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宠侧君-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〆
书名:独宠侧君
作者:清浅溪葬
内容:
严诗青是二十一世纪的政坛新星,丈夫出轨,她于意外中死亡,却重生在大荣的摄政王、和她同名为严诗青的十五岁女孩身上。
更诡异的是,这个世界男卑女尊,男人生子。
却也与她发生意外的前一刻对丈夫说的“要是可以,我希望下辈子能做个男人,至少,我可以对娶的妻子,忠贞到底”不谋而合。
*
夏烨煊是和父亲、妹妹一起被赶出家门的夏家庶子,为了维持生计,开了点心铺子赚些薄钱。
一次无可奈何的青楼之行,却遇上了改善他家境的恩人,从此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他有了余钱给父亲看病,供妹妹念书。 却不想,那如狼似虎,毫不念亲情的夏家却找上了他,给他带来了身心重创。
然而福祸相依,福祸相依,在他绝望至极的时候,却朝他走来一个刚毅坚定的,一身银光甲胄的女子。
从此,他安定地偎进了她的怀抱,成为大荣史上最让人津津乐道,最被众男子艳羡的摄政王侧君。而他们之间至死不渝的深厚感情,神仙眷侣般的相爱方式,也被后世之人所刻记。
【严诗青】
我不可能让你所受的伤害消失,因为那是你已经经历过的事实。但是煊儿,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信我,不能消失的疤,我会尽量把它抚平。
【夏烨煊】
男子其实就像是菟丝草,必须攀附着一个女人才能生存。我以前一直是这样认为。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却想,若是能站在你身边,你必是更高兴和欣慰。诗青,我在努力,我一直在努力。
不搞笑,不小白,前面会延续本人一贯的虐风格,打造一个苦情男子,但是不像以前的文一样在两个人之间有不断的误会。本文女尊,女宠男,后面情节以“宠”为主。
☆、关于称呼的一些解释
? 在这里解释一下称呼的问题。
本文主人公设定的身份是摄政王,我曾经想过就让别人称呼女主为“王爷”,但基于女尊世界的大背景,“爷”这个字不太适合,所以思索再三,也就让忆夏念秋等人含糊地称她一句“主子”。
至于文最开始出现的玉总管,后文还会出现,她唤女主为“公主”,是因为她是自女主还未穿越时便伺候在女主身边的,想来那时候女主还小,先女皇也未辞世,所以女主并不是摄政王,只是一个公主,因此习惯使然,玉总管唤女主一声“公主”也不为过。而丹冬等军中人唤女主为“将军”,也只是因为在其位谋其政,军有军纪,在军中自然也该称为“将军”。
也不知道大家是否有这方面的疑问,或有其他疑问,若有,请尽管留言给我提出来。
我一定一一解答,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谢谢大家。
☆、楔子
? 2009年,冬。
圣诞节的欢快气氛很浓,诗青挎着包蹬着双高跟靴子急匆匆地朝公寓走。沿路热闹的人群有些堵了她的路,诗青不耐烦地叫了两声“麻烦让让”,便一个劲儿地往前挤。路边商店基本上都装饰了一棵圣诞树,挂满了袜子、铃铛等东西,对于店中的店员吆喝着“大减价”的好消息,诗青也顾不得理。
到了公寓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开灯、脱鞋、甩包、脱围巾,一气呵成。诗青面色有点儿潮红,深吸口气后拿出手机熟稔地拨了号码。电话接起后,诗青“喂”了声,听到对方答应后,问:“你在哪?”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才有人答道:“在公司啊,有点儿忙。外面很热闹,圣诞节快乐,宝贝儿。”
诗青“唔”了声,回了句“圣诞节快乐”,便缓缓地阖上了手机盖。
起身走到卧房,诗青久久凝视着床头上大幅的结婚照。那人的眉、眼、唇,甚至是西装上打的领结在这一刻都觉得无比陌生。
如果她没有看到在公园中举止亲密的两个人,或许她还能信那样的鬼话。可惜啊,偏偏让她看到了,真的是空穴不来风啊!
到底他还是倦了吧?七年之痒,为何却是女人来承担这种痛苦?
诗青去冰箱取了杯凉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刚喝了一口就有人来电话。诗青接起来后,电话里一个嚣张的女声毫不客气地说:“严小姐,你猜猜我是谁?”
“没兴趣。”诗青正打算挂电话,对方又开口道:“难道你也对你丈夫现在在哪儿不感兴趣?”
