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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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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咀嚼其中滋味,保罗却又一笑。“那时候云妹妹怕是想不到,哥哥这般无赖敢解你肚兜罢。”
啊了一声,云贞这才想起自己罗衫半解,当下大羞起来,反手伸去自己背后待要系上,却不防保罗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接着半侧了身子把头枕在她粉腿上。一抬眼将将便能瞧见里衣里面光景,“怪不得书上形容女子美好酥胸都是‘宛如新剥鸡头肉’。如此一看,可不正是……”疯言疯语调笑便让云贞脸颊更加红晕,心里面一动,鬼使神差一般,居然不去系了,心里面羞人答答便想,以后便是大哥的人了。他喜欢看,便……便让他看罢。
缓缓伸了玉手,她轻轻拢了保罗长发,用手指儿一丝丝梳动,任凭情哥哥脑袋靠在自己大腿上大饱眼福,心里面却无比满足,只觉得这月色如斯,星光灿烂。当真处处无一不好,连那平日瞧了害怕地蝙蝠四处飞舞便也觉得顺眼,好不享受当前这难得一份清幽雅致。
“大哥……”她伸手在保罗脸颊上微一抚动,缩了缩手,缓缓放在了上面,手指儿轻轻抚摸情哥哥肌肤。脸上似羞还喜,低声说:“如此月色,能做一首诗词送给云贞么?”
保罗爷此刻脑袋醺醺然,鼻腔里闻着云贞身上处子幽香,当真艳福,这时候听她突然说要做诗,顿时一笑,“你这不是为难我么?诗我倒会,可就会一首,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我与云妹妹,携手入洞房……”
这是什么下作的淫诗?云贞顿时玉腮酡红。不依不饶起来,果然是有了情郎都要转性子的,“大哥又来调戏,我可不依,不行,一定要作一首来。”在她想来,连喝酒呕吐也要弄一句“凭栏一吐不觉箜篌”(箜篌,一种乐器,通假空喉,乃是一种雅致说法,出自唐人行酒令)如何作不得诗词?定然是拿跷。
保罗苦笑,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自己哪儿会作诗啊,便求饶说哥哥真不会,云贞柳眉微微一蹙,便有些哀怨,“就知道大哥不肯……”
她一皱眉,顿时无限光景,原本就是一位气质型大美人,此刻蹙眉,真真惹人怜爱,当真是叫人拿一座城池来换也肯的,果然杀伤力巨大,保罗赶紧便一起身陪笑,“好好,你容我想想。”
真真要了我保罗爷老命啊,这诗词,诗词,他挠头,嘴巴里面还念叨,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云贞看他抓耳挠腮模样,噗哧一声掩嘴轻笑,鬓边花轻颤,当真是人比花娇,他一看,顿时一拍大腿,“有了。”便轻轻念了出来:
娥眉红妆淡淡扫,杏子薄纱小蛮腰。脚轻轻,金步摇,左鱼落泥星光好,佳人儿沐浴月色巧。人静静,玉靥娇,绮梦曲桥水缭绕。独恨花来早,人比花俏颜色消。
他念完后倒是满头大汗,还好还好,小时候也看过几本明清话本小说,居然能作这歪词,还蛮通顺,顿时又有些得意,感情我保罗爷真是文曲星下凡哩。
黄琼郡主微一皱眉,“这是双调子‘水晶帘’还是‘千秋岁’?”
填词可不是胡乱作的,讲究平韵、仄韵、押韵,单调,双调,三叠,四叠,上下句,何处该当押韵,什么词牌名,一首词该当多少字,句子长短多少,该当几句,五十八个字以内的叫做小令,五十九到九十字的叫中调,九十字以上叫长调,讲究多了去了。
比如说,你要填一首词《渔家傲》那么便要双调,十句,六十二字,句句用韵,而且仄韵到底,况且渔家傲声调凄清,基本只适用于表达悲凉情感,若是来个香艳句,免不得便下乘了。
保罗哪儿懂这个,纯粹就是胡乱编的,听云贞这么一说,顿时愣了,什么水晶帘、千秋岁?
