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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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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道?这世间真有神仙?只怕未必啊……”石青的怀疑在言语里表露无遗,眼神更是像在提醒麻姑不要上当受骗。

“神仙是什么?”麻姑不以为意,颇有些神棍样地启蒙石青,道:“逍遥世外,心安神清,自在而无羁绊;即为神仙。可不是有神通才算神仙的。”

“逍遥世外,心安神清,自在而无羁绊……”石青喃喃自语,倏然间已是心神往之。

不知不觉,他们出了城,来到清漳水南岸;瞧见一队队沿河巡视的新义军士卒,石青羡慕地对麻姑说道:“可惜石青是凡俗之人,牵挂太多,不能像麻小姐这般毫无羁绊,自在逍遥。这一辈子,是不可能成为神仙了。”

“这世间人都成了神仙,岂非无趣的很。”麻姑嘻嘻一笑。道:“果真如此,修道之人意欲入世体验也不可得了。嘻嘻,修道可就难了。”

石青听她说得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情舒畅了不少。笑了一阵,他四处打量一眼,随后向浮桥行去。为了阻止张举从华林苑北逃;石青将丁析的锋锐营调到浮桥北端驻守,明光宫大营作废,锋锐营担负的华林苑日常驻跸巡视也已停止。

丁析看到石青一行,早早在浮桥南端迎候。

“告诉将士们。不要松懈。”石青摆手阻止丁析行礼,走上浮桥,一边四处瞭望,一边叮嘱道:“特别是夜晚;一定要将北城严密监控起来,一有异动,全营立即出击。嗯,可以将休息时间安排在白天。”

丁析连声应是。

石青想了一下,又问道:“火塘挖好没?是不是二十步一个?干柴填了没?可涂上油脂?”

“石帅放心。一切就绪。”丁析二十七八,是从东宫就开始跟随石青的老人,做事机灵多智,十分可靠。

石青点头赞许,一路说着,走过浮桥,来到华林苑。

走到浮桥北端,举步欲下时,石青突然心生感应,他抬头望去;只见百步之外,一丛松柏之中,凫凫娜娜立着个俏生生的紫色身影。紫色身影欲看还羞,怯怯地向这边张望。

草剑!好几天没见,草剑定然有些想念,过来看我来了。

石青心中一暖,仿佛被一团温温柔柔的东西包裹住了。不由自主地,向着那个紫色的身影,快步走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中毒

“草剑。你在这干嘛?”石青走过去,温柔地问。

草剑给他的感觉很奇妙;每当看到草剑,石青就会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一个很纯粹的男人。草剑是个女人,倚门而盼男人归家的女人,是那种能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女人。这种意识,他只有在草剑面前有;面对其他女人时没有,甚至祖凤也没给他这种感觉。

“我……”草剑嚅嗫着,双眸扑闪了一下,飞快地瞅了石青一眼,旋即垂下眼睑,连带着螓首也垂了下来;随后缓缓地试探着挨上石青,右手抓住石青一截衣角,不知所措地揉捏着。

“好了。草剑不用说。我知道的,草剑是想来看我的。”石青温柔地说着,伸手轻轻一揽,那个娇怯的身子飞快地躲进他的怀抱,如同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一般,在他怀里舒服地蹭来蹭去。

暗香袭人,温软在怀;石青心里一荡,微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过了一阵,石青觉得眼前一暗,似乎被什么挡住了光线;他睁开眼看去,只见一个脸色铁青的军士站在面前,两只黑眼珠骨碌碌地转着,好奇的在石青和草剑身上扫来扫去。原来是“修道之士”麻姑。

这姑娘怎不知避嫌?石青暗自怨艾,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应该避嫌的是自己才对,光天化日之下,和皇家宫女搂搂抱抱,换作平日,便是死罪。

草剑似乎也感受到麻姑的存在。她偏转少许,斜斜偷看了麻姑一眼,看到是个难看的军汉后,她的脸腾地一红,连忙躲到石青怀中。

没躲多久,草剑再次从石青怀里探头向外偷偷一张,缩后立马缩了回去;三步之外那张张铁青的脸和一对考究的黑眼珠依旧在;草剑害羞地嗯了一声;右手牵了石青衣角,碎步向一边走去。

