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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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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还好说,只知沾点小便宜,但加上六只手与鬼王这两个辣手摧花的角色,山越兵终于再无斗志,一声唿哨,没死的纷纷掉头就跑。可惜陷阵营之兵速度更快,赶在山越兵没有没入山林之际,逐一赶上,竟是一个不漏,全部搞定,只留下满地血污和破刀烂剑,在冷风之中吹起满天腥气,令人汗毛发寒。
  这简直就是屠杀了,六只手停下步来,看看身周惨状,暗暗诅咒了两句,叹气道:“顺子,下次可不要这样凶了,损了多少?”这山越兵都是70级左右的硬手,其实倒不是很菜的,只不过有高顺这个牛人在,手下没有一合之将,再给弄得阵形散乱,严舆又不争气的率先脚底抹油,这才败了个惨不忍睹。高顺稍喘了两口气,叫道:“报数!”
  居然才挂了十七个,且都是只挂一次,只片刻时间,又纷纷在各地刷出,动容立即找着事做,先给这十七个倒霉的治了。六只手叹道:“真是厉害,六百个干掉一万,顺子,好不好帮我再训个万儿八千的?”要有一万陷阵营,那谁还和他有的打?高顺愣了一愣,苦笑道:“别说万儿八千,就是十个八个也找不到啦,这些个兵,爷你知道我训了多长时间?多少人里选出来的?这些先不说了,六爷,我先训人。”
  训人?六只手差点就没听明白,刚想发问,高顺已掉过头去放眼环视,冷冷喝道:“吴止!马界!”他那二十五队人,每队都有统领一个,这吴止马界二人也在其中,听高顺这一叫,双双耸拉着脑袋走过,这两人一个穿身大棉袄,另一个却是小马夹,六只手正看得好笑,没曾想两人竟是通通两声,跪在高顺面前不起。
  六只手奇道:“干嘛?偷了东西了?顺子,这两位是……”高顺脸上半点笑丝儿都没有,冲六只手拱一拱手道:“六爷,这二人守护部下不力,按律当责军棍四十,刘顺刘稳!”两个姓刘的抖啊抖的走近,高顺厉声道:“你两个行令!”
  二刘立即将哀求目光,向六只手投来,六只手奇道:“慢来慢来啊,好像一共才挂了十七个人吧?那个……谁是吴止?”穿棉袄那个嘟喃道:“回爷的话,小的是吴止。”秋高气爽却穿棉袄,看他那样子就是倒霉的一类,六只手大摇其头道:“你那队挂了几个?”
  吴止垂头道:“回爷的话,挂了八个。”难怪揪他上来,一共挂了十七,他一队就弄去一半。六只手点头道:“不多不多,你是马界了?”转头再问另一个,那个穿小马夹的低声道:“回爷的话,小的是马界。”
  这帮人什么毛病,动不动回爷的话回爷的话,六只手挥手道:“别回啊回的了,我问你,你那队挂了几个?”马界嗫嗫道:“回……也挂了八个……”这倒好,一对难兄难弟,六只手抓头道:“多确实不多,不过嘛,好像你们两个衰点,怎么全死你们队了?”
  吴止马界对望一眼,无言以对,高顺冷冷道:“不多?当日横冲曹操大军,自他军势最盛处杀入,直到最终,也没损了半个,今天对付这些化外蛮兵,却损了十七个,你们两个做统领的,还有什么话说?刘顺刘稳,还不动手?”
  话说的倒也是,六只手抓头道:“这些什么山越兵很厉害的,我杀的都手痛,算啦算啦,大家自己人,别弄这么严肃了……我打个圆场啊,打个五折吧,一个弄二十下,顺子,你看怎么样?”高顺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爷,你替他们求情?”
