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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落王子遇上真命天子 by影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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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一笑道:“冒昧的请小姐出来确有事想要请教。” 
“公子但说无妨。”看出我的犹豫她轻言,比起她的直率倒显得我有些小家子气了。 
“那我就直说了。敢问小姐对我们之间的婚约没有异议吗?” 
“公子何出此言?” 
“我是说,我们应该只有在小时候见过吧。对彼此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对方的习性是否适合自己,小姐真打算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所以今日才应约前来啊。而且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子女的只需遵从何来异议?” 
“小姐难道就就不想嫁给自己心爱之人?”明白这话很唐突,而且我也没想到如此聪慧的女子群依旧被那些传统的思想所套着。 
她脸的红晕家深,显然是因为我刚才的话语:“娉琴平时少有出门,岂会有什么心爱之人。祁公子这么说岂不险娉琴于不义。” 

第十九章 

林娉琴轻柔的声音缓缓的责备我的言语,事情比我想像的要麻烦很多。眼前这名女子仿佛已经认定了我将是他未来相公般,甚至著急的为自己辩解著她对我绝无二心。说服还持续著:“林小姐,你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在下觉得婚姻大事事关终身,怎能单凭父母之命就草草决定。何况小姐对在下了解多少?又怎麽能肯定在下不是个酒肉之徒,不会虐儿欺妻?” 
“公子此言差异,娉琴虽对公子了解不深,可单凭公子刚才的话也足以肯定公子绝非恶人。何况家父对娉琴疼爱有加,对人也格外严厉,能得到家父赞扬,并将娉琴许配於你,那就更加说明公子的为人。” 
“可是林小姐,单凭你父亲的话你就相信在下定是你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为什麽你就不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我开始明白,这可能只是无谓之功。 
“祁公子,自幼母亲耳提明令娉琴女子的三从四德,既然父亲决定的事,娉琴岂敢违背。祁公子今日所道之言是否是嫌弃娉琴,认为娉琴不配为你妻子?”若带哭腔的语调自始至终都是柔柔的,仿佛一个没有脾气,任人摆弄的玩偶。和其他女子一样,自幼接受的三从四德的教育让她们不知道反抗,不知道自己的权利。头开始疼了,这不是我的专长,对於女人我向来没辙,所以才会被姐姐们“欺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林小姐千万别误会,在下绝无此意。请恕在下失言,天色不早了,在下也该送小姐回去了,免得令尊担心!” 
送走林娉琴,我和剑步行回家,。沈默的走著,没有话语只是偶尔可以感觉到走在一旁的剑在偷笑。“少爷,你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终於,他还是忍不住取笑我。撇了撇嘴,无言以对。那种受礼节条规所限制的思想是很难改变的,我自问没有能力去改变那已经流传千古的思想。强者总会制定出一些有利於自己的条款,然後要求弱的一方去执行,所以臣民生活在帝王的统治下,女人生活在男人的管制下。祁剑看我无奈的表情,取笑的心情也荡然无存。“少爷,你真要娶林小姐?” 
“我根本对那位小姐毫无任何情意,娶了他,只会造成悲剧。娶是绝对不可能娶的,只是父亲已经下了聘,现在就等著算好八字选日子。”无精打采的穿过树林,我现在的家就坐落在树林的那头。春的到来让枯了整个冬的树木开始有了些许生气,深褐色的枝干上已经可以看见点点嫩绿,可是现在我没心情去欣赏这些。“少爷,你不是准备逃婚吧!”祁剑拨开挡路的树枝说。我很明白他的语气会如此的惊讶与疑惑,正如他知道我是不可能明目张胆做出有辱祁家的事一样。我没回答,只因我不知道任何回答,逃婚?说真的,我想过,而且还不止一次的想过。 
在又一阵沈默中到家了,刚进大门祁剑便警觉的当在我面前,手握刀柄以便可以随时拔出:“少爷,有人在大堂。”底语的声音透著危险临近的语气。很少见祁剑如此,看来对方的功力不在祁剑之下。点点头跟随著他向大堂走去,其实我并没害怕,有时候有点刺激的事情刚好可以调剂过於单调的生活。不过,这次我失望,因为在大堂中坐著的是那本应该做在金銮殿上的人。看著来人,本来糟糕的心情却奇迹的好了很多:“怎麽,当皇上的都这麽闲?国家真的这麽安定,让你三天两头的就往我这里跑?”难得戏弄他一下,他却不配合。 
“谁叫你不进宫,那只好我出宫来看你啊。”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我整个包围在他的空间里。暧昧的语气没有回避的意思,在场的另外两位也识趣的退下。 
“赫炎,这里好歹也还是我家,就算你贵为天子,这样也有关算是私闯民宅吧。”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玩著现在我想玩的游戏。“霖,我没想过这里只属於你,我还以为它也有属於我的一份。”炽热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我,来自他口中潮湿的气从我耳边轻轻的拂过。“会吗?我怎麽不知道?”躲开他的眼睛,起身离开属於他的范围,气开始有些不顺了。还没等我完全的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已经被他一个用力带进了那个有著他气味的怀抱。“如果你忘记了,我不见意帮你回忆。”然後他假意稍做思考又说:“但是我觉得好是再造事实方便点。”没给我反对的时间,唇已经被他吻住了,来自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有些疼。可我现在却没有思维去接受腰间的疼痛,空气已经被他全部吸走,无力的抱著他,免得自己坐在地上。任由他在我口中探索…… 

