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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侧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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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陈挽究一脚踢过去,被丹冬躲过,忿忿地吼:“仗势欺人算什么女人!”
  “仗势欺人?”诗青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对陈挽究道:“现在看来,倒是你在欺负人。”
  陈挽究不敢和诗青对着干,到底是畏惧她那层身份。被诗青这么一抢白,陈挽究一个大意,被丹冬箍了腰,手也被断开。丹冬拖着他就要走,陈挽究惊慌地大吼道:“你要是真喜欢烨煊,就不要逼他……”
  声音渐渐远去,诗青看着怔怔的夏烨煊低声问道:“是我在逼你?”?

☆、第030章 隐情

?  夏烨煊没有说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如何反应,只能低垂着头留在原地。怀里抱着的蓝锦衣裳那般御寒,但心里的凉意却一丝丝泛了上来,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烨煊,我在逼你?”诗青克制着再次问了一句,夏烨煊浑身一颤,苦涩蔓延。
  不是你在逼我,是我自己在逼我自己,和你没有关系,和你没有关系……
  他多想开口告诉她自己心里的感觉,告诉她其实他很留恋这份温暖,可是他还是惧怕、胆怯了。他不是她口中那种真实的男子,他甚至……
  夏烨煊慢慢转过了身不愿去看诗青,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诗青死抿着唇,伸出手来朝他探去,却终究是在还没触及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我不逼你。”诗青终是叹了口气:“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夏烨煊侧过头,眸光如水,诗青柔柔一笑:“可是,不要让我等太久。”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二人还是结伴看花灯,赏杂耍,但男子一径沉默,女子话亦不多。月上中天,灯会渐渐散了,夏烨煊被来往的人轻撞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诗青迅疾伸手勾住他的腰将他抱在了怀里,只觉得怀中的躯体僵硬,更是消瘦地硌人。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诗青搂着他的纤细的腰朝着朱雀大街的尽头处走去,待走到夏烨煊家所处的那条弄堂时,夏烨煊出声道:“就在这儿就好。”
  弄堂幽暗灰深,这样的氛围让诗青皱了皱眉头,道:“我送你到家门口。”
  “不,不用……”
  “我不进你家的门。”诗青极快地说完话,不待夏烨煊再拒绝,便拉着人走了进去。
  夏烨煊张了张嘴,然后咬了下唇想,她生气了……
  分手的时候夏烨煊还是恍惚的,诗青站在他面前,见屋里亮着煤油灯,还听得到屋内有人咳嗽,再转眼看面前单薄瘦削的男子,心里那股气不知怎么的就没了,下一刻还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太冲。诗青放柔了声音说:“回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跨着步子要离开,夏烨煊闪了闪眼睛终于还是开口唤道:“摄、严小姐……”
  “远山,或者诗青。”诗青未曾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看到男子那张素面就会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再次给人轻浮孟浪的印象。“不要叫我摄政王,也不要称我严小姐,好吗?”
  夏烨煊沉默了下,才避开了称呼,说:“暖玉还有衣裳……”
  “送你的便是送你了。”
  诗青心中一叹,原本被男子叫住后产生的愉悦心情也淡化了几分:“不要想着还给我,烨煊,我需要的不是这些东西。”她转过身看着那亮着微光的小屋:“我想要的,是一个家。”
  夏烨煊怔怔的看着那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手摸着身上披的大氅、怀中抱着的衣服,还有腹前带子里妥善安置的暖玉,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诗青回到摄政王府的时候正是子夜,天色已经黑透。玉总管在王府门前迎了诗青进府,满头大汗地回禀:“公主,忆夏捎话回来说,腾亿王子已经找到了。”
  “先别管他。”诗青急行几步停下,吩咐道:“速叫忆夏念秋和丹冬来书房。”说完便摆手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玉总管一怔,立马踹向身侧丫鬟:“没听到公主吩咐?还不去找人!”
  “是、是!”
