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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难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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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你们可知,造乱之罪将判何刑?”

两人心头大惊,惊惧地对看一眼后,似乎在用眼神交流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垂睑,像是甘愿认罪受罚,只有煞白的脸色。流个不停的冷汗,出卖了两人心底的惧意。

乔世潇眯眼看了他们一会儿,手一扬,让衙差端来了一把椅子,袍摆一甩。往两人跟前一坐,也不问,就这么盯着两人看,直看得两人脸色越发惨白,就差没晕倒了……

同时,阙聿宸和赤鹰相继进了柳大夫的医篷。

医篷不大,又因为角落铺的是简易榻。顶多能容纳十来人。此刻,榻上并排挤躺着三个昏迷不醒的,靠医篷角席地坐着五个打着赤膊、背上、胳膊上都涂满伤药的。

柳大夫正在给背对着医篷门而坐的安素良上药,被门帘掀起时带进来的阳光闪到了眼,这才转头看过来。

“您二位是……”

柳大夫年逾五十,又医过患者无数。见识自然不少,一见阙聿宸和赤鹰的装束,就猜到这两人必定不是灾民,但在来这里义诊的日子里,也没见过他们。因此不确定他们的身份。

倒是安素良,听到柳大夫的询问,跟着转过头,一看清来人,腾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主子!”

“主子?”

“头儿!”

坐在篷角闭目养神的五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看到阙聿宸的一刹那,都红了眼眶。

安素良更是在阙聿宸跟前跪了下来,红着眼眶请罪:“属下有责,让三位兄弟……”

“副将,这也不能怪你。”

“对!大伙儿都没料到会这样……”

其他几人纷纷过来劝慰。

柳大夫被安素良几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过来拉他:“哎——你这个人!伤口还没上完药呢,这要是感染了可就麻烦大了!有什么等上完药再说嘛!又费不了多少时间。本来就说先给你上药的,除了那三人,就数你伤势最严重,偏生不听,要是伤口化脓感染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啊……”

从柳大夫出自关心的叨念中,阙聿宸也大致了解了:安素良自认犯了个错,或是下了个不算正确的指令,让兄弟跟着遭罪了,出于愧疚,没让柳大夫先给他治伤,而是让所有兄弟都治好了最后才轮到他。

扫了眼榻上昏迷的三人,阙聿宸也不急着问原因,而是先将他扶了起来,抿唇拍拍他的肩:“听大夫的,先治伤,其他的,等下再说。”

安素良咬着牙,吞下了眼眶里的热意,跟着柳大夫回到座位。

“爷,三人伤处不严重,不过好像是头部受到撞击了,所以……”赤鹰站在榻旁,向他禀道。

“对啦对啦!就是头部受伤了,而且是内伤,头皮表层没破损,虽然灌下了化瘀药,但我也不敢保证有没有成效……”

柳大夫一边给安素良治疗,一边接话道。

听他这么说,阙聿宸反倒松了口气,二姐夫前阵子不是才服过几贴李文开的化瘀药吗?如今已经痊愈了,而化瘀药的组成药材,外界许是难找到,可魔珠里有。

“鹰,你即刻回灵秀城一趟,将这个交给夫人,她知道怎么做,把她交给你的尽快送过来。”

阙聿宸毫不客气地在柳大夫的看诊台前坐下,拿起案上的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吹干后对折几下,交给赤鹰:“若是途中掉了这信也不打紧,就和夫人说:阙家军里有三人昏迷,和二姐夫此前的病症相似。”

赤鹰当然不会让信纸掉落,妥帖地收入怀里的内袋,即刻领命回灵秀城去了。

阙聿宸这才有空慰问其他几人:“无论怎样,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回来就好!别的不多说,先养好伤!”

