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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狐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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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前。俊�
“别跟我提那个人!”叶隐咬唇,恨恨的道。
兰芝一愣,不解的道:“怎么了?上次说到他时你的表情都没这么难看呢,这会子怎么突然变脸了?他来东陵你不高兴?不是说你跟他之间没什么的么,那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我说了别提他!”叶隐依旧不悦,但这次语气却柔和了些。
“为什么不能提他?小七,他要来就说明你势必要同他见面,小七,你怕不怕?他会不会认出你就是他的妻子?我听说你诈死的这四年里他一直守着你的牌位不肯再娶,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
“兰芝,你有完没完?我不想谈这个人。”叶隐背过身,恼怒的道。
“你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自我来之后你就一直没有好脸色,你这是给谁脸子看呢?”兰芝霍地起身,冲叶隐道,“我听下人说南宫公子刚来过,你和南宫公子吵架了?你们吵架有必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吗?”
兰芝愤然转身,在经过叶隐身前时却被叶隐一把抱住,叶隐低低道:“对不起,兰芝,我心里很乱,我没有冲你发脾气的意思,我只是不想提那个人而已。”
“不想提就不能好好说吗?用的着冷着一张脸吗?”兰芝余怒未消的道,“算了,就当是我倒霉,正好撞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上你,你慢慢歇着吧,我走了。”
“别走,兰芝,别走,陪我一会儿。”伸手一拽,将兰芝拉坐在自己腿上,叶隐抱着兰芝的腰,将头埋进兰芝脖颈间道,“兰芝,我心里很乱。”
兰芝伸手轻抚着叶隐的背道:“因为南宫飘然?他又怎么了?”
“安沙村的事虽然不是他做的可是他知情,我现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他,说恨他可那事又不能完全怪他,他也不知道那个凶手会杀安沙的村民,可是他包庇凶手,而且他甚至还是策划者之一,虽然后来的计划出乎他的意料。兰芝,他还想杀我,我真正的朋友不多,除了花渐离、杜落,就是他了,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可是……”
“他想杀你?怎么可能?”兰芝连连摇头道,“南宫飘然他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会杀你?小七,你……”
猛地从兰芝颈间抬起头,叶隐震惊的看着兰芝道:“兰芝,你说什么?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他……”
兰芝不屑的道:“他眼中的爱慕那么明显,只有傻子才不知道,而且他还因为嫉妒不知道拿眼剜过我多少次呢!我也算是他的情敌,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叶隐张口结舌,呐呐道:“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了,大概是四年前吧!”兰芝不以为然的撇嘴道,“或许那个时候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呢!他给你说了?呵呵,终于沉不住气了。咦?小七,你的嘴怎么有点儿……”
叶隐不自然的别开眼,兰芝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拉长语调道:“噢,南宫飘然刚刚不仅是对你示爱了,而且还……”他是不是因为你没答应他就对你用了强?原来你刚刚是在因为这个而生气呀,难怪竹椅都倒了呢,你拿竹椅发泄怒气了吧?唉,真是倒霉又可怜的椅子,偏偏就放在……”
叶隐恼羞成怒的椎开兰芝,站起身道:“行了,你还没完了,是不是?”
兰芝耸肩,笑道:“南宫飘然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实性别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小七,你不可能一辈子都顶着一个男人的身份生活的,你说要是日后南宫飘然知道你其实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身的话,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恨得想要掐死你?”
叶隐咬唇,想到南宫飘然邪魅猖狂的样子不由心底一阵哆嗦,南宫飘然这个人不好惹,听他的语气他已不在乎自己爱上的是一个男人了,他不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再在乎世俗礼法,那么他将来若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女子的话,也许会真的如兰芝所说的那样气得掐死自己,他一定……”
叶隐摸了摸脖子,打了个哆嗦,以后得离南宫飘然尽量远些,看来还是恨他好了,反正他还打算包庇凶手与自己作对的,就与他决裂好了,这样可能会安全些。
就在叶隐为南宫飘然这个人而头疼的时候,另一个麻烦的人也找上了他。
从昏迷中醒来的叶隐小心的转动着眼眸四下打量,能将自已从戒备森严的相府中打晕,掳劫而出,这个人的本事真的不小!
