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石传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猛比作诸葛孔明,自比刘备,欲图成就蜀汉般的旷世大业。

王猛深得苻坚信任与重用,不畏强权豪贵,已上任便惩办强太后的弟弟,京城一霸强德,随后又镇压权贵豪强,使秦国秩序井然,国力大增。

王猛走到那左先锋前道:“徐先锋,得人心者得天下,你这番折腾,我们迟早会民心尽失,到时,别说得天下就连这小小的邺城恐怕也会保不住的。民心如洪,要慎重行事啊!”那徐先锋拱手道:“大人英明神武,徐某望尘不及,自叹不如。”王猛一挥手道:“行了,我最听不得这种话了,传令下去停止排查”左先锋道:“停止排查,如若混入乱贼,小官可担待不起”王猛朗声道:“若有事发,我自会一律承担。”顿了顿转向左先锋问道:“这几日驻足城中的武林之士都有武林帖吗?”左先锋道:“请大人放心,入城者都有武林贴。”王猛又道:“明日盛会,今日是最后期限,小心行事。若发现自来的武林侠士必须解除兵刃方可入城。”左先锋应了声“是”,王猛才转身入了城中。那左先锋叫来张守将叮嘱几句,才讪讪入城。

旁侧市民举手称赞王猛几句,便纷纷鱼贯入城,玄明疑窦丛生,心中寻思:“听王猛之言明日会有盛会,但为何会有武林人士。符坚难道不怕乱贼持假贴混入城中,进行行刺?莫非他聚众群雄有何阴谋?”

这时一名道人驰马走来,看似有四十余龄。玄明一看其容貌不由心中大惊,这道人他识得正是青城山天师道道教教主仲长生。玄明暗自道:“仲长生一向与世无争,不受世俗羁绊,心系闲云散鹤般的生活。当年,天师道前任教主暴毙之际,将教主之位传给他,他也有推诿之心,苦于教主重托,才勉为其难继统天师道。统教以来一直修道炼丹,从不过问江湖琐事。今日竟然赴邺城之会,料来事有玄妙。”

张守将这时已看了武林贴,拱手说道:“原来是天师道仲教主,请入城中。”仲长生向张守将一揖,便策马入城。

此际,又有两人齐肩走来,一胖一瘦,那胖者道:“听说苻坚得到了那幅宝图,看来天石就要重现江湖了。”那瘦者急忙扫视四周眼,说道:“嘘,二弟咱们已近邺城小心祸从口出。”那胖者一捂嘴,眼珠一转,见旁无人注意,这才舒了口气,走到城前,从怀中掏出武林贴,便入了邺城。

玄明听到“天石”二字,心中不禁波澜大作。天石共分三块,一块玄阴石,一块玄阳石,另一块便是魔力极强的魔法天石。传闻乃是女娲补天所遗,天石一旦化入体内,便可拥有无敌力量,因此,江湖中人追逐天石,欲纳其灵力,独霸武林,雄称江湖。玄明深知天石一旦引入江湖便会掀起武林争斗,江湖风暴。到时血雨腥风,只怕会生灵涂炭,骨骸四野。

玄明牵马上前,张守将拦住便张口问道:“道长可有武林贴?如若没有解除兵刃便可入城”玄明道:“贫道名微,未曾受到武林贴,今日未带贴身兵刃”张守将向旁侧官兵一努嘴说道:“仔细搜搜”近侧两名官兵应声搜过后摇了摇头。

张守将道:“行了进去吧!”玄明问道:“贫道想问一声明日城中有何赴会,为何会有这么多武林之士前来”张守将故作深沉的一手挠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中指上捻了起来。玄明立时会明其意,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守将道:“几位受累了,拿着喝杯茶水。”那张守将满面欢容的说道:“道长有所不知,几日前皇上参悟数日,不得其中玄妙,故而发放武林贴,欲召集天下英豪,共解此图。”

玄明又问道:“可知那是幅什么图?”张守将道:“我官小名微,具体也不知道,听徐先锋说是一幅什么什么侍座图”玄明道:“女娲侍座图”那张守将眉头一开笑道:“是啊,女娲侍座图,道长莫非知晓此图?”玄明道:“听江湖中人说起此图,话毕,向张守将一揖,牵马入了邺城。这女娲侍座图,江湖中传的风风雨雨,乃是晋惠帝年间八王之乱伊始,蜀山太平门掌门人王正一所绘,传言王正一寻获魔法天石,并为防止武林事端,便藏了起来,绘下了女娲侍座图,以待有缘之人,寻到天石化解武林隐患。

