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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伟大理想(纯恶搞)by 爱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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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陈晓也皱起了眉头,不论现代古代,民跟官永远是有理讲不清啊。(陈晓:你怎么不给我申请点特权!某染:当官的我也不敢惹。陈晓:你不是神仙吗?!某染:你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么!!陈晓:— —|||) 
“不然……不然……我……”清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抖着,泪珠颤了颤,坠了下来。 
“搞什么,”陈晓“啪”地使劲拍了下桌子,“我豁出去也不能把你送过去,这种事要讲自愿,哪能逼良为娼啊!!!” 
“可是,可是,”清抬起头看着陈晓,被泪水洗得黑亮的眼睛里已隐隐透着笑意,“经理,你不就要逼良为娼么?” 
“哎……我,我是劝良为娼好不好,我很民主的!”陈晓狠狠瞪了一眼清,可揉着他发顶的手却异常温柔。“反正不管如何,清儿我是不会送回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啦,到时候再说吧。” 
泉深深注视了陈晓半晌,方才开口道:“你不用管了。” 
“哎?” 
“不用管了就是了。”说完,泉站起来径自去了。陈晓一脸茫然地问清:“他是在安慰咱们么?” 
清噗哧笑了开来,也上楼去了。留下陈晓一人坐在厅里,喃喃道:“这什么跟什么啊??” 
事情果然不用陈晓费半点心,在三天后便解决了。这天轮到陈晓出门去买早饭,也把震动缙城的消息带了回来。前天晚上张士绅的命根子不知被谁割断了,虽然命保住了,不过想再人道也是没戏了。张士绅做过的缺德事太多,他儿子想追凶也无从追起,每天N骑红尘从红灯区前的要道上飞驰而过,张士绅命根子的仇家却连个影儿也没见。闹了好一阵,不见结果,张士绅自知在缙恨他的人太多,至此,缙城一害正式移师京城。 
陈晓和清心知肚明是谁做的,为这个晚上吃饭时陈晓特意多吃了一碗,以兹庆祝。而干下这事的本主儿却不动声色,依然每日对陈晓横眉冷对,不过总算不再跟他鼻子过不去了。 
清的事一了,陈晓就如同解了禁。每日带着清和泉在街上乱晃,清问他要做什么,他说想找找看有没有卖身葬父葬母葬姐姐弟弟大爷大娘的,如有良才,也好方便买下来“劝良为娼”。 
谁知不知是陈晓运气太背,还是缙的民生太富足,连着在街上逛了两日,不要说卖身葬父母的了,就连材质优良的乞丐都没见过一个。 
转天,泉和清去布店取衣服送图样了,陈晓一人百般无聊之下,决定到缙最有名的携醉楼改善一下伙食,谁知刚走到携醉楼的转角处,就莫明陷入人堆里动弹不得。四处望望,所有人都遥望着二楼,露出了迷醉的表情,“不是那个什么‘天仙惠’到这来了吧?!”陈晓一阵恶寒,转身急急往外挤。 
可惜进来容易出去难,陈晓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枉自陈晓扑腾挣扎了半天,居然只向后移动了不到一尺。正自郁闷,携醉楼二楼忽然传来了琴音,陈晓只觉得一阵清凉袭来,烦闷立消。 
一曲弹毕,楼下众人才恍如大梦初醒般,众多文人已按捺不住,相互争执起来。 
“这曲表现了寒冰乍裂,春蕊绽放之景,美哉,妙哉。” 
“李兄差矣,这明明是月夜平湖,树影婆娑。” 
“我晕,哪那么麻烦,我倒觉得很像夏天喝酸梅汤。”陈晓随口插了一句,话已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好像大了点,而周围的人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瞪着他,携醉楼下一片宁静,还没等众人爆笑出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二楼悠悠传来:“我天涯海角四处找寻,想不到知己竟然在此。” 
随着声音一个白衣胜雪的声音飘了下来,一把搂住陈晓的脖子,那人的声音清澈愉悦,“只有你一听就知道这是我去年夏天喝冰镇酸梅汤有感而作的,我终于找到我的知音人了!” 