诗青迟疑了下,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挽回这段婚姻,直面小三,还是放弃对婚姻不忠的丈夫,另觅第二春?
“严小姐,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毕竟吧,人老珠黄也不是你的错,三十岁的女人正是走向衰老的时候。”
“你想说什么?”诗青不耐烦地打算她喋喋不休的“女人衰老”论,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我跟他离婚?”
“不愧是严小姐啊,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就明说了。”对方轻笑:“你们两个人没有孩子,至于财产……听他说结婚前也是公证了的,也没有什么牵扯。离婚很简单。”
诗青忍不住想笑,她也就真的笑了,越笑越大声:“离婚?然后看你们结婚?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方?”对方正要回答,诗青音调冷了下来:“还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莫名其妙打电话给我要我跟我老公离婚?真他妈笑话!”
对方似乎有点儿懵,隔了两秒后才讥讽道:“严小姐莫不是到了更年期?火气那么大呀,怪不得他受不了呢。”听诗青没反应,越发得意道:“男人嘛,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那些上了岁数又不知道保养,看起来比自家男人大个五六岁的‘老女人’,还是要有点儿觉悟才是。严小姐,你说,对不对?”
诗青握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呼吸也渐渐急促,终于在那女人不怀好意的讽声中“啪”地一声摔了手机,坐到沙发上抱着头,面无表情。
凌晨两点,客厅的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蹑手蹑脚地进来,连灯也没开就打算直接去浴室。坐在沙发上的诗青低沉沙哑地说:“回来了?”
男人吓了一大跳,然后轻轻拍了拍胸口,有点儿怒:“你一个人坐在这吓人啊?那么晚了还不睡还在干嘛!”
“那么你呢?”诗青从沙发上站起:“那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工作上有事,你不是知道吗?”男人表情有点儿不自然,但是隐在黑暗里,诗青看不见:“最近接了个大case,忙了一点儿,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再说了,今天你不是跟我打过电话的?”
诗青缓缓垂下头,自嘲地笑了下,说:“你还要找借口?那个女人连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
见男人怔愣,越发觉得心酸:“摊牌吧。你打算怎么做?”
男人心下犹豫,他不确定妻子是不是在套他的话,只得含糊地问:“什么女人?”
诗青突然觉得好疲惫。自己苦心经营的婚姻,最终败在了自己的年老色衰上。当初恋爱的时候他明明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一辈子只爱你一个、永远不辜负你、绝对不会搞外遇……说得多好啊,可男人的誓言呐,终究都会变成谎言,说的时候那么冠冕堂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离婚吧!”诗青抚着头慢慢坐下来,背对着男人,说:“明天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男人大吃一惊,忙走过去挨着诗青坐下,想要去抓她的手,诗青却挪开了位置,仍旧淡淡地说:“我累了,先去休息。你今天晚上,睡客房吧。”说完便起身要走,却被男人抓住从后面抱着。
“你说什么蠢话?离婚?你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男人有点儿咬牙切齿:“难道你不知道我公司现在正运行到最关键的时候?领导者的信誉问题可是最为重要的,这个时候要是闹出丑闻,说我们夫妻不和要离婚,到时候我怎么办?你就不能替我考虑一下!”
诗青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使劲拨开男人的手大笑,转过来甩了男人一个耳光,笑得有点儿悲凉:“考虑你?你什么时候替我考虑过!外遇、小三、婚外情……我在下属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了!”
“那……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再说了,你才是我妻子,是跟我要过一辈子的女人。你胡乱吃那些飞醋做什么?”男人捂着脸恼怒,但现在有求于诗青,也不得不伏低:“宝贝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点儿不安。咱们年纪大了,你以前忙事业不肯要孩子,那我们就要个孩子,这样你心里也安定一些,好吧?”
不好,孩子不是筹码,不是巩固婚姻的工具!
“要是可以,我希望下辈子能做个男人,至少,我可以对娶的妻子,忠贞到底。”诗青的心疼得滴血,不想再理会这个陌生无耻的男人,转身就要走,却被男人又抓住了手腕。诗青用劲一挣扎,不料男人的手一滑,这一放一甩之下,作用力更大,诗青没有防备,就这样跌了下去,额头刚好磕在了玻璃茶几上,霎时鲜血如注,流淌不止。
2009年的圣诞,政坛上涌起的新星严诗青,意外死亡,年仅三十一岁。?
