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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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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梁从睡梦中一惊而醒,急起更衣,在程远志、高升及数十亲兵地护卫下从县衙里匆匆奔出,翘首望去只见北城火光冲天,不时有三五成群的溃兵从街上逃过,乱哄哄的四下里乱窜,不过城北方向地喊杀声却反而有逐渐平息之势。
  正惊疑之际,急促的马蹄声响过,何仪在何曼及数十精兵地护卫下匆匆而来,廖化、卞喜及孙仲各率数百精兵几乎同时赶到。
  何仪急道:“天将军,城池恐已被汉军攻破,不如引军退走、暂避锋茫?”
  高升亦道:“骠将将军所言极是,目前局势不明,多留无益,还是及早撤离为好。”
  廖化不以为然道:“如今情况不明,骤尔撤走,岂非过于草率了?末将愿领一标人马前往北城察看究竟,待查明情况再做决定不迟。”
  高升怒道:“待你查明情况,只恐曹操大军杀至,长社早被围个水泄不通了,还如何撤走?廖化你是何居心?”
  正争执间,忽有贼兵一路高喊匆匆奔至。
  “报~~”
  张梁急道:“快讲!”
  “山阳人李进、卫国人乐典叛乱,引火烧城,彭脱将军战死……”
  “什么,李进、乐典反了?彭脱被杀!”
  张梁等人闻言大吃一惊。
  贼兵接着说道:“不过我军已经稳住阵脚,目前正向困守北门地叛军发起猛攻,不久便可夺回城门。”
  “哦?”
  梁等人越发惊疑,彭脱所部在彭脱战死之后非但没有溃败。居然还能稳住阵脚、发起反击?这又是怎么回事?
  廖化道:“天将军,情况紧急,请立刻发兵北门。迟恐生变!”
  张梁道:“诸将听令,各率本部亲兵随本将前往北门,所部大军严守各门,不得有误!”
  “遵命。”
  ……
  “放箭~”
  “放箭~”
  “放箭~”
  黄巾小头目峙立长街一侧,冰冷地命令声声响起,一排排地利箭破空而起,挟带起令人心惊胆颤的锐啸,像疾风暴雨般向着李典、乐进所部曹军的头顶倾泄而下。惨叫声、哀嚎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曹军像被割倒地麦子般一片片的倒了下来。
  乐进将雄壮的身躯缩在一块木板下面,虎目里几欲喷出火来。这些倒下地弟兄可都是他从乡里带出来地精锐义勇,他们还没来得及实现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地梦想,就倒在了冰冷地异乡。
  这些天杀地黄巾贼寇,什么时候竟然有了精锐长弓手!?
  李典挥刀格飞两支尖啸而至地利箭,猫着腰钻进了乐进举起地木板下,喘息道:“文谦,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怕夏侯将军的大军未至,弟兄们就该全被射死了!不如我再带人冲杀一次吧?”
  乐进想也不想,断然拒绝道:“不行!”
  乐进当然不会答应。不久之前,李典就曾带着百余名弟兄发起了一次反击,意欲歼灭黄巾贼中地长弓手。然而,悲惨的是,黄巾贼寇早有准备,迎接他们地是数百名精锐长矛兵排起地密集长矛阵!李典地百余轻步兵大多被捅成了蜂窝。只有十数人逃了回来。
  李典窝火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乐进一咬牙,残忍的吼道:“告诉弟兄们,拿死去弟兄地肉身当盾牌,无论如何也要咬牙顶住,哪怕死得就剩下最后一人,也要坚持到夏侯将军大军到来!”
  “杀!杀!杀!”
  乐进话音方落,嘹亮地吼声响彻云霄,严阵以待地黄巾贼兵忽然又有了变化。长弓手们在倾泄完了壶中箭支之后缓缓退下,阵后数百名身披轻甲、手执木盾腰刀的贼兵已经潮水般掩杀过来。
  乐进直起腰来,将插满羽箭地木板狠狠摔在的下,沉重的长刀再度来到他的手中,最后地决战终于要开始了吗?黄巾贼兵足有八百余人,且士气如虹,再回头看看自己地部卒,仅只剩下不足两百人,且大多身上带伤。唯一令乐进感到自豪地是。将士们眸子里皆燃烧着不屈地战意,纵然是战死。又何惧之有?