“哎,哎,这也行??” 

5 第三个蹭饭之人 

“你别跟着我!”陈晓第N次回头冲白衣人喊道。 
“我与公子从此就是高山流水之交,伯牙子期之谊,从此将成就兴朝史上一段佳话,公子为何要距我于千里之外呢?”白衣人一脸地委屈,更加深了陈晓的无力感。(陈晓:这不是异世界么,哪来的伯牙子期,你欺负我不是文学系的么?!某染:— —b) 
从被他抱住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废了两个小时的唾沫,仍然是鸡同鸭讲,更不要说方圆三里之内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陈晓心中的郁闷有如滔滔江水汹涌泛滥。 
“X的,他不是硬说我是什么知音人么,那老子再给他胡编一次,总不能次次都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主意打定,陈晓猛地抬起头,“我现在想再听你抚琴!” 
“好!公子所求宁自当从命!” 
半个小时后,携醉楼二楼。宁玉雕般的手指轻轻一抹,最后一音消逝在空气中,众人兀自觉得余音袅袅,绕梁不绝。良久无人能评得一言半语。 
“公子以为如何?”宁抬起眼,静待陈晓品评。 
“嗯……”陈晓正欲乱说一通了事,不料旁边一文士自认为才高八斗,抢先道:“此曲深得疾,徐二字之要,便宛如一红衣女子崖边旋舞,落英缤纷,美艳不可方物啊!”言毕尚连连嗟叹,似深有所感。(某染:可怜地人,你不知道偶这文是恶搞么,你说得这么正经是注定没有市场地。==) 
“穿了红衣?是想在半夜跳崖么?”陈晓转头问。 
“你,你……”那文士抖着唇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忽然喷出一股血箭,仰天栽倒。 
“你,你没事吧?”陈晓吓了一跳,忙要起身查看,却被宁一把拉了袖子不放。 
“为何要在半夜跳崖?”敛了温和的笑,宁正色问道。 
“我以为那女子想变鬼呢……”陈晓偷眼瞧着宁,生怕他也一口气背过去。可惜事实再一次证明了,运气好的瞎猫是可以第二次碰到死耗子的。 
“我正是想表现女子含冤愿为厉鬼的心情,想不到你竟然可以体会我的感觉……”当陈晓再度看到宁眼里光芒,感受到宁温暖的怀抱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此时,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抢救下悠悠转醒的某文士,一听此言,大叫一声,又晕厥过去,从此对这万恶的社会切齿痛恨,但愿长睡不愿醒……(某染:— —b)。 
于是,第三个蹭饭之人正式入住红灯区…… 
“你别跟着我!”陈晓第N次回头冲白衣人喊道。 
“我与公子从此就是高山流水之交,伯牙子期之谊,从此将成就兴朝史上一段佳话,公子为何要距我于千里之外呢?”白衣人一脸地委屈,更加深了陈晓的无力感。(陈晓:这不是异世界么,哪来的伯牙子期,你欺负我不是文学系的么?!某染:— —b) 
从被他抱住一直到现在,已经整整废了两个小时的唾沫,仍然是鸡同鸭讲,更不要说方圆三里之内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陈晓心中的郁闷有如滔滔江水汹涌泛滥。 
“X的,他不是硬说我是什么知音人么,那老子再给他胡编一次,总不能次次都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主意打定,陈晓猛地抬起头,“我现在想再听你抚琴!” 
“好!公子所求宁自当从命!” 
