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桃花香-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天晚上,裘氏叫了水兰过去,半个时辰后都还没回来。蒙易把毛笔放在上嘴唇上面,玩了一会儿,往外看了几眼喊道:“穆儿!穆儿!死哪儿去了?”穆儿一边擦嘴一边跑了进来,站在书桌前问道:“少爷,要茶还是要点心?是要歇下了吗?”

“这才啥时辰呀,就歇下了?你睡得着吗?”蒙易指着他的嘴角问道,“偷吃啥了?赶紧从实招来!”穆儿抹了抹嘴角,嘿嘿一笑说道:“五香煮花生。刚刚雨竹姐姐送过来的,说花生是今早现买的泥巴花生,混了五香料煮熟了,在锅子里泡了好几个时辰,入味儿极了!”

“呵?”蒙易把手里的毛笔丢了过去,说道,“行呐!本少爷在这儿埋头苦读,你们这几个奴才就在外面偷吃煮花生,为啥不给本少爷尝尝?”

“那不是水兰姐姐下了规矩吗?您在书房里攻书的时候,不许拿零嘴儿you惑您呢!您那份放着没动,还搁那儿呢!”

“水兰还没回来?”

“还没呢!听雨竹姐姐说,还在少奶奶楼上,跟少奶奶裘妈妈说着话,像是明天水兰姐姐打算跟裘妈妈一块儿去相看相看。”

“就这么着急嫁吗?”蒙易皱着眉头问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呀!那不得等裘妈妈去看过之后再说吗?她着啥急呢?”“那我咋晓得呢?”穆儿一脸无辜地问道。

蒙易又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丢了过去,说道:“她一脸想嫁的样儿看不出来吗?嫁了最好了,省得在我这儿充啥女先生!回头再叫我嫂子给我买个温顺的,听话的,最紧要的是不会顶嘴的!”

“少爷,”穆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蒙易问道,“水兰姐姐相亲罢了,您这么激动干啥呀?”蒙易收回正打算抽笔的手,转头问道:“我激动了吗?我是高兴,十足地高兴!她要真出嫁了,我在大门前多放两串鞭炮呢!愣着做啥呀?单你们吃得高兴,不给我端些来?再拿一壶酒来,就要上次那梅子酒!”

“水兰姐姐不是说了不让您喝酒吗?”

“水兰姐姐,水兰姐姐,她是你亲姐姐,还是你亲娘呢?你咋这么听她的话呢?我可是你亲少爷!”

“三少爷也是不许的。”

“我三哥忙不过来,哪里有空闲管我呢?去,赶紧拿来!”还到己以不。

穆儿刚转身出了书房,水兰就走了进来。蒙易瞥了她一眼问道:“相亲的事宜商量完了?来问我许假了?不用说了,许你五天家,慢慢相,好好相,细细相,瞪大了眼睛相,省得嫁错人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宣姨娘卷财跑路 ☆

“我已经问少奶奶许了一天的假了,”水兰说道,“就明天一天,特意来跟您说一声。言铪碕尕”

“那我明天就轻松多了,”蒙易冲水兰笑道,“赶紧回房去寻件漂亮的衣裳备着,该用的脂粉都备着,明天早上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相亲吧!那些啥算八字儿呀过定呀的事,越快办越好!”

“谢谢您的好意,那我先回去了!”16605915

“回去吧回去吧,赶紧歇着去!”

水兰转身离开了书房,蒙易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好像有点失落,可又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失落。这时,穆儿捧着一盘子煮花生进来了。蒙易问道:“酒呢?”

“半路上给水兰姐姐拿走了,她说不许你喝酒。”

“她都要出嫁了,还管我喝酒?真是的!”