石青顺从地跟上草剑。两人行出一程,草剑脚步稍稍一顿,从石青臂弯偷偷往后张望,一望之下立即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拉着石青就走。

石青顺从地由草剑牵着,一边回头看了一下,却见麻姑寸步不离地缀在身后,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瞅来瞅去,兴趣盎然地研究石青和草剑的关系。

左敬亭等一帮亲卫偷笑着,离得远远地跟着。

走走停停,一连走了两三里,已远离浮桥了,麻姑依旧紧紧跟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草剑似乎也犯了倔,右手死死抓着石青衣角,关节处因用力过度显得青青白白的;她一声不吭,垂着头,径直拉着石青向北行。

石青趁草剑不注意,回头对麻姑无声地苦笑,示意麻姑不要跟近。麻姑一翻白眼,头一仰,对石青的眼神不屑一顾,脚下却一步也不肯拉下。

麻姑不是新义军的人,兼且又是女孩子,一旦不理会石青,他还真没办法。石青哀叹一声,象头温顺的大狗,夹在两个莫名奇妙地较上劲的女人之间,被人牵着往北走。

磕磕绊绊中,眼前现出一道白桦林。石青认出,这是第一次见到草剑的林子?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到了明光宫地域。石青回头看去,只见左敬亭牵着黑雪,和十余名亲卫落后几十步,对这边指指点点,显然正在偷笑。

石青感觉额头上冒出一圈黑线。

过了白桦林,草剑脚步不停,继续向东北而去;石青猜到,她是要将自己带到清心阁了。既然走到这了,干脆去她那坐坐吧,石青想着,乖乖跟着草剑向前行去。

果然如石青所料,草剑领着石青径直来到清心阁。令石青感到意外地是,来到自己地盘上后,草剑一反惯常地柔弱,挑衅地瞪了麻姑一眼,似乎想知道麻姑敢不敢进。

麻姑不甘示弱,憋出一阵憨笑,大步迈进清音阁,随后东瞅瞅,西瞧瞧,在阁内自顾翻腾起来。

草剑跺了跺脚,掩上木门,转过脸面对石青时,已是一脸的欣喜,蝴蝶一般蹁跹奔过来,牵着石青的手,领他在胡床上坐了。

看到草剑的笑容,石青感觉真个人都融化了,眼里再也没有那个臃肿的东翻西找的影子。

草剑似乎很兴奋,待石青坐下后,雀跃着忙乎开了,她从胡床下的簸篓里拿了三支线香,来到炭火盆前,在炭灰里一阵趴拉,趴出几点红红的炭火余烬,随后将线香凑上去,对着炭火一阵吹,将香点燃。旋即拿眼一扫,看到几上的香炉,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笑意,跑过去,将线香插进香炉。

草剑只有一只右手,做这些事略显得有些不便;石青原本想上去帮忙的,眼光触到草剑轻快的步子,欢快的笑容后,便即罢了。

也许,对女人来说,为了自己的男人辛苦忙碌,也是一种快乐吧。石青放松身体,斜倚着胡床,微笑着看草剑忙碌。

草剑忙完这一切,吁了口气,冲石青温柔一笑,轻移莲步,走过来挨着石青坐了,身子一依,倒在石青怀里。

三条细烟凫凫燃起,氤氤氲氲,在阁内飘摇闪开。对于不停地征战奔波的石青来说,阁内的气氛显得异常的静谧温馨;当然,若是没有麻姑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话,无疑会更静谧更温馨。

线香燃得极快,不一会儿,阁内灰蒙蒙的,四处都有香气散溢。香气很淡雅,不像檀香的味道,竟像是花香,若有若无的,却能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香?”石青深深吸了一口,感觉晕乎乎的,如饮美酒,如在云端,飘飘然,十分的舒服。

“将军知道曼陀罗花么?”草剑趴在他怀里幽幽地说。

“曼陀罗花!”石青诧异地叫起来,他上了五年医学院,当然知道曼陀罗是什么。那是带有剧烈麻醉毒性的草本植物,后世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从其中提炼麻醉剂。

