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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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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儿媳妇,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
叶彭氏怒其不争地看着丈夫,“你给我争点气好不好?现在好歹也爬上了正四品的官,什么都拱手让人,我看了就来气,往后别把那下贱胚子往我床上带。”
叶明悛嗤笑一声,“都过了这么久,你才来计较迟不迟?老头子是不喜欢大哥,但他公正,我老娘却是偏心至极的,我告诉你,我们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三房去,老婆子的心硬着呢,得了,别想那么多,平日少惹点大嫂。”打了个哈欠,看到侍女重新铺好床,他又踱过去重新躺上去。
叶彭氏与叶肖氏交情还不错,但今晚那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却挥之不去,看了眼只懂吃喝嫖的丈夫,恨铁不成钢地往外走。
“哪去?”
“去看看鹏哥儿与玲姐儿睡着没。”
叶明悛看到妻子又挑灯出去,嘴角嘲讽一笑,真是怎么都学不乖,装了这么久还是破了功,这爵位争什么争?谁爱坐谁就坐呗。
深夜时分,被叶蔓君留下来作陪的林珑,与她一道正乘着夜色拐进了侯府祠堂,此时被丢在那儿的叶蔓籽臀部有血水渗出,人迷迷糊糊地睡在蒲团上。
叶蔓君心疼地上前去扶住她,到底是血缘亲情,轻拍她的脸,“籽儿?”
“姐?”叶蔓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待看清长姐的样子,顿时哭丧着脸,“姐,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出去,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使坏了……”
叶蔓籽严肃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出去,好好地反省……”
“还是先上药吧。”林珑在一旁提醒道,时间有限,若是给人发现就糟了。
叶蔓籽这才看到林珑也在,她更往叶蔓君的怀里钻去,万万没想到会碰到林珑,“你,你别想害我……”
“我若要害你还会等现在?”林珑嗤笑一声,上前不客气地扒下她的裤子,因为有血水凝固,推上时极痛,叶蔓籽惊叫一声,她不由得低喝一句,“是不是把人都吵醒了才安心?”
叶蔓籽只好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叶蔓君上吐下泄的次数太多,浑身软绵绵正无力,只能给林珑打个下手,这儿是祠堂,非叶家人进不来,林珑好歹是未来长孙媳,勉强能够着进来的条件。
半晌,上了药的肌肤清凉许多,又喝了药吃了饭,叶蔓籽的精神头好了不少。
“籽姑娘,本来你的事还轮不到我多管,可我希望你真的要擦亮双眼看清楚,落到这田地是因为什么?”林珑把食盒收好,一脸正色地道。
叶蔓君也握紧叶蔓籽的手,“籽儿,我们不可能永远宽容你,若你下回还做这样不经脑子的事情,也许就到我们姐妹缘尽的时候,你好好反省反省。”顿了一会儿,又拉低声音道:“祖母是不是真心待你的,你好好想想,这么些年来,你闯了祸到底是谁在替你收拾?是你心目中的好祖母吗?再想想你原先推崇的霍姐姐,她又是怎么待你的。”
林珑此时已提起食盒,上前搀着叶蔓君准备离去,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叶蔓籽,这才与叶蔓君一道离去。
夜深露重,叶蔓君被风一吹,人反而清醒了许多,“林姑娘,你不用太担心,籽儿这回应能学乖。”
“但愿吧。”林珑并没有太多的信心,不过有些事还是要防着点。
叶蔓君这回也不敢打包票,只能长长地叹息一声,自个儿的妹妹又不能真的灭了她让大家都好过,若她没有这么个妹妹,想来应是幸事。
诚如叶三老爷夫妻二人的猜测那般,霍堰也是往这方面怀疑的,深夜连审了几人都没能得出什么结论,而那匹落水的马也打捞了起来,检查马身,同样也没有什么发现,这心情是彻底地沉入了谷底。
权美环在入夜时就回到了临沂伯府,父亲死命拦住她,可她看到霍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哪里还坐得住?霍堰对她无情,可要忘了一个爱恋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谈何容易?
