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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狐狸-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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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吧?他会想尽法子留下她的,这个少年需要的应该就是无尽的信任!他会给她至高的权力和无边的信任,他会用情将少年困在沚国!
叶隐丝毫没有注意到温远波的审视与打量,沉吟了片刻又道:“他们既然是试探,那么现在也必是得了消息了,所以要必须做好防范才是,各军营现在必须要立刻调度起来,做好可能会开战的准备,而且粮草方面也得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这个你不用担心,朕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吩咐石瑕去做了,至于西沚那里现在也该得到命令了。”
“这就好!”叶隐欣慰的一笑,然后嘴角轻弯,朗声道,“皇上,既然决定不再隐瞒,那我们也就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来,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模的传消息回去,还不如我们自己传。渐离兄,派人在各地贴出官府通告,而且还要派人在各地的茶楼、酒肆散布流言,同时也派人给各国国君送信,我要让各国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三月初四,沚国一统,新皇在南安城正式登基为帝!”
花渐离吃惊的张大嘴道:“小七,真要这么做?你就不怕一石激起千层浪?”
“浪已经起来了!沚国现在可已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所以既然决定要起浪那就索性掀起滔天大浪来,我倒要看看在这巨浪中谁能为生!沚国既然决定一统,就不怕有人打歪主意。有句话说的好,朋友来了有美酒,可是敌人来了,迎接他的就只有长枪、弓箭了。现在是正月,离三月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定要好好准备,到时给周围各国看一个盛大的登基仪式!”
花渐离嘿嘿一笑道:“这样就好,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终于可以卸下我头上这顶帽子了。远波,以后的事,可就全交给你了。”
叶隐冷笑,撇嘴,突然道:“渐离兄,你在西沚后宫中的那些老婆们你可想好处理的法子了吗?”
花渐离滞住,忿忿道:“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早知道这么快就能摘掉我头上的这顶帽子,我说什么也不会下这种该死的纳妃的旨意。”
“问题是你已经下了,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渐离兄,抽空好好想想你的处理方法,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叶隐说着不再给花渐离纠缠这个话题的机会,转而道,“对了,你们怎么会把我带到东沚的水军大营呢?去安城不是……,难道……,安城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了?”
看到叶隐的神情在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花渐离也打住话题,有点闷闷不乐的道:“你放心好了,安城的事情已经平息了,安城没什么损失,你手下的那个李年做的很好,我派去支援的兵没花多少力气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安城是怎么回事?我府上……,是不是卢家?”
见叶隐语气中有些迟疑,花渐离不屑的撇嘴道:“你是在担心你家中那位‘娇妻’,和你的那四个美婢吧?放心吧,没什么事,卢家是派了人围了你的相府打算抓你的娇妻美婢,顺便搜搜你的相府,不过你手下的那四个丫头机灵的很,尤其是那个夏月,竟然用了毒,卢家的人没讨到什么便宜,而且后来你府上还跑来几个黑衣蒙面人帮忙。对了,说到这个,那些黑衣蒙面人救你的次数可多不胜数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闻言,叶隐的脸几不可察的红了一下,她垂眸道:“是,是我一位朋友派来保护我的。”
“什么朋友?怎么都没听你说过?杜落吗?”花渐离猜测,然后又摇头道,“不会是他,他独来独往惯了,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手下!难道是那个逍遥宫的南宫飘然?”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不认识!而且我的朋友我干么要都告诉你!”叶隐白了一眼花渐离道,“你还没说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卢家干的?”
“安城的禁军与城防军起了冲突,城防军要进攻安城皇宫,而且他们还将所有的朝臣都看管了起来,与城防军共同行动的是卢家的私人护卫军。”
“城防军?原来卢家还在朝中埋了人,果然是家大业大,我还是疏忽了,卢家进攻皇宫做什么?逼宫?可你并不在宫中啊!”
花渐离撇嘴道:“笨蛋,他们自然是想找玉玺了,你忘了西沚的帝王更换太勤,每次帝王的更换只看玉玺在谁手中,他们大概是想找到玉玺,然后逼朝臣承认卢家为新的西沚之帝吧!”