看他这副表情,云贞浅笑,“大哥急才,又恰恰切合眼前景致,曹子建七步成诗,大哥不过眼睛转了转,云贞不知道多喜欢呢。”说着揽了他枕在自己腿上,便轻哼着水晶帘的调子把这词唱来,一时间嗓音曼妙,轻轻回荡,只是词调免不得有些不大妥帖,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哪儿还管什么合适不合适。瞧对了眼,土鸡瓦狗也是好的,瞧不对眼,金镶玉也只是土鸡瓦狗。
保罗汗颜,小小丢脸了一把,感情原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不过既然情妹妹不计较,他也懒得去管了。听着云贞低吟浅唱,闻着那幽淡女儿香。一时间便有了睡意,便这么舒适地侧趴在佳人怀中,金翅一展轻轻裹了两人。云贞低头瞧着他,但觉心满意足,心中说不出宁静祥和,素手轻轻拂着他头发,便这么静静瞧着他。直到眼睛儿发涩,玉腿发麻,却不肯动弹,怕惊醒情哥哥,四下静悄悄的,小星星在天上抛媚眼儿,瞧着这一对璧人。
这两人居然便这么在楼顶睡去,浑然不知几个时辰后便有人要来捉奸。
话说呼伦瑶怎么是那种能困得住的人。深更半夜悄悄溜出大辽禁宫,回府却不见黄琼,一问,原来去了大宋使驿馆,顿时便担心,那淫贼坏胚子。万一占了九妹便宜去怎生是好,当下就拽了照夜玉狮子出门,几十个忠心家将后面跟了,马蹄声四起,急急往大宋使驿馆去了。
到了大宋使驿馆一闹,兵部侍郎庞大人被吵醒,出来一看是太平公主,顿时陪笑,只是怎么寻也寻不到金翅驸马陈少保,呼伦瑶焦急。恨不得拆了这使驿馆去。恨恨便骂,九妹怎么便这么傻。连个使女也不带,那淫贼岂是好人?
这时候水修眉水女侠出来,冷冷便说,我倒是瞧见那登徒子带着一位穿黄衫的姑娘飞身上房,隐约听见去什么左鱼落泥池。
呼伦瑶顿时挑眉,说:“你怎么不阻止?”水修眉冷哼,“我为什么要管那闲事?人家是金翅驸马,要管,便也有什么公主来管…。。”
恨恨看她一眼,呼伦瑶转身出门,翻身上马喝道:“去左鱼落泥池。”带着一干家将呼啸而去,这时候一干酒醉的禁军醒来不少,面面相觑,心说万一陈大人吃了亏去怎生是好?
“那驿官儿,马呢?”右班殿直宁致远衣衫不整,揪住常驻使驿馆的官儿便问,那驿官儿看他满脸儿杀相,小腿发颤,“咱这使驿馆本就没几匹马,各位使节来地时候又便没什么马,统共才几十匹马……”
“老子是让你赶紧带马,你废话这许多作什么。”宁致远一瞪他,驿官儿赶紧连连点头,“我这便去带马。”
“宁殿直,你要作甚?”庞昱呵斥,“这是大辽上京,不是东京城,再则说了,即便是东京城也轮不到你……”
宁致远懒得理会,他娘地庞太师父子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老子才不屌你,看着四周禁军,大喝一声,“弟兄们,咱们可不能瞧着少保吃亏,武功好地出来三十个,打群架去了。”一众禁军当兵吃饷,打架谁没干过,何况是帮厚道的陈大人,顿时轰然,穿衣服的找腰刀的乱作一团。
“王校尉。”庞昱气得俊脸儿发白,感情自己说话都是放屁来着?这宁殿直不过从九品小官,居然敢不听号令,这还了得。那王不破撇嘴,心说咱们刚跟陈大人吃花酒得了好处,没让你庞大人一个人回转东京便是十足面子了,这时候阻止岂不是要惹得哗变么,真是官宦子弟,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儿的事情还不醒转?摆什么架子,自讨没趣儿。
但是他面子上功夫不得不作,只好上前说道:“庞大人,陈大人好歹是我朝武义郎,议和副使,若真出点什么事情须面子上不好看,弟兄们想去瞧瞧也是人之常情,容他们去罢。”旁边水修眉冷笑,“人家现下可是大辽国金翅驸马,你们多什么事。”
“水女侠莫不是暗恋陈大人,因妒成恨罢?”宁殿直不知怎么灵机一动,想了这么个绝妙说话来,把水修眉气得粉面羞红,随身不离地宝剑一下便拉了一半出来,“胡言乱语……”
“被说中了也不需要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罢。”宁殿直这些日子和保罗亲近,居然学了保罗讽刺人的本事去,美人痣气得瑟瑟发抖,戟指指着他,“你……你……”
“弟兄们,上马了,腌臜球囊地,老子这军中打架王便许久没松散骨头了。”宁殿直不理会她,转身接过那驿官儿递来的马缰。
顿时便有几十个平日在一干禁军中功夫好的出来,飞身上马,一阵马嘶,纷纷奔去,后面便还有大喊的,给哥哥我狠狠地打,回来要好生说清楚。
庞昱俊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铁青着脸转身,水修眉捏剑不停喘着粗气,她的涅盘心法此刻心境最易动怒,好不容易才克制下来,便把所有责任罪过都算在了陈保罗身上,一收剑,恨然回房,王不破叹气,这矛盾愈发明朗化了,如何是好啊!