  书房内,诗青手敲击着桌案,看着那压住纸张的白玉镇纸发呆。念秋恭谨地站在面前却不敢多话,心里暗恼着:什么时候了,那俩妮子还不回来!主子这样子可是狂风暴雨的前兆,娘的合着就让她念秋一个人顶着不成!
  四周寂静无声,除了诗青敲桌案发出的“扣扣”声,别无其他。念秋正怨念着,玉总管在书房门外轻声唤道:“公主。”
  “说。”
  “忆夏回来了,丹冬还未见人影。”
  “让她进来。”
  忆夏跨入书房,恭谨拜首:“主子,腾亿王子已经送回府来了,我问明白了,他并未去找北狄使臣,只是在外晃悠了段时日。”
  “嗯。”诗青闲闲应了声,瞥了一眼忆夏后问道:“那你脸上那印子怎么回事?”
  “被猫抓了。”
  念秋“扑哧”一声笑出来,忆夏狠狠瞪她一眼,脸略微有些红。诗青轻哼一声,念秋立马道:“主子,丹冬未回来,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和忆夏便是。”
  诗青敲了下桌案,顿了手看向忆夏:“当初我让人差夏家公子的事情是交给你去办的,没有错吧?”
  忆夏一冽,立马答道:“是,可是……”
  “可是你推给了丹冬,让丹冬去查的,因此还遭了丹冬几日冷眼,可对?”
  “属下惶恐!”
  诗青摆了摆手,沉声道:“这个先不说了。我问你,降服北狄以后回来,我去过一次醉情楼,你可还记得?”
  “是,刑部曹吏那时不知如何判左相之案,还写了信来问询主子。”
  “那时你提起了夏家公子。”诗青抬头看向忆夏:“醉情楼的主事说他制作糕点断断续续,夏家人到了奕京,也不知夏家公子是否与他们有了联系,可有这事?”
  忆夏微怔,还是答道:“是有这回事。”
  “查。”诗青一拍桌案:“去查清楚,在这段日子里夏家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
  忆夏得令退出了书房,手擦了擦额角冒起的汗,拍着胸口说:“骇死我了。”
  “有猫骇人?”随之出来的念秋戏谑地看着忆夏脸上的爪印,开口讽道:“忘了问你呢,那抓你脸儿的猫是母的还是公的啊?”
  “要你管!”忆夏踢了念秋一脚,吼道:“还不去做事!”
  夜凉如水,诗青躺在床上睡不着觉,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今日和夏烨煊“约会”的场景。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会把心交付出去,可是大概入乡随俗了,她竟然也会喜欢上这个世界的男子。要和这样的“小男儿”共度一生,在从前她大概会觉得荒唐之极,可走到如今,竟是水到渠成般自然。
  诗青是政坛精英,一向洞悉官场变化,更对人的想法洞若观火。她自信自己的真情付出一定能感动那个男子,却想不到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甚至在她觉得他立马就会松口答应的时候,他彻底地要和她划清界限了。
  明明在他的眼里也有着迷离色彩,他的眸光清楚地诉说着感动和依赖,可为什么她已经把话说得那般明白,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却还是不肯和她在一起?
  抛开身份之差,抛开非情非愿,诗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什么事情让他顾虑而不敢和她走到一起,而这样的事情,是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秘密。他也说了,“如果你知道我曾经的过往,你就不会觉得我真实”。那么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被赶出夏府,和老爹幼妹艰难度日,抛头露面做生意以致名声不佳,还有什么事情让他难以启齿?
  既然他不肯说,不愿说,那么就让她自己查好了。
  查这个消息花费了三天的功夫。这对于一向做事迅速的忆夏来说无疑是一个败笔。诗青三日不曾和夏烨煊联系,耐心地等待着夏烨煊的决定,另一方面却也渐显急躁。
  花费那么多时日去查还是得不到结果,那必是极难查的。
  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有何不能说出口的隐情??

