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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房东的贴身护卫-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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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秋白就悄悄地离开别墅,在去火车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医院,阮玉自然还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他一看到阮玉现在的样子,心里就一阵自责。
如果不是他太过大意,就不会害得她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他试过用神识修复她的大脑,但却发现她的大脑早已一片死寂,自己的灵力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但他绝不会就此放弃。他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找到治好阮玉的办法。
看望过阮玉之后,苏秋白终于来到了火车站,买好了去西宁的车票,准备进站安检。
在背包过了安检机的时候,苏秋白却被拦了下来。
“哎,小伙子,火车上不允许带活物的。”安检人员对他说道。
活物?我包里怎么会有活物呢?苏秋白有些疑惑。
安检人员直接打开了苏秋白的背包,一团白色毛球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来是灵狐!这小家伙什么时候钻进自己背包的?
苏秋白面露尴尬之色,接过背包就跑出了候车厅。
看来灵狐是察觉到他要离开,怕它扔下自己,这才偷偷钻进了他的背包里。
既然如此,苏秋白便想着带上它也不错,有这灵兽相助,对自己此行也是一件好事。至于安检的事,完全不是问题。
“我先放你出去,一会儿我过了安检,你再来找我,知道吗?”苏秋白一边吧灵狐抱出背包,一边对它说道。
灵狐颇有灵性,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三两步便跑没影了。
苏秋白这才又走进了候车厅,这次倒是没出什么意外,顺利地过了安检。
在候车的时候,苏秋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吹了一声口哨,便见灵狐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直接跳进了他的背包里。候车厅里虽然人多,但大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因此也没人注意到他这一举动,他就这样把灵狐带上了火车。
七点半的时候,火车准时进站,苏秋白就此踏上了昆仑之旅。

第二百二十九章 雪山孤客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颠簸,苏秋白终于到达了西宁,接着又马不停蹄地买了去格尔木的车票,又经过大半天的时间,这才终于到了目的地格尔木。
苏秋白找了一间旅馆住了下来,决定先去买一些登山的装备,虽然他有灵力护体,不用惧怕雪山的严寒气候,但是一些登山装备也是必须要有的。
因为格尔木是去昆仑山的必经之地,每年有很多登山爱好者会去攀登昆仑山,因此这里有许多卖登山工具的商店,不到半天的时间,苏秋白就买齐了自己需要的装备。
他并不像专业的登山者那样买了全套的装备,毕竟带那些东西的负担太重,对他来说反而是个累赘。因此他只买了帐篷、睡袋、冰镐、绳索、护目镜、照明灯,还有一些高热量的食物,至于衣服,他随意在街边的小店买了一套便于活动的运动衣便完事了。
准备好了一些,苏秋白在旅馆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打车来到了昆仑山口。
在出租车上,司机看到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猜测这又是一个来登昆仑山的,便问道:“小伙子,去登山啊?”
苏秋白随口应了一声,那死机又说道:“我看你好像是个新手吧,登山怎么能一个人行动呢,这雪山里很危险的,要是没个同伴,很容易出事的。”
苏秋白不愿泄露过多信息,便答道:“我的同伴已经先到了,正在山口等我呢。”
那司机闻言点了点头,便也不多问了,而是给他讲起了登山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就这样说了一路,苏秋白虽然知道他是出于好心,也是听的头大如斗。
为了表达谢意,苏秋白下车时付了双倍的车费,这才终于逃离了司机的喋喋不休。
到了昆仑山口,离正式进山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路车是没有出租车愿意进去的,苏秋白只好步行了。
以他的身手,徒步走这点距离根本算不上什么,因此走了没多久,便已经正式进入了昆仑山脉。
他先到达的是闻名于世的玉虚峰,在这里,他还见到了不少登山队的身影,不过他此行不是来旅游的,自然也没心情去一睹名山风景,而是直接绕过玉虚峰,向昆仑山脉深处行去了。
越往深处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而随着海拔的升高,氧气的浓度也在不断降低。
苏秋白先是以真气护住周身,使自己不被寒气所侵,又调整了呼吸频率,让自己迅速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严寒气候这第一关,他算是轻轻松松便度过了。灵狐则是一直在他的背包中睡觉,它原本就是来自雪山的灵兽,这点严寒自然也不算什么了。
山路毕竟难行,苏秋白为了节省气力,也不敢肆意使用轻功,因此多数时候他都是老老实实地徒步而行,速度自然也快不到哪去。
三天之后,苏秋白眼见周边山体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气也越来越冷,估摸着自己已经进入到山脉深处了,此处已经难以再见到人类活动的痕迹了,因为一般人根本不敢进入雪山这么深,这是比深入沙漠还要危险的。
眼见天色渐黑,苏秋白不敢大意,找了一处平地扎下了帐篷。
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之后,苏秋白便坐在帐篷里练起了逆天诀,如今的他可是连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的,一有空便会抓紧时间修炼。
体内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之后,苏秋白忽然被一阵异响惊醒了。
帐篷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苏秋白有些纳闷,难道这雪山之中还有什么不明生物不成?