第二十章 

夜里,一片寂静中等来的不的天亮,而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为了保护我,祁剑的房间在我隔壁,所以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也刚好走到我屋门口:“少爷,你别出来,我去看看。”我点点头,祁剑向大门处走去,而我则到了大堂等著来人,如此深夜的扰人清梦,肯定出事了。 
不一会,祁剑带著来人进来,我很意外的看著来人,那个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当朝宰相,显钦。他面色苍白,气喘吁吁,还没等缓过气,就急急的说明来意。“皇上被人行刺了,刺客现在还在追捕。所有的太医都到了宫中为陛下医治,可是刺客下手之狠,直刺要害,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他直接的说著,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所指的皇上就是赫炎的时候,他依旧简洁明了的说明他来这里的目的“现在陛下生命垂危,据说现在只有神医薛源蓝可以救陛下之性命,小多说祁剑公子正是薛神医的嫡传弟子,所以请祁剑公子务必进宫救救陛下。”说著便跪在了祁剑面前。堂堂当朝宰相兼国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之龙,居然哭屈尊降贵的跪在祁剑面前,确实让我大惊,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赫炎居然会被行刺。 
“少爷。”祁剑叫我,望著我的眼神询问我如何决定。 
“剑,把宰相大人扶起来,你去拿需要的东西,我们马上进宫。宰相,我一同随往不知可否?” 
“当然,当然。那请二位快点,陛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点点头。“剑还不快去!”看著没动的剑,我说。 
祁剑犹豫下说:“少爷,真的要进宫?”他和我一样清楚祁家家规。进宫无疑是触犯家规的行为,何况还是进宫去救赫炎,当今皇上,拉赤得赫的後裔。虽然事情已过百年,可是灭族大仇岂是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淡忘。只是…… 
“剑,去准备吧。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剑点头离去。 