☆、第001章 穿越
? 诗青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不觉得头痛,倒是左胳膊有点儿刺痛的感觉。她下意识想要叫丈夫的名字,张了张口还是止住了。还是叫医生或护士吧,诗青想,现在自己应该是在医院吧?“事业繁忙”的丈夫已经不能提供安定的肩膀给她了,再说都是要离婚的,还叫他做什么?
眨眨眼睛撑开眼皮,想要看看自己睡的是什么等级的病房,这一望,诗青差点吓了一大跳。四周不像是医院一样尽是白色装饰,就连那股应该有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却到处显出一种富贵与……复古?诗青摸索着坐了起来,仔细打量这周围。中间有个镂空大暖炉,还在袅袅冒着烟,金丝点缀的红色遮帘似乎是阻拦内室与外室的屏障,还有最明显的那幅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就算隔得远也能看得出来其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极其用心绣成的。
诗青搞不懂状况,皱着眉下了床,想要找双鞋,在脚榻上倒是看到一双干净的尖头履,针脚密实,隐隐约约也现着绣花样式。诗青对于这种古鞋的穿法并不陌生,曾经办过一个古文化的展览,其中就有古鞋的欣赏。记得当时她觉得那鞋好看,还仔细听了讲解员的介绍。诗青穿好鞋,绕着这屋子走了一圈,看起来这屋子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发现。正当诗青有点儿沮丧无措的时候,门却打开了,进来一个双十年华的长发男子?
那男子有着一张很是素净的脸,穿得也比较清爽,仅仅是一袭长衫。手上端着个铜盆,边上还耷了块毛巾帕。见诗青站在那儿,诧异一闪而过,低眉顺目地半弯下腰,道:“公主,您醒了?”
公……公主?!
诗青扬了扬眉,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称呼。虽说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多多少少有些认识到自己是穿越了,可若是穿成了个公主,至少该由侍女服侍,而不是让男人伺候吧?更何况这男人长得还不错。
“唔,醒了。”诗青含糊地应了声,走回床边坐下,看着那男人把铜盆放在架上,浸湿了毛巾后拧干,然后施施然走向她。
“公主。”男人唤道:“擦把脸吧。”
诗青接过毛巾,着重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那块儿,然后递回去。男人沉默地接了后,把毛巾放回铜盆,然后走到诗青面前,蹲下了身把手伸到诗青的腿上。诗青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缩了缩腿。男人抬头望了诗青一眼,有些忐忑地问:“公主?”
“你继续。”诗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只能这样由着别人摆弄。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个公主吧?由着男人给她换鞋、穿衣、再端来了漱口水给她漱了口,诗青全身上下基本都被这男人摸了个遍,不由有点儿脸红。
“公主身体还行么?要不要再停朝几日?”男人一边替诗青整理着腰带,一边瞅着诗青的脸色问:“最近朝上也没什么大事,公主不要那么辛劳了,要是累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理好腰带,男人又站直了,踮起脚给诗青整理衣领。
停朝?踮……踮脚!诗青还有些恍惚的的思绪霎时僵住。在她的意识里,男人就算再矮也不至于需要对一个女人踮脚啊!更何况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也四肢健全。另一方面……为什么是男人给女人穿衣?难不成是……男宠?!
天呐,不会吧?诗青只觉得脑子有点儿乱,自己到底穿到个什么地方啊!
男人没听到诗青的回答,更显得有点儿忐忑。推开屋门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对诗青说:“公主,玉总管在等着您了,您……要上朝去么?”
诗青倒是不想去,自己还一点儿状况都不知道呢!名字、年龄、甚至于自己当前的相貌都没底……还上朝?女人上朝?这是什么笑话!
“公主。”诗青正在犹豫,门口出现一个微弯身的女人,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精神矍烁,神采奕奕。身上穿着上好的丝绸衣服,一头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妥帖地粘着头皮,眼睛闪着精光。
身旁的男子福身叫了句“玉总管。”便转头听候诗青的吩咐。
诗青头有些晕眩,但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上位者,这点儿排场还算能应付,淡淡点了个头,见二人没什么不对的反应,作势提步欲走。玉总管赶紧上前伸手,诗青从善如流搭了上去,二人走在前,那男子紧随在后。一路行来,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奴仆成群……多为男子。更奇怪的是,男子都是娇娇弱弱的,而那些女子却膀大腰圆,一副精壮的模样。
一头雾水地随着那名“玉总管”到了间屋子,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诗青才恍然这是膳厅。装作淡然地吃了饭,玉总管又适时出现在诗青面前,引着她到了府门前。诗青想着既然是个公主,却没有住在皇宫,那么便应该是已经成亲外嫁的公主了。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公主还得上朝,但问问自己的“驸马”总是可以的吧?至少自己还没见过自己所谓的“夫君”呢。想不如做,自己要是这么糊里糊涂地就去“上朝”了,指不定闹什么笑话呢!