他心中倒是并不害怕,因此直接打开了身边的露营灯,接着悄悄蹭到帐篷的门口,仔细听着外面的响动。
那爬行的声音看来是朝着他的帐篷来的,渐渐地,那声音仿佛已经近在眼前了,却突然停了下来。
苏秋白正疑惑间,他眼前的帐篷突然凹进来一块,是被什么东西按压所至,再看那按压帐篷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的手!
原来是个人!苏秋白见状连忙打开了帐篷的拉链,果然见一个人躺倒在自己的帐篷前。
苏秋白上前推了推他,却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只好先把他弄进了帐篷。
用灵力将那人救醒之后,苏秋白问道:“你是来登山的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只有一个人?”他记得那出租车司机跟他说过,登山者很少有独自出行的,因为这样很危险。
“谢谢你肯救我。”那人先是道了个谢,“天快黑的时候,山里突然下起了暴风雪,我和我的队友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苏秋白闻言便有些奇怪,因为他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暴风雪,而这人和队友走散之后应该也走不了多远,这么短的距离,怎么会一边有暴风雪,而另一边却如此平静呢?
不过对于雪山的气候他了解的也并不多,因此也不至于怀疑那人,毕竟他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据我所知,这里已经是昆仑山脉深处,一般的登山者应该不敢走这么远吧,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苏秋白问道。
那人灌了几口苏秋白给他的水之后,才答道:“我们不是一般的登山队,而是探险队,我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登山,而是来这昆仑山深处探险。”
苏秋白心里暗想,这些人还真是不怕死,明知道这里有多危险,还要来以身试险,出了事却也怪不得别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去找你的队友?还是原路返回?”苏秋白问道,却也觉得以他一人之力,怕是哪一条都做不到吧。
那人果然陷入了沉默,半晌才黯然说道:“我的装备都在队友那里,如果没有装备,我恐怕走不了多远就会死在这雪山里吧。”
苏秋白叹了口气,虽说这人纯粹是自己作死,但要他见死不救却也实在是做不到。
“算了,你如果愿意的话,就跟着我走吧,路上如果能遇到你的队友最好,要是遇不到,等我办完了事,再带你下山去。”苏秋白无奈地说道。
那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感动地道:“谢谢!谢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如果我能活着下山,恩人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满足!”
苏秋白摆了摆手,说道:“我救你不是为了什么报答,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说完把自己的睡袋往那人身前一推,示意他睡进去。
那人这才注意到,苏秋白身上竟然只穿了一套运动服!再反观自己,全套的登山服、里面还有好几层保暖衣,仍是冻的半死,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御寒能力也太吓人了!
