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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榕]非逻辑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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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比什么都高的他,承认喜欢上一个从以前都鄙视不已的傻瓜就算了,居然还要他装着纯情女生似的去告白?光想象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再有,他向来坚信,先陷下去的人最倒楣,一辈子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不管再怎么相爱,最先爱上并且表达出来的永远都是俘虏!也许有人说,爱情不是那种计较得失的东西,但他就是万分在意!对他而言,爱情就像战争!要他做商柘的俘虏,门都没有!
但又不甘心一个人烦恼的他,决定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令商柘爱上他,并且是爱得神魂颠倒无可自拔,叫他往东不敢往西的那种!这也算是对他先爱上这件可耻事实的报复。
“你这是什么变态扭曲的恋爱方式?说你神经质还真是一点没错!”
对于狄健人的不认同,他反瞪回去。
“那又怎么样?你敢说你肯主动向人示爱吗?”
被问到隐私|处的狄健人半天说不出话,只空瞪着眼。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的年轻酒保实际上什么都听到了,摇摇头,移到另一边偷笑。两个超级相似的小子,连爱情的方式都不干不脆。
“不管如何!你一定要严厉地打击那家伙的幻想!”
***
次日晚上,同在梦中人酒吧。
商柘一脸喜不胜收。
“真没想到你会愿意帮我搭线。”
搭线?是让你死快点!
始终面色阴鸷的宫介行从出门起就没给他好脸色,而好处在前的商柘也聪明地不去惹他。
顺便叫了酒,宫介行抓起就喝。商柘坐在旁边,似乎担心形象地不时扯扯那根领带。在来的路上,好几次宫介行都想干脆用那根领带勒死他算了。看着这两人的不同表现,酒保微微笑着,给了充满期待又难免局促的商柘一个同情的目光。不过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商柘什么也察觉不到。
“来了。”
看到狄健人刚走进门口,宫介行就招了招手,商柘也赶紧正襟危坐。
看到这阵仗就非常不自然的狄健人皱着眉走过来,脸色也没比宫介行好看到哪里去。在吧台坐下,他没看商柘一眼。
“人到了,你可以说了。”
瞪向商柘,宫介行的声音几乎是从牙尖迸出来的。
“说?”商柘愣了愣,看看周围,又指了指狄健人,“跟他直接说?”
“对啊!你不是叫我帮你联系吗?”宫介行耐性尽失地叫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纯情到连说话都不敢!”
似乎被吓着般,商柘赶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以非常严肃的语气对狄健人道:
“狄健人,我知道这对你可能有些突然,但是自从那次同学会再见面后,我就对严敬辉……”
慢!
“严敬辉?!”
异口同声地打断,两双眼睛同时瞪向他。
与狄健人对望了一眼,宫介行率先问道:
“你不是要跟狄健人告白吗?提严敬辉干什么?”
“呃?”不明白哪没对的商柘一脸疑惑,“我没有要对狄健人告白啊,我只是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我喜欢的是严敬辉。”
第三章
呆立几秒,一股热血冲上脑部,下一分钟商柘的领带就被宫介行揪了起来。雷声滚滚。
“你这滥情的色痞!”
怒火狂飙地大吼,宫介行恨不能直接敲碎这不知在想什么的脑袋。
“连严敬辉的主意都敢打?也不照照镜子瞧你那样!像那种单纯得跟小孩子没两样的人是你可以染指的吗?!招惹一些柳莺也就算了,你你你居然——”
骂到后面气得说不出话。
商柘被损得垂头丧气。
“也没必要说那么难听嘛……”
换了一口气,宫介行妒火攻心继续骂。
“你还想听什么好听的?像你这种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的人,早该被碎尸万段丢进下水道!”
“我……”
堵住商柘欲解释的话,他扭头冲狄健人吼道: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告诉他,严敬辉是你的情人!朋友妻不可欺!”
惊呆了的狄健人这才回过神来,面皮抽搐着,看着商柘无辜的表情,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怎么的,又见罗刹似的瞪着他的宫介行,只好正了正色道: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接近敬辉,因为……”
快点说!见他略有迟疑的表情,宫介行急得一踩他的脚。
青筋一抽,恼怒地回瞪一眼,似在警告此仇不报非君子,狄健人还是道:“因为敬辉是我的情人……”
宫介行满意地看到商柘张大了嘴。
与之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唤。
“阿健!”