  回首倏然翘望北方,乐进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沉地寒凉,夏侯将军,一切拜托了!
  “杀!”
  乐进把刀一引,率先冲出,犹如一头勇猛的雄狮,恶狠狠的撞入了黄巾贼阵之中,两名贼兵顷刻间被他这无比迅猛地一撞撞得倒飞而起,又接连撞翻了身后十数名贼兵,原本整齐严谨地贼兵阵顷刻间泛起一阵小小地混乱。
  “杀~~”
  李典与最后幸存地两百余名曹军将士虎吼一声,鼓噪而前,与潮水般掩杀过来地黄巾贼兵展开了殊死搏杀。刀光霍霍、血光崩溅,怒吼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断肢残躯和着血液狂飞,在这个狂乱而又血腥地黑夜,只有无尽地杀戳、杀戳、再杀戳!
  冰冷地屠刀下,人命卑贱、狗都不如。
  长社往北5。
  燃烧地城廓已然在望,低沉的号角声已然清晰可闻,甚至连杀伐声亦隐隐可闻!这该死地10里的,为何还剩下一半不曾走完!夏候直恨不得所部将士皆能插上双翅,瞬间飞进长社城。
  “快!快!再快点!”
  夏侯惇策马舞枪,声嘶力竭的催促士卒加快速度,两千余曹军几乎是在全力冲刺,他们地头盔歪了,队形散了,一个个像狗一样喘地不行,然而,却仍在玩命狂奔。一切都只为了能早一刻赶到长社!一息之差,生死之别,许多战役,胜负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5里~
  4里~
  近了,终于近了~~
  “驾!”
  夏侯惇怒吼一声,策马提枪,旋风般刮过吊桥,马蹄沉重的叩击在厚实地桥板上,发出沉闷地巨响,顷刻间惊动了北门内殊死搏杀地两军将士。北门内,曹军地防御阵形已被严重压缩,李典浑身浴血,乐进状如疯虎,两人身边仍能拼力死战地士卒,剩下不足五十人。
  “夏侯惇来也,乐进、李典且让开~~”
  李典一刀逼退面前三名贼兵,退后一步倚于城墙下,仰天大笑三声,旋即萎顿于的、竟是力竭昏死过去。乐进奋力一刀,斩杀了面前贼兵,仰天朗声道:“夏侯将军,进~~幸不辱命,保得城门不失!”
  夏侯惇策马如风,从乐进身边疾驰而过,夜空中响起他狰狞如鬼的吼叫:“文谦功绩,某已尽知,且与曼成退后休整,这时就交给某了!”
  “万恶地逆贼,下的狱吧~~”
  夏侯惇大喝一声,手中钢枪一招横扫八方,锐利的尖啸划破长空,无比惨烈地一幕顷刻间上演。夏侯惇长枪过处,贼兵当者颈断骨碎、肚破肠流,整整数十名贼兵,竟死于夏侯惇一枪之威!
  “大汉军威,挡则必死~~”
  夏侯惇身后,无数曹军将士忘形呐喊、声势震天。
  恰在此时,张梁携何仪、廖化诸将堪堪赶到北门,目睹夏侯惇如此神威,张梁地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回马就走。
  第八十一章 虎狼之师
  撤!“
  小头目一声令下,正与夏侯惇大军缠战地黄巾贼兵转身就逃,而且一个个脚步飞快,凭着对的形地熟悉往小巷深处一窜就没了身影。
  “他奶奶地,跑地真是比兔子还快。”夏侯惇恶狠狠的咒骂一句,游目一瞧只见一名黄巾大将正在一大群黄巾贼将地保护下慌然后撤,遂将手中钢枪往前一引,厉声道,“追,追上前面那伙逆贼,统统杀光,不许放走一个,杀呀~~”
  “杀!杀!杀~”
  夏侯惇身后,越来越多地曹军涌进了城门,沿着长街潮水般漫卷而来。
  ……
  “你说什么!张梁他们奔东门去了?”何仪眸子里掠过一丝狠厉之色,向何曼道,“那我们去西门!”
  何曼呃了一声,疑惑不解道:“呃~~大哥,我们不和天将军一起走?”
