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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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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宝哪里能够赶过去,只得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赶过来。”
吴莎妮立刻道:“从来都是男人来找我的,算了,看在兄弟的情分上,我为你破例一次,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十分钟时间总能够抽出来吧。”
方宝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是绝不能和她碰面的,赶紧道:“你不要来,我马上就要上车了。”
吴莎妮显然真生气了,但还是忍着道:“我不过来也行,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到什么地方去发财啊,日后怎么联系?”
方宝哪里知道自己的未来,便道:“我不知道。”
他的回答,终于惹恼了吴莎妮,她在手机里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道:“方宝,一段时间不见面,你现在拽得很啊,去死吧,不要再想我理你了。”
说了这一句,手机嘎然而止,她已经结束了通话。
方宝当然能够想像到吴莎妮对自己的失望,咬了咬牙,付了公用电话的钱,便去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问到宜宾多少钱,那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要了他六百,方宝急着要走,也不还价,便钻上了车,说自己有急事,让他将车开快一些。
中年司机答应着,就重新启动汽车,掉了一个头,向着宜宾方向而去
重庆到宜宾的路非常平坦,三个小时之后,就到达了宜宾,方宝害怕自己的毒瘾发作,只想尽快的赶到西双版纳,因此让出租车直接去了长途汽车站,在车站大厅的显示屏上竟然惊喜的发现有直达西双版纳州府景洪市的客车,但买了车票之后,他手里只剩下五十来元了。
此时的方宝,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从皇妃村前往重庆的情景,只知道向一个目标走,然后什么都不顾,但唯一不同的是,当时他最害怕的是饿肚子,这事并不难解决,可是现在,他最怕的则是毒瘾发作,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决。
去买了票,坐在车站的候车大厅的椅子上休息,见到不时有警察走来走去,见到可疑的人物还要查身份证,方宝没有身份证,但有一张方根生给他办的暂住证,可是现在自然不可能在身上,想起自己腰间插着的手枪与怀中的弹簧刀,顿时紧张起来,便捡了一张报纸,走到了车站的厕所,进入有塑料板挡着的蹲位,将手枪与弹簧刀掏了出来都包在了报纸里,一时间没有找到丢的地方,便走到了外面的花台,观望着无人注意,就塞进了草丛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外面。只要身上没有违禁的玩意儿,就算他被查到了没身份证,警方那里他没有案底,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不过他此时运气还好,虽然脸上还有被赵永康踩踏的伤痕,但直到四个小时之后上了开往景洪的卧铺车,警察也没有注意到他来盘查身份证。
第二章 刚叔
在车上晃晃悠悠的到了中午,离他最后注射海洛因已经有十四个小时,方宝有了反应,他开始焦燥心慌,感觉那车子抖动时似乎自己的骨架都要散了开来,而且就像是感冒了一般,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但是,他开始咬紧牙关默默的忍受着,电视上不是说有戒毒成功的吗,这开往边境的这段时间里,他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坚持,或者用不着再注射毒品,就能够把这个难关熬过去。
然而,在毒瘾初发的时候,他还是能够支撑的,表面上看起来和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当长途汽车走到了云南境内,他就不由自主的发抖流泪,可是害怕被人发觉报警或者赶下车去,他只能用卧铺上的被子将自己盖住,但那种在地狱里历炼般的煎熬,绝不是常人所能体会到的。
等过了昆明,从玉溪向南到墨江,普洱,离景洪市已经不远了,可是方宝的毒瘾也渐渐的到了高峰,“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嘴吮血”、“万虫断筋”、“万刃裂肤”这“五万之痛”齐齐的发作,全身剧烈的颤抖着。
这样一来,自然再瞒不过周围的乘客,那些乘客见了,以为他突患急症,赶紧喊了司机停车。
车子停下,司机与售票员都过来了,但没有搞清他到底是什么状况,便决定加快车子的速度,赶到前面的思茅市去送入医院。
正在这时,乘客中忽然有一个人道:“不用送医院,我是医生,这小伙子的病没什么关系,我扶他下去紧急处理一下,请大家在车上等二十分钟,应该没事的。”
说话间,一个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又矮又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伸手就将方宝扶下了车子的上铺,出了车门,走到了离车五十米的地方,有意的选择了有树木能够遮挡车上乘客视线的地方,这才让方宝躺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红塔山”,取出了其中一支递给他道:“小兄弟,抽一支吧,抽一支就会好的。”
方宝一边颤抖,一边无力的摇头道:“我不抽,我的病不是抽烟就能够好的。”
矮瘦的中年男子神秘的一笑,道:“我都给你说过了,我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快抽吧,看你这样子已经发了一阵瘾了,至少要抽三支才过得去。”
方宝听到“发了一阵瘾”这话,顿时明白过来,赶紧去拿烟,而中年男子把火给他点上。
当抽第一口,方宝就感觉到特别的香,似乎世界上所的的花香、菜香、女人香都聚集在这支烟里一般,顿时一口气的猛吸下去。
瞧着方宝很快吸完第一支烟,那中年男子立刻又递了第二支给他点上,不一会儿,烟灰又尽,不过此刻方宝已经感觉好多了,顿时望着中年男子道:“这烟里有毒品,对不对?”
