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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伟大理想(纯恶搞)by 爱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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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伟大理想(穿越时空,纯恶搞)————爱染
文案
老子生日随便开了个小玩笑,没想到TMD居然被强迫中奖。我,我难道真要开一间超级无敌霹雳豪华连锁——男倡馆么。。
填尘埃花开遇超级无敌大瓶颈,心情恶劣,大写YY文。。。
我的伟大理想(穿越时空,纯恶搞)
契子
“快,快,晓儿。”
陈晓大大翻了个白眼,真是拿这个老妈没办法,自己都18了,她居然还有兴趣搞什么生日大庆祝。白眼是翻是翻了,但陈晓毕竟是个孝顺孩子,还是屈从老妈之威,乖乖伸头过去吹蜡烛。
深深吸一口气,后仰,挺胸,使劲,一口气搞定。
“好,好,晓儿,快许愿!”
望着妈妈和李叔叔期待的脸,陈晓百年难得冒一次的歪筋忽然抽动了一下,于是,陈晓妈妈和将来式的陈晓爸爸听到了陈晓的“豪言壮语”——我要开一间超级无敌霹雳豪华连锁妓院!!!(陈晓:这是谁的愿望?某染:我的^^,陈晓:— —b)。
陈晓妈妈半晌无语,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抄起切蛋糕的刀追杀陈晓了,空气被一道道寒光割开,李叔叔平静地走过去,关上了阳台门……。(陈晓妈妈:咦?我什么时候拿起刀的?某染:本能反应,本能反应,可以看作人的潜能发挥^^)
夜很深了,陈晓呈大字状平瘫在床上。自己终于也算成年了。妈妈和李叔叔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拖了那么多年,其实还是放心不下自己吧。陈晓侧头望望床旁立着的大旅行箱,明天就要去美院报道,自己的梦想实现了,所以妈妈,陈晓轻轻道:“该你幸福了……。”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着,5,4,3,2,1,12点了,“呼——砰!”
“什……什么!”陈晓挂了一头的彩带,急急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一身黑的人手执花筒凭空出现在他的床前。
“你,你是谁?”陈晓一边往后蹉,一边偷偷去购床边的闹钟,(管你是谁,先砸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别动!”那人一手指了指自己的黑帽子,一手冲着陈晓挥了一下,陈晓立刻手脚不听使唤,又栽回了床上,而那人的帽子上,极恶俗地绣了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天使”。
“天,天使?”陈晓怪叫一声。
“不是西方的那个,是天上的使者,简称天使!”黑衣人挺了挺胸,“哎,不对,没时间和你哈拉了,我赶着下班呢!”
“什,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陈晓如同被钉死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越凑越近。
“我简单说一下,”黑衣人俯下身子道:“总的来说就是你是这世界上第100亿个一口气就吹灭生日蜡烛的人,所以上天决定给你奖励,给你契机让你有机会实现你生日时所许的愿望!”
“我,我许的愿望,什么愿望,我……啊!”陈晓的眼睛忽然瞪大,还没等他喊出声来,人已快速旋转起来,越来越快,陈晓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头要被甩出去了。
等他清醒时,已经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了。
“这里是哪里?”陈晓按着依然发晕的头,慢慢爬了起来,在他耳边那黑衣人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是给你的资产,你可以从这干起,实现你的愿望,我叫某染,答成愿望以后记得感谢我!冲天喊三声我的名字我就知道啦。好啦,我下班啦,永远不见!”
“喂,喂!”陈晓对着天花板大叫,却已渺无人声了。“真TMD,”百般无奈,陈晓四处打量了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间仿古的厢房,四壁似乎是木质结构的,半壁还镂着花纹,屋里横了张雕花大木床,垂着青色的帐子,窗边一张小几,几上长长地垂了吊兰下来,几旁摆了两张木椅,屋角立了只装饰柜,尽搁了些瓷瓶之类,用来画张静物画或许不错,但价值
几何,陈晓就一窍不通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不知道在哪个城市。”陈晓想着,推开了门。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陈晓忽然猛地关上门,一把推开窗户,脚踏在椅子上,竖起中指,对着天空大骂道:“我X,开妓院也就算了,你TMD怎么给了我个男倡馆!!!”