“少爷,其实酒入愁肠愁更愁呢!”“哎哟,穆儿,会两句诗了呀?谁跟你说我愁来着?你瞧着你家少爷我哪根肠子愁了?”穆儿看了蒙易一眼,说道:“您没愁,是我自己愁来着,您是高兴呢!”蒙易点点头道:“对,是高兴,不是愁。她嫁了就嫁了呗,我愁啥呢?真是的!”第二天一早,裘氏就过来帮水兰梳洗打扮了一番,领着出门了。蒙易站在回廊那儿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回头招呼穆儿道:“今天难得没人管着,我可得要出去溜达溜达。”

穆儿道:“那不得先跟少奶奶说一声吗?”

蒙易领着穆儿来到了香草这边。香草已经起床了,正让亭荷给她梳头。蒙易走到门口,说道:“嫂子,今天就放我一天假呗,我想出去溜达两圈。”

“去吧,早些回来就是了。”

“嫂子起这么早也是要出门吗?”

“对,一会儿要去韩府。”

“韩府?嫂子上哪儿去做啥呀?当心韩府那些人又想把你活吞了!”

“这回是我去吞她们,还轮不上她们吞我呢!你早去早回,可莫跟人你打架,也莫贪玩儿忘记回家,小心你三哥禁你的足。”

“晓得了,那我先走了!”蒙易说完就叫上穆儿下楼跑了。

亭荷在窗口上看了蒙易的背影一眼,拿起簪子一边往香草发髻里插一边笑道:“少奶奶,您没发现吗?四少爷听说水兰要去相家了,可不高兴了。”

“是吗?他不高兴啥呀?他不是天天嚷着水兰太烦人了,叫我给他换个丫头吗?”

“有句话不是说日久生情吗?”香草倒真吃了一惊,转头问道:“这话打哪儿听来的?真的吗?蒙易从前不是喜欢小鹿吗?”亭荷笑道:“我可不敢胡说。昨晚雨竹去给四少爷送宵夜,顺带拿了些煮花生去。雨竹听穆儿说,那秋梨膏是替水兰要的,这段日子水兰说话说得多,嗓子老是不舒服呢!”

“这也没啥呀!”

“要真没啥,那四少爷为啥老是挖苦水兰呢?雨竹说听着像吃醋呢!”香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道:“不错呀!蒙易这小子转移目标转移得还挺快呢!其实我瞧着水兰也真不错,比蒙易大了一年零八个月,也不算大呀!俗话说,女大三抱金撰呢!”

“可也得人家水兰能瞧上四少爷才行,她眼光高着呢!”“那倒也是呀!对了,亭荷,你就没个喜欢的人?这几个丫头里面,你最大了。我昨晚还跟你家少爷说着这事,说不能再给你拖下去了,得寻户好人家不可。州府里没有,回老家寻一个也行。”

“谢少爷少奶奶操心,我倒真是没那个想法。”香草瞧了瞧铜镜里的亭荷,笑问道:“你是没那个想法,还是没遇着那个人呀?还是说,先前遇着了又错过了,迟迟等不到?”亭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哪儿有呀!少奶奶又笑话我了!我得赶紧给您梳个漂漂亮亮的头,一会儿去韩府才不掉面儿呢!”

“不怕,我穿啥戴啥她们都不会在意的,只在意我是不是去给他们找麻烦的。跟雨竹说一声,中午备好酒菜,一会儿回来庆贺!”“是,少奶奶!”

亭荷下楼时,吕二哥和小七来了。吕二哥笑问道:“少奶奶还歇着?”亭荷道:“没呢,正等着用早饭。你们吃了没?我叫雨竹给你们备些。”

小七忙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家里也没个做饭的,上哪儿吃去?对了,一会儿你上去的时候得跟少奶奶说一声,有个好消息呢!”

“啥好消息?”小七神秘一笑道:“少奶奶不是让我盯着金府那宣姨娘吗?今早我瞧着她收拾了包袱出了金府后门,往车马行里租了个马车走了!”