“玉总管。”诗青出声道:“驸马不在府中?”
玉总管大吃一惊,狐疑地扭头望着诗青,诧异道:“公主烧糊涂了?府里并没有驸马啊!”
没……没有驸马?!那她一个公主怎么能外住?莫非是……死了男人的?那可太好了!只要把府里这些奇怪的男人都解决了,她便可以轻松逍遥地过这一生了!偷来的岁月,一定要好好度过。诗青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将来要去的地方,北国雪景风光、南方小桥流水、莽莽草原、戈壁沙漠……
“再者说,就算公主娶了驸马,在府里也不能称为驸马,得称王君才是。公主身份不比她人,王君的身份也不同于一般驸马,自然是要高一等的。”
玉总管见自家主子没反应,继续道:“是小人疏忽了,公主如今也十五岁了,娶王君的日子也该提上日程。”
玉总管沉吟片刻,倒笑了:“不过这个公主倒不必担心,毕竟公主身份摆在那儿,那些大臣、宗室贵族们巴不得能把儿子嫁给公主呢,公主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直接让礼部的人撰写圣旨盖了玺印,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公主等不及,现在纳个侍君也无不可。”
玉总管说了半天,诗青却一直是一副呆愣的样子,有些担心,问:“公主可还是身子不适?今儿就不去朝议了吧,小人给宫里递个折子,叫群臣散了,可好?”
诗青机械地点点头,转身想走回去,抬头的一瞬又愣住了。
摄政王……府?
娶驸马、嫁儿子、纳小侍、柔弱的男人、强壮的女人……诗青被自己的想象先渗了一把,干瘪地问玉总管:“总管家中还好吧?”
玉总管闻言感动了一下,恭谨地答道:“小人的侍君就要生产了,多谢公主关心。”
诗青点点头,沉默地回了府里,对那些向她鞠躬下跪的人也不闻不问。最初的那名男子一直随在她身后,诗青循着记忆回了刚醒时所在的屋子,倒床便睡,那男子也乖巧地跪坐在她近前的地上。
她还记得她在死前最后说的那句话。“要是可以,我希望下辈子能做个男人,至少,我可以对娶的妻子,忠贞到底。”醒过来后,她还是个女人,却变成了个可以娶男子的女人。这对她来说,是幸,还是不幸?这算不算是……梦想成真??
☆、第002章 醉情
? 十年后。
繁华的夜,奕京有名的花街柳巷上演着无止境的纸醉金迷。涂着厚厚脂粉的小倌甩着帕子招呼着生意,见到个比较漂亮的小姐或是看上去有钱的女子便把人往楼里拉,奉承讨好、贴身卖肉,无所不用其极。
肮脏的地方,却也是收集情报的绝好之地。所谓事物都有两面性,青楼楚馆也不例外。
严诗青倚在醉情楼的二楼的一间雅房中,看着一桌战战兢兢的女人,嘴角扬起一个笑,冷冷地道:“诸位还有什么意见?”
其中一位年约四十,肚大如孕夫的肥胖女人磕磕绊绊地道:“公……公主,这,这……”
“于理不合?”诗青挑了挑眉,精光四射的眼里蓦然迸出寒意:“这四个字你们从前年便开始说,说到如今,还不嫌腻?”
“可,可是……那些贱民?”
“本王再说一次。”诗青缓缓站了起来,屋中众人不敢继续坐着,也跟着站了起来。见诗青脸上是一股不耐与烦躁的表情,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贱民之称,最好还是不要再提。否则让本王再听到一次,本王不介意将你也变成个‘贱民’。听懂了,张大人?”