这样晶莹透明的嗓音,除开严敬辉不做第二人想。
在回头之前,狄健人脸都白了。
一转头,不仅有严敬辉,身后还杵了两个面色死黑的高大男子,并且迸发出可将暖气机冻结的寒气。显然他刚才的话都被听到了。
“阿健!我也好喜欢你!”严敬辉欢喜地叫着扑上来。
接住怀中人儿的狄健人在看到两名男子之后,表情也随之僵硬。
“健人……”其中一个面呈惨痛的男子先开了口,声音却宛如刀子般。
很快地,旁边那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长发男子也扭曲着面容。
“狄健人……”
同样的令人不寒而栗。
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狄健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拉了严敬辉就往门外走去。
“出去再说!”
还好还好!暗下观察中的酒保松了一口气地拍拍胸口。要是这群人在店里打起来,不砸个稀烂才怪。
收回目光,商柘颇有感慨地说:“原来他们真的是一对啊,我还以为大家是开玩笑的……”
吧台里的酒保听了嘿嘿冷笑。
“现在知道了?”宫介行依然怒气未消,“所以说你压根一点希望没有!少做梦了!”
很意外的,商柘一点沮丧也没有,反而坦然地点头道:“恩,说得也对,我应该早想到的,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没人注意的地方,酒保又在嘿嘿冷笑。
瞪着眼,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宫介行转头对酒保叫道:
“再来一杯!”
狠狠地一口气将酒喝光,他敲着吧台问道:“我真搞不懂你干嘛成天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停地爱上谁谁谁,难道不觉得烦吗?”
现成的就有一个!居然放着不管,上辈子绝对短命!
商柘松了松领带,做这动作的他看起来倒有几分成熟的味道。脱下拘谨的外套,卷起袖口,露出经过良好运动的强壮臂腕,端起酒慢慢品味着。
“不会啊,你没听过恋爱是人生最好的调味品吗?在找到一生的伴侣之前,当然要不停追寻啊。”
痴话!寻什么寻?把眼光放过来就是啦。没看到这里有那么好的货色吗?
宫介行气得牙齿发抖。
没感觉他的怒意,商柘继续道:
“女孩子都说,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各自的另一半,彼此有一条无形的红线维系着,我也相信,但是红线又看不见,我只有自己找,这么不停地找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遇见那个另一半的。”
这一段应当是相当浪漫的话听在绝对缺乏浪漫细胞的宫介行耳朵里却异常刺耳。
“什么红线!你几岁了还把这种恶心扒拉的话当真?像你这种不停滥交的人,当心在找到另一半之前就染上爱滋!”
想到这家伙有可能哪天傻傻地和一个自以为是红线情人的男人或女人相执相守的情景,他就急红了眼。
若真有那一天,他不确定是否会把这家伙剁了蒸进电饭煲。
对于这么尖酸的吐槽,商柘总算微微皱起了眉。
“你别这么说,我虽然和很多人交往,可也是很洁身自爱的,如果不确定对方有那个意思,绝对不会乱来!”
心登地一下,宫介行难得没有反驳。不确定对方有那个意思……
那就是说如果对方也有意,就可以上床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他却阻止自己想下去。
正在此时,忽听身边一声低呼,抬头一看,商柘那家伙正痴痴地不知望向何处。
“你干嘛?”傻了?
“介行,”刚才还一脸深沉样的商柘此刻脸上泛着喜悦的光芒,“老天果然很关照我,在失恋的同时又给了新的希望!”
表情僵了僵,宫介行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一个绝美的人。而且是男人。绝对出色。冷冷的表情亦掩不住那超凡脱俗的容貌。
即使引起了众人注目,但那不可侵犯的凛冽寒气却令每个人都不敢肆意上前搭讪。不过,如果是商柘这种没什么危机意识的傻蛋,也许就……
连自己都看到呆住的美人——
危机再度高高悬起。看向身边,那家伙还在看,并且赞不绝口:
“好美的人啊!这么漂亮连女人都很少见耶,他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如果可以……哎呀!”
耳朵被拧了过来,脑袋随即又被打上一记。
“做什么白日梦!不要看到什么人都像个几天没开过戒似的流口水!漂亮又怎么样?那种人一定甩都不甩你!少自讨没趣!”