已了衣些跟。“是吗?”亭荷笑道,“她到底是想明白了吧?走了也好,少奶奶这头办事就方便多了!”再说金府这边,该到吃早饭的时辰了,金太夫人才发现宣姨娘不见了。她起初以为宣姨娘是偷懒不起床,派人三催四请都没来,这才起了疑心。等她亲自带人去了宣姨娘院子时,早已人去屋空,还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只留下了那封信。

金太夫人是不识字儿的,她赶紧叫了孙女儿金霓儿来看看。金霓儿读完信后,对她说道:“奶奶,姨娘这信上也没说啥要紧的,单是说她跟香草把实话说了,什么实话呀?”

“啊?”金太夫人吓了一大跳,“她……她在信里真是这样说的?”

“是呀!奶奶,到底是什么实话呀?”

“你别问了!”金太夫人气得身子都差点站不稳了。她气呼呼地说道:“怪不得要卷了财物私下跑了,原来是干了这事呀!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准是给香草吓唬了两句,就没胆儿了!这死丫头,我非得派人找了她回来,好好收拾一顿!霓儿,你回去吧,我找你爹去!”

金太夫人在书房里找到了她的儿子金路,把宣姨娘夹带私逃的事告诉了金路。金路立刻皱紧眉头问道:“什么时辰跑的?”金太夫人着急道:“我哪儿晓得呀?就是该用早饭的时候没见她出来,我才起了疑心去瞧一眼,谁知道,早就跑了!”17FXl。

“这践人!”金路将那封信一把撕成了几片丢在了地上,然后反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徘徊了起来。金太夫人面带惶恐地问道:“儿啊,这事怎么办呢?要是给韩府那边知道了,只怕会说我们办事不力的!”

“娘,不慌,那践人信上只是说跟香草说了实话。就算香草知道这事是我们布的局,她也不能上衙门去告我们呀!要不然那香草早闹上门儿了。不过,韩府那边您得去一趟,跟韩太夫人把这事说一说,叫她老人家先知道知道。”

“这可怎么说呀?我都不好意思去了,之前去了几回收了那些礼儿……哎哟,是不是得把礼儿退回去呀?”

“您还顾着什么礼儿啊?您这趟去是请罪的,那自然该备份像样儿的礼儿去!别吝啬着,拿最好的东西,不然得罪了太夫人,我们就麻烦大了。往后在州府里,谁还管顾着我们呢?”

“是了是了,是该这么办!哎哟喂,那死践人真是把我们坑害苦了!当初要不是瞧着她的我亲侄女,我才不会答应把铺子落在她的名下呢!她倒一点都不知恩,真是不知廉耻的东西!”

“娘,您见了太夫人,一定要跟她说,那践人我已经一封休书给休了!我现成写封休书发到她娘家去,跟她脱了干系,往后有什么事都往她和吴太医头上推,与我们金府无关!”金太夫人连连点头道:“这主意好这主意好,就这么办!你写休书,我去备礼儿往韩府走一趟。”

“对了娘,您见了太夫人,得这样说。您就说,香草拿银子收买了宣姨娘,她是个没后的人,见银子就心慌,这才没把持住,把话跟香草说了,知道吗?”

“知道知道,指定往那香草身上推,不能让太夫人对我们落下半分抱怨了。”金太夫人不敢怠慢,收拾了一份大礼,急匆匆地赶到了韩府。她去时,韩太夫人刚刚用过早饭,正在听悦媛说查账的事。如意进去禀报了之后,太夫人微微皱眉问道:“这么早就来了?说为什么事没有?”如意道:“我瞧着她那神情不太好,又带着好些礼盒子,想是来给您送礼的。”

“我要她的礼儿做什么呢?”太夫人心里隐约觉得不安,便对悦媛说道,“你先去吧,一并查完了再来告诉我。你婆婆那些帐先记着,我回头再一一跟她细算。”悦媛答应着,起身出了太夫人的小院,带着含露往回走了。如意这才请了金太夫人进了厅里。金太夫人一进门,便忙弯腰凄声道:“太夫人,奴婢真是没用呐!求您恕罪呢!”

“这是怎么了?”如意忙来扶着金太夫人道,“您一大早来是为了什么事呀?坐下来说吧!”