话虽如此,可安素良他们急于禀报,于是,柳大夫给他上好药、留下医嘱后,就让他们留在这里观察,自己去了隔壁医篷,加入了依旧源源不断的灾民救治中。

……

良久,阙聿宸才跨出医篷,见乔世潇负手立在医篷外,正仰头望着远处日渐西斜的红日,颉长的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环顾四周,并没看到那两名被绑缚起来的灾民。

于是抬脚走了过去,不必开口,乔世潇就知道是他,头也没回地道:“安素良他们怎样?没大碍吧?”

“除了三人还昏迷着,安素良几个外伤重的还没出观察期,其他人状况都不错,现被安置在休息区。你呢?审出结果了?”

乔世潇扯了扯嘴角,望着远方道:“阿宸,你说人心都是怎么长的?父母官父母官,不是应该要以百姓之事为重吗?就算做不到衣食父母,但出了此等灾情,罢手旁观已经显得人心凉薄了,竟然还威胁百姓,逼百姓替他行龌龊苟且之事,煽动百姓造乱,这哪里还是父母官,要我是皇帝,直接罢了他们的官,丢入大牢严惩不贷!”

“吴进吗?”阙聿宸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谁,“吴进这么做,是想将我们赶离南域吧?而今南衔山截断了南北通途,是想逼我们走海路离开吗?”

“嗤!散播谣言,煽动百姓,就想逼我们离开?这如意算盘打得忒简单了吧!真当我们好欺负吗?被这么几句流言蜚语一闹,就真的离开南域。”

阙聿宸双手负于背后,和他并肩站着,眺着远方,道:“你若是知道前几天南涯城迎来的所谓贵客乃何方人士,就知道吴进这么做的意图了。”

“你知道是谁了?”乔世潇侧过头,挑眉问。

“嗯,安素良他们,就是随对方回来的,从这点上,我倒是要感谢他们,为我们带回了八十一名得力助将。”嘴上说着谢,脸色却阴沉肃杀。

见状,乔世潇的脸色渐沉,“别告诉我,吴进勾结外邦打算叛国求荣?”

“*不离十。”阙聿宸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幽冷的眼底:“金狼国太子被救,金狼国起兵逼近北关,这些,我们都知道,却不知道,传闻里被救的这个人,竟然和东渡国的二皇子勾结,装载着两尊火炮,驾船来了南域。”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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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夫妻议事

原来,安素良为首的八十一名阙家军,是跟随南下的金狼国太子一行人回到南域的。

此事说来话长。

南衔山裂开豁口子的时候,安素良一行人刚好都在明州城附近。说来也巧,在这之前,安素良从来没亲自押过镖,不是在凤栖城的第二镖局坐镇,就是在其他大城设立的镖局巡视。

毕竟,这是属于他们阙家军的产业,阙聿宸在开镖大会上明说了:这“天下第一镖”就是他为阙家军设立的。虽然启动资金是他一人出的,各地的镖局是他的产业,但押镖、护镖的收入,除去开支外,都是阙家军的。

也就是说,这镖局开好了,阙家军的日子也富了,镖局落魄了,阙家军也跟着清苦。不说名气啊、地位啊啥的,光冲着致富这个奔头,他们也誓要将镖局开好。

因此,从镖局成立至今,不必阙聿宸耳提面命,安素良为首的阙家军都很自觉地劳作在第一线。许是“天下第一镖”的御赐招牌响亮,镖局开张的生意一炮打响,之后的生意也源源不绝地上门。

除了安素良,其他八十人是要轮流出镖的,每次任务的出镖人数,是以任务艰巨度为分派标准的,任务重,收费高,出镖的人数自然多。

这一次也一样。两批镖先后押往明州城和明州城不到一点的小城,镖局里连安素良在内,刚好还剩下五十人。

谁晓得,两批镖前脚刚出发,又有生意上门了,还是一笔大生意。对方直接掏出一锭一百两的金子,要他们“天下第一镖”护送十箱昂贵药材,其中一箱是陈年沉香,前往明州城南部、紧邻南域边界的嘉铭城。保守估算,这批镖怎么的也值上五千两黄金。难怪那么爽快,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光闪闪的一百两金子。

可要他们出五十人押送,镖局里就一个人坐镇的人都没了,接还是不接?