半个小时后,携醉楼二楼。宁玉雕般的手指轻轻一抹,最后一音消逝在空气中,众人兀自觉得余音袅袅,绕梁不绝。良久无人能评得一言半语。 
“公子以为如何?”宁抬起眼,静待陈晓品评。 
“嗯……”陈晓正欲乱说一通了事,不料旁边一文士自认为才高八斗,抢先道:“此曲深得疾,徐二字之要,便宛如一红衣女子崖边旋舞,落英缤纷,美艳不可方物啊!”言毕尚连连嗟叹,似深有所感。(某染:可怜地人,你不知道偶这文是恶搞么,你说得这么正经是注定没有市场地。==) 
“穿了红衣?是想在半夜跳崖么?”陈晓转头问。 
“你,你……”那文士抖着唇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忽然喷出一股血箭,仰天栽倒。 
“你,你没事吧?”陈晓吓了一跳,忙要起身查看,却被宁一把拉了袖子不放。 
“为何要在半夜跳崖?”敛了温和的笑,宁正色问道。 
“我以为那女子想变鬼呢……”陈晓偷眼瞧着宁,生怕他也一口气背过去。可惜事实再一次证明了,运气好的瞎猫是可以第二次碰到死耗子的。 
“我正是想表现女子含冤愿为厉鬼的心情,想不到你竟然可以体会我的感觉……”当陈晓再度看到宁眼里光芒,感受到宁温暖的怀抱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此时,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抢救下悠悠转醒的某文士,一听此言,大叫一声,又晕厥过去,从此对这万恶的社会切齿痛恨,但愿长睡不愿醒……(某染:— —b)。 
于是,第三个蹭饭之人正式入住红灯区…… 

既然接受了宁入住的事实,陈晓也不想暴殄天物。看看这飘逸的身形,流泻的秀发,清俊的面庞,尔雅的气度,宁的一切在陈晓眼里汇总成两个大字“头牌”!不过经泉事件的教训后,陈晓深深明白即使是“劝良为娼”也是需要技巧地,为了保住自己脆弱的鼻梁骨,陈晓这次拿出了十足的耐心,等待机会。 
出乎陈晓意料,机会竟然自己跳到了陈晓面前。搬到红灯区的第三天早上,陈晓一睁眼,就看到宁抱着古琴站在床前。 
“哎……你……想干什么?”陈晓瞬间清醒,爬坐了起来。 
“陈公子知道我是皇上的琴师吧。”宁微笑着坐在床沿。(某染:此琴师非彼琴师,乃是教皇帝弹琴之人,与宫廷乐师不可同日而语也。^^) 
“知道啊,怎么了?” 
“公子既对音律如此通晓,想必琴音更是脱俗,在下想请公子弹奏一曲。”说着,古琴已递到陈晓的膝上。 
陈晓本待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劝他从娼,(某染:好像只有劝人从良吧。——b)反正左右不过随便弹弹,就算弹得不好,他总不能杀了我,再说都说艺术是相通的,自己美院入学考试考了第5,没道理搞不定这个。 
于是——兴国缙城X年4月13日,天降魔音穿脑,人人奔走疾呼,痛不欲生。城主特请圣上降旨,缙城大赦三日,以熄天怒。——缙城史志。 
一曲已毕,古琴上的七弦已断其六。宁长长舒了一口气,双手从胸前放下,望着陈晓道:“想不到公子竟然通晓失传的天魔琴音功夫,在下武功不济,要全力施为方才抵挡得住。” 
黑线…… 
陈晓闷声道:“我没学过那个什么功夫!!” 
“咦!”宁略显诧异,随即一脸崇敬地道:“想不到公子竟然无师自通,真是天纵奇才啊!”陈晓半晌无语,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告诉他还是不要劝宁的好,不然那因大出血而变成植物人的文士就是自己的未来。 
话虽这么说,但每日看着三大帅男在眼前晃来晃去,陈晓的心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闷,郁闷,真TMD郁闷!!清清秀可爱;泉冷艳都丽;宁温文秀美,却一个都不能顶用,陈晓顿觉回美院报道之日遥遥无期,眼见着“天仙惠”所在的“浮生”日日车马如云,客人如织,也只有空自叹息的份。 
男倌院开业遥遥无期,但陈晓设计的衣服,布料居然出奇地受欢迎,一来二去,陈晓与布店的伙计也混得极熟了。这日,陈晓独自到布店送图样,伙计拉住他悄悄问道:“你在流碧阁住了那么久,难道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么?” 
“什么东西?”陈晓挑了挑眉毛。 
“就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吗!”见陈晓摇头表示不明白,伙计干脆拉下陈晓肩膀,凑到耳边悄声说:“就是鬼啊!” 