1 第一步
“¥¥#◎%×※……”陈晓正指天划地骂得痛快,忽然听到身后门“吱呀”一声。回头一看,一个1米6左右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怯生生地立在那。
“你是谁?”陈晓转身走了过去,“刚刚厅里明明没人啊?”
“我,”男孩绞着手指,嗫嚅道:“我叫清,是这里的倌人。”
“嗯……咳咳,”陈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眼前的小男孩,“倌,倌人,你多大?”
“我十五了,什么都可以做的。”清抬起头,犹带稚气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坚决。
“搞什么搞啊!”陈晓大叫起来,“你还未成年呢!先不说我对开个男娼馆没兴趣,就算开了,也不能雇佣童工啊!”
“公子,你不打算……”
“当然不打算了!”还没等清说完,陈晓已快速地截断了他,“做男人,就算开妓院也要看波涛汹涌啊!眼前一片太平洋有什么看头。”(某染:你命中注定要在太平洋上度过此生,认命吧。^^)
“那公子也不打算用我么?”清低着头问,两只手背到身后,仿佛抓着什么东西。
“当然不能雇你了,会被警察抓的!”陈晓瞥了清一眼,斩钉截铁地说。
“那,那这个给你。”清双手递上了一本册子。
“这是什么?”陈晓接过这本极新的线装册,翻过来一看,封面上端端正正七个大字:男倌院攻略秘笈。“什么玩意!”陈晓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抽动了一下。
“送我来的人说,如果公子不开男倌院或不用我的话,就让公子看这个册子。”清偷眼瞧着陈晓越来越铁青的脸,轻轻说道。
我忍先,看看写了些什么再说。陈晓咬着牙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只有五行字:1,生日愿望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实现。2,实现先天条件,合适的地理人文环境(异世界兴国,发展程度类于中国唐朝)黄金一箱(在床底中央地板下),二层楼一座(即所处之地),倌人一名(即刻能见)。3,只有完成了生日所许愿望,才能向天帝许第二个愿望。4,男子做老鸨于礼教不合,经天帝批准,特许你做男倌院老鸨。最后注:此册上的字只有你能看到。
“我X,”陈晓拳头握得死紧,“看来TMD我必须要开间男倌院才能回去了!”(某染:不是开一间,你许的愿是开连锁店。^^)
猛地掀开第二页,最上面两个大字:攻略。下面四个小字:逼良为娼。陈晓身体微微晃了晃,清忙伸手扶住他,“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晓抖着手掀开第三页,这次是两个大字,八个小字:秘笈,舍生取义,自己下海。
我忍,我忍,我忍无可忍!陈晓狂叫着,把册子狠狠惯在地上,双脚跳了上去,我踩,我踩,我TMD踩死你个王八蛋!
又跺又骂折腾了足有半个小时,陈晓才觉得心里痛快一点,他一脚把踩得破破烂烂的册子踢到了小几边,一边寻思:“那破攻略上说,我完成了愿望,就能许第二个了,那时应该就能回去了。X的,就不信我一个新世纪大学生不能在唐朝开个男倌院出来!拼了!”
正想得入神,清轻轻拉了拉他得衣角,“公子,你,你没事了吗?”