摸着被敲打的脑壳,商柘有些委屈。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恋爱本来就需要勇气嘛,我很想认识他啊……”
“勇气?!你那是傻气!”
真想挖掉那两颗长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眼珠子!
“还不是一样?反正我先告白看看,说不定他愿意和我做朋友呢……”
商柘固执地说。
这时一个冷若寒霜的声音就在身旁响起来。
“不用了,我对你没兴趣。”
吃惊地转头,刚才那个美人居然在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商柘立刻喜不自禁:
“啊,没、没关系!我只是说试试看,谢谢你这么就快给了答复!”
能够和美人说话就快乐得不得了的商柘看得宫介行几欲上去剥皮。男子淡淡的,话也不多说一句,只是伸手接了酒保递上的酒。
忍受不了在他面前还花痴成这样,宫介行一把将他揪到另一头。
“介行,干嘛啦……”
“闭嘴!”忍住不拿把刀直接往他身上砍去的冲动,宫介行怒不可遏地道,“你他妈的有点自尊好不好?别人都拒绝你了,还傻笑什么?!”
“没有关系呀。”
商柘不忘余光多瞄两眼,美人正在和那个帅哥酒保聊天,好羡慕……唔!头又被打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个人那么漂亮,就算不能交往多看一下也好……呜哇!你干嘛又打我?今晚已经被你打了很多次了耶。”
再怎么好脾气的商柘也忍不住抱着头抱怨起来。
打你?还想踹你老二!
宫介行气到靠深呼吸才能继续说话。
“有什么好看的?丢脸死了!你不要脸我还要!”
要看就看我!老子如此优秀难道都不值得你看吗?
“不看就不看……”嘟囔着,商柘显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坐正身子。
大吐了一口怨气,宫介行坐下来,依然愤火难平。商柘看上的那些人和他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不论轻灵得好象水晶天使一样的严敬辉,还是刚才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都不是他归属的。不过……
忽然想到什么,他抓住吓了一跳的商柘道:
“你有没有想过狄健人怎么样?”
之前误会商柘看上狄健人的他,此时冒出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论类型的话,他和狄健人绝对是同一类型的。如果商柘可以对狄健人有好感,就表示对他也有可能!
已经急火攻心的他顾不了那么多,只好出此下策。
商柘愣了愣,才弄清他问的什么,皱了皱眉头,歪着脑袋。
“狄健人……?我对他没什么感觉耶,而且……他看起来有点可怕,又粗暴,不认识的人一看到他肯定以为是个不良少年!不行啦,他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大力摇着头,又扭过来笑着说:
“不过,你和他倒是蛮像的,都属一类……耶?”
直到一股冷气逼近,后知后觉的他才发觉宫介行脸色没对,又感觉有两道匕首般的目光在背后凌迟着自己,转身一看。
“呃?狄健人……?”
杀气腾腾的两个人居高临下地以极其恐怖的目光瞪着他,是人都感觉得到大难将至。
“怎、怎么了?”自以为开开玩笑而已的商柘这下连笑容也僵硬了。
“你说谁是不良少年……?”
“你说谁和谁是一类……?”
两句阴狠狠的问话冰力十足地陆续从地底响起后——
“好痛……他们干嘛突然打我?”
捂着青肿的脸颊,商柘困惑不解。
酒保好心地拿冰块给他敷肿,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没关系,这是幸福的前奏。”
面对糊涂的目光,帅气的酒保也只是含笑不语。
吧台的另一头。
“我看你还是放弃算了!”
刚收拾了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又顺便给了某人教训的一拳的狄健人毫不留情地吐槽。
同样刚刚揍人心情不爽的宫介行咬着杯沿恨恨地道:
“不行!都到了这个地步,我绝对不会放弃!”
那个该死的家伙!一旦他爱上他,他一定把他踩在脚下当奴隶!
“你刚刚也听到了,你和我,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
不知体贴为何物的狄健人不客气地强调那句最令宫介行痛恨的话,关键字还说得特别重。
宫介行捏紧了拳头。没看到他眼底冒火的狄健人仍旧说道:
“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没听过吗?搞不好就是你离他太近了,他才不当你是一回事!”
霍地坐直身,宫介行盯住他。
“离他太近……?”
