而冷清本人则处之泰然﹐仿佛不把他们的轻薄放在心上。
「闲话不必多言。」他撂下冷言﹐意即他此行仅是为了生意﹐不必诸多奉承。
「对﹑对﹐」张家公子一脸谄媚道﹐「既然咱们要找处地方倾谈生意﹐不然就去花烟楼吧﹖」
「花烟楼﹖」冷清蹙起眉﹐语带疑惑。
「冷公子甚少到烟花之地﹐又莫怪乎不曾听闻过花烟楼。」何家公子脸带难色的说﹕「其实花烟楼是京城有名的…呃……妓院……」
妓院﹗冷清主仆二人眼神掠过嘲讽。
然而﹐三家公子却有所隐瞒——花烟楼﹐实则是喜好男色者才去的地方﹐换言之﹐是召男妓之地﹗
而被急欲一探花烟楼的三人半哄半拖地拉去陪同的冷清﹐在踏入花烟楼的那刻起﹐令四年前冰封了的感情再度融化……
※ ※ ※
男风初盛﹐利用男色赚钱的场所纷纷冒起﹐但毕竟玩弄男色有歪道德伦理﹐会沾染男色的通常只有达官贵人﹐为此男色的烟花之地不多﹐而花烟楼便是其一。
花烟楼能够在所有烟花之地中最为繁盛﹐其因当中的一名男妓。
多数男色是以少年之身为重﹐由于少年拥有柔韧身子与滑嫩的肌肤﹐有着令人唾涎欲滴的美貌﹐貌赛女子﹐是男子最为喜爱拥抱的对象。
可是﹐花烟楼的名妓﹐则是与以上的条件完全不符合﹗
「他」有着颀长高挺的身埽o强健阳刚的肌理﹐英伟俊朗的容貌﹐低沉磁性的嗓子﹔「他」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如其说「他」 是男妓﹐倒不如说「他」是召妓的人。
此等英气朗容﹐该不会是喜好男色者所钟爱。
虽然如此﹐众多达官贵人就是为了「他」而来到花烟楼﹔与「他」曾有过交欢的男子﹐更是屡次流连忘返。
而张﹑李﹑何三家公子﹐就是慕名而来﹐欲趁此到京城的机会一睹这与众不同的男妓﹔他们好奇如斯英俊的男妓怎会沦落为男子身下的玩物﹐更好奇究竟这男妓有何「过人」之处能其它男子眷恋不舍。
为此﹐一行人来到响响有名的花烟楼。
一只脚甫踏进花烟楼﹐冷清的心脏忽然急剧跳动﹐难道……捂住左胸﹐冷清若有所思。
「欢迎四四位翩翩佳公……」一名装扮妖艳花枝的老鸨迎接他们﹐就在老鸨樱案S着冷清的侍婢﹐即道﹕「哎唷﹐此地不容女子进入喔。」
众人为难地望向冷清﹐只见冷清随手扔了一张银票给安儿﹐「替我去增添补品。」
「是的﹐奴婢立即为公子爷去办。」
安儿离去后﹐老鸨引领四人到一张桌子﹐欲呼叫花烟楼的其中四位男妓招呼各人之际﹐被张家公子叫住。
「老鸨﹐实不相瞒﹐我们是慕花烟楼名妓的名而来。」
老鸨一怔﹐立刻回复谄媚的态度。
「哎唷﹐我们花烟楼的每一个公子皆是达官贵人所宠爱……」
正当他们专注于花烟楼名妓的时候﹐冷清却暗生厌烦。他来是为了生意﹐并非为一睹男妓容颜﹐假若他们坚持以玩乐为先﹐他也没意思留下。
但是﹐下一刻﹐他便打消去意——
「老鸨﹐你就甭装蒜了﹐你该清楚我们口中的花烟楼名妓正是『楼日』。」
张家公子话声刚落﹐陶器跌在地上粉碎的声音随即回荡于空间。
「冷公子﹖」三家公子与老鸨一致地瞧向冷清﹐惊见往常漠然的冷清铁青着一张俊秀脸庞﹐瞠大双眸中的不能置信显然而见﹐而本来握在手中的酒杯已滑落在地上﹐成为一堆碎片。
楼…日﹖他们可是说楼日﹖那个英姿飒爽的楼日﹖
「那酒杯是唐朝真品﹐价值连城啊﹗」实则那仅仅是只相当普通的酒杯。
他们没有理睬老鸨﹐全副心神关注于那个仅能看不能碰的冷清。