麻姑也被这种淡雅的香气吸引了,她凑近香炉,闭上眼,对着线香深深吸了一口。只是,这口气尚未完全入腹,她突然极怪异地嗯呢了一声,身子一软,两腿紧夹着,歪坐下去。铁青色的脸不知为何变成了紫黑色。

“麻姑……”石青惊叫一声,霍然起身,想去搀扶。只是他刚刚一动,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清心阁幻化出万千重影,在他眼前旋转飞舞;他的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无;

眼前一黑,石青一头栽了下去。栽倒之后,他觉的身子不住向下坠,下面好像是无尽的深渊,掉啊掉的,就是到不了尽头;过了一会儿,他又感觉身子其实并不是在下坠,而是在云间随风飘荡,没有一点重量,轻风一送,便到了天际。

“东莨蓿碱(曼陀罗花中的主要毒性成分)只有麻醉毒性,怎么还有幻觉。”石青脑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后他奋力大喊:“左敬亭!”

石青想到自己身为男子,抵抗能力最强都已中毒,麻姑、草剑只怕更为不堪。当前情况,只有通知在外守候的左敬亭进来救助。他担心左敬亭等人为了避嫌,躲得太远。所以,这声喊,使出了全身之力。

声音出口,他便知道糟了。声嘶力竭的喊声,传到他的耳中却如蚊蝇嗡叫一般,声音微小飘渺,似乎是从遥远的天际外传来的,空空洞洞,很不真实。

石青不敢奢望左敬亭能够听见。

“将军!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香么?”正在石青惶恐之时,一个抚媚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这声音实在太大了,犹如春雷轰鸣,在石青四面八方隆隆震响,震得石青双耳嗡嗡直响。

“将军。你不是……。”

……。

轰隆隆的雷声一遍遍在耳边鸣响,石青感觉耳膜都要被震裂了。万分痛苦中,他蓦然感觉这声音很熟悉。

草剑!这是草剑的声音……

石青一怔。草剑怎么没事?难道她没有中毒么?

第四十三章 血修罗

“在天竺,曼陀罗花又称修罗花,香中含有一半的修罗花粉,另有一半血孽草;因此合称为血修罗。将军听说过血孽草吗?‘草剑’二字中的草,指得就是血孽草。忘了告诉将军,草剑还有一个称号,就是这香的名字——血修罗。年幼时为了绝情养欲,草剑服食了好多血孽草呢……”草剑低声细语,娓娓道来;可在石青听来,草剑的声音仿如天神一般,从遥远的苍穹深处传出,整个世界都在轰鸣回响。

石青惶恐四顾,眼前是无尽的黑暗;他奋力挣扎,意欲冲破梦魇,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心神所依,空空荡荡,他好似虚无的幽魂,在无边的黑暗中载沉载浮。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青渐渐麻木了。他懒得思考这是怎么回事,懒得努力摆脱困境,也不想知道,前面究竟有什么等待着他;任由自己无所终止地沉沦着、飘荡着……

“血孽草。在天竺比修罗花更为珍贵的东西啊,我竟吃了那么多。呵呵,终于成了有欲无情之身,终于成了件纯粹的魅惑男人工具……”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怎地,石青感觉草剑的语气越来越柔和,依然很大,却有了春风一般的轻柔暧昧,落到耳中舒服多了,与此同时,身体的感觉也慢慢有了改变,不再是空荡荡的毫无着落,倒像是缓缓浸进温暖的海水中了。

大海中波浪荡漾,石青也随着一起一伏,起伏之间,他的身体暖融融的,舒服的好像要融化掉。

“唉。魅惑男人的滋味真好,草剑很想用修罗香,让将军知道草剑的好处;可惜,今夜子时是最后的期限了,草剑不能误了张太尉的大事。没办法,只好用血修罗了。哦——血海孽缘!另有一番美妙呢……”草剑的声音犹如天际纶音,魅惑之极。入到耳中,却像指令一般,石青身体随之一热,一股暖流从小腹处升了起来。