中年男子微笑着道:“什么毒品,别说得难听,这是神仙药,你现在不是做了神仙吗?”
说到这里,他很老练的拿着方宝的手腕看了看,便道:“都扎针了,小兄弟,你瘾不小啊,溜冰的时间有多长了?”
一边说着,他拿出了第三支烟,给方宝点上。
方宝听着他的话,一头雾水的道:“溜冰?我不会溜冰啊。”
中年男子望着他的眼神诧异起来,道:“你连这些都不懂,是谁带你入道的,他没有教你吗?”
方宝摇了摇头,道:“我是被人害了,连打了八天的海洛因,过去我是从来不碰这东西的。”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的点头道:“这就对了,怪不得看起来你挺嫩的,八天的海洛因,成本可够高的,给你扎针的人要么是恨你想毁你,要么是你有钱,他弄你上瘾之后可以吸你的血。”
说到这里,他再次打量了方宝一眼道:“我看你不像是有钱人,被人害了吧,到西双版纳,是不是想搞到便宜的神仙药啊。”
方宝觉得这中年男子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一样,便点头道:“是的,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有毒……神仙药,看电视说这边很多,就过来了,不过我身上没有钱了。大哥,刚才抽了你三支神仙烟,需要多少钱,你把地址给我,等有钱了,我再给你。”
中年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与胸膛,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小兄弟,你长得靓,人也结实,不错。告诉你,吸这玩意儿和烧钱没什么区别,你到哪里弄钱给我,而且今后又怎么办,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到缅甸那边去做生意,正好缺一个助手,你就跟着我吧,要是这一趟成功了,不仅有享受不完的神仙药,还可以发大财。”
方宝并不傻,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望着他道:“你是贩毒的。”
中年男子并不否认,拍了拍他的肩道:“我过去和你一样,被人引上了道,可是那玩意儿不是普通人整得起的啊,只好提着头走进这一行了,小兄弟,你放心,每天往这条路来往的像你我这种人都不少,但出事的没有几个,跟着我就对了。”
此时此刻,方宝是极度憎恨毒品的,当然也恨贩毒的人,不过他并没有别的地方去,而且也实在害怕毒瘾发作的痛苦,便微微的点了点头。
瞧着他答应,中年男子顿时笑了,又一拍他的肩道:“走吧,别让车上的人等急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人?”
方宝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名,但知道口音瞒不过他,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吴莎妮的影子,一边起身,一边道:“我叫吴宝,是四川人。”
中年男子“嗯”了一声道:“我叫白建刚,广东人,今后就叫你阿宝吧。你叫我刚叔就行了。”
说话之间,两人就重新上了汽车,白建刚借口要照顾方宝,便让他调换位置到了车的后面,与自己挨在一起,方便说话
五个小时之后,汽车到了云南西双版纳州的州府景洪市,刚一走出车站,就听到了悠扬的葫芦丝音乐。
此时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一轮红日未坠,景洪的天空上飘着红色的云霞,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显着艳丽的美,街上有许多盘着髻子,穿着鲜艳傣族裙袍,眉清目秀,身材苗条的女子走过,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少数民族风情。
方宝听白建刚说要走缅甸去,专门看过地图,知道边境口岸是离景洪市还有数十公里的勐海县打洛镇,忍不住道:“刚叔,我们这就去打洛吗?”