「怎么如此不慎﹖有没有伤及这只漂亮的手﹖」 李家公子大掌握着冷清的手﹐暗暗搓揉抚摸。
冷清眼神一凛﹐犹如冰雪般寒冷﹐使李家公子不寒而栗﹐悻悻然地缩回手。
「无碍﹐手一滑而已。」他不再多言﹐因为他几乎控制不住心中那窜流四处﹑乱冲乱撞的慌张。
楼日……凑巧同名同姓吧﹗﹖那个英姿凛凛的楼日岂会是在无数男子身下承欢的骯脏男妓﹗﹖
众人见冷清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又再把话题回到那名妓上。
「哎唷﹐并非不让几位公子见楼日﹐而是楼日这些天早已被储位达官贵人所预约。不然让我们花烟楼的其它公子招呼您们﹐他日再让楼日伺候几位如何﹖」
「无妨﹐我们希望能见楼日一面﹐并非要他伺服我们。」何家公子道。事实上﹐他们皆认为若论男子姿色﹐无人能及得上冷清﹐故他们对楼日的『伺候 』不感兴趣。
然而﹐冷清则另有想法。
「原来几位只是想觑看楼日的容貌﹐这并非难事﹐不过……」老鸨眼眸瞪时闪着贪婪﹐「不过我们花烟楼的规矩﹐不管见面﹑陪酒﹑谈心﹑伺候等等﹐都需要支付银两。」
「银两不是问题。」张家公子赶忙道。
「啊﹗有银两就好办事。」老鸨笑得牙齿尽露﹐「几位公子请。」
三家公子喜上眉梢地跟随着老鸨上楼﹐但走在最后的冷清却一脸阴霾。
……是他﹖不是他﹖
※ ※ ※
还有数步之距便来到一间厢房﹐可他们停在原地﹐不再前进。
「啊…啊…嗯……不……呀——」厢房中隐隐若若传出交欢中的呻吟。
除了老鸨与冷清﹐三家公子皆尴尬非常。
「哎唷﹐这是寻常之事嘛。」老鸨笑说。
而冷清根本无暇尴尬﹐其一是他们身在妓院﹐听见这些声音有何出奇﹖其二是这把声音……他不想承认……却是恁地熟识﹗
楼日……莫非真的是你﹗﹖
想到当中的可能﹐冷清顿觉一股窒息的感觉快要淹没他。
兀自沉思之际﹐厢房内的声音又再响起。
「嗄…嗄……楼日…想不到你这阳刚壮健的身子﹐竟能让人如斯欲仙欲死…呼……」此男声乍听之下该是属于上了年纪的男子。
在男子身下承欢已是屈辱﹐如在奇貌不扬的男子身下承欢﹐更是不堪﹗
「啊——」高昂的淫叫﹐「楼日」已是高潮在即﹐接着是既沉重且急促的喘息。
厢房外的三家公子﹐已是浑身不自在﹐缘于「楼日」的声音虽然低沉浑厚﹐非平常男妓的清亮柔和﹐但以这磁性嗓子发出的呻吟竟意外地销魂﹗
是的﹐销魂得令三家公子骨头也要酥软﹐就像是催|情曲一般﹐勾起他们的情欲。
冷清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快要抓狂。
他们伫立在厢房外﹐直到隐若听见「宝贝﹐下次我们再享乐一番」什么的﹐接着一个短小肥胖的老头便推门而出。
「欸﹖老鸨﹐楼日真是百玩不厌﹐每次也令本大爷爽个半死﹐哈哈哈。」
「当然当然﹐花烟楼任何时候都等候黄老爷大驾光临。」
「呵呵﹐老鸨该晓得本大爷只要楼日。」
「那是自然﹐被楼日伺候过的大爷都只要他呢。」
待黄老爷走后﹐老鸨说要得到楼日的允许才能让四人进内。
就在老鸨进入厢房﹐四人沉默一片——三家公子各人都为即将与名妓楼日会面而难掩兴奋之情﹔冷清依旧一脸淡漠﹐紧握成拳的双手却泄漏他的情绪。
「几位公子请进。」老鸨引领四人进内。
