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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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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宝见到他的两边脸还高高的红肿着,嘴角也是破的,正是被自己临走前的几记猛搧所致,顿时笑了起来道:“赵永康,我日了你祖宗十八代,但没有想到生出你这样的一个杂种,你是不是想你祖宗我了,才急着派这么多人来请我。”
  赵永康听着,顿时气急败坏,站起身来,对着他又是一阵乱踢,他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又练过跑酷,脚下的力道实在不轻,方宝被连着踹到了几处要害,顿时踡缩着说不话来了。
  正在此刻,赵永康身后一名左脸颊长着黑斑的壮年男子走上前来,瞥了瞥踡缩在地上的方宝,便对赵永康道:“赵少爷,这小子单枪匹马就敢来勒索你,胆子的确不小,不过‘判官’打了电话来了,让你玩归玩,但最好不要闹出人命,现在重庆这边的风声有些紧,还是小心些好,也免得牵连到你们赵家。”
  赵永康闻言,顿时扬起头道:“操,‘判官’不是常常吹自己在重庆很牛B吗,做这行还怕出人命,那我不如直接通知警察,派你们来做什么?早知道我就让‘七哥’他们派人来了,那五十万还不会沉到江底去。”
  面对着嚣张的,似乎“老子天下第一”的赵永康,那黑斑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轻蔑,但脸上却微笑着道:“赵少爷,你应该知道‘判官’是从来不怕事的,杀个把人当然没什么,不过我们做这一行也是为了求财,有必要的时候可以灭人全家,但没必要的时候还是小心些好,过去三联帮、北雄帮、天狼帮在国内那么威风厉害,最后还是被解决掉了,就是因为他们太不低调,而且你父亲也曾经给‘判官’打过招呼,要你不要玩得过火,现在你们家房地产生意遍及全国,发展很好,而且已经上市,你父亲也不希望你出什么事,至于老七他们,虽然近来在重庆风头很劲,人人都知道够狠够威风,但他们是小朋友,在这条道上玩不了多久的。你父亲和哥哥一直选择和我们合作,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赵少爷,难道你不相信你父亲和哥哥的智慧吗?”
  赵永康咬了咬牙道:“那我们能够把这小子怎么办?”
  黑斑男子仍然淡淡的笑道:“只要不出人命,那就看赵少爷你高兴了,挖眼睛,割舌头,或者挑断手筋脚筋,只要你一句话,由兄弟们替你动手,赵少爷,你毕业之后一定会被你父亲委以重任,是日后重庆商界的青年俊杰,底子还是越干净越好。”
  方宝虽然在地上踡曲着,听着那黑斑男子口口声声的劝赵永康不要杀自己,但说起挖眼睛,割舌头,挑手脚筋这些事就像吃饭喝茶般的轻松,显然是比赵永康更可怕阴狠,如果是那样,自己还不如死了好,免得活着遭罪受。
  此刻只听赵永康道:“好,就照你说的,挑了这小子的手筋和脚筋再放他出去领残废证,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好好的出气。”
  说到这里,他伸出脚,踩在方宝的脸上道:“乡巴佬,听见没有,老子要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变成一个废人,不过你可以跪下来求我,求得我舒服了,或许只断你一样。”
  方宝知道,赵永康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受过委屈,除了他的长辈之外,自己绝对是第一个揍他,踹他,还在他脸上吐痰的人,以此人的心性,真是杀自己的心都有,就算自己求他,手筋脚筋一样要断,还不如现在死了干净,崔牡丹与崔百万定亲,破灭了他的第一个美梦,黄勇的自杀,让他意识到城市的残酷与冰冷,离开山村时立下的发大财的宏愿,要完成起来似乎也很困难了,有时候他的心是茫然与失落的,对生命也充满了问号,如果现在就结束,那么只能说是自己的命,但只要杜雨灵顺利的拿到了钱,把眼睛治好,她的人生必然将为之改变,这或许就是自己在人世间唯一做过的一件有意义的事吧
  看到有兄弟说方宝的这次行动很白痴。想说的是,无论多聪明的人,在他初涉社会没有经验的时候,智商都不会到达顶点,在生活之中,经验与阅历往往比聪明更重要,没有教训与磨砺,一个人是不会成长,也不会到达巅峰之境的。
  第三十四章 屈服的手段
  既然知道赵永康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方宝已经豁出去了,在他的脚下挣扎着,竭尽全力的嘶叫道:“我日你先人板板的赵永康,有种你就干掉我,我就知道你不敢,孬种。”