暖流起始便蓬蓬勃勃,无止无歇,倏地袭遍石青全身,流经之处,血液似乎被点燃了。石青诧异之间,燃烧的热血猛地一缩,全部向下阴聚集。

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热血在下阴奔突冲撞,仿若火山岩浆一般,如滚如沸。没多久,这股火山岩浆就找到了喷发口,倏地涌进石青下体。

石青感觉下体往上一弹,转眼间变得坚挺灼热,涨得他隐隐生痛。感受着下体频频点头似的一颤一颤,石青意识到,自己恢复了知觉。他顾不得熊熊燃起的情欲之火,连忙使力挣扎,意欲冲破梦魇的禁锢;可哪里使得出半点力气。此时,他全身上下,除了私处那要命的知觉外,其他好似都不存在。

清心阁外,左敬亭瞅了瞅暮气沉沉的天色,一个亲卫凑近低笑道:“石帅平日自持太苦,只怕今儿就那话了……”左敬亭扬手给了亲卫一巴掌,随后使个眼色,示意一帮手下远离清心阁。他自己带头走开了十几步。

清心阁内,石青仰面倒在胡床之上,双眼紧闭,眉头深锁,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麻姑歪倒在香炉前,双手抱膝,螓首低垂,身子微微颤抖,似在抵抗着什么痛苦。

草剑媚眼如丝,身子软绵绵如水一般瘫在石青身上,樱唇凑在石青耳边,宛若情人般柔声细语。草剑右手持着一把宝剑,一下一下地在石青身上随意划着;宝剑锋利异常,所过之处,石青皮甲、皂衣、衬里通通裂开,健壮的身躯若隐若现;黝黑的肌肤上,一道道红色划痕蛛网一般交错纠结;那是宝剑划破衣甲时顺带留下的印迹。

宝剑不断割划,没多久,衣甲化成一堆碎屑,露出一个精赤的身子,石青对此毫无所觉,依旧闭目皱眉,口中发出梦呓般地咕哝。只是他那胯下之物却在左摆右颤,露出狰狞面目。

“哦~~”看到石青那件物事,草剑痴痴地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用剑背在那物事上轻轻拍打了一下;那物事颤了几颤,毫不示弱地睁眼怒目。

草剑瞧见,双眸立时水汪汪,低声呢喃中,她飞快地站起,丢开宝剑,点了一支红烛放在胡床一侧,随后身子一阵扭动,褪下了紫裙。

红烛闪烁,曼妙的身子暴露在光亮之下,各处私隐毕露无疑。秀挺的双峰、娇生生翘起的美臀,收紧的小腹……右手五指在白瓷身躯上轻轻抚摸、下滑,当纤秀的五指移到腹下一片黑暗处时,草剑鼻腔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随后扑到石青黝黑的身子上。

一黑一白,两具身体叠罗汉般紧紧缠在一处。

“偶——”

蓦地,草剑仰面朝天,发出愉悦的欢叫。欢叫声中,她口中咀嚼有声,嘴角一片殷红,几滴鲜血缓缓向下滴落,在她身下的石青,此时右肩已是血肉模糊。

口中之物吞下之后,草剑翘臀未抬,随后握住石青那物事,向下一送,然后忽地坐下。“嗷——”坐下之时,草剑再次欢叫,翘臀扭动间,她一俯身,张口咬住石青左肩,猛地一扯,再次扯下一块皮肉。

“偶哦~~”喉间低声呼叫,口中大口吞咽,草剑翘臀疯狂了一般上下起伏,她身子摆动的越来越快,胸前高耸随之一波波地跳跃弹送。

又一口血肉吞咽下去,草剑再次俯身,对着石青左臂咬去,就在樱唇刚刚挨到石青之即,草剑身子一僵,骇异地望自己身上看去。

一把利刃从草剑左肋刺进,穿过心脏,从右肋透出……

“你……”草剑困惑的目光顺着利刃一点点上移,最后落到利刃主人因羞红而变得紫黑的脸上。“……你是女人……”草剑目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身子一侧,溘然倒下。

