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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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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走人罢,宁殿直一挥手,“弟兄们,走了走了,真真是,光来扇了几个嘴巴子,浪费感情。”
  “那是,唉,咱们陈大人本事太大……”
  众人纷纷一夹马腹,往大宋使驿馆奔去,留下一帮子眼睛肿大如桃子哭得昏天黑地的辽兵和泪水肆虐的呼伦瑶。
  看着自己爱马都被那冤家拐了去,呼伦瑶心中委屈透顶,这时候人走远了,这才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毫无公主风度地大声哭泣,那冤家都说了,自己不是皇祖母,他也不是相王,难道自己真的便连皇祖母一丝儿都比不上么。
  要命的是,她恰好便是那种吃硬不吃软地姑娘,奉承她的人多了去了,可敢于如此折辱她的,放眼大辽,恐怕就陈保罗一个,愈是这样,她的心愈发疼的厉害,自己便真的那么不堪?
  泪眼模糊中,她看着远处烟尘,回味着刚才保罗的话,只觉得便如有一把刀狠狠扎在心上,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漓,小姑娘强烈的自尊和强烈地爱憎在心中互相争斗不休,便如天使和恶魔之间的较量。
  坐在马上,云贞这才怯怯跟保罗说:“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呼伦。”
  “那我要如何对待她?像你义父韩德让对待皇太后那般?”保罗冷笑,纵观历史上的公主们,要么贤良恭顺要么骄横跋扈,而且是以骄横跋扈的居多,此刻不教训教训她还了得?
  云贞哑口无言,萧太后赐毒酒给韩德让发妻,那是全大辽国私下都知道的。只不过没人敢说罢了,咬了咬唇,她低声说:“可……可也不必要这么对她啊,她地脾气我了解,只要你对她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儿,我相信她不会再像是以前那样地。”
  “对她好一点儿?怎么个好法?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愈是软弱她愈发强势。我告诉你,呼伦便是属骡子的。打了不走牵了倒退,没好脸儿给她看饿她三天她才会老老实实听话,上京城对她好的少了?”
  听了保罗这番言语,云贞愈发没话说了,可不是么,上京谁敢顶她?也就保罗大哥了,好言好语?皇太后对她好言好语也不少。可她不一样大大咧咧拎着八棱紫金锤到处找人家麻烦么。
  “她要不嫁正好便宜了我,我还乐得开心,好了,不说她,我送你回去罢!”保罗说着一抖马缰便往齐王大丞相府邸跑去,结果恰好被退朝回来的韩德让瞧见,冷着脸儿唤他进去说话,红着脸的云贞赶紧给义父问了安。一阵小跑离开,临到院门口,转首看了保罗一眼,眼神中满是柔情。
  韩德让上下打量他,嘿嘿冷笑,“我还真没看走眼。驸马爷当真了得啊,如此会造势,靠背后一对儿翅膀把老夫都撇开了。”
  “韩相,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宋辽两国黎民百姓么。”他倒是学了庞昱口气,拉起正义大旗迎风招摇,仿佛自己便根本没在议和中捞那上百万地好处一般。
  韩德让被他说话给气笑了,这小子果然会假撇清,手一紧愣是拽了两根胡须下来,“你以为我便消息不灵通?国舅萧道宁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跟你们大宋国白驼山山主又要了多少好处?我若是连这些便都不知道?这齐王大丞相的位置岂不是虚名了?”
