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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少爷的奴才 by 傀儡偶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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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梅汤,还带着寒气,在炽热的夏天里显得希奇,少爷稍微的抿了一口,放下碗,又看着我:“你去把门关上。”
我浑身抖了一下,少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现在要我。我后退两步,反手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他突然咯咯笑了两声;“怎么了?突然变的这么乖巧懂事。过来。”我走到床边,衣服已经只剩下单衣和亵裤,我站在那里看着笑着的少爷,他向前一动,整张绝伦美丽的脸庞便暴露在阳光下,那一瞬间的灵动,让我看呆了,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上来。”他指着床边的位置对我说。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少爷现在这种说话的方式会连接着怎样的折磨,于是,抬腿,跪在床上。
他依然在笑,从来不知道他能够这么的笑。他端起酸梅汤来,喝了一口,然后搂住我,猛的吻住我。
“不……”我反射的想退却,却让他找到了进攻的机会,他的舌头,带着冰凉的酸梅味道滑了进来,肆意的挑动着我。那样的狂妄霸权,那样的理所当然,似乎我只能够在他的步伐下行走一般,我的意志也只能随他思考一般。
“啊……”他嘴角的笑意让我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他从我裤腿中伸进来的手,慢慢的钻入我的后庭。“什么……”身后突然冰凉,我一惊,喃喃的问。
“你太热了,我给你解解暑。”他还在笑,手中的冰凌又进入了几分,我的身体也豁然绷紧,轻轻颤动,我却感到了少爷的满意。
“瞧瞧你……”他把冰凌堵在我的体内,肆意玩弄着我的分身,中指挑逗着,指甲在我的两只小球上滑动,然后摸到了他烙在我大腿内侧的印记,“真是有够不知廉耻。”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他猛的推倒在床上,一把撕下身上仅剩的衣物。“少、少爷?”
他的笑容不知何时变为了狞笑,他抬起我的左腿,让我整个隐密的地方暴露在阳光下,从我这里虽然看不到,却可以想象是怎样一种淫荡。我难堪的别过脸去。却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跌入了地狱。
他轻轻拂过我的后庭,融化的冰水从里面流出,他笑着在我耳边说:“贱人,是谁让你热火焚身?是那个聂草草吧?”
什么!我看着他,他的怒火似乎要把我融化,我心惊胆颤,竟然出人意料的挣扎了起来,“不要,不要……”
“由不得你说不要!”他一巴掌把刚刚爬起来的我打了回去,压上来如同野兽般咬住我的喉咙,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的东西,你也配和我说不要。”他把我翻过去,用一只手便控制住我的动作,接着,毫无预备的猛烈刺穿了我的身体。
记不得过了多久,我已经被情欲和痛苦弄的昏了头,茫然的回应着少爷,却听到了大力开门声,向过望去,心里的痛苦便只有用凄厉的呼喊才能发泄了。
聂草草静静的站在门外,她头上的金步摇依然美丽,她的脸色却很苍白,她的双手在袖子里紧握。
“看到了吗?”少爷把我翻过来,把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暴露出交汇点的淫荡,“你看看,这个人,只能是我的人哦。连他的身上都有我的东西哦。”他笑着,吻吻我的脸庞,却干着最残忍的事情,猛烈的抽送着。
“不、不要,不要这样!”我捂住眼睛,泪水却依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好羞耻,不止是因为让草草看到我这样卑贱和低下,更是因为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的快感,聂草草还在看着我们,很认
真的看着我们。
“不要,不要啊!”我开始尖叫了,我的头脑发昏,我不知道我该怎样面对,也许崩溃也是好的对不对?
“不要!少爷,奴才求求您,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不要,不要……”
寂静中,除了我的哭声,就再也没有了。聂草草站了一会儿,带着苍白的面孔走了,那面孔,中间深深蕴藏的是仇恨。
身体的痛苦如同硝烟般弥漫了整个心灵,我努力的抵抗住他的冲击,闭上的眼睛,抑制不住的流出了泪水,我原来糊涂了,我原来以为我还可以逃的出去,我还以为我还可以有一些正常人拥有的东西,原来,都是我糊涂了,我真的糊涂了。
聂草草,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从来没有人真正的了解,我也没有。即便她爱我——这点也是她一厢情愿的。
但是,我告诉你一点,她绝对是那种只要愿意就可以立足于强者之中的人物。
所以,李家的毁灭,她只花去了三个月。
只用了三个月。
人心惶惶,我低头跟在少爷的后面,少爷一言不发,匆匆往前走着。老夫人在六十大寿的宴席上瘁死,原因何在?
