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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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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条枪对上司马懿三个侄儿,竟然全数落在下风。司马懿目光只在那大桥上转来转去。眼神也越来越阴沉,另一边文鸯与眉儿也已打到兴奋之时,以两人为中心,半径二十丈之内,谁也不敢站入,满天各色真气乱飞,两个家伙都已满头大汗,只是看两人眼中那恨色,只怕再打上三千合,怒意也不会稍减。
  一声清啸,雨濛自队中缓缓走出,用她那男女难辩地嗓音喝道:
  “司马老儿,再来一个!”
  看着自已的三个兄弟在玩命,以雨濛这样的火烈之性,又怎会不挺身而出?她却也照顾众兄弟的面皮,不去以二敌一,却重新搦战,司马懿身边的司马家子弟竟是多如牛毛,立即又有一员赤袍将朗声叫道:
  “司马高愿取他首级!”
  司马懿微微颌首,司马高大喝一声,挺枪冲出,一样的是挟击之技,青茫骤起,枪气直窜出有数丈之远。雨濛一声冷笑,不等他人到近前,暴雨枪信手一挥,满天密集如雨的枪影,顿时将司马高团团围入。
  他们这四条枪,枪法各有不同,若只用一个字来形容,晨霜是个冷字,雷凡是个厉字,逆风算是快字,雨濛则是繁字,却也各得一系之妙,四人之中,却是女儿身地雨濛最为强悍。
  司马高枪势才起,身周怕早有繁繁杂杂数千道枪影同时攻至,满眼之中,净是耀眼枪茫偌还是以司马家那绕枪而过、直取前胸的枪法,只怕敌人还没找到,自己先成了筛子。司马高大喝一声,体外青气一腾,大枪也不管雨濛到底到了何处,笔直往前一刺,枪身上爆炸般的气劲骤然喷发,劲气所至,满天枪影尽数散去,却是硬用自身修为,将雨濛这一击生生化去。
  雨濛冷笑不断,暴雨枪在空中弯来折去,脚下也动个不停,忽东忽西转了两转,暴雨再起,第二波攻势又至。司马高长啸一声,起手一掌拍在那马头之上,战马一声厉啸,噗地一口鲜血喷出,司马高顺势出枪,枪势将鲜血激起,啪啪声不绝,血珠四散飞起,将雨濛无所不在地枪势,纷纷挡了开去。
  这家伙反应竟是极快,破解之法,也是叫人闻所未闻,雨濛冷笑道:“好狈”满天枪影突然散尽,却归作一束,啪的点在司马高枪尖之上,借力高高跃起,长袍迎风而动,身法飘飘,说不出的动人心魄。两枪一交,司马高手中没由来地一麻,就似给一个尖锐之极的物事,狠狠在手腕上啄了一记!一愣之间,头顶暴雨又现,只来及得盘枪在头顶一挡,雨濛枪势已至,噗噗之声接连响起,司马高左右肩头,前胸后背,一时怕齐中了数十枪之多,顿时血如泉涌,茫然之间,只听到雨濛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的名字,本来叫雨燕!”
  叫他手腕发麻的那一啄,就是雨燕之啄!司马高长叹一声,长枪当的落地,颓然化去。雨濛冷冷一笑,慢慢回身就走,看也不看她那三位兄弟,只抛下了一句:“我的解决了。”缓步走回本阵,谁也没有看到,她隐在长袍下的两只虎口,早已鲜血淋漓,蒙面巾下,更是鲜红一片。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七十四章 生命之力
  逆风快逾流星的枪势,突然就慢了下去,风吟枪每到之处,本应是密麻麻的一蓬枪影,凝聚成一股碧流,对着司马为身体左侧,缓缓刺到。两人这场恶斗,都是快枪如电的主儿,这一瞬息怕是交击了不下百招,无论逆风的招式如何夺魂摄魄,总是司马为如闲亭信步,随手一击,便叫逆风勉力支撑,等逆风这怪异的一枪击出之时,司马为脸上却浮起从未有过的凝重之色,低喝了一声,聚起全身功力,呛的一声,将这缓缓的一枪,准准架了开去。
  两枪一闪,看似逆风这一枪之威,尽已化去,实则却在司马为身体左侧,唰的一声,卷起了一道强劲的气流,带着司马为的身体,差点就转了过去。
  逆风闷喝一声,嘴中鲜血淋漓,司马为的力量之强,竟不是他所能仰望,两枪这一交,竟又受伤!一口血喷出,逆风双牙紧咬,顾不得两臂还在隐隐酸麻,唰的又是一枪,仍对着司马为左侧刺去,先前一枪所带起的气流还未消散,他这第二枪,所刺之处,却是先前那股所流的最右边际!