  保罗先是一惊。接着释然。想想也是,人家大辽国第一掌权者。便有这消息也是正常,恐怕此刻自己身高体重都在眼前韩相脑子里面装着呢,笑了笑说:“韩相,我也是公私两便,苟且钻营,赚两个小钱花花……”
  韩德让细眯了眼睛瞧他,他倒是毫不畏惧,两人对视良久,韩德让寻思此人腹中了得,况且此刻被封金翅驸马,日后免不得大发,顿时起了杀心,此人不除,数年后怕就会把持大辽国朝政,脸上却露了一个笑来,“呵呵,如此说来,倒是我多心了,只是,你业已是金翅驸马,日后还是和云儿避些嫌,免得外面说话。”
  “那我娶她做小行不行。”保罗倒是不怕,典型破罐子破摔心理,反正黄泥糊进了裤裆——不是屎它也是屎了,还顾忌什么,虽然话是询问地话,可口气却没一丝儿询问口气在里面,便似乎民妇拉家常说柴米油盐一般。
  就瞧着韩德让胸前慢慢饱涨起来,眉毛也越挑越高,当真是动了真怒,“我女儿给你做小?嘿嘿,呵呵,哈哈……”
  “您老人家别生气嘛,话说这姑娘迟早要嫁人,您总不能等云贞肚子大了再让她给我做小罢?”他一张嘴肆无忌惮,这美国女婿和丈人的关系便宛如中国媳妇和婆婆,难得好地,尤其保罗这种大胆儿地,说这话便再正常不过了。
  齐王大丞相差一点儿被他气得吐血,这话是人话么,顿时便想翻脸。
  “韩相,说实话其实我这人便没多大野心,最大的野心不过‘得天下绝色妻之’,您老是防备我好像我便是那种图谋篡国地小人一般,真叫晚辈寒心啊!”保罗长叹一声,脸上便全是委屈,似乎受了天大的冤枉。
  韩德让心一跳,这小子,眼光倒是奸诈,丹凤眼一挑斜斜看他,哦了一声说真地么。
  “我这话便可以当真金白银使,真了不能再真,您看,最好您给皇太后说说,让她收回成命,我呢开开心心回大宋,您呢也不必担心我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如此可好?”保罗笑着拍马屁,总要试试能不能成,“日后我若是在大宋大发了,免不得承您的情分。”
  缓缓捻须,韩德让看保罗脸上倒是真诚,却实在猜不透这小子真实心理,他从一个奴隶出身爬到如此高位,心机如何不深沉,将己及人,免不得便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般。
  第七集 困兽之犹斗 第六章 元帅震怒,陈少保大战北院大王
  为官首重揣摩上意,韩德让滔天的权势便不也是萧太后给的么,他跟萧燕燕自小相识,明知此人现下得萧燕燕宠爱,而此刻的萧燕燕也不是许多年前哭泣着说“母寡子弱,族属雄壮,辽防未靖,哀家可怎么办呢?”的的孤儿寡妇纤纤弱质,他想到这点,便缓缓压制下怒气,“果然是老夫多心了,少保,陪老夫饮酒畅谈一番,如何?”
  保罗笑眯眯拱手,“敢不从命。”两人便在韩德让书房置下一桌酒菜,虽然谈不上推心置腹,倒也相谈甚欢了,官场上人和人便是如此,一旦没有绝对冲突,实在没必要互相开罪,即便是韩德让如此滔天权势,也不必为了消心中一口气去故意得罪皇太后。
  “少保当真便不想在大辽做驸马?”韩德让免不得再次试探,“我大辽不比你大宋,驸马掌兵驰骋万里的事情便也不是没有,好男儿志在鹏云,少保难道便没这般心思?”
  保罗缓缓喝了口酒,问道:“韩相,小子多嘴,请问韩相数年来可曾真正快乐过?”
  韩德让一怔,他多年执掌辽国大权,当真是杀伐决断一言便可要人性命,也就碰上眼前这位,老是说些儿奇怪的话来,缓缓捻须,他沉吟道:“我或许明白了些你的意思,如此,我尽力而为,不过承天皇太后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韩相能明白便好,说实话小子还是非常佩服韩相为人的。万万不肯跟韩相这般惊才羡艳地通天大儒一国权相做什么惺惺相惜的对手,我便想吃吃花酒逛逛窑子,做不得那些开疆辟土的事情。”保罗一笑,满杯干了酒,把酒杯儿虚晃了晃,也算是一种表态罢。
  他这个马屁拍的有水准,夸了韩德让还不掉自己身价儿。倒是让韩德让笑了起来,虽说不见得就此消去了忌惮。可也心中略安,“如此,不谈国事,你我尽情饮酒便是。”他堂堂齐王大丞相如此和一个人单独饮酒,怕要羡煞了无数辽国官员。
  这番酒喝到午后才休,韩德让便让门客东海骑鲸客相送,却绝口不提云贞的事情。保罗也识相,事情哪儿能那般妥当说成便成的,我保罗爷使出水磨功夫还怕你最后不肯?