  看他那神色,真是说幕牛皇职蛋刀读艘欢叮谛牡茁盍肆缴溲募一铮沧磐菲さ溃骸昂呛牵匙樱抑勒獠缓茫还铮愕轿咕退憷玻蠹液眯值苈铩
  他絮絮叨叨说个没完,高顺却眼眉动都不动,转过头去,仍是冷冷的声音道:“既然是六爷求情,高顺不敢不从,动手罢,一人减去二十。”刘顺叫道:“高爷……不行啊……”
  高顺将眼一瞪,喝道:“执行军令!”居然他这一叫,六百陷阵营悉数跪倒,嘴中叫的内容虽不同,意思却无二样,只是:“高爷收回成命。”吴止大叫道:“我无须打折,四十下一下也不要少!”马界好像稍稍内向些,跟在吴止后面直吼,高顺怒道:“大胆!反了你们了,违令者,斩!”
  这变故倒是有意思,先前吴止马界两个要受罚时,六百陷阵营没一个来求情的,若是这个可理解为高顺军令森严,但现在六只手出头减去一半,却引来如此反应,倒是叫人大为不解,六只手愕然道:“不是吧,你们两个小子人缘这样差?这么多人抗议的?”
  刘顺叫道:“六爷!不是这意思啊……”高顺双眼一瞪,沉沉一哼,这一下子比大吼一记都有用,刘顺刘稳顿时不敢再说,吴止等人也乖乖静了下来,二刘一人拎起一根木棍,照定吴止与马界,噼里啪啦揍了二十下,直揍得二人满头大汗,屁股差点成了稀烂,却也能硬充好汉,咬牙哼也不哼一声。六只手挑指道:“好样的,动容!”
  高顺冷然道:“爷,按军令,受棍后不可医治,听天由命,刘顺!”六只手愕然无语,动容凑到他耳边道:“爷,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六只手叹口气,正要回话,却见刘稳刘顺二人各自拎起血淋淋的木棍,直走到高顺身边,刘顺开口喝道:“跪倒!”高顺竟是将战袍一撩,通的跪下。六只手吓了一跳,叫道:“干嘛呢顺子?”不假思索直掠过去,身法真是快到极点,一把将高顺胳膊抓住,一旁刘顺没好气道:“六爷,你不知内情,求什么情啊,按高爷的军令,所减之刑应承者受,高爷答应减去一半,他们给减的当然就是高爷顶了。”
  这什么见鬼的军令,六只手愕然道:“这不好吧,太没人情了也……非打不可?”高顺一字字道:“六爷,军中无戏言,有令不遵,兵何为兵?有令不行,将何为将?请六爷不要再说,刘顺刘稳,行刑!”二刘一起狠狠骂了一句,只是骂得含糊,六只手也没听清骂的是不是自己,自然这时也没空去计较,叫道:“不好!”两只手一齐伸出,将二刘的木棍一齐抓住,高顺厉声道:“六爷,欲毁高顺一生清誊乎!”
  语意凌厉,听得人寒毛直竖,六只手却比他叫的还高道:“什么和什么啊,这个,动容呐,来帮高将军求个情!”动容抓抓头道:“怎么求啊?”鬼王早从一边转过来,冲六只手躬身一礼道:“爷,请减高将军一半之刑!”
  毕竟老大就是老大,六只手哈哈大笑,双手一振,二刘的木棍一齐荡开,得意道:“准了!”高顺愕然道:“爷?你!”六只手瞪眼道:“怎么,许你准情,就不许我准情?好了,顺子你挨二十下,我也挨二十下,这样不违了你的军令吧?两个小刘子,还不动手!”
  高顺轻叹一声,眼中隐有晶莹,慨然道:“此是高顺真主也!刘顺刘稳,行刑!”到底是男人胸怀,不再多话,与六只手并肩往地上一趴,六百陷阵营一齐拜服于地,孙仲等几人也一齐伏倒,可怜还有个天下气得浑身发抖,但见鬼王两只火眼中凶光射来,喃喃骂了两声,不情不愿的也趴到地上。六只手得意道:“享福喽,快些打!”二刘先放下木棍,冲两人拜了一拜,然后才提棍行刑,看看木棍已举到空中,六只手忽的一转身叫道:“慢!”
  刘顺愕然道:“六爷,我都这样佩服你,拜都拜了,不会要反悔吧?”六只手那怪手虽短,却厉害得很,不知怎的一伸就到了他头上,狠狠一敲骂道:“不张眼的东西,六爷是那样的人?”天下趴在地上回了一句:“也差不了多少……谁敲我!”叫了一声,耳中似是听到鬼王冷哼之声,头顶一麻,不敢再多说。六只手却叫道:“动容!听好了啊,你要是敢偷偷给我治伤的,我就休了你!动手!”