“哎!鬼?!”陈晓一呆,他倒是早就知道红灯区是鬼宅,但自己住了半个月有余,不要说鬼连鬼影也没见一个,想到这,早笑开了道:“哪来的鬼,我可没见。” 
“怎么没有!”伙计一脸神秘地道:“而且听说是个倾国倾城的艳鬼,见过那鬼的人都会晕倒在流碧阁里,到第二天才能动,你说不是鬼压身是什么?!” 
陈晓听得将信将疑,回去便把闹鬼之事一讲,清歪着头想了想才道:“我也早听说过,不过住了这么久也没见过。” 
宁拂了拂琴,微笑道:“哪来的鬼,尽是世人杜撰罢了。” 
“说得也是!”陈晓摸摸头也笑起来。 
“有的……” 
“哎?”陈晓一愣回头。泉把擦剑的白布随手掷到桌上,冷冷道:“这里是有鬼的……” 
刹那间陈晓只觉一股寒气从后脊梁直冒上来…… 

6 闹鬼 

“鬼,鬼不是你么?”陈晓抖着手指住泉。 
“我和那个白痴没关系!”“呛啷”一声,泉还剑入鞘。 
“白痴?鬼怎么会是白痴?!”陈晓最初知道红灯区是鬼屋,不怕是因为不信,这会知道是真的,当然另说了。瞪着泉,回想起《咒怨》里那从被子里冒出来的鬼,他禁不住又打了个寒战。 
“听说如有想杀之人,只要在流碧阁东厢房放上写了仇人名字的纸条,三天内必有回信……”宁抬头望着泉,淡淡地道:“就是你吧。” 
“咦?杀手?!”陈晓听在耳里,脑袋里忽然闪现出戴着黑超的基诺•;里维斯,双眼立刻自动化为心型,向泉投去仰慕的目光,关于鬼从被子里爬出的可能性问题早被他抛到赤道去了。(某染:拜托,骇客里,他不算杀手吧!!陈晓:我打个比喻吗。某染:— —b) 
“你,你要干吗……”即使是冷漠如泉者,当看见某种冒着桃心直冲过来的生物时,也不禁要后退一步,严阵以待。 
又一次满脸诚恳地握住泉的手,“请教我武功,这样你万一报仇挂了,你的武林绝学也不至于失传。”(某染:你早怎么不叫他教你?!陈晓:我现在拜师是为了让武林绝技能世代相传,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某染:— —b你强!) 
“报什么仇?”泉皱起眉头,十分不爽地盯着自己被陈晓抓住的右手。 
“哎呀,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陈晓拍拍胸膛,笃定地说:“凡是当杀手的人不都是一段痛苦地经历么,全家男女老幼鸡鸭猫狗通通被先奸后杀,然后再一把火烧得精光,当然这把火也同时点燃了你心中的愤怒之火。你年纪虽小,志气却高,再加上会有某位世外高人及时在你家人死光烧光后赶到,于是免费收你为徒;OK,就算世外高人迷了路没赶到,你的大仇人也不会杀你,并且会辛勤培育你。于是你不分寒暑,苦练武功,终于神功无敌,得报大仇。但由于小时候的悲惨遭遇,导致你心理扭曲,以杀人为乐,视人命如草菅……哎,哎我还没说完呢,泉你别走啊……哎,宁你怎么也……”陈晓回头,发现清托着腮,坐在椅上,一脸专注地望着他。 
“清,还是你好啊……”陈晓感动地一把抱了上去。 
“经理,接着说啊,你评书说得很地道呢。” 
“……”(陈晓:这在2005年明明是人人知道地常识!!!某染:— —|||) 
郁闷的陈晓到第二天下午才初次了解到一个事实:杀手原来也有不是苦大仇深的,原来也有单纯为了兴趣而做杀手的人。“泉是奉了暗行御史之命,有专断之权,借此查处贪官污吏的,并不是一味的滥杀无辜。”宁温和地说。陈晓嘟囔半天,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一点都不“精彩”的事实。 