马车在寂静林中快速驰骋著,马蹄落地声和车轮滚动声打破了林中的安宁。车到城门口,已经关闭了的城门,看见马车很快的被打开,马车没停下,而是畅通无阻的冲了过去。城里和郊外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侍卫举著火把按家按户的检查著,老百姓也都被闹了起来,四处全是灯光。一路赶到宫门口,和城门一样,马车依旧没有停下。宫里已经把所有可用的灯全用上了,如同白昼般,比城里更多的侍卫到处巡视,搜查。初次进宫,却无心欣赏原本祖先门时候的地方。又经过一段短时间的颠簸,马车终於在一座辉煌且宽大的建筑目前停下。建筑面前已经围满了人,有的身穿朝服,面情凝重,有的是後宫的嫔妃或先帝的遗孀太妃,她们大多由侍女陪著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随著显钦进入屋内,刺鼻的药味弥漫著宽大的宫殿。太医们站了一屋子,却都束手无策。小多陪在床前,床边还坐著一位端庄的妙龄女子。没有哭泣,却伤心的望著床上的赫炎。 
“皇後娘娘,祁剑公子已经来了,请让他给陛下断脉吧。”显钦叫她皇後,仔细看确实是当初只在刑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十一皇妃,当今的皇後,赫炎口中的香儿。 
香儿起身让开,祁剑上前大致检查了一下赫炎的伤势然後对我说:“少爷,可以帮我一下吗?我得马上给……陛下医治。”说完,剑又对显钦说:“马上准备热水,越多越好。还有,拿些人参片来,可以帮助提气。屋子的人太多,不能帮忙的都出去。还有,室内的温度太高,空气也不流通,把窗户打开些,火炉也不用那麽多,留一个就够了。”一连串的吩咐,没有给人以回绝的余地。到屋里只剩下显钦,小多,香儿以及我和祁剑时,剑把赫炎扶坐起来,再把他的上衣全退掉,胸口的伤口张著大口还不断的溢出血。从未有过的心疼刺激著每个神经,强忍下涌上眼的泪,看著赫炎急皱的眉,以及额头的汗,明白他现在所受的煎熬。接过祁剑递来的已经被血给染红的纱布的时候,赫炎突然倒象床边,急忙的扶住他。无力的身体,紧闭的双眼,没有血色的嘴唇,很难想像,在几个时辰前还抱著我说笑的赫炎现在既然已经命悬一线了。“霖。”软绵绵且无力的声音在我扶著他的那一刻在我耳边响起。惊讶的望著他,轻轻动著的嘴唇再也没发出声音,可是,我却知道他在说什麽:“赫炎,是,是我。别怕,我在这里,剑在救你。所以你不会有事的。”快速低声的说。不过同样在帮忙的小多却听见了。“祁公子,谢谢你。”不知道他所叫的祁公子是指我还是祁剑,不过当时没人在意这个。祁剑从带来的药物中拿出一瓶,把药粉撒在伤口处,然後在我和小多的协助下包扎好伤口,又给赫炎喂下了褐色的药丸。 
我和小多把赫炎扶著躺下之时,祁剑也正好开好药方交给显钦:“宰相大人,烦请按此药方把药配来,记住,药量一定不能有任何的偏差,我会亲自煎药的。”很快,配好的药送来了。祁剑在煎药前把刚才他味赫炎吃下的药丸瓶子递给我:“少爷,煎药可能要两个多时辰,在这期间,我无法离身,这药丸每半个时辰服用一次。” 
我明白祁剑为什麽要让我帮赫炎服用,而不用小多。当剑拿出这药瓶的时候其实我就应该知道,这褐色的药丸是我祁家独门毒药的解药。虽然赫炎流的血是红色,并没有中毒迹象。可是仔细看刚才染有血的纱布就会发现,殷红的血色中,有著很小分布也很散的小黑点,如果不仔细看是不易察觉的。此毒的药性很慢,不过也很难医治。看来这次的刺客不是父亲就是祁叔了,会使此毒,且又有时间行刺的只有他们两个,哥哥们都不在京城,所以不可能是他们。想来,祁剑之所以要亲自煎药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药方的配药很平常,只是药引却是薛神医才会有的用49种草药和81种从动物身上提炼出来的药物,那是不能外泄的秘方,就连我,也只是知道有其药,而无缘得见。 


