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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少爷的奴才 by 傀儡偶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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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快的时间办完后,飞奔着往那间有名的青楼赶去。那是夫人托付给我的遗愿,是少爷的亲生骨肉啊。
“你说什么?”我猛的拍了下桌子,心里顿时一种懊悔。
“您、您别气……”那嬷嬷刷的白了脸,差点给我跪下了,“稀露虽然被陈爷赎走了,小人
这里还有别的货,您……”
越听越气,我一拂袖,走了出来。
回府的路上,吩咐下面仔细的给我把人找出来,心里却还是带上了后悔。早知道,我就派人先过来接了就好了。早知道,早知道……谁都早知道,大家也就不用活了,反正早知道自己会死的嘛!
“爷。您回来了。”
我点点头,拖了外面的风衣。往后屋走。
“爷,陈爷早上来过……”
我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
“他送礼过来,一口大箱子,重的很。说是给他那天谈生意的时候招待不周道歉……”
“箱子在那里?”我问。
“在大厅还放着……爷?爷?”
我转身就往大厅跑,完全不顾下人惊讶的喊声。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箱子里面应该
是……
我一把扯开上面封印,“噶——”的一声就打开。
果然不出所料:稀露安静的睡在里面,赤身裸体,脖子上套了一个牛皮的项圈,在项圈上扎
了一个丝质的蝴蝶结。他的双手反扣在身后,双腿也用锁链扣在一起。分身上有一只金环。身边,是一堆堆的月季花,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覆盖了。
我叹了口气,在月季里摸索了一下,果然让我找到一串钥匙,我打开他脚上的束缚,手因为被反扣着,我从他的腋下抱住他,才打开;身体好瘦弱啊。拆下丝带,拉开项圈,摇了摇他。
他没醒,我又摇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颤动,接着,睁开眼睛……
他看着我,两眼充满了情欲,猛扑上来,包住我,而我没有料到,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一时间,满屋的月季飞溅……
他开始在我身上扭动,做出不知廉耻的举动,他看着我:“爷……爷……给稀露吧,稀露受不了了。”他如同滑鱼一般,弯腰凑到我的下体,灵巧的拉开我的腰带,想通过低贱的乞求获得恩赐……
我不知道是因为羞辱还是因为怒火,一巴掌扇上他的脸。“你给我起来!你看看自己象什么样子!”我其实不该怪他的,他显然是吃了媚药,不能自己。
他怔怔的大敞着腿,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又弯腰,想请求我让他舔食。他一只手摸上我的分身,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在他因为弯腰而挺起的臀部抚
摸,延着密||||穴的痕迹,画过去,我立即感觉到他敏感的颤抖。
“稀露!”他总是让我想到当年的自己,所以我真的不高兴了,“你怎么就这么没羞耻?”
“爷……”他用颤动的声音,笑着说,“稀露本来就是个男妓,稀露是不配有羞耻的……求爷,求您就可怜一下稀露吧。稀露知道自己身子脏,污了您的眼睛。求您就可怜我这一次吧。”
可怜啊……
我看着屋顶,轻轻叹气,勾且偷生的活着,有什么人来可怜呢……
我默默的推开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对裸体的他说:“跟我来。”
“是。”他咬了一下嘴巴,想站起来,刚站好,就又摔倒了。他的脸色变的惨白,冷汗顺着面上流下,哀求的看着我:“爷……”
我最后心软了,把他的臀部掰开,从密||||穴里拿出一只带血的皮具——刚才我就感觉到了。
他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跟着我进了睡房。
“老赵,去拿一大盆冰来。”
稀露听到我的话,猛的一颤,几乎站也站不住了。他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看着我,几乎把嘴都咬破了。
我看着他,“过来,站着干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大概以为我要想什么办法整他,决定把自己摆的低贱一些,这样一来就不会被我整的太厉害了。
看他在我脚边跪下,很淫荡的摆开双腿,乞求的看着我,我摇摇头,指着床:“上去。”我不愿意和他解释,他不会相信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这次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不相信我这么轻易就饶了他,接着,他象是赴死一般,上了床,用狗趴的姿势跪在床上,回头,看着我。
你以为,我真的是那种只要是人就能上的禽兽?