叶隐不屑的道:“真是狗急了跳墙,想出这么烂的的法子,坐上皇位又怎样,所有的兵力都掌握在我手中,那皇位坐上去恐怕还没梧热就得下来了。”
“你要是死了呢?”温远波插口道,“兵力是都在你手中,可他们若是杀了你,再取走你手中的虎符,那么调兵就不是难事了。小七,这次屠杀安沙村的人我们抓获了些,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卢家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你,在你身上搜找虎符。”
“我有那么白痴?带着虎符四处走?”叶隐不屑的冷哼道。
“所以他们也派人去了相府,如果能抓到你那位夫人,或者搜你的相府的话,虎符难道他们得不到吗?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拨府就被渐离派去增援的兵和禁军围捕了。”
叶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吟道:“卢家如此铤而走险,看来一定是觉察到情况不妙,知道我要连锅端了他们,可是我自问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让他们怀疑啊,他们怎么会……。对了,南宫羽!年三十那天晚上她大闹相府的事必定传到了卢家耳中,而他们也因此查出南宫飘然与我关系很好,由此他们定是想到南宫飘然可能会把那些罪证给我,所以才……,南宫羽,可真是个扫把星!”
说道这里,叶隐突然看向温远波道:“皇上,你抓到的那些俘虏里可有南荣人?”
“南荣人?”温远波点头道,“有,不过他们始终不肯说出他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杀你,看来是一批死士。”
“南荣?南荣!”叶隐喃喃轻叹,终于到这一天了,她要和南宫飘然决裂为敌了吗?与自己认定的朋友为敌,原来感觉会是这么的涩然。
叶隐的表情有些飘忽,这让温远波有些不悦,他淡淡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卢家的人?”
“杀!”叶隐回身平静的看向温远波道,“一个不留!”
花渐离倒吸一口气道:“小七啊,我听李年说卢家的人可有好几百口呢,全,全杀了?”
叶隐抬眸,静静的看向他,面无表情的道:“安沙村还有几千人呢!卢家有老人和孩子,安沙村也有,让几百人为几千人偿命算不了什么,而且我不打算为自己留下后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我很明白。”
花渐离哑然,然后轻叹,他早该知道四年前她就已经不是那个心慈手软的女孩子了,现在的她硬起心肠的话,是不管什么人不管多少人都敢下令去杀的,而且卢家还偏偏触犯了她的逆鳞,自作孽,不可活!如果卢家不对安沙村下手的话,或许……,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卢家这次是真的完了!
“哦,那么我宫中的那位卢巧月呢?是不是也要……”花渐离没有再说下去,叶隐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笑眯眯的道,“你是说你那位卢妃啊,她么,你就自己看着办好了,虽然说她也是卢家人,但她现在可是花卢氏。花卢氏,花卢氏,她现在可是改姓了花,是你花家的人了,所以我不会越俎代庖的,你自己决定。”
叶隐说着还别有用心的眨眨眼,这让花渐离有些恼羞成怒,他与那个卢巧月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可从这丫头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了呢?恨恨的看着叶隐,花渐离气急败坏的道:“我跟她没关系!叶隐,我警告你,不许再拿宫里的那些女人跟我开玩笑,否则我就都把她们全送到你府上来,你可别忘了三月初四前我还是西沚的皇帝,我还可以下旨的!”
轻轻揉揉鼻子,叶隐闭嘴不言,好像惹毛花渐离了呢!不过……,看到花渐离还是一副恨的牙痒痒的样子,叶隐有些没好气的撇嘴,低低道:“用的着那么大反应么,反正你以后总的要成亲的。”
狠狠的瞪了叶隐一眼,花渐离有些心怀心事的坐下没有再开口,温远波眸光闪了闪,作为男人他明白花渐离的心思,但……,笑了笑,温远波转向叶隐问道:“南荣的那些俘虏呢?是不是也全杀了?”
“不,留着他们,留着他们我要亲自审,这世上没有撬不开的嘴巴,我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叶隐握拳,低垂的眼眸中尽是晦暗不明的幽光。
她要问清楚是不是那个人动的手,她的朋友不多,她不想那么轻易的与朋友决裂!
南宫飘然,但愿你与此事无关,否则……,否则我们将从此陌路,否则我们将成为敌人,至死方休!