第二十一章 

虽用祁剑给的药丸可以压制住毒性的蔓延,却无法减轻刺向心脏那一剑给赫炎带来是伤痛,他依旧昏迷著,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全部浸湿,紧锁的眉头微微颤动著,紧闭的双眸,苍白的唇,从未有过的心疼象刀刺著心口。 
“祁公子,陛下他……”一只在旁默不作声的女子不安的开口。 
坐在床边看著赫炎没有血色的面孔头也没回道:“皇後请放心,剑不会让皇上有事的。”不是放心不下赫炎,因为他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不回头,确切的说是不敢回头。我不知道怎麽面对赫炎明媒正娶的妻子,当朝的皇後。 
後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无礼,柔柔的声音继续在我身後响起:“祁公子别误会,我并非放心不下祁剑公子的医术。陛下对我说过,上次逃出皇宫还多亏你们的救助。而且我也不敢忘记祁剑公子从侩子手手下救下我的性命。我只是关心陛下的伤情……”良好的教养,皇後的头衔不允许她失态於人前,所以在泪还未掉下之时她没再说下去,不过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它的主人。 
我不喜欢女人流泪,他会让我不知所措,皱皱眉,轻轻叹了口气,敢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不是吗。擦拭了赫炎额头的汗珠,我将最後一颗药丸喂入了他的嘴里。 
“皇後请那边说话,陛下现在需要安静。”我指了指房间的一角说。与香儿面对坐著,在我和他之间坐著的是显钦。“二位请放心,陛下虽然被刺中要害,可是却不能伤其性命。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只要服药再静心修养段时间我想应该没有大碍的。具体情况我会让剑向二位说明的。” 
“真是感谢祁公子多次相救,上次无缘见公子一面所以一直无法当面言谢。” 
“皇後言重了,我与赫……陛下去年有幸相识,所以也算旧交,这几次亦纯粹是朋友之间的帮忙而已,皇後无须放於心上。”相视之下才发现眼前这名女子不但谈吐大方得体,更是从内在散发出高贵是气质。粉雕玉啄的面孔,在烛光的映衬下的肌肤显的透明。秀气的五官虽全无历代皇後向来的雍容华贵,却给人一种更多的平易近人,也难怪短短数日便可收服人心母仪天下。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对祁公子总是赞不绝口,我跟陛下这麽多年,还没见他这样赞许过何人呢!祁公子……” 
“公子,药已经熬好了,请让陛下乘热服下吧。”祁剑端药进来,正好打断了皇後的谈话,如此不礼貌的行为在这要的时间里是没人会在意的。 
把药交给小多,祁剑很细心的把药渣收拾掉,再给赫炎检查了一下确定以无大碍後天已经开始亮了:“皇後,丞相大人我就於剑先行告辞了。” 
“祁公子何不留在宫中,如果陛下再有什麽……”显钦说。 
“丞相大人放心,我已经开了药,只要定时让陛下服下,我保证半月之後陛下一定痊愈。何况宫中还有这麽多太医,丞相大人就无须挂心了。” 
“是啊,丞相大人,剑都这麽说了,你们就尽可放心。何况我还想回家去看看家母,官兵这样搜城,家里也一定会挂心我的。” 
“既然你们这麽说了,我也就不强求了。走吧,我亲自送你们出宫。” 
“有劳了。皇後,在下就告退了。”微微鞠躬後就离开赫炎所在的房间。 