甫进厢房﹐他们迫不及待地寻找楼日的身影﹔骤眼一见﹐一名光祼着身子的男子正躺在一旁的床铺上。
男子面对着他们侧躺﹐下半身盖着缎被﹔线条俐落且结实的胸膛因喘息而上下起伏﹐伴随着起伏﹐上面两颗茱萸挺立红肿强列吸着别人的目光﹔近乎金黄|色的皮肤泛上激|情的红晕﹑与闪亮着的薄汗﹐性感得令人调不开视线﹔红艳肿起的薄唇细细张合﹐似是在引诱别人去吻他﹔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丝粘在侧脸﹔令人怦然心跳的俊朗脸庞再加上一双云雨过后而迷蒙的眸子﹐更是令目睹此幕的人情欲高涨。
他没有丝毫媚态﹐然而他那尚未从欢爱后的余温回复过来的慵懒神情﹐像是无形中蛊惑着众人。
突地﹐三家公子开始有点理解为何此强壮男子居然能让跟他共渡云雨的人欲罢不能。
男子眼眸没有焦距地在眼前的五人游移﹐直至视线停在老鸨与三家公子后的一张脸。
他倏地睁圆眼睛﹐双眸逐渐恢复神采﹐眼眸牢牢锁住那张脸﹔他浑身颤抖着﹐勉强撑起身子﹐两只大掌紧抓住缎被。
「清……」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厢房内的所有人听见。
第二章
楼日万万想不到﹐昔日的恋人站在这淫脏的烟花之地﹑站在这弥漫着欢爱气味的厢房﹐冷冷地瞅着自个儿的「丑态」。
「清……」他不由自主地轻唤。多久了﹖他多久不曾唤着清的小名﹖
冷清的眼神更加凛烈﹐是因为讨厌这代表着亲昵的呼唤﹖又或是因为讨厌那个唤他的男子﹖
相隔着他人﹐他们四目凝视。
当年离别的一幕历历在目﹐凄楚的冷清﹑傲然的楼日……如今﹐这两道身影都已经改变——
清……当年的清﹐委婉柔顺且贴心﹐以及轻声细语的抚慰﹐他的烦恼常会不知不觉间被清抚平。
然而﹐四年久别﹐清变了﹐变得漠然﹑变得冷峻﹑变得…没有感情。
而沦落风尘的他亦变了﹐当年的他﹐有财有势﹐傲视一切﹐霸气英锐……如今﹐他变得骯脏﹑变得顺从﹑变得仅能依附男子生活。
「咱们…都变了……」仿佛遗忘了他人的存在﹐情难自控地逸出心底的一言﹐深深的感慨﹐不胜唏嘘。
人事…已全非。
「是的﹐咱们都变了﹐而我的改变因你而起。」冷清的?…笑没有温度。
他…还在记恨…虽然不曾奢望清经过四年﹐便能令对他的恨沉淀……但心里还是难免会失落惆怅。
楼日浑身一颤﹐收回目光﹐半垂下眼帘看着缎被发呆﹐对于自个儿以赤身祼体示人并无半点不自然﹐似乎是习以为常。
此时三家公子和老鸨来来回回地梭巡视二人。
「冷公子﹐你们是故交﹖」张家公子问。
闻言﹐冷清陡然寒凛地扫视他们一眼﹐缓慢地开口﹕「咱们有要事相谈﹐你们先行出去。」
三家公子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老鸨已在谎措地抢道﹕「那怎么成﹖郑老爷已在来花烟楼的路途中……」
「不要紧。」楼日挥挥手。举凡是清希望的﹐他都不会拒绝﹐毕竟…是他辜负了清﹐「郑老爷到来的话跟他说我病重﹐身子虚弱﹐只能另择他日伺候他。」
「可是郑老爷已郑重声明为了你他已挻迟了不少重要的饭局……」怎能为了这清丽男子而得罪郑老爷﹗﹖
老鸨诸多阻拦﹐却遭冷清冰冷的一瞪。
「若他有何不满……」他凛烈地说﹕「就叫他到江南冷家一聚。」