  朴安德相送到街头,他飞身上了照夜玉狮子,一拱手笑说:“安德兄请回,小弟告辞了。”照夜玉狮子极神骏不说,且还灵性十足,当下便迈开四蹄泼刺刺跑了出去。
  一番疾驰到了大宋使驿馆街头。却瞧见大街上俱都被衣甲俨然的大辽国骑兵给堵住了,当真个个杀气腾腾。
  此时正当盛夏酷暑,日头高照,热浪滚滚,他陈少保易筋经在身,寒暑不浸。鸟翅膀收拢在身后便也不在乎,而那些大辽国骑兵居然也个个穿着锁子甲带着头盔,狼牙棒挂在马绺子上,乃是极标准地重骑兵,里三层外三层一直堵到街头,怕不有几千之众,顿时心里面咯噔一下。
  “让开让开。”他一声喝,带了马缰,照夜玉狮子前蹄一起,人立而起咴咴一声嘶。硬往骑兵队伍里面挤去。那些辽兵瞧了,眼前此人背后一对鸟翅。胯下照夜玉狮子正是郡主娘娘爱马,顿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个个摘了狼牙棒下来,照夜玉狮子冲出的路随即便被堵上,人浪层层包围,宛如冲浪板在大海上滑出一条线随即消散。
  保罗冲到使驿馆门口,一干禁军蹶张弩上弦堵在门口,美人痣宝剑半出鞘脸如寒霜站在台阶上,庞昱舒袍缓带一副书生模样,脸上赔笑正说话,“耶律老大人,此事在下当真不知……”
  冷着脸听庞昱说话地正是前大辽国兵马大元帅,号称军中第一高手的耶律休哥,但见他:
  头上护耳飞云盔,身上黑色镔铁打造鱼鳞甲,胸口八卦护心镜,肩上睚眦(龙生九子之一,龙身豺首,性刚烈,最是嗜杀好斗)吞肩兽,腰间狐尾带,下身八片战裙,脚下一双缝缀镔铁护靴,胯下赤炭火龙驹(八俊之一的华骝,黑鬃黑尾的红马,传说可日行千里),手上一对斗大镔铁压油锤,马绺子上还挂着拳头大小的飞龙夺命锤(带链子的流星锤),真真是大辽国第一高手风范。
  “老大人,那小子来了,老大人,便要替郡主娘娘作主哇,郡主娘娘被他气得吐血卧床……”说话的正是太平公主府上家将耶律驴粪,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般,牙齿都掉落了几枚,说话便有些漏风。
  瞧见保罗后耶律休哥嘿嘿冷笑,连道三个好字,这才缓缓开口,“陈保罗,当真好胆色。”
  “北院耶律大王,在下有礼了。”保罗在马上拱手,心里面明白,感情打了孩子娘出来,耶律休哥给徒弟报仇来了。
  “少保,你回来地正好,赶紧给耶律老大人陪不是。”庞昱还想做和事佬,那帮子禁军骂开了,“直娘贼,说什么宋辽兄弟之邦,却带人包围咱们大宋使驿馆,难道咱们宋人便不是站着撒尿的男儿,怕他的个锤子。”说话间里面蹶张弩又张开无数张,眼瞧这局面便是火药桶一燃便炸。
  骑在赤炭火龙驹上的耶律休哥大笑起来,“宋人么,嘴上厉害,当初檀渊之盟鼓动如簧巧舌,败兵之军硬是把岁贡谈成二十万贯,除却这本事,本帅便还真不知晓宋人有甚本事。”
  这话当真便是火星四溅一般,惹得一干有血性男儿热血沸腾,便恨不能扑杀眼前此獠,大宋国禁军人人皆知此人手上染满大宋无数将兵鲜血,要说仇恨,当真算得第一。
  保罗未尝经历边关战事,却也晓得耶律休哥凶名,挂过大辽天下兵马大元帅,杀过无数大宋国武将,当真战功彪炳威名赫赫。
  四下沸腾,一方旧恨一方新仇,都恨不得立时厮杀,保罗眼瞧不好,顿时厉声大喝,声如霹雳,这下便带了狮子吼功夫在里面,耶律休哥胯下赤炭火龙驹神骏,保罗胯下照夜玉狮子不凡,除却这两匹马,顿时四周马嘶一片,数千兵甲胯下骏马听得这吼,四蹄连连倒退,咴咴嘶鸣不已,辽军乱作一团纷纷控马。
  一声厉啸后保罗长声道:“不才大宋朝武义郎陈保罗,便想讨教耶律大王的武功,不知耶律大王给不给面子。”他自视宋人,当然不肯自称金翅驸马,一干禁军纷纷叫好,连美人痣都有些诧异,心说这淫贼改性子了?居然这般胆色?