“还瞧什么?都回房歇息。”他怒喝了一声,然后长叹,低声自言自语,“他娘的,这官是越做越憋闷了,也不知回转东京了怎生是好。”
这边呼伦瑶带着家将一阵疾驰,眼瞅着天色微亮,街上便不少契丹民众,“躲开躲开。”她在马上喝骂,双腿一夹,照夜玉狮子如飞一般,瞧见在上京城赫赫有名的太平公主,不等她鞭子下来,行人顿时纷纷闪避在一旁让路。
须臾,一轮红彤彤地圆日自东方露出小半个脸蛋来,前面池塘在红日下波光凛凛,四周俱都撒下一片金赤色,那左鱼池里面金色鲤鱼纷纷跃出水面,水花四溅,带出无数小小虹桥,落泥阁上金翅在红日下反射异样光芒,好一个上京暑晨,金翅鸟醉卧美人膝。
呼伦瑶远远瞧见落泥阁顶,那隐约的黄衫人不是九妹又是哪个,该死的淫贼居然还卖弄一对鸟翅膀,正好把两人裹在当中,顿时既妒又恼,下意识便寻找自己八棱紫金锤,左右瞧瞧,挂栏上并不曾带着,当下提足了气,一声娇喝,“陈保罗你这淫贼……”
云贞正在黑甜乡沉睡,隐约听见一声熟了不能再熟的娇喝,迷迷糊糊醒转,转首看去,天色业已大亮,远处泼刺刺跑来一匹白马,不正是呼伦的照夜玉狮子,当下就惊醒,想站起来,却因为被保罗当枕头枕了一夜,粉嫩双腿血脉不畅,哪里站得起来,又羞又急,拼命摇着怀中情哥哥,“保罗大哥,保罗大哥……”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保罗使劲儿揉眼,“Shit,不会罢,咱们居然在这儿睡了一夜?”
“呼伦来啦。”云贞颇有被捉奸地感觉,自己跟最要好姐妹地未婚夫婿独自在这楼上睡了一夜,这脸面往哪儿搁啊,顿时便忘记了夜间情话绵绵,只想找个地方躲避了去。
保罗一眨眼,转首瞧去,可不是,照夜玉狮子已经到了落泥阁下,呼伦瑶戟指大骂,“死淫贼,你给我下来……”
第七集 困兽之犹斗 第四章 我一个单条你们一群
照夜玉狮子噗哧噗哧打着响鼻,呼伦瑶一手带着缰绳一手指着大骂,楼顶上某驸马爷看了直叹气,瞧瞧,就这野蛮丫头,真真把我保罗爷的脸面都丢了去,他起身仰天伸了个懒腰,这才笑眯眯对羞得面红耳赤的云贞说:“云妹妹,咱们走罢,别理会她。”
急红了眼眶儿便要掉眼泪的云贞死死夹住双腿捂了脸,心里面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间低声呜咽起来。
呼伦瑶听得楼顶上九妹隐约抽泣,愈发以为好姐妹被那无赖欺负了去,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陈保罗,你……你给我下来……九妹,你别怕,我在这儿呢,他要敢怎样,我……我……”
保罗看这局面,忍不住好笑,便冲着下面说:“喂,你你你,你要怎样啊?”