玄明心中道:“明日便是期限,我绝不能让天石重现江湖,不知传言中王正一所说的那有缘人出现了没有?是不是真有此人!”这时,已到了一家名为“鸿运客栈”门前,玄明道:“鸿飞九天,大运浩然,好名字就住这里。”便向门口走去,一名小二走了过来,玄明道:“好好善待这匹马。”那小二道:“好嘞,客官快请。”小二牵马向后门走去,玄明自正门进,哗然声响,满席尽人,店家是名老者,见玄明进来,急忙抢过来道:“客官来的是极巧,只剩下二楼一间房子。”玄明道:“好,就那间了。”交了银子便跟着向楼上走去,玄明下意识的游目四顾满席客人,见个个佩带兵刃,均是习武之人,竟一个不识得。玄明修道九环山霞祠观中,二十年来不行走江湖,这满席之人自是不识的,九环山困险重重,众侠虽幕盛名,却不敢贸然上山。这满席客人多是少年后生,自然也不识得玄明了,这时只管碰杯豪饮。玄明心中说道:“少年气盛,难免聚众豪饮,想那成名之辈来以如一,定然隐遁房中筹谋明日盛会之事了。”

店家老者推开一间房门道:“客官,就是这里了,看看是否合心意。”玄明进去看了一番,床明几净,幽香盈室,一切齐全,便遣退店家,上了房门。

这时天色已晚,幕雾缕缕,疏星暗淡,残月无光。玄明在房中吃过晚饭后,便取出了径南王所赠的那件软丝铠甲,但觉着手处细软滑溜,看时熠熠夺目,不禁赞了几句,穿在内侧,玄明当晚和衣睡下,心中寻思:“今晚雾气浓重,正是夜闯行宫的最佳时机,先救出慕容德,再赴武林盛会,抢夺女娲图。”主意定下,便昏昏入睡。

第二章 扶困救危 会豪杰 酒宴斗法

半夜时分,更声迭迭。玄明轻声坐起,向窗外望去,却见风吹云动,一轮残月悬于空中,皓如冰雪,皎似明玉。月光如瀑水般泻于原本黑暗的地上,远处枝干婆娑,偶尔远处传出几声鸦叫,使这寂静的夜色蒙上了层神秘凄凉的感觉。

玄明穿窗而出,纵上房舍,展开轻功疾驰如飞,其轻功可谓一绝,瓦上踩过全无声响。此去燕国宫殿,尚有十余里地,过了这片瓦舍,再穿过前面树林,再行几里便是。

不消几刻,已穿入树林中,忽然听得当当兵刃相交的声音,不禁好奇心起,便收住脚步,遁着声音其处走了过去,在一处间隙宽阔处,却见明光霍霍、火星四溅中有两人正在缠斗,旁边一字排开站着三人。这三人左右排,第一个一身白色长衫,手执折扇,悠情悠然。第二人一袭红色长衫,手持一把阔刃宝刀,神情木然。第三人一身灰袍,手持长锏。

玄明又将目光移向缠斗的两人,在月光下看的清晰,二人年龄相若,如有三十余龄。那青袍客身宽体肥用两柄大钢锤,挥动之际风雷俱起,料来定有三百余斤,而那褐衣人用的却是一把通明的宝剑,剑身笼罩着一层白气,远观剑如璞玉冰体一般,看似脆弱已极,却坚如精钢,硬如磐石,每与青袍客的钢锤相交,便是流光四溢,锤留剑痕。玄明心头一震暗道:“这莫非就是五艺门有至上宝剑之称的”寒玉剑‘。“

青袍客身宽体壮,这时纵身落锤,以万钧之劲,奔雷之速砸下,风雷俱起,如石急落。褐衣人身子一侧,以闪电般的速度飘在旁侧,砰一声巨响,钢锤立时双双入地,赫然两个大坑,青袍客大吼一声,犹如晴空一个霹雳,伴着吼叫用力一拔,泥沙扬起,双锤猛递,一股烈风袭去,褐衣人身形晃动,犹如翩鸟,极为灵活,只几个起落,便飘开丈远,他本可凭着绝妙轻功,以宝锋之利中伤青袍客,却似乎有意相让,始终不予攻击。