利刃是把长剑,长剑的主人是麻姑;此时的麻姑于平日大相径庭。身子摇摇欲坠,星眸迷蒙游离,两颊红透如火,鼻翕一张一合,香喘清晰可闻。

一剑刺死草剑,麻姑有意无意地向胡床上一瞥,目光落在石青赤裸的身子上,就再也移不开了。“不要——我要修道之人……”麻姑挣扎着,用力抽出宝剑,伸手一推,将草剑的尸体从胡床上推下来。

草剑甫一离开,石青那件被她纳入体内的物事忽地弹起,翘首昂头,怒目麻姑。

麻姑啊地一声惊叫,身子一软,瘫在胡床前;只是她那双眸子却迷迷离离地盯着石青的物事,再也舍不得挪开半分。

“不要——我是修道之人……”麻姑低声轻喊,扶着胡床站起,凑近了一些。

“不要——我不能有牵挂……”麻姑继续低喊,爬上了胡床,伸出右手,怯怯地在石青胸前碰了碰,一碰之下,再也舍不得放下,直情上下游离抚摸起来。

“不要——我有婆家的……”麻姑无助地说着,身子却已偎到石青身上。

石青感觉自己所在的世界变了,从无尽的黑暗转到了粉红的世界。暗香在口鼻中萦绕盘旋,耳畔有呢喃欢声窃窃响起,身体有柔软的抚摸摩挲。那里,被一片温暖紧紧包裹,一次次的悸动,一次次的触碰,感觉那么的真实美妙,让他为之着迷,为之沉醉。

他愿在此沉沦下去,永远不再醒来……。

沉醉之中,让石青有些奇怪的是,这个世界的主神换了,草剑那痛快淋漓地欢愉声换成了麻姑痛哭与欢愉交织的嘤嘤之声。

“麻姑……哦,她要出世修道,不能有牵挂,她有婆家……对,她不应该来到我的世界。”石青这般想着,身体却一次又一次,贪婪地享受着麻姑给他带来的欢乐。

“不要——我有婆家的……”赤裸的娇躯上香汗淋漓,麻姑软软地伏在石青身上,娇喘着喃喃自语,似乎因疲累过度,声音若有若无,如同梦呓。

过了许久,她的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嗯昵一声,细腰一动,娇臀再次在石青之上来回旋转起来……

麻姑疯魔了一般,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经过几回,她终于支持不住,身子一歪,从石青身上翻下,昏厥过去。

清心阁内红烛爆花,静寂一片;草剑浑身血污,横尸床下;石青依旧陷入梦魇,皱眉梦呓,胯下物事依旧昂立不倒;麻姑昏倒在他身边,洁白的娇躯上,下身一片殷红,斑斑点点,恰如雪中怒放之寒梅。

不知过了多久,石青身子一动,眼睛缓缓睁了开了。

第四十四章 同修夫妻之道

东莨蓿碱是一种麻醉性毒剂,血孽草具有兴奋剂的特性;两者混合,又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副作用,但是并不致命。药性消散后,石青渐渐恢复了知觉。

石青睁开眼的时候,身体还有些麻木,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他并未吃惊,在此之前,他已有些预感。

红烛摇红,纱帐无声,阁内的安静让石青感觉很奇怪,他头一偏,意欲看看四周情形,可是一动之下,脸颊立刻蹭到一团柔软滑腻。注目看去,身侧却是白花花的丰腴妖娆,耀得他眼睛有些发花。

“嗯!”石青惊咦着强自将上身支撑起少许,仔细打量。目光沿着秀气的鸽乳上移,一张白一道坏赖拇蠡秤橙胙哿薄U庹帕成系奈弊拔锉焕崴⒑顾莸哪:磺澹岩员嫒稀2还嘀溃舛ㄊ锹楣梦抟伞K婕此抗庖蛔涞酱蚕虏萁I砩希患拢嗝纪芬恢澹⒙恫蝗讨�

草剑的模样十分可怕。她身子赤裸,左臂伤残处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一截肉肢,显得十分怪异。左、右肋下狼藉不堪,隐隐有两个血洞;血液凝固后,血洞成了两块紫黑的污斑。草剑的嘴角上还挂着几道血丝,血红的樱唇配着大睁着的充满骇异不甘的双眼,看起来着实可怖可厌。