金太夫人不敢坐,垂着头说道:“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太夫人请罪的!太夫人要如何责罚,奴婢都没有半句怨言!”韩太夫人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倒是说说清楚,为了什么事一大清早的跑来啊?莫不是上次的事出了什么差错吧?”

“是……”

“什么?”韩太夫人一惊,直起身来问道,“出了什么差错?”

“太夫人,”金太夫人开始抹泪珠子了,“这都怪奴婢府里那个宣姨娘。头回她跟我说,香草去铺子里骂了她好一通,还说见一次骂一次呢!”

“这个香草,真是太无法无天了!”韩太夫人气愤道,“继续说,她后来又怎么了?”

“那宣姨娘是个没后的,胆儿又小又贪银子,给香草吓唬了几回,再拿银子哄着,就把实话跟香草说了!太夫人,奴婢真是对不住您呢!”韩太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旁边如意着急地问道:“那宣姨娘现下人在何处?”

金太夫人说道:“那践人不敢跟我们当面儿提这事,今早留了书信,卷了私财早跑了!我家金路气得差点吐血了,真是错看了她了!一气之下,金路写了休书,已经发送到她娘家去了!那等践人,我们金府是断不会再要的。”

如意转头问韩太夫人:“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呢?香草要是知道了,一准上门找您闹呢!”

“哼!”韩太夫人细想了想,挥挥衣袖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给她知道了,那就知道吧!”

“啊?”金太夫人骤然止住哭声,抬起头问道,“太夫人,让她知道了没什么干系吗?”

“我会怕她吗?那简直是笑话!”韩太夫人不屑地摇摇头道,“你们放心好了,就算她知道,也不敢上衙门里闹的,顶多来我这儿吵几句。哼,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在州府这地界儿上,跟我作对就是自寻死路!你也不必太惊慌了,拿着东西回去吧,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真要来闹事,我立马叫人架了她丢出去。”

金太夫人转涕为笑,忙哈腰拱手道:“太夫人就是太夫人,这丁点小事哪儿能为难住您呢!奴婢这样的人就吓得半死不活了,生怕把事办砸了,给您添麻烦呢!”

“没事没事,告诉了她更好,叫她知道该怕谁。你回去吧,那宣姨娘休了最好,这样的儿媳妇留在家也是浪费白米饭,没半点用处的!”“是是是,奴婢这就不打扰太夫人了,告辞了!”

金太夫人正准备离开,一个丫头匆匆地跑来了,对韩太夫人行了个礼儿道:“太夫人,太老爷请您去他梨花园一趟。”

韩太夫人漫不经心地问道:“他待他的梨花园子,叫我去做什么呀?没说是什么事吗?”

“没呢,单说请您赶紧过去一趟,他在那儿候着呢!”“单是他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蒙孙少夫人!”

“什么!”韩太夫人重重地搁了手里的茶杯在几上,转头问那丫头,“蒙孙少夫人什么时候进府的?”

“也就半个时辰前来的。”

“她来做什么?”

“奴婢真就不清楚了!她一来就求见太老爷,太老爷见了她之后,两人在园子里说了一会儿子话,然后太老爷就吩咐奴婢来请您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梨花园气翻太夫人 ☆

“这死丫头!”韩太夫人气得摔了手边的茶杯,吓得金太夫人往门外跳了两步。言铪碕尕如意忙朝她挥了挥手,她赶紧猫着腰,像做贼似的溜了。溜到院门口时,金太夫人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拍了拍心口道:“太夫人刚才还说没事了,这会儿子就摔起茶杯来了?看情形不太好哟!得回去跟儿子商量商量对策才行。”

等金太夫人走后,亭荷忙劝慰道:“太夫人您先别着急,您还没弄清楚太老爷请您去做什么呢……”

“还用问吗?那死丫头一定是找老头子告状去了!可恶呀!真是可恶!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她居然还敢舔着脸上门告状?行,我倒是要会会她,看她打算说什么!”