这时,白衫人朗声道:“大师兄手杖寒玉宝剑,似乎太欺负五师弟了。”穿紫红长衫人也跟着应了声“不错!”又说道:“师父生前大师兄便垂涎寒玉剑,如今师父仙逝你却独霸宝锋不得不令人重起师父暴毙之故啊!况且师父之死与寒玉剑有莫大关系。”灰衣人应了声“是啊”便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想师父一世英明却为奸人毒害,我贺元钊不报此仇誓不罢休!”这席话说的慷慨激昂,极为有力。

玄明听的这些话,已知褐衣人用的正是名扬天下的寒玉宝剑,心中不由称赞了一番,暗中道:“寒玉剑乃是南方滨海五艺门的镇门宝物,五年前五艺门掌门人破阵子为人毒害致死,一直查无实证,而后五位师兄第便各据名山,接掌五艺门。从此五艺门分为了东西南北中五派,其中四派仇视中派,蔑视其弑师夺位。

这几人定是那五位师兄第了。“、褐衣人听罢那三人之语,脸上青筋暴跳,挥剑之际,已然毫不客气。青袍客苦苦支撑,却那里能抵住寒玉剑的攻势,这时火光暴射,剑锋已然透过青袍客双锤的防护,刺中左胸,青袍客啊的一声惨叫,褐衣人面色一白,立时将剑向后撤出,双目中关切之意蓬生。那青袍客斜瞥一眼,一锤砸向褐衣人脑袋,攻势急猛,正在电闪雷光之际,褐衣人先是一惊,不待筹思,身形后飘,同时剑锋向外一格,青袍客收锤不住,但听的喀喇喇声响,一棵合抱大树顿时断为两段,断枝落下,地上沙尘扬起,却留下了道深坑。褐衣人愤道:”好你个五师第,我手下留情你却想用这突袭的卑微手段对我,好我就让你见视下这寒玉剑的厉害。“青袍客道:”你这种弑师夺门之人,人人得而诛之,还讲什么道义。“说罢奋起手臂,便又是两锤。褐衣人道:”我根本没有弑师夺门是你们诬陷与我,欲强夺师父的武学典籍。“当即一招”长虹贯日“刺出。寒玉剑天生寒气,这股寒气会遁着伤者伤口随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寒气郁结丹田,越淀越多,越沉越重,如若不服舒心丸,则会血解而死。青袍客体内寒气郁结,顿时打了个寒战,牙关碰撞,铮铮直响,挥出的双锤后劲不足,立时被褐衣人的寒玉剑荡开。褐衣人道:”这寒玉剑乃是师祖之上,在北冥天池深处采炼而成,千年寒气,自是非同小可,五师弟你还是快服舒心丸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棕色瓷瓶,抛了出去。

白影闪动,瓷瓶被接住,这人正是白衫人。白衫人接过瓷瓶打开往手心一倾,滚出三枚玄黄色弹丸,白衫人细细看后道:“还算你有点良知,这舒心丸是真的。”当年破阵子只将研制舒心丸的秘方传给了褐衣人,是固其他人没有丹药。

褐衣人道:“几位师弟不要再诬陷与我,当日我奉师命下山做事,回来之际,师父已经仙逝,那几日一直是四位师弟照顾师父饮食,若论嫌疑四位更有加害师父的可能了。”白衫人这时将丹药喂给青袍客后,仰天一笑道:“试问大师兄,普天之下有几把寒玉剑?”褐衣人看看散发着寒气的宝剑道:“就此一把。”白衫人道:“当日你下山之际,师父将寒玉剑托你暂用。我曾仔细查看师父仙尸,发现师父丹田僵硬犹如石粒,体内血结成冰,并且毫无运功迹象,想是功力已被化尽。我推测师父先被人喂了化功散后用寒玉剑所杀。这寒玉剑一直在你手上,除了你还会有谁?”玄明暗道:“想不到破阵子竟是先为人化去了功力,怪不得死的这么离奇。”灰袍人道:“你一定籍于师父的游龙十八式的图谱才痛加杀害的。”褐衣人笑道:“想不到你还用这句话诬陷与我,好那我问你师父既服了化功散我完全可以用把普通的剑将事情做的更身不知鬼不觉,为何要自寻麻烦用这寒玉剑弑师呢?”白衫人道:“这也是你的高明之处,当日你不也煽动众人说我等用一把假剑换了你的真剑吗?”青袍客忍住寒气说道:“你这是想铲除异己,独等掌门之位,幸好有教众不相信你的一面之词。”紫红长衫人道:“你们中派五艺门乃是弑师叛逆之贼,我们今日就替东西南北四派教众夺回本门镇门之宝。”

