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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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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煌牛
连不及等到众人的惊喝之声,六只手脸上带着一丝从容之极的笑意,在刀枪之旁,施施然现出真身,这一下不等司马懿喃喃自语,六太傅先自得意之极的叫了一句:“这是金蝉脱壳!”一语喝罢,脚下有如踩着滑轮一般,突然就绕着颜良高览转了一圈,二将明明一击而中,居然给砍成两片又给穿成汉堡的六只手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一愕之下,只觉六只手那一绕,竟是在两人身边布下了一道铜墙铁壁,感觉之中,就似两人的修为再强上十倍,也不能自这铁壁中脱困而出,最令人不舒服之处在于,两人竟均从内心最深之处,生出一股惶惶之感,直似是偷偷摸入人家做贼,却给主家关住了大门,立即就要冲进来狠打一般,这一技,却就是关门捉贼!
奇技迭出,说来虽长,实则却只得眨眼般地一瞬,就连文鸯与眉儿两个,也看得不可置信,瞠然止步。六只手笑声不断,转过一圈,突然抬起头来,冲文丑灿烂一笑,文丑第二枝箭刚刚上弦,给他这一笑,心中诸多好感一齐升起,这一箭哪里还射得出去?六只手大嘴一裂,伸手过去,居然冲高览挑出了一只大指!
实在也没人能想得通,他居然会在这样情况下,突然去对高览示好,包括高览在内,所有人一齐傻住,高览更觉六只手这大指一挑,有如在自己耳边说了几千句几万句,句句珠玑般令自己心头诸多不快,尽数消去!六只手就在众人一愣之间,砰的一脚踢出,竟是力大无比,将颜良连人带马,远远踢飞了去!
这是远交近攻,六只手吐气之间,竟是连出五技。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混战之技
颜良连人带马,就如一只大大的肉球,在空中大经约也就离地两尺,咒骂声不断,直往后飞去,去势迅捷,居然是奔的司马懿。虽说不明白为何六只手那简简单单的一脚,怎么就把这高高壮壮的颜良踢成了空中飞人,只看颜良按着这样的劲头撞下来,司马懿就算是铁块打就的身体,怕也要给撞成铁饼。离谱的就是颜良那柄砍刀,居然好死不死的昂然戳在最前,若是拉一根直线,目标竟还正是司马懿的前胸。
司马懿面上早已看不出还有多少血色,自然不用他挥手,两旁金甲御林军一对一对的涌上,奋力挡在颜良来路之上,可惜颜良所过之处,众御林军如枯木遇着火车,人马均是一样下场,稍挨上一点,立即离地高飞。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马惊叫不断,满天花雨般飞起,司马懿身边贾诩急叫道:“颜良!坠地!”
转眼间已撞飞十多对御林军,虽是后面仍有御林军不断涌上,但贾诩终于还是色变。他叫这一声的意思,自然是叫颜良运劲落地,若是真撞上司马懿,那还成何体统?颜良怒道:“奶奶个熊,你坠给我看看?”脑后突然伸出六只手那只大头来,嘴边还挂着一丝坏笑,慢条斯理来了句:“坠不了啦,我推着呢!”
也难怪虽是离地只得两尺,颜良却硬就飞得平平直直,半点落地的迹象也无,居然是六只手躲在他身后,也不知用的什么身法,居然也是离地而起,紧随在颜良身后,直似把颜良当作了清障车一般。司马懿脸上总算回过一丝阳气来,两只眼中居然闪过一线异样的惧色,轻轻念道:“假道伐虢?”
算上先前五技。
再加上这假道伐虢之技,六只手竟又是六技连出,上一次是自无中生有之技起,到顺手牵羊之技终,施的是六技连环之敌战技,这一次却是自釜底抽薪之技起,到假道伐虢之技终,却是六技连环之混战技!
颜良的身躯越来越近。后面文丑与高览齐声怒喝,双双拨马回身,只是文鸯与眉儿两个又怎会让他们如愿?三马一猪,立即转成一团,四人没谁再惜力,一通混战,也就是文鸯与眉儿恶战到此时,长力有所不如,否则文丑高览虽强,又怎会是朱雀与四系强人的对手?