房内没有点灯,很黑,依稀只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看样子这间房并不大,应该是卧室。悄悄的坐起身,叶隐正打算下地,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异响,然后房中的火烛被点燃了,烛光下一张俊朗的脸正对着地微微的笑着。
原来那个人一直在这房中,原来他就坐在桌边等她醒来。
叶隐下地的动作蓦地僵住,然后听那人似笑非笑的道:“醒了?这次我知道残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你骗来的,所以我便让残星直接打晕你将你掳了来。”
叶隐怒道:“喂,你好歹是个读书识字的文人,你就不知道文雅一些吗?相府的位置你不知道吗?亲自登门拜访一下你会死啊,非要用这种下流的法子。”
“上门去拜访你,你会见我?你肯定会找各种理由搪塞,不肯见我的,而且即便见我也定会拉上一大堆人在旁边作陪,可我想的是与你独处,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法子,再说了我掳自己的媳妇有什么可下流的?”
“你……”叶隐恨恨的瞪着任风遥,不再出声。这个无赖,将她的心思猜得那么准,而且他竟将掳人这种事说的这般的轻描淡写,是谁说他是温和无害的?哼!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事!
“怎么不说话了?”任风遥起身道。
看着任风遥笑眯眯的向自己走来,叶隐飞也似的将脚缩回床上,快速的退至床角,一脸戒备的看向任风遥,神情之中满是不甘和恼恨。
任风遥见状,停住,蓦地放声大笑,良久才止住笑道:“小狐狸,你竟然也有怕的时候?”
叶隐眼神飘忽,咬唇道:“你掳我来想做什么?你可别忘了这里好歹是在沚国的地界上,不是在东陵,你,你可想好后果,我可是沚国的丞相,你可不能胡来!”
任风遥笑着摇头,然后道:“夜儿,一个多月未见,你可有想我?”
想你?我想你快点去死,行不行?叶隐冷哼不语,任风遥轻叹道:“我知道你不会想我的,可我想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叶隐咬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一脸柔情的男人,看着他慢悠悠的坐到床边上。看到叶隐倔强而防备的神情,任风遥苦笑道:“夜儿,不用那么防备我,也不要怕我,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你的害怕和戒备会让我难过的,所以……”
管你去死!叶隐撇嘴,白了他一眼,任风遥伸出手缓缓抚上叶隐的面颊轻轻的摩挲,柔声道:“我只是很想见见你,真的只是想见见你。”
“那你不许动手动脚的。”叶隐拍开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故作镇定的道,“你要说好什么现在说就是了,不要靠过来。”
轻叹,任风遥似是颇为无奈的道:“好,我不碰你就是了,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将身子缓缓倾靠在床柱上,任风遥舒展身躯,一只长腿搭在床上,而另一只则很自然垂在地下,调整好姿势后,任风遥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想做的事终于要完成了,心里可高兴?”
叶隐往后一缩,将自己完全缩到床角的阴影中道:“谁说我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
“难道不是吗?助沚国新皇登基,让沚国一统不就是你想做的事吗?”
“不错,是我想做的事,不过我要做的事并未完全做完,沚国周围可是饿狼环伺,不得不啊。任大狐狸,难道东陵就没对沚国存有异心?”
呵呵一笑,任风遥很随性的将双手放在脑后,悠然的道:“有,焯他一直都想让东陵的领土向周边扩展些,不过,我没那个心思,一来我嫌累,二来沚国是你想要的,所以我给你。”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好像沚国是你拱手送给我的一样。”叶隐冷哼,她讨厌看到任风遥说这话时的表情,仿佛沚国能统一真的就是他拱手相送的一样,虽然说沚国能统一确实有他暗中放水的因素。
“呵呵,沚国当然不是我送给你的,沚国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是你的心血。”任风遥赞赏道,“夜儿,你不身为男儿可惜了!不过,幸好,你是女儿身,关于这点,我很感谢上苍。”
“少来!”叶隐冷哼道,“又想说那些甜言蜜语骗我了吧?假惺惺!还说不会骗我呢,你其实就是一个大骗子!”
“骗你?”任风遥坐起,不解的道,“我何时骗你了?”
“上次,还说是特地来西沚看我的呢,明明就是……,什么抗旨下狱,全都是你设好的计谋!‘引蛇出洞’对不对?你以为我是笨蛋看不出来吗?”