“没错,近到把你当空气!”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莫非就是他们同居一室,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没感觉?不对!那为什么他对那家伙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减下来呢?想到这又开始不悦的他忍不住狠捏了一下高脚杯,想象那是某人的脖子。
“那……意思是说我应该和他分开住?”
瞥了他一眼,并没想到什么特别意义的狄健人不耐烦地说:
“倒也不必,只要疏离一点不就好了?”根本是随便掰。
疏离?宫介行有些心动。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方法也说不定,因为商柘向来爱说话又爱热闹,同居一室又不理他的话,保不准会引起他的注意。
旁边的狄健人见他只是沉思,便耸耸肩,顾自喝酒。
第四章
“介行,我洗好了。”
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裸露的胸膛,宫介行不由得心跳了一下。忙压制住骚动的心,他故意板着脸不吭声,目光也别向另一边。
见到他这表情,以为他又有哪里不高兴的商柘虽莫名其妙,但也没多问,取过一罐啤酒就喝了起来。那突出的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一上一下,犹滴着水珠的脸庞上仰的线条看起来竟如此性感。一阵口干舌燥,宫介行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又移到那边去了。为免被发现过于丢脸的反应,他抓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有男人刚洗完澡后的沐浴液香味。身子一颤,宫介行咬紧了下唇,非常不甘心地,下半身诚实地起了反应。这是第几次了呢?看到商柘裸露的胸膛就起了冲动。水流流过火热的部位,他闭起眼,想象这喷洒就是那强健的臂膀,密密地环抱着他……紧点……再紧点……
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丝,呻吟被掩埋在喉咙里,当快感被亲手解放后,又涌起了深深的愤恨。
为什么是他在做这种可耻的事情?夜夜在梦中幻想着被侵犯,被拥抱……现实中看到的却是一张无所谓的脸!
太可恶了!
用力地一捶浴室墙壁上的瓷砖,被热气笼罩得氤氲的镜子映出一张充满自我厌恶的面孔。
疏离战术已经进行三天了,一开始他明显感到商柘的困惑,暗自得意地继续维持冰山不化状,在商柘眼睛对上来时绝不正眼看他。但进行到第四天,他就开始有些焦急了,商柘虽然不解他的冷漠,但也没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
想着这样下去没有任何进展,于是他今天决定换另一个方式。
所以洗完澡后,他特地不擦干水滴,就这么半裸着身子湿漉漉地出来了。
有意将浴衣的领口扯松,身材不算瘦的他,经过锻炼后的肌肉平整而紧密,但也不会有过分壮硕到夸张的地步。一般来说,男人总希望自己长得强壮一点,但他觉得这样就刚刚好,不像白斩鸡也不像大黑熊。比起拥抱,他更希望被拥抱。被那个人……
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的商柘只瞄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书。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挫败,宫介行的脸在那一刻黑了下来,但很快的,他恢复平静的表情,努力平复胸中窜出来的怒火,告诉自己这家伙就是欠扁。
走到窗边,他哗地拉开窗户,冷空气一下冲进室内。
响声总算引起了商柘的注意。
“……介行,你不冷吗?”
不冷才怪!现在可是冬天耶,就算再怎么健康只穿一件薄薄的浴衣在冷空气中站上几分钟还是会起鸡皮疙瘩。
但宫介行硬是不理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迎风而立。
真正关心就快点过来帮他披衣服或者关窗啊,快点!
可是——
商柘像头大熊似的耸耸肩,不说话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
“哈秋!”
商柘又抬起了头。明白他在看,宫介行努力不去看他,依然望向大敞的窗外。
虽然只是伪装,不过还真的有点凉飕飕的,刚洗完澡的暖意被风一吹,也点滴不剩了。
“那个……你能不能关上窗?”
终于开口了!不知是冷意还是兴奋,宫介行的身子一下绷紧。
“也许你不觉得冷,可我很冷耶。”
满怀期盼的心一下荡到深谷,宫介行的脸登时刷黑。
猛一转身,那眼神令后者骇然一惊。
他妈的是你冷还是我冷?!
很想直接这么大吼出来,那无辜的傻样看了就恨不得砍上几刀。
气恼地一跺脚,他离开窗口,开始动手脱浴衣。以前要换衣服都会到浴室里换,不过现在,他倒要看看商柘是不是真的对他的身体一点兴趣没有,所以在脱和穿之间他刻意把速度放慢。
商柘在关了窗之后走回来,瞥了一眼把浴衣脱到一半却迟迟不穿上衣服的他。
“耶,介行,看不出你还蛮壮的嘛。”
什么?