第七十章 恨与不恨
叶隐回到安城向李年吩咐了一系列需要尽快处理的事情后便独自一个人去了兰落居,在兰落居叶隐没有多待,她只留了一个口信便离开了。她找不到南宫飘然,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南宫飘然来找自己,然而南宫飘然却再没有出现过,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一年中,南宫飘然有大半时间是待在西沚的,而如今……,只因为心虚而不敢来见她吗?叶隐冷笑,心底一片冰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周围各国似是很忌惮西沚与东沚现在的势力一般,没有一个国家有什么动作出现,连小小的调兵都没有,是他们已认清形势了吗?还是另有图谋?
随着三月初四的临近,各国前来道贺的使节团也依次抵达南安城,叶隐的相府早已从安城搬到了南安城,只是此次温远波的登基一切准备工作她却没有去负责,因为安沙村的事她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
三月,草长莺飞,春天的气息渐已浓郁,而南安城更是笼罩在一片喜悦和欢快的气氛中。
在南安城的相府中叶隐专门为自己布置了一个小院,小院不大,但环境却极为清幽,一架葡萄,几杆青竹,还有几丛花草。小院中自然还有她休闲、娱乐、睡觉用的书房,当然书房里所有用具还是照她在安城的那间书房的样子布置的,至于院中她特意置办了一张铺着虎皮的躺椅,一个小几,一个可以用来睡觉的的秋千椅以及几把竹椅。
叶隐设置这样一个小院的目的是为了在这里躲清闲,所以小院中不经传唤是不会出现下人的,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在这个小院中逍遥的过日子,这让花渐离很是眼红,但没有人敢对她说什么,因为那是让国未来之君容许的。
老神在在的躺在躺椅上,叶隐闭眸听着李年的汇报,李年和石瑕现在已成了她的左右手,而她现在也不需要事事亲为,这真的让她清闲了许多。
清闲的日子到底舒服啊!叶隐睁眼,看向站的笔直的相辅李年道:“李年,这次各国都派了些什么人到沚国为新皇登基道贺?他们现在都到了吗?”
李年躬身,认真的道:“少相,此次西沚来的是他们的太子西门涵阳,北堂来的是北堂的太子北堂靖宇。”
听到这里,叶隐笑道:“嗬,都是重量级人物么!那南荣呢?不会是南荣女帝亲临吧?”
“少相猜得没错,确实是女帝亲临。”李年有些崇拜的看着叶隐道。
叶隐一怔,旋即不可思议的摇头道:“没想到这个浪头激的如此之大,那东陵呢?东方焯应该不会亲自来,是不是平王东方汐?”
李年摇头道:“不是,是东陵的丞相,与少相您齐名的名相任风遥。”
听到任风遥这个名字,叶隐从椅上翻身而起,惊道:“任风遥?任风遥他怎么来了?”
李年有些奇怪的看着叶隐神情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忐忑不安,不由开口道:“少相,您是与这位东陵丞相认识吗?还是你与他有仇?”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叶隐勾出一抹不自然的笑,轻咳一声,施施然的坐回椅上道:“不认识,任风遥他到了吗?”
李年摇头道:“听说还在路上,估计明、后天就会到。”
叶隐点头,摆手道:“好了,李年,你回去吧,这次皇上登基所要准备的一切以及所有的程序及细节方面,你和石瑕二人商量着办就好了,那些琐碎的事就不要来问我了,你们现在已经能独挡一面了,许多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其实我这里也没闲着,我还得准备阅兵的事呢!”
李年点头称是,告辞离开,看着李年远去,叶隐颓然的躺回椅上,用手遮住眼睛,叶隐在心底连连冷笑,那个混蛋也要来吗?但愿他不会再闹出什么花样才好!
一想到任风遥这个人叶隐心中就一阵阵恨的牙痒,那个扮猪吃老虎的人,那个骗子!说什么到西沚是专程来看她的,其实……,哼!
什么抗婚下狱,全是他的计谋,无非是想引出躲在暗中的明王东方昱而已,还说什么是为了她才……
哼!这个人真的很会用计,好一招引蛇出洞啊!
叶隐心里很是怕与任风遥那个狡猾的人再见,知道任风遥要来后她就一直窝在自己相府的小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的相府现在可是戒备森严,应该能防得了一个不能用内功的假文弱书生吧?