看他叉腰在楼顶得意洋洋,呼伦瑶便气得要吐血,这坏蛋……
红日冉冉在他背后升起,金翅招展,更加镀了一层金色去,耀眼异常,此刻的陈少保当真便如佛教大鹏金翅鸟一般,呼伦瞧他那模样,实在气苦,心里面说不出什么滋味,自己次次被他羞辱,难道自己便真的那么不堪,在他眼中便什么都不是,一时间,咬着唇怔怔不言,眼眶儿却红了起来,当真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求皇祖母赐婚是不是便宜了这淫贼。
少女心思最难猜,何况呼伦瑶初尝滋味。原来被一个男子喜欢是那等感觉,及至保罗一言戳破了那看似耀眼美好的泡沫,当真心碎,不管不顾地求萧太后赐婚,大抵便还有逆反心理在里面,可陈保罗地影子却深深刻在了她心上,此刻看他金翅招摇。当真是又是喜欢又是恼,可这人还是那般挖苦自己。难道自己真就在他心中一丝儿影子都没么。
看她一言不发,保罗挠头,奇怪了,这丫头转性了?便又冲着她喂了一声,“你到底要怎样啊?不说话我可带着云妹妹回去睡觉了。”
坐在他身旁的云贞捂着脸,没羞没落了,要死了。这话都说出来,日后没脸做人了,清泪儿缓缓流淌,羞也羞死,大辽国第一美人当众被人这么说,颜面何在?别的不说,怕那辽国大儒身份的老父便要气得吐血上吊,所以说。人前一回事,人后又是一回事,自尊面子不管男女,人人都要的,没人的时候她肯给保罗调戏,便怎么也无所谓。可不代表当众便能撕下脸面来,这里面有太多家族,封号,甚至朝廷颜面等因素在内。
她这般想,当真是误会保罗了,其实保罗爷只是一时口误罢了。
这时候呼伦手下家将便也匆匆赶到,看自己主子受辱,如何肯甘休,这些人大多便都是大辽国第一高手耶律休哥手下亲兵出身,老大人乃是大辽第一高手。现如今的主子乃是老大人嫡传弟子。郡主娘娘,不。已经是公主了,如何肯让那厮这般羞辱,自己这些人颜面便也往哪儿搁?
“呸!宋猪,好狗胆,有本事下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一个领头地叫耶律驴粪的坐在马上破口大骂,作为奴隶制部族起家地辽人,姓名叫驴粪猪粪狗儿的多了去了,乃是名贱命长的意思,尤其一些家奴更是如此,这位耶律驴粪便是耶律休哥府上家奴,自小跟随耶律休哥习武,双臂有千斤之力,三十六路狼牙棒法有万夫不挡之勇,乃是呼伦府上三大家将之一。
保罗顿时沉了脸来,他在上京这段日子,便也知晓一些辽人的习惯,沉声喝道:“好你个狗奴才,爷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没家教的东西,便跟你主子一般,当真什么人养什么狗。”
那耶律驴粪被骂,顿时眼角抽搐不已,一张脸赤红一片,连光秃秃的脑门子也红了起来,自己受辱便不要紧,这厮居然拐了弯骂了老大人和主子去,那还了得,顿时便从马绺子上摘了狼牙棒来,“宋猪,休得呈口舌之勇,是男人的便下来,休学那太监一般。”
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了?保罗一挑眉,“呼伦,牵好你地狗,别放出来乱咬人,”
那些家将个个都是骄兵悍将,也打过大宋朝,也灭过渤海国,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一时间个个摘了狼牙棒破口大骂,呼伦瑶脸色惨白,一咬牙说:“你有种下来,宋人便都这么没本事么?”她这话看起来凶狠,其实已经有些儿服软,以前她可是泼口大骂宋猪的,只是野蛮惯了,此刻手下又在,如何拉得下脸面。
可保罗爷却不这么想,厌恶看了她一眼,转身弯腰抚了抚云贞秀发,低声说:“云妹妹,什么都别怕,一切有哥哥我呢,天塌下来我也撑了去。”
云贞缓缓抬头,脸上泪水肆虐的痕迹让她更加清秀可人,保罗露齿一笑,伸了手在她脸颊上微微一拭,突然一个翻身落下,吓得云贞赶紧儿起身,“小心……”
只见保罗爷人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金翅一展,腰间软剑噌一下弹了出来,口中喝道:“你们这帮狗奴才,便以为爷不敢教训你们么?”