“因为你穿上衣服看起来很瘦,还以为没什么肌肉呢,难怪没人敢惹你!”
像普通朋友之间哈拉着,商柘笑完之后又好心地提醒道。
“赶快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
说着看了看表。
“我和人有约,先出去了。”
…………
这个……这个算什么?!
有约有约有约~~约去死吧!太可恨了!
“你干脆认命吧!”
心情烂透不说,到了梦中人酒吧狄健人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他又不喜欢你,你能怎样?”
“闭嘴!”
宫介行灌了一大口啤酒后吼道。
狄健人说的没有错,但正因为这样,他更不甘心。他敢说,到现在为止,商柘那小子交往的人没一个比他好!
不喜欢……几年的暗恋与探测岂是这几个字就可以说得过去的?面子丢尽不说,他的这份心情又该怎么处置?
愤怒与焦躁之下,他只有拼命灌酒。
突然狄健人出声道:
“那不是商柘吗?”
身子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然一震,扭过头去,果然看到那头熊走进店里,一脸的傻笑蠢到极点。令宫介行浑身血液涌上来的不是这些,而是商柘身边的一个男人。看他们熟稔的模样,怕不是又找到了新的恋情。
超级没节操的家伙!
在宫介行的眼中即将喷出火焰时,商柘眼睛一亮,朝这边望来。
“咦?介行你也在这呀?”
走过来,他也向狄健人打了声招呼。
“这是我社团的学弟,上次来觉得这家店不错,所以……”
他说的有约就是这个?
看他旁边的那矮子也是一脸蠢样,眼光有够差劲!真是蛇鼠一窝,臭味相投!
商柘絮絮叨叨说了什么,宫介行全没听到,火气一个劲地往上冒,也不管是否用词恰当地批判着第一次见面的人。
“狄健人,走!”
商柘大概也察觉到宫介行心情不好,搭了几句见不理他后,便改和狄健人说话,这令宫介行更加恼大。
啪地一拍而起,他看也不看呆楞的商柘,揪了狄健人就走。
走到一半,就被狄健人的男人逮着了。
宫介行不久前才知道,原来狄健人不止和一个男人有牵扯,其中见的最多的就是那个有如千年冰山的医生——据说是狄健人就读的医学院的教师。
看不出来你经验丰富——对于他的这句评论,狄健人自然跳脚大怒。
不过,在他看来,虽然狄健人嘴上骂个不停,样子却也不是非常不情愿,于是没两下子就被那医生带走了。
真好……
望着那两人一个坚决不松手一个又叫又吼,宫介行突然觉得有些羡慕。
主动爱人和被人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难怪狄健人总是泼他冷水,他的心情该是和那个医生一样吧?不,更悲惨。
明明是这么的喜欢,喜欢到心都疼痛了,对方还是不解风情。
如果能够倒过来就好了,如果是商柘喜欢他……
他一定要他好看!
想到这,又极度不平衡起来。
怨恨商柘可以和情人甜甜蜜蜜,而自己却一个人孤苦无依,宫介行随便找了家酒吧喝到几近凌晨才回到宿舍。
带着几分醉意走进寝室,意外地发现商柘居然没有外宿,而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原以为他会和昨天的那个男生一起在外过夜,所以才不愿一个人留在寝室里。
看那家伙睡得那么舒服,一股无名怒火就窜了上来。
宫介行走过去,恶狠狠地由上而下瞪着床上一无所知的商柘。想到为了这个傻瓜买醉一夜到现在头疼得半死,他就来气。
在他那么难过的时候,这小子倒过得逍遥自在!就算他一夜不归也一点都不担心吗?
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勒住商柘的颈脖,他咬牙嘀咕着:
“睡睡睡……小心哪天我勒死你,让你睡个够!”
念着他真的逐渐收紧手。而商柘一点醒的迹象也没有,仍闭着眼,胸口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手掌一收,就可以感觉到手下温暖的脉动,那随着呼吸而略微起伏的喉结令宫介行吞了吞口水,有些失神地望着那睡着后仿佛孩童一样的脸庞。本来很生气没错,可不经意间又被这张脸吸引了去。
商柘的头发比较粗硬,因参加篮球社的缘故又经常流汗,所以无法留长,只能剪得短短的,配上他略呈粗犷的面部轮廓和高大的身材,很有运动的味道——至少宫介行是这么觉得的。
这家伙的相貌充其量只能算普通,阳光是够阳光,却不够灵敏,根本称不上出众,却偏偏该死的吸引他!
