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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房东的贴身护卫-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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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周馨当先惊喜地叫了出来,接着其他女孩也认出了他,司徒素甚至惊喜地哭了出来。
再看张佐倩,她的衣领已经被撕开了,黑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外面,此时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想要遮掩却根本动不了。
苏秋白看到她的尴尬神色,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这才将绑住她们的绳子一一解开了。
解开绳子之后,苏秋白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急忙问道:“小玉呢?”
周馨闻言一惊:“小玉也被抓了吗?我还以为她没事呢,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
“糟了!”苏秋白懊恼地道。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冷耀阳竟还留了这一手,难道自己的行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不可能的,依照他的性子,又怎会就这样轻易放了周馨几人生路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阮玉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我先送你们回家,然后再想办法去找小玉。”苏秋白说着,便带着几女出了仓库,顺着来路离开了。
将周馨她们送回别墅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苏秋白嘱咐她们千万不能离开别墅,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交代好一切之后,苏秋白便驱车赶往冷耀阳提到的地方,城郊的塑料厂。
当他赶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这塑料厂所处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加上早就废弃了,所以看起来有些荒凉。
苏秋白把车停在了工厂门口,徒步朝工厂里走去。
工厂里到处都堆满了垃圾,看起来像个垃圾场一样,也不知道冷耀阳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
走了没多远,便有个黑衣人朝他走来,苏秋白顿时全神戒备了起来。
“你就是苏秋白吧,冷先生让我来接你。”黑衣人冷冷地开口道。
苏秋白闻言便也没为难他,直接跟了上去。
跟着黑衣人一路走进了工厂中间废弃的厂房中,眼前突然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想不到这废弃工厂居然还通着电。
“想不到你还真是有点本事,竟然能把其他几个女人给救走,我本来还想多陪你玩几天呢,现在看来只能直奔主题了。”随着冷耀阳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苏秋白眼前,而在他身后躺着的便是昏迷的阮玉。
“你把小玉怎么样了!”苏秋白见状便有些恼了,他担心冷耀阳已经弄伤了阮玉。
冷耀阳眉峰一挑,冷笑道:“你这么紧张她,看来她也是你的小女朋友了?啧啧,你还真是禽兽,这么小的女孩也不放过。不过你放心,我对这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可没兴趣,只不过施了点小手段弄晕了她而已。”
苏秋白知道他一定想到了什么龌龊事情,也懒得理他,反正他本也没打算让冷耀阳活过今晚。
冷耀阳看到他面上的神色,知道他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顿时有些得意,伸手掐住阮玉的脖子,继续说道:“怎么,你想杀了我啊?那不如试试看,在我一掌捏碎她的脖子之前,你能不能杀死我?”
苏秋白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却是迟迟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确保阮玉安全的情况下杀死冷耀阳。
“你如果敢伤她半分,我绝不饶你!”苏秋白咬牙说道。
冷耀阳却依然是面不改色地说道:“说的就好像我不伤她,你便能放过我似的。”
这句话倒是没错,苏秋白要杀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动了阮玉她们。
“你到底要怎样?能不能直说?”苏秋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冷耀阳的手不松不紧地掐住阮玉的脖子,确保他能在苏秋白发难之际抢先杀了阮玉。
“跪下来,道歉,祈求我的原谅。”冷耀阳冷声说道。
苏秋白眼中怒意迸现,紧握的拳头关节已经泛白了。
没等苏秋白说话,冷耀阳又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愿道歉,我也不勉强你。那么……就用行动来证明吧,先自断右臂如何?”