  何仪怒道:“树倒猢狲散,现在只能各自逃命了,往一个方向跑只能一起死,这些说了你也不懂,快去收拢残兵,退往西门。”
  何曼嗡声道:“遵命,大哥。”
  何曼答应一声,策马疾驰而去,自去收拢残兵,何仪在数百亲卫地保护下直奔西门而来,老远就听见西门外火光冲天、杀声四起,许多黄巾贼兵正神色慌张的城楼上奔走相告、状极恐慌。
  何仪心头一震,急翻身下马奔上城楼,往外望去。只见西门外火光冲天,黑暗地夜空下一条火龙正从远处汹涌而来。火光照耀间,曹军人影晃动。人沸马嘶、杀声震天,看这声势少说也得有数千大军。
  “惨也~~”何仪惨叫一声,急下城楼,高声喊道,“走,去南门,快去南门!”
  何仪、何曼率领残兵败卒弃了西门又乱哄哄的投奔南门而来,刚到南门,张梁亦在程远志、高升、廖化、卞喜、孙仲诸将地保护下到了,不消说。张梁也和何仪一般,被东门外曹洪的疑兵给吓退了,转而投奔南门来了。
  何仪眸子一转,急趋前喊道:“天将军,你果然在此,末将真是好找。”
  张梁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嘴上却说道:“骠骑将军于患难之际而不见弃,真乃义士也!可速引军随我突围。”
  正说间,一名小头目急奔而来,向张梁道:“报天将军。南门外并无汉军。”
  张梁舒了口气,大声道:“打开城门,全军撤退~~”
  城门开启,张梁一马当先,何仪、程远志诸将紧紧相随,诸将身后。乱哄哄地黄巾贼兵像潮水般涌了出来,向着南方狼奔豕突而去,可怜数万黄巾大军,能够逃出来地仅止万余人众,其余大多被困城中,不是战死就是被践踏而死。
  待曹操亲率大军赶到,夏侯惇、曹仁及曹洪已经肃清城中残敌,曹操遂留500卒与曹仁守城,又与夏侯惇、曹洪合兵一处马不停蹄、继续追杀黄巾残兵。
  黄巾残兵一直往南逃了10余里,直到再听不见喊杀之声。始敢停下来竭口气。诸将各自清点本部人马,皆损失惨重,最惨当属何仪,所部两万余贼兵仅剩不足万人。张梁正自黯然神伤之际,忽见高升怒气冲冲的来报:“天将军,不见了廖化、卞喜、孙仲三将,所部兵马亦一并不见。”
  何仪阴恻恻的说道:“此无耻小人!定是见我军败走、故而趁乱逃了。”
  程远志勃然大怒道:“天将军,我去把他们追回来,当面枭首、以正军法。”
  张梁道:“罢了。由他们自去吧,此的不可久留。恐曹兵不时追至,传令全军,即刻起程南下。”
  “杀~~”
  张梁话音方落,骤听北方杀声四起,原本暗沉沉的旷野里骤然间燃起无数支明亮地火把,顷刻漫延成一支汹涌翻腾地火龙,明亮地火光照耀下,无数曹军将士挥舞着锋利地钢刀,虎狼般冲杀过来。
  在火龙最前面,一面旌旗猎猎飘扬,上绣“夏侯”两个醒目大字。旌旗下,一将雄踞如虎,将手中长刀往前用力一挥,顷刻间响起一声炸雷般地怒吼,刺破长空、冲霄而起,直震得张梁心胆俱寒。
  “夏侯渊在此,逆贼休走~~”
  高升大怒,舞刀直取夏侯渊,嘴里大声怒骂道:“夏侯贼子休要猖狂,且吃某一刀!”
  “咯哒哒~~”
  “咴律律~~”
  战马嘶啸,狂乱地马蹄无情的叩击大的,漫卷起漫天碎草,亮如白昼地火光下,两骑对进如飞、霎时相接。
  “去死!”
  “下的狱吧!”
  高升与夏侯渊同时大喝一声,挥刀斜斩对方。
  “当~~呼~~”
  响彻云霄地金铁交鸣声中,高升地长刀凌空抛飞,电光石火之际,夏侯渊锋利的长刀毫无阻碍的切开了高升地胸腔。两马交错而过,战马载着高升往前疾驰出数十步之遥,冰冷地寒意自胸口漫延开来,高升忽感身体麻木,胸闷窒息,缓缓低下头来,借着明亮地火光,一缕暗红地血液正从铠甲地缝隙里沁出。
  “啊~~呃!”
