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没落王子遇上真命天子 by影伤-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四章 



四周胆小的人都用手挡住眼睛,却又好奇的从指逢中偷看。令箭应声落地,与此同时刽子手的刀也被一片树页打落在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见祁剑蒙面从人群众冲上台挥剑斩断香儿身上的绳索,在四周的侍卫围上之时,安伏在周围的“黑羽骑”也冲了上去。百姓们慌忙的散去,我也顺这人潮离开,本想回去,可所有要口都已经有官兵把守,只许进不许出,正当我一筹莫展,准备回到刑场看看情况之时,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将我抱起,然后腾空而起,耳边是风过之声,速度极快的向家的方向“飞”去。虽不知道来人是谁,我却不敢挣扎,因为我知道,我这时候挣扎无疑会落地而亡,一直到了家前的那片树林我才落地。刚一落地便马上挣开环在腰间的手,而手的主人也未加阻止。转回头欲看何人如此大胆,却意外的发现赫炎正看着我笑。 

松了口气得同时也添加了担忧:“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你却还去了刑场,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来!”我抡拳捶在他胸口。 

“我没去刑场。”他任由我打他出气“我只是一直跟着你,我本是准备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祁剑无暇顾及你的时候再出手,可是你这笨蛋,明明已经离开刑场却还要返回去,霖烦请告诉我是谁在胡来?”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虚的减轻打他的力道却被他抓住正欲收回的手,一个用力我很轻松的就被他带入怀中。比平时微快的心跳显示出了他的担忧,我高兴他为我担心,也很高兴他来接我,想任他抱着,可是现在不是时候。“炎,我们赶快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我说,却没有离开他怀抱的意思。从头上传来他应许的声音,然后推我离怀,却没放开我的手。 

我的脚程怎能与他练武之人相比,尽最快的速度才勉强跟上他刻意放慢的脚步,就这样一路被他拉着回到了家。喘着粗气喝了口赫炎递来的茶,还没等茶下口屋外便传来了敲门声,我赶紧让赫炎他们去密室,在这之前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密室的位置与打开的方法。开门却感觉到官兵比上次来的时候明显要礼貌了许多,搜查也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为首人在等待搜寻结果时候说:“祁公子,实在抱歉,我们知道您是绝对不会窝藏罪犯的,只是……你看看,上面交代下来我们也很为难,所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原谅。”卑恭曲膝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平时是嚣张。 

“好说,好说。”我简单的应付,厌恶之情尽在言表。可是对方却视而不见,走完过场之后为首之人笑道:“打扰了,以后还请在显钦大人面前多多替在下美言几句啊!我们告辞了。走!” 

这群人走后没多久祁剑就回来了,额上溢出点点汗珠:“多谢少爷!”接过我递他毛巾时候说:“放心,她很平安,皇妃相当谨慎,直到我们拿出赫炎的亲笔书信后才相信我们,他要我转告赫炎公子,他会等您去接她的。这个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剑递给赫炎一玉配,而我却一眼看清那块玉配与赫炎腰上的玉是一对。 

“你们呢?大家都平安无事吗?”我尽量不让自己去多想,急急的找话题想借此赶走心中那怪怪的酸楚。 

“我们也都没事,皇妃的确和‘黑羽骑’在一起,所有她绝对安全。”我点头:“你去休息吧,我已经好久没见你流汗了,官兵已经来搜查过了,他们只是走走过场,临走前还要我在显钦大人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我想因为显钦的倒戈已经让赫杰他们多多少少放松了点警惕。”祁剑听我这么说才总算放心的回房了。一旁一直未语的小多这时才开口:“祁公子,你真的可以放心了,能从东厂与御林军手中将人救出且毫发无伤的人几乎没有,祁剑的确是个奇人。”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说完不去理会赫炎的担忧就离开了。 



斜依窗畔,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别扭,明明是自己要剑去救人的,可现在人救了出来,却始终无法高兴,香儿在囚车上,在刑台上的表现让我惊叹,如此的女子难怪会被招为皇妃,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都是无法掩饰的,面对死亡的无惧连男子也为之汗颜,而这女子却是赫炎的妃子。我爱赫炎,我不想回避这爱,就算他的先辈与我的先辈有着如此深刻的仇恨又能怎样。我根本没去想他会有妃子,而且还是一位如此奇特女子,我以为我可以接受这事实,可当我真的看见赫炎口中的香儿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我无法不在意,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理会。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否认我会有这样的感情,一向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我,何时起变得如此,我甚至在嫉妒香儿,嫉妒她可以名正言顺的与赫炎在一起,嫉妒她在我之前救认识赫炎,更嫉妒她是女儿身。外面依旧阳光灿烂,可我却无法去享受这难得的温暖。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那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怎么了?今天回来后你就一直怪怪的。”赫炎,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我转过身把头埋在他胸口,在高大强壮的他面前,我显得是那么娇弱,可是在男人中我不算矮,甚至是偏高。 