肥胖女人抖着手擦着汗,想反驳又不敢,只能苦着一张脸,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若是被她家中成堆的夫侍看到,大概会觉得自己这个位列三公九卿的妻主太过懦弱吧。可若是知道让妻主如此这番模样的人竟是当今摄政王女,护国公主,定国将军,倒也会心生畏惧的。
摄政王严诗青,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严格说来,若是摄政王想要取而代之,那把龙椅也必是她囊中之物。可惜摄政王对先皇姐妹情深,一心辅佐先帝遗孤——当今圣上。摄政王至今二十有五的年纪,府里却还没有娶正君。虽说登位没了希望,但这么一个天之骄女,有权有势又长得美,谁家不想把儿子嫁给她?
今日这些三公九卿本是请严诗青来这儿喝酒赏美人,顺便推销自家儿子的,却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两年时间都还悬而未决的“科考”制度上。三公九卿们自然是反对又反对的,坚持了两年的时间,严诗青还不松口放弃,她们也不愿放弃,就这么僵着。朝堂上两股势力对峙着,俨然成了顽固派和革新派。
这位张大人,算是顽固派的代表了。
虽说在朝堂上大家能拧成一股绳,但私下里大家对于这位说一不二的摄政王到底还是畏惧的。她战功赫赫,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冷笑,甚至是一个挑眉都能弄得她们心肝直颤。天下人都知道,摄政王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真真是个枭雄一般的人物。只是可惜,心不在那把龙椅上。
严诗青见威吓达到了效果,也不再多言,扯起嘴角笑了笑,坐下去端起酒啜了一口,道:“今儿不是请本王品酒赏美人儿的么?这酒倒是有了,美人儿呢?”
见有台阶下,众人纷纷示好,唤了楼里的龟婆叫来鸨公,让他挑最美的男子来伺候着。鸨公也是个见多了世面的,当即便招来十多个男子,俱是清一色的半裸打扮,看上去还很是青涩,一个个羞赧地站着,头微低,侧颈美好的弧度露了出来。有些大胆的,扫视了一下全场,便将目光定格在了诗青身上。
十年的时间足够诗青适应这个时代了,尽管曾有过迷茫与困惑,恐惧与畏缩,但当她进宫见到了那个两岁的小女孩儿,当她被小女孩紧紧抱住,当她被人哭泣着叫着“姨母”的时候,她便觉得自己没了一切的顾虑,她想要好好保护这个小女孩——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前世她曾一度沉迷于官场周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以至于忽略了丈夫与家庭。等到她知道一切,却早已拉不回丈夫的心。朦胧的想要孩子的念头也消弭地干干净净。骤然有那么一个小侄女出现,怎么不让她心疼呢?
看着自己从小教育的小女孩渐渐长大,渐渐坚强,严诗青就很满足。在她十五岁亲政之前,严诗青想要替她扫清一切障碍,为她培养自己的势力,给她一门“天子门生”。只是科考制度的提出,让朝堂顿时炸开了锅,反对的人比比皆是。她不好做得太过,身为女皇的侄女也不好太偏着她,就这样拖了两年的时间。
时机成熟,是时候该收网了。严诗青想着,心里一定,任由她们分配好人,便饮酒吃起菜肴来。身旁美人频频献殷勤,诗青都不咸不淡地受了。好歹是个女尊社会,不随大流岂不是要她被人说异常?诗青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十五岁后第一个男人便是最开始见到的那个男子。说来可笑,诗青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与年纪了,只是待他引导她成人之事后,便做主将他嫁了,听说他过得不错,诗青也就安心了。
这十年来,诗青陆陆续续有过很多个男人,但她有自己的原则。良家子不碰、自家府里的小厮不碰。所以虽说这个时代女人的欲望强烈,诗青却从来不如狼似虎的,找的男人除了小倌馆里的人,便只有别的大臣送来的歌舞子,以及去别的大臣家是被招来服侍的家倌。诗青有洁癖,每逢行房之前都会让自己固定的大夫检查男子的身体。若是不是清倌还好说,若是,那诗青便会视情况而定,要不要宠幸。
有时候诗青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古代待久了,染上了古人那种脾性。她说过自己想要从一而终的爱情,可身体却也出轨了……
诗青想着想着,便觉得有点儿醉了,被身旁美人喂了好几口酒,身子一歪,便倒在了美人怀里。美人一惊,又一喜,忙搀着诗青就要往隔壁房里带。两人刚站起,便听到楼下一阵喧闹之声。
诗青皱了皱眉头,推开美人朝前走了几步后打开了房门,从雕栏上往下望,正巧看见一个流里流气的女人在那儿吆五喝六的,而她对面,是个挎着篮子的瘦削男人。
雅房里的各位大臣都被诗青的动作给惊住了,酒也醒了。若是在醉情楼扰了摄政王的兴致,惹得摄政王发怒,这可就麻烦了啊……当即都从房内涌了出来,一致朝下望去。有眼尖的环视一周,见全是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不由暗暗叫苦:这是哪个王八羔子,惹得全楼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诗青的贴身侍女护卫忆夏、念秋紧紧护在她身边,忆夏靠近诗青谨慎地道:“主子还是回房去吧,这等骚乱应该一会儿就能平息的,人太多,容易出事。”
诗青连脸都没转,仅仅朝后一扬手,忆夏便恭谨地退下,却仍旧牢牢注意着诗青周围的状况。
楼下的吵闹声越发大了,那男子一直死死抓着篮子不出声。鸨公也出面前来调停,岂料那女人竟然连鸨公的面子都不给,扬手一挥,便把鸨公打倒在地。
“他妈的,醉情楼算个什么东西!我呸!本小姐看上这男人,就要把他带走,谁敢说不?!”挑起事端的女人大咧咧地要去抓男人的手,被那男人一躲,扑了个空。男人一直朝后退着,嘴抿地紧紧的。
鸨公从地上站起,忙作揖赔笑着劝道:“这位小姐,他不是我们楼里的公子,您这……您这不合规矩啊!”
