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桃花香-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畈焕攵桑俊�

蔡灵舒托着个下巴,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叶子,叹了口气说道:“嗯,输得八九不离十了吧……”她抬头忽然看见了悦媛,忙说道:“要不然让睿武王妃来玩儿吧!”

悦媛摆摆手道:“我不会玩这个,一窍不通呢!你们玩吧,我只是过来瞧一眼奶奶的。见奶奶玩得高兴,我就放心了。”韩皇后叹了一口气道:“我不高兴着,难不成跟铭愈她娘和洛宝华似的整天哭哭哒哒的吗?哭就能把铭愈哭回来了?一想起这事我心里就很烦,只能找了香草她们来陪我玩玩叶子戏了!”

悦媛道:“奶奶也别太忧心了,我相信铭愈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瞧着你也瘦了些,想必是为铭愈担心累的,”韩皇后丢下了手里的金叶子道,“罢了,不玩了,想起来就觉着心里堵得慌。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跟钻了地缝似的。如意,到了吃饭的点儿了吧?收了吧!”

“外婆是想耍赖吗?”香草笑道,“这一盘都还没完呢!我明明都要胡了,您却要推牌,不带您这样玩的!”

“这丫头,”韩皇后笑了起来,“什么事都算得精明,像个小人精似的。好,完了这把再撤桌子,行了吧?刚刚轮着谁呢?”

三个人齐声说道:“您自己呢!”韩皇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真是人老了,记性差了,叶子才刚刚丢了手,自己竟忘了!”悦媛看着她们四人玩得起兴,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便跟韩皇后道了个别,出了院子。含露跟在她身后说道:“小姐,皇后娘娘真是越来越喜欢香草了,没事就叫了她和舒夫人过来玩叶子戏呢!”

“舒夫人?听说这封号是唐廉跟爷爷请的,你可知道为什么她要被封为舒夫人吗?”

“奴婢不知道,莫非小姐您知道?”

“要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知道这当中的缘由。含露,备轿,我要出去一趟。府里人问起,就说我往昭觉寺去了。”

“您打算去哪儿?”

“去看看某个故人。”半柱香后,悦媛的小轿在郑家某处别院前落下。在夜色的掩映下,悦媛带着含露快步地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三五个侍卫,见了悦媛便行礼问道:“二小姐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悦媛道:“人还在吧?”

意一自脸子。“您放心,国公吩咐过,属下不敢怠慢。您要见见他吗?”

“嗯。我自己去就行了,”悦媛转身对含露说道,“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来。”

悦媛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院,推开了其中一间房门。屋子里的空气有些闷,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感觉。她一眼就看见了被锁在角落边上的韩铭愈。而韩铭愈见了她时,也显得异常激动,二话不说朝她扑了过来。可惜沉重的手镣脚镣让他根本靠近不了悦媛!

悦媛关上了门,打量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好像消瘦了,是吃不下饭吗?”韩铭愈面色苍白地瞪着悦媛喝道:“郑悦媛,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阴毒的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儿?你可知我是谁?我是未来的太子!要是让我活着从这儿出去,你们郑家一门就等着死吧!”

“可问题是,你能活着从这儿出去吗?”

“你……”韩铭愈浑身颤抖了一下,指着悦媛问道,“你还真打算杀了我灭口?从小到大,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有心机的女人!”

“这话你早说过了,不嫌啰嗦吗?我劝你还是好好地待在这儿,我不会杀你,因为你不配我杀。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放了你出去。”“你会放我出去?你有这样好心?你不怕我回去之后抄了你们郑家满门吗?”

“不怕,”悦媛一脸淡定地说,“我怕什么呢?若是你们韩家还执掌大局的话,我倒是可以怕一怕。但若是我们郑家执掌江山,那你韩铭愈顶多算前朝太子,哪儿有资格给我们郑家满门抄斩呢?”韩铭愈的瞳孔张大,吃惊了片刻之后,情绪激动地朝悦媛扑过来嚷道:“你们郑家要造反?你们胆儿可真大,居然要造反了!”

“韩家天下不也是造反得来的吗?古往今来,天者之命非天授也,乃人定胜天所致。能者居之,像你韩铭愈这种毫无治国之能的人,岂可把天下交付于你?你做太子,会遗害千年的。倒不如交到我们郑家手里。”

“你们简直是疯了!我爷爷和我爹没那么容易让你们歼计得逞的!”