「冷﹑冷家﹗﹖」老鸨得知冷清的身份﹐立时喜上眉梢﹐贪婪与谄媚毕露。比起仅是扬洲富商的黄老爷﹐这个江南的冷清便值得高攀多了﹐至少黄老爷的生意局限于扬洲﹐而冷清就偏布省城﹐「是的﹑是的﹐小的明白。」
老鸨赶了三家公子出去﹐留下故旧的二人。
※ ※ ※
霎时间厢房内徒剩下淝搴蚬侨铡?br》
男子交欢的淫靡气氛消散得无影无纵﹐取而代之的是肃静与尴尬。
楼日把缎被往胸膛盖﹐眼眸不敢瞄向冷清﹐径自默默的低头。
这些年来﹐他沦落风尘﹐从初开始因同是男子的他人抚摸进入的恶心﹑惊惶﹑反抗﹐到后来的调教﹑习惯﹐并且越来越敏感的身子﹐以及每天每夜在数之不尽的男子身下承欢……要他在不同的男子面前宽衣解带﹑赤祼身子摆出羞耻但引诱的姿势已是十分平常之事。
然而﹐那些男子不是清﹗不是那个曾经婉柔地偎进自个儿怀里﹑带给他一段甜美不能忘怀的回忆的人﹗
如今﹐他最在乎的人把他在那些男子身下呻吟扭腰的丑态摄进眼里﹐那种羞愧耻辱的感觉﹐让他在清面前抬不起脸。
而且清一直以来都是在自个儿身下……此刻看到曾经压在他身上的人成为他人的泄欲玩物……又会作何感想﹖
楼日心乱得发慌﹐一双大手牢牢抓住缎被﹐借以渲泄慌乱的心情。
正当楼日意乱心慌的同时﹐冷清则细细打量着久别重逢的人——俊朗英伟的容颜﹐有型的颈项﹐宽阔的肩﹐健美的胸膛﹐粗窄适中的腰﹐隐若可见的臀部……以及这具壮健的身子沾染上交欢后的红艳与慵懒后——该死的诱人﹗
咽了一口唾沫﹐一丛火焰在漠然的眼中燃烧﹐跨下袭上情欲蠢动的灼热。
「清……」楼日低沉的声音把他自冉冉苏醒的情欲中唤醒﹐乍听见楼日支支吾吾的问﹕「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啊﹖我过得如何﹐你会在乎吗﹖」冷清冷嘲热讽﹐忆起眼前这个负心汉如何拋弃他而去﹐他便恨不得伤害这男子﹐让怨恨的心过得舒服些﹐「反倒是你令人意想不到。」
明了冷清意言中所指﹐楼日的头垂得更低。若然清是有意让他羞愤﹐那么清着实成功了——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如今只能在男子身下生活﹐他无脸以对。
如愿的伤害了楼日﹐可不知为何﹐冷清的心亦同样不好过。他晓得楼日的心因自身的境况而痛﹐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感到心疼﹗
楼日一向心高气傲﹐对自身要求极高﹔还记得二人曾经有过的光阴中﹐楼日是如何骄傲地说﹕「没有人能够绊倒我——楼日﹗」可惜此刻的他令人失望。
「天意…真是天意……」他似是堕进回忆中﹐带点茫然﹑带点感叹﹐「若非你当初毅然与我一刀两断﹐也许我尚有法子为你重夺楼家声誉﹐让楼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他无视楼日的抖震﹐嘲笑出声。
「你却为了声誉急于摆脱我﹐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我不晓得你何以堕落风尘﹐可你应有此报﹗」是的﹗这是他的报应﹗由老天爷惩罚他的负心﹗
「不﹗清﹗我们之间有些误解……」楼日蓦地激动地冲着冷清喊﹐却倏地住口。他要如何解释﹖他是有苦衷没错﹐可一切已既成事实﹐又何需旧事重提﹖况且纵然解释了﹐亦不能改变当初﹐也是徒然。