女人不耐烦地又要出手去扫开鸨公,突闻楼上一道清丽的女声道:“你看上的,就要带走?”?
☆、第003章 搭救
? 诗青虽说喜欢看好戏,但也容不得别人在她面前这般狂妄。况且,她看着那个瘦削的男人忽的起了怜悯之心,便有心帮一帮。
楼下的女人循声朝楼上望去,就见到一个气质不凡,身姿颀长的女人,一派贵小姐的打扮,容颜如玉,霎时有点儿自惭形秽。但又觉得不能输了面子,便梗着脖子道:“你算哪根葱?敢管本小姐的事!”
“唔……我算哪根葱?”诗青眼神一冷,直直盯着楼下的女人,生生让她打了个冷战。“你又是哪根葱,在我面前也敢大声嚷嚷。”敲了敲雕栏,诗青微侧头对忆夏说了个“查”字,便继续似笑非笑地等着那女子回话。
或许是被诗青的那股冷意所冻着了,女人回不过神来,半晌后又一恼,想着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转身也不理诗青,又要上去抓男子的手。男子大概也是放松了一下神经,竟被女人抓走了篮子,等他想要去抢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咒骂着将篮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男子咬紧唇,疾走几步要去捡那篮子,女人却紧跟着抓住男子的后领将他扯了过来,骂道:“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娘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在这装什么清高?!清白人家的公子会到这儿来?他妈的你讲什么笑话!走,跟老娘走!”
“我不,你放手!”男子使劲掰着女人的手,岂料女人手劲极大,硬是掰不开。男子手足无措,身上衣物被拉扯地有些凌乱。受了此等侮辱,男子开始掉泪。
“哟,还哭呢?老娘带你回去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你喜极而泣了?”女人恬不知耻地想要伸手去摸男子的脸,男子慌忙中意外地甩了那女人一耳光。
“贱人!”女人恼羞成怒,提起手正要朝男子招呼去,手却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臭娘们儿,放手!”女人瞪着面前挡着她的念秋,眸子里能喷出火来:“莫非你是这贱人的姘头,来救你这奸夫的?”念秋一动不动,仍旧抓着她的手,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她与忆夏陪伴在主子左右这么些年,谁不给她们一点面子?似这般言语无状,死个十次八次的也不为过。
“你,你胡说……”男子听到“姘头”、“奸夫”这等字眼,眼泪更是“噼啪”地往下掉:“我才不是,你胡说!”
女人正要怒声斥骂,诗青施施然走到她面前,冷然地觑了她一眼,有机灵的龟婆搬了椅子在她身后,诗青便稳稳坐了下来,敲了两下椅子扶手,不经意地朝念秋吐出四个字:“教训教训。”
念秋点头应是,一个巧劲便把女人从男子身边扯了过来,女人还没开骂,就被念秋一腿刮倒,直直朝着男子跪了下去,刚闷哼了一声,脸上便接二连三地开始挨耳光。
打了有十来下,诗青摆手喊停,道:“她嘴臭,拿板子来抽嘴好了。抽脸做什么?抽花了岂不可惜?”念秋为难地望了诗青一眼:“主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