苏秋白依旧站着没有动,脑中却在飞速思索着,要用什么招式来对付冷耀阳,才能不伤及阮玉。
“看来这小丫头对你来说也没那么重要,连一条右臂都舍不得为她而断,啧啧,早知道就抓她们中间长的最漂亮的那个了。”冷耀阳故意懊恼地说,“既然如此,留着她也没什么用处了,不如早点结果了她吧。”
说着,冷耀阳手上微微使力,作势要掐死阮玉。
“慢着!”苏秋白大喝道。
冷耀阳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盯着苏秋白,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苏秋白缓缓伸出左手掌,将真气汇入掌心,这一举动被冷耀阳看在眼里,那真气的流动却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便以为自己的计谋将要得逞了。
此刻冷耀阳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秋白那里,却没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阮玉竟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来此前冷耀阳用真气封住了她的穴道,却没料到她因为每日练习苏秋白教她的吐纳方法,体质与普通人不同,因此提前醒了过来。刚才冷耀阳威胁苏秋白的话都被她听到了,此刻担心苏秋白真的动手,便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苏秋白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切,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减缓了真气汇聚的速度,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
冷耀阳见状说道:“怎么,又犹豫了?你之前说我不像男人,但我看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去嘛。”
就在冷耀阳大意的时候,阮玉突然暴起挣脱了他的控制,一边大喊道:“小白哥快动手!”
苏秋白早已做好了准备,闻言立刻飞身上前,使出全力往冷耀阳胸口打去。
冷耀阳眼见躲闪不及,索性也豁出去了,但他竟没有对苏秋白出手,而是转而对即将跑开的阮玉挥出一掌,正中她的后脑,与此同时,苏秋白的双掌已然攻来,不偏不倚正中冷耀阳的胸口。
二人一前一后受伤,皆是喷出一口鲜血来,阮玉更是当场昏了过去。
冷耀阳受此重击,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见苏秋白并未继续攻击他,而是去扶起了阮玉,便使出最后的力气逃了出去。
苏秋白此刻眼中全是阮玉的伤势,根本无暇顾及冷耀阳,因此眼看他跑远了也没有去管。
阮玉此刻已经神志全失,口中鲜血汩汩涌出,眼看伤势过重,难以活命了。
苏秋白顾不得许多,先将右手覆在她胸口,渡入灵力护住她的心脉,保证她不死,这才抱起她飞速地往外跑去。
将阮玉放进车里,苏秋白一路狂飙进入了市区,找到最近的一家医院,抱着阮玉便去了急诊室。
看着阮玉进了急救中心,苏秋白这才松懈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这时他才想起来给周馨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她阮玉的情况,让她们赶快到医院来。
周馨等人前脚刚进医院,急诊室的医生便走了出来,一脸惋惜地说道:“病人的脑部受到了外力的重创,在你送来之前就已经脑死亡了,现在心跳虽然没停,但是……”
周馨闻言便脚下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脑死亡意味着什么她十分清楚,一天之前阮玉还活蹦乱跳地跟她玩闹,此刻却已经变成了一个活死人,并且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这让她如何承受?虽说她们只不过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但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止于此了,她一直是把阮玉当成亲妹妹,甚至女儿来看待的。
“脑死亡?那是什么?”苏秋白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而脑死亡这三个字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病人的脑部受到了永久性的伤害,脑功能已经全部丧失了,虽然以我国的死亡判定标准来看,还无法宣布病人的死亡,但脑死亡是没有恢复的可能的,希望你们节哀顺变。”医生早已见惯了生死,因此就连惋惜的表情中仿佛都带着一丝麻木。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地煞的邀请
“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她才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死掉呢!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司徒素早已泣不成声,上前拉着医生的衣服说道。
医生知道她只是情绪失控而已,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同行而来的童剑此刻靠着墙蹲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抽泣着。他长这么大都很少哭,因为他爹童贯从小就教导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时的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想起阮玉之前的音容笑貌,再一想到今后再也看不到那样的笑容了,他的心仿佛被生生剜去了一大块,痛的他呼吸不过来。
几个人俱是失声痛哭,唯有苏秋白仍旧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一般。
他心中的难过绝不比其他几人少,但他没有哭,因为他根本哭不出来,此刻他心中被悲伤、愤怒,以及刻骨的仇恨充斥着,额角青筋暴起,眼珠也布满了血丝,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若不将冷耀阳千刀万剐,他誓不为人!