另一边张郃与徐晃更是杀得烟尘蔽日。一枪一斧。也不知撞击了多少次。张郃枪势越来越快,虽是每一出枪,必被徐晃大斧封个正着。
但那连绵不绝的枪势,竟似徐晃斧上的大力,根本就没给他任何影响,出枪地取势方位,半点也不会稍偏。徐晃喝声不断,虽是守得风雨不透,但只能挨打而还手不得,大约心中自也郁闷异常。
天神王扫了一眼徐张二人的战局,估计着总归徐晃无事,回头大笑道:“老六。有你的!三十六技,你小子到底会了多少?”六只手哈哈笑道:“不多不多,要多少有多少!”一窍通而百窍通,心属真气所到之处,真似是无所不能罢,脑中似有三十六个小人,正摆出各式千姿百态,纷纷合了三十六技的韵味,还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司马懿身边的亲兵有如疯了一般。不断往颜良身前堵去,贾诩急道:“主公!退后!”主公二字,终于表明这条甲鱼的身份,司马懿怒道:
“何退之有?射杀之!”
总算想到了还有弓箭可用这一途。后面近五百名弓箭手如梦方醒,纷纷张弓搭箭,那边激斗中的文丑突然一顿,惊叫道:“主公!不要!”河间四庭柱中张郃高览不提,文丑颜良却是兄弟情份极深,若叫这五百枝箭射下,颜良大约不会再撞过来,但这条小命定也是完蛋大吉。司马懿冷哼一声,猛一劈手,五百枝劲箭,立即时挂风而出,文丑大喝一声,矛法一乱,小眉儿瞥个正着,斜刺中探出一只小手,在他马脖处轻轻一推,嘻笑道:“胜之不武,不打了,去救人!”
他这一推力道极巧,那匹战马喉中咕的一声,硬给推转过一百八十度去,文丑那面具之下,脸色定然是铁青,也不吭声,拍马就往箭雨中赶去。文鸯乐道:“你去不去?我这一枪先收着?”
大枪真地往回一收,歪起脑袋往高览望去,明摆着游刃有余。虽是酣战已久,体力消耗极大,但高览这一流强将再强,毕竟只是个一流,如何比得过超一流?若不是曾听六只手提起过高览当年赠枪之举,估计河间四庭柱,早只余三只脚矣。
高览咬牙道:“高览不敌,先去救人!”双腿夹马,一如文丑一般,直往箭雨中扑去。六只手大笑道:“老颜人缘不错啊……不用来了!”
身法倏的加快,竟在一窜之下,直窜到颜良头顶,吐气开声之中,只听得颜良闷吼道:“干嘛踩我头?”居然给六只手一踩之下,轰的一声,硬梆梆砸上地面,腾起满天尘土!
六只手就在满天尘土之中,借那一踩之力高高跃起,嘴中居然喝的是:“识得混战之技,可识得擒贼擒王之技么?”五百枝长箭,除却为数不少没放那帮子御林军体内,弄得惨叫声骂娘声响成一片外,纷纷自六只手脚底、颜良头顶飞过,文丑高览齐声暴喝,一矛一枪有如两面盾牌般舞起,将飞来之箭,尽数挡下,倒也省了后面文鸯与眉儿不少心思。
看六只手这意图,竟是假手颜良开道,直取司马懿所他所说,难道居然又要施出那什么擒贼擒王计?天神王看得大呼过瘾,猛一勒马,任由突骑兵自他身边滚滚而过,直冲到山越营另一侧,往前轻一提马,挥起手中三眼金错刀喝道:“还有谁与我来战?”又两声大笑响起,却是南宫兄弟一前一后,重又撞入猛鬼骑兵队中去了。
六只手本就不是傻子,刚刚全力的一冲,却是存的两支孤军会合之意。现在这边山越营居中,猛鬼骑兵居左,突骑兵居右。俨然也是阵势严密,防卫森森。逆风喜道:“老天真是厉害,也算我一个!”大踏步冲出,将那枝绿莹莹的风吟枪摆了一摆,豪笑道:“有谁与我战么?”雷凡与晨霜两个大乐,一左一右跟出,雨濛竖眉道:“回来!乱凑什么热闹!”