他有金翅相助,轻功又好,当真如虎添翼,窜身飞剑便往那耶律驴粪刺去,那耶律驴粪大喝,“来得好。”狼牙棒挥动,往空中硬砸,乃是大开大合的战场路数,全没一丝儿花巧。
软剑一弹,他便一个剑花荡去,到底是受过天下十四杰之一欧阳忠惠亲灸,易筋经加达摩剑法也有几分火候,武林高手和战场高手的区别这时候便瞧出来了,耶律驴粪只觉眼前一花,顿时闭眼。手上狼牙棒由往上硬挑便成横扫。
真真废柴,保罗冷哼,腰间一拧劲儿便换了方向,软剑却不客气,只见飕飕两道剑光在对方脑门上一闪,吓得不远处那些家将以为耶律驴粪掉了脑袋。
人在空中一个折身,便见他脚尖儿在耶律驴粪头上一点。身子又高高飞去,一震翅落在楼顶。露齿对云贞一笑,自吹自擂道:“瞧见哥哥精妙剑法了没。”云贞看他不顾人多人少说疯话,心里面又恼又欢喜,双手一捂粉面不搭理他。
这时候那耶律驴粪才发现颅边两侧辫子被对方剃了去,顿时便如同被狠狠掴了两个大耳光一般,脸上火辣辣的,大多数辽人都是剃光了脑袋只留颅侧两边地头发。爱惜的便会编成辫子,乃是极为神圣地,此刻被剃去了,如何不羞愧,一时间气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铁青一片儿。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撒泼了性子,翻身跳下马来给呼伦瑶磕了个头。然后一把撕开上衣露出精赤上身,当真肌肉虬结,颇有后世世界健美先生风范,拎着狼牙棒叫骂,“宋猪,有本事摘了你的鸟翅膀来跟爷爷真刀真枪比试。”
“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怎么不叫承天皇太后脱了衣服赤膊跟你相扑呢?”保罗看这些人愈发无礼。满口宋猪宋猪的,顿时翻脸,“呼伦,你再不约束这些狗奴才,我便叫他们全部血溅当场,直娘贼,以为爷没杀过人么。”
呼伦瑶坐在照夜玉狮子上玉面惨白,看着保罗那模样,心中一痛,心说自己怕再也不会让他喜欢了。自己便还要怎得?一时间。也动了小性子,姑奶奶拿一辈子幸福跟你拼了。狠狠一咬唇,说:“你……你有本事便杀光了我看。”
她这话原本便是使小性子的话,可保罗听了愈发来气,把自己下人性命不当性命看么?跟槿儿一比,实在一无是处,恼得一瞪眼大喝,“你以为我不敢?”说着便要跳下楼去,云贞吓得粉面失色,一把拽了他胳膊,“不要。”
正在这时候,远处马蹄声腾腾,为首的正是大宋朝右班殿直宁致远,手上拎着盘龙梢子棍大喝,“弟兄们,便在前面了,少保,哥哥我来了,打群架怎么能少了我。”
那耶律驴粪此刻正在火头上,讲句难听话,承天皇太后来了也要拼了掉脑袋厮杀地,顿时便赤红了眼珠子,一转身大喝,“宋猪来地好,爷爷正好厮杀。”双手紧紧捏了狼牙棒,手指骨节格嗒格嗒一阵响,差一点要把狼牙棒柄给捏折了,那些太平公主府邸家将们也是杀气腾腾。