如意忙搀扶起满面怒容的韩太夫人往外走去。走出门口没多久,正赶上张氏照例来请安。张氏见太夫人这般怒气,赶紧退到一边行了礼儿,不敢说话了。

太夫人不满地瞪着她说道:“都是你这想做买卖想疯了的人闹出来的事!惹得那香草一回接一回上门放肆!你今天就跟我去梨花园,看我收拾了那贱丫头再来收拾你!”

听说香草又来了,张氏心里又惊又喜,却不敢表露出来,急忙跟着韩太夫人去了。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小声对涟漪说道:“回去跟铭念说一声,叫他去梨花园。我瞧着老太太火气不小,万一香草顶不住这老太太,铭念还能撒个娇什么的。”涟漪点点头,悄声从另一条小径上跑走了。

当韩太夫人怒气冲冲地走到梨花园门口时,居然听见香草和太老爷在院子里哈哈大笑!她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老头子是吃饱了撑着了吗?跟个乡下丫头笑成这样?真是一点体统都没有!

“请我来有什么事吗?”她走进去时,语气冷淡地问道。

香草正和韩桃老爷在院子里的一张石桌前坐着喝茶。见太夫人来了,香草起身行了个礼。太夫人摆摆手,表情冷淡地说道:“不必了,受不起你这大礼儿呢!蒙时之前不是说了吗?往后不跟我们韩府往来,你今天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子来?是蒙时叫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

香草说道:“无所谓,横竖我是来了。”

“无所谓?这是什么话?你以为我们韩府是谁想进都能进的吗?”太夫人提高音量,跺了跺手里的金漆拐杖说道,“你这丫头未免太无知太嚣张了!韩府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说什么呢?”韩太老爷发话了,“香草是来找我的,又不是来看你的,你着什么急呀?开口闭口就是滚,她说到底也是蒙时的媳妇!”

“她哪儿点像个孙媳妇的样儿?”韩太夫人指着香草,问太老爷,“哪回不顶撞我?上回还把我气晕在地上,你不知道吗?你倒好,还跟这乡下丫头在这儿说说笑笑,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这韩府的规矩,就是从你这儿开始败的!”

太老爷说道:“那你拿香草当你孙媳妇没有?要真当她是自己人,能使那些阴招子正她和老二媳妇吗?”

“你这是什么话?”韩太夫人高声质问道。

“哼,你不必跟我吼这么大声。那越心虚的人的人,说话就越大声。为什么?因为她心里发慌,想拿声音吓唬住别人呢!”太老爷反背着手对太夫人说道,“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消停消停,还当从前二三十岁,能斗能拼啊?你也不嫌累!”

太夫人激动地跺了一下手里的拐杖,问道:“把话说清楚了!我哪儿心虚了?我跟谁拼啊斗啊了?”

太老爷将袖子里一张纸放在了石桌上,敲了敲说道:“你自己敲一眼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眼花,瞧不出来!”太夫人没好气地说道,“要不你就给我念出来,要不你就直接把话说清楚!我不知道你听了这丫头什么鬼话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儿,可你好歹从前是尚书,能叫一个丫头子给耍了吗?”香草拿起那张纸说道:“既然太夫人眼花看不清,那我来告诉您吧。这是金府的宣姨娘写下的一份供词,她交代了是受了金府太夫人的指使才讹诈我们宝镜斋的!”

“真的?”张氏忙走过来从香草手里拿过那张纸,飞快地看了起来。她越看下去,脸色越白,忍不住失声叫道:“这可恶的东西!实在太可恶了!”16605915

“闭嘴!”韩太夫人瞪了张氏一眼道,“长辈的说话你插什么嘴?难不成跟这丫头一样儿没规矩?”张氏激动地说道:“娘,我早说过了,是金家的人捣鬼,可你偏不信,非要叫我盘了铺子……”

“叫你闭嘴没听见吗?”太夫人扬起手里的拐杖朝张氏打了过去。香草眼疾手快,拉开了张氏。韩太老爷喝道:“到底是谁没规矩?老二媳妇说了什么了?你抬手就要打,当真是欺负不会说话的?”