  他这两枪都是一样风格,枪势极慢,所刺之处,不要说不是司马为要害,只怕司马为不算不闪不避,也碰不到他半点皮毛,偏偏司马为却慎重之极,吐气开声之中,又是呛的一声响,再次准准将逆风的大枪架开,呼的一声,先前的那道气流,陡然壮大许多,带着司马为的赤袍,猎猎作响。
  逆风嘴张之处,鲜血再吐,两枪中所受内伤之重,竟叫人无法相信。居然逆风仍是一声低喝,第三枪再出,一样是凝着碧影,一样是似缓实疾,这第三枪所刺之处,又是先前那股已壮大许多的气流内侧!他那瘦消的身形下所蕴的执着之念,一样令人匪夷所思,明明身体已受了重创。却如被一股信念支撑般,身形屹立不倒,手下一枪浓似一枪,在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对手面前,凝起毕生之力,刺出了第三枪!
  他这三枪,都是看着速度不快,司马为却总要到大枪刺到位置之时,才能出枪格开,肚里也是大叫古怪。只是那风吟枪虽没有瞄着自己。那带起地威势,却又叫自己不能不架。暗骂一声,出枪再挡时。
  逆风先前那两枪激起的气流呼的卷来,带着他的身体,竟有无法控制之感大惊之下,身体尽力往下一压,大喝一声,险险架开逆风第三枪,那股气流,却再添了生力军般,随着枪尖到位,立即再次猛烈起来。一卷之下,司马为居然没能稳住身形,战马轻嘶一声,被那气流带着往右轻转了半步!
  每架一枪,逆风口中必有鲜血喷出,实在叫人担心像他这种吐法,还能吐上多少口去。后面南宫兄弟等人看得血脉贲张,挽起袖子都要涌上,却给雨濛一把拦着。冷冷说了句:“都站住,他的事,他自己来。”
  她是蒙着块黑布脸上,旁人反正看不到她表情,但话中的决然之意,却叫众人一起停步。南宫无赖喃喃骂了两句,抹抹头上大汗,看看场中文鸯与眉儿正斗到兴头之上,气劲乱飞;六只手也不知在不在那桥中,反正那桥子自从破开两洞后,就再也没有半点动静,司马懿带来的御林军将它围了个死死,却没第二个人能如六只手这般,居然会从地底进桥去。司马诸葛等均是冷眼旁观,这眉儿与文鸯都不是力敌之将,能自己打出个好歹来,当然是众人固所愿尔不敢请尔之事,谁还会多嘴来劝架?
  逆风第四枪又出,这一次司马为格挡之势,终于不再灵便,身体在那股强烈的气流卷袭之下摇起,就如有一股强大地旋风,将自己卷入风眼之中,立即就要随之急转。怒喝一声,自双肩起凝力,漫过胸腹,双腿一压之下,那匹战马一声哀鸣,带着嚓嚓之声,四腿一齐被司马为压断,司马为两只脚点在地上,运力之下,竟是生生陷进地里直至膝盖!
  司马族之人,在激战之中自损马力,残忍则残忍之极,却总能收到奇效。两脚入地,身形立时稳住,大枪一扬,架住了逆风第四枪。一如先前般鲜血狂吐,逆风怒喝一声,对着面前这冷血之将,将第五枪第六枪连环刺出,一时间真若狂风大起,风吟枪上,也果然嗡嗡长吟之声不断。司马为双脚陷在地里,上身给卷得扭了过去,几乎是反手出枪,将逆风这两枪勉强架住,自己实力之强,每架一枪,对方都是吐血受伤,可居然却似是血吐得越多,打得还越来劲,司马为心中终于生起怯意,逆风哈哈大笑,笑声中也有血丝一股股喷出,长笑道:“结束吧!风卷残云,起!”