被这杀手的事一打岔,陈晓早把闹鬼的事忘一个干净。又琢磨起男倌院头牌这个重大问题,红灯区里白白养着三个能看不能用的,陈晓无奈之下,又每日在外面溜达,晃了一个月有余,也是一无所获。成语书上320页第三行云:失之东隅得之桑榆,头牌问题虽然没得到解决,陈晓设计的衣服却越卖越好,不仅接到大批来自京城的订单,甚至出口海外,很是大大赚了笔外汇。陈晓每天忙得团团乱转,即管偶尔半夜醒来听到墙角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也只当作是闹老鼠,嚷嚷着要抱只猫放捕鼠夹,到底还是忘了。 
但是,万事还是要小心的,即使是风吹草动偶尔也要开窗户看看。不然后果就是——“啊!啊!啊!鬼啊!”这次陈晓再没有扑过去扁,因为这个半趴在地上的某鬼穿得一身白,头发半披在脸上,衣服下摆撕得烂了,露出的雪白的手上横七竖八地几道血痕,怎么看怎么是个“兴国”特产的“贞子”。 
不过一秒钟后,陈晓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这个兴国贞子在听到他的尖叫后,也嘶声大叫起来,叫得比陈晓还惨烈,还凄厉。 
“你,你叫唤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喂,别叫了,很吵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你别叫了,你还……” 
“啊!啊!啊……” 
陈晓得意的晃晃拳头,世界终于清净了。 
虽然最终还是靠拳头解决问题,但“兴国贞子”高强度的叫声还是把方圆百里的人都惊了起来。 
“XXX的,半夜嚎什么丧?!” 
“出了什么事了??莫非敌国来功?!” 
“妈妈我怕……”“别怕,狼在春天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的。”(某染对狼是不是该春天叫没概念,因此某妇人也没概念。— —b) 
当陈晓在红灯区大厅中拨开“贞子”的一脸乱发时,却赫然发现那是一张熟悉的脸。 
“咦,这鬼我好像在哪见过?”陈晓正在纳闷,一边的清已经失声叫了出来:“惠哥哥!” 
“哎?白肉包子!!”陈晓一愣,忙低下头细看,此鬼果然就是“浮生”的头牌男倌——惠。 
“搞什么!就算是搜集商业情报,也不用头牌亲自下海吧,浮生比咱们这还缺人?”陈晓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另外三人。却见宁缓缓地摇头,泉则是一个人靠着柱子站着,毫不关心的样子,这会看清费力地把惠往椅子上拖,方才伸把手帮了清一把。 
“清儿,干吗把他弄椅子上啊?”陈晓问。 
“椅子比地板好擦些。”“……” 
这一挪动,惠被折腾醒了,只见那并不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鼓鼓的眼睑动了几下,眼睛便睁了开来,兀自迷迷蒙蒙,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众人。于是那张“樱唇”微微颤了颤,两行清泪便顺着圆圆的面颊流了下来。 
“喂喂!别哭了!你干吗大半夜跑到我房间里,还想用超声波谋害我!”陈晓气势汹汹地道。 
“我,我没有……”珠泪一串串滚落,惠半晌才怯怯地道:“我,我是来找人的。” 
“拜托,不要哭了!”陈晓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拜托,梨花带雨也要看时候好不好。“你来找谁啊?” 
“我,我……”惠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把目光微微向边上斜去,直斜到柱子那儿,极快地瞥了一眼又收回来,头深深地低下去,于是肉包子被蒸熟了。 
陈晓也把目光随着他晃了晃,“啊!哎?!不是那个谁谁,那个意思吧?!” 