五十人中大部分都支持接。也有别个,总觉得这钱似乎太好赚了些,心里有点悬。

最后,安素良拍板,决定接了这趟镖。

一百两金子啊,生平别说赚了,连摸都没摸过这么多钱。

再说了,从凤栖城到嘉铭城,一路上挑大路走,计划好了每晚都能在大城里投宿。危险系数并不高。所以,在安素良的带队下,五十人护送这批镖出发了。

可是,最终还是出事了,离嘉铭城只剩一日脚程的时候。忽然涌来了许多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说是有一批宫廷御用药材被盗,过往车辆都要搜查。

看着官兵搜出的沉香,言之凿凿地说确为宫廷御用药材不假,当场要捉拿他们,安素良等人一下就懵了。醒过神后,觉得这事忒冤枉,要真被官兵抓走了,想要安然出来就不好说了。

于是,五十人决议撤退,找个地方冷静下来后再从长计议。毕竟跟着阙聿宸上过阵、杀过敌,做生意还有待商榷,可要突破百来个花架子官兵还是不难的。

很快,他们逃到了明州城,刚好。和前两队出任务的镖队碰上。一群人在明州城沿海村落躲了三天,每天安排不同的人进城打探消息,可带回来的,只有一日严峻过一日的坏消息,明州城里到处都张贴着悬赏他们的告示,大街小巷不时走过严巡的官兵。

就在这时,一艘南下的大船在明州港靠岸,船上下来不少人,都是入城补给物资的。

安素良派人打听到这艘大船的目的地是南域,决定“搭个顺风船”。再经仔细查探后,发现这船是私家船,不对外搭乘船客,甚至还发现船上有两尊火炮。

一听说火炮,就想起桃谷一役所遭受的痛苦,要不是东渡国的那尊火炮,庞大的阙家军阵营,不会只剩下他们几个。可大同至今还没有火炮问世,这船上怎会有火炮?且还是两尊。莫非,这船不是大同子民所有?

带着狐疑,安素良亲自带人靠近大船查探,这一次,被他们发现了金狼国的太子,至于东渡国的二皇子,虽然没见过,可那一口别扭的话音,一听就是东渡国那边的人。

这么一来,他们觉得不对劲了,金狼国和东渡国又碰在一起,还带着两尊火炮,去南域干嘛呢?

八十一人聚在一起,商讨不出个最终决议。因为意见五花八门,有提议先不管大船、直接回南域找主子通风报信的,也有提议找机会暗杀了金狼国太子和东渡国二皇子的,安素良为代表,有三十来个人赞同混上船,跟着大船南下,查清楚他们到底想干嘛。

三个方案无论哪个都有风险,回南域难保途中不被官兵发现,直接暗杀又不确定对方的兵力有多少,混上船就更危险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他们认出来,要是在船上被认出来,那可就凶多吉少了。若是分开行动,又怕人手上不够,最后造成任何一个方案都不成功。

就这样,在大船靠岸补给的这几天,安素良等人也一直在焦虑不堪地商讨着,眼见着大船似乎马上要走了,安素良咬着牙决定分成三队,那厢,传来了南衔山地裂的消息,得!第一个方案被驳回了。而大船这边,又有官兵带队过来了。

事不宜迟,所有人都连夜潜入了港口,攀上了船,可因为人数过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冒充成船舱里服务的船员,于是,分成两组,轮流攀在船舷外,就这么一路悬吊着随船往南。也不能说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这么攀着,那还不死翘翘,只是白日攀在船舷外,晚上就上船歇息。

好在九月底的天气,海上有些冷了,很少有人会出船舱,金狼国太子和东渡国皇子,住的船舱位于船头位置,里头好像有很多歌姬舞妓,夜夜笙歌。主子如是,伺候的下人也就乐得偷懒,一路下来居然也没人发现他们。