  终于刺出了第七枪,这第七枪,力量竟似是前六枪的总和,枪上的那道碧影,浓得叫人睁不开眼来!先前不及救护,折了个司马高,现在居然司马为也似不妙,司马懿顿时色变,略一挥手,身后四骑迭出,四将并举,一起冲来。
  四将才一举步,那边飓风已起,七枪凝出的这旋转之力,竟非人力所能抗把咯咯嚓嚓声响个不停,司马为上身给卷得如麻花般扭过,骨节不断碎去,两只脚却仍还陷在地里,一时间场景极是诡异。逆风轻吐一口气,连出七枪,似乎已用尽了他所有力量,他却还不甘心,仍是提起风吟枪,极力的一枪,对准司马为心口刺下。
  有如冰山一样神色不动的雨濛,这次终于也脱口叫道:“阿风!不要!”就算不刺这枪,司马为已是死定,又何必要强用真力?逆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长笑道:“这一枪不刺,我哪里会爽!”咯的一声,吐出一大团浓浓的血块,看那样子,恐怕是碎掉的内脏也说不定。就在笑声之中,风吟枪恢复了先前地快疾,刺破那道激烈地气旋,带着不可遏制之念,准准的没入了司马为胸口之去。
  一枪刺罢。逆风再笑两声,看着旋风中司马为带着一脸的不信,慢慢地化作一道白光,低声道:“不要,不要折了四条枪地……名头!”尽力说完这句话,随着轰的一声响,逆风七窍之中,一齐喷出血来。这最后解气的一枪,竟是用尽了他生命的力量!
  看着逆风长出一口气,身形渐渐淡去,在场所有人眼中,均是透出不可置信来。司马懿身后冲出的四将,一齐停步,回头往司马懿望去,司马懿沉吟之间,场中雷凡与司马堂的大喝,同时响起。
  司马堂一枪刺出。仍是带着那诡异的转折之意。绕过雷凡的攻势,直取雷凡左胸,必要在雷凡枪势未至之时。先取雷凡之命。雷凡哈哈大笑,身形微微一侧,竟是生生用胸膛,接下了司马堂地这一枪!
  逆风舍命换来地胜利,激起了四条枪的悍勇之气!噗的一声,长枪狠狠扎进雷凡胸中去,距离心脏要害,恐怕也就是分毫之差。司马堂冷笑道:“要以命换命?”他枪势之快,远在雷凡之上,一枪入体之时。雷凡鸣雷枪距他胸口,怕还有半米之遥,只需他回枪一架,想雷凡重伤之下,如何还有还手之力?
  才一抽枪,雷凡竖眉怒喝道:“你跑得掉么?”长枪透体而入,他脸上竟是没露出半点痛苦之意,左手一抬,竟将司马堂的长枪死死抓住。
  暴吼一声,把司马堂的长枪带着,又往胸中刺进了半尺去!