周馨被苏秋白的样子吓了一跳,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走火入魔的杀手,眼中充斥着满满的杀意,仿佛一不小心惊动到他便会被他一掌拍碎。
“小白,我们……进去看看她吧。”周馨哭了半晌,疲惫地说道。
苏秋白没有说话,当先走进了病房。
阮玉此刻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嘴角的血迹仍在,胸口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凄凉无比。若不是有苏秋白的灵力护住心脉,她此刻已经彻底是个死人了,但现在的情况也并没有比死亡好到哪去。
“小玉……小玉……”几个女孩纷纷开口轻声呼唤着阮玉的名字,试图把她叫醒,但她们都知道这只是徒劳的。
苏秋白一言不发地上前握住了阮玉有些冰冷的手,似是在对她许下誓言一般,珍而重之地捏了又捏她,接着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离开病房的门,见童剑还坐在地上,只是已经不再哭泣了,只是静静的抱着膝盖发着呆。
“你不进去看看她吗?”苏秋白问道。
“苏哥,你告诉我,伤害小玉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要去找他报仇!”童剑此刻的眼中满是仇恨,一如当初他的父亲被害时的样子,看来他对阮玉的感情实在不浅,平时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那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放心吧,我必然会让他血债血偿的!”苏秋白握紧了拳头说道。
童剑没有再说话,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古武学,将来再也不让自己所珍视的人受到一点伤害。
由于阮玉的情况必须依赖医院的维生仪器才能存活,因此今后她都将住在特护病房里,她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如今又发生这种事,实在是命苦。
此时的苏秋白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渴求更强大的力量,那样他就不用再受制于任何人,也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一味地躲在别墅中修炼显然不行,他要想办法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便要离开江海,去寻找更多的灵材异宝,来助自己修行。
冷耀阳逃离江海之后,因为伤势过重,不得不连夜赶回了江苏老家,因此冷家暂时是腾不出手来对付苏秋白了,所以他现在还有时间去为复仇做准备。
就在苏秋白准备离开江海的前夕,他又一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是苏秋白苏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彬彬有礼的,似乎并无恶意。
苏秋白以为又是冷家的人,便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冷耀阳死了,你是打电话来报丧的吗?”
电话里的那人闻言一愣,接着笑道:“苏先生好像搞错了,我并不认识什么冷耀阳。”
这下苏秋白也愣住了,不是冷家的人?那还有什么人会找他?
“我叫梁修齐,是地煞组织的人,这次冒昧来电是有点事想与苏先生谈谈,不知可否赏光?”那人说话依然十分有礼貌,让人感觉无法拒绝。
这下苏秋白明白了,又是地煞的杀手,看来他们仍是不死心啊,这次的又是个什么级别的高手?
“看来我上次不该放王邪回去,你们还是没有意识到我的实力啊。”苏秋白冷冷地说道。
梁修齐闻言急忙道:“苏先生误会了,正是因为苏先生上次放王邪一条生路,我们才意识到与苏先生为敌是十分不明智的,而这桩买卖我们已经与那位雇主终止合约了。”
苏秋白一皱眉,有些不解地道:“那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
梁修齐呵呵一笑,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电话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不如我们约个时间出来坐坐,商讨一些合作事宜?”
合作?苏秋白心念一动。
若是放在之前,他听到这种话怕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因为他可不想与地煞这种杀手组织有什么瓜葛。
但此刻情况不同,他身负血海深仇,仇家又是不好惹的势力,如果有地煞这样强有力的支持,或许事情会好办多了。
想到此处,苏秋白便没有拒绝,而是说道:“也好,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说吧,去哪里见面?”
梁修齐一听他这么快就答应见面了,喜出望外地道:“如果明天中午苏先生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在金玉茶楼见面如何?”