“怎么了?霖?”赫炎不安的问,而我也只有摇头。他想知道了什么,轻柔的顺着我的发说:“霖,我说过,香儿对我来说只是妹妹。” 

“可是你却娶她为妻。” 

“霖,我虽贵为皇子却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为了国家的利益,我必须娶香儿,在这场政治婚姻中,得利的是国家。霖,我承认,香儿喜欢我,这些年她为我付出很多,所有我对她更是多了分愧疚。可是愧疚并不是爱,也无法取代爱,我一直坚信在这世上一定有一个且只有一个值得我用尽一生去爱,去保护的人,霖。”他抬起我的头强迫我看这他的眼睛说:“我自问没有断袖之癖,可是第一次见你之后却一直无法忘怀。霖,你知道我多感谢这次被赫杰追杀而逃出宫吗,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永远也别想再见你。霖,信我,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什么,甚至一个最简单的名分也不能给你,但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世人都知道,你祁霖才是我拉赤得赫·赫炎今生最爱之人,没人能取代你。”说完他吻住了我,由浅直深的吻让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力气,任他的舌在我口中来回探索,结束这吻的时候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红着脸看着他,眼中是真诚的柔情。 


第十五章 



赫炎的告白让不安的心找到了些许的依靠,我不敢肯定这段情是否会有结果,也不敢去想走到最后会是怎样。依偎在赫炎的怀中我不愿多想,只是静静的享受他的温暖。 

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赫杰的阴谋,赫炎的王位,皇妃的冤情一切都要真相大白了,这夜,显钦大人冒险前来正与赫炎和小多商议明天的具体行动,我借口离开。一个月的相处虽然大多时候都在忙于赫炎的计划,开始至少每天我都可以看见他,可明日过后,又只有我一人独自生活。这一个月我都试图回避赫炎离开的事实,我不让自己去想没有他的日子,可是离别在即,我无法不去面对。当我真的去面对时才发现,之前我想得过于天真,明日之后他便将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依旧只一介布衣。身份的悬殊将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鸿沟,他虽然说过,会把我接到宫里去,可我知道这不可能,我无法去宫中与他朝夕相伴,即使我有千百个愿意,但我不得不去顾及祁家的家规。即使我不在意祁家去朝廷的恩恩怨怨,可我依旧无法改变事实。或许,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留他,我不该对他动情,我不该忘记他是皇子的事实。泪不自觉的流下,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哭,明明已经入春,可风依旧带着冰冷。风过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印在水中的倒影也变得模糊不清,待风停水清的时候倒影中我的身后赫炎已然伫立。试干泪,转过身故做轻松的问:“显钦大人走了吗?明天会成功是吗?”他看着我,一直这样看着,没回答我无聊的问题。良久他抓住我的肩说:“你不希望我走是吗?”我笑道:“说什么咧,别自做多情。” 

被他抓着的肩无法挣脱:“那为何独自落泪?” 

“哪有?只是沙迷了眼。”我急急的相掩饰,却因为被他抓着肩而无法逃避。他心疼的看着我:“可我舍不得你。”他说得很认真。我扑入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既然已到最后的离别,那就别再多想了吧,贪婪的吸着他独有的味道,我要记着它,以后也只有独自回忆了。被他抱着的腰因为他的力道而有些疼痛,不过现在就算是这疼痛也成为最后的依恋。突然被他横抱起进入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同样是男人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有反抗,因为我也想要。他笑了笑轻点了我额头,然后又顺势而下最后停留在唇上。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我伸出舌尖轻碰他的唇,也许是得到我的许可他将整个身子压了上来,他很重,这突然压来的重量让我不适的轻哼一声。他微停了下,然后又继续在我口中探索。 