  司马堂尽力一拔,大枪竟是分毫没动雷凡哈哈大笑,鸣雷枪枪头一昂,带着强烈的自信,就在司马堂一愕之下,准准刺入了司马堂咽喉中去,一蓬血花爆起,司马堂就在愕然之中,无法置信的化去。雷凡笑了两声,忽的大口大口猛喘了两口气,浓浓的鲜血自他胸前后背不断淋下,他却似毫无所觉,只是如同抽出一根小小地肉刺般,将这枝长枪一拔而出,信手往旁一扔,不顾自己面色已惨白如纸,却带着笑道:“阿霜,你……你最慢……”
  低低笑了两声,雷凡面上带着心满意足地表情,慢慢化去,晨霜哈哈大笑道:“不要脸!我慢不了多少!”看着司马扬枪势已近,居然反手拎起凝霜枪,往自己胸口一刺。
  司马扬怕是已给逆风雷凡的悍勇惊呆,见着晨霜居然出枪自残,竟是吓得惊叫道:“你!不要!”一时自己家的枪,差点也忘了再刺下。凝霜枪噗地刺入体内,晨霜哈哈大笑,狂吼道:“好爽!”抬手一拔,凝霜枪带着大蓬血迹,喷涌而起,血迹所至之处,竟是立即凝成鲜红的沉霜,司马扬与晨霜两人的身形,尽被沉霜所罩,两人的速度,顿时就慢了下来。众人眼前一花,只见着晨霜一吼之后,竟是将凝霜枪一扔,和身扑上,浑不顾司马扬的长枪将他胁下捅出一只大大的血口,与马上司马扬的身形撞个正着,两人以缓慢的速度,一齐滚下马去,只见着晨霜一拳拳往司马扬面门上砸去,有如慢动作般,两大高手的对决,居然成了流氓斗殴。
  司马懿眼珠子差点就看得掉下来,他身后冲出的那四将,也一齐停下步来,不知所措,终于后面贾诩急道:“可将军,快些上去!”那四将却也是司马懿地族侄,领头的司马可大眼瞪了一瞪,看着司马扬嘴中一蓬蓬鲜血给晨霜揍出,两只眼睛有如熊猫,愕然应了一声,领着三人一齐冲上,对面天神王怒道:“无耻雕敢接我金错刀!”
  一挺手中三眼金错刀,昂然冲上,南宫兄弟一齐大笑,南宫无赖第二个随出,后面南宫云飞一把抓着天下的后领,阴森森道:“有一个是你的!”
  天下怒道:“什么话你以为我不上啊?谁最慢谁是猪!”唰的亮出鱼肠剑,展开身形跑出,自然比之南宫无赖要快上了许多。四人先后拥上,来自四条枪的无边斗志,令得众人都是热血澎湃,浑身满是无穷无尽的劲气,若不去狠狠打上一架,估计定会失眠一月之久。
  司马可等四将渐近,四人并肩驰作一排,四枝长枪一齐举起,枪上茫气连成一片,合击将发之际,后面御林军人马群中。那顶大桥忽然轰的一声大响!六只手进去好久,自开始扔出水银水弹后,就再无动静,突然来这么一下,众人都是凛然一惊,纷纷转眼看去时,那大桥的桥顶就如装了推进器一般,高高远远地直往上飞去。四面桥体,一齐往外倒下,其中竟是现出一堆人来!
  晨霜一声大喝,一拳自司马扬脸上轰过,顺势横肘击下,正轰在司马扬喉结之处,可怜司马扬实力明明胜过晨霜不止一筹,却在这不要命的打法下,窝窝囊囊化去。晨霜大笑一声,软绵绵站起。后面南宫云飞身形头一个赶到。一把将他扶着,天神王战马转眼也至,挑起大指道:“兄弟。好样的!”
  晨霜勉力再笑了一声,嘟喃道:“不提……不提这……下面……看你们的……”天神王还没回声,那大桥散架处的人堆中,有人哈哈应了一句:“下面全看我地,嘿嘿,两位,比比谁飞的高啊!”
  两声尖叫中,两道人影果然同时飞起,左边那人居然还细着嗓子骂了一句:“要不是我断了一手……”右边那人竟还听见这句,用幼儿般细小的声音暴骂道:“你那手不也是他断的腰不是你先轰我一爪子……”
  两道人影越飞越高。众人视线全给吸引过去,这两人竟都是太监服饰,身材稍瘦的那个,居然是断了一手的七色流火之张让,稍胖一些的那个,正是妩媚风之赵忠。看着两人远远飞掉,手舞足蹈的飞到极远之处,如两只死狗般落地,半天也爬不起身。众人都是心中骇然,就连司马懿与诸葛亮两个,眼中也显出迷惘之色来。
  需知先前地夏恽段珪也就罢了,虽也有一流强将的实力,毕竟还不是顶尖的身份,这张让与赵忠两个,却几乎代表了十常侍的全部实力,七色流火之凌厉,妩媚风之诡异,都是一时之技,却似连打也没打一般,轻无声息的就给六只手扔了出去,这样算来,试问普天之下,谁是太傅之敌?