  赵永康从小学到大学,绝对是没有人敢惹他,而他养成了“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骄纵性子,但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硬气的乡巴佬,连着打击他的自信,见到方宝被自己踩在脚下还在骂着,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几乎气得要疯了,举脚就在他脸上猛踏,道:“妈的,你跪不跪,你跪不跪,老子踩死你,踩死你。”
  在赵永康的用力踩踏之下,方宝的一张脸立刻就不成样子了,当真是血肉模糊,再也看不清本来面目。而他的双唇已经破烂了,牙龈也在流着血从嘴角处流出,可是等到赵永康的脚一停,竟然又从嘴里含糊糊的蹦出一句:“婊子养……养的杂种。”
  瞧着方宝如此的硬气,那黑斑男子也微微动容,对赵永康道:“赵少爷,这小子敢单枪匹马的找你要钱,胆量肯定是有的,我看他不会跪下来求饶,这样吧,我这就叫人挑断他的手脚筋,完事了我请你喝酒,再找两个漂亮妞儿陪你,到明天气就消了。”
  他不这么说还罢,这么一说,赵永康养成的想什么就一定要做到的性子反而发作起来,道:“操,你说这小子不会给我下跪求饶是吧,好,我们就赌一把,十天之内,要是他下跪求饶了,你在小天鹅摆酒,把我的兄弟都请来,每人两个妞儿,怎么样?”
  黑斑男子社会经验极其丰富,而且赵永康搞的破事一直是他在擦屁股,实在太了解此人了,听着他这话,立刻明白过来,道:“你想给他打针,赵少爷,这太费事了,还是动手吧。”
  赵永康望着躺在地上的方宝,脸上流露着出了狰狞的笑,跟着向黑斑男子一瞪眼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我不弄出人命,怎么都好,告诉你,我不仅要这小子给我下跪求饶,还要他像狗一样乖乖给我把鞋子舔干净,我心头的气才会消。”
  说到这里,赵永康猛的一踢方宝的小腹,用手指着像枯叶一样踡缩起来的他道:“我要他做狗,用链子栓着问我要骨头吃,妈的,懂吗?”
  黑斑男子是重庆最大的黑社会头目之一“判官”派在赵永康身边供他使用的人,见他冲着自己发了火,当然也不好违逆,只得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让人把这小子关在这里每天打两针,十天后你带着你那些兄弟过来出气,玩高兴了,我在小天鹅请你们喝酒,赵少爷,这总没有问题吧。”
  赵永康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勇哥,这还差不多,只要我玩高兴了,你手下的兄弟我请,晚上玩宝丽金,小费全包,也不枉大家辛苦这一场。”
  说话之间,两人再也没有望方宝,勾肩搭背的出去了,而方宝被人拖到了一间四面无窗的小屋子里,没过多久,昏昏沉沉之间有人进来,在他手腕刺入了什么东西,方宝刚才听到了赵永康与黑斑男子的对话,知道他们要给自己打什么针,估计就是这样东西了,心中一直在忐忑是不是让人全身烂掉的,或者难受得想死的玩意儿,但没想到,在这针打过没有多久,竟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脸上身上的疼痛竟然奇迹般的减轻了,而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甚至能够站起来在屋子里行走。
  这一针打下去,不仅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反而让人疼痛减轻,精神焕发,一时之间,方宝也好生的奇怪,怀疑是不是打针的人拿错了针剂。
  由于没有窗,也不知道白天黑夜,但自从打了那针之后,方宝竟没有倦意,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各处的疼痛感渐渐的强烈了,心中不由得渴望再打一针,果然,在他的渴望之中,一个青年男子拿着一个小针筒走了进来,而方宝便很配合的伸出手臂让他注**,瞧着方宝的样子,那青年男子只是阴阴的笑,说了声:“兄弟,好好享受。”便将针筒扔在地上出去了。
  真是神了,就在这针剂打进去没一会儿,他身上的疼痛再次奇迹般的消失,而且那种兴奋感似乎更强烈了,整个人就像是要飘起来一般,有着从来没有的一种快感,这个连窗都没有,到处弥漫着霉臭味儿的小屋子,此时就像是假和尚口中的西天一般,而他仿佛成了佛,做了仙,好生的快活。
  就这样,方宝每天的成佛做仙,虽然没有窗,但他听那个黑斑男子叫什么“勇哥”的说过,每天给自己打两针,仔细的算起来,已经打了八针了,便是过了四天,赵永康说十天后会来让自己下跪然后像狗一样求饶甚至给他舔鞋子,日他祖宗加先人板板的,做梦。