清脆的马蹄声迎来破晓的黎明,如同来时一般,出宫亦没受到阻碍。随处可见的士兵在皇宫和街道上盘查著他们认为可疑之人。“好了,显钦大人,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快到家的时候我说。停下马车,简短的道别显钦又赶回皇宫。街道上的百姓比平时少了很多,在这样的时期里,大家都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事。 
回到家中,父母还有爷爷正在用膳,祁管家却没在父亲的身边。 
“霖儿给爷爷,父亲、母亲问安!”讨厌这样亲人之间的拘谨,。 
威严中带著和蔼是爷爷一贯的面庞“霖儿,快起身。用过早膳了没?那一起坐下吃吧,雯菊,给小少爷拿碗筷。”本想拒绝,虽然赫炎的事让我没有胃口,却可趁此机会观察父亲的言行。 
食不知味的象傀儡般向嘴里放食物,眼角盯著父亲,却未发现他有何不寻常。 
“你是怎麽进城的?城门不是已经谨严了吗?”用完膳的父亲问。 
放下碗筷道:“哦,因为刚好遇见一官车进城,所以我和剑就躲在车下进来了。”这是我和祁剑已经套好了的话。何况以祁剑的身手,这样混入城中是最有说服力的,而且看来他们也没怀疑。 
“你还是不来的好,现在相对的说城外要安全些。”父亲不善於表达内心的想法,不过这也算是他体现父爱的方式。笑笑没有理会父亲的话,简单的交谈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祁剑一直没有出现,午饭我也没有和父母共进,因为担心著赫炎的伤势,也担心著父亲。夜幕时候,赫炎来了,焦虑的神情让本和阳刚的面庞黯然失色了好多。递给他杯茶,静静的等待他说出心中忧虑。良久:“少爷,事情恐怕没你想像的那麽简单。今天爹找我谈了一天,是交代老爷要我保护你逃到外地去。而且最好不要回来。”剑轻言道,语气中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显得有些浮躁。他曾经说过,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浮躁。 
无心的用杯盖拨弄著茶水:“剑,你想说什麽?我们的推断是,这次行刺是祁叔或我父亲所为,因为他们总得留下一人照顾其他的家人。” 
“是的,我当初也是这麽怀疑,而且皇宫里我打听到侍卫们也只看见一个刺客。但是……爹却说他是和老爷同去的。爹引开侍卫和小多,老爷就乘机刺杀皇上……”明白剑想说什麽,父亲叫祁剑带我离开是不想我受到牵连,这样祁剑也可以逃走。而身为前朝遗孤,父亲当然要报杀祖之仇。可是……当前朝被灭的那刻开始,康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祁”一个普通的商人世家。我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固执的去寻仇,哪怕是违背祖训,弄得妻离子散。“剑,这次恐怕又要麻烦到‘黑羽骑’了,你马上去联系他们,宫里那群笨蛋不会这麽快查到我们头上的。你让‘黑羽骑’他们马上联系到哥哥姐姐们,就说家中变故,让他们马上回京。” 

第二十二章 

“少爷,老爷不是要你近日离京吗?你叫小姐他们回来岂不是……”祁剑担忧的说,他似乎还不明白我让哥哥姐姐回来的目的。 
我淡然一笑道:“剑,你也跟了我不短的时间,我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要哥哥姐姐回来是因为这次事情大了,我一个人无法解决。何况现在京城是封闭了的,只进不出,就算父亲想让我现在离京也没办法啊!所以放心,我保证在哥哥姐姐他们回来之前我肯定会好好的呆在家里的!”啄了口茶,我喜欢碧螺春的清香,也喜欢在不安的时候用它平稳心情。说真的,我没什麽把握可以在哥哥姐姐他们回来之前保证父亲的平安。不过运气似乎很好,连续几天的封城让我等到了哥哥姐姐的回来! 

四月的京城已经是踏青的好时节了,湖边低垂的柳条吐出嫩绿,冻结了整个冬的湖面亦随风泛起阵阵涟漪。清爽的风没有冬季的刺骨,也没有夏季的割肤,有的只是软软的,绵绵的如丝绸般的柔滑。坐在亭中,祁剑伴在左右。听说赫炎已经基本康复,只是全国依旧没有放松对刺客的追查。暖暖的午後,品著茶是很奢侈的享受。因为和赫炎的关系,官兵明显没对我们家进行搜查,因而也引起了父亲的怀疑,好在,他只是怀疑是家族大,没人敢轻易得罪。 
“小少爷,老爷请您去大厅。”侍女的到来打破了午後的宁静。起身朝祁剑笑了笑:“走吧,我想哥哥姐姐他们已经到了,父亲也应该在大发雷霆了。”笑了笑走出小屋。 