叶隐躲在相府中躲任风遥,然而第二日她却在她的小院中意外的见到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她一直在找却消失了踪迹的人。
因为南宫飘然是相府的常客,所以春日直接将南宫飘然领到了叶隐的小院外便退了下去,缓步走如小院,南宫飘然便看见那个自己怎么忘也忘不掉的白衣少年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闭眸打盹。
午后阳光暖暖的,温柔的春风轻抚,少年精致的容貌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绊,少年脸上的神情愉悦而惬意,少年就好像是吸引飞蛾的灯火让南宫飘然不自觉的迈步接近,但很快南宫飘然便顿住脚步,紧紧的闭眸,平复心中的悸动。也许是南宫飘然的视线太过于炽热,少年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那双能勾人魂魄的乌黑眼眸。
叶隐一向都是个极敏感的人,所以在似睡似醒之间她便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她,平静的睁眼,叶隐的眼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
不远处刚冒出一点小嫩芽的葡萄架下站着那个衣着依旧华丽的男子,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叶隐,他并不开口只是将视线紧紧的锁定叶隐,仿佛眼一眨叶隐就会消失一般,那目光中竟含着一丝仿佛一次要将叶隐看个够的贪婪。叶隐的眼眸眯了眯,短短一个月不见南宫飘然似乎憔悴了许多,他的眉眼间也仿佛带上了一丝轻愁,不再那么的张扬,虽然依旧是华服傍身,然而却少了那分清贵雍容,这个人出了什么事吗?
她有些不习惯南宫飘然的眼神,那眸光中仿佛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侵略性。从躺椅上坐起,叶隐垂眸掩去眸中的思量,然后抬眸平静的看向南宫飘然轻轻的抬手,指着自己旁边的竹椅道:“坐!”
南宫飘然一语不发,缓缓走过来,在叶隐身边的竹椅上坐下,然后目光再次投向叶隐,只是这次的目光中含上了一丝忧郁,他不说话,叶隐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拿过桌上的茶壶为南宫飘然倒上一杯茶。
南宫飘然端过,瞧了茶水良久,才道:“听兰落说你找我?”
“对,一个月前我在兰落那里留了口信,让她转告你,我想见你。”叶隐看向南宫飘然,一字一顿的道,“你终于肯来了?”
南宫飘然笑笑道:“始终要面对的,我又怎能不来?”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何事吧?”叶隐淡淡开口,端过自己的茶杯,轻啜一口道。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是不需要绕弯子的。
“知道。”南宫飘然苦笑,叹口气道,“你是想问我安沙的事吧?我说了你可信?”
“信!在我还没将你从我的朋友名单中别除出去前我信你。”叶隐抬头看向南宫飘然道。
“安沙村的事不是我派人做的。”南宫飘然垂头道,“你可信?”
“信!我建安沙时你也出过力,安沙村你没少去,我不认为你可以泯灭人性到将你也参与建设过的村子毁掉。”
“可是这事起初的计划我知道,但我并没有阻止,还赞同了,我只是没料到计划会变更。”南宫飘然看向叶隐,在看叶隐的瞳乳暮地紧缩了一下后,南宫飘然苦涩的道,“他只是说,制造点动乱将你引过去然后将村子围起来而已,我没想到他会对你下绝杀令,也对村子下绝杀令。”
叶隐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南宫飘然,南宫飘然道:“我不是在替自己瓣解,所以你不用那么看着我,我若想辩解就不会承认了。”
“围起来试探我是不是与东沚有关吗?”叶隐笑着,不带任何笑意的眸子紧盯着南宫飘然,幽幽的道,“如今你知道了我的确与东沚有关,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动手除掉我吗?如果你们南荣想要入侵沚国的话应该知道我是的确你的心腹大患!”