褐衣人道:“诸位师弟原来是为了这把寒玉剑,才与我为敌的。此乃恩师圣物,岂能落入奸人之手?”说话之际,长剑一挥,白气丛生,月光下寒玉剑当真如冰体瀑水一般,极为好看。白衫人狠狠的说道:“既然大师兄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们只有替天行道了,五师弟你有伤在身,有三师弟、四师弟助阵就行了。”

当即三人个凭绝技攻去,四人合力,厉害非常,但寒玉剑寒气逼人,挥动之际,寒气丛生,四人也不敢贸然直进。而褐衣人左闪右夺,轻功极佳,玄明暗道:“此人轻功如此了得,已臻化圣境,莫非这人便是人称”掠水无痕‘的中派五艺门掌门人。“

如此缠斗多时,褐衣人体力已现不支,那四人攻势骤然猛烈,将包围圈越缩越小,褐衣人只得挥剑护住周身,一招“剑底波澜”挽出无数剑花,向外流溢。

却听的铿铿金属交接声起,灰袍人的长锏已被划出数道缺口,而紫红长衫人大刀猛削,却为寒玉剑削下了一块,白衫人机灵已极,看似奋力出招,却招招暗藏后劲,似乎是在保存势力,因此褐衣人的剑势多被这二人受了,那白衣人毫无伤损。

此际,三人久攻不下,不免焦急。白衫人向余二人使了个眼色,那二人一个仗着长锏,一个凭着阔刃刀,猛的砍向褐衣人,褐衣人双手握剑,横扫而出,剑身所及,便是寒起阵阵。双方兵刃刚接住,褐衣人但觉,两人兵刃向里一弹,还没反映过来,二人借力向后,猛的飘了开了。褐衣人正自纳罕,那白衫人折扇一挥,一股白气腾起,鸣鸣声响,一撮蓝光打向褐衣人。玄明在月光下看的极清,正是数枚淬了毒的透骨钉。褐衣人始料不及,临危无措,蓝光闪动之间,褐衣人胸口数处闷热,身子相后一倾到在了地上,胸口鲜血渗出,片刻已红了一片。

白衫人纵身起落,一脸阴笑,折扇直指向褐衣人咽喉,褐衣人被透骨钉打中时,数处穴道被封,而且白衣人用的是重手法,即便内力再强也不能在瞬间冲破闭穴,更何况褐衣人又中了毒,更是冲不开死穴,这时也只得坐以待毙了。玄明对白衫人如此行经,极为不齿,便顺手拈起枚石块,用了三分力道弹了出去,正中白衫人手背,他惨叫一声,折扇扑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白衣人看时手背已然血肉模糊,急忙游目四顾,却无任何异常,突遭变故,几人不免心中发慌,但四处观望,毫无声响,以几人功力可清晰听辩出十丈开外的声响,而今不得半点声音,心脏自是仆仆直跳。白衫人暗道:“此人弹出石块我竟听不到半点声音,看来非泛泛之辈。况且弹石之力,如此厉害,已可取我性命,他只是警告,我又何必往阎罗殿前走呢?”当即闭口无语了。灰袍人冷冷一笑道:“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来比斗,夺在暗处伤人未免太卑鄙了吧!”声音响过,四野空旷,寂静已极,那里有人?灰袍人壮了壮胆伸手去捡寒玉剑。