后面还有四千兵呢,这三个家伙一见有架打。六只眼睛全都通红,总不成把四路山越军都交给她一个?逆风身体抖了一抖,脚步稍稍一顿,雷凡轰隆隆自他身边超过,扔下一句道:“阿雨最厉害,当然是我们不厉害的先上,厉害的压阵……”
空中飞着个六只手,正前端然压着文鸯眉儿两大强人,那边除却徐晃外,突然又连出三将。司马懿脸上的皱纹。顿时就皱得越发地深。
看着六只手跃到最高处时,在空中轻轻巧巧一个折身,换作头下脚下。
整个人如一枚炮弹般射下来。
他这折身一冲,弓手群第二轮瞄准他地齐射,尽从他脚底之上飞过,一直冷眼不语地司马师终于也忍不住喝道:“都上去!去!”
差点从马上跳下来,没命般的挥手,眼底下那只肉瘤,简直就要急出油来。他手下十二营统领,活着地那些个立即全部自马上冲起,或刀或枪,将司马懿头顶护了个严严实实。只要六只手真个敢冲下,定教他变成大号刺猬。司马懿身后,竟也冲出十多员将来,这帮人居然理也不理六只手,舞刀弄枪,却是奔着逆风等三个去了。
难道还会怕了个老司马不成?六只手哈哈大笑,加力冲下,来势锐!
不可当,整个人就如化作了一团白练。再也看不清楚形状。
司马懿暗叹一声,反手自背后拨出两面小旗,借着一拨之势,顺手将两面小旗尽力往前一挥,喝了声:“下去!”头顶轰声巨响响起,十名统领给六只手一冲即散,刀枪固然全都戳在了空处,每人不多不少,还各挨了一记老拳,老拳所中部位,居然还无一例外,全中右眼,十人带着十块乌青,别扭之极的纷纷落地,六只手身形再度加快,轰的一声,正撞到了司马懿那两面小旗之上。
无论如何去算,司马懿与六只手硬拼硬来这么一记,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通,司马老小子这下定是糟糕之极。没等天神王逆风等人欢呼之声出口,那两面小旗上竟然突然腾起一片匹练也似的白光,白光之上,更有一团碧绿,有如生命般流转不息!六只手那万钧之力下压,给这片白光加碧绿一挡,竟是如碰到浇上滑油的冰面,带着吱呀呀一声怪响,直贴着白光,反冲着地面射下。
白者水,绿者风,看不出司马懿居然还是风水双属!大约六只手那时脑中盘算,既然司马懿是风水两系,总就是司马师司马昭两个,一个属水一个属风了,遗传与变异,吞食中可是屡见不鲜……头顶一硬,已然触到地面,没有想象中的头骨碎裂或泥土炸溅之声,六只手就如一枝烧红了地铁针,把地面当作了蜡质,无声无息的一穿而入,竟是消失到了地里去。
世事之怪,实在是叫人捉摸不透。司马懿那一挥旗的动作,就似是耗尽了他全部精力一般,身体在马上摇了一摇,嘴角竟还迸出一丝血红来。司马师急马赶到,伸手去扶,司马懿微微一挣,强自坐正,嘴中喃喃有语,在场之中,也只有司马师听了个真切,挥手喝道:“四将回阵!”