「误解﹖有何误解﹖你当年的每一言每一语﹑每一字每一辞都深刻在我脑里﹗」炽热气息忽然接近﹐冷清弯身凑近楼日﹐白晰的手托起那刚毅的下巴﹐眼神深不可测﹐「或是你说的误解﹐是说你实则喜欢在男子身下承欢﹐而非享受软香怀玉之人﹖」
楼日一怔﹐不懂此话何来。
「清﹐你……」
冷清挨近那张俊脸﹐俯瞰着﹐似是在研究什么﹐然后在楼日的唇畔轻道﹕「既然你是花烟楼的名妓﹐那就伺候我吧﹗」
语毕﹐他狂热地吻住楼日。
第三章
他吻楼日并非为了自身的欲望﹐而是想确认他对楼日…是否尚未忘情。
可在四片唇瓣相互碰樱乃查g﹐二人皆如遭电殛﹐莫名的电流窜过二人全身﹐浑身的酥麻﹐火热的欲望炽烧得更旺盛﹐一发不可收拾。
情欲如潮涌般侵占脑袋﹐冷清剎那间忘记了初衷﹐离不开那两片唇瓣。
怎么他从前不曾发现楼日的唇是如斯柔软﹑如斯甜美﹗﹖就好象…好象白糖糕﹗而他﹐最喜爱的糕点正是白糖糕﹗
好甜…好软……冷清闭上眼忘我地吸吮着﹑舔咬着﹑撕磨着﹐楼日被挤压得心荡神驰﹐不由自主热烈地响应﹔然而冷清逐渐不满足于唇瓣的碰樱o舌头如灵蛇般滑进被吻肿的唇瓣中的隙缝﹐楼日立即伸出舌尖舔上冷清的﹐与之缠卷着﹐但是冷清玩弄似的抽回舌﹐使楼日发出不满的呜咽﹐接着冷清吸干楼日那犹如蜜糖般甜润的唾液﹐全数「咕噜」地咽下肚。
「嗯…啊……」楼日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冷清那比他更窄瘦的腰杆﹐迷醉地伸出舌头﹐被情欲沾染的双眸朦胧地仰视着冷清﹐示意身上人再跟他一起享受唇舌交缠的快感。
冷清没有给予响应﹐反之抬起身﹐拉远跟楼日的距离﹐似笑非笑地盯着被压着的男子﹐然后慢慢揪开二人之间的缎被﹐视线从楼日的脸﹐移至他的跨下——那勃起了的棒子。
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冷﹑有点嘲笑﹐他吵哑着声音﹕「想要吗﹖」
「嗄…嗄……」楼日细细地喘息﹐没有答腔﹐一心只想着满足欲望﹐于是嘴唇急切地追上去。久经风尘的敏感身子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向着冷清凑近﹔他的右臂仍然环住冷清的腰杆 ﹐把他拉近﹐再次让二人的气息交融﹔左手攀上冷清的胸膛﹐撩起他的衣襟﹐把手滑进衣襟内﹐引起冷清一阵心悸的骚痒﹔光祼的左腿略微曲起﹐磨蹭着冷清的腿﹐ 同时右腿伸进冷清的跨下﹐时而轻顶微蹭他的鼠蹊﹐令他的情欲迅速高涨﹔他轻轻扭动翘臀﹐让勃起了的火热蹭着冷清的腹部。
冷清低咒了声﹐抓住楼日不安份的手﹐两腿反压楼日的下肢﹐空出来的一只手勾起楼日略横的下巴﹐再次问﹕「除非你告诉我『 你想要 』﹐否则我不会给你。」
渴望渲泄情欲的汗水从额际滑下﹐实则他早已被楼日撩拨得欲火焚身﹐假若他们仍在蹉跎﹐恐怕他控制不住急欲寻找甬道渲泄的欲望。
楼日从情欲中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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