“是吗?”悦媛轻蔑一笑道,“可是现下的他们急昏了头,到处寻你呢。寻不着你,任何猜想,任何怀疑都会产生。父子间,兄弟间,甚至是夫妻间,弓箭不过是可以杀一个人,可猜疑会毁了一座城,甚至是一个国!你这个至关重要的所谓未来太子失踪了,你说这城里城外该有多少猜疑呢?或许有人会说你是给严亲王派来的刺客杀死的,或许有人会说你是给自家兄弟暗杀的。不过,谁也想不到你韩铭愈会在我手里。”

韩铭愈暴跳如雷地喊道:“你的野心竟然如此可怕,难不成你想效仿武则天吗?”

“说实话,从前读史时并不佩服武则天。一个女人当皇帝有什么意思呢?除了在史书上留名外,又能得到什么呢?我不喜欢那样的日子,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像太平公主那样想要效仿武则天权倾天下,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就想给蒙时出道难题,让像小时候解九连环似的慢慢解。”

“呵!你恨蒙时罢了,拉上我做什么?你要真那么恨他,你就该把他抓到这儿来折磨,一辈子跟他朝夕相对,那不是就是你的心愿吗?”

“他的心不属于我,但也会因为我而痛,这就是我的目的罢了。跟你韩铭愈说这些,你大概听不懂。小时候你的能力就比不过蒙时和唐廉哥哥,做君王,你还不够格。好好待在这儿吧,韩铭愈,我会放你走,不过得等到我们郑家掌权那天。到时候,你会像丧家犬似的被放出来,你会看见你们韩家所有的名誉荣耀都皆归尘土。”

“你怎么变得如此可怕?”韩铭愈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悦媛问道。

“我还是我,没有变,只是多用了一些心机而已。你当初娶我的时候,不是也心机满满地想利用郑家在成都的根基,拥护你们家自立为王吗?岂不知黄雀捕蝉,螳螂在后?”

“是家狗养大了也会咬主人了!”韩铭愈气愤地骂了一句。“慢慢骂吧,横竖你待在这儿的日子还长呢!”

悦媛要离开时,韩铭愈叫住了她问道:“婉儿呢?”她转过脸来问道:“还想见她吗?”

韩铭愈道:“我想问问她,真是她自愿帮你引我入陷阱的吗?”她笑了笑说道:“相比起我,她更恨你。更何况,你忘了,我有一张不输给蒙时的辩论之舌。她早已被我说服,心甘情愿替我引你上钩。难不成你还奢望她待你有一丝真情?杀了她的心和她的孩子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娘,也不是我郑悦媛。当时但凡你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情,想必她也不会帮我做事。”

韩铭愈整个人像垮了似的,倒下去靠在了背后的榻上,面色如土。他转动一下浑浊的眼珠问道:“你能告诉我,她人去哪儿了吗?不会给你杀了吧?”

“我说了不会杀人,我已经送她走了,她往后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还是忘了这个人吧!”

“郑悦媛,”韩铭愈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是斗不过蒙时,也斗不过我们韩家的。”

“胜负未分,局势未明,没人可以说这天下就是他的了。外面的事跟你没什么干系了,好好在这儿养神吧!”悦媛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她回到前院后,吩咐看守的侍卫说道:“你们得随时警惕着,可能这几天还会有一次搜查。”

那侍卫道:“属下明白了!亏得二小姐消息灵通,否则要把这位未来太子藏稳妥了,还真是个麻烦事。您放心,交给属下等,保管他跑不掉!”

“辛苦了!”悦媛朝侍卫们点点头,然后悄悄离开了别院,打道回府了。

蒙时和唐廉离开的第六天,香草的第三匹粮储和药包运送来了。她早早起了床,正在熟悉时,蔡灵舒忽然推门而入,把她吓了一跳。她见蔡灵舒神情不对,忙问道:“出啥事了吗?”蔡灵舒道:“我刚才出门去逛了逛,看见几辆马车入城。”“那又咋了?”

“其中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是礼部郎官崔阿庆!他在严亲王府见过我,指定会认出我来的!”“啊?”

“我没想到他居然背叛朝廷,投奔到这儿来了!”

“你们那朝廷,不说也罢了,要垮不垮的,后来顶多弄个后唐出来,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这样吧,你也投奔了这儿,不就完了?”蔡灵舒坚决摇摇头道:“你不必再说服我了,我是不会背叛严亲王的。你相公蒙时之前已经劝说过我了,没有用!”

“那万一崔啥庆的认出你了,咋办?”