最后与父母吵了个不愉快,她还是坐了轿子回到夫家,看到躺在床上的继女那虚弱的样子,她竟有一股莫名的兴奋,这个曾经厉害的继女终于受到了天惩,明面上却是不得不做出哀伤的样子来。
霍周氏也没顾得上再找她泄愤,在这个当口,还得权美环这继母来照顾霍香玉,她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哪怕睡眠日渐减少,但也得睡不是?
翌日,林珑梳洗用了早膳后到叶蔓君的住处时,看到叶家的不少女眷都过来探病,其中就有那对曾经记忆深刻的双胞胎姐妹。
姐姐叶蔓菡起身笑道:“林姑娘可算来了,我们刚聊起你呢。”
林珑的面容一怔,暗地里看了看叶家其他的姑娘,有直视她也有偷瞄的,总之各形各状都有,脸上扯出一抹笑来,“提我做甚?可是在背后讨论诽议我。”
挨在床上的叶蔓君面容一沉地看向双胞姐妹中的姐姐叶蔓菡,轻轻地搅动手中的汤药,“昨儿遇险一事你们不都知道了吗?还提来做甚?”
“昨儿可是传遍了京城,人人都好奇为什么林姑娘与籽堂妹如此好运?君堂姐,你可不能藏私,她们都问我们,我们能有什么法,只得来问问当事人可有什么趋吉避凶之法?”三房叶肖氏的长女叶蔓枝有张尖尖的脸,一双颇大的眼睛,组合起来就是那狐媚的刻薄相,这长相不得老人家的喜爱,至今年已十六尚未找到婆家,这也成了叶肖氏发愁的根源之一。
叶蔓君与林珑暗地里对视一眼,她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林珑不动声色地坐下来,两眼含笑地直视叶蔓枝,“枝姑娘有什么好奇的可以去问你的堂兄叶公子,当时可是他救下我与籽姑娘的,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可能是我与籽姑娘都得到祖宗的庇佑。”
按照叶旭尧的吩咐,她把一切都推给他,然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叶家的其余女眷都露出沉思的表情,五房的叶蔓玲年纪比叶蔓籽还要小上一岁,顿时捂帕子笑道:“我瞅着林姑娘说得也有道理,该怪的还得怪别人,怎么能把林姑娘与籽堂姐的好运往歪里说。”
“我觉得也是这个理。”双胞姐妹的妹妹叶蔓萏立即附和,她与叶蔓玲最是交好,眼角斜斜瞄了眼林珑,在内心深处并不是太喜欢她,这出身实在有够低的。
一众姑娘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林珑坐在那儿不吭一声,当初她能怀疑的,别人同样也会起疑心,不过她更相信叶旭尧,这事只要一口咬定天意不放,那么祸水就不会浇到自己身上,本来她就是受害者,但现在那两人都没个好结果,霍家与清王爷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还没有嫁进叶家来,以如今的身份与地位,低调点没错。
叶蔓君似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躺在床上,“我乏了,妹妹们都回吧。”
“君姐姐。”一众的叶家女眷都唤了她一声。
“林姑娘留下,你们都先回去吧,等我精神好点再设宴款待大家。”叶蔓君语气不太好地道,明显是介怀她们刚才攻击林珑的话语。
叶家女眷们深知这个以端庄有度闻名的叶蔓君,一旦用这样的语气神态说话,那代表着事情她是真动怒了,遂都关怀地说了几句后,识趣地起身告辞。
叶蔓君着大丫鬟送她们出去,然后手握住林珑的手,“林姑娘,这段时日是非常时期,你暂时留在府里,天晓得那两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晓得。”林珑笑道,叶旭尧已经派人暗中保护绿姨娘与弟弟妹妹,她的担心自然不是太厉害,霍家与清王府还不至于只手遮天。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有下人急匆匆地进来,禀告说叶蔓籽被老太太赦放出来,如今人正在老太太的院里养伤。
闻言,林珑与叶蔓君交换了一个眼神,这老太太看来不打算坐着,而是要直接出手了,这态度变得太快。
叶钟氏那边很快也得到了消息,她立即赶往老太太的院里,看到老太太又是汤水又是我苦命的孙儿唤着,她面有不快,本要反驳,最后看到女儿的脸色难看憔悴了不少,到底心疼,遂不再吭声,只在一旁看了看就回去自己的院子里。
“妹妹怎样?”