玄明寻思:“这四人手段残酷,卑鄙已极,料来不是什么光明侠士,看这褐衣人出招之际有几分侠者风范。寒玉剑我得替他留下。”当即又捡了枚石块,用了五分力道弹出,破风声响,急速打向灰袍人。灰袍人似乎有所察觉,急忙直身,回锏护向胸口,当的一声,后劲甚大,竟将灰袍人摔的人仰马翻。这时嗷嗷大叫,玄明只是出于警告,用的都是巧劲,不会致命,只会有一时之痛罢了。白衫人急忙扶起灰袍人,却见其长锏正中一个圆孔,正是石块击下来的,几人对视几眼,面色惨淡,惊疑已极,不禁倒抽了口凉气。白衫人向空中一抱拳说道:“大侠手下留情,张某这里谢过了。”便缠扶伤者,向林外走去。

褐衣人频临生死,受人暗助,心中极为感激,用尽力气说道:“大侠今日救命之恩,在下定当终身铭记,大侠不肯照面,可否留下威名,日后好报此恩。”

透骨钉乃是玄门暗器,大多淬有剧毒,玄明观褐衣人面色微紫,料他已经中毒,便抢过去,不待褐衣人说话,连连出指,封住了褐衣人几处大穴,以防止毒素扩散,同时左手拍在褐衣人肩上,将源源不断的内里输入其体内。几刻后,褐衣人满面汗珠,滴滴落下,头上一层雾气,冉冉升起。这时,褐衣人全身如蒸,体内脏腑,一股热流流过,顿觉舒服,褐衣人突觉气血上涌,哇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玄明收手,将真气聚会丹田,拭拭满脸汗水后,从怀中取出一只紫红色瓷瓶,倾倒出一枚黑乎乎的丹丸递给褐衣人道:“这透骨钉淬有剧毒,现在你体内十之八九的毒素已被迫出,服下这枚丹丸再运功逼几次,便会彻底清除残留之毒。”褐衣人双手接过丹丸仰头吃下抱拳道:“道长大恩大德,在下无以回报。”玄明扶住褐衣人道:“大恩不言谢,兄台无需挂怀。”话毕看看褐衣人胸前的几处伤口续道:“这些透骨钉都有倒刺,兄台不易自行拔除,到镇上请大夫拔除吧!”褐衣人低头看了看伤处,哈哈笑道:“这些儿透骨钉多长一刻也无防。”顿了顿续道:“放眼天下,能迫出透骨钉上的蛇毒,也只有南禅北道、碧落仙这等人物了。”玄明道:“幸亏淬的不是”黑面阎罗‘的毒,如若是那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褐衣人神态谦恭,欢悦的说道:“北道侠名,在下早有耳闻,恨不得见,今日得恩相救,死亦无悔。”玄明道:“虚名而已,兄台何须过谦。”又道:“那白衫人是谁?他怎么会有昔年大月氏闪电蛇之毒。”褐衣人道:“白衫人是我二师弟张劲松,紫红长衫人是三师弟柏天横,灰袍人是四师弟贺元钊,用锤人乃是五师弟方昆荣,我叫诸葛天。”玄明向他一揖心中道:“此人果然是”掠水无痕‘诸葛天。“诸葛天续道:”五年前师父仙逝,二师弟张劲松便偷拜在了“一笑无痕’笑面虎的门下。”

笑面虎此人内力精湛,乃是葱岭一带高手,为人狡猾奸诈,手段残酷,擅于用毒。十年来精研毒物,能在一笑之际,连展三百余种毒技,自出道一来,一直为祸武林,他行迹诡秘,飘无定所,因此存至今时仍逍遥法外。玄明听到“笑面虎”三字,心中不由那里不惊,恨不得顷刻将其碎尸万段,铲除大害。便急忙问道:“可知此人藏身何处?”诸葛天摇头道:“此人行迹飘渺,居无定所,自从两年前笑面虎与二师弟张劲松别离后,江湖上便再也没有他的丝毫讯息。想必是惧于正义人士的威严才藏起来的。”玄明叹息一声,不再言语,他深知笑面虎聪明已极,行迹败露,又岂会在做张劲松的师父呢?隐遁江湖,既可避人耳目,保求平安,又可修习毒术,精进功夫。