苏秋白看到他的眼神,知道他被自己的装束给惊到了,便糊弄他道:“我从小就被训练出了寻常人没有的御寒能力,你不用大惊小怪的。”
那人闻言便点了点头,却也不好意思用苏秋白的睡袋,便推脱道:“我睡了恩人的睡袋,那你睡哪里呢?没关系的,我就睡在外面就可以了,我不怕冷。”
“别恩人恩人的叫我了,叫我苏秋白就行。那睡袋我原本也用不着,睡在里面还嫌热,你用吧,不必客气。”苏秋白说道。
那人扭捏了半天,看苏秋白的装束,也确实一副不怕冷的样子,便也不再客气,终于钻进了苏秋白的睡袋,临睡前还说道:“对了苏哥,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谢中元。”其实他看起来年纪比苏秋白大了几岁,但出于尊敬,便尊称他一声苏哥。
苏秋白点了点头,却没多说话,谢中元见状也识趣地闭了嘴,老老实实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亮之后,苏秋白叫醒了谢中元,二人简单的吃过早饭之后,便收起帐篷再次上路了。
一路上谢中元都抢着帮苏秋白拿东西,苏秋白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而他对于苏秋白包中那只灵狐可是好奇极了,一路上摸了又摸的,好像十分喜爱它。
灵狐初见谢中元的时候,似乎也对他很感兴趣,围着他嗅了半天,眼中似有疑惑之色,却并没有敌意。苏秋白见这人能得灵狐信任,便对他更加放心了。
又走了两天之后,谢中元便有些抵御不住山中的气候了,一张脸都被冻成了青色。
苏秋白见状也无法隐瞒自己的能力了,只好对他说自己懂些气功,可以帮他提升一些御寒的能力,接着便给他渡入了自己的真气,谢中元顿时觉得体内涌入了一阵暖流,迅速蔓延到全身,竟一点也不觉得冷了,一时间对苏秋白更是奉若神明了。
二人走到一处矮峰的半山腰时,苏秋白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眼前似乎是一处荒废已久的营地,在积雪的掩埋下,只露出了几个帐篷的顶,而那积雪看起来也有年头了,摸起来十分结实。
“这地方居然还有人来过,不过帐篷既然留在了这里,想必人也没走出去吧。”苏秋白说道。
而谢中元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他眼中闪着奇怪的光芒,盯着那些帐篷顶看了半晌,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这好像……是我队友的帐篷……”
苏秋白闻言一愣,这怎么可能呢?谢中元与他的队友走散不过两天多的时间,而这帐篷上的积雪看起来少说也有好几年了。
没等苏秋白说话,谢中元已经挥着冰镐去凿那冻的硬邦邦的积雪了,苏秋白见状也只有无奈跟上了。
二人凿了半天,终于将积雪清理出一个大坑来,而苏秋白挖着挖着,却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
看来他猜的没错,这些帐篷的主人确实都死在了这里。
二人又努力挖了一阵,终于把这一块地方都清理了出来,一共有五具尸体,因为多年来掩埋在冰雪之中,尸体保存的十分完好,面容甚至还依稀可辨。
看清几具尸体的真容之后,谢中元颓然坐倒在地,一脸沮丧的表情。
苏秋白皱了皱眉,问道:“他们不会真是你的队友吧?”
谢中元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刚才那种硬度的冰雪绝不会是几天之内形成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再找找看这几人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了。
任由谢中元在那里哀悼他的朋友们,苏秋白独自在几顶帐篷中翻找起来,却意外发现了许多食物,各种罐头、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看样子他们不是死于弹尽粮绝,那究竟是为什么会导致这几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呢?
在翻遍了所有帐篷之后,苏秋白终于找到了有用的线索——一本日记。

第二百三十章 死亡日记
苏秋白就地坐了下来,打开了日记本。
前面的内容都是写登山的日常琐事,在探险家眼里或许很有价值,但在苏秋白眼里那都是没用的东西。
他直接往后翻去,终于翻到了重点所在。
“九月二十三日,阴,北风,小雪。今天已经是我们迷失方向的第三天了,天气越来越冷,但我们无法判断自己前行的方向是进山还是出山,定位工具全部失效了,我们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九月二十五日,阴。又是这里,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回到这个地方了,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绕圈子,又好像陷入了什么诅咒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了。小松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我觉得他可能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九月二十六日,阴。所有人都不愿意再继续走下去了,我从他们脸上看到的都是绝望的表情,我想我自己一定也是这样吧。昨天晚上,帐篷外面奇怪的声音响了一夜,我们都没敢出去查看。小松一直大叫着说有鬼,他一定已经病的出现了幻觉,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日记的部分到这里就结束了,苏秋白又往后翻了一页,却看到了几行笔迹凌乱的字:“它来了!它又来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躲不过去了!这地方有鬼!真的有鬼!”