“所以我不能再待在城里了,我得尽快带着千合离开才是。”

“你疯了!你自己出城都麻烦,还带着怀儿婆,找死吗?那崔阿庆一时半会儿又不能跑这儿来认人,慌啥呢?这几天你就莫再去韩府了,外婆有啥事我去就行了。我给你随便找个借口,不就完了吗?”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那不得走一步看一步吗?要不然这样你先走,正好我的粮车了、今天入城,你可以混在马车里出城。至于带千合,你还是想都莫想了,她大着个肚子,能藏哪儿去呢?万一路上出了啥事,大小都会没命的!”

“我一个人走?不行,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带千合离开的。”

“哎哟,我说姐姐,你带得了千合出城吗?难不成你还想拉着千合母子陪着你一块儿以身报国啊?那你告诉我,你打算咋办?偷偷地从韩府带了千合出门?没等你走到大门口,早有侍卫把你们围住了!你就听我的吧,能出城就出城,莫再耽误了!”

蔡灵舒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即便我要出城,那不得跟千合说一声吗?我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她心里肯定会难过的。”“那行,等我去粮仓那边入了帐,再回来找你一块儿去韩府。记住了,莫冲动,冲动误事!那崔啥玩意儿的指定见不着你呢!”

“行,你去吧!”

香草梳洗完了,用过早饭便出门去了。到了粮仓那边,韩铭念已经在那儿了,冲她笑了笑说:“香草,你比我还晚呢?是不是夜里想蒙时想得睡不着了?”

“这才比我早到一回,就得意上了?你是咋回事啊?今天来这么早?给千合赶出来的?”

“说什么呢?我们家千合才不会赶我呢!是一大早长安那边来人了,爷爷派人叫了我去见见,才起得这么早,”韩铭念说着打了个哈欠说道,“一个礼部郎官嘛,用得着我去见吗?投奔到这儿,不就是想求个安稳吗?”香草随口说道:“往后来投奔的文人官员只会越来越多,小到参军,大到相国。”19XTd。

“你怎么知道?”韩铭念好奇地问道。

“我是半仙,总行了吧?赶紧去瞧瞧,粮卸完了没有,我们好对账入账了。”

“哎哟,你又不是等着银子花,那么着急干什么呢?”

“我就等着银子花呢,你才晓得啊!”

“拿银子去干什么?”

“都用到我的客栈上去了。”

“哟,那么一个小客栈用得着花那么多银子啊?我还不信会比长安城的易舒馆还漂亮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祸事至身份揭发

“易舒馆就那么巴掌大的一个客栈,摆设再豪气,也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我的客栈可是八星级豪华农门客栈哟!啥东西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香草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八星级农门客栈?横竖不就是个客栈吗?”香草提起笔在白纸上画了起来,说道:“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客栈,集住宿,娱乐,健身,休闲以及美容为一体的客栈!”

“什么东西?还……还健身,娱乐,美容?”

“算了,整高雅了你还不明白,说通俗点吧,就是吃的喝的玩的姑娘们喜欢的温泉都有,就是个小型的度假胜地!度假你懂吧?没事坐个马车去溜达溜达一圈那种。”

“听着挺舒服的,可是有人去吗?你花那么多银子,万一要没人去,那不亏大了!”香草指了指院子里挺着的几辆装粮的马车说道:“你瞧瞧,那上面都写着啥了!”

韩铭念抬头一看,只见每辆马车上都有四杆标旗,旗上都写着:“农门客栈欢迎您!龙泉驿官道直达,方便快捷!”

韩铭念指了指问道:“这算什么?旗标?”

“不是,是宣传标语。我这拉粮的车来回在官道上走着,经过的人都会看得见,只当免费宣传了。上回我表哥来的时候跟我说,效果还不错,不少人都慕名去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亏本!”

“哎哟,要真那么好,什么时候我也带着千合去住两天?早说过要去一趟了,可每次都只是说说罢了。”

“对了,韩铭念,”香草凑近了一点说道,“问一个有点伤你自尊的问题,行不?”

“你伤我自尊的话还说少了?问吧,我没那么小器。”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外公要拿千合去威胁严亲王,你咋办?你身为一个男人,连妻儿都保护不了,这说不过去吧?你心里就没点打算?”

“我有打算的,”韩铭念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说道,“我早早就打算好了,爷爷非要这样做的话,那我就陪着千合,要不一块儿死,要不一块儿活。”香草重重地拍了韩铭念肩膀一下,笑道:“终于像个男人的样儿!”

“什么话吗?难不成你从前没把我当男人?”