“我,我没事啊!咱们先出去熟悉熟悉环境!”陈晓一把拉起清的手,走出了厢房,因此没有看到被风掀起的册子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你来之日乃是此地4月1日,因此第一页第3条是假的,愚人节快乐。(陈晓:你不是中国的神仙吗!怎么过愚人节!某染:偶尔串串场,增加情趣吗!^^陈晓:我X)
“你是怎么来这的?”陈晓坐在厅中,拉过清,问道。
“我,我从小就在男倌院中,本来一个月后就要见客了的。”清低下头,长发也随之垂了下来,软软轻轻地挂到陈晓的肩膀,“可今天有个黑衣人买了我,他告诉我在这里等,如果有人在那间房中大骂,就是我的主子,是要开天下第一男倌院的。”
“那黑衣人还说了什么?”陈晓面色狰狞。清抬头害怕地看了看他,答道:“他就把册子交给我,让我那时给你,其他的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叫着:要下半了,要下半了。”
“是要下班了吧!”陈晓已经生不出气了,只觉得浑身无力。“这里是哪里?”
“是兴国的缙。”
“国都么?”
清摇摇头。
“这样啊,那咱们这座楼处在哪啊?繁华不?”陈晓抬头四处望望,别的不说,这二层楼确是不错,尽管自己对古建筑一窍不通,但也能看出此地建筑的华丽,奢靡,就是厅正中挂的匾额不太顺眼,黑地金字:男倌院。
“在城东,处在要道上。”
“咦,这么好地段,这样的房子怎么是空的。”
“因为……嗯……”清偷瞧着陈晓的脸色。
“怎么了?说啊!”陈晓拍拍清瘦削的肩膀,笑着道。
“因为这里闹鬼。”
“啥米?!”陈晓叹了口气,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公子,你,你不生气么?”清小心翼翼地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对了,清儿,你以后别叫我公子,叫我经理吧!”陈晓笑眯眯地说,想不到自己刚满18岁就当了经理。(某染:男倌院的经理有什么好得意的。陈晓:你闭嘴,谁害的!)
“惊里?”
“是经常的经,理想的理,也就是经常想着要完成伟大理想的缩写。”
“好,好的。”清忙点头应着。
“那好,清儿,咱们走吧?”陈晓拉起清儿。
“走,去哪?”清儿呆呆的问。
“实现理想的第一步——逼良为娼!”
“哎?!什……什么?!”
2 探访头牌
“清儿,你在这等我一下。”陈晓挥挥手,独自进了一楼那间厢房。“金子,金子……”一关上门,陈晓立刻俯下身,探了半个身子到床下,我敲,“咚咚,”不对;再敲,还不对;“空空……”咦,是这里,伸手摸了摸,木质的地板上有一条极细的裂缝,“TMD,什么破烂玩意!!”陈晓第一次恨起自己的指甲留得太短,“搞什么,弄成这样怎么撬!”一拳砸上,地板竟无声无息地猛然向上弹开,幸亏陈晓反射神经不错,额头总算安然无恙。
卸下地板,陈晓伸头看去,地上一个三尺见方的坑,坑中央端端正正摆了只一尺宽,两尺高的铁箱,里面满满一箱的金叶子。
“不会下面铺了石头骗我的吧!”陈晓嘟哝着,伸指探了探,金叶子果然只有一寸深,但下面垫得却并不是石头,而是成色十足的金砖。“算他们还有点良心!不过这么一大堆金子放在这里也太不安全了……”陈晓抓了七,八片金叶子在手里,取过横在一边的木板,正要原样盖回时,却赫然发现木板背面粘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此暗格只有许愿者能开。
从床下钻出来,陈晓拍拍身上的土,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正穿着睡衣,而且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套趴趴熊的睡衣。(陈晓妈妈的恶趣味。^^)
“看来首要任务是买几身衣服。”看看外面天色还早,把金叶子塞到睡衣口袋里,陈晓拉开门,叫起乖乖坐在厅里等他的清,“清儿,带我去服装店,买几身衣服。”
“哎,服装店?是布店么?”
“差不多吧,这里我不太熟的,要你带路了!”陈晓拉开大门,回头时脸上带了明朗的笑。
“嗯……”清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倒叫陈晓呆了一呆,“好的,经理。”
“清,你是多少钱卖给我的?”拉着清的手走在道上,陈晓完全不理会周遭投来的或诧异,或鄙夷的目光。
清挣了挣,最终还是乖乖的让陈晓握着他的手,此刻见如此问他,头便偏了过去,细白的牙咬了咬樱红的下唇。看了这半日,本来以为他不一样呢,想不到也轻贱于我。“5两银子,5两银子买了我。”
“啊——”陈晓没心没肺地大叫了声,引得路人纷纷向这边看来。“卖你那人一定是傻蛋!”