白建刚摇头道:“再过去有边检站,临检的也很多,你身上没有身份证,被查到了非常麻烦,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今晚就能够过境。”
第三章 傣寨
方宝知道他有稳妥的安排,也不再问了,便去看街道两旁的景致,这景洪市的城市建筑算不是宏伟新颖,但人来人往,甚是热闹,不时还可以见到金发碧眼的老外,自然是过来旅游的。
正瞧着,一群披着红色袈裟的和尚穿街而过,个个身体瘦弱,满脸稚气,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
方宝忍不住道:“这里的小和尚倒不少。”
白建刚打了一个电话,正把手机放进怀里,听着这话,一脸肃然道:“阿宝,到了这里,你一定要尊重和尚,不要惹他们,更不能取笑他们,傣族人是非常信佛的,你稍有不敬,就会引来大麻烦,而到了缅甸后,更是要注意这一点儿,因为缅甸人比这边还要信仰佛教,和尚是社会上地位最高的人,按他们的风俗,在人生中做一段时间的僧人,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尊重。”
方宝立刻道:“傣族人和缅甸人的风俗差不多啊,他们过去是一个族的人吗?”
白建刚摇了摇头道:“缅甸的缅族是汉藏民族,和汉族、藏族关系较近,是和其他汉藏系统的民族一起自西从西域进入东亚,而后汉族向东,藏、羌向西南,缅族、彝族、白族向南。所以傣族是泰澳民族,与泰国的泰人相类,和壮族、越族关系较近,是从南亚进入东南亚、东亚的。而缅甸的第二大民族掸族才是中国的傣族。”
方宝听他如数家珍,而且一路与此人攀谈,觉得他谈吐间挺有知识的,绝不是大老粗,不由得敬佩的道:“刚叔,你懂得真多。”
白建刚拍了拍他的肩微笑着道:“阿宝,你要在什么地方做事,就必须了解这里的一切情况,这在兵法里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我们这一行,黑白两道都有敌人,稍不留神就要进鬼门关,更是知道得越多越好,这样逃命的时候也方便些。”
正说着话,就见到一辆破旧的四轮小货车开了过来停下,驾驶窗里露出一个穿着傣族服装的男人头,伸手向白建刚挥了挥。
白建刚带着方宝钻进了车里,这驾驶室不大,三人坐在一起甚挤,方宝看清了这个傣族男子,见他年纪应该和白建刚差不多,都是四十岁上下,不过皮肤黝黑,身体好生的干瘦。
那傣族男子瞥了方宝一眼,便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话道:“老白,又换助手了,上次那个强仔也被抓了吗?”
白建刚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我们那边风声紧得很,强仔三个月前就出事了,不过他并没有供我出来,我得再赚点儿钱给他出狱准备着,这个阿宝是我在路上遇见的,当时他瘾犯了,还好我备着自己用的货解了他的瘾,就让他跟着我做事,不会有什么问题。”
傣族男子点了点头道:“也好,这样的人不会是卧底,倒也让人放心些,现在缅甸那边很乱,黑吃黑的越来越多,多一个照应也好。”
白建刚“嗯”了一声,道:“岩巴海,走吧,不知怎么的,这一趟我自己走着也有些心神不定,还是早点儿过去把这笔生意做了,恐怕我的心才放得下来。”
那叫岩巴海的男子又一点头道:“那些人和你合作的时候已经不短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去吧,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我留一份。”
说了这话,他便重新启动的汽车,向景洪市的南方而去。
白建刚通过一路上的观察,发觉方宝虽然没多少文化,但思维敏捷,是可以培养出来的马仔,日后有可能代替自己前来,当下也不隐瞒和此人的关系,告诉他,这个岩巴海过去越境到过缅甸,但不幸染上了毒瘾,为了吸毒,经常帮一些毒贩避过边检站,从他所在的寨子翻山过去,可以顺利到达缅甸,而他需要的报酬就是一小袋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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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小货车,只走了一个小时的大道,岩巴海就将车开进了一条用石子铺成的崎岖山路,颠颠簸簸的驶了足足两个小时,到了半山腰的一个村寨,还别说,进了这个村寨,方宝竟颇有些亲切感,因为他的家乡皇妃村也是建在深山之上的,要说有些区别,那就是傣寨里全是木头所建的楼阁,而木楼的四周种着凤尾竹或者芭蕉,浓密翠绿,芳芳袭鼻,景致要自然要美些。
货车缓缓进了村寨,却见里面大约有百来户人家,规模比皇妃村还要小。
此时虽然已经入夜,但村子里通了电,而且每隔十来米都有路灯,可以见到不时有村民在行走着,其中以年青的男女居多,不时传来了嘻笑声,显然是在谈恋爱。