看着叶隐如此说,南宫飘然笑了,那笑容妖娆中带着些哀伤,竟比他平日里的任何笑容都来的美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早就猜到你与东沚有关了,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杀你,若我想因为这个而杀你的话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但我的确想杀你,知道他们的计划而没阻止甚至还赞同,就是因为那时我也想杀掉你。”
南宫飘然的话有些拗口,让叶隐愣住,随即她笑了笑道:“你既然那么恨不得我死,为什么这一个月里不再动手呢?以你的能力组织几次刺杀应该不是问题,或许那一次就会成功呢。”
“我后悔了!”南宫飘然涩涩的转头,看着前方的葡萄架,仿佛呓语般道,“在与他们制订计划的那一刻我确实是打算让你死的,可是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然后我知道了他下了杀令,我去找他证实,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狼狈,而那天我同时也知道你一定会恨我,因为我当初的默许毁了安沙。”
“你也知道我会很你?南宫,你可知道,我对你一直都存有戒心,因为你在为南荣谋利,而我却要为沚国着想,我们所处的立场不同,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当你是朋友了吗?是你帮我一起建立安沙村的时候。安沙的那片广场你曾亲自参与修建过的,可是那上面后来却整整齐齐的躺了四干多具尸体,他们因为你所参与的要杀我的计划而躺到了你曾建过的广场上,你想杀我?可以!可是你不该将那些无辜的人也牵扯进来。”
叶隐的眼眸之中泛着冷意,可南宫飘然却笑得更加灿烂,灿烂到有些飘渺,灿烂到有些凄凉。他眼眸深处隐隐带着一丝伤痛和无奈,抬手拭去因笑的太欢而涌出的泪,南宫飘然道:“你现在可是很恨我?”
“难道我不该恨?”叶隐冷笑道。
“该恨,当然该恨,我也希望你能恨我。”南宫飘然似是如释重负般道,“其实我今日来就是想亲口听到你说出你会恨我这句话的。”
叶隐眼眸眯起道:“什么意思?”
南宫飘然起身,模棱两可的道:“你的恨能让我断了念想!”
叶隐愣了愣,不解南宫飘然话里的含义,只听南宫飘然道:“小七,南荣以后不会对沚国存什么心思的,至少有我在一天,南荣就不会动沚国分毫,所以,小七,以后不用担心让国的南边会起战事。”
看到南宫飘然要走,叶隐起身断喝道:“站住!话未说完你就想这样走了吗?”
南宫飘然回身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派人火烧安沙村,对安沙村的村民下绝杀令的人是谁?”
南宫飘然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是谁都不重要了,事情已经这样了。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叶隐紧盯着南宫飘然,冷然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要替安沙村的村民报仇吗?”南宫飘然摇头道,“你杀不了他,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杀他,我会阻止你的。他是我四弟南宫凌云,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谁的,为什么还要问呢?”
“我一定会报仇,我也等着你来阻止我。南宫,我不想恨你,我的朋友不多,我不想就这么与一个要好的朋友决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南宫飘然垂眸不语,叶隐逼近南宫飘然道:“你说你早猜到我与东沚有关,你不是因为我是沚国的丞相而想杀我,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一定要知道?真的就那么想知道?”南宫飘然神情古怪的道。
看到南宫飘然目光中竟出现了一丝邪气,叶隐一惊,略向后一退,然后固执的点点头。
南宫飘然跨前一步,低沉的道:“小七,我想杀你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不容许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而惹人笑柄!知道你想要的答案了,你可满意?”
伸手猛地扣住叶隐的下巴,南宫飘然带着一抹痛苦的神色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我开始对女人不感兴趣,我时常想往你的相府跑。叶隐,你告诉我,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不理会因惊惧而骇然瞪大眼的叶隐,南宫飘然继续道:“这一个月来,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好似困兽一般,我不停的用酒来麻痹自己,我不停的找女人,可是不行,我还是忘不了你,我在想见你与不敢见你之间徘徊,我怕我离你太近会让自己陷得更深,我怕我离你太近会让我不顾一切对你出手,我更怕四弟因为我离你太近而再次对你下手,我现在活的有多么的卑微你可知道?我甚至开始希冀你的恨,因为你的恨或许能让我远离你!”
南宫飘然的话让叶隐傻住,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她都替南宫飘然设想过,然而这个理由却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在叶隐愣愣的表情中南宫飘然绝望的笑道:“我并不是一个拘泥于礼法的人,在我明白我的挣扎无望后,我便坦然的接受了我爱上一个男人这个事实,可是,可是你我之间却已经横上了几千条人命,无论这些人是不是我亲手杀的我都没办法向你解释,因为这的确是因为我的疏忽造成的,如果我早发现四弟他会对安沙村下绝杀令的话或许就……,”可说什么都晚了,安沙村的事我脱不了干系,我也知道你必定会因这事而恨我,可是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是你,你爱的人是兰芝,你是正常的,我不忍也不能将你拖下地狱。小七,对你我始终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你皱眉,舍不得你烦扰,更不愿你因我而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叶隐已彻底傻住,南宫飘然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叶隐的面颊,柔声道:“我喜欢你狡黠的笑,喜欢你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所以这个深渊就由我一个人下好了。”
语气一转,南宫飘然恨恨的道:“这个秘密我本打算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的,可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说出来?你知道我什么事都不愿骗你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咄咄逼人的逼我说出来?”