“哎……?”没想到陈晓冒出了这么一句,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你这么漂亮,可爱,换了我千金不卖啦!”陈晓笑眯眯紧了紧拉着清的左手。
清没说话,慢慢低了头,红晕渐渐从衣领里爬到脸颊上。
布店离小楼并不远,只穿过一条街便到了。“衣服呢?”一进店陈晓便四处张望,满店的布,只门边挂了件袍子,但怎么看怎么像样品,都褪得看不出本色了。
伙计们见陈晓穿着古怪,一边的清又衣衫褴褛,压根懒得理他们。
“麻烦一下,我买衣服!”陈晓拍了拍柜台,伙计懒懒瞥了陈晓一眼,仍旧别过头去谈笑。陈晓瞪了那两个伙计一分钟,见没回应,便自己走到货柜上,伸手取看得上眼的布,“这太花了,这颜色搭配得真难看,花纹太土了……”边挑边评论,等那两个伙计反应过来阻止时,地上已扔了七八匹布了。
“你干什么!”一边一个拉住陈晓的双臂。
“地上的这些我都买了!”陈晓双臂一振挣脱了开来,空手道黑带可不是白练的哦。
“哎……好好,”两个伙计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忙将陈晓和清让到桌边坐下,一溜烟地上了茶,另一个则取了绳子过来想将那几匹布捆起来。
“哎,哎,不要捆,你们这能不能做衣服啊?”陈晓忙叫道。
“当然,当然!”伙计忙不迭地点头,超级大鱼啊!
陈晓歪着头想了想,取过柜台上记帐的毛笔,又拿了张包布的纸,画了几套衣服出来,又标上了每套所需的布匹。”照着这个样子,每套做一打!”
“这是什么?”两个伙计把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连清也禁不住好奇探头过去。
“制服啊!反正做就是了,不用多问。”陈晓不耐烦地挥挥手,又道:“你们这还有没有成衣啊,就是做好了卖的衣服。”
“有的,有的,”伙计陪着笑说,“至于这纸服么,我们问问上头好么,公子稍等。”
“顺便拿几件像样的成衣过来!”陈晓正吩咐着,身后的清悄悄凑过来问:“经理,纸服是什么?”
“笨,”陈晓点点清的额头,“制服就是工作时穿的衣服,”见清还是一脸茫然,陈晓翻了个白眼,“反正你以后就知道啦!”
揉揉清的头,陈晓瞥到那伙计已经同着一人进来了。“这是公子画的么?”那人腆着个肚子,穿了件褐色的袍子,陈晓注意到那袍子的袖口衣角都缀了纹样,虽简单,却线条流畅。
“你是老板?”
“公子好眼力,”布店老板笑起来如同庙里常见的弥勒佛。
“这个是我设计的,请问能做么?”
“当然,当然,”“弥勒佛”应着,“我对公子的图样很感兴趣,做完后,能卖给我么?”
“这个不行!”陈晓摇摇头,见那老板嘴唇微动,似还要劝,忙抢着说:“这个是我要用的制服,不能卖,不过我可以画别的给你。”
“哦!?”布店老板眼睛一亮,“公子要多少钱?”
“我可以从图样到布样全部画给你,但要四六开!”陈晓扬着头道。
“我六你四?”
“我六你四!”陈晓笑得贼贼的。
“五五?”
“四六!”
“……好!”布店老板沉吟了半晌,终究还是点点头。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立字据,按手印,陈晓付了布钱,倒找了一打银票,又和清换上了布店老板送的衣服。临出门时,布店老板叫住陈晓,“公子贵处在?”