  承受的压力越大,迸发的潜力就越大。
  六只手混战技之六技连发,一时心属真气使得顺畅之极,对三十六技心法的掌控,真是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忍不住放声长啸之后,竟是强用真气,硬自从地底下直钻了过去,借着假道伐虢之技,自大桥底直冲而上。
  突然出现在桥中之时,居然里面人挤人人挨人,坐了个满满当当,夏恽段珪首先出招,方寸之地中,却最利于六只手那滑溜的身法发挥,只是滴溜溜一转,夏恽段珪地水银水弹绝技,水银正轰中段珪,水弹却迸飞了夏恽,两人哼也没多哼得一声,一齐负了重伤,双双自桥中滚飞出去。
  张让赵忠一齐出手之际,却给他晃出满桥地分身,真身反将张赵二人,一手抓着一个。他那些古怪的技俩,两人自然是熟到不能再熟,大惊之下,真力狂发,七色流火与妩媚风之技,尽都发挥到了极点,只求快些脱身而出,实实在在的打上一架。谁知六只手居然吭也不吭,只管拼命在手上使劲,无中生有技在,两人真力催得越多,他地两只手上,竟似是力道还越大,偷梁换柱技出,七色流火固然是击在了赵忠背上,妩媚风也不知媚到了那个,两人真力催到极致之时,终于六只手将两人的力道一古脑儿催出,顺手牵羊之技使处,张让赵忠齐声哀呼,比夏恽段珪飞得更高更远更快更疾。
  施施然站直身子,原本聚成一堆儿之处,却只留下两个人。一个自然是满脸乐开花的六太傅,另一个却是龙袍在身,庄严肃穆的当今天子,小皇帝刘大。
  先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眉儿与文鸯两个,突然就一齐停手,两人对望一眼,文鸯抹抹额上汗珠,如释重负般叹道:“熬到了……爹出来了……”毕竟和朱雀对决,可不是轻松之事。眉儿喘气道:“你……你就不好轻点……”两人假戏真做,与真打也没什么分别,文鸯的神力,当然也是一绝。
  司马可等四人愣在当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天神王自重身份也就罢了,天下却滋的一声钻过去,这一钻速度之快,在一丈之内,恐怕全服只此一号,司马可只来得及叫了半句:“你……”寒光一闪,鱼肠剑自喉口割过,鲜血冲天而起,天下嘿嘿一乐,早脚下一扭,又回了原地,吐气叫道:“老六!我杀了一个啦!”
  后面三将一齐怒喝,纷纷挺枪冲来,那边六只手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却板起脸叫道:“当今天子现身在此,敢不跪者,杀!”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七十五章 皇恩浩荡
  这一声大喝,有若沉雷,震得在场众人,耳中均是嗡嗡作响。皇帝之命,虽已不出皇宫,但正统之尊,谁敢不从?
  六只手一声喝罢,四周诸大势力,立即都是一阵轻微骚动。看着司马家那三将依然跑了个正欢,六只手翻过一只白眼,身形微微一沉,弹地而起,速度之快,真是有如炮弹一般,竟在空中直跃过近三十丈之远,凌空对准司马家三将压至。
  三将齐喝声中,一起将长枪戳起,碧影连闪,联成一片,就似在空中张开了一块屏风般,守得严实之极。天神王轻轻勒马,停步不走,长笑道:“老六,让给你了!”嘴中虽是说得豪气干云,但看这三人虽比不上先前的司马为,但差距定也有限,六大孤胆英雄可不要一时失手,阴沟里翻了船才好。
  六只手哈哈大笑,得意之极,身形如大鸟般扑下,右手一挥,心眼匕猛一闪烁,他是凌空下压之势,这一挥手,那只大眼就如是生在他腹上一般,冲着下面三将,用力的眨了一眨。
  三将都是头昂得高高,大眼一出,立即与三人六只眼准准对上,再眨上一眼,三人齐齐一呆,只觉自心底深处起,再难生起那怕是半点战斗欲望,三枝枪上蕴得满满的大力,顿时就消于无形。心眼匕顺势挥到,呛呛呛连响了三声,枪上既是无力,削来真是痛快之极,心眼匕闪着寒光自三只枪上扫过,三只枪头,几乎就在同时折断。
  这样子打法,还有什么看头?在场所有人中,恐怕也只有当事的那三将,看到了心眼上闪烁的光芒。其他诸人眼光再利,又怎知这一举手迸飞张让赵忠两大高手的六太傅,居然是取巧削断了这三枪?