他的唇离开我口中,却还继续往下移动,直到他咬住其中一蓓蕾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衣物已被他全数退去。“不,不要。”本能的想阻止,被他放开的手去推开他的头。“霖,给我。”他说,声音几乎接近呻吟,迷惘的眼透着全是欲望。见没再反抗,他笑笑再我边说爱我。热热的气拂过耳垂,如同电流般刺激全身,抱住他,我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任他在我身上肯咬,甚至享受着他带来的疼痛。 



云雨之后,我安静的躺在他怀中,散乱的发成为他现在的玩意摆弄与手中。“霖,还在痛吗?”见我许久没做声他问。我点点头,这疼痛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抱歉,是我忘形了。”他没对他碰我的事道歉,而只是针对弄疼了我道歉。我摇头说:“睡吧,我累了,而且明天你还要早起。”我不想谈论刚才的事,找了个很有利的借口回避掉了他的话题。“好!睡吧。”把我的头按入他怀中说。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带完毕,我想起身,可全身的酸痛让我不得不再躺回去。“再睡会儿,时间还早,到时候我在叫你。”我摇头固执的要起身,我知道他在骗我,只要我再闭上眼,我将再也不会见到他了。“霖!小心点。先把衣服穿上,早晨天凉。”他及时扶住我把衣裳给我披上,目光却停留在他制造出来的红上。“看够了没。”我羞涩的把衣物尽量的拉拢以遮挡身上的红斑,这动作却引来他的大笑。“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霖。”在帮我穿衣时说。可爱?从我会走路开始就再没人这样形容过我了。一切准备好后正欲出门到大厅,房门却被祁剑和小多撞开。“爷,你果然在这里。接我们的人来了,走吧,再耽搁就会误了时间了。”小多说。我庆幸没让他们看见我刚才的糗样,否则一定会被他们取笑的。赫炎点点头,然后对我说:“等我,霖。我爱你。”最后三字是用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声音说的。我冲他笑笑,然后送他出门了。 



新皇祭天后就会正式登基,所有这天文武百官,还有后宫中级位高的嫔妃以及皇子和公主们都要到场。虽然祭祀之地有重兵把守,却还是有很多百姓围足观看。皇家马队浩浩荡荡的来到祭坛,令头的就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赫杰。只是从他脸上看不见笑容,赫炎没抓住,香儿也别劫走且下落不明,也难怪他会担心。接下来的是嫔妃、皇子和公主们,他们各个高贵傲气。对于跪在两旁的百姓也只是偶尔的瞥上一眼,这样的跪拜对他们来说太正常了,我与祁剑藏与树上,树叶的遮掩不会让人发现我们,而且居高临下也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祭坛里的一切。显钦与百官走在最后,我在众多的侍卫中寻找赫炎和小多的身影,却在祭祀开始时也位能从穿戴一样的侍卫中找到他们。 

按着规矩先是一长窜的祭文,然后有是一系列的仪式,接着就是颁布诏书,然后新皇向天地叩首才算完成。等了约莫2个时辰才等到颁布诏书,史官打开锦盒拿出传位诏书这时全臣拜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安抚后宫,避免兄弟相残,今特立皇长子拉赤得赫·赫杰为储君,继承朕之王位。现天下未安,朕心甚忧。望其能安定天下,繁荣国家以慰拉赤得赫氏在天之灵。钦此。” 
'秋/blackdemon' 