苏秋白点了点头,又一想对方又看不到他点头,便补充道:“好,明天不见不散。”
第二天中午,苏秋白如约来到了金玉茶楼,找到梁修齐所在的雅间,一推开门,便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儒雅男子坐在里面。
苏秋白愣了一下,又后退两步看了一眼门牌号,见确实是梁修齐之前告诉他的没错,这才走了进去。
梁修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上挂着淡然的笑容,若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苏秋白还以为他是商界的成功人士。
“你就是梁修齐?”苏秋白开门见山地问道。
梁修齐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来对苏秋白笑着说道:“苏先生你好,久仰大名了。”
苏秋白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便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苏秋白悄悄用神识在梁修齐身上查探了一番,却惊讶地发现他体内竟没有一丝真气,看来他不是习武之人。
“你不懂武功?”苏秋白直接问道。
梁修齐闻言点头道:“不错,我虽然效力于地煞组织,却并不是杀手,我负责的是人事方面的工作。”
苏秋白不禁暗自咂舌,想不到这杀手组织搞的跟正规公司一样,还有人事部门。
“苏先生是习武之人,想必也不喜欢那些繁冗的客套之辞,梁某就直说了吧。之前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给苏先生添了不少麻烦,还望您不要见怪。但自从王邪回来之后,组织便已经决定不再将苏先生当作暗杀对象了,首先自然是因为苏先生武艺高强,若要与你交手,组织怕是还要折损不少人手,但最重要的,却是组织高层对您起了爱才之心,实在不忍见您这样一位不世出的高手就此埋没,因此这才派我来与苏先生商讨一些合作事宜。”
梁修齐洋洋洒洒说了一通,但总结起来无非是说你武功高强,我们打不过你,因此打算将你收归旗下,仅此而已。苏秋白暗暗腹诽,说是不客套,结果还不是说了这么一堆没用的。
“你是说,要让我成为地煞的杀手?”苏秋白直截了当地问道。
梁修齐见他说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么说却也没错,不过还是要看苏先生的意愿了。”
苏秋白没有接话,而是仔细思索起来。要让他为杀手组织卖力,为了一点钱财就害人性命,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可他又确实很需要地煞的帮助,因此也不想就这么回绝了他,眼下要做的就是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有一个问题,是不是成为你们的杀手之后,就要听命于地煞组织,你们让我杀谁,我都得照办?”苏秋白问道。
梁修齐思索了一下,答道:“若是与组织签订了契约的杀手,那确实是要无条件服从组织的命令。不过也有一些高手不喜欢受制于人,因此与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当我们有棘手的任务时,才会请他们出马,您上次见到的王邪就是这样的杀手。他们得到的佣金会比契约杀手少些,却比契约杀手自由的多。苏先生如果更喜欢这样的方式的话,也并非不可。”
苏秋白闻言一喜,这倒是比什么契约杀手听起来要合适多了,但是他仔细分析梁修齐的话,这所谓的自由应该也是相对的,果然就听梁修齐继续说道:“不过合作方式也并非完全不受组织限制,如果苏先生想选择这种方式,我会将详细的条约告诉你的。”
苏秋白又想了半天,才终于开口道:“首先,我并不想成为一个杀手,我不想做别人杀人的工具。契约杀手我就不考虑了,至于你说的合作杀手,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些特殊的合约来约束他们,而我并不想知道。想要我为地煞做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条件要由我自己来提,至于答不答应,就是你们的事了。”
梁修齐露出为难的神色,他之前以为苏秋白会对合作杀手的方式感兴趣,却没想到他竟狮子大开口,提出这么过分的条件来。要知道,从前只有他们地煞给别人谈条件的份,像苏秋白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梁修齐一向颇有涵养,面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来,仍是礼貌地问道:“不知苏先生有什么条件?不如说出来听听,如果条件合理,我会向组织上报,依照先生的意思申请特例的。”
苏秋白点了点头,开始提出自己刚才想到的条件:“第一,我只杀该杀之人,非十恶不赦之人不杀。第二,我每年最多只帮你们杀三个人,不管你们有多棘手的任务,都大可以来找我。第三,我不听从你们任何人的命令,我们只是合作关系。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不要你们一分钱的佣金,但是当我因为一些私事需要你们提供情报时,你们要无条件配合我。暂时就这么多了,你看有没有问题。”
梁修齐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苏秋白,他这条件未免也太苛刻了些,第一条尚且好说,毕竟能惹得人雇佣杀手来杀的人,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人。但其他几条听起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每年只杀三个人,那他还算是杀手吗?第四条更加过分了,这不是要地煞组织为他服务吗?他何德何能,可以动用地煞组织的力量来为自己做事?