看清阁内的情形,石青微一沉思,大致猜到事情的因果;血修罗香对男人和女人的毒性反应大概不一样;对男人催情、麻醉;对女人却只是催情,没有麻醉作用。草剑不知麻姑是女子,大意之下,被麻姑杀死;麻姑受血修罗药性所迷,杀死草剑后,和自己有了交合之欢。

目睹草剑惨死,石青心中怅然若失,他并不怨恨草剑,反而有些同情,草剑不过是一把剑,一件没有意志的杀人工具;而且草剑确实救过他。暗自叹了口气,石青的目光再次转到麻姑身上。

麻姑赤裸的身体蜷曲着,石青发现,在她小腹下斑斑点点,到处都是殷红。梅花朵朵,洒在麻姑洁白的肌肤上,洒在胡床上,洒在石青身上;不知洒下多少。身为医生的石青怎会不知这是处子红?

眼前落红无数,不知经历过几番风雨吹打。石青见此,蓦然心痛起来,再也顾不得替草剑叹息,挣扎着探出手,揽住麻姑纤细的蜂腰,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许是昏厥后得到了很好的休息,麻姑被揽入怀后,嘤咛一声,苏醒过来。嗅到有些熟悉的男人体味,她动了一下,便不再挣扎,嘤嘤地低声缀泣着。

哭泣声很低,很无助,很哀怜。石青听得有些心慌,搂着麻姑的手连忙紧了紧,急道:“别哭。我……我会负责的。”

哭泣声一顿,旋即再起,声音大了一些,麻姑倔强地扭着身子羞恼道:“谁稀罕你负责?人家有婆家的……嗯~~人家要修道,不能有牵挂。嗯~~~”

两个人赤裸着身子搂抱一处,本来就是件极惹火的事,麻姑有心事,未曾察觉这点,只顾着撒娇使蛮,在石青身上蹭来蹭去。蹭得几蹭,石青已是邪火上冲,浑身发热。

“好好好……麻姑想修道我们便修道。”石青哄着,凑到麻姑耳边调笑道:“大道无形,无处不在;麻姑以后和我同修夫妻之道如何……”

“你……”麻姑娇嗔,正想发作,突然感觉下腹被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事顶住了;她有了经验,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下哎呀低呼一声,娇臀一翘,便欲避开,不防石青手上的力量忽然大了许多,搂得她竟动不得分毫。想起适才之事,麻姑一颤,忍不住全身战栗着,泛起一层绯红的羞色。

怀中玉人娇羞可意,怜弱待惜,石青瞧在眼里,只觉腹下一热,欲火熊熊;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翻身而上。

麻姑没有挣扎,星眸半闭,眼波迷离,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石青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秀眉蹙起,轻呼了一声:“好痛……”

好痛?石青一悟,麻姑处子刚破,只怕禁不住多加挞伐。念及此处,他霍然忆起那点点寒梅、无数落红。呆了一呆,石青翻身下马。搂着麻姑取笑道:“今日功课暂且作罢,他日你我再修夫妻之道。”

麻姑娇羞之中,石青哈哈大笑,翻身下了胡床,开始在清心阁内翻腾。石青猜测,草剑的身份只怕不是石虎的贴身女护卫那么简单,他希望能找些线索,以便推算暗算自己的幕后主事。

翻腾了一阵,石青大失所望;草剑遗下的物品很简单,除了日常之物,竟无半点可疑物品。沮丧了一阵,石青拿了一件狐裘衬里的大氅围在身上,他的衣物皮甲尽被割成碎屑,已无法穿戴了。

忙完一切,石青霍然发现,麻姑还没起来,她裹了件皮裘,面朝里躺在胡床上。

她只怕有些害羞。石青暗笑,走过去坐在胡床上,轻轻一扳,将麻姑扳转过来。一见之下,果然不出所料,麻姑双眼紧闭,两只玲珑秀耳红的透明了一般。

石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找到麻姑衣物,小心地为她穿上。至始至终,麻姑都不敢睁一下眼睛,穿戴之中,一旦石青双手碰到敏感部位,那双眼睛闭得越发紧了。