这些字看起来写的十分仓促,写字的人手一定在颤抖着,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字迹已经凌乱的难以辨认了。
看来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苏秋白叹了口气,合上了日记本,走到谢中元身边,将日记本递给了他。
谢中元接过日记本,翻看起来。当他看到后面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到最后变成了惊恐的表情。
“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可见那日记并不是今年写的。”苏秋白提醒道,意思是说,那些人确实不是最近死亡的。
谢中元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日记本,闷声问了一句:“今年是几几年?”
“二零一四年。”苏秋白答道。
谢中元手中的日记本“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良久,他才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与队友走散的时候,是……二零零八年……”
苏秋白原本心中就有疑惑,他遇到谢中元的时候,他刚与队友走散不久,但此时种种证据都表明,那些人死了已经有些年头了。可是他也可以断定,谢中元并没有骗他,而且他绝对是个普通的活人,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谢中元跪坐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秋白忽然想到,会不会是这雪山中有什么古怪,导致谢中元误入了时空隧道一类的东西,这才直接从二零零八年直接穿越到了现在?而同样是因为这种古怪的东西,害死了他的队友们?
想到这里,苏秋白又一次去查看了一眼那几具尸体,这下却有了新的发现。
那些尸体的表情全都是大张着嘴巴,看起来十分惊恐,看样子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致死的。
这便印证了苏秋白的猜想,因为能把一群成年人活活吓死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野兽一类的东西,这雪山中必然有古怪。
“节哀顺变吧,他们曝尸荒野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将他们安葬了。”苏秋白上前提醒道。
谢中元点了点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纷乱的情绪,跟着苏秋白掩埋了几人的尸体。
他们整理了一下那几人的遗物,那些食物虽然已经过期了,但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是绝不可能变质的,因此他们也不客气的将之全部打包带走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电池和燃料,苏秋白试了一下,居然还都能用,便也拿走了。他们还带走了一些用的上的工具,剩下的便是衣物之类了,原本谢中元还想找些衣物御寒用,谁知道那些衣服在雪地中埋的久了,一碰就碎,也只好作罢了。
打理好一切之后,二人便离开了这个不祥之地。
“苏哥,你说……这雪山里真的有鬼吗?”谢中元问道,一边还四下张望了一眼,好像周围有什么人在监视着他们一样。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不过看他们的经历,即便不是鬼,也不会是什么善类,我们小心一些便是了。”苏秋白答道。
谢中元嘴上不说,心中却在犯嘀咕。这种事情难道是小心就能避免的吗?如果他们真的遇到过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么他和苏秋白如今已经踏上了出事的地界,多半也是逃不掉的了。看样子他这一条命终究是要交待在这雪山中了。
走了几个小时之后,苏秋白越来越觉得奇怪,周围终于有了一种让他感觉到不安的气息,虽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他却也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之中。
果然,又走了没多远,他们之前离开的埋尸之地又出现在了眼前。
谢中元见状险些双脚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鬼……真的有鬼!这是鬼打墙!”谢中元指着眼前的帐篷大喊道。
“你再这样大声喊叫,没鬼也被你给喊来了。”苏秋白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并不把这一切放在心上。
谢中元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苏哥,这可怎么办啊?看来我们也遇到了和他们一样的事情,难道我们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苏秋白看到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但转念一想,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害怕也是在所难免的,因此便没说他什么,只是说道:“遇到了正好,我还怕遇不到呢。”
谢中元闻言有些不解,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秋白,猜想着他不会和小松一样,被吓疯了吧?