“嘿嘿……说实话,真没!”

“香草,你怎么这样呢?”

这时候,粮草卸完了,冯大人走过来说道:“可以入账了,两位,我先走了,官署里还有事呢。东平郡王一走,我手头的事就多了。”

“放心,”韩铭念笑道,“今天来了个礼部郎官,爷爷一准派了去官署帮你。”

“来了哪个礼部郎官?”冯大人问道。

“崔阿庆。”

“崔阿庆原先是跟着严亲王屁股后面转悠的,现下也投奔到这儿来了?”冯大人摇头叹息道,“所以说,树倒猢狲散,严亲王再有本事,抵不过这时局呢!照我看,还打我们干什么呢?收拾他自己那片地做个王吧!”

“严亲王很厉害吗?”香草问了一句。

“严亲王是朝廷的中流砥柱,没他,朝廷早垮了,他又是李氏子孙,自然要扛着这要垮不垮的基业了。若要我说,他倒不如跟我们说和,做个藩镇之王算了。要不然,可惜了!”冯大人说完就回官署去了。

韩铭念看香草发神,拍了她一下说道:“怎么了?说严亲王罢了,又不是你们家蒙时,发什么愣啊?”

“我觉得冯大人的想法很好,为啥不说和呢?应该要有人出面说和,这样才能保证蜀中四十多年无战乱。”

“没听懂,啥意思?”香草抬起手要打韩铭念:“不许学我说话!赶紧入账,给我单子,我得去支领银子了。”“嫂子我就最不喜欢你这点,什么事都算得细。”

“算得细不一定吝啬,只是想做到心中有数,松紧适当罢了。这句话你记住了,万一以后我不在城里了,你自己得学着点。”

“你不在城里,去哪儿?”

“回老家啊!”

“回得去吗?韩铭愈都不见了,你觉得太子之位该谁呢?”“横竖不该蒙时!韩家绝种吗?除了你韩铭念之外,不是还有个最小的韩铭坤吗?再说了,韩铭愈的尸身都没找到,谁说他死了?没准躲在那儿呢!赶紧吧,入账,给单子!”两人把账面上的事情忙完了之后,香草拿着单子回唐府去了。进门后,丫头便告诉她蔡灵舒出门去了。香草忙问道:“罗杉呢?跟着去了吗?”

丫头道:“去了,舒夫人本来不答应,可罗杉哥非要去,她也只好带着一块儿去了!”

“哦,兴许是去找千合去了。”

香草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吩咐亭荷给她送了茶来,然后躺在榻上睡了一个回笼觉。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周公。周公笑米米地坐在她床前说道:“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你要翘辫子了?”

“能说点吉利话吗?我要升仙班了,不再当周公了。”

“那我得恭喜你老人家了,混到胡子发白终于混升官了!”

“借你吉言吧,看你人不错,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命里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回去,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若是错过了,你将永远留在这儿。”

“啥时候?派时光飞船来接我吗?”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我把话带到了,该怎么选就你靠你自己决定了。”

“你是算命先生啊?还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人生本来不一定任何事都是一清二楚的,有时候模糊的是年龄,有时候模糊的是心情,也有时候模糊的是岁月,但有一样不能模糊,那就是你自己的感情。行了,我走了!”

“姓周的,你把话说清楚呀!”

香草惊叫了一声,忽然从榻上翻了下来,额头正好撞在了木地板上。她哎哟了一声,喊道:“亭荷,亭荷,哪儿去了?”

“少奶奶!”亭荷从门外着急地跑了进来说道,“少奶奶,外面……外面来了好些官兵!”香草坐起来揉着额头问道:“官兵来了?啥官兵啊?”

“不晓得啊,他们一来就说要封府,搜院子!”

“啥?封府?”香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刚把门打开就看见楼下院子里站了好些官兵,心里微微一惊,忙噔噔噔地下了楼。

领首的居然是黄忠。黄忠见了香草,上前行了个礼儿说道:“王妃娘娘,请您立刻往昶书厅一趟!”香草一听昶书厅三个字,就知道肯定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她忙问道:“你们带这么多人来做啥?还要封府?这是谁的意思?”

黄忠道:“这是陛下的意思!王妃娘娘请动身吧,陛下还等着呢!”香草隐约觉着很不安,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她问道:“能否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事了?”

“属下不便再次细说,请您移驾昶书厅,到了那儿,您自然就明白了!”