穿戴完毕,石青双手一探,将麻姑横抱入怀,麻姑螓首一动,往里钻了钻,直到不露一点面容这才安静地躺在他怀中。

石青飞起一脚,将红烛踢到胡床上,看到火苗燃起,点着了皮裘、点着了纱帐……他大步出了清心阁。

阁外月朗星稀,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石青深吸了一口,抱着麻姑走下台阶。左敬亭带着亲卫在二十多步外散开警戒,注意到石青出阁,左敬亭牵着黑雪迎上来;走到近处,冲石青莫名其妙地一笑。

“笑什么笑?”石青佯怒,喝了一声,先将麻姑放上马鞍。

左敬亭嘿嘿两声,抬头瞅瞅夜空,道:“快子时……”说到这里,他瞥见清心阁内窜起的火舌,赶紧收口,已然悟到,清心阁里发生的事未必和自家猜想的一样。

“子时又怎么啦?”石青没有听出左敬亭夸他体力悠长,持久能战之意,咕哝着,翻身上了战马。突然,电光一闪,他忆起适才迷迷糊糊之中,曾听草剑说道“今夜子时是最后的期限了,草剑不能误了张太尉的大事……”

今夜子时……最后的期限……张太尉的大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张举会在今夜子时出逃?

一想到这个可能,石青蓦然出了一身冷汗。今日是更国、改元的大好日子,石闵、李农等无不兴奋异常,高兴之余,不免会有些松懈;兼且石鉴皇宫赐宴,大会群臣,各紧隘处将佐尽皆在座;酒酣耳热,一片祥和之中,谁会留意张举等出逃?

越往下想,石青越发觉得张举会在今夜出逃。史料记载,张举率部突袭北门,从华林苑出逃襄国。丁析当得住张举吗?自己不在,韩彭、王龛会不会及时增援丁析……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急得石青满头大汗。“快!跟上!跑步前进……”他急吼吼地喊了一声,拔马就走。

这晚夜色不错,道路隐约可辨,黑雪在前碎步小跑,左敬亭和亲卫迈开大步在后追赶;石青的亲卫是左敬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都不错,一口气跟着黑雪狂奔十余里,竟然没有一人落下。

两刻钟后,石青临近浮桥丁析营驻地。

“什么人?站住!”暗影里冲出一什锋锐营士卒,挺着刀枪,戒备地盯着石青一行。

“不得……无礼,是石帅。”左敬亭喘着气上去答话,“我是左敬亭,是否有人认识?诺,这有勘合……”

浮桥四周幽暗静谧,除了左敬亭和锋锐营巡哨验证勘合的声音低低响起,再不见半点动静。邺城方向静悄悄的,不闻半点声息。眼前看不出张举出逃的任何征兆。

石青看清四周情形后,松了口气,随即心里泛起几丝疑惑:难道张举不是今夜出逃?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啊?

“石帅么?”听到动静,一群军兵从浮桥北端行了过来;当先一人正是丁析。

石青嗯了一声,沉吟着下令:“丁析,立即集结锋锐营将士,在浮桥两端布防,准备作战。左敬亭,传令韩彭、王龛、诸葛羽,命令中垒营、跳荡营、亲卫营立即集结,就地待命。”

丁析、左敬亭答应着去了。麻姑身子动了一下,问道:“要作战么?敌人在哪?”

“敌人还没出现,也可能今夜不会出现,但我不敢大意。”

石青回答道:“敌人不出现更好,新义军就当进行了一次演练。”

“把我放下来吧。你的正事要紧,不要为我耽搁了。”麻姑在石青怀里挣了挣。

石青闻言,心里蓦然一阵欣慰;祖凤、麻姑。人生有二女相陪,足矣。那个怯怯的紫色身影不知不觉间,化作淡淡的云烟随风飘散,转眼无踪。

第四十五章 向西追

灯火次第亮起,白日值守的军士从睡梦中爬起来,迅速着甲持刃,散在各处的巡哨和钉子定岗,从黑暗中冒出,纷纷到浮桥北端集结,夜半时分,锋锐营驻地弥漫着紧张的战时气氛。

石青和麻姑并肩立于浮桥之上。石青一手拄着蝎尾枪,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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