重庆学校里流行着一句话,叫做“打望打望,至高无上”,指的是就看远远看女人,说庸俗些叫窥视,说高雅些叫观赏。傣族的男人没什么看头,方宝当然把注意力要放在那些盘着髻子,穿着红、黄、蓝各种鲜艳颜色的筒裙的傣族女子身上,却见她们无论是老大妈还是花龄少女,身材都很苗条,即使在偏远的山上,衣服也非常整洁,容貌小巧端秀,比起汉族女子来,当真是别具风情。
白建刚瞧着方宝的目光,自然知道他在“打望”,便笑着道:“阿宝,你知道吗,中国所有的少数民族虽然都有美女,可是总体来说,还是傣族女子最美,也很爱洁净,不像有些少数民族的女人,成天脏兮兮的,看着都想跑远些,你是个靓仔,到了傣族的寨子可要小心,因为傣族的姑娘是很喜欢长得清秀的汉人的,但傣族的未婚男子都最怕汉人把自己寨子里的姑娘花言巧语的哄走,会对你有敌意,你要尽量避免和年轻姑娘说话,免得遭来不必要的麻烦。”
方宝瞧着来往的傣族男子很多都是插着腰刀的,便答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没过多久,岩巴海便把车停在了村尾的一幢两层高的木楼下,这木楼旁也有路灯,方宝刚一下车,就见到二楼之上有一个平台,而在平台之上站着一个白发如雪,但飘垂于腰的老大妈,下体围着一块布,枯干的上身却**着,正在拿一个木勺用清水冲身子,方宝不敢也没有兴趣去打这个望,赶紧别过了头。心中却在奇怪这个老女人怎么如此张扬,在外面冲澡。
白建刚搂着他的肩道:“别吃惊,阿宝,傣女沐浴是傣族的传统风俗之一,女人们觉得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和汉族联系多了,汉族的观念影响了傣族的女人,所以年青的傣族女子知道了羞耻,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个老妈妈是岩巴海的母亲,快七十了,受汉人的影响不深,因此还保持着这种传统,你要是大惊小怪,反而是不礼貌的。”
方宝本来正在想要是能够看到年青的傣族女人当众洗澡就好了,听着他这么一说,顿时好生失望,深觉汉人其实很多事,把这么好的原生态风景都生生的破坏掉了。
第四章 出境
走进了木楼里,坐在了大厅的木案边,岩巴海端来了茶,便进厨房去给他们弄菜去了。
方宝喝了一口茶,只觉有一股浓浓的糯米香味,入口甘泽,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这才望着白建刚道:“刚叔,岩巴海家就他和他妈两个人吗?”
白建刚喝了一口糯米香茶,长长的一叹道:“你别看岩巴海现在这么瘦,年青的时候,可是寨子里最彪悍的猎人,娶的老婆也是寨子里最漂亮的,还生了一个女儿,可惜他后来受人引诱,越境到缅甸去赌博,输掉了家里所有的钱不说,还染上了毒瘾,整个家就毁了,女儿为了给他筹吸毒的钱,经人介绍嫁给了昆明的一个老男人,而他的老婆在一气之下也改了嫁,只剩下了他和母亲。”
瞧着白建刚神情黯然,似乎有些感伤,方宝不由得道:“那你呢,你老婆还在不在你身边?”
白建刚闻言,掠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望着方宝道:“阿宝,走这条路的人,没有多少家庭还会存在,你现在毒瘾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如果有毅力,还可以试一试戒毒,把这玩意儿戒了,跟着我冒险走两趟,就可以收手,分些钱去做生意,今后不要再沾,也不要和有毒瘾的人接触,这辈子可能还有盼头。”
方宝已经感觉到这白建刚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而且也理解他欲拔不能的处境,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事,便道:“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白建刚道:“先吃饭,再把瘾过足了,有了精神,翻过前面的一座山就到了缅甸的孟拉,再走一个小时,有一幢石屋,我们和缅甸人在那里交易。”
方宝道:“既然你找得到路,那岩巴海好像用处也不大啊,为什么还要分货给他。”
白建刚摇了摇头道:“这是你对傣寨和边境的情况不了解,政府也知道中缅边境线太长,地形太复杂,没有办法处处设哨,因此对各个分布在边境上的傣寨是通知过的,有陌生的人进寨或者往缅甸方向走,一定要汇报,而且会根据情况给予一定的嘉奖,要是没有岩巴海,早就有边防武警过来抓我们了。”
方宝这才明白,点头表示知道了。
说着话,岩巴海端了饭过来,菜则是一盘腌肉和一盘酸菜汤。
方宝与白建刚都饿了,顿时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而岩巴海却拿了一个大碗装了饭菜上楼,过了一会儿才下来吃饭。
等晚饭结束,白建刚就拿出了他那包特制的“红塔山”,每人给了三根提神醒脑。
三根烟抽完后,三人自然是精神大振,充满了亢奋,白建刚仍然提着随身携带的皮箱,但岩巴海却拿了一柄前面有钩的傣刀递给方宝。
方宝知道他是给自己以防万一,接到手里,却又道:“岩巴海大叔,你们家还有匕首之类的东西没有,越多越好。”
岩巴海摇头道:“我们傣家人只用傣刀,不用匕首。”
方宝立刻道:“那你们削水果呢,用什么东西?”