任风遥一愣,随即笑道:“聪明的孩子,竟然能想得到我是在引蛇出洞,不猎,我是在引蛇出洞,是设了计,可是这其中赐婚是真的,抗旨也是真的,而且来看你也没有撒谎,至于下狱么,也是真的,不过后来就成为计了。”
任风遥解释道:“明王东方昱是个很狡猾的人,自焯登基后小动作就一直没断过,我跟他交手了很多次,他都没在我手中讨得便宜。或许是他在我手里吃亏的次数太多,所以他就把自己藏了起来,他想等到我失势,然后再伺机而动,而只要我在朝中一天他就不会轻易的露面。我以前总是在最后的关头放过他,可后来到我真正想要抓他时却找不到他了,所以我只能设计引他出来。”
“什么意思?你说你在最后关头放了他,你……”
任风遥笑眯眯的道:“抓了他我会寂寞的。我说了我怕累,所以我不想插手别国的事,我只对付东陵国内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但东陵境内那些暗中反对焯的势力全都消失了的话我又会很寂寞,所以我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发展然后再打击他们,再给他们机会……”
任风遥看着瞠目结舌的叶隐没有再说下去,叶隐不住的摇头,半晌才道:“你这样不觉得无聊吗?”
“当然无聊啊!一个人太闲了会很无聊的,所以我需要有个对手。”继续向后一躺,任风遥慢悠悠的道,“找对手也是一门学问,在别国找那将来势必会陷入战争之中,而我嫌累不想上战场,所以只能在自己的国内找,我要找的对手是不可以太笨的,因为太笨了打击起来就没意思了,明王这个人很聪明,他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呢!”
这个世界上疯子怎么会这么多?南宫飘然是个疯子,而这个人更疯!叶隐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你既然好不容易将明王培养起来,那干么又设计抓他,不继续玩了?”
任风遥摇头,深邃的眼眸中是叶隐看不懂的光芒,只听他缓缓道:“他养我十年,所以我还他十年,这十年我让他想扶持的皇子一步步的成长,成为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真正的帝王,这样我就不欠他的了。”
叶隐愣住,任风遥又道:“如今十年已过,现在我要做的便是当初答应焯的事,那就是给他一个没有内忧外患的东陵,所以我需要将我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对手除掉,我要肃清东陵国内所有要肃清的暗中势力。”
看着叶隐,任风遥很认真的道:“夜儿,我没骗你,抗旨下狱是真的,当然焯是不可能真的将我关在牢中的,在牢中的第一天我们就商量好了计策,而那之后也就有了我被囚相府的事,至于来西沚看你也是真心的,因为那时我真的很想看看你。”
被任风遥的炽热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叶隐偏头,突然又道:“任风遥,我问你,如果我不是女儿身,如果我真是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会!如果你是男子我们就不会认识,而若真的认识,那我们一定会成为敌人!”
任风遥的话让叶隐不由的嘟起嘴,这两个男人的反应竟然不一样?如果自己是男人就会成为敌人?哼!看来还是南宫飘然可爱些,连是男人的自己也爱呢!
第七十二章 报复
叶隐的神情任风遥全都看在眼中,他垂眸,不动神色的道:“听南云说,你差点在安沙村出了事,这件事很让我担心,所以我才会一到沚国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好不好。”
“我很好,没出什么事,安沙村五千多条人命换了我一条命,我能出什么事。”叶隐刻意将这些话说的很淡漠,以压制自己心中那股难掩的悲伤。
明白叶隐心中的感受的任风遥并没有多说什么,沉默了半晌,他抬眸看向叶隐道:“那么你恨南宫飘然吗?好像安沙村的事也与他有关。”
“是与他有关,但他也并非完全知情,他想杀的人是我,并不是安沙村的村民。”叶隐淡淡道,“我现在不恨他了,他也是个可怜人,但我也不打算原谅他。”
“哦,是这样啊!”任风遥再次沉默了下来,叶隐却道“‘喂,你不会是想把我困在这儿一晚上吧?现在你见也见了,总该放我回去了吧!”
任风遥站起身道:“好,你走吧,能同你说说话我已经满足了,要是再留着你,你肯定又要开始防备我了,我不喜欢在你脸上看到防备。”
叶隐将信将疑的下床,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道:“那,那我可真的走了,你可不许后悔噢!”