我窝火的想到,他这种目光真侮辱我。
我把那盆冰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块上好的丝绸,让他平躺好,用丝绸在融化的冰水里浸泡了一会儿,敷上他通红紧绷的身体。冰凉的温度让他猛然一颤,接着,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疑惑不解的看着我,我只是笑笑。待温度变暖后,又用另块丝绸换下那一块……
就这样,一次次的换,慢慢的,感觉到他体温恢复正常,天也亮了。
我打了个呵欠,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不在床上,我一惊,站起来,就看到他跪在我的脚边,一动不动。
“起来。”我看着他。
他没有动,只是趴下去,扣了一个响头。
“我说,起来!”我踢了他一脚,心里的怒气猛燃爆涨。
“爷?”他赶紧跪好,小声问:“您生气了?”
“你不明白我昨晚的行为吗?”我问他。
“我……”他想了一下,“稀露感激爷,稀露从来没有碰到过爷这么好的主子……”
“够了!”我懊恼的吼了一声。
他说的话,是什么话……总是轻易的挑起我的往事。
“稀露……”我叹了口气,“我不要你这样,你不应该这样的。我们,我们都是一般的有血
肉的人啊!不要低人一等,自甘堕落,知道吗?”
等待我的是一片寂静。
算了,算我心理准备不够。
“稀露,站起来。”我拉着他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我是谁?我是你的亲人
啊。”
“亲、亲人?”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接着,哭了。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慢慢让他从情欲的习惯中逃出来。他不再在晚上的时候睡在我的地上,也不再脱光了衣服在院子里爬行,或者张开自己的双腿对所有可以插入了东西露处低贱的笑容。
他很幸运,只用了三个月。我却用了三年。
“叔叔!叔叔!”他是这么叫我的。他经常摘一些野花送给我,或者不顾别人眼光的对我搂搂抱抱,甚至晚上睡觉都要和我同床。开始,我还以为是他需要亲情的温暖。
然后,有一天,他对我说:“叔叔,我做你的男妾好吗?”我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
“你……”我看着充满希望的他,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他解释,“不行。稀露,你不可以这么说。这是不被允许的,会被人耻笑的事情……”
“我本来就是男妓,被人耻笑的还少吗?”
我一时语塞,“稀、稀露。你不能做我的男妾,你还小,而且,叔叔不喜欢男人。而且,你不是喜欢叔叔,你是觉得叔叔对你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退后两步,对我说,“我已经十五岁,我已经是大人了!”
我苦笑,“就冲你这几句话,还说自己不是孩子?”我上前想摸他,被他一把挡开,他含着泪水,冲了出去:“叔叔是坏人!”
我以为他耍小孩子脾气,也没有在意。
回到书房处理公务。直到那天下午。
下午的时候,天上开始乌云密布,整个世界让人透不过气来,我匆匆回到后屋,却没有找到他。一听,竟然从早上跑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可能到哪里去呢?
我着急的召集众人去找他。会是被人抓走了?会是被人挑戏?会遇见以前伺候过的大爷……我想到这样的情况都快疯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按捺不住,我撑了一把油纸伞,上了街。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低压的云层,把整个世界渲染的如同地狱一般诡异。我默默的在街上走着,雨便突然下来了。开始小,不出一秒中,便“嗡”啪啦啪啦的疯狂的下了起来。
我眨眨眼睛,几乎看不到街的对面了。
“叔叔?”身后有声音叫我,胆怯的,内疚的……
我的心顿时松了下来,转身就看见雨中的他,他跑过来,抱住我:“对不起,叔叔,我迷路了。”
“以后别乱跑了,知道吗?叔叔我很担心你……”我注意到他身后的人,大概是帮他回来的,于是站起来,“多谢这位兄台。”
雨中的人,轻轻地,温柔的笑了,他的声音淡然而美丽,他说:“举手之劳而已。”
“轰——!”闷雷在头顶爆响,我的手开始颤抖,那油纸伞猛然被狂风卷走,雨瞬间无情的拍打在我的脸上,身体上,四肢上。
过往的岁月,如同流星般,在脑海里闪现。
“死小子!不要跑!抓住他!”那是四岁的时候,刚刚被父母从十一口人的家里卖给人牙子。
“小鬼!衣服穿好来!不要叫你主人看到了说你破烂!”那是刚被卖到李府的那天。
“从今天起,你就叫韩霜,专心伺候你的小主人吧。”那是刚刚被当作物品送给少爷的那天。
“韩霜!韩霜!学狗叫来听听!”那是少爷刚满十岁那天。
“把他里外洗干净!”那是我试图逃走,被少爷捉住的那天。
“我要结婚了,你不恭喜我吗?”那是少爷结婚的那天。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那是我和少奶奶在后院约会,被发现的那天。
……
那样的羞耻,那样的惨无人道的对待,那样的不堪回首,那样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我总也忘不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么多个日子以来。从夫人的怀里醒来,从舒适的丝绸被中醒来,从青楼女子的床上醒来都无法抹杀?