只是在快要抵达南涯城的海域。突然遭遇海漩涡,大船失去了平衡,东摇西摆的,让悬吊在船舷外的阙家军受了不少苦。身体随着船只的摇晃,在船舷上东碰西撞,其中有三人头部撞上船舷,要不是边上的阙家军发现得早,将他们拉上船舷,恐怕都掉下海了。

好在熬过了海漩涡后,南涯城就在眼前了。

等船上的人全下完了,他们才攀着船,慢慢游回岸边,可因为大船的到来。一向清冷的南涯港竟然涌来了许多城民参观,唯恐被人发现,他们直到人都散去了,才趁着夜色逃出了南涯港。因为有三个人头部被撞,又被他们拉着下船的时候。胳膊挂到船钩,划开了口子,流血不少,只得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想找大夫给他们治伤,顺便探探消息。

这一探才发现,南涯城进不去。南涯城附属的小城也进不去,北部几个城,都在南衔山的地裂中坍塌了,尤以南安城为最,灾民们都在往南离城涌去,一路上可说是哀鸿遍野。

这么一来。他们八十一个人,身上带伤也不算什么奇怪事了,混在一大帮灾民中,紧赶慢赶地来到了南离城。

……

卫嫦从县衙回来没多久,就见赤鹰行色匆匆地回来了。心头突跳,还道是阙聿宸发生什么事了,听赤鹰说是安素良他们回来了,只是身上都带着伤,其中三人还昏迷不醒,又看了阙聿宸让他捎回来的信,才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药材她有。

只是不免纳闷,安素良他们究竟是怎么绕过豁口子回南域的?问赤鹰,赤鹰也不知道,只得先把满心的好奇放一放,赶紧把阙聿宸所需的药材备足了份,又拿了两瓶百花露,掺了一壶茶水,装在密封的瓷瓶里,让赤鹰一并带回去,交代说让阙家军们服用,对养伤有好处。

赤鹰听了也没多问,收好主子交代的东西,在厨房抓了两个新鲜出蒸锅的肉包子,一路啃着赶回南离城去了。

有卫嫦提供的这些药材,昏迷的醒过来了,伤重的也恢复得很好,轻伤者就更不必说了,当天晚上就痊愈了,第二天就加入了搜救队,前往南安等遭地裂影响严重的城镇搜救。

其他人则被接入了府衙养伤,等伤好后再加入搜救队伍。饶是如此,这些药材的药效,让柳大夫看得眼睛都直了,可又不敢追着阙聿宸问这些药材的出处。而且城门口的灾民人数虽然少了,可因为是靠人搜救出来的,因此伤得都很重,不得不先将精力放在义诊上,想着等灾民都救治好了,再找机会问问吧。身为大夫,遇到医技高的人总喜欢交流几句,碰上稀罕药材,总想拿来研究研究,这是通病。

阙聿宸安顿好安素良等人,又和乔世潇商议了半天,准备了攻防两套方案,才回灵秀城。

看到他回来,卫嫦才舒了口气,这几天,虽然相信他不会有事,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安。这次灾情,严重地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哪怕没出去,没亲眼所见,从来到灵秀城的灾民口里也听出了些什么,南域的人口,因这两场天灾,赫然减少了小半。

“别担心,阿潇得到消息早,部署得及时,不会乱的。”

阙聿宸被卫嫦拉入魔珠,好好地泡了个温泉澡出来,看到她怀抱着他一套睡袍,正坐在温泉小屋的床上发怔,遂走了过去,丢开擦着湿发的布巾,坐在她身边,将她搂到了怀里,“这些天辛苦你了,听说你组织大伙儿筹集赈灾物资了?”