一脚踹开门,少爷走了进去,他的急嘈更加显示出聂草草的冷静与安宁。
“老夫人为什么会死?”他问,双手捏紧,瞪眼看着她,“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聂草草缓缓的抬头,目光从少爷的身上滑过去,落在我的脸上,一笑,旋即望出窗外,悠悠然道:“夫君冤枉我了。”
“我冤枉你?”少爷冷笑了一声,“你想夺权,是不是?还想着和你的老相好亲热一下?”他见聂草草对着我笑,转身一脚把我踹倒,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厅堂中间。
“……”痛极了,自从三个月前开始,少爷没有给过我一天好日子过,只要我能够呼吸,大约都算作错误了。
聂草草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燃烧,随即笑了,“好好,李冰。你喜欢把话挑明,我就和你直接说了。不是我想夺权,是我已经夺权了!”她放下手中的笔,拿起身边的账本扔到少爷面前的地上。“看看吧。难道夫君连账本都看不懂?”
“你!”这种举动,无疑是一种十分的污辱,稍微有尊严的人都不可能弯腰去捡敌人扔在地上的东西。少爷怒视着她,忍耐着没有发作,“韩霜。”他唤我。
“是、是的少爷。”我连忙爬过去,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捧到到少爷手上。
“哼!”聂草草冷哼了一下,“自身难保还要在这里义气指使,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横行多久。”
少爷没有搭理她,手中翻着账本,脸色越来越苍白,连手都开始发抖,抬头看着眼前明媚笑着的聂草草,他有些呆滞的问:“你、你……这怎么可能……才三个月。”
“三个月?”聂草草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对跪着的我笑笑,“三个月怎么了,难道你李家名下一百三十二号当铺,四十五号钱庄,十万良田,五千万白银就真的难以消磨?”她依旧在笑,“悄悄告诉你。聂家为什么没落?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你,只要聂家没落,便不会嫁了。最后我为什么嫁给你?是因为遇见了他。”她指着我说。
“怎么会……”我愣了一下,想起了那个温暖的午后。抬头对上了少爷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怒火,有了然,有仇恨,有失意……还有,不舍……
“哈哈哈……”聂草草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开心,“李冰,你想要怎么样的结局?”
少爷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你,给仇人一条生路的。”聂草草抿嘴笑着,风情万种,“但是,你死了又不好玩。这样吧,我今天先放过你,你走吧。不过,记住,我不会给你翻身的机会
的。”
他冷冷得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走出了这个他带了十几年的房子。
“少爷……少爷!”我看着他,心里突然酸痛,站起来,想追出去——
“霜儿。”聂草草叫我,我浑身一震,停下脚步,看着她抱住我,心里忽然涌起了无奈的悲哀。
“少奶奶……”
“错了!”她拍拍我的脸,“不是少奶奶,以后就没有李府了,你也不是李家的人,你是我
聂草草的。”
我闭闭眼睛,忍住心里的窒闷,轻轻开口:“夫人。”
她笑了,“乖。”
三年后。
猛然从遥远的梦里惊醒,我浑身冒出一层冷汗,盖在身上的薄被不见了,我慢慢坐起来,才
想起来,夫人今天是在我这里过夜的,现在离日出还有几个时辰,却已经不见她了。
几缕银丝耷拉下来,我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自从三年前的那天晚上醒来,头发竟然全部辩白,夫人取笑我,说是不忘旧主。而实际上是什么原因,我依然不清楚……
也许,是一颗不甘拘禁心在作怪吧。
翻身下床,用单薄的衣物遮掩我的裸体,身上老早之前留下的痕迹,几乎被消灭了……我说几乎,Ru房上的||||乳缓和分身上的Gui头环已经被摘了下来——那是在夫人和我第一次上床之前就做好了的,现在,那些地方只剩下一两个淡淡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印记,用华丽的纹身遮盖,李冰,这两个字,大约是淡然了吧?
夫人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从来没有打骂,从来没有侮辱,除了……我抬抬不方便的脚,苦笑了一下,脚上这幅黄铜锁链,让我无法灵活行走之外。
镜中的男人,白发,童颜,稍微的忧愁,十分消瘦。我真不明白,我哪里值得别人迷恋了。那里看出我必须被人宠幸了。
也许,书读多了,便是这样的吧?