张氏受了惊吓,躲在香草身后,一脸畏惧地看着太夫人。太夫人哼了一声,往石凳上一坐,说道:“赶紧说吧,叫我来这儿做什么?要训话找你孙子去,我没工夫听!”

“金家这事,你觉着应该怎么办?”太老爷在她对面坐下问道。

太夫人把脸扭向一边说道:“我哪儿知道怎么办?一个姨娘写的东西能算什么凭证?出门找个举幌子的,都能写上好几张呢!香草那丫头诡计多端,指不定是为了弄回铺子想出来的苦肉计呢!”“那好,你说这供词不可靠,那就让香草上衙门告去,怎么样?”

太夫人愣了一下,一脸气愤地说道:“为了这么点破事,倒要把一直效忠于我们韩府的金家人告上衙门,他们得多寒心呐!往后还有谁肯为我们韩府卖命呢?”

“是为你卖命吧?”太老爷一脸肃色地说道,“我们韩府是做大事的,能为了一间小铺子动用手里下的人吗?也只有你这妇道人家才会敢这样的事!我已经吩咐人去金府了,警告他们以后要是再替你办这样的事,绝不会轻饶!”

死人到没外。“你……”太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为了这乡下丫头,居然这么跟我说话!她是你哪门子的孙媳妇啊?人家是蒙家的孙媳妇!蒙时打死都不肯改姓,你还顾惜他们做什么?”

“孝敬不孝敬,不在于一个姓!我知道蒙时心里是孝顺我们的,所以我不会计较他到底是姓蒙还是姓韩。倒是你,我平日里不管你的所作所做,以为你懂得收敛,可你真是做久了太夫人,越来越会摆谱儿了!为了一间铺子,对自家人使这样的阴招子,我还不管的话,你往后要放肆到什么地步?”

太夫人被太老爷那一阵子怒火给震慑住了,更何况是在两个晚辈和丫头跟前,她顿时觉得颜面尽失,撒气似的丢了手里的拐杖,起身指着太老爷气愤地说道:“行,你要管是吧?往后这府里的事都交给你来管!从前你多数在长安,哪里知道管治这么大一个府邸得费多少心血,只当我是在耍太夫人脾气呢!好,我现下就收拾了东西,往城外庵堂去静养,留着你在这儿管好了!”

她说完这话,起身走到香草跟前,抬手挥了过去。张氏顿时惊叫了起来,以为她的手会打在香草脸上,吓得拿双手捂了眼睛。可惜,几秒钟之后,她放开了手,竟看见香草握着太夫人的手腕,淡淡一笑地说道:“太夫人,您的大夫应该告诉过您,年纪大了不要随便动手动脚,会伤了筋骨的。老人家一旦伤了筋骨就很难复原了。您还想看见子孙满堂呢,可不得好好保重吗?”太夫人抽回手,又羞又怒地说道:“你会那么好心吗?你大概巴不得我早死吧?”

“我为啥会巴不得您早死呢?您死了对我有啥好处呢?我能得这韩府吗?我能替您当了太夫人吗?这都不行呢。我唯一得到的仅仅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蒙时而已。可是请您记清楚了,蒙时不是您私有的物品,我并没有从您这儿抢走任何东西。所以您和我根本没有彼此仇恨敌视的缘由,只是您自己心里想不通而已。”

“我最想不通的就是蒙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丫头?你出身卑微,满嘴粗话,行为野蛮,简直……简直就是个十足的野丫头!”

“您不是瞧不上我,您其实是瞧不上蒙家!”太夫人的表情忽然凝固了,仿佛这句话像针一样地刺穿了她的心。她那灰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随后又迅速地掩盖了内心那份惶恐。她摇着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瞧不上蒙家,我只是瞧不上你这乡下丫头罢了!”