“嗯……”陈晓边虚应着边看向清,他哪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什么啊,总不能说是没开业的男倌院吧。
“流碧阁!”清极清脆地回道。
“流,流碧阁……”陈晓莫名其妙地看着布店老板和三个伙计脸色立变,“公,公子……”布店老板白着嘴唇道:“能否请您十日后亲自到小店来取货,送图样……”
“可以!”陈晓应得痛快,拎着打成纸包的睡衣同着清走了出去。
在布店耗了足有两个小时,已是华灯初上。
“清儿,咱们住的地方叫流碧阁么?”陈晓问。
“公子不知道么?”清抬起头,望着陈晓的脸。
“不知道,这个名字太娘娘腔了,不适合咱们!”陈晓停下脚步,“我决定,改名为红-灯-区!”
“红灯区?”清把这名字念了几遍,拍着手笑道:“果然很威风呢,雅俗共赏!”
“对了,”陈晓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清儿来这之前是在男倌院吧?”
“嗯……”清的笑容表情褪了色,闷声应着。
“是间很大的么?”
“是缙唯一的……”
“太好了,带我去!”陈晓兴奋地晃了晃清的手,“我们去探查敌情!”
抬起头,清探究地看了看陈晓,翻手反握回去,“嗯,为了经理的话,我可以再回去呢……”
于是,十五分钟后,五张银票,清和陈晓坐在了“浮生”里的贵宾席上。
“果然装潢很豪华,可惜太没品味”陈晓一路观察过来,这会才下了品味。清对于各处投来的目光只做不见,只直直地盯着陈晓,见他如此说,又笑了起来,清丽可爱。
陈晓细细端详着清,笑着问他:“你路上说这里的头牌公卿闻名,能比上你么?”
清一愣,打翻了胭脂般红上来,又摇手又摇头,“我不行,我不行。我比不上的……惠他很美的……”
陈晓听得清如此说,越发好奇起来,以清这个容貌,在现代做个偶像绰绰有余,扮了女人也能算美女的,那头牌到底长成……。
正自琢磨着,忽听邻桌一片嘈杂之声,抬头望去,一人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衣带飘飘,若不胜衣的身条,再往上看,肤如凝脂,欺霜盖雪,目光移到那人脖子之上,“哎,哎……这……这是……”陈晓一口茶喷了出来,呆呆地指着那人叫了出来:“会走路的白肉包!!!”
3 审美标准
事实证明,无论古今中外,说实话的后果经常是悲惨的。陈晓站在“浮生”大门外时,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陈晓:为什么说又呢?某染:回忆一下,^^陈晓:不要说了,我郁闷— —b)
“经理,经理……经……”
“嗯……哎!哎!叫我么,还真有点不习惯。”陈晓恍然回过味来,看向清。(某染:既然不习惯就换个称呼吧,有人抗议啦!陈晓:你管我!!某染:好,你敢不听我的,看我一会再写秘籍整死你!!陈晓:— —b)
“经理,现在怎么办?”清仰头看向陈晓,“你不是说要挖,挖脚么?”
“挖角……”在清的引导下,陈晓不由自主又回想起“浮生”头牌那惊心动魄的“美貌”:面如满月,确实是满月,但也可以看作形状相似的大饼,盘子之类;双眉入鬓,就是偏细了点;樱桃小口,单看红润诱人,问题是一颗樱桃放在一个肉包上,有美感么,有么,有么???综合以上,陈晓得出结论:挖这样的角,未来必可保证他为“美色”所动,食不下咽,睡不安寝,英年早逝。
“嗯,清儿,浮生里的男倌都长得像头牌惠么?”
“当然了,”清点头道:“不过惠长得最美啊!”
黑线……从头直挂到脚。“我们还是……回家吧……”
当个人审美与社会审美起冲突时……陈晓在木床上辗转反侧,这个题目简直可以用来写论文了,从小的政治教育告诉陈晓个人应当服从集体,但……“我X!我TMD不能改造集体么!!”陈晓一拳砸在床沿上,薄如蝉翼的青纱帐被他的拳风所激荡,居然闪出一个黑衣人来。
“X的,终于让我逮着你了!”陈晓从床上直扑过去,“看我扁死你个王八蛋!!!”