大堂中,父亲板著的脸上刻著“生人无近”,暗中叹息著,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有些意外父亲会如此生气,哥哥姐姐们已经跪了一地。“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你给我跪下!”如我所料,父亲声音大得都可以把屋梁掀开了。乖乖的跪下,但是打我让祁剑去找哥哥姐姐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我将第一次明著和父亲作对:“谁让你叫他们回来的?啊!你想你哥哥姐姐一起送死吗?” 
“父亲,您这话什麽意思?你做了什麽可以让我们满门抄斩的事吗?”假意不明白的说:“让哥哥姐姐回来,只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力量无法保护家里的安全。现在局势这麽动荡,我不想家里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的保护不力而发生意外。” 
“祁霖,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麽要一直著急的要送你出京?你……” 
“爹。”我起身,我不想再把事情隐瞒下去,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又为何要打哑谜。“我从没想过要出京,让哥哥姐姐回来是我的意思。爹,我们是您的子女,我们怎能看著自己的父亲有事而不管?爹,行刺皇上是死罪,满门抄斩的死罪。既然我们无法阻止您,那麽就让我们一起陪您承担後果吧!” 
“你……你说……什麽?”父亲明显差异著我为何知道他的秘密。 
“爹”大哥说,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的语气说:“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麽快。六弟说得没错。既然我们是您的子女,那我们就必须承担您的行为所带来後果。不管後果是好是坏。” 
“是啊” 
“对”……大家站了起来,没有人可以劝动他们,父亲很明白。 
“父亲,请原谅孩儿的不孝,没经您同意就找回了哥哥姐姐。父亲,我们知道你行刺皇帝的目的,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是谁的後代。前朝已经灭亡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现在民心稳定,四海生平。百姓们都享受著难得的太平,爹,我不想破坏这和平。一个朝代终究会代替另一个朝代,就算您现在杀死了皇帝,那皇族依旧有其他的皇氏血脉可以继承皇位。” 
“你们……什麽时候知道的?”父亲惊讶的望著我们。 
“这不重要。”二姐说:“父亲,您一向严厉的不许我们违背您的任何意愿,但是这次,请原谅我们的任性。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离开您的身边。” 
“对,祁家……不康家的子孙没有贪生怕死的人!”三哥符合著。 
“好!这才是我康家的好子孙!”爷爷威严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孙儿们给爷爷请安!母亲万福!” 
“乖,都起来吧!”爷爷在母亲的搀扶在坐定,苍白的头发和那锐利的眼神,依旧给人不能违抗的威严。 
“爹!给爹请安!”父亲起身对坐在右侧的爷爷请安,语气是他向来的尊重与敬畏。父亲规矩的跪在爷爷面前。爷爷看了看眼前的父亲,轻轻拨开母亲扶著他的手并让她在一旁坐下。他的眼神缓缓的扫过站在堂下的我们,然後用从未有过的威严的神情对父亲说:“你把祁家的祖训说给我听听!”语气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空荡的大厅回荡著,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属於皇家的气势。 
“康家已亡,祁姓代之,祁氏後裔,永勿反朝。”父亲对他父亲的畏惧於同样身为父亲的威严相矛盾的出现在语气中,因为背对著我们所以我没看清父亲当时的表情。 
“很好,那你做了些什麽?祁家会毁在你的手上你就对得起祁家的列祖列宗了?” 
“可是……” 
“别给我说‘可是’,身为祁家的後代就已经遵守祁家的祖训。我爷爷当时逃出皇宫,并且目睹了那侍卫的惨死,看著侍卫留下孤儿寡母,爷爷就已经放弃了复国。他只想让子孙们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身为祁家子孙,却违背祖训,你自己知道怎麽办!”我们意外爷爷居然毫不知情,面面相视之後依旧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继承了皇室血脉,却甘愿成为平民的老人。银色的发丝和胡须映衬著额间的皱纹,却无法遮掩住那王者的气势。从炯炯有神的眸子里看到的是历经岁月的沧伤之後的坚定,这个老人把祁家带到了从未有过的兴旺。父亲依旧跪在他的面前,起伏的後背可以看出他现在的激动。弑君之後,父亲是後悔?兴奋?还是害怕?没人做声,寂静的大厅里只有从窗外传来的鸟鸣。良久,父亲严重起伏的後背恢复了平静,这时候爷爷才道:“去祠堂跪著,好好的给我反省反省,没我的命令就不准起身。”然後又对我们说:“要我发现谁偷偷的给他送东西,那就一起陪他跪祠堂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快速的低语了句。 