☆、第031章 获悉

?  大荣皇宫巍峨雄壮,其间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巨型怪兽雕像镇守的军机房里声息尽泯,机密要件在诗青面前摆了一摞,丹冬立于一边,眉头皱起,却不敢打量诗青的神情。
  “皇上怎么说的?”
  “皇上说,让摄政王拿主意……”一位面目正直,年纪约莫四十岁的儒装女人在一边沉声答道:“不过照微臣看来,皇上还是觉得和平解决的好。所以……”
  “北狄还真就反了天了。”
  诗青闲闲的笑了一声,丹冬打了个哆嗦,小声自言自语地嘀咕:“其实北狄的要求也并不算太过……”
  “哦?”诗青却是听到了,斜睨了丹东一眼,眸子里已经带了冷意:“你的意思是说,它北狄说什么,我们大荣就得照着办,是吗?”
  “属下不敢!”丹冬立马屈膝跪下,一边懊恼自己不注意音量,一边请罪道:“属下只是觉得,毕竟北狄已经臣服于我们大荣,且为表诚意献上了腾亿王子,那么对于这个质子,我们是应该……”
  “善待?”
  诗青接过丹冬的话,不屑地冷哼一声:“所以,就让腾亿王子成为我大荣摄政王君?”
  “北狄奏报上写着,兀术王对于摄政王您一直没有表态会如何处理腾亿王子而心生不满,急书来了奕京,要皇上给个交代。”儒装女人沉稳地开口劝道:“微臣也是觉得,就此娶了腾亿王子便可。毕竟不过是个男子,成了摄政王您的人,出嫁从妻,除了盼着摄政王您好,也就没其他的企图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诗青摇了下头,道:“本王不可能照着北狄的要求娶了腾亿王子,兀术王不是要本王给她个交代?那本王做主,给腾亿王子一门婚事就是了。”
  诗青站起身来,儒装女人一脸不赞同,急切地道:“摄政王,这样草草了事是会惹起北狄人的愤怒的!要是有心人趁此添油加醋散播谣言……”
  “放心。”诗青拍了拍衣角染上的灰尘:“喜报本王会发回北狄,更会让那腾亿王子自己说自己很满意婚事。最多为表重视,让本王认腾亿王子为弟也不是不可以。”
  “摄政王!”
  “吴大人,你的职责是督促皇上用功理政,而不是教导本王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诗青冷冷地看着涨红了脸的儒装女人道:“身为太傅,不是要干扰皇上的判断能力,让你说什么,皇上就听什么,而是要教导知识,传授经验,尽心辅佐。本王当初看重你来亲授帝业,也是看在你沉稳的面上,你不要破坏了本王对你的印象。”
  吴大人面红耳赤地遭了一顿批,有心还想说什么,可诗青已经起身走远,军机房静得能听到吴大人急喘不停的呼吸。
  “吴大人,将军最近心情不佳,还请您多包涵包涵。”
  丹冬向吴大人抱了个拳,面色复杂地告了罪追随着诗青而去。
  丹冬三人一直以来都是诗青的左膀右臂,谓之心腹。诗青的为人她们三个非常清楚,这些年来从来对男子不假以辞色的主子竟然在双十节花了一天的时间陪一个男子逛灯会,还轻声细语,暧昧温存的,不是动了心是什么!可偏偏这北狄的腾亿王子还住在摄政王府。
  丹冬还在心里嘀咕着,冷不防撞上一人,皱眉抬头见是念秋,正要像寻常一样踢她一脚,念秋却急喘着说道:“忆、忆夏查清楚了。”
  “查什么?”丹冬愣神一问,陡然想起:“夏家公子?”