  宁殿直挑了大拇指赞,“少保,真好胆色,弟兄们,陈大人的枪呢?”下面禁军闻言顿时便从院内把鵶项拐子枪抬来,正是在丹东公主府邸上排练的时候用的那杆白色犀牛尾枪缨、通体金色地丈二鵶项拐子枪。
  保罗伸手接枪,他到底习过些枪法,此刻握枪在手,舞动了一个枪花,反背了枪尖,一手带着马缰,朗声道:“耶律大王,请了。”
  耶律休哥冷笑,“儿郎们,通通退下十丈。”说着带了赤炭火龙驹缓缓后退。
  长街上顿时便空开了老大一截,双方虎视眈眈,眼瞧着陈少保便要大战耶律休哥。
  保罗心中免不得有些忐忑,耶律休哥身经百战,契丹人骑术极佳,人马合一,自己虽然拐了呼伦的马,到底跟人家差距极大,想要硬碰硬赢人家,说实话当真一点儿把握都没,可有时候男人有些事情是不得不为之,不管是面子问题还是自尊问题,这一战难免。
  “陈保罗,你可准备好了。”长街对面耶律休哥大喝一声,顿时杀气四下弥漫,他身经百战贵为北院大王当过天下兵马大元帅,岂是好相与的?别的不说,单单能发明那招对付高来高去的江湖人的“元霸擂天”便能瞧出厉害,又是天生神力使一对镔铁压油锤,俗话说锤、棍将不可力敌,说地便是这类厉害角色,何况人家还号称大辽第一高手,想必也通晓江湖手段。
  保罗背上汗毛一竖,似乎有杀气笼罩自身,胯下照夜玉狮子也不安起来,低首不停打着响鼻,那种感觉便如同在野外行走,背后跟了一只猛兽一般,顿时有些诧异,转首瞧瞧,美人痣长剑入鞘,庞昱玉面毫无表情,心下疑惑,一时间却也顾不得,一挑长枪,双腿一夹马腹往前面冲去。
  耶律休哥双锤一擂,“当”一声巨响,双臂一展,胯下赤炭火龙驹便如同知晓他心意一般,撒开四蹄冲去。
  电火石光之间,两马相差便只有一个马身距离,保罗大喝,手上鵶项拐子枪一挑,往耶律休哥胸前刺去,正是中规中矩杨家枪法,偷学杨家小妹的本事,所谓: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耶律休哥冷笑,他和杨家将打交道可是多了去,如何识不得这枪法?大喝一声来得好,双锤一夹,便夹住了刺来的一枪。
  保罗人在马上身子一晃,眼瞧着自己便被他双锤一夹之力带得俯身,顿时大惊,说时迟那时快,这时候耶律休哥手上镔铁压油锤反扫,目标正是保罗胸口,这一锤擂实在了,肋骨怕不要根根粉碎?