第二十三章 

爷爷走後,我们陪父亲去祠堂,而比我们更早的等在那的是祁管家,陪著他的是祁剑。 
“老爷。”祁管家的声音哽塞著,懊悔於无怨的神态交替出现在那布满皱纹却爽朗的脸上。“老老爷说了,要爹和老爷一起跪祠堂。”祁剑在旁边说。“走吧,我们进去了!”父亲说著头也没回的进了祠堂,祁管家也紧跟著进了去。在大门关上的瞬间大哥嘀咕了句:“看来爷爷什麽都清楚得很嘛!六弟,去了爷爷那就来找我们,老地方。”说完便和其他的哥哥姐姐走了。 
我让祁剑送母亲回房,聪明的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而她也一贯的保持著沈默。尽管母亲没做声,却依旧可以从她忧郁的眼眸中看出她的担忧。聪慧的女子在这样的时候,沈默会成为她们唯一的选择吗?这我无从得知,不过母亲选择了沈默,在这个时候,这个特殊的家庭中,母亲注定了将和所有的皇室中的女人一样,整天为她们的男人挂心,即使再聪明,也没有发表看法的权利,她们的义务只是帮他们的男人管理好家里的事情,所以她们的智慧也只体现於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而已。不能干涉到那个属於男人们的世界中,也无法干预那可以预知的悲剧,所以他们默默承受著,悲惨的陪著丈夫一起走向因为男人们的固执而选择的注定灭亡的道路。而母亲惟一的幸运是得到了父亲所有的关爱於疼惜。想到这点,我不由的为母亲悲哀,也庆幸著娘的早逝让她避免了将要来到的悲剧。 
悲剧?是的,尽管现在还没查到什麽,但是皇室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那里面精英倍出,查到祁家是迟早的事,到了那个时候,赫炎会怎样?杀了我及我的家人,还是放过我们?不过无论怎样的选择对他的伤害恐怕会比这次的“皮外伤”要严重得多吧!那时候我又会怎麽做?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开始担忧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情,这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一贯的作风。从爷爷那里出来,在去湖边小筑的路上,我开始茫然於我即将要走的道路。爷爷交代说,如果事情到了无法挽救的时候,就和哥哥姐姐们一起逃走,为祁家留下血脉。老人的心情很低落,是那种无奈且懊悔的低落。爷爷责怪自己没过多的关心父亲,以至於父亲做了这样无法挽救的事情。 
现在我不奢求於朝廷会放过我的家人,也不妄想赫炎会轻易的忘记我的背叛,如果那是背叛的话。虽然早知道有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依旧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杞人忧天。前几天从显钦那里得知赫炎已经差不多康复了,这也让我安心了不少。这段不伦之恋注定是悲剧,不是因为我们同是男人,而是因为他是皇上,而我,则是前朝的王子。不同的人生轨道有时候会出现偏差,从而导致一些不同轨迹的生命相遇,我和赫炎就属於这样。本应该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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