“嗯,我也是想替你分担点压力,看你整日奔来跑去的,人都瘦了,我们却躲在后院里无所事事。”卫嫦回过神,拿起被他丢开的布巾,替他擦起头发,顺便给他头皮按摩,触到他绷得紧紧的太阳穴,看到他青黑的眼圈,心疼地说:“又没睡好了是不是?”

“也不是,安素良他们回来,难免兴奋了些,睡得晚了。”

“你别骗我了,高兴或许会,可兴奋嘛,我看未必,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要不说,我就去问赤鹰。”

哪怕只是嘴里说说,阙聿宸也拉住了她的手。头发湿着就湿着吧,他等不及想抱她了,顺势往大腿上一拉,将她稳稳地拥在了怀里。

“想听我当然会告诉你。只是……”他是怕她知道了会更担心。可眼下的局势,不和她说也不行,胡喜洲那边的火炮还没制造出来,敌方却已带着两尊火炮逼近了,为了保家卫城,他需要借用矮人国里的那尊钢制大炮。

于是,他搂着她,轻声说了安素良带来的消息。

听说金狼国太子和东渡国二皇子带着火炮来南域了,卫嫦那个惊讶:“要攻打大同,也该去北关。来这里做什么?”

“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安素良他们在船上的时候,试图偷听,差点被那两人所带的护卫发现,就没再冒险了。毕竟,船里船外,隐藏着那么多人呢,一旦被发现,搜寻起来根本没地方好躲。”

“倒也是,他们也够厉害的了,能这么多天隐在船上没被人发现。还悬挂在船舷外……我的天!稍不留神,就要掉到海里喂鲨鱼了呀!”对于安素良等人的潜伏举动,卫嫦表示万分敬佩。

只是,不过就是几句钦佩之词,让某人醋意大生了。

“这样很厉害吗?”阙聿宸斜眼睨着她,大有一副“你要敢回答‘厉害’、‘超级厉害’试试看”的架势。

卫嫦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笑倒在他怀里,“你该不会吃醋了吧?和自己的属下?”她纯粹只是钦佩好吗?

不过,见他因她的话而更加黑起了脸,忙顺着他的背当顺毛:“他们是你的属下。他们厉害,说明你这个头儿更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

“是吗?”某人鼻息哼哼,显然并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

“当然!”她忙不迭点头,不敢再玩火,要是真惹怒了他,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

她想到了,某人不可能没想到。

很快,她被他压在身下,衣物飞快地抛散开来,他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最终在两处敏感地带定格,一手在她丰盈的*间挤压揉捏,另一手早已探入了她的腿心,没一会儿,就撩拨地她嘤嘤娇啼起来。

“上回怎么答应我的?嗯?”虽然腹下的*强烈地叫嚣着要冲入她体内,可在没有得到她的保证之前,他咬牙忍着,非要听她说些什么才成。

“嗯?”卫嫦早被他撩拨地浑身酥痒了,攀着他的臂膀,等着他进到自己身体里面来,听到他隐忍的话,迷离地睁开眼,迎上他灼灼的视线,“什么?”

“你居然都忘了?”他火大了,音调也陡然上升了八度,“再说一遍试试?”他悬在她的身体上方,眯着眼俯视着她,心头的火蹭蹭蹭地往上涨。竟敢把答应过他的事当耳旁风,居然当着他的面赞别的男人好,就算不是赞美,只是普通的议论也不行!

“呃……”卫嫦这才明白过来,合着他还在吃醋,不禁好气又好笑,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拉他趴到了自己胸前,捧着他的脑袋,说:“老公,这个时候,你还老提其他人和事,是希望我不要一心想着你吗?”

“你敢!”