  动容扁嘴无语,鬼王愕然道:“爷你转了性了?真要打啊?早知我不求情了……”天下喃喃道:“你不求我求……哎!再打我和你拼命啊……哎呀……”
  六只手歪头一乐,在地上回头叫了一句:“再敢多嘴,逼着你来求情!”天下一吐舌头,不敢再多话,生怕再多说一句,立即换来十大板。虽是场面极为严肃,但众人还是忍不住要笑,六只手叫道:“不笑了,今天六爷我与民同乐,打!”
  二十棍子打过,可怜六只手那细皮嫩肉,顿时成了水饼馅儿。等如数打完,鬼王扑过来将他扶起时,六只手那脸上早痛成了猪肝颜色,心中暗暗咒骂自己不该充什么豪情万丈,但脸上却是半点也不肯现出,且还如吴止马界一般,哼也没哼了一声。掉头狠狠瞪了动容一眼,那意思叫你不治你就真不治?耍点小动作这些事,明明是你擅长的嘛!动容嘟嘴道:“爷你放心好了,我不治你,省得叫人家看不起……”
  这家伙总是搞不清状况,实在叫六只手恨得牙根发痒,正气得说不出话来,耳边却传来震雷般的一声齐喝:“六爷爱兵如子,我等以死相报!”却是六百陷阵营随在高顺之后,在地上通通叩过三个响头,看这样子,真是心服口服了。六只手咧嘴一笑,嘴张得稍大了点,立即牵动屁股上的烂肉,痛得直滋牙,挥手道:“起来,全起来……孙皎!孙皎!给我过来!”众人纷纷站起,高顺自有人给他牵过马来,往马上坐了,陷阵营慢慢排好阵势,外围有人放哨,内里层层设防,以高顺这样子治军,确也难怪不是精锐。
  那边孙皎黑着脸走近,陪笑道:“太傅公又有何吩咐啊?”六只手虽是最喜欢溜须拍马的这一套,但却无论如何,总是越看这孙皎越不顺眼,没好气道:“那个什么朱据,是不是孙策家的?怎么孙策在和严白虎打仗么?那孙翊去建业,岂不是直入空门,糟糕之极了?”
  孙皎抓头道:“这个我就搞不懂了,太傅公,要不然我们抓紧时间去建业?”六只手哼哼两声,挥挥手叫他退下。抬头看看天空,流云直若奔马,去势迅捷无比,最烦就是庞统陈宫,一个也没带来,就算德尚三杰那三个家伙带在身边,也比现在满眼抓瞎好啊,叹了口气,叫道:“顺子!”
  高顺那伤势可不比他轻,却依旧在马上坐得笔直,拱手道:“高顺在!”声音依旧洪亮,但洪亮背后,毕竟隐着极大痛楚,六只手顿时自家屁股上也分外痛了起来,想想又觉好笑,挥手道:“准备走了,这地方是哪,弄清楚了吧?”既是孙策军与严白虎军在这交锋,自然是在建业与吴郡之间无疑。
  折腾到现在,居然还没人打听出现在方位,高顺回道:“到处找不到人,爷,咱们绕过这坐山,往北去吧,起码建业应该是在北面。”至少东西南北还分的清,六只手哼哼道:“往北往北!”