  司马懿眼中差点迸出火来,一时也忘了再去保持镇定,急吼道:
  “平儿,退!”自家的族人虽多,但先前一下子就叫那四条枪完了四个,紧跟着又给偷袭掉一个。这要叫六只手再弄下来,岂不要又少三个?这样死法,厉害的都死光了,光剩下些垃圾,再多又有何用?倒也是想派上河间四将去救人,只是眉儿与文鸯两个阴森森的站在半途,能不能打得过都是问题,还想闯过去多事?
  身边贾诩嘴唇一动,轻声提醒道:“皇上那边!”司马懿急怒之中,幡然醒悟。
  疾一挥手。河间四将一齐点头,齐唰唰往刘大那边扑去。现时之际,掌握住皇帝。实在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六只手笑声不绝,左手一晃,亘古锤啪啪啪敲出,每敲一声,嘴中还大骂一句:“叫你再跑!”连骂三句,亘古锤已依次在三将头顶敲过,哈哈一笑,身体在空中有如没了骨头般的一折,单脚在司马平马上一点,借力正要弹起。忽的歪头想了一想,愕然道:“一下子不够!”
  居然将反弹起地身体,再次沉下,就如一条蛇一般,上身倏的兜了回去,小锤上灵光一闪,再次敲下。司马平竟是毫无反应,眼睁睁看着身边司马禾头顶迸出一朵血花,软绵绵的摔下马去。看着另一边司马宁脖颈处咯的一响,直接化作白光散去,心中竟是平静之极。小锤准准中头,瑞气腾起处,居然练化技发,司马平遍体被似青似白的光茫所罩,光茫再散时,司马平早已不见了踪影。
  六只手闪电般将心眼匕放下怀里去,伸手一抄,将一枚青闪闪的内丹抄在手中,习惯般仍是往怀里一揣,滋牙一笑,再次兜转过头去,一冲而起,在空中张开双臂,直飞到先前站立之处,冲刘大单膝一跪,朗声叫道:“启禀圣上,目无圣驾者已当场格杀!”他先前叫了一声众人见驾,见着没人响应,立即拿了司马家这三兄弟开刀突施杀手,一击即毙,根本就令人无从反应,正是立威之举。
  河间四将适时赶到,六只手却神兵天降般又回到刘大身边,四人一齐立住。刘大还真像个皇帝,面无表情的轻轻一挥手,六只手长身站起,退后半步,抬手点道:“文丑,颜良,张郃,高览,你们来护驾么?”逐一点名,手指所点之处,气势如山,四将虽是尽力控住身形,坐下四匹战马,却似是感受到了六只手手指之处的浓重压力,情不自禁竟是各退了一步,四将齐将兵器垂下,只觉面前这太傅公已绝非人力所能战胜,心中再也升不起敌对之念,对望一眼,竟是齐声应了一句:
  “某等护驾心切,请太傅恕罪!”
  不觉之中,竟是在背后一齐出了身大汗倔然不请皇帝恕罪,却反求他这太傅,六只手哈哈一笑,心中得意之极,挥手喝退四将,再次洪声喝道:“圣驾在此,谁敢不跪!”
  司马懿心里那个痛!族人之中,最强地八位年轻将领,就这样给搞到一个不剩!若是付出这样代价,仍能抢回刘大倒也罢了,偏偏六只手还形如鬼魅,倏来倏回,转眼之间,又回到了刘大身边。眼光怒火大涨,差点就要狠心发令,不惜一切也要冲上去搞定六只手,六只手双眼及时转来,两人毫无保留的对望一眼,站在司马懿身边的贾诩,几乎都能听到目光相接处的滋滋之声!嘴唇嚅了两下,终于还是没有出声,居然司马懿眼中喷火喷了一阵,慢慢却冷静下来,一扬手自马上翻身而下,挥手道:“臣司马懿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终于还是没有选择用强。司马师急道:“嗯……”话还没出口,就给贾诩一把掩住大嘴,转眼去瞪贾诩,却见着贾诩两只深不可测的慧眼之中,智光一闪,心中顿时醒悟,乖乖跪下。当头儿的这一表示,司马一族所有兵将,下马的下马,撩衣的撩衣,纷纷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刘大板着个脸儿不理不睬,六只手却如主事太监一般,抬手挥道:“圣上说啦。免礼!”转头冲刘大俯下身去,哦哦了两声,回头叫道:“司马懿,圣上赐座!”