诸葛天拾回寒玉剑,仔细端详着,突然面色凝重,阴沉难看,玄明道:“寒玉剑乃是天下至寒宝物,放眼中原,怕再无媲美之神器了。”目光上移,正见诸葛天面色,心中料想:“定然是想起了不堪旧事了。”诸葛天道:“道长过谦了,比起道长的辟邪神剑这把寒玉剑又算得了什么啊!”稍停几刻又道:“只可惜,我不成器,徒令宝剑折威,不能替师报仇,更不能广大五艺门。”玄明虽然久居北方九环山上,却于五艺门之事也是有所耳闻的。五艺门总坛原设在凤鸣山上,自从前任掌门为人害后,便四分五裂。其中诸葛天仍据凤鸣山为中派五艺门,张劲松据雁荡山为东派五艺门,柏天横据横峰为西派五艺门,贺元钊据武夷山为南派五艺门,方昆容据括苍山为北派五艺门。东西南北四派,仇视中派,双方常有厮杀,但诸葛天仗有寒玉神剑,又据危岩险嶂的凤鸣山,占尽了天时地利,因此四派对中派虽有合围之势,却不能轻易枉起战事,更何况同门相残,确有不忍。

玄明道:“方才兄台与方昆荣比斗时,本可轻易取其性命,却始终不施毒手,看来兄台是仁非恶,是侠非奸啊!”诸葛天苦笑一声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门相残,于心何安?”玄明心中暗自佩服他的胸怀宽广,便道:“兄台胸怀可纳百河千流,可惜你四位师弟却不视你为同根啊!”诸葛天无奈的说道:“只是有点小误会,只要找到真凶替师报仇,便可还我清白了。”玄明道:“这化功散乃是西域邪道流派研制的一种特殊奇毒,功效极快,化功奇痛,功力越深,承受的痛苦就越重,不过化功散并非化除功力,自此废尽,其效性是有段时间的,七日之后,药性自除,功力缓复。而今中原人士会使用化功散的能有几人?”玄明话中之意,非常明确,化功散的研制流派早无考据,而今笑面虎以毒雄称武林,难保他有化功散的研制方法,更何况张劲松又为其关门弟子,有化功散又有何其?

诸葛天摇摇头道:“不会的,二师弟聪颖过人,深受恩师器重,又怎会对恩师痛下毒手呢?”玄明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张劲松偷拜在笑面虎门下说不定早有预谋,若是如此不免被尊师撞到。”真为其师撞到,那张劲松痛下杀手,弑师夺门便也在情理之中了。诸葛天面色惨淡,思绪纷乱,不忍事实如此,便转移话题问道:“道长深夜不睡,且有夜行之意,不知将要何去?”玄明心明其意,便也不再多说。此际听得诸葛天问起夜行之事,心中寻思:“诸葛天颇具侠义之心,我又何必隐瞒。”便说道:“贫道受大燕径南王之托,前往宫中救起公子的。”诸葛天心中震惊,苻坚进驻大燕宫殿,尚未固稳,宫中逻兵列阵,高手如云,定然是个龙潭虎穴。北道内力沛然,武艺超群,确然不容置疑,只是英雄难敌四手,豪杰难抵群攻。便语重心长的说道:“道长此去危险重重,困厄极多。苻坚手下猛将如虎,更兼杨义昭、俞胜中之雄。

而道长单骑闯宫,胜负难料。若以道长武林泰斗的身份,只需振臂一呼,那天下英豪齐夺燕宫,那胜负之数。岂不大矣?“玄明笑了笑道:”方才你也说困厄极多,危险重重,贫道又岂可置众豪杰之生危于不顾,枉自冒险呢?如今中原知名豪杰群聚邺城,还望替贫道掩饰身份。“诸葛天抱拳道:”北道侠义为怀,顾忌苍生,不愿众豪杰冒生死危险,委实令在下折服。在下定会守口如瓶。“玄明还了一揖。

诸葛天道:“明日午时,燕宫将举行武林盛宴,传闻苻坚得到了女娲侍座图,发出请帖,广邀武林豪杰共解其中奥秘,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其中有诈,似乎苻坚做好大瓮,请群雄入瓮,他好来个瓮中捉鳖。”玄明鼓掌道:“兄台见解和贫道不谋而合。贫道有两点可疑之处,其一,苻坚刚破邺城,进驻燕宫,根基不固,竟敢发放武林贴,广邀豪杰,难道他不怕燕国剑客,混入宫中行刺?原因只有一个宫中有伏,让敌人不请自来。其二,女娲图关系到了魔力极强的魔法天石,天石乃武林豪杰必争之物,苻坚如若真有此图,又岂敢公诸于世,与天下豪杰为敌,其中原因或许是他根本没有女娲图。苻坚广邀中原豪杰,频道猜想他是想削弱武林,问鼎中原,侵我大晋江山”诸葛天面色灰死,声音微颤的说道:“苻坚能有如此野心?如果战事挑起,那天下苍生涂炭四野,万千百姓流离失所,受苦的终是我大晋子民。”