  然而,当八针之后,方宝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因为打针后持续快乐兴奋的时间渐渐短了,他越来越期待听到那个打针的青年男子传来的脚步声,而在这期间,他变得不安而焦虑、有时候还忽冷忽热起鸡皮疙瘩,如果那人来得晚了,还流泪、流涕,软身无力,但体内却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噬咬,那种滋味,用任何的语言也无法完全形容出。
  打到十四针的时候,方宝没有再默默的等待,一但那种痛苦得说不的感觉来了,就立刻去疯狂的捶打铁门,喊着外面的人快来打针。
  然而,那给他打针的青年男子还是按时来,当他第十五次拿着针筒开门进屋来的时候,方宝立刻扑了上去吼道:“快给我打,快给我打,怎么来得这么晚。”
  瞧着方宝这样,那青年男子的脸色狰狞起来,一脚就把他踹在地上,冷笑道:“我操,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滚一边去,这玩意儿贵得很,要不是老大吩咐,轮得上给你小子打,不过我看你已经上瘾了,根本用不着再花时间。”
  方宝听着他的语气,忍不住道:“你……你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东西?”
  那青年男子轻蔑的笑了笑,道:“连打针都不知道,果然是个乡巴佬,**真是享受,勇哥吩咐用最纯的四号海洛因让你上瘾,这玩意儿目前在市场上可是稀缺货,老子都享受不到。”
  第三十五章 逃生1
  方宝知道海洛因是毒品,不过对他来说,那是在电视里很遥远的东西,而且电视里说的是“吸毒”,可没有说到“打针”,而且由于身体愉快,因此一直没有往那里想,闻听这话,心头一沉,身子顿时颤抖起来,不停的骂道:“狗日的,狗日的。”
  那青年男子冷笑着道:“狗日的,好啊,那今天这一针就算了吧,我看你这小子也用不着了。”
  说到这里,他转身就要离开。
  瞧着青年男子拿着针筒要走,方宝就像是即将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道:“别走,你不要走。”
  那青年男子眼神里流露出了戏耍之意,道:“操,你这样的态度是让我不要走的样子吗?”
  方宝体内越来越难受,浑身无力,就像骨架被人抽走一般,在这一瞬间,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堆着笑道:“大哥,大哥,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你给我打针好不好,求求你了。”
  青年男子实在是不想把毒品中最纯最贵的四号海洛因给他打了,但违背老大的命令,后果将非常严重,听着方宝堆笑相求,用手掌在他的右脸上使劲儿拍了拍道:“小子,那天你的骨头挺硬的,现在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老子真的想不明白,你怎么敢去惹赵少爷,不过也只有像你这样的乡巴佬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记住,过两天赵少爷要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让他高兴了,我们晚上也有乐子。”
  说了这话之后,他便在方宝右手腕的血管里注射了一针,然后就关门离开了。
  等他走了之后,方宝默默的躺在阴湿的地上,身体里的那种焦燥难受渐渐的消失了,可是他的内心,却仿佛坠入了深渊,毒品,他被注入了毒品,而且无可怀疑的上瘾了,就在刚才,当青年男子让自己去求他时,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去做了,脑子里有的只是那个针筒里的一点儿液体,什么骨气,什么尊严,都不知被抛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人说得不错,再过两天,他的瘾会更大,假如在发作的时候,而赵永康手里拿着这么一管针剂,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真的会跪下去像狗一样舔他的鞋子。
  这时,他好恨,好恨自己这么快就上了瘾,将沦为赵永康的玩物,最后变成废物,于是,不停的用头撞着地,用痛苦惩罚自己的不争气。