我以为我忘记了,我以为我自由了,我以为我可以飞出少爷给我的笼子。却到今天才发现,
那个笼子,早就牢牢焊在我的心上。
无可救药,无力挽回……
我的心中啊!为什么只有一个名字?
“举手之劳而已。”那是在相隔了十三年之后,少爷站在我的面前的今天!
一时间,天地中只剩下哗哗的声音,刮的我心寒。
然后,他说话了,犹豫的,不敢确认的,带着些激动和迟疑的:“韩……霜?是、是韩霜
吗?是吗?”他进了一步。
我退了一步。
“霜!”他似乎确认了,激动的叫了我一声,想上前来,却又迟疑,“你、你……”
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少爷……”我苦笑着叫了他,心里的笼子依然无法打开。他说过的狂妄的话语,他对我的所有权的宣布,把我牢牢的捆在了他的身边。
声音还没有落下,他便抱住了我。他的一抱,让我打了个冷颤,我记得他当年的手段,我记得……
“霜,我好想你。”他抬头,看着我,说。那么的动感情,那么的温柔和柔和,那么的不像我记忆中的他。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恐惧。安抚的笑了,依然是慈悲温和的表情。
他伸出双手:“你不要怕,霜。我不是从前的我了,你看。”他给我看他背着的箱子,“我现在是大夫,救死扶伤的大夫。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你明白吗?霜。”
明白?
他的声音很柔和,他的微笑很温暖,他的行动很体贴。他真的不是以前的他了吗?真的吗?
“我的儿子?”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闪亮,最后露出了淡淡的内疚,“是轻轻的孩子吗?”他问,“稀露……分明就是珍惜露水情缘啊……”他弯下腰去,本来想摸摸他的头,却发现稀露眼睛中的敌意。
“怎么了?刚才你不是……”他稍微的愣了一下,看着稀露依偎到我的身边来。
“稀露……你……”我看进他倔强的眼神,叹了口气,“你先回房休息吧。”
“你呢?”他问我,“你和我一起回去。”
我摇头,“我还要等一会儿。”看着他不甘心的走进去。我叹了口气。
我转身站在他的面前。
他看着我。中间有很长时间的寂静,接着他站了起来,伸手解开我湿漉漉的长发,一缕缕得
仔细看着:“你,这头发变白多久了……”
“十三年了,少爷。”我看着他的手,不敢看他的眼睛。
有时一段沉默。
“我会想办法把它变黑的。”他说。
我惊讶的抬头看他,他的眼睛一片清澈,他给了我一个笑容,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接着他会羞辱我,他却没有。
他背起箱子,看看天色。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药能够治你的头发……”
这出乎我的意料:“您、您要走?”
他也愣了一下:“我药铺还有事情……走不开。”见我不说话,他道:“我、我走了。”转身走了。
真的……不一样了吗……
第二天,我坐立不安,站起来,走到正门口望望,又走回来。稀露在一边看着,脸色阴沉:
“叔叔。”
“啊?什么?”我回过神来。
“你在等那个男人?”他问我。
“稀露……你不要这么说他,他是你爹……”
“我没有爹!”他猛然吼道,跳起来捂住耳朵,“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没有爹!我只要叔叔就好!”
“胡闹。”我叹气,“你姓李,我开始就告诉过你。而且,说起来你还是我的主子。”这又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李府的风光,权力,金钱……
“我只要叔叔!我要做叔叔的男妾!”他还在孩子气的大吼。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我……”我很想耐心的告诉他。
“那你为什么看到那个男人就变样了?”他问我,一下刺到我最软弱的地方,“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跟失了魂一样?”