叶隐的表情异常的惶恐,她艰难的咽口吐沫道:“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就当我没听见好了。还有,那个,那个我其实也没那么恨你,我审问过那些南荣的俘虏,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所以我真的不是那么恨你,所以,那个,你,你就“。”僵笑了一下,叶隐又道,“南宫,哦,那个,你,其实你也别乱想,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男人呢?也许是我太清瘦太文弱让你产生了错觉,南宫,你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女孩子的,你……”
叶隐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因为她从南宫飘然身上感受到了“危险”两个字,南宫飘然正用他那双幽深的眼眸盯着她,他的表情由激动转为了高深莫测。
眼眸转了转,叶隐又艰难的开口道:“这个,南宫啊,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这个样子我很难受。”
“你当真不是那么恨我?”
“哦,本来也不恨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去杀安沙村的村民,现在是有些怨你,但……”虽然你参与了一开始的计划,但你们的计划变动了,你并不知道你那位弟弟会下手杀安沙的村民,时不对?”南宫飘然嘴角轻扯,道,“不知道又怎样?事情毕竟发生了,我……”
“你既然没想过要杀安沙村的村民,我为什么一定要恨你呢?恨人太累了,尤其是恨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更累,我不想让自己那么累,所以我不打算恨你,所以你能不能冷静下来?”
南宫飘然似笑非笑的道::“你觉得我现在不冷静?”
叶隐再次僵笑了一下,南宫飘然轻轻的笑道:“我现在的确不冷静,你其实还是恨我的,而且此刻你还怕我,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喊人来救你?”
喊人?恐怕事情会更糟吧!她因为怕人打扰她悠闲的生活所以没在这附近安排人,下人门更是不会轻易的来打搅她,叶隐欲哭无泪,她相信南宫飘然不会伤害她,可是……”
叶隐乍青乍白的表情显然取悦了南宫飘然,毫无预警的他突然低头覆上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仿似发泄般不顾一切的掠夺,又仿佛是诀别般将深深的爱借着这一吻传出。
叶隐呆住,瞪大眼睛,南宫飘然竟然在吻她?回过神来,叶隐毫不犹豫的张口就咬,当她是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问都不问的想吻就吻?
南宫飘然的舌正在肆无忌惮的胡搅蛮缠,突然唇上一痛让他猛地一缩,放开叶隐,南宫飘然抬手拭去唇上的血珠,邪魅的笑道:“小七,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也别再来挑逗我。无论你恨不恨我,我都不在乎,可你若是再挑逗我的话,我会不顾一切的将你也带进地狱。还有,你要杀凌云,我也一定会阻止。”
看着南宫飘然潇洒的转身,叶隐气得狠狠的一脚将竹椅踢开,破口大骂道:“我他妈的什么时候挑逗你了?你这个疯子!”
南宫飘然的身躯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暴怒的叶隐,这个一向优雅之极的少年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他竟然也会爆粗口?看来他是真的气疯了!
呵呵笑着,南宫飘然道:“你就是挑逗我了,你一直都在挑逗我,小七,我喜欢你这样!”说完南宫飘然优雅的转身离去。
“啊!”叶隐气得仰天大叫,然后颓然的坐回椅上,她的便宜就那么好占吗?一个、两个都这么欺负她!
第七十一章 被劫
兰芝进入叶隐的小院时就见地一脸无神的坐在椅上,双眸有些茫然的看着远处,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兰芝伸出手在叶隐眼前摆了摇,可是……,她竟然没有反应?
兰芝推了推叶隐道:“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叶隐回神,摇头道:“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没睡午觉?”
“睡了,可是睡不着,所以就过来找你聊天了。”兰芝伸手将竹椅扶起,皱了皱眉,坐下道,“小七,我听说这次新皇登基,东陵的那位任丞相,你的夫君大人也要来,是不是啊?”
“别跟我提那个人!”叶隐咬唇,恨恨的道。
兰芝一愣,不解的道:“怎么了?上次说到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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