  其实,方宝不知道的是,毒品所以会上瘾,是与大脑中的一种叫多巴胺的物质有关,多巴胺就像血清一样,是一种神经传递素,将神经元的信息从大脑中的一个部分传递到另一个部分,也维持着人体身体机能的平衡,一但原有的平衡机制已被打乱,不使用毒品,就会在八至十四小时后出现焦虑、恐慌、畏惧和再吸毒品的渴望;三十六到三十八小时后各种症状就会达到**,甚至有人形容过,称之为“五万之痛”,分别是“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嘴吮血”、“万虫断筋”、“万刃裂肤”,难以忍受,痛不欲生,无论多硬多有毅力的铁汉,都是没有办法忍受的。如果吸用海洛因,大概要五到七天上瘾,但是采取静脉注射,每天两次,每次一克,两三天就足以上瘾,而用纯度最高的四号海洛因,一针就能够让人产生毒瘾,他通过静脉注射四号海洛因每天两次已经持续到了第八天,那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能够抵御的。
  若是别人,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多都会想到自杀来结束即将到来的痛苦与羞辱,毕竟就算是做了狗,让赵永康出了气,还是逃脱不了手筋与脚筋被挑断的命运,而这时再毒瘾发作,绝对是生不如死的。
  世界上一切的传奇人物之所以能够成就日后的传奇必然会在人生中的关键时刻做出非凡的选择。方宝就是其中的一个,当他把头往地面撞击了二十来次之后,一个强烈的念头涌进了他的大脑里,不,他的人生绝不能按别人安排的路去走,他要反抗,要争取,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逃出去。
  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仓房里除了给他打针的那个人,似乎没听到有别的动静,即使还有人看守,也绝不会太多,所以他只要先对付了那青年男子,要冲出去,不是没有机会的。
  于是,方宝开始了默默的等待。
  青年男子除了打针之外,还负责送饭,不过都是些剩饭,四个小时之后,他便开门进来了,方宝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将饭菜干干净净的吃了个一粒不剩。
  又过了几个小时,那种来瘾的难受感开始在方宝的体内发作了,和过去一样,他开始捶打铁门,吼叫着让那人快来打针。
  大约一个小时后,那青年男子就骂骂咧咧的打开铁门进来了,方宝立刻停止吼叫,而是笑着迎上去道:“大哥,快,快给我打针。”
  那青年男子瞧他的态度好多了,便给他很快将针剂注射到了静脉里,然后在他头顶上一拍道:“现在知道服软啦,不过已经晚了,刚才勇哥给我打了电话,问了你的情况,明天就会带赵少爷过来,小子,识像点儿,让赵少爷越高兴越好,你自己也少受些罪,我们两个守了这么多天,也该放假休息了。”
  听着青年男子说话,方宝就知道外面还有人,装着很配合,连连点头应是,然后又找这人说了几句话,感觉到针剂在体内渐渐起了作用,开始有了精神,便道:“大哥,你想知道那五十万在什么地方吗?”
  青年男子早就听说这小子勒索了赵永康五十万现金,结果逃跑时掉进嘉陵江里去了,听着他忽然提到这五十万,眼珠子都发亮了,道:“当然想知道,小兄弟,你藏在什么地方?”
  方宝勾了勾手指,让他凑近来将耳朵贴在自己的嘴边,这才低声道:“我告诉你,在你妈那里。”
  青年男子没有听清楚,愣头愣脑的道:“什么马那里,你再说一……”
  然而,他最后一个“遍”还没有吐出口,就软软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原来方宝已经举起了手铐,照着他的脑后重重一击,将他砸晕了过去。
  第三十六章 逃生2
  等到这青年男子晕倒,方宝立刻去搜他的身,看有手铐的钥匙没有,但很快就失望了,把他衣裤所有的东西掏出来,除了铁门的钥匙,一台手机,两百多元钱,一柄弹簧跳刀,并没有看到开手铐的小钥匙。
  方宝去将铁门掩上,拿起了那柄弹簧跳刀,蹲下身子,在晕倒在地青年男子大腿上狠狠一扎,跟着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那青年男子在剧痛中惊醒,张嘴要叫,但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嗓音。
  方宝虽然被铐着,但双手还有少许活动的空间,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一只手则用弹簧跳刀的刀尖顶住了他的喉咙,恶狠狠的道:“别叫,老实回答我的话,否则割破你的喉咙。”
  见到青年男子连连点头,他才慢慢将手松开,道:“外面还有几个人?”
  那青年男子知道这小子胆量是很大的,不敢反抗,连忙道:“还有一个,在库房的门岗那边,这里是我们专门关人的地方,有重要人物关在这里守的人才多些。”
  方宝当然不能享受重要人物的待遇,不过这样要逃走就容易多了,于是他又道:“手铐的钥匙在哪里?”
  青年男子道:“在门岗里。”
  方宝跟着道:“海洛因还有多少?”