“砰!”的一捶桌子,满桌子的茶具都跳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呆呆得看着我——我的脸色一定惨白。
“去读书,夫子应该已经来了。”我说,连话音都找不准。
“叔、叔叔?”他还在犹豫。
“去读书!”我加重语气,看着他消失在门外,才颓唐的用手捂住脸,白发四散在周围,静静的连晃动都没有半分。
为什么和失了魂一样?
昨天晚上还不想让他走?
还盼望着他住下来?
干什么?
呸!呸!韩霜!你还真是够贱!还等着他睡着的时候,你在一边候着?等着他干你?等着他毫无理由的残忍和虐待?等着在他脚下颤抖和求饶?
等着把最淫荡的自己供品一般的放在他的面前。
你的身体上,到底流着怎样的血液?
承认吧,就算是曾经他如此的伤害过你,把你的尊严都完全谋杀的情况下,你还在贪恋他的体香,贪恋他的残忍,甚至是他对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我抬起头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窗边,大口呼吸着空气,只觉得快要被这么污浊的自己窒息。
“爷!”匆匆忙忙跑进来的家丁对我说,“爷,李公子来了……”
“不见!”我虚弱的回答,“告诉他以后不要来了——”
“他、他已经进来了,爷。”家丁的话还没说完,就猛被人推开。
“霜!”少爷站在门口,愤怒的看着我,双手紧握,身上说不出的狼狈,似乎刚从火里出来。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退了两步,喃喃道:“少爷……”
他大步跨到我的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凑到他的面前,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残忍?难道因为我以前所作所为?你如果恨我,就直接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烧了我的药店?你、你不知道里面还有几个养伤的病人吗?”说到最后,悲愤交加,猛地把我推倒,眼里有了淡淡的雾气,他闭上眼睛,咬牙,紧紧握双拳,“真想打你!”
“什么……”我坐在地上,看着他,“我、我完全不知道……”
“三条人命!”他指着我,“我知道我有罪!要杀要剐随你!你为什么要去伤害无辜
人?”
“我没有……”我叹气,想解释,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咬咬嘴唇,苦笑道:
“少爷您不相信我。那我怎么解释也是没有用的。我没有这么做,我、我也没有恨过少爷您。”我长叹一声,“如果,我真得这么做了,那也是为了逼少爷回来。”
“你承认了?”他厉声问。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他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就和当年他笑的一样邪恶,让我不自主的颤抖。他弯腰,伸手,拉着我的左臂,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推,把我逼在墙上,双手围住我,问:“你逼我回来做什么?是为了这个吗?”
接着,他咬上了我的嘴。
我没有反抗,头稍微向上仰,双手巴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张开嘴,邀请他的进入。他似乎没有变化,又似乎不再是以前的他,他的舌头灵巧的在我的嘴里翻动,却没有象原来一样,狂暴的让我服从他的意志……
我喘息一声。紧紧的抱住他,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做我的主宰。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我感觉到他慢慢的伸手揭开我的衣服,滑进来,扭捏着我的Ru房,让我敏感的一颤,然后他的手下滑,一拉,沙的一声,我的裤子就落了下去,只剩下敞开的上衣。
接着,他停了下来,磨挲着我的臀部,问:“为什么不反抗?”
我没有回答他,呻吟了一声,身体因为他的挑逗而扭曲。
他低头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再问:“为什么不反抗?”
我依然无语。
他叹气,松开了对我的束缚,道:“我错了。我应该知道,你根本不会用这种方法。你……”
“不、不要。”我急切的说,上前抱住他,“少爷,要我,好不好?不管是不是我做的,都给我惩罚。给我惩罚……”
他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温暖如春,他的手指从我的脸上扫过,探入我的口中,戏弄我的情绪,我听到他在耳边说:“好,这次,给你一个温柔的惩罚……”
我叹息一声。任由他把我抱起来,卷缩在他的怀里。
当时我想,过往的一切,曾经的伤痕,受过的羞辱,在他的话里,都不重要了……当时,我真的这么想。
坦白说
我没打算让少爷变好
哎~~先给大家点温柔
然后,温柔的杀了你~
媚笑
水咕咕的响了,我稍微的回过神,眯着眼睛嗅着空中飘散的药香……
中间有首乌的味道。治白发病,这个已经算是好药。
我卷了卷袖子,把熬好的药倒入碗中。
“你怎么还不走!”身后的空气有一时的拨动,然后传来几天都在耳边出现的一句话。
我端起碗,笑着看他,半大不小的孩子,却已经到我肩膀高了:“你怎么老要我走?我是你
爹……”
“我才没有你这样的爹!”稀露冷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叔叔护着你就可以自由自在。老呆在我们家,你丢不丢人?”