  可怜除却刘大还勉强坐着,到那里去找张椅子?司马懿默然以对,六只手瞪眼道:“怎么,圣上赐座,司马懿。你不会要抗旨吧?”司马师怒道:“你!”想起贾诩的吩咐,强自按下怒火,凑到司马懿身边急道:“爹!不要上他当!”
  司马懿轻捻胡须,回望了一眼司马师,轻声道:“上他什么当?”
  司马师顿时愕住,司马懿目光转回,在贾诩身上略停了一停,一停即协过,拱手冲六只手道:“臣司马懿领旨,谢主隆恩!”大步走了过去。
  他所部精锐。尽交由司马师司马昭掌领,自己此行,却只带了三万御林军。目前六只手虽张狂得很。但毕竟还是身处御林军重围之中,御林军统领王欢,却是自家心腹,又有何可怕?
  他嘴说谢主隆恩,眼睛却只盯着六只手。
  六只手也不和他多啰嗦,看着司马懿分开重重叠叠的御林军,大踏步走近,随手往地上一指,正色道:“坐!”那地上除却先前大桥散开时地碎片,再无他物。六只手脸上虽是不芶言笑。但骨子里那种坏劲,谁又看不出来?司马懿倒也坦然,长袍一撩,席地而坐,六只手暗暗冲他挑了个大拇哥,转过头去,对着诸葛亮哈哈一笑,仍是朗声叫道:
  “皇叔所部,还不见过圣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则撇成八字,最难得就是颌下并无半点胡须,若是手中多一柄拂尘,身上破衣换过一件,还真有公公气派。
  孔明微微一笑,缓缓自小车上站起,跪倒施礼道:“臣诸葛亮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权当头,这些个表面文章,又怎能不做?再者六只手张嘴就是皇叔所部,总不成要坏了大耳朵地名头?
  孔明一跪,后面包括诸葛恪在内,哗哗跪倒一片,强如关羽张飞,也只好悻悻跪倒。六只手看看跪在孔明身侧的诸葛恪,心里不住冷笑,小诸葛投奔了大诸葛,这还不是明摆地事儿了?
  得意洋洋一挥手,又叫道:“皇恩浩荡,又说免礼啦称们都起来吧……那个,诸葛先生,圣上赐坐!”
  随手往司马懿身边另一块木板上一指,孔明微笑不断,轻摇折扇,居然真就施施然快步走来。后面关羽张飞,均是不发一言,诸葛恪也是默然以对,任由孔明走去,看来刘备地这帮手下,对孔明的所作所为,已迹近迷信。六只手笑眯眯看着诸葛亮走近,这家伙胆子真是绝大,自御林军重重叠叠的刀枪下经过,居然从容镇定,如沐春风,实在叫人佩服他的涵养。
  司马懿强忍着制造个意外,除掉这虽已暗里达成默契、实则仍是最大对手的冲动,若是不顾一切而为之,自己立即就成众矢之的,左算右算,还是很不划算。看着诸葛亮越走越近,慢吞吞冲着刘大深深一礼,默不出声的盘腿坐下,两大智者再次对望一眼,旋即都将双眼微微闭起,居然一起养起神来。
  六只手暗骂了两声,这两个家伙肚里地货色,自然绝非自己所能想象。只是一想到这两人虽都是厉害之极,给自己突出奇着,将刘大控在身侧,现时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禁又有些得意,嘴角稍向上歪了一歪,再叫道:“老曹!丞相,你还不见过圣上!”
  老曹居然是随着突骑兵冲进了并州阵中,六只手这一叫,老曹不情不愿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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