叶蔓君与林珑早等着叶钟氏,一看到亲娘,她立即追问。
“还能怎样?自然受伤势所累,脸色脸看。”叶钟氏一脸的疲惫,为了这个惹祸的女儿,她没少操心,操到现在都觉得心快要碎了。
“其实籽姑娘被老太太接走也没有坏处。”看到叶钟氏母女看向她,林珑并没有动摇而是神色如常地继续道,“籽姑娘总要自个儿学会分辩才行,不然永远都长不大,”
如果叶蔓籽要继续做坏,多跪几天与少跪几天又有什么区别,终究是学不到好。
叶钟氏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下午之时,绿姨娘与林琦匆匆到叶家来探望林珑,看到她完好,绿姨娘拍拍胸脯道:“都快要吓死人了,你义母与义姐过来说时,我只差点要晕死过去,幸好一切安泰。”
“二娘,你给我定定心,我一向命大。”林珑玩笑道。
“姐,那霍香玉瘫痪了,只怕以后再也不能对未来姐夫有心思了。”林琦笑嘻嘻地道,她可没有二娘那般担心,她这个长姐一向运气不错。
林珑想到外头的传闻与猜疑,忙拍打了一下小妹的手背,严厉道:“以后不许这样说,听到没有?不然别人会产生不好的想头。”
绿姨娘也忙看向林琦,“琦姐儿,这可不是能拿来打趣的。”
“好啦,我知道啦,我不过是在自家人面前说说罢了。”林琦噘嘴道。
林珑仍不放心,再三叮嘱后得到妹妹的保证,这才稍稍安心,看了看左右,好在只有素纹与香椽在此。
过了二日平静的日子,各路人马该来的也来后,林珑正陪着叶蔓君下棋消遣,两人正皱眉深思棋路的时候,门帘被人掀起,叶钟氏进来,眉间紧蹙,“林姑娘,去换件衣裳,待会儿到清王府去一趟。”
林珑神色严峻地站起身,“可是为了那事?”
“正是,霍家一口咬定你与马匹发疯有关,他们现在因为霍香玉,看来是要不顾颜面了。清王府因慧明郡主成为瘸子一事,也不打算让这事过去。”叶钟氏冷哼一声,“不过你放心,他们要泼脏水给你也不容易,谁知道要为他家那个废人打什么歪主意,哼,我襄阳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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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二更,将在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

  ☆、第二十一章 变节(二更)

林珑随叶钟氏走进清王府的正堂时,看到那儿已坐着不少人,一脸严肃的清王夫妻在首位坐着,下首左边坐的是九王爷,他旁边坐的是霍周氏与霍堰母子,至于右手边坐的居然是叶秦氏与站在位置前的叶蔓籽。
这太出乎叶钟氏的想象了,这老妖婆带着叶蔓籽出府也没有与她知会一声,可见瞒得有多紧,她的手紧攥着帕子,死死地的盯着自家婆母看。
“侯夫人。”林珑适时地扶着她的手臂,低语唤了一声。
叶钟氏这才回魂,看到她脸色镇定,心下赞许,这才轻拍她的手背,昂着头迈进门槛之内,上前给清王爷夫妻与九王爷见礼,这才坐到女儿叶蔓籽的身边。
林珑在行完礼后,很自然地站到了叶钟氏的身边,因为这正堂的椅子坐满了人,并没有给她留下多余的位置,看来是打算一来就给她下马威,她倒也不惧怕,尽管落落大方地站着就是。
清王爷一看到人到齐了,顿时不客气地看向林珑,“这位就是你们叶家未来的长孙媳妇?”
叶钟氏神色如常地应道:“正是,不知道王爷唤我这未来儿媳前来有何指教?”
清王妃轻拍脾气要上的王爷,神表平淡地道:“小女被马蹄踢中一事,林姑娘当时在场,还想问问林姑娘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小女会受如此重的伤?”