  “对!”念秋拉着丹冬说:“去、我们先、先去别院商量商量……”
  摄政王府别院是供从摄政王出去的老人休养的地方,诗青虽说人比较冷情,但对待府中年迈的老仆还是很照顾的,专门将靠近摄政王府的一所别院拨了出来供给那些无儿无女的签了死契的老仆居住养老。忆夏正在别院一处幽静屋子中坐立难安。
  “忆夏。”丹冬推门进来,见念秋随后仔细探查了一番后才关上了门,神情戒备,颇有些不安地对忆夏道:“说吧。”
  忆夏神色凝重,递上来一份调查。丹冬接过后粗粗一览,不可置信地哽了下喉咙,睁大眼睛轻声问:“当真?”
  “谁拿这个开玩笑?”忆夏左右踱步焦躁不安:“这、这让我怎么给主子送过去?”
  “夏家也太他娘的狠了吧?”
  “说起来夏家公子是庶子,被这样对待也不是什么太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我呸!”丹冬横了忆夏一眼:“这话你去将军面前说去?”
  “你说你损不损?我去说,我等着承受狂风暴雨啊?”忆夏神情发虚,凑上前去对丹冬道:“丹冬啊,我和念秋一直都将你看做我们的老大。”
  “别,这老大我当不起。”丹冬立马摆手:“这事儿可别推给我,先说好了,将军让你查就你查,再推给我让我顶上去,除非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
  忆夏腻了上来,丹冬一个侧身避开:“你个女人,少阴我!”
  “丹冬大姐。”
  “叫姑奶奶也没用!”丹冬一屁股挪开:“别拿什么在军队风吹日晒承受力强、皮糙肉厚经得起打来堵我的嘴,这回我可没那么好骗。”
  两个人正拉扯着,在一边一直沉默的念秋突然开口道:“先不说主子的怒火会到什么地步,我们先想想,主子要是执意要娶了那夏家公子,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忆夏停下和丹冬拉扯的动作,坐直身子正色道:“主子的决定一向不会改,她这次定是动了真情的。”
  “将军一直以来说一不二,说出口的话都兑现了。”丹冬也沉吟道:“这事儿,真的不好办啊。”
  “以前我们不过是想着夏家公子那被赶出府门的庶出身份和主子不配,那时候还想过,大不了让夏家把夏公子接回去,认作嫡子,这样也勉强能配上主子,做个侍夫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可现在……”念秋慢慢坐下来,面上很是为难:“夏家如此对待夏公子,算是撕破了脸皮。夏公子绝对不会再回头和夏家挂上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夏公子回头了,那这件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会有被世人知道的那一天,那时候主子才是大大的丢脸。”
  “没错,这纸上清楚写着,哪一天,哪位大臣,银钱几何……”忆夏苦恼地望着那张写就黑色小楷的薄纸,叹了口气:“虽然这里面大部分的都是左相倒台后跟着下马的,可到底还有些人只是被贬官,或者罚俸,说不定有人还记得那夏公子呢。”
  “你说夏家是图啥?”丹冬吹眉毛瞪眼睛:“再怎么样,那也是夏家的血脉,怎么能这样对待?”
  “有些人天生就是猪狗不如,那没办法。”念秋凉凉地说了一句,悲叹一声,大概也是对夏家公子的遭遇有些同情,想了想后道:“这样,先不告诉主子,我们先去试探试探夏家公子的意思。”
  “那不行。”忆夏立马反对:“你开玩笑嘛你,这种事能对未出嫁的公子说?”
  “试探个屁!”丹冬剜了念秋一眼,老大不客气地骂道:“这事儿的关键不在那夏公子,在于将军!你试探夏公子顶个屁用!”
  “我的意思是——”念秋埋下身来,轻轻开口:“劝夏公子,彻底斩断主子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
  “主子动情动心,我们是无法控制,但若是夏家公子打死不从,主子为人正直,总不会强逼吧?”念秋狠了狠心,道:“只要夏公子不愿意,主子绝对不会强迫。”
  念秋说得言之凿凿,丹冬听得一愣一愣的,拿手拐子戳了戳忆夏,道:“你怎么说?”
  忆夏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只能这样先试试了。”?