任风遥不语,只是对她笑着点头,心中略略松口气,叶隐瞥了他一眼,抬脚迈步,然后刚迈出两步,手臂就被人从后面一扯,紧接着她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叶隐跺脚,挣扎道:“任风遥,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没有,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只是你走的太急了,连个告别的吻都不给我,而且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唇上沾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所以我要替你抹去它。”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紧接着她的唇就被身后的人缠上。
任风遥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猫般来回的在叶隐的唇上摩挲,叶隐恨的张口就咬,然而却被任风遥灵活的躲过,掰正叶隐的身子,任风遥低笑道:“竟然学会这招了,不过我可不是南宫飘然,小狐狸,乖乖的让我好好亲亲,我便放你回去。”
“你,你怎么会知道南宫飘然……”叶隐倏地消声,她怎么就忘了任风遥在她的身边放了人了呢?该死的!他们两个竟然连这个也告诉他,难道一点人身自由都不给她吗?哼!两个奸细!等她回去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不可。
“姓任的,你最好放开我,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叶隐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她是威胁不了他的。
用单手紧紧揽住叶隐,任风遥腾出一只手,将手指压倒叶隐的唇上,眯着眼道:“你叫我什么?夜儿,你又不听话了吗?”
任风遥的语气很明显是带着威胁的,叶隐微微一僵,气势也明显的软了下来,她咬唇道:“景轩!”
任风遥继续笑眯眯的威胁道:“小狐狸,要学会审时度势,如果你的表现不能令我满意的话,那你今晚便留在这里好好陪我一晚好了。漫漫长夜,能做的事可是很多,或许你希望我在你身上留满记号。”
叶隐眸中怒意立显,但她终究恨恨的瞪了任风遥一眼,然后轻轻的仰起头,闭上双眼,叶隐那心有不甘可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使得任风遥心神一荡,他满意的笑道:“这才是乖孩子!”
低头又吻上那张红如樱桃的俏唇,任风遥满足的轻叹,然而当叶隐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怯怯的开始试探时让任风遥的身躯顿时一僵,这头小狐狸竟开始配合他了?
绵长的深吻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叶隐那双被任风遥禁锢的双手也慢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然后任风遥的呼吸开始逐渐的粗重起来,可是那只欲拒还迎的舌还在故意的挑逗他,任风遥心中暗暗叫苦,这下可糟糕了!怕是要引火焚身,这头小狐狸学起来可真快!
突然,叶隐环在任风遥脖颈的手指迅速的轻点,任风遥的身躯顿时僵住。任风遥闭眸,在心底轻叹,看来这头小狐狸刚刚的柔顺只是为了降低自己的戒心,早就该知道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可是还是被她给迷惑了,唉!大意了,终究还是着了小狐狸的道!
慢慢的从任风遥的怀中退开,叶隐似笑非笑的看着任风遥道:“任大狐狸,虽然你是一个会武功的书生,但不能动用内息的会武功的书生在遇到这种被点了穴的情况时,怕也是无计可施了吧?”
“你为什么一开始就不点我的穴呢?”
叶隐翻翻白眼道:“你当我傻呀!我的功夫练得并不到家,你虽然不能动用内力但好歹也是一流高手,我那里会是你的时手,既然打不过你,当然只有先降低你的防范喽!”
“看现在的情况你成功了!”
叶隐挑眉,眨眼道:“漫漫长夜,能做的事有很多,任大狐狸,你说咱们该干点什么呢?”
“小狐狸想做什么都行,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任风遥亦挑眉,带着一丝调笑,他缓缓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狐狸,你想怎么处置我呢?”
叶隐伸手拍拍任风遥的脸颊,哼道:“死到临头,还敢废话!”
任风遥笑道:“夜儿真的想让我死?”
叶隐一滞,然后恶狠狠的道:“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
眼眸轻转,叶隐笑眯眯的道:“这里是给各国使节团住的驿馆吧?”
任风遥疑惑的道:“不错,你想干什么?”
“咱们放把小火怎么样?”
“放火?”任风遥心思飞转,他知道叶隐肯定会想法子整自己,但是放火做什么?
“对啊!放火,然后让大家来救火,顺便救下你这位弱不禁风的裸体美男!”叶隐加重“裸 体美男”四字让任风遥脸色微变,然而不待他开口,就见叶隐手指轻动,任风遥的外袍便被她解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任风遥苦笑道:“夜儿,你,你真要这么做?你难道想让那么多不相干的人看到为夫赤身裸 体的样子?”