第十六章 

赫杰接过诏书,奸诈的笑了,他走向祭坛的中心准备向天地叩首,可正当赫杰准备下跪叩首时却被显钦叫住。“显钦,你干什么?”赫杰吼到,眼看马上就要成功却被阻止心情自然好不到那去。显钦上前向赫杰行礼后道:“殿下可否让老夫看看这道诏书?”闻此言赫杰打惊,随即强做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显钦不卑不亢的说:“殿下您应该知道,现到处传言先帝临终前已下了道遗诏是传位与十一皇子赫炎,所以老夫……” 
“显钦大人,你是在怀疑这道诏书的真实性吗?”愈蕴问。 
。“微臣岂敢,只是殿下,就算微臣相信诏书是真的,可是其他百官呢?就算其他百官相信那天下的百姓呢?殿下,如果不在今天遏止住谣言,那即使殿下登基也会有百姓不服,这样对殿下日后治理朝政必有影响。臣是为殿下着想,希望借此机会向天下人表明,先帝是传位给您的,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赫杰看看愈蕴再看看在一旁的母亲永妃,最后才把诏书递给显钦。借过诏书假意读了一遍然后疑惑的问:“这诏书的内容到是说要传位给大皇子殿下,只是……这并非先帝笔迹啊?” 
“显钦大人果然观察入微啊。”永妃说:“没错,这并非先帝亲笔,立此诏书时先帝重病在床,因为没立储君所以先帝担忧在他百年之后皇子们因为争斗王位而兄弟相残,所以才由先帝口述,本宫代笔立此诏书。” 
“娘娘,请恕臣冒昧请教,先帝驾崩之前老夫一直伴其左右未离开半步,并未见娘娘代笔立诏啊?” 
“这……这是先帝多年前重病之时立的。那时显钦大人并不在场。”永妃勉强应对显钦的咄咄逼人。 
“可娘娘,这诏书上是笔墨尚新,不象已立数年之久啊?”自始至终显钦都是必恭必敬的说。 
“少爷,显钦这老头还真厉害,你看看赫杰他们的表情,仿佛要把显钦生吞活剥了。特别是那位永妃,看看她脸都绿了。”祁剑在一旁说,我笑笑没做回答。 
“你是不相信本宫喽,你是意思是本宫假传圣旨!”永妃大怒,想已此掩盖自己的心虚。 
“臣不敢,只是臣这里也有一道诏书。”显钦从怀中拿出一个黄卷,赫杰等人大惊。“这是先帝临终前交给老夫的,是先帝亲笔所立。陪驾的曲公公可以做证。” 
“显钦,你知曲公公已随先帝而去,现在当然是你说什么久是什么,你凭什么说你这诏书不是假的呢?”赫杰问,显然这时的他比刚才冷静了许多。显钦笑言:“殿下何不先听听诏书的内容再说呢?”说完转过身来面对百官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知大限已到,现特立此诏,传位于十一皇子拉赤得赫·赫炎。望其能安帮定国,不负朕望。钦此!” 
“显钦,你不但以下犯上,更假立圣旨,你罪该诛九族。来人啊,把逆贼显钦给我拿下。”愈蕴下令。周围众侍卫上前围住显钦。“谁敢动我,先帝亲赐金牌令箭在此,还不下跪?”显钦高举令箭。“愈蕴,假立圣旨的是你们,你们为了篡夺王位不惜加害十一皇子,还要害死十一皇妃。你们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们。司徒大人。请您看看,这是否为先帝亲笔。”显钦将诏书交给史官,史官看后点头道是。“愈蕴,你们害想狡辩吗?” 
“显钦,谁知道是不是逆模仿先帝笔迹写的呢?而且我们何时加害过十一皇子,更何来害死十一皇妃?逆这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对十一皇妃斩首示众可是众所周知的。你们做何解释?” 
“那是因为他害死我十一弟,难道不敢处死吗?”赫杰做着困兽之斗。 
“殿下说皇妃害死皇子可有证据?” 
“是我亲眼所见的,害需要证据吗?” 
“那殿下一定是看见十一皇子被害身亡的喽?” 
“那……那当然,十一弟就死在我眼前。” 
显钦闻言大笑:“那请殿下看看那是谁?”顺着显钦的手望去,却见赫炎与小多卸下头冠走出人群。众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呆了,而更想见鬼的是赫杰,永妃则早在看见赫炎的时候滩在地上了。 
“赫杰。”赫炎不怒而威:“你知道父王是传位于我之时,不惜手足之情派人暗杀我,如不是小多舍命相救,恐怕现在我已成为你刀下亡魂。我逃出皇宫,你派人到处搜查我,闹的百姓不得安宁。久未获我消息,你更丧心病狂的以香儿做诱想引我出来,如不是有人仗义想助。我恐你今天计划真的是完美无缺。” 
“你……你居然害活着?这样都杀不死你,你果然命大,不过今天既然我当不聊皇帝你也别想如愿,跟我一起下黄泉吧。”说着赫杰举剑向赫炎刺去。可剑还未到赫炎身前久已被小多打落在地,赫杰也在同一时候被侍卫抓住。 