  青年男子赶紧道:“那玩意贵得很,上面的人怕我们自己用了,我每天都只能去领一次,刚够你的量,今天的两针已经打完了,真没有了,兄弟,我骗你全家死绝。”
  听着青年男子赌咒发誓,方宝估计他没有骗自己,举起手来,用手铐在他的脑后又猛砸了两下,确定他昏晕了,这才拿起弹簧刀拉开了铁门走了出去。
  他出了铁门放眼望去,这整个库房大约七八百个平方,不过顶上有着多处漏光,显然已经年久失修,而此时,有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却是电视转播足球比赛的解说声。
  方宝询声而瞧,顿时见到了在右侧有一扇数米宽,但此时关闭着的卷帘门,在卷帘门的旁边,有着一间屋子,那屋子是用玻璃做成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当然也能够看进去,有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离着那门岗有三十几米的距离,在空荡荡的库房内,是没有办法隐藏身形的,于是,方宝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快捷无声的冲过去,过去在山中跟着崔天佑打猎的时候,他们靠近猎物就经常这么做,没想到在都市这样的技巧一样可以用到。
  方宝是没有穿鞋子的,用脚前掌触地小跑,丝毫没有发出声音,很快就靠近了那个门岗了,更清晰的看清了里面的情况,这玻璃隔离起来的屋子大约有三十个平方左右,有能够睡下七八人的大铺,而此时在里面的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剃着平头的壮年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
  然而,他的脸始终是对着门的,当方宝跑到了玻璃门前,这壮年男子顿时见到了,便大吼了一声想要从椅上站起来,跟着去拿放在桌上的一样东西,豁然是一把手枪。
  可是方宝的速度极快,片刻间已经跑到他的面前,伸出一脚,就把他从椅子上踹倒在地,趁着此人还没有翻起身来,跟着一刀捅在了他的腹部,鲜血迸溅而出,这壮年男子立刻捂着腹躺在地上呻吟起来。
  方宝用双腿压着他,将弹簧刀抵着他的喉喝道:“我手铐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那壮年男子见他一脸的凶像,知道自己回答得稍有迟疑,这第二刀便下来了,赶紧道:“在桌子中间的抽屉里。”
  方宝起身拉开了中间的抽屉,果然见到了一把小钥匙,拿在右手,放进了插孔,轻轻一扭,那手铐发出了“喀”的一声轻响就弹开了,他心中大喜,立刻将双手抽出,然后把那手铐重重的扔到地上。
  双手得到解脱,而且库房里的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方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后,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便对壮年男子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壮年男子受伤不轻,喘息着道:“在……在北郊,兄弟,你这一刀捅得很深,我现在血流得……流得很厉害,你出去了麻烦打一个电话,让救护车来一趟,求你了。卷帘门没锁,拉上去就可以了,还有,我的摩托停在外面,钥匙在吊在我裤子上,你要是会骑,就骑着走远些,但一定记着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守在这里也是混饭吃,家里还有老婆儿子要养。”
  方宝没有去理会,他跳下河时是脱了外衣裤的,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内裤,但都已经肮脏不堪,这么出去当然不行,见到这壮年男子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便去脱他的外衣裤,而壮年男子实在是想他快点走,非常的配合,连鞋子都脱了,还让他到大铺下的一个纸箱里找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
  方宝穿上了这男子灰色夹克,蓝色牛仔裤,见到桌上那把手枪,咬了咬牙,拿起来插在了腰间,摸了摸身上有一个钱包,取出来看,里面有几张百元钞票,也没有去数,捡起了地上的手铐,就向着壮年男子走了过去。
  壮年男子显然很有经验,知道他要来铐住自己不让他求救,嘴里不停的道:“兄弟,你一定要叫救护车来啊,一定啊,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方宝知道,此人现在虽然求着饶一付可怜样儿,可是那勇哥一声令下,搞不好来挑断自己手筋脚筋的就是他,当下将他拖到了大铺下,手反背着与大铺的铁脚铐在一起,跟着将自己脱下的臭T恤塞进了他的嘴里,还在抽屉里翻到透明胶缠住,这才回到了自己被关的那间小屋,把刚才没地方放的二百多元钱揣进了怀里,这才快速的走了出去。