☆、第032章 有疾

?  话是这样说,但谁去做这等缺德的事儿还是没定下来。忆夏丹冬二人你推我,我推你,一个叫着“姑奶奶”不依不饶,一个喊着“死女人”退避三舍。最后二人看向置身事外却是提出这等主意的念秋,心怀不轨地嘿嘿互笑。
  念秋是见过那夏家公子的,双十节亦是她帮着诗青暗中布置。丹冬爽直,说话没心眼;忆夏办事虽快,却还是不及念秋稳重。虽然丹冬年岁最大,但某些时候也还是要听念秋的吩咐。
  念秋想了想,到底还是答应了。
  朱雀大街一如既往的繁华,没有人知道上位者心中所思所想,也没有人猜得到有人要违逆主上做些不得不做的缺德事情。
  停在夏家门口,念秋攥了攥拳,轻咳一声:“有人在吗?”
  夏扬虹起得早,这段日子她都兴致冲冲地跑去附近学塾偷听一位姓方的夫子授课。听到有人问,忙揉着眼睛打开门,一边说:“有人在家的,你找谁?”
  “请问,夏烨煊夏公子可在?”
  念秋见是个小孩子,猜想应该是夏家公子的妹妹,声音变得柔和,也不忍吓到了这小娃娃。夏扬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你找哥哥做什么?”
  “有事与他商量。”
  “那么早。”夏扬虹明显不信,嘟起嘴问:“什么事?”
  这样的事这小娃娃如何做得了主?虽说这夏家现在只有老父、儿子和小女儿三人,且小女儿是唯一女娃,当由她来主事。但女娃娃年纪太小,不通事务,这样的事情如何与她说?就算说了,她也绝对不明白。
  念秋一边被这小娃故作大人的姿态弄得好笑,一边又有些心酸:想来夏家境况真的很差,不然一稚龄女娃又怎么能学得如此懂事,还想着要替家中哥哥分担烦忧?
  “到底有什么事啊?”夏扬虹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已经透着不耐烦:“那么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要找我哥哥,还直呼我哥哥的闺名,贼眉贼眼的,肯定是个坏人。”
  夏扬虹跺了下脚就要反身关门,念秋忙止住她的动作,无奈地道:“小妹妹,上门即是客,你总不能把我关在门外吧?”
  “那你到底什么事嘛!”夏扬虹扬高声音道:“我还要去学塾呢!”
  “虹儿……咳咳……”魏老爹站在门边朝院子外望,见是个年轻的气度不凡的女人,忙上前来道:“这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爹爹!她说她是来找哥哥的,可我问她什么事,她就是不说!”夏扬虹鼓了眼睛瞪了念秋一眼:“肯定是个坏人!”
  念秋只得苦笑,一边道:“我的确是有些事情要与夏公子商量,若有唐突,还请见谅。”
  念秋话说得漂亮,可也透着一股子强硬的气儿,魏老爹不是什么大人物,自然也就憷了,可夏扬虹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叉了腰直视念秋:“不给你见哥哥!哥哥病了,才不要见人呢!”
  念秋闻言一惊,关键时候夏家公子病了?这隔着双十节才三天日子吧?
  见念秋明显不信,夏扬虹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和哥哥去过双十节的,哥哥回来就病了!让哥哥生病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虹儿!”魏老爹不赞同地喊了一句,夏扬虹只得低下了头拿脚在地上扒拉。魏老爹勉强露出一个笑来,道:“这位小姐,烨煊他的确是病了,你若有事,过几日再来,如何?”
  人家爹都开口了,念秋还能有什么意见?只能告辞而去,心事重重。
  “爹,她是不是和哥哥去过双十节的女人?”夏扬虹大眼睛睁着,看得魏老爹心中沉郁。“小孩子家家的,学男娃娃那么嘴碎做什么!”魏老爹拍了拍她的头:“不是要去看方夫子授课?去晚了当心被人发现了。”
  “啊!”夏扬虹故作惨呼一声,急急忙忙跑出了家门。行到半路却也不忘回头嘱咐:“爹爹,我午时会回来吃饭的!”