我随手抽出一本书——我住的院子,每一个房间都是书,我天天读书,日日读书,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些子个热情,我只知道,这三年我读的书,足够让我从一个只知道几个大字的奴才,变成一个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的书生……也许夫人让我读书,只有这样的人,她宠幸起
来才不知道厌倦吧?
走出去,顿时呼吸到带着凉意的空气,我这里,除了照顾我的几个下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三年了,夫人把我管在笼子里三年了。
这也只能怪我,夫人问我想要什么,我告诉她,我要自由。
于是,就有了脚链,有了高墙。
算了。
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说,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翻开书本,就着微弱的晨光,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辨认。
好像辨认着自己的生命。
完全没有想过,今天,我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也许,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吧,也许,是那个梦的原因,也许,是心里早就潜藏的重压。我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温暖抱住了我,然后,香软的湿润的嘴唇就和我碰到一起,那嘴辗转着,从我的身体上面滑过,挑动着我的敏感点。
“嗯……”迷迷忽忽的,我轻轻叫了一声,“少爷,少爷……别闹了……”少爷?我愣了以下,从梦中转醒,哪里还有什么少爷……
冷列的空气,嗖的一下盖上了我的身体,然后,一个巴掌就打上我的脸。
睁开眼睛,就看着夫人站在我的面前,她怒瞪着我,脸色苍白:“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说出那个混蛋的名字?”
我稍微的叹气,“第二十一次。”也是夫人第一次因为这个原因打我。
“我真不明白。”她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透,“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记得他,你难道忘记他当时是怎么对待你的?你再看看,我是怎么对待你的!你为什么记住的不是我!”
我苦笑了一下,“奴才也不明白……”
她这次真的恼火了,猛的提起我的衣领,冲我吼道:“你看看我!我对你哪里不好?为了你,我嫁入李家,为了你我控制全局,本来打算花一年的时间夺权,害怕你再受更加大的委屈,拼命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你怎么都不记得了?”
“奴才不敢,夫人对奴才的恩德,奴才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我低头,站起来,跪在她的脚边,“奴才从来没有忘记过夫人的好。”
她怔怔的看着我,看着我跪在她的面前,她渐渐笑了起来,苦涩道:“看来,我又做错了……”
她拉我起来,抱着我,笑道:“我才发现我错了,我怎么没发现?从一开始,我就没顾虑到你的身份,我以为,你也不会注意,是我错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奴才,我还是
主子,在你心中一直这样人为的,是吗?”
我低头不语。
“所以,主子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你都在服从我,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进入过你的心啊。”
说着说着,她笑的越来越大声,猛的把我推开,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你真是可恶!害我付出那么多!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是如同李冰一样可恶!无情!”
“夫、夫人……”那个名字如同雷声般,打到我的身上,让我忍不住颤抖——即便是过去的这么多年,依然有着无穷的威慑力量。
“啪!”的又是一个巴掌,打的我头晕目旋,也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我怔怔的看着她,看着她高傲的眼睛里流出的泪水,愣住了
脚上的锁链,解开了。
围起的高墙,推倒了。
夫人拿着我的卖身契,轻轻一撕,脆黄的纸页,便随风消逝——那么样的东西,困扰了我多少年啊。
夫人把我赶了出来,她赶我的时候,已经没有哭了,她只是轻轻的把我推出李……不是,是聂府的大门外面,然后,用力的亲了我一下,笑道:“你喜欢自由,你便自由吧,我目前是拿你无能为力了……”然而,我却看到她积蓄的快要流出的泪水。
我带着做奴才二十年挣来的十两银子,茫然的在官道上走着。
我自由了吗?我问。我已经赎出奴籍了……
然而,我却不知道,一直渴望的自由得到之后,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对外面的世界毫无概念。我被囚禁了三年,可是三年以前,我也只是一个在李府伺候少爷
的没有自由的奴才,我哪里可能任意走出李府半步?
我抬头,轻轻的叹气。我就象在笼中关久了的鸟,永远也只能呆在笼中了?