  Shit,果然是师徒,便跟呼伦一般儿无二的招式,当胸便砸,保罗大骇,反手带枪拦在胸前,只听得“当啷”一声巨响,震得保罗手臂发麻,差一点儿抛了鵶项拐子枪去。
  便在这时候,耶律休哥手上另外一个镔铁压油锤呼啦一下从上面砸来,脸上一副冷笑,似乎在嘲笑保罗这点儿本事也敢来卖弄。
  第七集 困兽之犹斗 第七章 狻猊之声,金翅鸟清啸威震上京
  江湖上有一句俗话,一力降十会,有些时候,再精妙的招式,再厉害的内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便也毫无用处,眼前便是最好注脚,力大无穷的耶律休哥让陈少保易筋经也颇有吃不开的感觉。
  使锤子便有几个好处,一则力大无穷硬开硬砸,二则锤把短小利于近战,三则锤头沉重利于抽打速度奇快,眼瞧着耶律休哥一锤砸下,保罗便来不及用什么真气啊招式啊甚至暗器之类,只好横了鵶项拐子枪硬架。
  “亢当”一声巨响,双臂颤颤,保罗便觉得自己似乎握不住枪了,说时迟那时快,耶律休哥抽手再砸,刷一下甩动镔铁压油锤,当当当当当,又是好一阵砸,砸得保罗爷心中叫苦双股战战,胯下照夜玉狮子连连后退。
  “老大人神力无双天下无敌。”四周辽兵欢呼,耶律休哥在他们眼中乃是军神,此刻见了自然叫好,士气大震,而大宋禁军们见了免不得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顿时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小子,你在我眼中不过一个臭虫一般一碾便死。”耶律休哥大呼的同时,双锤呼一下从身体两侧滑了一个极大的弧度,狠狠往下砸去。
  Shit,保罗大怒,一吸气,易筋经真气勃然灌注与双臂,背上金翅呼一下展开,顿时神威俨然,鵶项拐子枪便高举架去。
  一声闷响后,照夜玉狮子马倒退了好几步。鵶项拐子枪枪杆儿楞是被砸成了弧型,保罗虽然双臂战战,却借机拉开的距离,吐气开声,手上枪便当鞭子一般横甩过去,耶律休哥冷笑,镔铁压油锤一荡便轻易挡开。双腿一夹,赤炭火龙驹顿时知道主人心思。迈开四蹄紧紧追去。
  嗨一声喝,保罗借力甩了鵶项拐子枪天上飞去,伸手在腰间一拍,软剑噌一声弹出,烈日下明晃晃寒闪闪,顿时飞身一剑刺去。
  “米粒之珠也放毫光!”耶律休哥嘴角一撇,一俯身。双锤挑出,却是不想跟他玩了,躲过一剑便往他腰间砸去。
  眼角一挑,保罗对他老到地招式变化倒是极为惊讶,顿时吸了口气硬生生转则,身子横着转了个圈子落在地上,一踮脚尖儿又高高飞起,这时候鵶项拐子枪正好从高处落下。他单脚一踢枪柄,鵶项拐子枪如电一般射向耶律休哥,而他借力则飞的更加高了。
  “宋人便只会玩这些花样。”耶律休哥冷哼一声,双锤一荡,飞来的鵶项拐子枪打横飞出,夺一声刺进旁边青砖墙壁。整个枪头便都刺了进去,略弯曲的枪柄一阵颤动。
  “多宝如来藏”
  保罗在空中大喝,长剑一荡,化作七层宝塔,烈日下极为炫目,顿时刺花了众人眼,隐约便只瞧见白光中便有一座佛塔压了下来,远处围观的耶律驴粪和一干吃过保罗苦头的太平府邸家将齐齐大喊,“大老人小心,这厮会妖法。”
  没见识的土包子。保罗心中暗骂。我保罗爷这可是堂堂正正达摩剑法,一丝儿妖气也没。而耶律休哥抬头,顿时便被烈日炫花了眼,不过他到底是身经百战,顿时便抽锤往上一阵搅动,只听见叮叮叮叮一阵轻响,顿时便破了保罗招式。
  “捻花笑”
  保罗身子一滚,长剑盛开一蓬剑花,煞是惊心夺魄。