苏秋白却没理会他,而是走到营地里坐了下来,一边从背包中拿出了玄空金盘,手捏剑诀,闭目催动真气,将神识与玄空金盘合为一体,探知周围的情况。
谢中元在一旁早就看傻了眼,难道这家伙还是个懂法术的高人不成?想到此处,他心中忽然又燃起了希望,也不敢打扰苏秋白,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生怕影响他“作法”。
苏秋白借助玄空金盘之力,察觉到周围有种奇怪的气场,他们似乎被困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里。
苏秋白很快便明白了,自己这是不小心误入了一个古阵之中,这阵法虽然布下不知有多少年了,但其威力却丝毫未减,连自己这个修为不算浅的古武者都没有察觉出来,不知不觉地便走入了陷阱之中。
此阵覆盖的范围极大,以苏秋白的神识都无法探知到其边缘,这种庞大的阵法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并且早已失传了,只在古籍中有零星的记载,却并不足以让苏秋白破解此阵。
据他所知,这类阵法一般是由许多个子阵所构成的,不同的子阵有着不同的功效,但主阵一般是用来做守护之用,由此不难想到,这阵法的存在应该就是为了守护黄帝陵的。眼下他们所困的阵眼所起的应该是围困之用,与所谓的鬼打墙有些相似,至于那吓死探险队的东西是什么,苏秋白暂时还没有头绪。
想到这里,苏秋白忽然一阵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从玉佩中得到的信息也只记载了神农鼎藏在昆仑山脉之中,但具体的位置并无记载,此刻阴差阳错的居然让他找到了一处子阵,说明他已经离帝陵不远了,只要想办法破除此阵,便可找到前往黄帝陵的真正道路了。
谢中元在一旁看了半晌,见苏秋白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惊一会儿喜的,忍不住上前问道:“苏哥,你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苏秋白这才回过神来,却老实地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有些头绪了,至少,我知道我们是为什么被困在这里了。”
谢中元闻言大喜,忙问道:“真的?是什么原因?”
苏秋白却懒得给他仔细解释,只是说道:“说了你也不懂。”便又陷入了沉思。
谢中元知道他们这种“高人”总是脾气古怪的,自己还是不要多话比较好,免得惹的他一个不高兴,再把自己扔在这冰天雪地中。
苏秋白没有注意到谢中元的这些小心思,他只是在想,若要彻底破解此古阵,则必然要找出所有子阵,再将之一一破解。且不说这是一项多大的工程,即便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也不愿这样做,因为如果他那样做了,黄帝陵便失去了最强的保护,如果因此而遭后人破坏,那他可就是罪魁祸首了。他此行所为的不过是神农鼎一物而已,并不觊觎帝陵中的其他宝物,而他此举已经算是盗墓了,说起来也是有违天道的,若再破了帝陵的守护之阵,无异于加重了罪名。
念及此处,他决定尽量不破坏这古阵,而是想办法躲过古阵的防护,寻得帝陵所在,虽然这也不比破阵费的功夫少,却能让他安心不少。

第二百三十一章 除秽
若想破阵,首先要知道这是个什么阵法,苏秋白也看过不少古阵法的书籍,但凭他的修为还无法一眼看出这是什么阵,只能先找出阵眼,才能判断。
眼看天色渐黑,二人又暂时走不出这个围困之阵,只好就地安营扎寨了。
他们扎下帐篷的地方就在之前那几人遇难的营地旁边,谢中元看着不远处那一片死寂的营地,脑中闪过了几个队友惨死的场面,顿觉脊背后面一阵发凉,忍不住问苏秋白道:“苏哥,咱们一定要在这里扎营吗?是不是离……离那里太近了些?”
苏秋白一边用小燃气炉热着罐头,一边挪揄道:“那几个可是你的朋友,你还怕他们变成鬼来害你不成?”
一听到鬼这个字,谢中元头皮又是一阵发麻,忙道:“我倒不是怕他们,只是……这是他们遇害的地方,要是我们也遇到那可怕的东西,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吗?”
苏秋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扎营?为的就是看一看当年吓死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才好想办法破阵,不然你想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吗?”
谢中元闻言又狐疑地盯着苏秋白看了起来,他之前猜测苏秋白可能是懂些阴阳之道,此刻听他说要破阵,看来八成是猜对了,但仍是不放心地问道:“苏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懂法术?”
苏秋白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只是刚好懂点阵法而已。”
谢中元却是不信,又上下打量了苏秋白一眼,说道:“苏哥你就别瞒我了,能在这么冷的天气中只穿这么点衣服,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又那么镇定,所以你一定是一位高人!”