出乎陈晓的意料,那黑衣人只轻轻一闪,陈晓便摔在了地板上。
“你是谁?”冷冷的话语从面罩后传了出来。
“你TMD敢说不知道……咦?”陈晓正要破口大骂,却赫然发现这个黑衣人比较有品,(某染:你指桑骂槐地说谁!!)这人目测至少有1米8左右,合身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颀长的身材,最重要的是,他没戴那顶恶俗到无以复加的金字黑帽子,而是将长发结成一束,垂到前胸。
“我是红灯区的主人,你是谁?”陈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红灯区?”
“就是我今天买了这儿,改名叫红灯区啦!”
“为什么买这里?”是错觉么,怎么这黑衣人的口气越来越冷。
“还能为什么啊,黄金地段,又不贵!”陈晓摸摸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
黑衣人沉默地瞪了陈晓片刻,忽然伸出一指,陈晓就又全身僵硬地坐回地板了。“哎,哎,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点|穴?还是隔空的!!”
黑衣人不理会陈晓,走到床前,伸手一掀,床板便自动撩起,(陈晓:原来可以这么开,你怎么不告诉我,让我爬了半天。某染:你问了么?陈晓:— —|||)。
“他怎么知道那里的?”陈晓心道,“难道是来抢劫的么!!”
“抢……”一声还没叫出来,黑衣人已转身一把揪住陈晓睡衣的领子,提了起来,“东西呢?”
“什……什么??”陈晓手脚软软地挂下来,领口紧箍住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暗格打不开,里面的册子呢?”(陈晓:暗格里的册子呢?某染:这个……我把写了字的页撕掉,拿来写攻略了。陈晓:我X)
黑衣人一张脸全被面罩遮住,只余了一双眼睛狠狠瞪着陈晓。“哎……咳咳……放,放开点。”黑衣人依言松了松手,“快说!”
“我不知道!”陈晓很干脆地回答。
一把刀即时又顶到了陈晓的喉管上,“不说么?”此时就算是神经大条有如陈晓者,也察觉到了黑衣人话音中潜在的危险。
“我,我今天才搬来,我……哪知道你东西在哪啊?”咽了咽口水,陈晓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打颤的声音。
黑衣人的目光在陈晓脸上缓缓滑过,忽然伸手一推,陈晓便又跌回了原地。“咦,能动了!”陈晓边活动着发麻的四肢,边冲着已走到窗边的黑衣人叫道:“喂,你不是要找册子么?”
黑衣人猛然转过身来,身形如风般掠到陈晓面前,“你刚才还说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陈晓好整以暇地挥挥手,“我让你在红灯区随便找,条件是做我的保镖,直到你找到东西为止。当然我不是白用你,月钱5两,怎么样?”咧嘴一笑,陈晓拍拍黑衣人的肩膀,“好了,我叫陈晓,现在请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随便找间屋子去睡觉吧!”
“……泉,我叫泉……”
望着黑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陈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直至狂笑不止,哇哈哈,赚翻了!!!反正他这辈子都找不着!!!(某染:— —b)
神经过于亢奋直接导致陈晓失眠,东方见了白,他才总算朦胧睡去。谁知刚合眼,一声尖叫就直接把他把床上震了起来。“TMD,谁一大早吵老子睡觉!!!”陈晓气势汹汹拉开门,一幕八点档地方台古装连续剧就活生生上演在面前。
三个形象猥亵的男人正站在红灯区的大厅里,扯了清的胳膊往外拉,而清死死抱了柱子,泪眼汪汪地看向陈晓。
“我X!我的人也敢动!”陈晓手刀外加回旋踢,逼开了那三个男人。回头拉起了清,“怎么回事?”