“对啊。我们父子两个,老赖在霜的家里丢不丢人?”我回了他一句。
“你!”他瞪着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叔叔被你骗了,我能被你骗吗?”
我笑,闻了闻热腾腾的药,绕开他,:“我能干什么?我不过是无处可去……”
不愧是我的儿子,父子果然连心。
“喝药。”我把药放好,唤他,“霜?你的公务,一会儿再做吧?”
他抬头看我,有些不安的站起来,“少爷,又让您去熬药……”
“怎么这么说?”我问。
“您……”他大概本来想说我是少爷,最后想到已经不是了,改口道:“府里那么多下人,您随便找谁都可以。”
我皱起了眉头,“韩霜。”
“少爷,什么事情?”
“你还在害怕我?”我问他。
他震了一下,不敢看我,“我没有。”
“你听我说。”我过去握住他的手,“我的药店烧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本来是个大夫,也无权无势。我现在站在这里,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你还怕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苦笑道:“我忘不了。”
“霜……”我心疼的看着他,把他拥入怀中,吻吻他的额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我、我是不是很贱?”当我把他放到床上,脱掉他的上衣的时候,他抓住我的手,焦急的问我,“我、我不知廉耻……”
“谁说的?”我松开他的手,舔舔他的额头,顽皮的从他的眼睛上面滑过,顶了一下,让他发出一声轻喘,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我的肩膀。“错的,是我。你明明知道。”我告诉他,然后吻了他。
我在他的腿下,垫了枕头,把他的腿轻轻推到两侧,露出了隐密处。我看了脸色通红的他,笑了一下,低头在他的臀上亲了一下,吓了他一跳。“不要这样……”他说。
“不要这样……是要这样吗……”我的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滑过,让他敏感的扭动了一下。那个本来该是我名字的地方,被纹身遮盖了。眼光闪动,我的脸色沉了,本来应该是我的名字……
轻咬他挺立的Ru房,从几乎不见的当年穿过的孔中舔过去,立即又引起一阵颤栗,感觉他的分身在我身体下的变化,我笑了一下。
“少爷、少爷……”他抬头,迷蒙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请、请……”
“请什么?”
“请进来,进来……”
我知道,他对我没什么抵抗力量,只要轻微的挑逗,就可以让他欲火缠身,本来,应该在戏耍他一会儿,我到底也只是顺从他的意愿,松弛他的小||||穴,缓慢的把我早已经挺立的分身送了进去。接着抽送起来。
“哦……”他喘息了一阵子。
看着他不舒服的面孔,我停了一下。
“怎、怎么了……”
“弄痛你了吗?”我尽量轻柔的问他。
“不是!”他摇头,抬高腰,尽力迎合我,“少爷……”如同哀叹般的说出这两个字,让我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了,猛的开始在他的身体内横行。
他的手无助的紧紧抓住床单,我叹息一声,伸手握住他的手,母指与母指相抵,五指相交。
“少爷!”他哭了起来,“少爷……”我知道,这个举动,让他感觉到,以前我从来没有给过他的的温暖和尊重……
“霜?”他在发呆,我叫了他一声,却没有反映:“霜?”
“啊?少爷?”他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一下,“这几天头昏昏的,不知道怎么会事情。老发呆。”
“喝药了。”我把碗端给他,刮了他的鼻子一下,满意的看到他红起来的脸。
他默默的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笑了。
“霜。和你商量个事情。”
“您说。”他有点泛呕,那药太苦了。
“把稀露送出去读书吧。”我说出想了好久的想法。
“为什么?”他愣。
“他出去读书张见识。”我说,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小声说:“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
因。”
他瞪了我一眼,“什么原因?”