保罗一看,Shit,自己便罢了,可不能让手下吃亏,若死伤了几个,如何对得起这干禁军兄弟,一捏云贞手,抽了手臂来,震翅往下一跃飞去,“尔等土鸡瓦狗,我一只手便收拾了你们,好叫你们瞧瞧大宋国地男儿是什么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人在空中便抽了一管桃花障来,一按机括,一股迷眼顿时喷了出去,把那干在马上的太平公主府家将笼了进去,一翻手,又是几管天罗网,嗖嗖嗖喷出,乌黑的大网顿时张开,绳子捆猪一般便网了众人,一个转折又往那耶律驴粪飞去,耶律驴粪看他分外眼红,瞪大了眼睛,却也晓得对方占有空中优势,双手一翻把狼牙棒舞得水泼不进。
嘿,保罗看见,顿时想起后世武侠小说上描写有江湖汉子把刀舞得水泼不进刀光雪球一般,然后便有主角眼疾手快探手进去摘了人家帽子,心说眼前这出可不便是,瞅准了机会,眼看两人便要来个空中地面亲密接触,一伸手,电火石光一般伸进狼牙棒舞成的棍花内,一指便点在耶律驴粪胸前大穴上,嗖一下缩手,好整以暇落在地面,双手一背卖弄姿势,“一群狗奴才,以为长了一副獠牙便可以随便咬人么,真真土鸡瓦狗。”
这时候宁殿直一班人马业已冲到,那桃花障散去,几十个家将被天罗网网了,马嘶人翻,挣也挣不脱,眼泪鼻涕一大把,眼睛火辣辣也挣不开,人双手乱扯,马四蹄乱窜,偏偏这次保罗带在身边的天罗网乃是天蚕丝编的,韧性极强,如何挣得开,个个在网内骂的骂,流眼泪地流眼泪,打喷嚏的打喷嚏,却一丝儿办法都没。
一干禁军双手一勒马缰,数匹马儿一阵咴咴叫,原地踏步不已,不停打着响鼻。
目瞪口呆看着眼前,宁殿直和这干禁军面面相觑,心说本来要帮陈大人来打群架地,感情,陈大人果真大鹏金翅鸟转世,居然便这么就收拾了几十个人去?
呼伦瑶看了也是一捂嘴,这淫贼居然便这么大本事?一时间心里面也不知道作何感想,那被点了穴地耶律驴粪身子僵直,嘴巴却能说话,看得是睚眦俱裂,“宋猪,你使妖法。”
保罗一沉脸,“宁大哥,给我掌这厮的嘴。”他居移体养移气,这段日子也略有些儿官威了,宁殿直一听,哦了一声,盘龙梢子棍往马绺子上一挂,翻身下马,腾腾腾疾步过去,抬手便是几个耳光狠狠扇在耶律驴粪脸颊上,“契丹狗,老子叫你乱说。”
他功夫好,手重,以前又跟辽国打过仗,虽然现下议和了,可一时间哪儿那么快仇恨消失,顿时把对方牙齿也扇落了几颗,两边脸颊眼看着就肿大了起来,接着便乌紫一片儿,噗一口喷了血出来,倒是血溅了宁殿直衣裳。
“宋……猪……有本事杀了老子。”那耶律驴粪到底老当兵了,倒是极为硬气,嘴巴便肿成这样了,说话含含糊糊还要骂,保罗沉着脸,“继续扇。”宁殿直得了吩咐,啪啪啪又是一阵耳光。
这面部三叉神经丛极为娇嫩,后世科学测试,三叉神经丛当真疼起来强度便和女人生孩子也不差多少,宁殿直这巴掌又重,若不是耶律驴粪被点了穴,怕就要疼得在地上打滚了,鲜血口涎便满脸地,眼白都翻了起来。
“不要。”发愣的呼伦瑶这时候醒转,翻身下马过去挡在耶律驴粪跟前,宁殿直看了,便不好意思再扇,眼前这位好歹业已是陈保罗名义上的未婚妻,退了两步,看着保罗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本事大,是大英雄,可你要怎样折辱我?”呼伦瑶这时候露出小儿女姿态来,眼眶一红便流了泪,双臂伸开挡在自己家将跟前,看着保罗嘶声喊道:“你到底要怎样?”