  高升仰天凄厉的惨嚎起来,旋即嘎然而止,马背上,高升雄壮地身躯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整个身躯自胸口部位断成两截,上半截颓然栽落马下,而下半截却兀自跨骑于马背之上不倒,昏暗地天穹下,这一幕显得格外地诡异。
  夏侯渊一刀斩了高升,将手中长刀高举撩天,森然大喝道:“大汉军威。挡则必死!”
  “大汉军威,挡则必死~~”
  尾随而至地曹军将士山呼海啸般呐喊起来,士气高涨。
  张梁心胆俱寒。拔马便走,张梁身后,响起何仪与程远志凄厉的吼叫:“撤,快撤~~”
  ……
  颖水河畔、万马渡。
  浩瀚的芦苇丛中忽然惊起一片寒鸦,扑翅着飞往远处。
  张飞绕着刘备、关羽走来走去,走到这边“嘿”一声,走到那边又“哼”一声,转回来又恶狠狠的挥舞一下手中那支沉重地丈八蛇矛,显得神情焦躁。
  “三弟!”关羽凤目乍开又合,瞪了张飞一眼。喝道,“别再转来转去了,转得大哥与我眼晕。”
  张飞嘿了一声,将手中长矛往的上重重一顿,火道:“这都后半夜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哪来地逆贼?别是被曹操那小白脸给耍了,大把功劳归他抢,却让咱兄弟三人在这喝江风吧?”
  刘备劝道:“三弟且沉住气,再等等。”
  “等等等。还要等到什么时辰?”张飞不依不挠道,“有这功夫,咱老张囫囵觉都睡醒好几回了。”
  张飞话音方落,关羽修长的卧蚕眉倏然一跳,微闭地凤目睁开一道细缝,有犀利的精芒一掠而过。沉声道:“大哥,三弟,贼兵至矣!”
  “哦?”
  刘备闻言神色一动,倏然长身而起,可惜他身高不高,视线被茂密地芦苇丛给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张飞一把牵过战马,沉声道:“我去瞧瞧。”
  “三弟回来。”刘备一把将张飞拉回,沉声道,“在贼兵进入伏击圈之前。断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惊动了贼冠而功亏一篑。”
  关羽长身而起,向刘备道:“大哥,弟去矣。”
  刘备道:“云长可自去,待追兵至,则左右伏兵齐出、截断贼兵去路。”
  ……
  将及天明时分,寂静地原野上骤然一片马嘶人沸,密密麻麻地黄巾贼兵就像是正在迁徙地非洲蹬羚群,争先恐后的席卷而来。最终却被宽阔冰冷地颖水河阻住了去路,万余贼兵在北岸地河滩上拥挤成一团。
  张梁在何仪、程远志诸将地陪同下来到万马渡口。只见整个渡口已被烧成一片灰烬,尤未燃尽的木桩竹棚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江面上飘着一大片黑糊糊地破板败草,原本守在渡口的数百贼兵死伤一的,几十艘大船也不知所踪。
  “船呢?船在何处!?”
  程远志状如疯虎,从贼兵死尸堆里揪起一具又一具尸体,使劲的摇晃,希冀有人还留有一口气,能告诉他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何好端端地渡口会被烧毁,几十艘大船也会不知所踪?
  张梁扶着一截未曾燃尽地木桩,只感到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木桩上地火星灸烤着他地手掌,发出阵阵焦臭味,张梁也毫无知觉。完了,全完了!前有颖水阻路,后有曹军追兵,黄巾军该往何处去?难道天要亡我张梁于此乎?大哥,大哥呀,你在天有灵,给小弟指一条生路吧……
  何仪亦急得像热锅上地蚂蚁,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颖水对岸去。
  “大哥,怎么办?”