“我不想让他打扰我们的两人生活。”乘机在他的脖子上亲一口。
“讨厌……”他笑起来,“你是他爹,你说了算。”
所以,我暗爽的看着愤恨的稀露带着包袱,出去书院读书去了。
“喝药。”我推推靠在栏杆边的霜,把苦涩的药端给他。
“啊……哦……”他脸色苍白,看着我,半天找不到焦点,最后一笑,摸着头对我说:“抱歉,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精神好恍惚……”
我抱住他,满意的看着,他喝下那碗药去。
“没关系,你不用操心这些。”我对他说。
笑了笑。
他又喝下一碗药,苦涩的皱起眉头,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还要喝多久?”他问我。
我笑着收拾好碗具,对他说:“头发出了黑发,就不用喝了。”转身要收拾东西,却没他猛的从身后抱住。手上的东西,呼啦在地上摔碎了。
“霜……你这是怎么了?”我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紧紧的抱着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温暖气息。“少爷。”他唤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问。
“少爷,少爷,少爷,少爷……”他一声又一声,轻轻叫着我。
我转过去,低头堵住他的嘴,让他的声音完全消失,他才笑了:“就是这样。”
“顽皮!”我咬了他一口,“我要惩罚你。”
看着身下,因为欲望而扭动呻吟的他。我笑了一下,也许不用再等下去了。今天,就是个好日子。
“啊……少爷……”他无意识的尖叫,指甲掐进我的手臂中。
“什么?霜?你想说什么?”
“我……”他剧烈的喘息。
“什么?”
“我、我爱你!爱你!”他哭了,拼命的吼了出来。
我震动了一下,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低头,吻上他张开的嘴,“你是这么说
吗?”他的泪水流着,我却不明白为什么要哭。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舌头翻滚了一下,把那粒药丸送入了他的咽喉,感觉到他吞了下去。笑了起来。
“你爱我?”我坐起来,抚摸着他的脖子——真是纤细的东西,很容易断呢。“在我那样折磨你之后?你还爱我?”
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少、少爷?”
“在我整垮聂草草,烧死三个人,赶走你的宝贝稀露之后,你还爱我?”我冷笑,“你的爱情也真够廉价!”猛地把分身从他的体内抽出来,一推,把狼狈的他推到床下。
他依然呆滞的看着我,眼泪缓缓的流着,“你……都是你做的……”
“对啊!为了赢得你的信任,我还真做了不少事情呢。”我下床,弯腰,勾起他的下巴——就是这个表情,凄美而绝望,真是致命的吸引力。
“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他脸色变了。
“过眼云烟。”我说,“不要以为大夫是假的。我这些天来给你喝了药引,今天的才是主
药。过眼云烟,霜,忘记过去吧……”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不要……”他说。
我蹲下去,抱住他,“忘记吧……”
“不要。我为什么要忘记。”他说着,却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忘记。忘记。从今以后,你的思想里只能有我,生命里也只能有我。忘记吧。一切都不重要。只有我……”我循循善诱,温柔如旧。
“只有你……”他似乎苦笑了一下,双手松开来,渐渐昏睡了过去。
我吻吻他的眼睛,重申:“只有我!”
紧紧的抱着他,心里稍微的安定下来。终于回来了,把我奉为唯一的我的韩霜,我的,我一个人的!
“主子!”身后来人几乎察觉不出什么动静。
我点点头,“聂家韩家的财产都清理出来了吗?”
“是的。”
“你下去吧。”
这些天来,忙着把两家的财产吞并,让人有些疲倦。不过……霜还在等着我呢。
开门,发现外面正是夕阳,我舒了口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才是我嘛。晃荡着往家里走,一路上和熟悉的人们打招呼,或者接受别人的谢意。大家看来真的认为我是好人。
“李公子……”家里的仆人大概已经把我做半个主子了,什么事情都找我。
“怎么了?”
“是、是稀露少爷回来了。在老爷的房间里大闹。”
臭小子!我一握拳头,加快脚步,往霜的房间走去。
走到窗子外面,就听见里面那小子困惑焦急的声音,“叔叔,叔叔。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你不要害怕。”
一推门,我靠在门上,冷笑了一声;“他现在谁都不记得,除了我。”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稀露回头看着我,满眼睛的仇恨,“你把他怎么了?”
“你说呢?”我绕过他,坐下来,唤了一声:“霜,过来。”
那个本来藏在拐角不挺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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