她可不会为一庶女担心,看到丈夫宠爱的庶女往后变成了瘸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代为出头?只是这面子上也要装一装,不然丈夫怕是要指责她,不过问话林珑的时候,她的态度温和很多,并不见咄咄逼人之势。
清王爷重重地冷哼一声,妻子说他的暴脾气最好收敛,现在无凭无据的,如何能指责襄阳侯府未来的长孙媳妇动了手脚?这不是要与襄阳侯结仇?只不过不妨碍他怒瞪向林珑。
叶钟氏转头轻拍林珑的手,“别怕,有什么就直说,这里还有我。”
林珑并不惧怕,此时对于叶钟氏的维护还是颇为感动,点了点头,上前道:“当日小女子下了船,因为籽姑娘受了惊,小女子一直护着她走到马车旁……”
她把过程说得一如当日发生的情景,并没有添枝加叶,神态磊落,哪有半点心虚?
这些情况清王夫妇早已听了好几遍,与自家下人的回忆差不多,可见林珑是没有说谎的。
“本王问你的是马车为何突然冲向本王的女儿?”清王爷当即怒声问道。
林珑一怔,随后也有几分茫然地道:“小女子不知道啊,小女子同样也是受害人,那匹马是因为什么冲向小女子的,小女子一概不知道,正等着九王爷禀公查明真相,好让那背后害小女子的人现身……”
“你是说有人要害你?”叶钟氏抓到关键词,当即就问。
林珑点了点头,“应是吧,小女子当初是这么想的,可后来这马又改了方向,故而又不敢太肯定。”一副颇有几分迷惘的样子。
“你这分明是在说谎,你因为嫉恨香玉,所以暗中下绊子要害她,是也不是?”霍周氏跳起来指着林珑开始栽赃。
“绝无此事,小女子为何要嫉恨霍姑娘?她非要情倾小女子的未婚夫婿,小女子也没拿她怎么着,更没有当众恶言相向,哪怕小女子的未婚夫婿对于她的自作多情很是困扰,但也念及往日的交情而不让霍姑娘难堪,这样还不算宽容大度?哪来的嫉恨?”
霍周氏看到林珑那副她无理取闹的表情,顿时气得要吐出一口老血,这女子太可恶了。
叶钟氏看了眼霍周氏,“霍老夫人,你为了你那个孙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不计较了,可现在你要把脏水泼到我们的头上,那是万万不可之事……”
“放肆,这是临沂伯府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叶秦氏朝自家长媳怒喝。
“婆母息怒,儿媳妇也是据理力争罢了。”叶钟氏也是半步不让。
叶秦氏握紧茶盏边缘,对于这个一再忤逆她的儿媳妇那是深恶痛绝,只是在外人面前还要顾及那面子,看了眼林珑,“这事是林姑娘之事,你最好少插口。”
这话一出,林珑顿时眯了眯眼,这老太太是要把她排除出去,这是不是表明她打算毁婚?再看了眼霍周氏淬毒的眼睛,她的心底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嘴角挂着一抹冷诮的微笑。
叶钟氏反倒是气极,这婆母想得倒好啊,这分明是要把林珑白白送给霍家与清王府出气,八成是要把那废人给她儿子当媳妇,亏她还是一个祖母。据她所知,霍香玉伤得很重,京城的人都私下流传说她很可能不能生养,这不是恶意的诅咒,而是据那伤势得出的结论。
如果她的儿子娶了霍香玉,那么长房将无嫡长子,将来这侯爵只怕也轮不到她的小儿子旭融,直接就会是三房的囊中之物,这个老妖婆打得如意算盘。
她是越想越觉得浑身冷得彻底,这个婆母是她见过最恶毒的人。
“林姑娘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我不护着她,谁还能护着她?我这张脸到时候还要不要?再说我还指望她成亲后给我添个大胖孙子。”她说这话时,刻意看向霍周氏与霍堰,表明她是绝不会要他们家那个废人。
京里的流言霍周氏自然也听闻,私下里更是怒不可遏,哪个心眼如此坏的人这样传她的孙女儿?一句废人就算了,居然还说她的孙女儿不能生,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女人不能生,有再好的家世也是枉然。
霍堰抬眼看向叶钟氏,“那是襄阳侯夫人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但是小女伤势如此重,却不能不讨要一个真相。”眼睛瞟向叶蔓籽,“我们要不要听听贵府姑娘的口供?”