那耶律驴粪看见自己主子挡在自己跟前,当真撕心裂肺,含含糊糊说:“郡主娘娘,都是奴才们没用……”说着,那么大块头铁骨铮铮汉子居然便流了泪来。
一干骄兵悍将真真叫哭倒在地,堂堂大辽国天下兵马大元帅地亲兵,跟老大人四处厮杀刀光血雨过来的,居然便被眼前这宋人如此折辱,还累得郡主娘娘如此,怎能不伤心,死了爹娘一般个个哭嚎起来,“郡主娘娘,奴才们没用啊。”
第七集 困兽之犹斗 第五章 拐人也拐马
楼顶上云贞干着急,一干禁军瞧着一帮子满脸横肉的辽人哭得死去活来那模样儿好笑,此刻却又不大合适笑出声来,只好憋着,保罗爷看着呼伦瑶大眼眶里面浸满泪水,小脸蛋上却一副倔强,两道泪痕便那么亮晶晶挂在粉颊上,一时间有些心软,可再想想,自己因为她而不能回到大宋跟槿儿蓉娘她们团聚,顿时又狠起了心肠。
“放狗咬人还不准我打狗?当真打狗要看主人脸?真真稀奇了,不连着狗主子一起打我已经很客气了。”他冷着脸儿放了句狠话,一折身窜上顶楼揽了云贞的细腰,低声说:“你若真喜欢哥哥,便别说话。”说着一跃飞下楼来,
云贞瞧瞧呼伦瑶,再看看保罗,当真便难死了,男人会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这时代的女人却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而她便是这时代女性的代表,温顺恭良任人欺负简直便是她的本性一般,一时间,似乎陪着呼伦瑶掉眼泪一般,粉腮上滚落两行泪来,随即便自己伸指拭了拭,可这眼泪水哪儿能这么就擦拭掉,却是越流越多了,宁殿直和一干禁军瞧了免不得叹气,咱们这位陈大人便他娘的是公主郡主杀手,当真一丝儿不带假的。
这时候那照夜玉狮子咯哒咯哒过来,在他身边挨挨擦擦好不亲热,保罗伸手在它脖子上一拍,“老朋友,想念我了?”
照夜玉狮子咴咴一声叫。像似答应他一般,保罗叹气,“我倒是有些喜欢你,可惜,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啊,总是差了些缘分。”说着搂着云贞便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感觉自己衣服被拽。转首一看,却是照夜玉狮子咬住了他衣服。那大眼睛瞧着倒是有些楚楚可怜,保罗揉揉眼睛,得,感情自己没看错,这马儿简直太……有个性了,居然便这么楚楚可怜看着他,那意思分明便是我要跟你走。
“感情你也喜欢我要跟我走哇!”保罗爷卖弄口舌。云贞在他怀中被他这话逗得噗哧一笑,接着微微扁嘴,看看呼伦,再看看保罗,怯怯刚要说话,却被保罗一挑眉给吓了回去。
照夜玉狮子咴咴咴一阵叫,四蹄嘀嗒嘀嗒踩个不已,先是转了马身面对呼伦。再又转回来冲着保罗翘起马首,在他身边来回不止。
“瞧你情真意切的,哥哥就带你私奔了。”保罗拍了拍照夜玉狮子,说着一翻身上马,再弯腰伸手拽了云贞坐在自己怀中,双手一带马缰。“弟兄们,走人了。”
一干禁军想笑又不敢笑,他们这些当兵地没什么文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反正就晓得保罗爷既要骑人家的人,也要骑人家的马,你说说,连人家的马都要拐了跑,真真是淫贼中的翘楚,脂粉中的魔王。谁要有他这般本事十一。娶几个老婆当真轻而易举。
那宁殿直回转身上马,一扯马缰跑到保罗身边。看了看那些哭得昏天黑地的辽兵,再看看被点穴一般愣在当场满脸泪水肆虐地太平公主,他到底是个小官儿,知晓些官场上的事情,便压低了嗓子说:“我说兄弟,这样……是不是不妥?”刚才打群架是一回事,可如此折辱大辽国公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便好比一个是正当防卫,一个是防卫过当。
保罗露出一个苦笑来,“你说我都要在这大辽国做驸马了,还在乎什么?”宁殿直听他这么一说,愣了愣,顿时想起自己朝廷两位公主来,也有些黯然,回头看看那呼伦瑶,这时候哭泣地呼伦便才能真正看出本性来,不就是个十六岁小姑娘么,唉!
骑在马上左右转了两圈,保罗爷看着呆呆失了魂儿一般的呼伦瑶,大声说:“呼伦,你不是承天皇太后,我也不是齐王韩德让,这一点麻烦你记清楚了。”说完便一拽马缰,胯下照夜玉狮子咴咴一声嘶,泼刺刺如风一般跑了出去,当真是万中无一的良驹,顿时便只留下了马屁股在视线中。
得,走人罢,宁殿直一挥手,“弟兄们,走了走了,真真是,光来扇了几个嘴巴子,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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