  一时间,一个在空中一个在马上战做一团,保罗胜在轻功好招式精妙又肋生双翼,耶律休哥则长于人马合一神力惊人对战经验老到,看得围观之人眼花缭乱,那些大宋禁军看陈大人似乎占了上风,顿时又士气大震,纷纷叫好,而数千辽兵则看保罗在空中飞来飞去姿势美妙写意,这位金翅鸟果然便如佛教护法一般,顿时情绪低落了下去。
  大辽国侫佛,佛教乃是国教,契丹人便俱都信仰佛教,这便好比在基督教国家军队大战背生洁白双翅地某人,即便跟人家对立,可眼瞧着对方一副天使模样,免不得要情绪低落。
  “飞来飞去,便以为我奈何不得你么?”耶律休哥打出了真火,手上镔铁压油锤一抡架飞保罗,伸手把镔铁压油锤挂了,反手拿了飞龙夺命锤来,单手一甩,嗖一下化作一道白芒便对着空中保罗飞去。
  这流星锤乃是他的绝活,也不知借此要了多少大宋将领地性命,一干禁军顿时齐声大喝,“陈大人小心。”
  保罗人在空中,看流星锤倏尔到了跟前,长剑一撩,却是撩在了流星锤后面铁链子上,顿时手上一麻,接着那流星锤便一阵转圈绕在了剑脊上,心中暗骂耶律休哥是个怪物,战了这许久居然神力不消,连甩出的流星锤居然也如许大力。
  “嘿!”耶律休哥吐气开声,手上不停,嗖嗖嗖又是三个飞龙夺命锤飞去,这招便有个名堂,叫做“三星奔月”,势如流星袭月,分上中下三路分袭保罗头、胸、胯而去。
  白光连闪,眼瞧着三枚流星锤就到了跟前,保罗大骇,一剑横胸,一脚踢去,同时脖子一扭,只听见耳边嗖一声响,流星锤擦着耳朵飞去,刮得耳朵生疼,同时手上巨震,脚骨裂痛不止,胸中一口真气回转不及,顿时便往下落去,数千辽兵便以为他被耶律休哥打了下来,顿时欢呼,大宋禁军个个脸色难看,“陈大人。”
  保罗身子落在地上一滚,满身灰尘鸟毛落了一地狼狈异常,心里面那叫一个郁闷,Shit,我保罗爷便不会暗器么?真真欺人太甚了,一长身而起,手在软剑剑柄上一拍。“看剑。”长剑化作一道白光,带着真气啸声俨然,割破空气便对着耶律休哥势如后裔射日般袭去,接着脚下一顿,身子往耶律休哥飞去,反手一摸,柯尔特便出现在手中。
  好小子。耶律休哥一惊,那长剑业已到了眼前。再拿镔铁压油锤已经来不及,当下双手一合,硬生生便把长剑夹在了掌中,那些大辽骑兵原本看长剑电射,还没来得及喊,就瞧见老大人双掌夹住了那宝剑,顿时又是一阵欢呼。
  欢呼声也就刚刚响起。耶律休哥突然浑身汗毛一竖,烈日下便似乎瞧见空中保罗手上飞出两道寒芒,顿时大叫不好。
  他刚心生感应,身子已经下意识作出了反应来,果然是常年厮杀疆场,对危险的感应意识强到变态,一缩身便往胯下赤炭火龙驹马屁股上滑去。
  可惜,他再快也快不过保罗手上暗器。保罗地暗器但凡瞧见寒芒闪动,再躲避已经迟了,顿时他的双臂上便爆开两蓬血花,在烈日下刺眼异常,一瞬间,胜负逆转。大辽国第一高手受伤。
  那些辽兵的欢呼便如被宰杀的母鸡鸣叫一般,硬生生被割破了喉咙,只留下半声呼喊在空中。
  一时间,长街上静得只听见保罗振翅猎猎地声音,只瞧见这位金翅鸟双翅一震缓缓落了下来,脸上便带着不屑的冷笑,“大辽国第一高手?不过如此嘛!”
  一干禁军面面相觑,良久,爆发出震天欢呼,喊得简直大逆不道。“陈大人万岁……”一直不出声的庞昱眼中寒芒一闪。广袖内修长白皙地手一捏,美人痣心中巨震。这登徒子好厉害暗器,瞧也没瞧见端倪,那辽国北院大王业已受伤,难不成他果然有江湖暗器十大宗师水准?
  耶律休哥双臂受伤,痛得额头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咬牙切齿道:“陈保罗……”
  “老大人……”耶律驴粪看自己视为天神的老大人便也受伤,身子在马上摇了摇,顿时恨不能把陈保罗千刀万剐了去才能解恨,嘶声大喊道:“那宋猪又使妖法,咱们便瞧着这宋猪嚣张跋扈不成?”