  刚一拉开卷帘门,就见到外面一边漆黑,却是已经到了晚上,借着朦胧的夜光,可以见到外面还有一幢破旧的三层楼房,周围还有一层已经塌了一半的围墙,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小型工厂。
  虽然有两辆摩托车停着,而且钥匙也不成问题,但方宝不会骑,只能走出去。
  还好的是,这个废弃的工厂离公路并不远,只几分钟,方宝就走到了重庆北郊的主公路上,借着路灯,他拿出那壮年男子的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钱,共有六百三十七元,再加上那青年男子的两百四十二元,他现在手里所有的现金不足九百元。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开了过来,方宝钻了上去,让司机驶向市区最繁华的解放碑,现在,他必须思考未来的路在何方,而自己又如何走下去了
  随着本章的结束,第二卷也就完结了,而方宝的人生,也将离岸,开始通过艰难的险途航向无比辉煌的彼岸。在这一卷中,很多兄弟提到了情感上的东西不够细腻感人,而且心理活动较少,但这很无奈,因为一但写得过多,情节发展就更慢,对于一些追求快节奏的兄弟来说,就无法忍受了。不过随着第三卷的展开,情节会波澜起伏,那么会加入一些比较细腻的描写,尽量平衡这两方面。
  方宝生命的精彩在本卷之后,与之前的人物都会再交集,过去带过之处,会有弥补的。
  第一章 暂别重庆
  一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到了解放碑,此时不过晚上九点,处处华灯放彩,人影憧憧,喧嚣繁杂,正是市区最热闹之时,方宝下了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拔了杜雨灵的小灵通,然而已经无法接通。
  这样的情况却让方宝心中一喜,因为他知道,如果是平常的这个时候,杜雨灵是在家中的,要是她万一外出,也会带着小灵通,出现小灵通无法接通的信号,只有一个最大的可能,那就是杜雨灵已经拿到了那五十万,然后去北京治眼睛去了。
  杜雨灵的眼睛虽然有了治愈的机会,但是,自己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重庆肯定是没有办法再呆了,更可怕的是,他染上了发作起来就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瘾。
  方宝虽然一个多小时之前才打了一针,到现在身体里甚至还有一种亢奋感,可是想到那玩意儿发作起来的厉害,身子就不由得有些颤抖,那东西不是面包馒头,能够摆在大庭广众下卖的,他要是发作了,又该到什么地方去买。
  越想越害怕,他的大脑里立刻就涌现出了一个地名—云南。
  过去看电视上的新闻,提到毒品基本上都说是从云南边境外的金三角地区来的,重庆不能再留,而皇妃村他也不可能回去,天下茫茫,也不知往什么地方去,云南边境,似乎是他目前唯一的目标了。
  没有再想,方宝见到路边有一个小超市,匆匆去买了些饼干,跟着买了一张全国地图,这次被赵永康派人抓住,让他知道了此人背后的势力有多大,能力有多强,目前来说,那是越快离开越好。
  啃着饼干,打开地图,他很快找到了去云南的路线,就那是经过四川的宜宾,然后穿过攀枝花,便到达了云南,过昆明之后,再往西双版纳方向走,便到达中缅边境了。
  此时当然是不可能坐火车或者长途汽车的,方宝便决定乘坐出租车先到宜宾,到了那里,应该已经摆脱了赵永康背后的势力,等安全了再转便宜的长途车。
  在离开之前,方宝还是给120打了一个电话,说了那个废弃工厂的位置,讲里面有人受了刀伤,让他们马上派人前去。而最后一个电话,却是打给吴莎妮的。
  电话一通,就听到吴莎妮在手机里有些生气的道:“方宝,这几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手机也打不通,告诉你,我已经在家乡沈阳联系到了工作,准备去实习了,离开重庆之前,做兄弟的总要见一次喝一次酒告别吧,放心,知道你是穷鬼,不用你掏钱给我饯行,我身边那些讨厌鬼缠得我怪紧的,要不是等你,我早就溜啦。”
  方宝不想给吴莎妮带去麻烦,便道:“我有事马上要到外地去了,吴莎妮,你自己保重,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在重庆唯一的朋友,不,兄弟。”
  吴莎妮并不知道方宝惹下了多大的麻烦,听着他的话,更不高兴了,道:“就是因为当你是兄弟,我才巴巴在这里等着,看你的号码,是在市中区吧,要走至少也要见一个面,今后天南海北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再碰头,呐,我限你一个小时之后赶到校门口来,否则兄弟都没得做。”
  方宝哪里能够赶过去,只得道:“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赶过来。”
  吴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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