  有人又弄过匹马来,六只手痛苦万状的爬上马背,顿觉又是将屁股架在了火炉上烧,看看动容居然抹着眼汗直咬牙,也要成全他这位主公的豪烈气节,自己偏偏还不能说破,真是天底下至惨之事。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六十二章 舌璨莲花
  第六十二章 舌璨莲花
  沿着山边慢慢前进,按六只手说的,就算没的路,一定也得碾出条路来。也就走了不远,居然真就上了官道,路边也终于有了点生气,不断有不知死活的小贼蹦出来找死,六只手屁股虽痛,但嘴皮子可不肯服软,大声指挥不断。天下得意洋洋,在前面甩动鱼肠剑,反正来的小兵太弱,他也就一剑一个,砍得开心之极,俨然不可一世,看着六只手冲动容连施眼色,动容却如傻了一般浑然不觉,真是连肚肠子也要气吐出来。
  再走一程,路边小贼居然越来越厉害,要出也是一队一队,每队还至少二十人以上,天下渐渐胆怯,看看前面又窜出一队来,终于怪叫一声,滋的溜到六只手身边来,拍拍胸膛道:“够了够了,我该休息休息了,省的把老六给眼馋的……”
  那队小贼与先前每队都不同,居然有两三百人,明摆着不是随机山贼了。见着六只手这边竟是大队人马,也是一愣,当头一个长着满脸胡须的立即回头就想跑,后面一个高个儿一把将他揪住,骂道:“想死了你?没忘了两位爷的吩咐?”说到“两位爷”的时候,拼命的冲他挤眉弄眼,那大胡子吓了一跳,没奈何返身回来,立即跳脚叫道:“伏兵!伏兵!快出来快出来,有人来了!”
  这两人竟然胸前还纹着吞食徽章,如果能带上这么多兵,也算是不简单了。给他这一叫,果然从两边林中窜出大队人马来,密密麻麻没完没了,十人之中,居然起码有六人是兽皮衣装的山越兵,数一数总数还不下两万人!两边各有一带头之将,左边那个拎着把厚背大刀,一出来就吼道:“孙家那些垃圾来了么?我呸,怎么连面旗子也没有?怕了我吴老五了?哈哈哈!”仰天长笑不止,也不知他是多大个人物,右边出来那位就收敛得许多,将手中那枝长枪晃了一晃,厉声喝道:“邹临在此!不要命的过来,哇哇哇!”光叫而已,却没有骂人。
  众人还真没想到居然会跑出这么大一群来,均是好奇无比,尤其那两个先出来的,居然扯着嗓子就把伏兵叫出来,真是要叫人笑死。天下却是吓了一跳,拍拍心口道:“还好我机警……老六,这回该你了吧?”
  六只手白他一眼,奋然道:“看我的!”不管股下正痛得抽筋,自马上一跃而起,动容终于看不过去,叫了一声:“爷!你坚持住啊!等你回来我给你疗伤……”六只手哇的一声大叫,跃到一半的身体直直落下,怒道:“你就不能先治好了让我去打?”
  大实话说出口,心中终于舒坦很多,动容小嘴一扁,抬手将治疗真气放出,六只手恨恨不已,借着屁股一凉之际,直直弹起,轻轻巧巧在众人头顶跃过,直落在队伍最前,伸手将刘顺往后一拉,咧开大嘴先笑了一个,拱拱手道:“哎呀,两位老大都是一时才俊,一看就知道必是英雄人物,我是佩服不已啊,不知我该先冲谁问个好呢?”看看这两人的模样,就知道纵算精明也有限,一张嘴就是挑拨。
  左边那位什么吴五爷立即来劲,瞪了那邹临一眼,吼道:“老子是大潭吴五,名头够不够响亮?大老远跑这来,当然先问我,快问!快问!”伸出手来冲六只手猛招,六只手立即慢慢转身,转身这动作反应虽快,效率却极差,就似在等着邹临发声似的,果然邹临冷笑道:“你大潭远,好像我盖竹就近?大家都是收钱办事,你凭什么大我?”
  居然是有人出钱请来的,这倒是新鲜事,六只手乐道:“哦,谁收的钱多,我就先问谁好,老吴啊,你收了多少钱的?”吴五傲然道:“我收了三万钱,一千匹丝绢,哈哈,姓邹的,你没这么多吧?”伸手往后一指,得意道:“我带来三千山越兵,三千大刀手,再加五千杂兵,奶奶的,这副兵力,六家大帅,我就算不是第一,起码也是第二!”仅以兵力论,他还真算是不简单,邹临白眼连翻道:“你了不起?我兵是没你多,不过我收了五万钱,一千五百匹丝绢,这帐怎么算?”