不过梁修齐十分聪明,不会直接把话说绝了,即便苏秋白提的条件再不可思议,他也要听了组织的指令才能做决定,因此现在还不能与苏秋白把关系弄僵。
因此,梁修齐说道:“苏先生提的条件实在有些特别,以梁某的权力并不能做出决定,我会尽快将你的意思向上级禀报,之后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通知苏先生的。”
苏秋白点了点头,对这梁修齐也是生出一丝好感来,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与那些刀口上讨生活的亡命之徒不同,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让人忍不住就愿意相信他,这大概就是他身为一个不懂武功之人仍能被地煞组织重用的原因吧。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苏秋白便也不再多留,就此告辞回家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农鼎
自从苏秋白突破了练气三级之后,修为就一直没有明显的进展了,他有心想寻一些林材异宝来尽快提升修为,奈何这种东西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若是轻易便能让人寻得,便也算不得什么宝物了。
他虽然在一些修真古籍上看过不少灵宝的种类,但也是只知其名,对于这些东西该去哪里寻找,却也不甚清楚。
苏秋白坐在房里,手中把玩着那枚修真前辈留给他的玉佩,他忽然想到,那位前辈在修行途中是不是也遇到过什么奇遇呢?或许玉佩中对于这类东西会有记载呢?
想到此处,苏秋白凝神坐定,将玉佩放在掌心,暗动神识翻阅起了玉佩中的残留记忆。
跳过关于逆天诀的记录,苏秋白只仔细查找着那位前辈关于他的修真经历的描述,奈何他的修行道路过于循规蹈矩,多半都是躲在深山中老老实实地修炼。一连找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就在苏秋白决定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句话。
“余半生修行,但求以勤勉之心稳步求升,从不敢心存侥幸,寄希望于外物之助。然多年以前,余亦曾试图追寻一天材异宝,若得其助力,于修行一途必然事半功倍。奈何寻宝之途崎岖坎坷,经历多方磨难之后,仍未得见灵宝真容,终究只得放弃,实乃余毕生憾事。”
后面详细记载了那件珍宝的名字以及其所在的地点,看来这位前辈经历过非常多的磨难,依然没有找到那件宝贝,因此才将它记录在这玉佩中,想必是希望后来之人能够寻得珍宝,了却他心中憾事吧。
“神农鼎?”苏秋白小声念叨着。
这东西他倒是也听说过,不过那都是在一些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来的神仙志怪小说中看到的,那些故事曾经是他的最爱,但是他也只是把这些当做故事来看,并不会天真地去相信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不过此刻想来,自己连修仙的法诀都已经学会了,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些神奇的东西是真的存在的呢?
书中记载的神农鼎是当年神农氏尝百草时,炼药所用的古鼎,积聚着无数仙草灵药的灵气,若用其炼药,哪怕是最普通的草药,也能炼出仙草的功效。而其所散发出的灵力,也不是寻常仙器能比的,与它比起来,苏秋白种在花园中的灵竹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根据玉佩中的记载,神农鼎最后一次现世乃是黄帝轩辕氏以其神力打败蚩尤,之后便再无关于神农鼎的消息了,因此世人皆推测,此物应是被黄帝陪葬于陵寝中了。古籍中记载,黄帝死后葬于桥山,如今的陕西省也确实有黄帝陵作为旅游景点,但实际上桥山的黄帝陵只不过是衣冠冢罢了,且不说如今那座修葺过的,便是数千年前那一座,也只不过是疑冢而已。
至于真正的黄帝陵在哪,世间原本并无人知晓,却不知这位前辈从哪里得知,其真正的所在竟是在千里之外的昆仑虚中。黄帝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把陵墓建在昆仑山呢?苏秋白心想,多半是那昆仑山中有什么风水龙脉,才导致这位千古帝王不远万里地葬在那里。
昆仑山终年冰封,气候苦寒,即便没有其他阻碍,单是这雪山的气候,和崎岖难行的山路,便是一大难关,更遑论在找到黄帝陵之后,可能会遭遇的种种危险了。
以那位前辈的修为尚且无功而返,更别说苏秋白这仅仅只有练气三级的修为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苏秋白除了冒险一试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冷家的势力绝不是以他一己之力所能对抗的,他想报仇,就必须另辟蹊径,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等他拥有了绝对强劲的实力之后,即便一个人去端了冷家的老巢,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他想去找这神农鼎,也不只为对付冷家。他一直心心念念要把母亲从太乙门救出来,但那太乙门是历史悠久的古武门派,实力在隐门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冷家这种古武世家和他们比起来,就如同小学生与博士后的对比。他虽然立志要救出母亲,但若是真的靠自己苦苦修炼,他甚至不敢肯定在母亲有生之年能否将她救出来。
既然主意已定,苏秋白一刻也不耽误,直接来到张佐倩门前,敲响了她的门。
张佐倩打开门来,见是苏秋白,连忙又“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苏秋白砰了一鼻子灰,正纳闷她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门又再次打开了。