玄明叹口气道:“何止我大晋子民,千里秦川的子民一样会强征为役,流血沙场,只可惜大晋皇帝骄奢淫逸,荒废政事。贫道不管天子是谁,只盼望为帝者,勤政爱民,推行仁政,造福苍生,使万民可耕肥田沃土,吃饱穿暖。为官者,清廉明政,以万民为怀(奇*书*网。整*理*提*供),福泽天下,使民众和颜悦色,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天象已乱,中华大地早萌战意,这乱世之中谋求太平盛世,岂不是滑稽之谈?一句“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却是理想境界,何时何日才能“如此而已”,谁能回答?没有人能回答,只能有时光来告诉苍生,真正所谓的太平盛世在那里。

二人沉默良久,玄明开口说道:“频道该走了,兄台赶快回到镇上请大夫拔除这些透骨钉吧!”诸葛天道:“只可惜我受伤在身,要不然定随道长闯闯这龙潭虎穴。”玄明摇手道:“兄台心意,贫道领了,纵然道长身强体壮,毫无伤势,频道也绝不会答应兄台去的。”诸葛天拱手道了声珍重,玄明还礼后,便展开轻功,眨眼间已然行出了数丈之远,雾气丛生,掩住了玄明身形,诸葛天目视良久,方提剑走开。

玄明行了半个多时辰,已到宫门,宫门两侧,列兵守卫,彩灯映照,通明如昼,玄明提起真气,一个腾跃,便翻入墙内,声响极小,两侧卫兵全然不察,玄明潜在假山后,探头看时正好一队逻兵列队走来,玄明急忙收缩身子,听着脚步声远去,方露出头来,四顾之下,却见屋舍林立,亭阁列次,结构层次分明,建筑雄伟浩大,真不愧为皇室园林,奇树怪柏,列次而植,假山流泉,五里一置,玄明暗喜:“假山如此之多,正好藏身为用。”

仅半个时辰,玄明已过阁,渡流泉,越天池,绕花树,走亭台,行房檐,踏细柳,途中遇到卫兵,便潜隐在这恢宏雄伟的盛景之中。这时玄明以至行宫,行宫规模浩大,可纳千人,房间无数,找人谈何容易?正发愁之际,里面脚步声起,玄明纵上房梁,听音而辩,此人年事已高,步态蹒跚而重拙,料来是个不通功夫的老人,果不其然,一个长须老者,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玄明俯冲而下,如苍鹰捕兔般迅速,老者听到声响,仰头看时,只觉右臂麻酥,已然被抓住,便张口大叫:“有刺、、、、”“客”字还在喉咙,嘴巴已被捂住,玄明游目四顾,听得屏风后隐隐有声。这时见旁边白纱垂下,能做挡身之用,当即提起老者隐在了白纱之后,未几,里堂步声重浊,一对逻兵走了出来,两排列次,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待逻兵走远,玄明方舒了口气,这才松手,那老者见玄明虽是一把年纪提起自己恍若草芥般轻浮,心中不由惊骇已极,经忙拱手央求道:“仙道别杀我、、、我、、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玄明小声说道:“好,贫道问你,径南王的家臣送来的那个小孩藏在那了?”老者面色惨淡,身子一抖险些跌倒,幸得玄明扶住,玄明心中叹道:“都一把年纪了,还看不破生死,竟会如此害怕。”那老者蓦然抽涕泣起来,捶胸道:“我该死,径南王对我恩重如山,我却眷顾残生,出卖与他,将小王爷送到敌人大营。”说完哭得更加厉害。玄明道:“你就是径南王的那个家臣。”老者揩把泪水说道:“正是,当时王猛万军封锁,我情知走脱不掉,心中舍不得这块臭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