文丑眼中厉色一闪而没,提马而回,经过颜良身边时,弯腰探手一抓,将半陷在地面中的颜良抓起。老颜破口大骂,却只是粗言鄙语不绝于耳,也听不出到底是骂谁。另一面张郃哈哈大笑,疾出一枪直取徐晃咽喉,徐晃怒喝一声,这一次居然不用斧去挡,反是抡圆大斧尽力斩下,竟是使地换命之招。
张郃神色一惊,稳稳占着的主攻之势立时失去,他倒也不恋战,大枪往大斧来路上一横,战马往旁一折便走,徐晃暴喝不断,将一肚子闷气尽数在这一斧中泄出,咣然一声巨响,张郃那大枪险些给击得脱手飞起,嘴中一甜。终于还是吃了小亏。自然若是他能回头见着徐晃脸上那团红晕,就知其实老徐这一击也是拼了老命,若不是司马师那声令下,就算再打个三五百合,恐怕也还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直到两人双双脱力,上演一场强将的悲剧才罢。
受磨了这许久,终于掰回一着。可算是漂亮之极,但居然就没一个人喝彩,人人都盯着六只手入地之处,瞠目无语。那地面竟如水面一般,那么大个人入地,居然会半点痕迹也没留下,六太傅惯给人惊奇之名,今日终又表演了一番。
一时间,满场之中再无一人说话,就连司马懿身后对准逆风等人冲出的十多员将领。也一齐停下步来。回头细看。各人神情,均是古怪之极,司马懿面沉如渊。诸葛亮凝眉蹙目,邓艾贾诩,都是眼珠动也不动一下,直如呆滞。以这几人的水准,显然肚里定都在转个不停,紧张思索。其余众人,竟都在手心中捏出汗来,场中虽是极静,却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气氛,慢慢地浓烈起来。
死一般地寂静。南宫云飞终于忍不下去,舔舔嘴唇道:“无赖……
无赖……我怎么觉得有种……有种……”他这大嗓门天下闻名,虽是在他看来,是轻轻说出,却一字字都传到众人耳中去。众人心中细思,目光却不由自主冲他转了过去,南宫云飞抓头道:“怎么都看我?哎,无赖,你有没有那种……那种……”
吱吱唔唔。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南宫无赖呶嘴道:“我……我好像也有一点,确实有一点……那个……那个什么……”
两人明明言之无物,居然满场众人,都觉得两人这一问一答,都说到自已心底去一般,旁边逆风突然叫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是期待!”
一言出口,众人同时醒悟行紧张之外的那股奇怪地心情,可不就是期待!雷凡哈哈笑道:“对了对了,就是这两个字!老六什么时候给我们失望过了?”逆风长笑道:“对极,既然老六不用我们操心,何不就先打他奶奶地!”
三条枪齐声大笑,一齐往那十多员将中冲去,三人脚步刚起,司马懿脸色终于一变,急叫道:“护驾!”急叫的同时,还不忘了甩眼看看诸葛亮,孔明那凝眉蹙目的神态,几乎就在他大叫的同时遁去无踪,眼中神色,竟是透出了惊讶与焦急!这两大顶尖智者,终于还是在几乎同一时刻,想通了六只手的去向。
六只手怪笑声起,刘大所坐的那顶大桥,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两道人影,就如两只皮球般,自桥身两侧破桥而出,却是将大桥撞出了两只大洞。
徐晃凝目看去,这两人身材不高,都是面白无须,身形中各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机,论实力,竟似不在自己之下,只是看那破桥而出地声势,却不像是自己冲出,反似是给人扔出一般,而且还束手束脚,半分功夫也使不出!脑中一转念,惊道:“十常侍?”
另一旁南宫云飞叽叽喳喳念道:“不错不错,一个叫水银,一个叫水弹,真名字难记,我忘了……”
这似是被从桥中扔出的两人,居然会是十常侍之水银夏恽与水弹段珪!自宛城外一战,十常侍折损过半,纷纷遁走,此后再无半点信息,如今居然会在皇帝地御桥中出现,又是叫人大跌眼镜之事。司马懿脸色难看之极,看着夏恽段珪两个如滚地葫芦般的在地上滚了个不停,狠狠骂了声:“可恨!太傅,你惊动圣驾,可知罪么?”
听他这一说,竟似是六只手却到了刘大桥中何惜自那两人破桥而出,桥中竟是再无声响,也不知是真是假。
天神王等人对望之眼,逆风等三人再次忘了冲过去大战一番,齐齐停下大眼瞪起小眼,天下猛吐了口口水,搓手道:“肯定在里面!多怪的事我没见过?你们还打不打?”
论起陪着六只手的际遇之奇,他倒还真算是在前三之内。文鸯长笑道:“打!司马老儿,你可有文某一合之将么?”眉儿拍拍小猪,驰到与文鸯并肩,皱眉道:“大概是没有吧,就算有你的一合之将,到哪里找我的一合之敌来?”