  夏家的日子没有变,双十节那日所发生的事情夏烨煊没有告诉魏老爹,只说了句“与一位小姐逛了逛灯会”便作罢,而知情人陈挽究因为没有和那些所谓的“贵族公子”一起游玩,又被他那古板的娘禁足了。受不了他爹不住掉的金豆子,也因为心里有事,陈挽究连爬墙的心都没了,乖乖待在家里哄了几天他那爱哭的爹。
  夏烨煊的暖玉是贴身放着的,魏老爹没怎么注意也就罢了,但那件蓝锦衣裳还有他回家时披着的大氅却不能藏起来。
  魏老爹心中忧虑,本来想问,见儿子回来就倒在了床上拿大氅把自己裹了起来,忍了忍还是想,明日再问清楚吧。
  谁知第二日,儿子却感了风寒,发起了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好在还能吃饭。魏老爹拿了两副药回来给他煎了,喂了他吃,现在情况才算好了些。
  “烨煊啊,爹熬了点儿稀粥,趁热喝喝。”
  魏老爹舀了舀碗里的粥,坐到床边低低唤夏烨煊。夏烨煊微微睁眼,轻轻咳了一声,接过魏老爹手中的碗喝了一口,叹道:“爹,辛苦你了。”
  “傻孩子,爹哪有你辛苦!”魏老爹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踟蹰片刻方道:“方才,有位小姐来找你。”
  夏烨煊眼中明显亮了一下,连端着碗的手都有些抖了起来。魏老爹没有注意,正给他理着被子,边说:“虹儿说你病了,不便见客,我也是那么回了的。然后她就说了声告辞走了。”
  夏烨煊眼中的光暗了下去,魏老爹坐回来犹豫地问:“烨煊啊,那女子是否就是跟你一起过双十节的女子啊?”
  夏烨煊没有答话,他想,应该不是吧,若是她,听说他病了怎么可能不进来看他?她是连他洗个衣服冻红了手都要送块暖玉给他暖手的人啊。
  “我瞧着也不像。”魏老爹自顾自地说着:“你那日回来抱的那衣裳一看就是上品,你身上穿的那件氅子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今天那位小姐虽说人长得贵气,可身上料子还算普通。”
  “爹,人都走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怎么能不想?”魏老爹嗔怪了他一眼,见儿子又低头默默喝粥,叹了口气,道:“烨煊啊,爹老早就想问了,你双十节到底是和谁过的啊?陈公子也不在,爹也没个问的人。”
  夏烨煊一径沉默,魏老爹担忧更甚:“你拿回来的东西可都是贵重的,莫不是惹上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吧?”魏老爹拍着夏烨煊的腿说:“咱们家小门小户的,你年岁也不算小了,找个勤劳老实的普通女人也就罢了,可别眼高过天沾惹上什么大人物啊。爹怕了,咱们平平淡淡过日子,嗯?”
  夏烨煊微微抬头,看着面前明显显老,从未保养过自己的男人,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这头是父慈子孝,而那边却是纷争又起。
  “什么,病了?”忆夏拔高了音量吼了一句,被丹冬捂住:“你个死女人,吼啥吼!小声点儿!”
  忆夏扒开她的手瞅着念秋:“双十节回家后就病了?”
  “据夏家小姐说,是这样的。”念秋依然是沉着地开口,忆夏却近乎懵了:“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丹冬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你去查消息怎么这段时间夏家公子的情况你都不清楚?”
  “我哪知道啊!”忆夏很委屈:“我就只查那段日子了,谁还有那空闲功夫关注他病没病啊!我都要愁死了我。”
  “该!”丹冬不客气地顶回去:“你就等着承接将军的雷霆狂怒吧你!”?