7 暗恋明追 

看着惠粉颈低垂,羞人答答的模样,再瞅瞅靠在柱子旁,一脸铁青的那位。陈晓很哥们地拍了拍惠的肩膀,“哎,你喜欢泉啊!早说吗,基本上泉我是不卖的啦,不过你要是出价合理我可以考虑出租!喂,你打算出多少……你……嗯,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脖子上横了把寒气逼人的长剑,陈晓立刻很没骨气地改了口。 
“我……多谢公子当日搭救,惠,惠愿……”惠绞着手指,顿了顿,猛然抬头望着泉道:“惠愿终生侍奉公子……” 
“哎!!白送上门的!!口水三千丈啊!!”陈晓望向惠的目光立刻转为热切,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头牌不够美貌不是砸招牌么,还是不行啊。”(某染:惠在这个世界是绝色美男,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陈晓:不行,我要把我的审美观贯彻到底!!!某染:— —b) 
“我当时真是多此一举!”泉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厅里,惠一听此言,脸色立刻刷白,嘴唇也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以后也不必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再让我于此地见到你,我就杀了你!”泉续道,目光一转,竟深深盯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清。 
以陈晓神经之大条,是决注意不到有这么微妙且暧昧的一眼的;而宁虽注意到了,却本着非礼勿言的原则并未指出;可惜当时身处红灯区的第五个人就没这么好的修养了,惠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拽住清的衣襟,劈手就是一巴掌,“贱人!我叫你勾引人!” 
事情来得突然,众人措不及防,任清被打了个正着。等陈晓反应过来时,清被泉拉到身后,又反手一掌把惠打得直跌出去。 
立刻,梨花带雨变为肉包喷泉,无敌超声波再次发动。 
“天啊,”陈晓头疼地捂住耳朵,正打算躲得远点,冷不防宁出现在他身后,堵住了他的去路。“搞什么?挡住我干吗?” 
“公子,”宁一脸严肃地把手里的古琴递了过来,“请您用天魔琴音来对抗此魔音穿脑。” 
“噌,噌,噌,”倒退三步,来红灯区三个月,陈晓第一次有了落荒而逃的冲动。“我XXX的,天要亡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天魔琴音不一定要用琴啊,看来在下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哎,哎,陈公子你怎么吐血了呢,一定是强运内功走火入魔了,都是在下不好,哎,哎,陈公子你别晕啊……” 
望着红灯区的一团乱,清拉拉泉的衣角。“脸疼?”泉低头望去,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柔情。 
“惠哥哥再哭下去,明天地板就擦不出来了。” 
“……”片刻之后,就见泉满脸黑线地拎起“喷泉”,打开大门,一晃即越墙而去。 
顷刻间,偌大的厅里,只留下一个昏晕的穿着趴趴熊睡衣的男孩;一个拼命掐他人中的白衣公子;以及一个跪在地上东抹西擦,嘴里喃喃念着:“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要擦,擦……”的小男孩。 
多么宁静的夜晚啊…… 
第二天,睡得迷迷糊糊的陈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了起来。“哎?我怎么在这儿啊?”从大厅的地上爬起来,陈晓发现宁也睡在旁边地上。“奇怪,什么时候睡着的?”(某染:这是怎么回事捏?其实是陈晓昨天晕了一会就直接转入睡眠状态了,宁掐人中掐着掐着就睡着了,至于清吗,当然是泉抱他回房啦!^^) 
一边嘟囔,一边打开红灯区的大门。只一眼,陈晓立刻便清醒了过来。理由很简单,门外站了个超级大帅哥啊。此帅哥身高约1米78左右,一身健康迷人地小麦色皮肤,凤眼斜睇,悬胆鼻,薄唇抿成一线,一头长发挽了个髻,插了支玉簪,一身青布长袍裹了修长的身子。 
“哎,你有没有兴趣……”陈晓的职业本能立刻驱使他进行“劝良为娼”。不料话还没说完,那帅哥已冷冷地打断了他。 
“拿钱来!” 
“哎?!”陈晓一呆,这人可真是善解人意啊,我还没开始劝,他就先要卖身的银子了。“好说,好说,你要多少?”陈晓眉开眼笑地点头道,来这世界三个月了,终于劝成一位了,不容易啊,想想都要热泪盈眶。 
一听陈晓这话,帅哥忽然变魔术一般不知从哪掏了把算盘出来,开始“噼里啪啦”地拨算起来,口里连珠般说道:“美容费200两,置衣费100两,发型费100两,脂粉费100两,惊吓费200两,唱曲费300两,精神损失费1000两……” 
“停!停!停!”陈晓脸色铁青地摆手,“你到底是谁啊?来干吗的?” 