既然老子没事,两个儿子自然是顿时来劲,这时就算是文丑颜良再来打过,恐怕还真不是两小子的一合之敌。司马懿脸色越发的难看,微微抬头冲着孔明望去,孔明一手轻摇羽扇,一手在颌下轻轻抚过,神色早已恢复如常,却看不出有半点着急之处。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兄弟相残
两大智者之间,是否有什么交易,那自然是不得而知,最起码在两人眼神之中,是半点也看不出的。诸人的目光,仍是盯在那御桥之上,可惜那桥上的两只大洞,开得虽是宽,里面有什么人在,在干些啥子,却是半点也看不见。
司马懿慢慢回过头去,他脸上皱纹本就深极,这时担了心事,顿时那些皱纹又似老了十年,直瞪着那大桥去看,却一声也不吭。文鸯不耐道:“司马老儿!真没有一合之将么?看小爷取你首级来!”长枪一挺,居然就要单枪匹马冲上去,河间四将一齐冷笑,虽是知道面前这明眸皓齿的小家伙极不好对付,但以四将的实力,心中又怎会有一个怕字?
颜良打马冲出,文丑一把把他揪着,颜良愕然道:“干嘛?小兔崽子都骑头上来了……”文丑闷声道:“我去,你歇会!”
两人的交情,还真是可比亲兄弟的,叫他歇的意思,自然是看出他明显不敌。颜良暴叫道:“什么话?老子还要歇的?大哥你看好了,老子一刀砍下他脑袋来当球踢!”哇哇叫了两声,一把甩开文丑那只手,两脚一夹,直冲了出去。对面眉儿乐道:“小蚊子,这家伙来送死,让给我好了!”
小猪那是什么速度?没等文鸯稍有反应,早吱的一声,自他马旁窜了出去,文鸯破口骂道:“无赖!这个是我的,回来!”跨下那匹马也不是普通货色,四只大蹄尽力一纵,紧紧跟上,大枪一摆,居然隔着十多丈远,就将青茫茫的枪气刺了出去。小眉儿回头咧嘴一笑,随手一挥。
一团几乎是透明的气罩应手而出,正挡在枪气必经之途,两股力道一碰,文鸯这蕴足风系真力的一刺,居然在这已炽热到失去了颜色与形状的火气之下,无声无息的消然化去。
文鸯怒道:“你!再来!”噗的又是一枪刺出,这一下枪上白茫闪成一片,黑沉沉的大枪外缠着一团清澈地水气。入眼真是美艳无比。眉儿哈哈笑道:“就这么点风,还想来克我?”以水克火,虽是吞食之不二法则,但在火属之大成的朱雀面前,又哪会这样容易?眉儿照样是反手一挥,照样是炽热到透明的一团火盾应手而出,这回伴着轻轻的滋滋两响,水气应声而散,居然被烤作了无形。
颜良才冲到一半,居然对面一下上来俩。居然这俩位还先自打了起来。顿时愕住,按马瞪眼无语。眉儿不忘回头叫道:“你没我快!先捞着打就是谁的!”
微一弹指,他经过重生。此际火力大成,连火系惯有的红焰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这无色无形之火,举手投足之间,威力骇人之极,只是轻轻一弹,指尖上生出一枚肉眼虽难以察觉,却有如太阳般炽热的火球,带着嗤然破空之声,直取颜良而去。
颜良沉喝一声。感觉对面这火球虽是极小,但所藏地威势,竟是自己平生所仅几半点也不敢怠慢,猛吸了一口气,呼的将大刀扬起,嘴中念念有辞,鼓起双眼往火球来路上看去,竟要以自家最强的瞄杀之技,来破这眉儿手中弹出的小小火球。
没等他蕴力蕴到最足。后面文鸯居然暴喝一声,挺在前面的枪尖迅速划过一个圆圈,划过之处,那圆圈就如成了活物一般,呼的往前追去,正赶在小火球进入颜良射程之前时,带着轰然大响与满天的清凉之气,准准将那火球套住,仍是滋滋一响,水火交融之处,双双消去不见。
眉儿回头怒道:“小蚊子,你真和我抢?”眉间火光一腾,竟似是动了真怒,文鸯暴叫道:“是你先抢我的!你这样凶干嘛,我怕你?”眉儿吼道:“我管你怕不怕!不怕现在就打到你怕!”