“那你们要把这儿封了吗?”“

是,陛下的旨意,要封了这儿,并彻底搜查一遍。您放心,这儿的东西我们一概不会动的。你请吧,陛下还等着呢!”

香草深呼吸了一口气,缓步走出了门,正准备上轿子时,抬头忽然看见了罗杉在街口。她忙朝罗杉摇摇头,示意罗杉不要再回府了。罗杉也不笨,见到府门前这么多官兵,赶紧闪身躲到一边去了。

香草上了轿,一路上心情都格外忐忑,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好像立马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轿子落下时,她被震了一下,心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下轿后,香草被径直带到了昶书厅里。走进厅门那一刻,她感觉里面的气氛十分肃杀,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去寺庙时,总觉得正殿里阴冷肃宁,菩萨的样子不是慈眉善目,而是令人头皮发麻。

永成帝正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一张画轴。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以及韩微信。她走进去时,永成帝抬头瞟了她一眼,目光犀利得像针似的直接朝她扎来。

行过礼之后,她正等着永成帝让她起身,可永成帝却语气严肃地说了一句:“就跪着吧!”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永成帝。永成帝将手里的画轴抛向了她,说道:“瞧瞧吧,这位很了不起,对了,她是谁来着?崔郎官,你来说说。”

原来旁边站着的那位就是崔阿庆。崔阿庆忙弯腰道:“这位的确是女中豪杰,她是严亲王麾下唯一的女先锋,名叫蔡灵舒!”

听到这三个字,香草心里像给重锤砸了一下似的,肩膀不自主地垮了下去。她暗暗叫了声不好,恐怕永成帝已经发现了蔡灵舒的身份!怪不得会封府,怪不得要彻底搜查!

“香草,”永成帝一脸严峻地盯着她问道,“捡起来看看吧,看看你是否认得这位女先锋。朕听说,她自幼就喜欢舞刀弄枪,跟千合一同习武为伴,后来还跟着严亲王上过战场,成了女先锋。真是厉害呢!你听说过没有?”

香草生咽了一口冷口水,呼吸都觉着急促了。在这样肃杀的气氛中说话,她还是头一回,难免紧张得开不了口。

“这是怎么了?”旁边的韩微信催促道,“不看看吗?还是害怕看呢?”

香草伸出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了地上那幅画像。画像中的人不用看也很熟悉了,正是蔡灵舒的模样!这回真是个高手画的,一模一样。

“认识吗?”永成帝问道。

“好像……认识……”香草咬紧牙关,尽量用很平静的语气回答。

“是谁呢?”永成帝盯着她问道。

“好像跟……跟芦儿有点像……”

舒的笔竖栈。“好像?”永成帝口吻里充满了质疑的口吻,“好像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并不清楚你带进城的丫头芦儿就是严亲王麾下的女先锋蔡灵舒吗?”香草怔怔地看着永成帝,答不出话来了。

永成帝忽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她怒喝道:“你不清楚?人是你带进城的,你难道一点都没怀疑过吗?我给你机会解释,你可以为自己辩解几句!”

香草被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感觉永成帝像要吃了她似的。旁边韩微信讥讽道:“该不会说自己根本不清楚芦儿就是蔡灵舒吧?那你倒是跟我们说说,当初是怎么买下芦儿的,又是在哪儿买下芦儿的?”

香草垂下头去,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她的确害怕,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形。这厅内的气氛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永成帝揉了揉额头说道:“朕也不想你与这事有任何牵连,可人是你带进来的,你总得给朕一个说法吧?芦儿的事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你在哪儿遇见她的?”

“香草,”韩微信又说话道,“我劝你还是老实跟陛下说了吧!或许你也只是上了人家的当,没准这事还跟唐廉有干系,是他们两人里应外合地骗了你和蒙时。”

崔阿庆附和道:“这是极有可能的。我在长安时曾听说唐廉暗中与严亲王交好,甚至可能一直在为严亲王卖命。蔡灵舒和唐廉应该都是严亲王手下的人!”

“何为应该?”香草忽然有点勇气,声音颤抖地质问崔阿庆,“这位大人,听说你是礼部郎官,说话该……该斟酌些!应该是啥意思,你饱读诗书不清楚吗?若是断案也用应该二字的话,会有多少冤假错案?那我是不是可以信口说一句,你也应该是严亲王派来的歼细呢?”

崔阿庆冷笑了一声问道:“那照东平王妃的意思,蔡灵舒和唐廉都不是严亲王手下的人了?”19XTd。

“蔡灵舒我不知道,但是——唐廉不是!”