“在下乃浮生帐房总管,特来讨取昨日唤男倌惠的各项费用。”帅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严肃地回道。 
“拜托!”陈晓几乎要跳起来,“谁叫他来啦!明明是他自己跑来的!!” 
“请问,惠来此地所为何事?” 
“嗯,他是来找泉的吗?” 
“此位名泉之人乃是浮生之人么?” 
“泉是我雇的保镖啊。” 
“那么说来,惠既然是为了找泉公子来的,而泉公子又是公子的保镖,那么这笔费用正该公子付。” 
“什么,什么?”陈晓被他绕得头晕目眩,“那什么置衣费,精神损失费又是什么啊?” 
“昨日为满足公子们的兴致,惠从窗户爬进,衣服被窗框所挂,因此要重新置办。” 
“等下,那是窗框的问题,又不是我撕的,凭什么我……” 
“窗框是何处的窗框?” 
“……红灯区的。” 
“红灯区归谁所有?” 
“……我”望着那帅哥一脸的“不用我再说了吧”的表情,陈晓只觉得窝火得想揍人,又找不出理由来,“你别说了,现在没那么多钱,你三日后来拿吧!” 
那帅哥口唇微动,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忽然眼神一闪,微微躬身道:“既如此,在下告辞,三日后再来拜访。”说罢,走了出去。 
陈晓一回身,发现那三人都站在身后,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也不来帮我,眼睁睁看我被那人压迫!” 
话一出口,陈晓便见到了一幅难得的奇景,冷冰冰的泉,常挂微笑的宁脸上居然都出现了畏惧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但却明显得足以让陈晓捕捉到。 
“他到底是谁?你们也会害怕?”禁不住好奇,陈晓开口问道。 
“他是‘财神爷’屏。”宁拉着陈晓坐下,清端了茶上来。 
“财神爷?” 
“凡是他想要的钱没有要不来的,凡是他想做的生意没有不成的,传闻有他相助便可日进斗金,所以才叫财神爷。”宁温和地解释道。 
“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干?”陈晓越发好奇起来。 
宁缓缓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口才很好,没人应付得了。” 
“是啊,半年前浮生花了好多钱才请得他呢,为这个,还特别摆了一天的酒宴。”清放下托盘插口道。 
“哎,有这么个人,那我这男倌院一定开得成,当日去浮生怎么没瞧见呢。”陈晓摩挲着下巴笑得阴阴的,打定了注意要挖角。(某染:你知道你当时在浮生为什么没看见屏么?陈晓:为什么?某染:因为你刚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哎,对了,那个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晓猛地想起,忙问道。 
泉虽一脸不自在,终于还是在陈晓的威逼加上清的柔情攻势下,吐露了实情。原来大约5个月前,泉杀了一个恶霸后,顺手救了被那恶霸劫掠的惠。惠当时便对他一见钟情,缠着要一辈子侍侯他。泉自然十分厌烦,甩手而去。不料惠通过迷恋自己的城管主簿,探知了泉的身份和处地,便隔三岔五地溜来找泉,每次都被泉毫不留情地扔出门外,但他锲而不舍,常日往这里跑,总有人看到,泉为了不泄漏秘密只好点了那些人的|穴道,一并扔出门外,而之所以不杀惠是因为那位主簿曾帮过泉一个小忙,为此不方便下手。 
“原来这就是闹鬼的真相啊……”陈晓感叹道:“怪不得布店的伙计说是个倾国倾城的鬼呢,以他的审美观,估计不会认同泉地美貌啊……” 
“砰——” 
“泉!我X!我夸你,你怎么打我鼻子!!” 
三日后,屏再度造访,陈晓豁出去运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指天划地,口沫横飞地足足劝了有两个小时,屏十分耐心一直听到陈晓嘴巴一张一张,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才淡淡说了一句话:“我此番就是想毛遂自荐的。” 
陈晓腿一软,几乎又要晕了过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早怎么不说?” 
屏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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