居然将小猪一带,连前面颜良都不管了,两手齐挥,将层层叠叠的火气,连绵不绝的攻了过来,文鸯哈哈大笑道:“不知死活地小东西,让你看看我地厉害!山崩海啸!”
大枪一通乱摇,居然发动了地水两系的百级特技,头顶仿佛有一山崩裂,面前却如有一海决堤,眉儿沉喝道:“来得好,我倒看看你有多少斤酬炎龙,去!”双手在胸前微微一合,猛然往前劈出,就如是有一把火刀斩下般,巨大的炎龙在手腕下现形,直奔那山崩海啸而去。
一个是百级特技,一个却是火属最强攻击技,旁观之人无不色变,这两个小子真还干上了!颜良固然瞠目不知所措,那把大刀就此举着不放,求救般回头看了一眼,文丑等人地神情,却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天神王失声叫道:“两位小侄儿,你们都是厉害的,不过,现在不是分个高下的时候……”居然文鸯与眉儿两个同时扭过头来,异口同声叫道:“不行!有他没我,非分个高下不可!”两张漂亮的小脸就如扭曲了一般,轰然巨响中,两股庞大的劲气毫无缓冲的撞在一起,地水火三属真气四下乱飞。
颜良大叫一声,将大刀舞成车轮般去挡,却只在十成之中,勉强挡下了六成,顿时左边战袍给烧着,右肩却给一股地属真气狠撞了一记,怒道:“奶奶的,这两个小子疯了!不打了不打了!”
一拨战马,竟然真个气呼呼的回归本队。
有这么两个小杀星斗起来,哪里还有旁人插话的份儿?逆风等三人面面相觑,面对那十多员将领瞠目无语,晨霜小心翼翼道:“阿雷,阿风,我们……你们看……还打不打?”逆风泄气道:“不打了,留点劲儿等会用,这两个家伙弄起来……哎哟,记得一会要是不妙,冲上去把他俩给救了……”
虽说小眉儿是四灵之一,代表着火属的极致,但普天之下,四灵有四个,拥有四系之力地,却只得吕布与文鸯两人而已,真要说谁强谁弱。谁敢下这判断,估计两人打到最后,还是两败俱伤的居多。晨霜与雷凡一齐用力点头,后面雨濛冷笑道:“三个笨蛋!两个小兔崽子演戏呢,上去,打!”
演戏?看两个那架势,连吃奶的劲头都似用足了,还只是演戏?再者说了。旁边虎视耽耽那么多兵马,有什么戏好演?三条枪你推我让的扭扼了一阵,雨濛怒道:“还不去!帮着添点乱去!”
突发狮子之吼,三条枪一齐吓得跳起,逆风反应最快,哇哇叫了一声,风吟枪立即时舞起,脚下也如生风一般,直冲到那十多员将领阵中去,那十多人明显准备不足。风吟枪闪电般吐了两吐。最前面两将齐声惨叫,这两下突刺,有如是同时发出一盘。两将喉结处双双中枪,只叫得一声,齐崭崭跌下马来。
依着逆风的本意,是要晃出数十个枪头,等晃花这两人的眼神,再突下杀手,没料对方一时失神之下,不由自主的往前一伸脖儿,居然就叫逆风一记虚招全取两命。逆风顿时信心大增,哈哈长笑。脚下不停,呛呛两声,挡下后面两将砍下地两刀,叫了声:“让给你们两个!”
身形加速前冲,瞬间冲过两将,大笑之声再起,数十枝枪影终于发出,将后面一员赤袍将军,尽情罩住。
赤袍将轻哼了一声。劝的一枪刺出,逆风地满天枪影,竟是被他这轻轻一刺,尽数消退。逆风身形展起,真如一团狂风一般,绕着赤袍将转了个不停,披风般将攻势团团攻了过去,赤袍将沉然以对,每到逆风枪势大盛之时,必是轻轻一枪刺出,然后无数枪影,尽都随着这一枪化去,这赤袍将的实力,竟似是不亚于河间四将!