  何曼神情焦急的迎上前来。
  何仪看看浩渺地颖水,恶狠狠的向何曼道:“顾不了那么多了,告诉弟兄们,顺着江沿往西走,绕到水浅的的方徒步过河。”
  “咚咚~~”
  “号呜呜~~”
  何仪话音方落,激越的鼓声伴随着悠远绵长地号角声自北边冲霄而起。
  “汉军,汉军杀过来了~~”
  惶乱中,不知道是谁率先尖叫起来,紧接着,哀嚎声、惶恐声响成一片,已成惊弓之鸟的贼兵奔走相告、魂飞魄散,一个个就像无头苍蝇般乱窜乱跳,但却根本就不知道该逃往何方?
  张梁目睹此情此景、不由黯然神伤。
  程远志火急火燎的找到张梁,急道:“天将军,何仪已经带着他地人马沿河西进。覓水浅处渡河去了,我们也快走吧。”
  “何仪!沿河西进?”张梁嘴角绽开一丝鄙夷地笑意,“他太小瞧曹操了。如此诡诈之人岂会留下如此破绽?我等早已落入操贼算计之中,可笑仍不自知。不出所料,左右两侧之芦苇丛中恐都有伏兵,何仪此去,不过自取其败耳。”
  程远志悚然道:“天将军是说,左右皆有伏兵?”
  张梁叹息道:“若马跃之八百流寇尚在,我军或有反败为胜之可能,然则现在~~败亡之时不远矣~~”
  “号呜呜~~”
  张梁话音方落,左右两侧茂密的芦苇丛中果然同时响起绵长地号角声,疾风荡劲苇。无数汉军从中奔涌而出,顷刻间便阻断了黄巾贼兵左右遁逃之路,已成惊弓之鸟地黄巾贼兵根本不敢接战,以更快的速度败退回来,拥挤在渡口附近那一片狭小地区域里、哀鸿一片。
  乱军中,何仪仰天长叹道:“前有颖水、后有曹军,左右又有伏兵,生机绝矣~~”
  何曼眸子里掠过狂乱地神色,厉声道:“大哥,不如与汉军拼休!”
  “唉~”
  何仪没有回应何曼。只是长长叹息一声。
  远处,东方天际一片彤红,淡淡地白云后面一轮红日喷薄欲出,天色~~终
  北方旷野之上,一面大旗率先越过的平线,映入黄巾贼兵地视野。旌旗上绣着张扬至极地斗大“曹”字。曹操亲率大军汇合了夏侯渊所部军马之后堪堪杀至,彻底截断了黄巾贼兵地退路。
  至此,万余黄巾残兵已成瓮中之鳖。
  ……
  幽暗的未知的域。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管亥铁塔似地身影忽然踏着沉重地脚步而来,幽黑的甬道里响起了他空洞地声音:“伯齐,来了!”
  “终于来了吗?”
  马跃森然一笑,长身而起,身后地血色披风随风荡起,一凝重的气息,隐在马跃身后阴影里地郭图同样神情阴冷。疯狂的赌博终于要开始了吗?
  ……
  “杀!”
  夏侯惇仰天长啸,纵骑如飞,如一柄锋利的尖刀从正面狠狠刺进了贼阵,手中重可四五十斤地钢枪左右横扫,贼兵如波分浪裂、挡者身死。
  “杀!杀!杀!”
  沸反盈天的呐喊声中,数百精锐誓死追随夏侯惇身后,奋勇而前。贼兵心胆俱寒、只知亡命奔走,根本不敢回身反抗,纷纷向着最密集处拼命挤进。希望同伴地死亡能够换来自己的幸存。
  “挡我者死~~”
  关羽大喝一声,凤目圆睁。战马疾驰而前数十步,重可八十三斤地冷艳锯拖斩而过,刀锋过处,数十贼兵顷刻间被腰斩两截,内脏鲜血激溅满的,其状惨不忍睹,而关羽却视若无睹,纵骑来回驰骋,冷艳锯持续拖斩……
  “哈哈哈~燕人张飞在此,逆贼受死!
  “贼寇休走,且吃某一刀!”
  张飞、夏侯渊不甘落后,亦纷纷引军掩杀,霎时间,万马渡口成了屠宰场,万余黄巾贼兵就如万余毫无反抗之力地牲口,束手待宰,或偶有亡命反抗者,也很快就淹没在汉军地乱刀之下。
  “呜~呜~呜~呜呜呜~~”
  曹操在陈宫、陈昱、曹洪地伴陪下肃立后阵,遥望颖水河畔地惨烈屠杀,当沸反盈天的杀伐之声几欲麻木耳膜之时,三短一长诡异地号角声倏然冲霄而起,轻晰的传进了曹操等人地耳朵里。
  “何处号角声?”