“我不敢!”她立即狗腿地回道,“可你老提的话,我不想去记那些人,也不得不记起来啊。”

她说话的时候,白嫩的雪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清幽的体香,钻入他鼻孔,诱得他差点一个激灵,当场给泄了。想想也是,大不了完事后再让她保证好了,这会儿正事要紧,于是,不再多说,抬起她的娇臀,顺势一挺,昂挺进入了蜜汁汩汩的香穴,水乳交融的刹那,舒服得两人都哼唧起来,随之,温泉小屋里荡响阵阵欢愉的呻吟……

……

在魔珠里直待到四更天,才回到外界的床上。

没了睡意,又见天色还早,夫妻俩索性拥躺在床上商起事来。

首先,针对金狼国太子一行人带来的两尊火炮,卫嫦打算派兽人大叔隐身去探探那两尊火炮,看看它们的射程、威力,可行的话,最好找到对方的火药库,偷不走就把它们淋湿了,点不燃了威力再大也就没用了。

再不济,就把矮人国里的大炮拿出来,放到南离城东郊震敌。反正南离城以东的其他城镇,不是受灾严重,灾民出逃,就是属于南涯城的管辖区。放在南离城东郊,足以庇护这一带的百姓。

其次,关于出路,南衔山的豁口子,暂时没办法把天堑改成通途,只好另想办法。而通过海路北上,又顾忌那个海漩涡,不过有金狼国一行人先前的试验,说明像他们那样的一艘大船,还是可以平安通过的,再小恐怕就危险了,难怪以往的渔船、客船,动不动就被卷入,说到底还是吨位不够重,吃力不够深。要造船,就得造个比对方那艘还大的,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最后,卫嫦提议,要不要往西探探。通过肉眼可见,灵秀城西边,层层叠叠都是起伏的山峦,山峦再往西呢?会不会有其他的国家存在?夫妻俩打算抽空乘着大雕,飞去西部看看。不过,那得等解决了金狼国太子那行人之后。

251 不速之客

看到季宁岚出现在眼前,卫嫦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老天爷真的是让她来这里接受千锤百炼的吗?

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不是她原书中塑造的那个人物角色,但在这里,已经不止一次害过她、害过她的家人了。

要不是有魔珠,她都不知道自己死几回了。还有阙聿宸和阙家军,刨根究底或许是赵睿康的仇恨和野心作祟,但也离不开季宁岚的推波助澜。

总之,她和她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羡慕嫉妒恨了,那是染血的生死之仇啊。

可为什么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因为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哈!搞笑咧!

“你怎么会在这儿?”

盯着丫鬟送到对方面前的那碗上等普洱,卫嫦撇撇嘴,真想把茶收回来,干嘛给仇家喝这么好的茶?

“怎么说我也是你三姐姐。”季宁岚端起茶碗品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连喝了好几口,才说道:“又是皇家的人。”

“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而你,确定自己在皇室玉牒上有名字吗?”卫嫦收回视线,淡淡地驳道。

以前不和归不和,但好歹没有生死仇怨,可经历过这么多事后,要是还叫得出“三姐姐”,她都想唾弃自己。反正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何必再为个毫无意义的面子工程恶心自己?

“果然变了很多。或者说,这才是你的本性吧?只是不知,你家夫君知道吗?”季宁岚心里气得发狂,但在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

她最忌惮别人说皇室里没她一席之地一类的话了。想她为赵睿康做了那么多事,付出了身心,甚至不惜为他杀人、害人。双手沾满血腥,可到头来呢?她得到了什么?还不是落得个什么都没有的下场?没有一个功劳是她的!

反观季宁歌,夺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还拥有一个可救人于水火的金手指。如今更是在这方四季如春的海边,和疼爱她的男人一起惬意生活,还生了三个儿子,个个活泼健康,可看她这个人,丝毫没有被岁月留下痕迹,相反,比上一次见面更加魅人了,真真称得上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峨眉皓齿、美目似盼。

这一切,如何让她不嫉妒?

就算金智岳不让她来套取金手指的秘密、或者将对方骗出灵秀城。她也会极尽所能地来破坏这一切美好的。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既然枉费心思都得不到,那么,就毁灭吧!