一路走着,大约有两天,走过了一个大点的县城,和几个小小的村庄——我想的只是尽快远离原来的我,忘记原来的我。等后来才发现,原来外面的生活,是需要花销的啊。
苦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大雨滂沱。闷雷一个接一个的爆响着。官道上连个避雨的亭子也没有让我找到。我用两片芭蕉顶着,慢慢走——反正都是要淋湿了,走快走慢也无所谓了。
“风雨凄迷,前面的公子可要同行一程?”身后传来声音,我稍微的看过去,是一驾马车,雍容华贵,宽敞温暖,四匹黑马牵引,金铜配件,十分大气。
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亲切,但是有些虚弱。大约以为我没有听见,他又重复了一次;“风
雨凄迷,前面的公子可要同行一程?”
马车在我面前停下,我往后退了一步,鞠躬:“公子您折煞了,小人卑下,叫小人名字韩霜就好。”
“哦?”里面的声音带笑,也带着些惊讶:“你是韩愈的韩,冰霜的霜吗?”
“是。”
“真巧啊。”里面的声音咳嗽了一下,笑道:“小生也叫韩霜呢。”
韩霜……
这个人……
我怔怔梳理了一下思绪,天下只有一个人……
万里沃土,七分韩肥!
“韩老爷……”我恭敬的叫了一声,准备前行。
“兄台……”他急忙唤道,紧接着又是一阵咳嗽,挽留了我的脚步,然后听到珠帘响动的声音,车内就出来了一个身影。
“主爷!”赶车的男子似乎十分懊恼,“身体都成了这个样子,你出来干什么?”
“咳咳。”那人笑道,“你心疼我啊。”抬眼望过来,笑道:“兄台,我二人皆姓韩,又是同名,自然有缘,兄台便上来一叙可好?”
这样的一笑,把我看傻了。
世间,真的有这么美丽的男子?
他的脸色苍白,在雨中泛出了病态的殷红,却丝毫没有损坏他的美丽。他长得妖艳,过腰青丝,柳叶弯眉,丹凤大眼,鲜红薄唇,一呼一息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慵惰风情,微微转目便流光溢彩,称得上绝代风华。
手上带着一只雕龙白玉镯子,却比不上肌肤的白嫩,稍微晃动,给雨色添加了几分生气。
他见我呆呆看着他,倒也不恼,嘻嘻一笑,一脚从车子上蹦下来,走到我的跟前,自然又引起的那个车夫的不满。
他比我矮,仰头才看得到我的眼睛,问道:“可好?”
“呃?”我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眼睛,他在大口喘气,显然这段短短的距离已经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我却震撼于他的双眼……
那双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却忽然晃动着阴险。其中蕴藏着,是我所无法想象的智慧和毅力。
“可好……”第二声询问话音还没落,林中便传来“嗡——”的急速的响声。
箭!
快箭!
如同长虹,在雨中划出一条空洞,身后拖着银光,闪电一般。
冲着他而来。
其实,我原来是练过武的,只是在岁月的摩擦中,渐渐淡忘了。
然而,便如同本能一般,我猛地扑上去,把另一个韩霜压倒,那箭,“嗖!”的从我的头顶擦过去,然后消失在远方。
那种速度,我本来是无法回避的,如果,是射向我自己,我大约也只有束手待毙,但是……它射向了别人——后来想想,我的心肠真得很好?
被我压在烂泥中的韩老爷,发出了一阵猛烈的咳嗽,我缓缓支起上身,觉察到他脸上的血,吃惊了:“血……”
“咳咳……韩兄,那个,咳,是你的血……”他按住胸膛,笑道,指着我的耳朵。我才觉察到,耳朵擦伤。
雨还在下。韩老爷被我扶着,缓缓的站起来,那个车夫,从我手中接过他,亲密的抱着他,有些气恼的说:“我说了不出来,你偏要出来……”
“秦诤……”韩老爷还在笑,“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你。”秦诤看着他,无可奈何的说。
“哼!”树林里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接着一个黑衣人便被扔了出来,随后跟上来的是一个
少年,“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啊?没有保护好主爷,你有什么话可说。”一脚踹上去,那刺客发出了杀诸般的叫喊。
“杨震,你难道不是保护不周?看回去了,那帮老东西怎么整你。”
“你!”被称为杨震的少年怒道。
“好啦,好啦。”韩老爷还在笑,“你们争什么?救了我的又不是你们。”他对我眨眨眼睛,“韩兄,小弟现在还有些能力,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地方,请韩兄开口。我不是想谢恩,是因为我们有缘……”
万里沃土,七分韩肥!