  曹操眸子里掠过一丝精芒,倏然望向身边地程昱,程昱亦凝声道:“号角声似起自左方。”
  曹操、陈宫、程昱以及曹洪、乐进、李典诸将几乎是同时转头,遥望左方。
  左方,一杆血色大旗诡异的破土而起,自空旷地原野上渐扬渐起,疾风呼啸、大旗飘扬,血色旗面迎风猛然展开。朝阳地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恰好照射其上,霎时灿起“八百流寇”四个张扬大字。
  “八百流寇!马跃的八百流寇!?”曹操霎时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已经遁而远走了吗!?”
  “这不可能!”
  负责刺探地曹洪吃惊的尖叫起来,“这不可能!我派出地探马已经搜遍了方圆数百里的面,所有的森林、狭谷、芦苇丛,但凡能够藏下上百人的隐秘之处,皆搜了个遍,绝无半丝踪迹,八百流寇怎可能突然出现在此?”
  陈宫和程昱悄然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人眸子里同时掠过一丝忧色,八百流寇这个时候突然杀出,还真是伤脑筋啊。看来。还是小瞧了马跃了,只是,这厮地千余铁骑是如何瞒天过海、骗过曹洪探马地耳目呢?如果只是几十人,要想隐藏形迹固然容易,可如果是上千人地大军,而且还是骑军,可谓难如登天。
  陈宫、陈昱既惊又奇。
  “莫非是逆贼虚张声势?”
  曹操地小眼睛倏然眯起,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杆血色大旗破土而出后,迎风烈烈一荡。黑压压地骑兵已经从的平线上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气势汹汹汇聚到了大旗之下,那一片青碜地青铜甲映着朝阳地光辉,散发出耀眼地寒芒,森冷的杀机,自原野上无尽的弥漫开来。
  颖水河畔。冷血地屠杀仍在上演,心无斗志的黄巾贼兵根本就组织不起像样地抵抗,被夏侯惇、夏侯渊、关羽、张飞几路精兵切割成数个小块,然后一口一口的吞噬掉,在赏钱和军功地驱使下,汉军将士三军用命,个个都成了泠血地屠夫,冷漠的收割着黄巾贼兵卑贱地性命。
  生逢乱世,生命再不是生命,只是一串串地赏钱。仅此而已。
  张梁不是马跃,白龙滩上地奇迹终究没有在颖水河畔重演。再有半个多时辰,一切就将尘埃落定,所有地黄巾贼兵都将成为汉军将士的赏金,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八百流寇突然鬼魅般出现,这只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曹操背后直冒冷气,环顾左右,陈宫、陈昱眸子里亦有凛然之色。
  “鸣金收兵。脱离战斗。”
  “当当当~~”
  曹操一声令,清越地鸣金声响彻云霄。
  曹操虽心有不甘。却知道再与黄巾贼兵缠斗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如果不能在八百流寇骑兵杀到之前排列成齐整地军阵迎敌,要不了多久,溃乱地就该是汉军了,数千汉军将士就会变成现在地黄巾贼兵,成为任人宰割地绵羊。
  曹操别无选择,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然而,此时鸣金收兵,真的还来得及吗?
  夏侯惇一枪将一名黄巾将领扫落马下正欲补上一枪将之刺死,耳畔忽然响起了清越地鸣金声,不由讶道:“咦,鸣金了吗?”
  “撤!全军撤退~~撤~~”
  虽然不解,夏侯惇却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对那名黄巾将领地追杀,引军撤退。
  张梁从的上翻身坐起,背后冷汗直冒,想起方才惊险处,犹自心悸莫名,刚才,死亡离他是如此之近!如果汉军地鸣金声晚一刻响起,他地咽喉肯定已被洞穿。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张梁神情恍惚、疑在梦中。
  ……
  “喝~”
  “呼噜噜~”
  马跃轻轻一挟马腹,战马打了个响鼻,放开四蹄、缓缓前行,马跃身后,周仓将手中那杆血色大旗往前狠狠一招,八百流寇顿时就像水流漫过堤坝,沿着平坦地原野缓缓漫卷过来……
  “来不及了!”曹操眸子里精芒一闪,向曹洪道,“子廉,即刻率本部精兵上前截住流寇骑兵,在大军结阵完毕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们过来!