卫嫦猜不透季宁岚的心思,但明白她肯定不是来闲话家常的。对她这种挑衅似的话题选择无视,偏着头,猜问:“你是随金狼国太子他们的船来的?”

虽然很纳闷她怎么会和金狼国太子和东渡国二皇子勾搭到一起,但南北通途被截断是事实,海路那边,近几日也就听说金狼国太子艘大船在南涯港登陆,所以由不得她不这么猜。

季宁岚面色一僵。马上又恢复如常,把玩着手里的杯盏,低着头轻笑了一声:“你知道也不出奇,毕竟,那艘大船对南域百姓的反响不小,两尊火炮哦。大同王朝,迄今为止都没造出一尊像样的火炮来。”

“你想说什么呢?拿那两尊火炮来威胁我们吗?我实在想不通,现在的阙家,哪里还有什么值得你觊觎的?还是说,想来夷平南域?由南往北进攻大同?如果是原来的话。这倒是个好计谋,只可惜,如今的南衔山裂成了两座,中间的鸿沟只有飞鸟才跨得过,就算南域被拿下了,对大同来说,也不过就损失了一小片不怎么实用的疆土,威胁不到什么。”

卫嫦的分析,季宁岚何尝不知?可她今日来,并非只是单纯的威胁,而是来套问金手指秘密的。

“阙家没有值得人觊觎的,但四妹妹你有啊。”季宁岚的视线,从茶碗移上卫嫦的脸,凝滞如玉的粉颊,看得她妒火中烧,却又不得不表现出一副淡然的神情,截然不同的情绪变化,都快让她的心变态到扭曲了。

“我?我有什么好让外人觊觎的?”卫嫦一脸狐疑地迎上她的视线,心里则一记咯噔:“神雕大侠”的传闻,终究引起季宁岚的怀疑了吧?想想也是,她从皇宫出逃,又到北关施救,如此神出鬼没的身手,要么是异能,要么就是金手指,其他人或许会被她的蹩脚理由搪塞过去,可同为穿越女的季宁岚,岂会猜不到那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所以,她今日登门,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冲着自己的金手指来的?

就是不知,她是如何说服金狼国太子和东渡国二皇子一同南下的。是用美人计呢,还是直接拿金手指来诱惑对方?如果是后者,那么,自己已然成了对方眼里的肉,接下来恐怕不会安宁了。

幸好,她已经和阙聿宸商量出了对策,针对那两尊火炮,也已让兽人大叔隐形去搞破坏了。只要那两尊火炮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不信那些人的手段还能翻出天来。

“你有金手指。”季宁岚不想再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点明,盯着卫嫦的脸,眼神狠戾地像是要在她脸上划刀子,冷笑着说:“呵!‘神雕大侠’是吗?别人或许会信,我却是不信的。你应该是背后有神秘者在帮你,而且具有划破时空、从此处到另一处的力量,我说得没错吧?不然怎么解释你凭空消失在皇宫,然后又出现在北关桃谷?另外,那个神秘者应该不止一人吧?又或者会驭物?我不信桃谷一役那么多敌兵是一人所为。”

听完季宁岚自说自话的猜测,卫嫦面色沉郁,心下却安心不少。她要这么猜也行,如此还能拿神秘者来震慑她和金狼、东渡那边的人。

于是,假装被猜中的惊恐表情,瞪着季宁岚看了半天,然后垂下眸子,不知该说什么,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我猜中了?所以。交出那个神秘者,南域依旧是你们的。”

“南域一直都属于南域百姓,不是你或是我的。”卫嫦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买菜似的。她掏钱,对方给菜。啊了个呸的!

“何况,你说的什么神秘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救我的人乘着大雕,我称他为‘神雕大侠’有什么不对?人家武功高强、神出鬼没,虽然和大雕一起帮了我两次,但也是帮完就走,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哪里是我想找就能找出来的?”卫嫦说完,还摊摊手。表示真的无能为力。

“你!”季宁岚气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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