苏秋白闻言笑了起来,不置可否地说道:“随你怎么认为吧,罐头热好了,吃吧。”
他们吃的正是那几人留下来的过期罐头,不过并没有变质。谢中元拿着罐头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吃了下去。
吃完饭没多久,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谢中元窝在睡袋里连头也不敢露出来,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等下可千万别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起初一切倒还算正常,但是过了午夜十二点之后,帐篷外果然开始传来奇怪的声音。
“苏哥,你听!”谢中元因为太过害怕,因此一直没有睡着,此时听到响声,便小声提醒苏秋白道。
苏秋白一直闭着眼睛在一旁打坐,实际上也用神识时刻留意着四周情况,这异响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
仔细听来,外面的声音就像是骨骼关节摩擦发出的声音,“嘎啦嘎啦”的,听起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就像是一个全身关节都错位的人在不停走动的声音。
起初那声音只是远远的围绕着帐篷,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好像离帐篷越来越近了,听的谢中元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又不敢出声,恨不得能立刻昏过去算了。
苏秋白在帐篷里听了一会儿,确定那东西是冲着他们来的,才用神识往帐篷外面一探,随即笑道:“原来是这东西。”
谢中元连忙问道:“苏哥听出这是什么东西来了?”
苏秋白点了点头,说道:“等我去料理了它,再告诉你它是什么东西。”
说完苏秋白便要打开帐篷出去,却被谢中元拉住了:“苏哥,你真的……能行吗?可别出什么岔子。”
虽说他更害怕的是苏秋白出事之后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不过此刻也真是有点替苏秋白担心。
苏秋白回头对他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谢中元闻言连忙放了手,缩在睡袋里没出息地道:“苏哥万事小心!”
苏秋白见他这么“没义气”,却也不会怪他,而是转身出了帐篷。
当苏秋白的身影出现在帐篷外的时候,那怪声顿时便停了下来,当苏秋白看清眼前的东西时,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倒并不是害怕,只是那东西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些。
那怪物的身形有点像人,匍匐在地上,四肢的关节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每动一下便会发出之前那种怪声,它身上没有皮肤,裸露在外的肌肉看起来像是**的烂肉,血红色与青灰色混杂成一种奇怪的颜色,还有许多脓疮一样的疮口,让人观之欲呕。它的嘴巴很大,一直裂到了耳根的位置,满口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就让人胆寒,长长的舌头挂在嘴巴外面,还在不停地流着粘稠的口水,离着老远也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苏秋白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那怪物,抬手便是一个火球朝它飞了过去。
那怪物身手倒是敏捷,一闪身便躲了过去。见苏秋白似乎有点厉害,便不敢贸然上前,而是围着苏秋白绕起了圈子,似乎在找合适的进攻角度。
苏秋白是一眼也不愿意多看这怪物,只想尽快解决了它,免得过一会真的吐出来。
那怪物如此恶心,他是万万不愿意近它身的,因此只是远远地丢着火球与冰锥,但因为攻势并不算猛烈,因此那怪物躲的是游刃有余。
见苏秋白也不过只有这点伎俩,那怪物似乎放下心来,又绕了两圈之后,猛地朝苏秋白扑了过来,就像一只巨型的青蛙一样一跃而起,来势非常的快。
苏秋白见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忍着恶心运起真气,先是暗中。将水灵汇聚在自己身周,又在掌心凝出一个火球,当他做好这一切的时候,那怪物正好扑到了他身前,只见一团腥臭之气自那怪物口中喷了出来,正好喷了苏秋白一脸,虽然这臭气是无毒的,仍是熏的苏秋白差点吐了出来。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恶心,见怪物近了身,立刻便将身周的水灵凝结成冰,将那怪物定在了原地,而那怪物此时正大张着嘴,苏秋白抬手一掌便将火球拍进了它的口中,随即飘身而退,离开了那怪物身旁。
怪物的内脏受到了火灵的灼烧,此刻疯狂地在地上打着滚,怕是不消多时便会被火烧尽内脏,受此重伤,任它有多高的修为也是无力回天了。
苏秋白嫌它叫的难听,索性又凝出一枚冰锥,对着怪物的脑袋刺了过去,瞬间结束了它的性命,接着两手一拍,回到了帐篷里。
谢中元刚才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帐篷外的动静,当听到那阵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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