我的手,在袖子里捏紧了。万里沃土,七分韩肥……天下权倾一时之极,连皇族都要趁让三分的韩家,本朝最大的地主,十亩地中间就有七亩是韩家所有。这样的机遇……
我突然有些明白自己要什么了。
自由,只是个开始啊……
时光如烟,转眼百年。
十年了。
十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说,一个荒地上出现一座县城;皇上一举扑灭以夏君悦为首的叛贼逆党;天下首富的孟家被满门抄斩;天下第一地主韩家四分五裂……还有,醉红颜胭脂坊在全国的称霸。
我的胭脂坊。
我用了十两银子,白手起家的胭脂坊
自从东家(韩老爷)把胭脂生意转让给我做的时候,我便有了新的目标。从开始,如同货郎般在乡间兜售,到如今的一百单八间全国头号胭脂坊……已经,十年了。
而过往的岁月,悄然的,毫无痕迹的,大约淡去了……
十年的时间,如同一瞬间的流星。
当年还是做着最卑贱的事情的我,如今也成了社会上最受人尊重的人,多少茶社酒坊众间在谈论我的逸闻趣事,多少闺中少女对我芳心暗许,多少热血少年把我作为最可效仿的对象?
我应该满足了。非常非常满足才对……
可是,心中日渐空虚的焦躁,又是从哪里来?
友情演出:织梦暗之界小斑斑稀露
“呦!这不是韩大爷吗?您可少见。”青楼的嬷嬷晃荡着一张花脸,献媚的笑着。
我点点头,也没说什么,便提着衣襟,从清冷的街面上跨进了院子里。月牙白的粗布衣服和这个靡丽的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没有人敢说我穿的不对。
我讨厌这种地方。
不是因为它的糜烂,不是因为它的放荡……我只是讨厌听到那些不甘不愿的哭叫撕吼声,那些明明痛苦却要强装欢笑的容颜——轻易的就拨动了我心中最阴暗的角落。
可又不得不来,多少生意可以在这里谈成?就算我名震四海,也没有本事坏了规矩。
“别跑!”远处的回廊猛窜起一阵混乱,接着人群分开,一个少年就冲了过来。
“臭小子!抓住他啊!”后面跟着几个护院。
接着,那少年……或者说是孩子,蹒跚了一下,扑倒在地,然后爬起来,头也不抬的,就撞到迎面站在院子里的我。
我脚步不稳的退后了一些,那少年抬头,用脏兮兮的手拉住我的衣服,口齿不清的急促的说话:“爷,救救我……”
本来,我是恶心的,他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Jing液和鲜血的混合物,再加上泥土,轻易的粘上了我干净的月白色长衫。然而,我却看到了他那双在脏污后面的眼睛……一双相当熟悉的眼
睛,似乎通过时空,紧紧地盯着我……
“爷!”身后的叫嚷声越来越大,他浑身颤抖得十分厉害,“扑通”就给我跪了下来,拉住我的衣摆,恐惧的说:“爷,求求您,赎了我!我什么都会做。您以后就是我亲生父母……爷,爷……”
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缓缓的伸手,轻轻一拉,把衣摆从他的手中挣脱……我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冷血无情的一天,我可以从少年的身上看出他正在受到怎样的待遇,而我所作的,就是把他最后抓住的稻草,抽离。或许,十年的时间,真得让我变得很多……
他愣愣的跪在那里,望着空着得手,身后追上来的几个人,猛地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接着就是一顿拳脚。
赶过来的嬷嬷,抽出鞭子就打,从肩胛骨一直抽到大腿,用的是散鞭,抽起来不见血,却有内伤的鞭子。
“叫你跑!叫你跑!小子!你没尝过老娘得厉害?”嬷嬷抽累了,狞笑了一下,对身后的龟奴说,“你去把合欢酒拿过来……”
“不要!”瘫软在地上的少年恐惧的叫起来,“嬷嬷,不要!”
“不要?哼!”嬷嬷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喝了!陈爷还在等你!”见少年直往后退,
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给他灌了下去。
我皱起了眉头——合欢酒……根本就是春药吧……
“韩大爷,真是对不住……”那嬷嬷见我皱眉头以为是因为我被那少年抓过,连忙道歉,
“您看这小奴才,要不是陈爷要,今晚保管让他给您赔罪。”
我摆摆手,转身,走了。却不知道那个少年,会有什么样子的下场。
陈爷?我稍微愣了一下,就是今天要和我谈生意的那个老板吧?