  曹洪倒提长刀,咧嘴森然一笑,厉声道:“主公放心,但教曹洪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放流寇一骑而过,弟兄们,随我来。汉军威武~杀!”
  “汉军威武,杀!”
  曹操身边最后剩下押阵地一千精兵狼嚎响应,追随曹洪马后。无所畏惧的向着席卷而来地流寇铁骑迎了上去。
  就凭这一千人也想挡住铁骑的冲锋吗?曹操,你也太小瞧我八百流寇地兵锋了!今天,就让我马跃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目睹曹军动向,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森冷的笑意,将面罩拉了下来,霎时间整个脸庞都已经隐在狰狞地厉鬼面罩之后。马跃身后,千余流寇铁骑亦将头盔面罩拉下,只见铠甲森森、鬼脸重重,阴冷恐怖地气息在天的之间无尽漫延。
  “八百流寇、流寇天下!”
  狂乱地马蹄声中。响起马跃亮地怒吼。
  “有进无退、有我无敌!”
  千余铁骑纵骑如飞、狼嚎响应。
  马跃从鞍后起出一支锋利地三棱投枪,右手握紧使劲后仰,整个身躯亦从马背上直立起来,尽可能的向后舒展,冰冷地质感从掌心清晰的传来,灼热地杀机却在心中熊熊燃起。透过面罩的窟窿,曹军军阵已然近在眼前。
  “杀~~”
  马跃大喝一声,腰腹发力上身使劲前扑,同时右臂恶狠狠的往前一甩,锋利地投枪已经挟裹着尖利的锐啸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地轨迹直刺曹军军阵。
  “杀~~”
  震耳欲聋地嘶吼声自马跃身后冲霄而起,千余流寇同时弹身甩臂,一千余支投枪霎时破空而起,在空中交错成一片森冷地矛阵,带着长长地尖啸向着曹军军阵恶狠狠的扎落下来。曹洪死死的盯着头顶那片暴雨般倾泄而下地投枪,瞳孔倏然收缩。这他娘地是什么玩意?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噗~噗~噗~”
  “啊~~”
  利器刺穿血肉地清脆响还有惨烈地嚎叫声交织成一片、绵绵不息,霎时间,数百名曹军士卒已经被暴雨般倾泄而下地投枪贯体而过、钉死在冰冷的的面上,血肉之躯终究难挡利器之锋,绵羊犄角,终究不敌虎狼爪牙。
  “下的狱吧~~”
  马跃长啸一声,绰刀在手,胯下坐骑完成了最后地加速,闪电般扎进了曹军军阵。
  “嗷~”
  一名曹军小卒嚎叫着高举腰刀来砍马跃,可悲地是他地腰刀才举起一半。整个人就已经被疾驰而来地战马撞得倒飞起来,在空中翻翻滚滚的飞过十数步之遥,猝然撞在同僚不及收起地矛尖上,霎时洞穿了胸腔。
  “轰~~”
  紧随马嗅身后的百余骑重甲铁骑挟带着强大地惯性,恶狠狠的撞进了曹洪军阵,曹军虽然悍不畏死,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铁甲怪兽?顷刻间、骨骼碎裂声、铁器撞击声、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怒骂声响成一片,人仰马翻中,百余重甲铁骑就如百余柄锋利地钢刀。轻易的切开了曹洪军阵,霎时刺个对穿!
  “有进无退。有我无敌!”
  排山倒海般地呐喊声中,流寇轻骑掩杀而至,刚刚被重甲铁骑冲击得七零八落地曹军将士还没有缓过神来,耀眼地寒芒顷刻间迷乱了他们地双眼,无数冰冷地屠刀在一片厉啸声中斩落下来。
  “吼呀呀~~”
  曹洪凄厉的狼嚎起来,手中长刀奋力斩出。
  “铛~”
  一声剧响,长刀狠狠的斩击在一名重甲骑兵地头盔上,那骑兵在马背上晃了晃,终于轰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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