叶钟氏一听,神情紧绷,立即看向小女儿,暗暗施压,如果这丫头还要胡口乱说,事后她绝对会放弃她,一个无药可救的女儿,她再浪费精气神也是枉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叶蔓籽。
叶秦氏挑衅地看了眼大儿媳妇,温声细语地与孙女说话,“籽姐儿莫怕,把对祖母说的话当众再说一遍,万大事还有祖母给你撑腰。”
林珑看向叶蔓籽的目光倒是十分坦然,都到这田地了,她也不太担心叶蔓籽的供词会对她不利,凡事要讲证据,她没有杀霍香玉的动机与证据。
叶蔓籽看了看暗中施压的生母,很自然地瞄到林珑那平静的面孔,这会儿她有点看不懂林珑了,她不担心吗?随即长姐那番话涌上心头。
“……我们不会永远宽容你……”
这话让她心头一紧,有时候过于放肆,也是缘于家人的纵容与一次次的包容,哪怕她忤逆生母,给长姐下上吐下泻的药,心底也是知道无论如何她们都不会抛弃她。
只是这种笃定,到了现在却是变得不太确定,似乎这一次如果她再不识好歹,她们就真的要抛下她了,她忍不住心慌。转回头之时,看到祖母眼里的光芒,她也不是傻子,这两天没少私下里观察这个祖母,果如长姐所言,她似乎并不是真爱她。
譬如她撒娇要吃不利伤口痊愈的食物,身边侍候的嬷嬷都会拦着,祖母却是笑嘻嘻地说,让她吃,只要她开心。
以前她以为这是祖母的关爱,后来却忆起幼时长姐生病时,母亲从不会过份地纵容长姐,一切要以长姐的身体为重。
那会儿才知道祖母这么做并非是真的爱她,她闯下的祸,往往受罚的都是母亲。
“是,祖母。”她用很平常的声音回答。
叶钟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女儿,眼睛一闭转过头去,她就当少生一个罢了,往后她是生还是死,她也管不着她了。
林珑倒没有失望,两眼仍旧停在叶蔓籽的身上。
叶秦氏脸上微微一笑,这个孙女尽在她的掌握当中,抬头鼓励地看了她一眼,再与霍周氏对视一眼,这回双方看来是要达成协议了。
她淡定地喝起了茶水。
叶蔓籽道:“当日下了船后……”所述与林珑所言差不多,“……至于那马为什么发疯,我也不知道,当时若不是我哥与林姑娘护着,只怕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早就吓傻了,半天回不了魂,林姑娘与我自然是一样的……”
叶秦氏差点被茶水呛死,只能睁大眼睛看向自家孙女。
叶蔓籽伸手轻拍叶秦氏的背,“祖母慢点喝,孙女儿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她一副要表扬的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自家祖母。
叶秦氏恨不得把她扔到爪哇国,都要气得吐血,哪还能表扬她?贱妇生的女儿果然也不是好东西,她在心里骂着。嘴上却道,“籽姐儿,你昨儿好像不是这样与祖母说的,你好像是说霍姐姐好可怜……”
“霍姐姐当然可怜了,现在都成残废了,只是再可怜我也不能说假话啊,霍姐姐就算残废了也念念不忘我哥,我这当妹妹的也想要吃醋了,以前的霍姐姐是好,可现在残废了啊……”
“你给我闭嘴。”霍周氏听不下去,一开口连说几个残废,生怕别人不知道啊,这个词最近听得太多,她早已忍无可忍。
“我说的是事实,谁家愿意要个残废的儿媳妇,走不能走,只能躺床上要人侍候,这残废就是残废……”叶蔓籽仍旧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低语着,心底却是恨死要她背黑锅的霍香玉,若不是毒酒事件中她是帮凶,现在早就抖出来了,如今还不赶紧说几句残废来泄愤?