  一个不饶了一个,还真是两名傲帅,看看吴五脸涨得通红,六只手笑道:“不会吧,老吴你是不是少算了点什么,譬如牛羊啊战马啊武器啊之类的?”这离间之技加上他这张嘴,真是天下之绝配。身后风声轻响,高顺鬼王纷纷赶到,立在他身后一声不发,就连天下,居然也挺着鱼肠剑站到一旁,这种无声的支持,还真是叫人心安。
  吴五一拍大腿叫道:“对了对了,我还得了一大堆武器,一大堆战马呢,你没了吧!哈哈,先问我先问我!”他还真是老实,收到的就知道说数目,没收到的就只知道说一大堆,邹临冷笑不断,呸了一口道:“美的你!有马你怎么不骑来?吹牛成这样,滚一边去!”
  吴五哇哇叫了两声,怒道:“姓邹的!念在大家都是六大帅,我才给你两分面子,你再和我抬杠,看我劈了你的脑袋!”将厚背大砍刀一抡,倒也是威风凛凛,六只手火上浇油道:“你小心,我看这小子也挺厉害,不要给他误伤了……哎,你要是没把握,不如让我来……”装模作样的就要往前走,吴五狂吼道:“笑话!我会没有把握?孩儿们,上去剁了他!”
  还是打乱架的档次,挥一挥大刀,带着他那一万多士兵就拥了过去,邹临也怒道:“打就打!我怕你!戳翻他们!”两边近两万名士兵,本来就几乎聚在一起,这时喊一声打,立即乱成一团。吴五叫的虽凶,其实倒还挺有心眼,带着身后几十个凶悍的,围着邹临猛砍,毕竟邹临人数不足,渐渐的支撑不住,但他还挺是顽强,咬牙苦斗硬是不退。先还有些赌气,但血光飞溅中,两边渐渐打出真火,不断有人惨呼化去,六只手看着不忍,劝架道:“老吴,算了吧,我看一时半时也杀不了他,还是先收手,让我来吧……”
  吴五怒道:“笑话!大家伙使把劲!”他还挺有威信,叫了一嗓子,手下众军齐声呼应,士气大振,邹临终于支持不住,骂了一声:“白痴!我们退!”虚晃一刀,自人丛中挤出一条缝儿往后就跑,主将一跑,手下哪还会发呆,除却那些个山越兵生性凶悍,还有一拼之心外,其他众兵纷纷开跑。六只手叫道:“放了他罢!人家聚起这么多兵也不容易,反正他还会回来找你复仇的,到时再结果他……”
  他这话一说,吴五哪还有不追之理?将大砍刀一抡,吼了一声:“杀光他们!”横着头就追了下去,那边跑得顿时更加卖力,一跑一追,两万雄兵,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入山林深处不见。六只手咧嘴一乐,回头笑道:“看到没?谁说打仗就得一定动手?好好学学啊!对面那两位,你们怎么说?”
  后半句已冲着先出场那两人问去,那边大个子看看大胡子,两人满脸都是莫名其妙,实在想不通怎么好好的自家人,突然就打了个不可开交,大个子咳了两声,叫道:“六只手!我知道你!今天我身体不好,先回家睡觉去了……”转身就想跑,那大胡子一把将他揪住叫道:“晨霜!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先前我要跑你不肯,现在你倒要走了……回头怎么交差?每次都活该我芭蕾倒霉?”
  大胡子的名字居然还很好听,他全名是叫孤单芭蕾的,手上力气居然还挺大,晨霜给他一把拖住,立即就动弹不得,着急道:“不要拖,谁说我要走了,我……我去方便方便……”孤单芭蕾吼道:“没听过这新鲜事!有在这儿方便的么?哎呀,他来了!他来了!”
  拼命往晨霜身后躲,晨霜怒道:“你干嘛!呵呵,大家都爱叫你老六是吧,看你这样子,果然是英气勃勃,厉害的很啊,呵呵,大家都是朋友嘛,何必动刀动叉的呢?”对面六只手走近,这晨霜居然能屈能伸之极,立即换过一副笑脸,至于为什么说到动刀动叉,自然是看到六只手身后天下的手中剑与鬼王的手中叉了。
  六只手慢悠悠的走近,呵呵笑道:“好说好说,两位,你们是跟谁的啊?大家都是朋友,这点事情,当然要和我说的吧?”