“他们是浮生的,非要拉我回去。”清哆嗦着嘴唇,白着脸,越发惹人怜爱。
“这桩生意我们亏了,不算数!”嚷着,两个人围上来和陈晓动手,一人绕到后面去拉清。陈晓双臂一挡,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间大喊出声:“泉!泉!泉泉泉泉泉!!!”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那三个人已分别向着三个方向仆跌出去。
“滚!”泉冷冷道,“再来就把命留下!”
“泉,谢啦,我……”陈晓望着转过身的泉,愣了5秒钟后,忽然冲上去,握住泉的双手,一脸诚恳地道:“你有没有兴趣做头牌?”
4 仙音
血的教训证明了陈晓的说服技巧有待加强。此刻,他正仰面朝天站在大厅中央,愤愤接过清递过来的纸团,我揉,我塞,终于堵上了。
“经理,那位公子那一拳好像打得很重,不然去医馆吧?”清一脸的担忧。
“不去,那多丢脸啊,问我为什么流鼻血,难道我要说我是劝良为娼不成挨打的么?”(某染:笨了吧,笨了吧,你可以很酷地什么也不说!^^陈晓:我想打得你什么也不说。某染:— —b)
“可是……”清把冰凉的手指贴在陈晓太阳|穴上。
“安啦,安啦,这不没事了吗!”陈晓颇有英雄气概地一把扯下纸团,扔在了地上。(某染:你要完了,不要怪偶没提醒你。大伙来来,搬凳子看戏了!^^)
“经理——”阴惨惨的声音。
陈晓本能的觉得一股冷气从后背直冒上来。
“经理!!你知不知道我一大早起来扫地擦地擦桌子擦椅子擦柱子擦杯擦碗擦这块男倌院牌匾非常辛苦!!!反正经理你可以两腿一伸两眼一闭伸着舌头流着口水搭拉着胳膊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忙活一早晨还要被人骚扰每天听经理胡说八道陪经理上窜下跳,经理却把塞过鼻子染过鼻血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废纸往这光可鉴人一尘不染平滑如镜的地上扔!!”
“哎……这……”陈晓已被吓呆了,眼前叉着腰,横眉立目,满面通红的清看来真比拿着菜刀的老妈还可怕,更别提老妈绝对没有他这么好的肺活量了。
“这什么这?!经理,你对不起我!!”还没等陈晓反应过来,清已经一下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哎,哎,你,你别哭,我改还不行么……”陈晓顿时手足无措,忙蹲下揽过清的肩膀,边轻轻拍着,边保证。
“那你以后不乱扔东西?”清把头埋在双手里,哽咽着说。
“好好,我保证。”
“早晨起来要叠被,吃完饭要刷碗。”
“好好。”
“帮我擦地擦桌子擦椅子擦柱子擦杯擦碗擦牌匾。”
“……好”
“每天打水烧水洗衣服晒被子拔草。”
“……”
“我饿了,给我包子。”
“哎。哎??”一只白皙的手递了个包子过来,陈晓呆滞地转头看到刚才摔门而去的泉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旁的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大包热腾腾的包子。清也随即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抓了那个包子吃起来,白玉般的脸上哪有一滴眼泪。
“哎??哎??这是啥米情况??”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一场风波终于过去了。吃过早饭后,泉言简意赅地给陈晓讲了他买包子时打探到的消息。“浮生”当初卖清的时候,清只是个打杂的小仆役,虽然预定他一个月后接客,但对他根本没太大指望。但陈晓昨日和清去看头牌时,不巧被一个缙城的士绅看个正着,那士绅是有名的好男色,喜欢娈童,见了清小小白白的,恨不得一口吞下才好,因此转天一大早,“浮生”便着人来想抢回清。
“能不能不理啊,反正他们打不过你!”陈晓谄媚地冲泉笑了笑,却换回好大一个白眼。“那人儿子是个三品官,你觉得事情能善了么?”
“哎……”陈晓也皱起了眉头,不论现代古代,民跟官永远是有理讲不清啊。(陈晓:你怎么不给我申请点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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