霍周氏与霍堰的脸上青筋凸出,这个死丫头能把人气死。
“籽姐儿!”叶秦氏低喝孙女,她怎么越来越蠢?
叶蔓籽噘着嘴不再说话了。
九王爷却是喷笑出声。
霍周氏与霍堰母子俩敢怒不敢言地看了眼九王爷,笑话一个姑娘家是残废就厚道了吗?
清王妃拿帕子掩住口阻止自己笑出声,果然残废这词是真好啊,她家那庶女是瘸子,不也是残废吗?瞟了眼丈夫,也罢,一个瘸子还能得宠到几时?等她失宠了,还不是任由她拿捏?她会“好好”地给她挑门好婚事,残废也该有残废的日子要过,帕子下的嘴角微微一扬。
此时的叶钟氏却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女儿,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精明了?
林珑感到叶蔓籽偷偷看过来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之前那一番话出自这一向糊涂的叶蔓籽之口,她既惊讶又感到好笑,那番话够膈应人了。
霍堰再度道:“这不算,这是她们串好的口供,明明是这姓林的姑娘对我女儿不利……”
“霍伯爷太抬举我了,小女子自问没这本事对令千金不利,论财论能力,霍姑娘远远在我之上。”林珑正面回击,“凡事要讲证据,不是凭伯爷的主观臆测就可以的。”
“我迟早会把真相给找出来的。”霍堰怒瞪林珑,对于妻子这女儿,他是深恶痛绝,一看到她,就像看到绿帽子在头顶上罩,“你别得意……”
“真相是吗?自然会给你们一个真相的。”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
众人吃惊地看向的进厅的方向。
一身磊落白衣的叶旭尧踏进这厅堂的时候,众人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过来,虽然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但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他。
霍家想要这人当女婿,清王爷知道他是皇帝宠信的臣下,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
“叶御史这话是什么意思?”九王爷第一个问出声。
“自然是杀人的真相。”叶旭尧看向脸色大变的霍堰,“有些话要说清楚才好,省得有些人胡乱泼脏水,到处栽赃,混淆视听,贼喊捉贼。”

  ☆、第二十二章 栽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堰当即沉下脸来,“年轻人要知道进退才好,别一味地只知道嘴上逞强,让人心生厌感。”
叶旭尧却是不管这个霍堰在叫嚣什么,而是上前给清王爷与九王爷见了一个礼,“臣下若不是没凭没据又岂会在此大放噘词?”
清王爷立即站起来大声道:“叶御史,本王要的是真相。”
叶旭尧点了点头。
九王爷手中的杯盖轻拨杯中的茶叶,一副愿听其详的样子。
霍周氏一张老脸瞬间沉了下来,与儿子对视一眼,母子二人瞬间安静下来,其间霍堰鼻子还重重一哼,他倒要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究竟要做什么?
林珑在他进来的时候,莫名地觉得心安不少,静静地站在叶钟氏的身边,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回应着,他说过要她不用过多理会这事,在人问时只需按事实回答即可,剩下的有他来解决。
在这件事上,她没有过多发挥的余地,她有这个自知之明,毕竟她还没算是真正踏进叶家,代表的还是她自己。正面抗上霍家并不是明智之举,避其锋芒由叶旭尧来反击更为恰当。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心照不宣。
叶旭尧双掌轻拍数声,接着几个人被押进来,霍家的人看到其中一人时微微一怔,这人是霍家马厩里的马夫之一,他们还算有个印象。霍香玉受了这么重的伤在这几天里只醒过一次,并且醒来就是痛苦的哼痛声,看了让人心酸,霍周氏心疼孙女,只好央求太医给开点止痛安眠的药物,因而霍香玉又沉沉睡过去,直到他们早上过来也未曾再醒来。
其实很多真相,霍周氏与霍堰都还不是十分清楚,要询问霍香玉也一直没有机会,又怕事情一过追究起来会没了立场,叶家老太太又来鼓吹几句,他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先把林珑拉下马更重要,要为霍香玉谋一个未来。
叶秦氏的私心,霍周氏是隐隐知道的,这就是个要利用霍家的主,可又如何?孙女儿都成这个样子了,若能顺理地许配人家,那么她也能放下心头大石,至于以后,见一步走一步即可。
“你把我们霍家的马夫带来是要做甚?”她朝叶旭尧不悦地问。
叶旭尧微挑眉看向霍周氏,“霍老夫人稍安勿躁,一切真相都会揭开。”音落,他看向那几个被严刑逼供的人,这一眼饱含威严与警告。
那几个人开始瑟缩起来,不敢有所隐瞒,从霍家车夫买马开始,到马主的记忆,再到订下游湖当日制造故意杀人的场面,一五一十地招认出来,并且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都指向了霍香玉,她才是那个自食其果兼要为慧明郡主瘸腿担责的人。
“一派胡言。”霍堰起身拂袖怒道,“现在小女还昏睡在床,你就把罪名推向她是何居心?”