“剑,我们回去吧,深下的已经不好看了。”我对一旁的祁剑说。他点头,拉着我把我带下树。没有为赫炎的成功而喜悦,相反的,我当时真的希望他不能成功。心中的失落看在剑的眼中,而他有只有无奈的跟着我。“剑,我们回家吧,想想,这两天都没去给父母和爷爷请安呢。还有,通知‘黑羽骑’让他们把皇妃安全的送回宫去。” 
“是。”剑没有多语,剑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每次我伤心的时候他总是向现在这样默默的陪在我身边。我不想回我现在的家,那里到处都有赫炎的影子,回去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我知道我必须学会没有赫炎的日子,那也不过只是回到以前。不过短短一月的相处,我竟然已不能适应以前的日子,我的生活被他打乱,在我习惯了凌乱的生活后却又要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可是当人习惯了一样事物后,就很难再改变。征得父母同意,我留在已经两个月没住的家中,我屋旁的小树林和往年一样已经开始发出嫩芽,可整个庭院却没有以前的喧哗,来到湖旁的那间小屋。上次到这来的时候还是和哥哥姐姐商讨阻止父亲弑君的时候,可现在,皇帝已经换人,我也不再是以前的祁霖了。只是当时我真的没想到会再见赫炎,因为我一直认为他那不切实际的诺言只是虚无的梦境。 


第十七章 

在家里住了几天试图让自己忘记赫炎的存在,于是我开始整天呆在店里帮父亲打理生意,我尽量让自己忙碌以此忘记对他的思念。可每到夜晚,独自在房间,闭上眼他就会出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半月后,为了不让父母起疑,我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房屋。空空的回廊连接着空着的他住过的房间。推门而入,房间的摆设依旧,空气中却少了他的味道。在这间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在刚才,依稀间,我还可以听见他唤我名的声音。我自嘲的笑笑,什么时候我也开始了白日做梦的习惯! 
斜阳低挂在天的尽头,周围不多的云被它染上成了血红色。坐在走廊的扶手上,原本还结冰的湖水已经全部融化了,清澈的湖面偶尔会浮出一两条小鱼。斜阳的惨辉印在湖面泛起的涟漪上折射出斑斓的金光。一个人影无声的从我身后挡住了少许光亮,没有回头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觉不觉得这房子大了好多?所以也冷清了好多。剑,我知瞒不了你什么,知我如你,我亦不想瞒你什么,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他,可是……他现在是皇上,高高在上,而我,我是什么?撇开地位,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所谓的地位,就是我们同是男人这也是与理不合啊。剑,我想我是病了,病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越刻意不去想他,他的身影却越清晰。”我苦涩的笑笑。他有妻子,现在身为皇后的那个女人,祁剑见过他一个被祁剑也称赞的女人。“剑,他会忘记我吧,是的,他一定已经忘记我了,可是我却……”话被身后人影的拥抱而打断,浑厚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说过会来找你的,我怎可忘得掉你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惊愕转身站起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此刻却近在咫尺间,我揉揉眼,恐是我的错觉,这一动作却逗笑了他。再次被他拥在怀中,紧紧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霖,好想你,回宫后我就让小多来找你,可是这里一直空着,直到刚才他才回报说你回来了。你担心死我的,好怕你出什么意外。” 
为他的担心而高兴,依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那天以后我回家和父母住了阵,今天刚回来。而且我能出什么意外?别忘了剑可是一直跟着我的。” 
“是啊,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对了霖,什么时候进宫一趟,香儿想见见你,她说她要当面感谢你的仗义相助。还有,我准备把你弄到朝廷里,这样我们见面也方便。你想当个什么官?” 
我愣了下,未曾想他要我进朝为官:“不,我不会进宫,请转告皇后,这点小事就别挂在心上。另外我也不会入朝为官的,你也就别费心安排了。” 
“为什么?”他疑惑的问:“你刚才不是还说很想我吗?霖,别闹脾气,你知道,我现在是皇上,出宫并不容易。” 
“炎,别问我原因,我没闹脾气,也没有理由闹脾气,我很认真。当然,我承认入朝为官的确可以让我们经常见面,可是见了面有如何?你能怎么样?” 
赫炎知道,一旦我认真的事情就没有再转圜的余地,虽然疑惑,虽然失望却依旧尊重了我的决定。用过晚饭后,没待多久他便和小多回宫了。 
【无语】 