岩巴海转身上了楼,没一会儿,拿了一柄只有三四寸的小刀来,方宝拿到手上掂了掂,感觉到和自己过去磨的锯刀轻重差不多,不过尖端还要锋锐一些,见到不能折叠,就小心翼翼的揣进夹克的内包里。
准备好之后,大家就各自拿着电筒启程了,往南而行,很快踏上了一条狭窄的山路。
白建刚走这条路已经不止一次,岩巴海本来以为方宝会有些不习惯在夜里走这么窄的路,但不一会儿就发现他步履如飞,比白建刚明显的还要快,赞许的一笑,便不再回头,只管向前走着。
方宝走在第二,完全跟得上他,只是要不时停下来等白建刚。他本来要去替白建刚提皮箱,可是却被拒绝了,估计里面装着的必然是购买毒品的现金,也不知有多少。
走了一个小时之后,连狭窄的小路都没有了,方宝与白建刚两人就跟着岩巴海在山野中攀爬,白建刚不时需要人去拉牵,而方宝则毫不费力的就能够爬上岩层坡坎,此刻他才知道,白建刚为什么说做这一行黑白两道都要冒险,他现在手里提着钱,无论是岩巴海还是自己如果起了歹心,白建刚绝对是危险的,死在这荒郊野外,埋尸之处都没有,只能供野兽饱餐了。
不过白建刚是幸运的,显然岩巴海不是有歹心的人,而自己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三人渐渐的上了一座山峰,跟着就往山下行,而峰下就是缅甸的地界孟拉,岩巴海不再陪着,由他们自己下去。
往下面甚是陡峭,很多地方需要绳索,但岩巴海已经弄好了,只需要抓着下去就是,不过以白建刚的身体力量,没人相助是很难前行的,方宝估计,他要不是碰见自己,必定要鼓动岩巴海陪他再走一趟缅甸
上山容易下山难,踏上平地,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休息了一阵之后,白建刚就带着方宝在齐腰高的杂草中向前穿行,方宝忍不住道:“刚叔,你来的时候,通知对方的人了吗?”
白建刚在前面点了点头道:“从岩巴海家出发时我打过电话,缅甸这边的无线通讯都是中国建的,信号清楚得很,他们就在五公里外的石屋等着。”
方宝又道:“这里就是金三角了吗?”
白建刚摇头道:“不是,金三角是指位于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因为这一地区盛产毒品,是世界上主要的毒产地,又由于这玩意儿比黄金还值钱,所以世界上的人都称之为‘金三角’。从这里往西走一百公里,才能够到达,不过像我们这种散客是不敢去的。”
方宝道:“为什么?”