  数千辽兵顿时同仇敌忾,眼中俱是杀意,手上狼牙棒一举,“杀……”
  老虎不发威,你们便当我保罗大爷是病猫,真真没了王法了,欺负到我大宋使驿馆门口来,保罗瞪眼,一伸手摸了一个东西来,咯哒一声便佩戴在了脖颈上,宁殿直一瞧不好,这玩意儿地厉害他在丹东公主府邸上便听保罗讲过,顿时厉声喝道:“弟兄们,统统把耳朵捂上……”
  有些机灵的和上京消暑节上演出过的便猜到了些,个个也大喊,“捂上耳朵。”
  这时候便瞧保罗爷双臂一展,背后金翅呼啦一下张开,猎猎一震,人便缓缓飞起,一张俊面顿时成了赤红色,感情是催足了十二成真气运起了狮子吼,一张口,一声凄厉高亢地啸声如九天大鹏金翅鸟展翅清鸣,长街上风起,地面呼呼旋起无数小旋风来。
  这一声长啸,如同九天龙啸凤鸣,当真是声震数里,所有上京城这个时候在家白昼宣淫的有五成吓成了阳痿,只瞧见对面马嘶人翻乱作一团。
  这一声狮子吼当真了得,晴天霹雳也没这威力,尤其是保罗懂得后世声波原理,歌唱家的高音能震碎玻璃,他保罗爷有圣女姐姐的项圈相助,愈发没边没谱地厉害,到得后来,只瞧见他张嘴厉啸,却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其实威力却更加凶猛。
  他身后禁军便还好些,及时捂住了耳朵,可即便这样,也是心头振荡脑壳生疼,差一点儿便要吐血,何况对面那些辽兵,只瞧见骏马纷纷四蹄一软嘶叫着倒在地上,辽兵们耳中嗡嗡作响,最后便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只是脑中便如有铜钟巨撞,胸口宛如被万斤大石敲击,纷纷口吐鲜血捂着耳朵满地打滚,数千人齐齐吐血,那景况当真骇人,只瞧见漫天血色一片,而耶律休哥因为双臂受伤,干脆被震晕在地。
  许久,保罗真气吐尽,一张嘴,噗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身子一阵摇晃,脸色由赤红转成惨白一片,使驿馆门口宁殿直疾步过去扶住了他,“少保。”
  他一笑,牙齿上都是殷红一片,虚弱挥手道:“没事没事,用力过度。”其实却是因为强自动用易筋经三摩地真诀,要不然方才狮子吼何来如许威力。
  Shit,这时候再来个耶律休哥我便要束手就擒了,怎么我便没那武侠小说主人公的运气吃一两颗能增长功力地千年人参万年朱果啊,他伸手擦了擦嘴边血迹,看着对面人马翻了一地,便没一个能站着的,顿时又有些得意,也是,我要再吃个什么千年人参万年朱果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到时候也别打仗了,官家御口亲自请我到边疆吼上几声,千军万马纷纷暴毙,果然自己意淫了,嘿嘿。
  且不说他苦中取乐,那美人痣自然不屑捂起耳朵,运起涅盘心经硬抗,也是心中翻腾不已,这时候看着街那头便没一个能站着的辽人,心中愈发惊讶,自己所处位置并非首当其冲,居然便还要运功硬抗才行。
  她虽然自信即便自己站在辽兵的位置也不会口吐鲜血匍匐在地起不来,可对于保罗的狮子吼却忌惮起来,当然,她是不知道保罗乃是强运三摩地真诀又有景教圣女的项圈相助,只是在想,这淫贼身上零零碎碎地东西不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牛黄狗宝,我若再次和他对敌,若不能在数招内瓦解他再战能力,怕是要吃亏的。
  这时候大宋进军们纷纷涌来,把保罗爷围起,夸得他天上只有这么一个,地上千年难得见一回,虽然他此刻身上不过三四层功力,免不得虚弱,可好话如何不爱听,顿时跟他们笑骂,我又不是什么绝世倾城的美人,什么地上有地上无地。
  使驿馆门口庞昱抱手,脸上带着一丝儿奇怪地笑容,旁边美人痣水修眉只顾着想问题,而一干禁军也不屌他,居然没人注意,为什么这位手无缚鸡之力地庞大人居然神色不变,甚至连刚才啸声初起地时候身上袍子动也没动一下。
  正在这时候,长街尽头车辙辚辚华盖如云,接着便有人尖声大喝,“承天皇太后驾到……”
  众禁军一愣,大辽国萧太后来了,也不知是福是祸,一时间心中忐忑,只有保罗脸上带笑,双手便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道:“皇太后姐姐,您可来了,我便差一点儿要被人家欺负死了。”他居然卖起乖来,真真叫人哭笑不得。
  那边自然有大辽禁宫侍卫清理出一条路来,这数千人躺在地上哀声四起,当真成了上京一景,那些马却还好些,大多已然能起身,只是迈开四蹄的时候有些踉跄,倒似吃饱了酒糟一般。
  八匹马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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