  晨霜与孤单芭蕾对望一眼,两人互相推来推去,终于孤单芭蕾抗不过,喃喃道:“好了好了,我们是曹操的属军,来江东捣乱的,主要是送钱,这样行了吧?是不是说再见?”
  六只手眼中一闪念,刚刚吴五说什么钱不钱的,原来送钱来的居然是他们?兴奋道:“都送了谁了,还有几家没送?”晨霜叫道:“三家!”孤单芭蕾却在同时道:“两家!”两人几乎是齐声叫出,六只手乐道:“说谎事先要商量好的,你们经验不是很足嘛!手头上还有点结余的吧?好不好带我去看看?”
  一谈到钱,六只手那里还肯让这东西凭空飞走?晨霜苦笑道:“这个不好吧,万一完不成任务,我要掉级的,大家来开心,老六你这样没人道主义?”这话还正说在坎上,六只手一时倒不好驳他,想了一想,叹口气道:“那算了……不过,说说现在是什么地方,总不成问题吧?”
  既然钱的事好商量,晨霜与孤单芭蕾立即来劲,晨霜手指身后道:“这里呢,就是泾县的地界啦,那个方向呢,就是泾县的县城啦,你们没经过那小土城?”六只手摇一摇冰头,晨霜奇道:“这就怪了,那个方向全是山,你们不从泾县过,怎么有可能来到这的?”
  六只手乐道:“我们把山开个洞出来的,哈哈,还顺便吃了些桃子。”孤单芭蕾愣了一愣,插嘴道:“你们从桃花潭那边来的?据说那地方有山洞直通江夏……啊!难怪才听说你在荆州大战曹操,今天居然就到了这里,原来是走的山洞啊!”
  桃花潭这个名字倒是不错,既是有桃又有潭,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桃花潭,六只手回头看看天下,两人会心一笑,天下乐道:“那水不知道是不是也深千尺的……老六,不对啊,记得那些锅子没?”
  一提到那些锅子,众人立即就傻眼,高顺也自后面赶上,皱眉道:“那一枝军队也不知去了哪里……难道是走的于吉所说的那条通路?”几人对望一眼,均觉大有可能,若是如此,难道那队人的目标居然是泾县不成?可这个小小弹丸之城,又有谁如此的感兴趣?
  六只手大摇其头,连呼不解,索性就不管他,再问道:“前面呢?前面是什么地方?”晨霜道:“这前面嘛,再走一小段路,有个大湖,连着条江叫水阳江,据说是直通长江的,那里有个小山寨子,叫什么白龟寨……这名字难听吧……过了这水阳江白龟寨,再往东北直走,就是建业,往东直走,就是吴郡,往东南直走,就是会稽……呵,老六啊,我说的够详细的吧?”
  这晨霜居然还是个多话的主儿,六只手嗯了两声,抬头看了他两眼,忽的不紧不慢道:“你们两个是老曹的属军?”
  突然来这么一句,两人都是一愣,孤单芭蕾愕然道:“是啊是啊,不过,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嘛,我和你又没仇……”这人先前一见到六只手就想跑路,然后又大叫大喊,弄出了那两路伏兵,要是没他,说不定还真有一场恶战。需知六百对两万,绝不是件轻松的事,就凭这点,也算是帮了六只手的大忙,现在还就胆气越来越壮。
  六只手连连点头,又道:“这也就怪了,怎么你们两个明明没有杀气,却怎么总有敌意?”他这句话仍是缓缓道来,恰如一只石子打破一潭宁静,鬼王立即斜跨一步,挡住了六只手半个身子,天下在一旁叫道:“到底不是好东西……开扁开扁!”将鱼肠剑一通乱舞,嗤嗤几声,居然剑端茫气乱窜,将路边的大树,刺下几片树叶来。
  晨霜急道:“不要啊,你知道我是谁?”伸手在腰后一拽,拽出一枝白亮亮的长枪来,这枪通体晶莹剔透,就似是水晶一般,鬼王轻叱一声,丹丘碧血微微一提,将六只手牢牢护住,叉势之中,果然是多了很多端然之意,竟是把晨霜与孤单芭蕾两人,齐齐惊退了半步。
  六只手轻轻一拔鬼王的肩头,伸出一只手指道:“你不要说啊,我想想……”脑中正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看看那条枪,忽的哈哈笑道:“明白了!四条枪嘛,霜雨风雷,嘿嘿,你叫晨霜,当然是那霜了……哇,你是老大哎,这位不是雨吧?”孤单芭蕾愕然无语,连连摇头,晨霜尴尬道:“老大也不至于,我年纪大几个月的……他是我一个新朋友,一直混江东的……”
  算起来逆风与雷凡两个,逆风的风吟枪且不说,雷凡的鸣雷枪,还是他六大神匠的功劳呢,乐道:“了解了解,是不是要和我比一比,要不然心里不服气的?”