身后一道沉闷的雷光闪过,鸣雷枪第二个赶到,一枪挑开斩下的长刀,霹雳发处,准准轰在使刀那将额角之上,晨霜疾步跟上,唰的一枪刺出,硬是破开那将战甲,深深扎进了前胸中去,两人联手之下,这将哼也没多哼一声,软软裁倒。两条枪齐声大笑,在人群中狂冲了一气,惨叫声不时响起,除却被逆风围着狠斗的那赤袍将,转眼之间,将十多人清了个干干净净。雷凡吹胡子叫道:“阿风!要不要帮忙?”
赤袍将冷笑道:“再来多少,也是一样!”枪势忽然转疾,逆风硬架了两下,喉中一阵翻腾,张口处一蓬鲜血,脱口而出!攻了这许久,竟是攻地人反受了伤!雷凡晨霜再不迟疑,双双攻上,司马懿身侧有人哈哈笑道:“以三敌一么?扬弟,我来助你!”
司马懿十成心思中,有八成放在那大桥上,一成自然是关注着文鸯与眉儿的恶斗,居然还有一成守着那赤袍将。这人哈哈一笑,司马懿微微点头,轻声道:“为儿,你们多小心!”
听这口气,难道是他儿子?那为儿恭声道:“侄儿明白!”拍马而出,手下也是使着一条枪,这人也是一身赤袍,眉宇之间,果然与司马懿有两分相像,这个却是司马懿之侄司马为,先一个,正是司马为之弟司马扬。
司马扬长驱而出,赤袍闪耀,长枪前举,人借马势,正是骑兵系的得意枪技挟击。他这一枪,隔着起码有十丈之外,竟也将森森杀气,不可遏制的传了过来,迎面晨霜扔下司马为,大跨步而至,凝霜枪枪如其名,直凝起厚厚的一层寒霜,司马扬冷笑声中,长枪直刺而入,晨霜的枪势竟如摧枯拉朽般给击碎,长枪再一抖,瞬间竟就到了晨霜胸前。晨霜怪叫一声,斜撤一步,反手往枪上格去时,居然司马扬的枪法极快,有如一条小蛇般只一绕,仍是直取前胸,看枪上的雄力,虽是绕过一个弯去,竟是比先前那记挟击还要恐怖!
司马懿的这两个侄子,手底下居然还硬朗得很!逆风与雷凡以二敌一,竟还拿不下一个司马为,现在出来的司马扬,只出两枪,竟就将晨霜逼到了险地!需知这四条枪也算是一等一地好手了,在这两人面前,竟是束手束脚,极显狼狈。
其实如以前地董家也好,如今的司马家也好,族人极众,高手也多,司马懿看得眉头稍舒,旁边又有一将喝道:“司马堂请战!”倏的冲出一骑来。一样地身着赤袍,手中执枪,司马懿大笑道:“也好,他们是三个,你们也是三个,且看我司马家之俊杰!”
司马堂豪声大笑,挺枪冲来,南宫无赖叫道:“有门心这个是我的!”提步要走。那边逆风怒喝道:“阿雷,那个是你的!不要落了我们四条枪的名头!”枪势突盛,有如起了一道狂风,狂风一起,却突然又沉寂下去,枪尖上有如挑了万斤重物般,颤微微慢慢刺出,对面洋洋自得地司马为,竟在这极慢的一枪下,脸上显出慎重神色来。
这逆风倒是硬气得很。居然以二敌一还处下风之时。敢再放走一个。雷凡居然也是牛人一个,哈哈一笑,再不理凝神以对的司马为。
大踏步迎上司马堂,劈头劈脸先将枪上的霹雳放去,司马堂哈哈一笑,大枪一抖,放出斗大的一只枪花,将霹雳稳稳托开,顺势而入,竟如司马扬一般,也是枪势直取雷凡前胸。雷凡瞪眼叫道:“来!”迎枪就撞,四条枪中。算是他力道最强,这一下纯用蛮力,只求全力一击,司马堂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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