叶隐哼了哼,继续动手解任风遥的身上衣服,她仿似漫不经心般的道:“不知这驿馆里的女人多不多,她们要是看到房中有这么一个裸男的话,会不会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呢?任大狐狸,如果她们真的扑上来的话,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任风遥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而任风遥亦明白叶隐恐怕是要来真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任风遥苦笑着看着自己被叶隐摆成了美人揽镜自照的模样。
看到叶隐找出一面铜镜塞到自己僵硬的手中,任风遥哭笑不得的道:”夜儿,看我出丑很好玩吗?乖乖给我解穴,否则……
“好呀,还敢威胁我。”叶隐嘟嘴,闭眼,伸手狠狠一扯,任风遥身上唯一遮体的亵裤的带子也被她扯断,这下任风遥真正的成了赤条条的样子了。
悄悄睁眼,不敢往下瞄的叶隐看向任风遥的脸,却发现他脸上已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听他道:“小狐狸,为什么不敢往下看?我不介意你看的。”
“谁稀罕!”转身,叶隐打开窗,悠然道,“我去窗外放一把能把大家都引来的小火。”
任风遥眯眼,沉声道:“夜儿,太过顽皮可是要受罚的,你可不要太过分,否则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剥得一干二净的。”
叶隐一僵,哼了哼,翻窗而出,很快一股浓烟从窗外冒出,然后一个尖细的嗓音以异常尖锐的声音喊道:“来人呀,着火了,快来救火呀!”
嘈杂声很快响起,听到有脚步声迅速的向这边移来,任风遥闭眸,脸上一片铁青,这个丫头竟然真的做了!
沚国新皇登基的那天,天气非常的好,晴空万里,风和日丽,而这一日沚国上下更是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然而在这欢腾热闹之中却独有一个人抱被高眠。
“喂!你怎么还在睡?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都忘了吗?”兰芝愤然的拉开了叶隐蒙在头上的被子道。
叶隐揉揉惺忪的睡眼,愣愣的道:“怎么了?地震了吗?”
“怎么了?你还敢问怎么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今天是三月初四,三月初四哎!你是沚国的丞相,堂堂百官之首,竟然在这么重大的日子里躲在家里睡觉,你不去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了?”兰芝气急败坏的道。
“哦,那个啊,不去了,我请假了!”叶隐清醒过来,盘膝坐在床上,扯过兰芝手中被子抱在怀中,微带着不满道,“兰芝,人家昨晚睡得很晚,你这么早叫醒我做什么?”
伸手一戳叶隐的脑门,兰芝气道:“我还不是担心你睡过了头么!”
“早睡过头了,你看看外面的天色,温远波的登基大典早就开始了,不过,我早请过假了,可以不用去的。”
“小七,这新皇登基你作为沚国的丞相真的可以不用参加?皇上能容许你不参加?还有你说请假,什么是请假?”
“请假其实就是告病,我呢,今天可是头晕眼花双腿沉,只能躺着不能行,所以……”叶隐笑眯眯的道,“所以就提前告假了,这可是皇上亲口答应的,我当然就不用去参加什么登基大典了。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沚国重量级的人物,哪能那么容易就在人前露面,我要保持神秘感的,你懂不懂!”
“得了吧!就你,还保持神秘感呢,我说呀是皇上太过纵容你了,不仅让你做了百官之首,还让你可以免跪,所有的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你也不怕遭人嫉恨。”兰芝撇嘴,又道,“本想着让你将今天发生的事给我讲讲呢,可是……对了,你不是还准备了那个叫什么阅兵的事儿么,你不去看着行吗?”
“怎么不行?阅兵时要看的可是那些训练好的士兵,又不是看我,我干么非要去?那些兵我早就训练好了,只需要在午门那儿,在皇帝、百官和各国来宾面前走个过场就行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叶隐漫不经心的道。
“就这么简单?那你还对李大人、石大人说阅兵这事马虎不得,说这事有多么多么的难办,你实在是忙不过来,让他们不要在别的事上来烦你,哦,原来你是……”
叶隐偏头,欠扁的笑道:“你不懂,这可是策略。唉!孩子们大了,总要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我不能老是事事都插手,这样可不利于他们的成长。
兰芝哭笑不得的道:“行了,你还来劲了,装什么装呀!你才几岁?他们又几岁了?说也就怪了,他们明明都比你大,可偏就对你都那么言听计从的,真不知他们的脑袋里是不是装的都是糨糊。”
“这是人格魅力!学着点吧,丫头。”叶隐说着又要翻身躺倒,兰芝忙将她推起道,“起来,太阳都老高了,你还睡,你还没告诉我这个阅兵是做什么的?”