我近年来,心境渐渐沉淀,不知道算不算好事情,只是,一头白发和依旧不见苍老的脸,才
显得过于引人注目……我已经三十四岁了啊。
青楼这种地方,一个套间里外几乎没有遮拦,最多就是来层不太透明的丝绸。我跟着仆人走
进那个套间的时候,便很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里面的两个人在喘息。
仆人想过去喊陈爷,被我阻止了。我在外面坐下,喝了口碧螺春,静静等着。
“不要——!”尖叫声传出来,果然是那个少年的。接着是一阵忍住的哭声,“求求您,高
抬贵手,陈爷……”
“嘿嘿嘿……小稀露,你跟我装什么?想象你以前在床上的样子……”另外一个声音渐渐变得低沉,吐出的话语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有些不自在的闭了一下眼睛,又喝了一口茶。
接着,就听到一阵稀索的响声——可真熟悉,就好像回到从前,这个声音分明就是用浸过油
的绳子绑在身上的声音。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大概是合欢酒发生了作用,透过丝绸,我可以看到他娇小的身体开始在床上扭动,自娱自乐的用绳子来给自己快感——那绳子捆绑的位置大概不用我再说了。
“陈、陈爷……”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浪荡,带着某种无形的邀请,“啊……陈爷……”
“叫什么,小宝贝?”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靠在离少年三尺远的地方,他的声音显示出他早已经预料到的情况。
“爷……您给我吧……我、我受不了了……”少年的声音离带上了哀求。
陈爷一阵怪笑,“求我啊!求到我满意了,我就给你。怎么样?”
少年安静了一会儿,身体不住颤抖……
接着,他从床上爬下来,爬到陈爷的身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求求您,操我
吧,陈爷。”
“还有呢?”
那少年,低下头,接着里间就发出了吸食的声音。
我突然一阵反胃。伸手一扫茶杯,看着它在地上碎落,起身,大步走出去……
外面的空气,还是充满了浓郁的胭脂粉味道,却比里面的淫荡好上千倍。我深深的吸了口
气——我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就如同我当年一样,在牢笼中挣扎却无力自拔的少年
啊……
“韩,韩老爷……”旁边的龟奴觉察我神色不对,喊了我一声。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
“啊?”
“里面那个小官。”
“哦,他叫稀露。”
稀露……我默默的念了一次。
“东家!”等除了青楼的门,就看见家里的掌柜的过来找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聂府有加急信件送过来。”他连忙把信递给我。
展开,上面只有七个字:聂夫人病危,速回!
“掌柜!”我皱了眉头,“备马!”
熟悉的回廊,熟悉的景色……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完全的送给了这里。
“夫人……”我站在她的床边,轻声叫道。她的脸色,是一种惨青的病态,她真的快离开
了。
“霜儿……”她想笑笑,却无论如何无法笑出当年的霸气和高傲了,“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夫人。您会好起来的。”
她摇摇头,“生死有命。我也不想强求。我……”她得嘴角流出了一股鲜血。安抚好我的躁
动继续说:“你的事情,我很高兴……我到底还是作对了一次。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
次……”他伸手摸上我的脸,“本来,有件事情,我该去办好的,现在也不太可能。就是、就是……李冰的孩子……”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颤,我呆呆的看着她拿出一张纸:“那孩子现在在青楼里……本来该我去找的,我、我……”她又咳嗽了两声,“那孩子叫稀露,是他和勾栏院里面的女子的孩子……”
稀露?!
我瞪大了眼睛。那孩子的眼睛……原来,是少爷的眼睛啊……
“霜儿……霜儿……”她拉着我。
“夫人?”我跪在床边,对上她的眼睛,“您……”
“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瞬间的光芒。
我伸脖子,在她苍白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心里冒出了酸涩的感觉……
“我……”她微笑着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脸颊滑下,“是爱着你的啊。”
她轻轻的说。
夫人的后事,是由我代办的。聂家已经完全凋零。其间,查看过帐目,竟然发现亏空的厉害,似乎有人趁着夫人病危,暗地里搞了鬼。然而,时间却不允许我深入调查。
我用最快的时间办完后,飞奔着往那间有名的青楼赶去。那是夫人托付给我的遗愿,是少爷的亲生骨肉啊。
“你说什么?”我猛的拍了下桌子,心里顿时一种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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