白建刚道:“那里是毒品的天堂,却是充满杀戮的战场,在有些村落,七八岁的男孩就开始学开枪,十来岁就能够杀人了,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之一,如果你不认识那边有势力的人物,是绝对不能去的,否则只能送命。”
说到这里,他望了方宝一眼,道:“阿宝,你对这块地方什么都不懂很危险,我给你仔细的说一说情况吧。”
方宝的确也很好奇,答应着上前了一些,能够更清楚的听他说话
有些兄弟询问方宝是否就坠入以贩养吸的深渊了,本书很快就有交代的,不要太着急。
另外,又到周日了,还是原来那样,周日下午的更新移到凌晨连续两更,再次微爆,周一上午会有一更,七点左右还有一更,共四更,请大家周一凌晨来投票支持啊。
第五章 风云人物1(冲榜求推荐票)
白建刚声音大了些,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带会种植鸦片吗,告诉你,他妈的都是英国佬搞的鬼,当时他们想掠夺咱们中国的财富,想让中国人变成任由他们敲榨奴役的狗,所以就想到了向中国销售鸦片这一招,而金三角就是他们经过多年考察,最适合种植罂粟的地区,先是派兵侵入,并迅速的在这一带种植开来,产出的鸦片直接销往中国,毒害中国人民,最终让大清王朝外强中干,中国人也成了被全世界耻笑的东亚病夫。当时英国人种植鸦片,遭到了当地的掸帮,也就是中国傣族人民的激烈抵抗,不过清王朝害怕得罪英国人,干脆就把云南的果敢、班洪等最适合罂粟生产的四县割让给了英国,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收回来。”
方宝听得好生的气愤,大声道:“妈的,英国佬想把我们中国人变成狗,他们就是狗日的。”
白建刚虽然吸毒贩毒,但显然是身不由己,对这玩意儿是痛恨的,便道:“对,狗日的英国人害惨了我们,一直到现在中国人都在深受其害。”
方宝道:“难道从来就没有人管过金三角的人种植那些害人的东西吗?”
白建刚点头道:“当然有,不过效果不大,阿宝,我现在给你说金三角各种势力的情况,要在这一带行走,那是非常重要的,你仔细的听清楚记在心里。”
听着方宝“嗯”了一声,他便道:“在金三角势力最大的就是毒枭,而其中名气最大的就是坤沙,坤沙出生于缅甸掸邦,但他的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缅甸的掸族。所以他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张奇夫’。坤沙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由祖父母抚养成*人,从小未读过书,不过在五十年代初,他混迹于流窜掸帮的国民党残部中,在他们开办的‘果敢军事学校’学会了一些军事常识和技术。后来就组织了一支毒品的小小贩毒武装,从小而大,后来投靠了政府,取得了合法地位,而有了合法地位后,他就在自己的控制区大力发展罂粟种植,建卡征收毒品过境税,建立吗啡和海洛因提炼厂,直接生产和销售毒品。另外还击败和收编各小股贩毒武装,势力更加壮大,被称为世界头号毒枭,而此时坤沙的野心更大了,成立了“掸邦革命军”,宣称要为掸族的自由独立斗争到底,他们制毒贩毒是为革命运动筹措经费。这样坤沙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民族英雄,因此虽然遭受缅甸政府军的围剿,还公开宣布成立掸邦共和国,他自任总统。军队叫掸邦革命军,他用贩毒得来的钱不断更新武器装备,其武器先进程度一直高于缅甸政府军,所以政府军对他无可奈何。”
方宝不由得道:“日,这个坤沙真是牛。”
白建刚道:“坤沙治军威恩并重。而且还有一个最严厉的规定,那就是不准其部下吸毒,只要发现部下吸毒,无论是谁,都当场处决,他有两个堂弟都是这样被枪决了的,所以他们虽然贩毒,但绝不碰那玩意儿,战斗力很强,再加上有掸族人支持,一时间在金三角甚至整个缅甸都是无敌的,不过后来坤沙老了,缅甸政府在美国人的帮助下击败了他,坤沙投降,听说如今在仰光隐居。”
方宝越听越有兴趣,便道:“坤沙投降了,那现在谁是金三角的老大?”
白建刚立刻道:“罗兴汉。”
方宝道:“罗兴汉,他是中国人吗?”
白建刚点头道:“是的,他的祖上就被清政府割让给英国,后来划给缅甸政府的中国四县的县民,这个罗兴汉也是‘果敢军事学校’出来的,他最初担任当地杨家家族武装的分队长。杨家是果敢县最有权势的‘地头蛇’。有一年,罗兴汉闲居家中,染上了赌博恶习,输钱举债,同父亲闹翻,多亏杨家二小姐帮忙,使他跳出了赌场,还清了债务,又开办了一个专门销售大烟的公司。但由于杨家受到缅甸政府军的围攻,所以他们又投入到逃来缅甸的国民党残军的卵翼之下,罗兴汉也加入了**。而且还收编了一部分杨家兵回到果敢地区,专门替鸦片商人长途贩运充当保镖,不过没多久他被缅甸政府抓起来,说是他参加了‘掸帮独立运动’,罗兴汉进了监狱连声喊冤,声称自己历来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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