☆、第033章 寂寞

?  忆夏很纠结,很为难,手捏着这调查结果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这东西现在就像是个烫手山芋,要是忆夏知道还有“定时炸弹”这么个武器,定会立马跳起来指着这东西直点头。
  “念秋,帮帮忙……”
  念秋觑了忆夏一眼,眼观鼻鼻观心:“你明明知道主子挂念夏家公子,夏家公子生病的事情你敢不上报上去?”
  “那这个怎么办?”
  “一并交上去。”
  “念秋!”
  “反正是你担着,没我什么事。”念秋施施然说完,提步欲走,忆夏一把拉住她:“咱们一直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说,你还出了个主意呢?不怕妹妹我报上去?”
  念秋脚步一滞,恨恨骂了句:“误招小人。”忆夏笑得没心没肺,可眼底的忧虑三人都知。
  摄政王府后花园有一人工湖,唤为“未名”,湖堤绿柳攘攘,迎风而动,颇为秀丽。湖中建有一亭,名唤“傲然”,独立于湖水之上,清风徐来,水波微兴,亭自岿然不动。于其上纵览未名之湖湖光水色,煮雪烹茶,谓为雅事。
  诗青坐于傲然亭中,手敲击着茶案抿紧嘴唇。忆夏忐忑不安立于其旁,念秋跪在地上,丹冬大气不敢喘,近乎屏住了呼吸。
  “本王养的好手下。”
  诗青声音不大,近乎是轻言细语,其中寒意却让亭中另三人生生打了个寒噤。念秋弯着背不发一语,腿下是坚硬石质铺就的地砖,地底的冷意袭上膝盖,蔓延全身,她却不敢动一动身子。
  “昨日就查清楚了,嗯?”
  忆夏惶恐地出列,哽了哽喉咙方道:“是。”
  “啪!”
  一声清晰的箍掌声骤然响起,丹冬一腿跪下,头低低垂了,心里却是万般恐惧。
  摄政王虽说是她们三人的主子,却一向并不以主子之威来恫吓她们三人,近乎平辈相交,有时她们三人与摄政王说话也没大没小,摄政王亦并不多叫责怪,更别说是动之拳脚。
  今日为了一个男子,一掌打了忆夏,这、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啊!
  “本王一向视你们为本王的左膀右臂,今日却遭受你们三人联合欺瞒。不尊主上,目无本王,这就是你们的忠贞之道?”
  “主子。”忆夏从地上爬起来,诗青这一掌打下去即使没用十分,也必然用了八分,忆夏脸皮红肿,嘴角微微渗着血丝。“主子,忆夏知错,还请主子保重身体。”
  “知错?”诗青坐在傲然亭中暖榻之上,手边是针绣繁复的梨花香木沫枕头,此时却被她狠狠捏着,手指甲都近乎要掐到里面去。“本王念及你家中老父,知你一心想要扬眉吐气光耀门楣给你老父增光,比下你家那些嫡出姊妹,所以一直以来本王悉心栽培与你,没想到,居然得出这么个结果。忆夏,你如何对得起本王一番栽培的苦心!”
  “主子。”忆夏听得诗青话中竟是失望至极,顿时失了分寸,跪于地下,也顾不得脸上的伤了,声声哀求道:“主子,忆夏知错,忆夏知错。”
  诗青这个主子,赏罚分明,对待手下之人向来一视同仁,所以朝中百官叹服,民间百姓信任,身后万千将士追随。忆夏向来崇拜诗青,被自己所推崇的人所厌弃,其滋味可想而知。
  “将军,忆夏、忆夏只是,只是为将军好……”丹冬情急之间说了这么一句,诗青眉梢一挑,只闲闲问道:“为我好?好在哪里?好从何来?”
  丹冬本就是胡诌的,脱口而出这么句话,压根就没想到后续解释。诗青望着她的眸越来越冷冽,正当丹冬想直接请罪的时候,念秋出声道:“主子,请容属下说两句。”
  诗青冷哼一声,道:“出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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