这么说来,自己的眼光也好不到哪去。
意识到这点,宫介行不禁苦笑了一声,放松手,像是泄了口气般,索性将头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反正这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被他非礼一下也不为过。
商柘的胸膛和他的人一样,平坦,宽阔,温暖,似乎从来不会有什么烦恼的东西,不像他,跟尖尖的棱角一样,始终找不到平滑的地方。
光是听着那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宫介行就差点流出泪来。
这种幸福,只有梦中才会出现,而现实中他却只能趁这种时候偷偷汲取。
令他肖想了无数的强健有力的臂膀,如果能够真正地伸出来拥抱他就好了……
想着,他抬起头,以手指细细地描绘着这张脸,每触一下,心就跳一下。
商柘仍在熟睡中,他一定不会想到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的家伙会对他做这种事吧?
宫介行的目光从商柘短短的睫毛转移到那张平滑的薄唇上。
老早,他就想尝尝这张唇的味道了,梦里模拟过无数遍,却没有一次成真。
即使形同偷窃,他也想试试。
这么想着,他屏住气息,慢慢朝那张嘴唇挨去。
在四片嘴唇接触到的时候,仿佛有一道电流掠过,宫介行全身都起了颤抖。心脏好像被扭曲着,兴奋得连跳动都能感觉到疼痛。
只是吻,只是浅尝即止的吻啊……
甜蜜的狂乱下,他从商柘的唇角吻起,反复了不知多少遍,终于因担心商柘忽然醒来而意犹未尽地停止。
注视着被他偷吻过的唇,眼圈一红,他小小声地骂道:
“大笨蛋!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仿佛撒娇赌气般的低声咒骂和埋怨,渗入空气中,不见了踪影……
第五章
如果不是藉着酒醉,他大概也不会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
想到前几天趁商柘睡着进行偷吻,宫介行就觉得可耻到了姥姥家。还好商柘自始自终都睡得跟死了似的,倘若那时侯半途被发现,他一定会剖腹自杀!
如果商柘知道他这个整天只会骂他损他的室友其实暗恋他暗恋到快发疯的程度,不晓得会有什么表情。
十有八九,会被笑死吧?就算不如此,他在商柘面前也再也抬不起头。所以,这种事情……太丢脸了!
只有那家伙主动爱上他的份,他绝对不会拉下脸去进行傻瓜一样的爱的告白。
被这样扭曲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驱使着,他这几天都在躲着商柘,早出晚归,就为了避免两人碰面,原因是到现在为止,他一看到商柘的脸,就会联想到自己那天不知羞耻主动索吻的模样,同时心也会跟着闷痛。
一大早就带着阴郁的心情,他从图书馆走出来,随眼一晃却瞟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是商柘,还有……他的那个学弟。
他们像是刚打了球出来,身上仍穿着运动服。那个学弟正好要打开饮料罐,却被喷了一脸,商柘赶忙拿出纸巾为他擦拭,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都笑了起来。
看样子很开心啊……
商柘就是这么一个大笨蛋,无论哪一次恋情,都全力以赴地对待着,对恋人无微不至……
这次,想必也是这样吧。那个学弟长相虽不出众,但从身高和样貌看来,和商柘站在一起倒也颇为般配。
宫介行默默站在树下望着。
商柘的笑脸,仿佛强烈的光芒,刺入心来。
恨恨地握了握拳,他转身走开。
管他是不是真心,反正商柘的恋情就好像夏季的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哪一次不是这样,所以那个学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想是这么想,宫介行还是难以克制急剧在心底泛滥开的醋意。
一整天下来,满脑子都是商柘和那个学弟在一起的情景。以前商柘和别人交往时,他不是没吃过醋,但却不像这次来得这么强烈。
看来他真的越来越无法自制了,就好比前几天的偷吻。
他的情感,他的身体,难道都已经饥渴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吗?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坚决不愿由自己说出口,也无法放弃这段来得荒唐也进行得荒唐的单恋,他和商柘……
再怎么糟糕,总不会演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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