林珑却是掩住嘴,一副惊讶的样子,“真是霍姑娘要杀我?霍伯爷,你包庇女儿行凶又是何居心?非但如此,你还故意想要把罪名推给小女子,这实在是人神共愤。”
“原来霍姐姐以前的温柔善良都是装的,背后却是如此可怕,我的天哪,这真的骇人听闻……”叶蔓籽现在在霍香玉背后捅刀的行为越做越顺手,“我原本还天真的以为不过是意外,我对霍姐姐这么好,她却是置我于死地……”
“籽姐儿,你少说一句。”叶秦氏头疼地看向孙女儿,她能不能不火上浇油。
叶钟氏冷然地看着这婆母,起身将女儿抱在怀里,同样愤怒地看向霍家母子,“我们叶家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们霍家,你们这样谋害我女儿的性命?还连我未来儿媳妇也不放过。”
霍周氏气得浑身打颤,叶钟氏这是在避轻就重,杀林珑与杀叶蔓籽不是同一个份量,叶蔓籽是现任襄阳侯夫妇的嫡出女儿,杀她就是要与襄阳侯府对上。“襄阳侯夫人,你不要胡乱说话……”
“我胡乱说话?你现在都要杀我女儿了,还不许我指责几句?这还有天理?有王法?”叶钟氏得理不饶人,同时逼迫地看向老妖婆,“婆母,籽儿是您最疼家的孙女儿,一向养在您老人家的膝下,如今被人如此欺负,您老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叶秦氏原本不打算作声,可在叶钟氏这样的逼迫下,她不得不开口讨伐霍家,不然她襄阳侯府的面子就丢光了,自家孙女被杀她若无动于衷,这也说不过去,故而也狠狠地瞪向霍周氏,“这事,你们霍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仅凭这几人的证词不足为信。”霍堰一概不承认,“小女没有杀叶家姑娘与未来儿媳的理由。”
“她有。”九王爷突然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都愣然地看向这九王爷,之前一直存在感很弱的九王爷这会儿突然严肃起来,只见这风流倜傥的年轻王爷盯着叶蔓籽看,看得后者莫明的心虚,“叶姑娘,你最好说说那杯毒酒是怎么一回事?”斜眼看到林珑要作声,他轻“嘘”一声,“林姑娘最好不要出声。”
叶旭尧也看向妹妹,这是她做的错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在这件事上,他由始至终没想过要包庇自家小妹令林珑委屈,她的大度与忍让令他心疼,自家小妹也不能只是单单跪几天祠堂就能了事。
叶蔓籽缩在母亲的怀里,无论再怎么躲藏,她都避不开那一道道质疑的目光,这是她一生中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再也没有之一了。
“叶姑娘?”九王爷再度声音加重。
“说吧。”叶钟氏轻拍女儿的背,事已至此不能再逃避了,这事女儿是有错,可好在没晾成不可挽救的后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连最挑剔的道德家也不会再指责什么,重要的是要让霍香玉自己来背这个黑锅。
叶蔓籽看了看母亲,又抬头看向林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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