“您心里真的这么想?起初我也以为您费了老大的劲儿要让蒙时改了姓儿,是因为韩家人丁单薄,您不得不用这种法子‘招兵买马’,让蒙时效力于韩家。那或许是您的目的之一。有一次蒙时告诉我,您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个疙瘩,那就是我婆婆韩冬宁嫁到蒙家的事情。其实从前我也好奇过,一位州府的千金小姐,为啥会嫁到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而这位小姐却并不是那么地爱她的丈夫,反而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郁郁而终。我想,您当时也一定像今天看不起我一样,看不起蒙时的父亲吧?是不是根本不愿意把我婆婆嫁到蒙家呢?”

太夫人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太老爷。太老爷躲开了她的目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香草,那都是前尘往事了,不提也罢了。”17FXl。

“我明白,我没资格过问之前我婆婆的事。可是我想告诉太夫人,这世上真没有后悔药卖。您是心疼蒙时,十分地心疼,因为他是您闺女唯一的儿子。您不停地劝他改姓,给他找名门淑媛做妻子,就是为了改变他的出身。换句话说,您恨不得他从娘肚子里再生一回,恨不得我婆婆活过来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一回。说到底,您始终是瞧不上一个小县城的蒙家的。”

“够了!”太夫人声音有些颤抖地喝了一句,动作迟缓地转过身说道,“我不想听你这疯丫头在这儿疯言疯语,你根本不清楚任何事情!金府的事你要去告就去告吧!少来这儿威胁我!”“我要告您的话,根本不会放了宣姨娘走。我明白您对我的成见是根深蒂固的,也从没想过您会有所改观,所以您不用在心里期盼着我会臣服您的那天,不会有那天的!我和蒙时都认为,就算不靠韩家,我们也能过得很好。”

“走!如意,扶着我回去!”太夫人情绪激动地踉跄了几步。这时,韩铭念和涟漪赶到了园门口,惊讶地发现太夫人脸上那愤怒的双眼里,竟然藏着几丝泪光!他正想开口时,太夫人用力地掀开他说道:“一边去!我知道你也是帮那丫头说话来的!滚一边去,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奶奶……”

“别跟我说话!如意,扶着我走!”

太夫人在园门口留下了一个愤怒而憔悴的背影。太老爷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对香草说道:“别怪她,很久没人这么说过她了,她一时也受不住。太夫人的架子端久了,忽然给架空了,落下来也难受!”

“我没有怪她,我和蒙时都还敬她是长辈,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这儿。”“你放心吧,宝镜斋那铺子我会替你要回来,照旧还给你。”

“多谢外公!”

“你能叫我一声外公,我就很欣慰了。上次蒙时发火走了,我倒真怕他不会再跟韩府来往了。不过我相信他不是那堵气的孩子。”

“还是您了解他呢!”

“对了香草,有个事你回去跟蒙时商量一下。”

“啥事?”“我想让你来管韩家外面的铺子和买卖!”话音刚落,韩铭念张氏以及涟漪都惊呆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互斗嘴气翻阮氏 ☆

香草真是吃了一惊,没有料到太老爷会说出这样的话。言铪碕尕再看看他那表情,香草觉着不像是在说笑。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您说韩府外面的铺子,是指哪些呢?”

“州府城内的。韩府的家业主要是在城内,虽说长安也有些,但那都不是最紧要的。我现下打算将长安的铺子都撤回来,再另打算新的路子。”

“撤回来?”香草心里有些奇怪,问道,“莫不是亏本做不下去了?”

“不是,是隔得太远了,心力有所不及。你该晓得的,韩家的规矩,主子是不能做买卖的,都交给了外面掌柜的和账房先生管着,主子单单是查查帐罢了。”

“那您为啥要找我来管呢?韩府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我听说你在老家是白手起家,现下都开出了一个客栈一个货栈以及炼糖作坊,双湖县城里还有豆瓣酱铺子以及仕女会馆。一个姑娘家能做到这样,已经胜过不少男子了。就算我这个外公想占些便宜,想清闲清闲吧,希望你能来替我分担分担。内里有悦媛料理家事,外面有你替我看着铺子,我就放心多了。至于你的薪酬,你所管的铺子的总利抽两成,你看怎么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