“为什么肯定?”永成帝问道。

“肯定就是肯定,信任一个人不一定非得有缘由吧?”

“我知道,你和唐廉有私奔之情,虽说现下嫁给蒙时,想必对他仍有情义,是吗?你的信任就源于此吧?”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关地牢情敌对话

“私奔的事不是你们捣鼓出来的吗?现下倒说得你们很无辜了?”香草争了几句,勉强有点底气儿了。

韩微信喝道:“什么你们我们,有你这样对陛下说话的吗?就算当初私奔的事是我们安排的,可你是不知情的,难道不会对唐廉动真情吗?你倒是很厉害,兄弟俩给你弄得团团转,我真怀疑,你这丫头跟严亲王是不是也有扯不清的干系!”

“你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够了!”永成帝喝了一声道,“说回蔡灵舒。香草,我不希望这件事会跟蒙时扯上干系,你得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一句话,你真不知道芦儿的真实身份是蔡灵舒?”

“不必问了,她根本就知道芦儿是蔡灵舒!”悦媛的声音在厅门口响起。

永成帝招手示意她进来。她走进来行了个礼说道:“爷爷,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蒙时和她都知道芦儿是谁。”永成帝紧皱眉头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爷爷,您想想,以蒙时的聪明和细心,会觉察不出芦儿的异样吗?就连我都看得出来芦儿并非一般人,他怎么会看不出呢?”

“你看出来了?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一般姑娘走路是前脚掌先落地,而芦儿是后脚掌先落地,这是习武女子的特点;再有,她说话有股武将的味道,当时我就怀疑她是进城的歼细。”

“那你是怎么猜到她是蔡灵舒的?”

“我细细想过一回,若论会功夫的女子并不多,胆敢只身冒险进城的,必然不是泛泛之辈。我虽没见过那位女先锋,却听过她的大名。早先我在长安学乐的时候,曾跟她妹妹拜过同一个师傅,听她妹妹说过,她很厌恶雪蛤,所以就用混了雪蛤的糕点试探过她,没想到,当我一提到糕点里有雪蛤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差点没把肠子吐出来。”

崔阿庆接过话说道:“当我接到睿武王妃的信后,我立刻画了一幅画像赶来,因为先前在严亲王府见过蔡灵舒一次,印象还比较深刻。”

听到这儿时,香草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郑悦媛在背后查蔡灵舒!

悦媛斜眼瞟了香草一眼道:“若说你根本不知情,我是绝对不信的。我能轻易看出她的破绽,蒙时岂能不会?你自己的相公你应该最了解了,其实蔡灵舒身上有很多破绽,不必我一一说明了吧?”

“这倒好笑了!”韩微信气愤地说道,“蒙时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收容严亲王的亲信?莫非铭愈失踪之事也跟那蔡灵舒有关?”

“我想,”悦媛说道,“蒙时瞒着爷爷和爹,是因为唐廉的缘故。”

“嗯!”永成帝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蒙时是因为唐廉才留下来的。顾着兄弟情义,他会为唐廉瞒着也是说得过去的。真让失望,那孩子竟然会这样不明大义。”

“爷爷,其实情有可原,蒙时与唐廉哥哥才刚刚相认,两人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情谊自然不同于其他兄弟,肯定是更加深厚的。再说,唐廉哥哥心里想什么,蒙时未必能猜得到,又譬如他可以哄着蒙时,说蔡灵舒与他十分相爱,舍弃了长安的一切来成都投奔,让蒙时成全他们。”香草转过头看着悦媛心想,她要恨也是恨蒙时,为什么要朝着唐廉去呢?

悦媛转过脸看着香草说道:“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蒙时既然答应了隐瞒,你这做妻子的就算知道了,也会帮着隐瞒吧?不过,你没有想到,唐廉哥哥和蔡灵舒所谓的恩爱都是装出来的,根本不是真的。既便是这次成亲,大概也是唐廉哥哥和蔡灵舒安排好的吧?”

“这么好心,帮我和蒙时洗脱嫌弃,却一把将唐廉推下去?”香草愤怒地瞪着悦媛问道。

“不是我帮你们,有意为难唐廉哥哥,”悦媛淡淡一笑道,“我只是说出了我的猜测罢了。要不然,你来说说,你到底知情不知情?你该不会说,一早你就知道唐廉哥哥和蔡灵舒想对付爷爷,而你却帮着他们瞒了蒙时吧?那样的话,你就会有嫌疑!”

悦媛的笑容让香草很想揍她两拳,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