  难怪有敌意呢,却是存了比个高下的念头。晨霜精神一振,将那枝晶莹的长枪往身前一摆,脸色立时间变得凝重起来,那枝枪上也瞬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霜雾之气,朗声道:“枪名凝霜,早就听说老六你身怀绝技,今天嘴上的功夫是领教了,手上的功夫不比一比,想想也睡不着,来吧!”
  双臂微微一振,孤单芭蕾慢慢向后退下,六只手乐道:“不打不行?”晨霜猛摇其头,六只手抓头道:“这个就难办了……那就玩一下吧,你们也退一退啊……”高顺鬼王等依言后退,一般要与人单挑,对这位六爷倒是抱有极大信心。两边人马均向后退,当中空出一大块来,六只手挽挽袖子,忽的歪头道:“你多少级?”
  晨霜沉声道:“95级,我是水属!”凝霜枪在手中一顺,枪上那层霜雾之气,立即又浓了几分。六只手吐吐舌头道:“大着我十级的……那你来攻我好了。”一见晨霜面露愕然之色,补充道:“一般没我行的,我是上去就打,比我厉害的,我就让个先了,呵呵,不要客气,来吧!”
  说到最后两字,双手在胸前一圈,顿时腾起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旋来,晨霜只看了一眼,竟觉那气旋中直似包罗万象,无所不能,直似自己这一枪无论如何去刺,也总脱不过这气旋的掌控去!愣了又愣,忽的把凝霜枪往地上重重一顿,所触之处,竟是在地面上罩在厚厚一层严霜,叹道:“攻不进去,算了,不打了!”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六十三章 白龟寨前
  第六十三章 白龟寨前
  不打了的意思,当然就是认输,动容在后欢呼道:“耶!爷好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啊!”晨霜面有愧色,缓缓退后,六只手本要吹上两句,看看晨霜那样子,一时又有些不忍,安慰道:“老弟,不要难过啦,我乱蒙的……我看呢,你的实力,比逆风和雷凡那两个好多啦!嗯,还有个雨是谁?”
  晨霜心情略略好些,把长枪往背后一插,抬头道:“雨濛。唉,算来我们四条枪,那条暴雨枪才是最厉害的……芭蕾,你干什么?”却是身后孤单芭蕾犹犹豫豫的走上来,吱吱唔唔道:“那个……老六,你刚刚真是乱蒙的?”
  难道这家伙也想试试份量?六只手乐道:“差不多吧,怎么,你也有点想法?”孤单芭蕾抓头道:“晨霜攻不进去,你来攻我怎么样?就攻一招试试?”
  看来不再打一场,还真是不行,六只手叹口气道:“安了安了,我来攻,你准备啊!”作势要冲,孤单芭蕾立即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这小刀也是古里古怪,说是小刀,却有三分像是只筒子,在面前拼命晃了两晃,叫道:“等等!等等!”再摆出个姿势,板起脸道:“好了,你攻!”
  真不明白这家伙搞什么名堂,总之是个怪人就对了。六只手摇一摇头,有心炫耀,揉身直上,两只怪手一上一下,直抓过去,看看将到孤单芭蕾身前,又忽的在空中一个旋身,双手之间突的生出四系异色,炫丽夺目!一时场中众人似是连眼睛都睁不开来,六只手就在此时,旋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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