叶隐坐起道:“我搞的阅兵那里能跟真正的正规的阅兵相提并论呢,其实我无非是从各个兵种里选出了一些优秀的士兵,做了些专门的花哨的训练,让他们走走过场罢了,不过,这次我倒是让我新建的骑兵大队露了次面。其实,阅兵说好听些是给新皇检阅沚国的军队,可事实上我是做给那些前来道贺的使节团里的人看的,我需要在他们心中留下些震慑力,让他们在打沚国的主意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够不够。”
兰芝有些明白过来的点头,忽又眯眼道:“小七,你老实告诉我,你不去参加登基大典躲在相府中不出门是不是在躲什么人?而且你昨天还将相府的侍卫全都调换了一遍,你还不让记南云和许夜松再接近你的小院,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奇#叶隐撇嘴道:“那两个奸细,留他们在我身边什么时候非把我卖了不可,他们呀,出了门跟着我就行了,至于在相府中的安全么,我倒是更相信渐离兄给我派来的人。”
@书@“那你是承认你在躲人了,你在躲谁?”
“我承认什么了?我没有躲谁,我只是在躲清闲而已,你不知道这登基大典可累人呢,这一天下来我的腿非站麻不可,所以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喽!”
兰芝瞥了一眼叶隐,道:“你就编吧,你绝对是在躲你的那位夫君任风遥!我呀,看你能躲的到几时?晚上的宫宴难道你也不去吗?”
叶隐一僵,缓缓道:“兰芝,你很闲吗?”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兰芝笑着起身道,“哎呀,今晚似乎有好戏看了。相公,到时候你可别用什么头疼啊脑热,脚脖子崴了的话又去告假,这宫宴你也不露面的话可是有失国体,是说不过去的!”
看着兰芝得意的离去,叶隐无精打采的坐起,她今天的确是在躲人,她躲的不仅是任风遥,还有南宫飘然,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晚上的宫宴她要怎么办才好呢?今天晚上势必会跟这两个男人碰面的,但愿到时候不会出什么岔子才好!
第七十三章 宫宴(一)
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摇曳的红灯照着四处影影绰绰,这虽然是一个没有圆月的夜晚,然而在宫灯的映照下一盆盆名贵花草摆放出的吉祥图案也显得别有韵致,浓烈的花香在人们的鼻端萦绕,这应该能成为一个愉快的夜晚。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宫人们一个个面含微笑,神情喜悦的来回穿棱,叶隐懒洋洋的躲在宫殿的角落中无聊的等着温远波入场。
大殿很大,大殿周围的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在相对欢快的音乐声中从未参加过这种宫宴的官员东扎一堆,西凑一圈的热烈讨论着此次别出心裁的宫宴以及宫宴的策划者——石瑕。
大殿中,穿着整齐统一的服装的男侍们每人端着一个盘子在人群中来回穿棱,他们手中的盘子上各放着三、两杯用透明的水晶杯或是晶莹的翡翠杯装着的酒,他们脸上虽带着笑但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他们似乎很害怕自己手中的盘子不小心被撞到而将酒洒到殿中的客人们身上。
叶隐顺手从经过自己身边的男侍手中的盘子里端过一杯酒,轻啜一口,惬意的闭眸。
哼!不是不好安排座位么,那就干脆让你们全都站着,谁都别坐好了,站着不仅有利于身休健康,而且四下走动走动还可以想跟谁亲近就跟谁亲近,多方便!瞧她多好,多能为人着想!
轻舒一口气,叶隐满意的轻笑,自助餐般的宴会啊,没想到也能在这个时空看到,这个石瑕做的还真不错,很能领会她的意图,不愧是人们口中的鬼才。
大殿中众人议论的主角小心的查看着一切,心中又是忐忑又是兴奋,这种宫宴确实很新颖,而且现在看来殿中的众人也都能接受,就是不知使节团的那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关于此次的宫宴石瑕是逼不得已才找上叶隐的。
自决定三月初四新皇登基后,叶隐便说为了给周围各国的来使一个震撼,他要在新皇登基那日举办一次阅兵,石瑕等人不知道阅兵是什么,然而看叶隐说话时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样子应该是很难办的一伴事,于是石瑕和李年便理所当然的将其他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全都接了下来。
石瑕原本以为这个他所不知道的“阅兵”应该是很难办的一仵事,可是后来他才明白那只不过是叶隐偷懒的一个借口,叶隐是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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