第十八章 

家,曾几何时对我来说意义已经没那么大了,那个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我对它却没什么依恋,奇怪啊,我并不讨厌那里的任何人。父母,爷爷还和祁管家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会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一般。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也就谈不上那所谓的依赖。 
到家后,剑被他的父亲也就是祁管家叫去,所以我独自去了大堂,他们告诉我,父母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数十年未变的摆设,母亲和父亲做在高堂之上,房间里还有个并未见过面的女人,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立在堂中,谦和的问候数日未见的父母。母亲今天显得特别高兴,父亲严肃的脸上也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霖儿,我和你母亲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让二老久等是孩儿不孝。”严厉的家规让我们之间少了份亲情,多了份生疏。 
母亲笑着说:“好了,霖儿坐下说话吧,是冬梅没把时间说清楚,这不能怪你。” 
“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对面做的恰是那个女人,侍女端上茶后便退下了偌大的厅堂就只有四人:“不知母亲今日唤儿来有何吩咐?”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虽然上面坐的是父母,可不喜欢转弯抹角的习性依旧不能缓解。 
“这……还是你父亲告诉你吧。”很少见母亲如此的吞吞吐吐,她把目光移到父亲身上,明显的希望父亲开口。 
“是这样的,我和你母亲思量着你也不小了,所以今日请来谢媒婆……不知道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如果没有,你母亲倒是帮你物色了几家小姐,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要媒婆去提亲。”难怪母亲不方便开口,毕竟她非我生母。可是,父亲虽然说要我点头,但其结果都一样,不管我点不点头,他们都已经内定好了的媳妇人选。“父亲,孩儿目前还不想成亲。”姑且一试,没抱希望。果然,父亲原本就严肃的脸显得更加的严厉:“什么叫不想成亲?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的哥哥们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当爹了。”可能是有外人在场父亲并没发作,不过言语间却依然有了少许的怒火。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姑娘啊。”是的,不止现在,以后也不会了,因为原本应该属于妻子的位子已经被那个突然闯入的人全部占据了。 
“那没什么,你母亲已经帮你选定好了,我也很满意。”父亲的语气不容放对,很可惜我并非听话的孩子,从小就不是。 
“可孩儿并未见过那家小姐。” 
“霖儿,你见过她的,就是小时候常到我们家来玩的林小姐啊。”母亲很是兴奋的讲道:“你应该对她有印象吧。林家和我祁家是世交了,如果现在可以攀上亲家那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何况人家林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是京城一顶一的好手。”好像对那位林小姐相当欣赏,很少见一向不多语的母亲说这么多话。 
寻思着要怎么推掉这门婚事,在一旁的媒婆却也开始滔滔不绝的称赞那为林小姐。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得父母是大为满意,仿佛林小姐已经成了他们儿媳一般。“父亲,母亲,请恕孩儿不肖,孩儿不会和林小姐成亲的。也请你们不要再为孩儿的婚事操心,等孩儿有了心上人之时自然会告之二老,当时候在劳烦二老为孩儿提亲。”找不当可以推脱的理由只好直截了当的说明。我可不想害了那位没有任何印象的林小姐,毕竟,如果真如他们说的那么好,那嫁我岂不耽误了人家。当然,这是自我安慰的说词,真正的理由,我也不知道,明白与赫炎是不会有然后结果的,却依旧傻傻的期待着,幻想着…… 
那天父亲大发雷霆,最后不欢而散,他们强硬的态度不容我反对,听剑说他们第二天就已经到林家提亲了,而且林家好像对这门亲事也相当满意。不得以,我决定去找林小姐,听闻他是林老爷的掌上明珠,如果她反对,自然这门婚事也就不会存在了。现在要约林小姐出来是很容易的事,毕竟我们已有婚约,就这样出去也不会惹人闲话。 
“云静阁”的雅间中隔绝了室外的喧闹,落地的门窗外是露台,因为露台并不算宽,所以还是可以看见街道,放下的竹簟让外面的景色若隐若现。远处的琴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伴着茶香。第一次遇见赫炎也是在这里,那时候他…… 
“祁公子。”对当时他也是这么叫我的,不觉浮上脸的笑意在祁剑轻轻的拉扯下消失“林小姐叫你。”剑在我耳边轻语。 
看向坐在对方的女子,粉红色的罗裙恰好衬托出她交好的肌肤,脸上泛着红晕。小巧的嘴和大大的眼睛间是秀气却直挺的鼻梁。说真的,她的确是个美人,相当的美,而且美得并不俗气。“祁公子今日叫我出来不知所为何事?”轻柔的声音藏着女儿家的羞涩。 
淡然一笑道:“冒昧的请小姐出来确有事想要请教。” 
“公子但说无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