原来张佐倩刚才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她以为是另外几个女孩敲门,便直接开了门,却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苏秋白,要知道,苏秋白平时可是很少主动来找她的。此时在睡裙外又穿了一件外套,再又开了门。
“怎么也不说一声是你啊,万一我没穿衣服就给你开了门怎么办!”张佐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苏秋白露出一个死皮赖脸的笑容,说道:“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过了,你还怕什么呀?”
张佐倩闻言脸上一红,想起此前的种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顿时又想关门,却被苏秋白一把拦住了。
“好好好,我不开玩笑了还不行嘛,我这次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快点让我进去。”苏秋白终于正色说道。
张佐倩闻言犹豫了一下,见苏秋白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便放他进了房间。
苏秋白进了张佐倩的房间,看到她的电脑果然开着,便也没废话,指着电脑说道:“你帮我在网上查一下,要去昆仑山应该走什么路线。”
“昆仑山?你查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要去那里吗?”张佐倩不解地问道。
苏秋白见她站着不动,索性抓着她的肩膀一路把她推到电脑前坐下,说道:“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先帮我查查。”
张佐倩只好无奈地打开网页,依照他的意思查了半天,最后说道:“最佳路线是从江海坐火车先去西宁,然后转车到格尔木,到了这里就离昆仑山口很近了。”
苏秋白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再帮我查查,江海到西宁的火车最早是什么时候?”
“最早的一班是明天早上七点半的,你不会真的要去吧?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要去那里干什么呢。”张佐倩查完之后,回答道。
苏秋白将她所说的路线记了下来,才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去散散心。”
张佐倩满脸不相信的神色看着他,说道:“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啊!谁会去那种地方散心啊?”
苏秋白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可不是一般人。”说完便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张佐倩的房间,不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
“哎!小白你……”张佐倩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不见了苏秋白的人影,也只有气的跺脚的份。
苏秋白回到房间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不过他的行李一向不多,所以没多久就收拾完了,总共也没装满一个双肩包。
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便又去了童剑的房间。
自从阮玉出事之后,童剑便一直钻在房间里勤修苦炼,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上连房门都不出,可见他是真的下了决心,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功力。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是稚气尽脱,俨然一副大人模样了。
“苏哥,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童剑问道。
苏秋白点了点头,反手关上了房门,说道:“我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关系到我能不能为小玉报仇,因此我必须要去。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几个人的安危我就交给你了,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只要我不在这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她们麻烦,你只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们就是了。”
童剑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说道:“苏哥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我这几日的修炼颇见成效,丹田内的真气已经越来越多了。”
苏秋白点头笑道:“那就好,我说过你的资质不错,只要勤加修炼,一定会学有所成的。花园中那几棵竹子是我种的灵竹,你有空多去那里修炼吧,于你修行会大有助益的。”
告别了童剑,苏秋白又回到了房间中,他并不打算告诉其他几个女孩他的打算,免得她们担心。因此他决定留下一封简单的书信,明天一早便离开江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秋白就悄悄地离开别墅,在去火车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医院,阮玉自然还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他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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