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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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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摆摆手,急忙冲向那越行越近的火光中。
霍源回头看她,她的背后似乎生了双翼一般,尤其是她回头朝他一笑告别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世上最美的少女,没有之一。
听到那嘈杂声渐行渐近,他没在原地待着,而是转身几步就消失在原地。
林琦再次回头看他的时候,只见到原地空荡荡的,只有微凉的初秋之风吹过,她不禁感到几分萧瑟之情,第一次,她的心底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正在怔仲间,叶家寻人的管事之一忙举关火把靠近,一看到她立即惊喜地唤道:“林二姑娘?”
林琦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地回头看着这管事,这管事有些许面生,但她还是看出他的穿着,知道他不是别人冒充的,遂点了点头,“正是。”
那管事脸上忙扬起一抹笑容,把火把交给一旁的手下拿着,然后又吩咐一腿脚快的手下赶紧回去向大爷大奶奶汇报,省得大奶奶担心。
林琦看着那下人迅速跑远,这才轻整衣服上的泥土,在这管事殷勤的簇拥下往前走,对于那还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她也只能暂时抛到脑后。
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才回到那灯火通明的屋子里。
屋子里坐满了人,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
“琦姐儿,你跑到哪儿去了,让二娘好生担心。”林绿氏就先冲过来拉着她细细打量,生怕她遭遇到不好的事情。
慢了林绿氏一步的权美环见状,倒不好与林绿氏相争,不过仍旧担心地道:“有没有受伤?”
林琦还没有做答,亲姐林珑就走上前来没好气地看着她,“瞎跑到哪儿去了?了?这侯府偏僻的地方多得很,没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你命大,下回可不许再到处乱跑,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即可。”
“姐说得对,二姐你真是差点把我们吓死。”林栋是完全站在长姐的一边。
林琦听着这些带着关怀的话,忙笑道:“没事,你看我真的没事。”她忙安抚了林绿氏和权美环这个长辈,然后凑到长姐的跟前,抓着她的手臂摇了一下,“姐,我知道错了,下回必定不敢。”
林珑转身敲了她一个栗子,“你还想有下次?到时候胆都被你吓破了,我看你拿什么来陪我们?”
林琦讨好地笑了笑,很享受这会儿家人的亲情流露。
叶旭尧倒是没有凑到前面去,而是吩咐下人把找到林琦的事情与叶钟氏汇报一声,看到林家人叙得差不多了,他这才起身踱上前去,“平安就好,要不然你姐你二娘他们都要担心死了。”
“是,姐夫,我真的吸取教训了。”林琦正色面对叶旭尧道。
叶旭尧对这小姨子也有几分爱乌及乌,点了点头,“夜已深了,还是先让岳母他们先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儿再细说也不迟。”
林珑本想问个仔细的,听到丈夫的说辞后这才作罢,确实已经很晚了,还是先歇息一宿再说更好,“既然你姐夫都发话了,那我就先放过你,明儿过来与我详细说道说道。”顿了顿,又道:“明儿我出发去庄子探望你英姿表姐,你若想与我一道儿去,今晚回去收拾一二。”
“姐,我要去,反正我也有段时间没见着英姿表姐了,正好去探探她。”林琦笑嘻嘻嘻道,随后似想到什么,“对了,姐,英姿表姐与表姐夫要和离,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在席上听人家小声议论的。”
林珑的眉头一皱,“这事你别到处大嘴巴去讨论。”
“这么说是真的?”林琦吃了一惊,算来这表姐成亲还没有多少日子,这就要和离了?她那会儿听到别人讨论的时候还瞪了一眼那些个长舌妇,后来估计说那些不中听话的人知道她是流言女主角的表妹,这才在席上住嘴。
“明儿我再与你说,你赶紧回去。”林珑现在没有心情说权英姿的事情,而是催促着他们赶紧先回去。
权美环的心情乱得很,看到大女儿送她出去,特意落后一步与她并齐,“你英姿表姐要和离,是不是受了我影响?”
周岁宴上她那一席恰好没有多少人议论此事,这会儿听到俩女儿对话,方知娘家侄女婚事触礁,难免不会往自己身上联想一二。
林珑看了她一眼,“你别瞎想,这不关你的事情,是那钟家郎不好,这根本就不是良配,英姿表姐嫁他完全是被坑了。”
不管权美环以前带累了多少权家女的名声,但不关她的事就是不关她的事,她也没有必要让她再背这个黑锅。
权美环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没再造孽。“你英姿表姐真是命苦。”
林珑微沉吟一会儿,随后道:“总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权美环愣了愣,“这倒是,但愿老天开眼。”
林珑没有再搭腔,正要吩咐人再备马车送权美环,最后上马车的林栋道:“上我们的马车便是。”
“这,不太顺路吧?”权美环其实心底早就巴不得上去与儿女亲近,但又怕他们嫌自己太厚脸皮。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赶紧上来吧,莫要耽搁了时间。”林琦掀起车窗帘子道。
权美环这才不再迟疑,赶紧就上了马车。
林珑站在原地挥了挥手,看着家人的马车驶了出去,这才有几分怅然若失地转身准备回去,为了这周岁宴,她可是忙到现在才有了歇息的时间。
叶旭尧抱着俩儿子走近她,“看你累的,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珑看到丈夫孩子,突然觉得幸福不过是如此,伸手把小儿子抱到怀里,朝丈夫甜甜一笑,“好。”
夫妻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上骡车回南园。
同一时刻,尉迟士的妹妹看着酒醉的哥哥摇了摇头,忙去熬了醒酒汤给他喝,刚掀帘子出去没一会儿,在外瞅准时机喜莲忙掀帘子悄然进来,看到那倒在炕上的男子,她不禁感到心跳加快。
哪怕他戴着一张人皮面具,她还是觉得他是全底下最俊帅的男人,要她放手这样的优质的男人,她如何甘心?
所以她凑上前,坐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高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也喜欢喜莲好不好?”
喝醉的尉迟士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喷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息,这气息喷在喜莲的脸上,她不禁也感到几分醉意。想到在村里时,私下里偷偷看到过男女幽会的画面,她的身上不禁一阵火热。
只要生米做成熟饭,高志不娶她也得娶。
这么一想,她颤微地伸手去解开高志的腰带,咬紧下唇,她不许自己后退,不然他就会甩下她另娶他人。
她看到他醉得不省人事,动作的幅度不由得加大,低头喝上他的薄唇时,她低语一句,“尉迟哥哥,喜莲真的好喜欢你。”
只要能得到他,她不介意耍些手段。
蜡烛在桌子上摇曳着,照出了一个交汇的影子。
煮好醒酒汤的尉迟姑娘端汤过来时,看到那烛光映照出的影子,不禁皱紧秀眉,这轮廓不可能是那帮佣的老婆子,除了她,就只有那个喜莲。
本来她还想着撮合兄长与喜莲的,毕竟现在兄长难以娶妻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可以不嫁,兄长却不能不娶,要不然高家的香火就此就要断了。
但一码归一码,她绝对不乐见有人用这等卑鄙的手段逼兄长就范,这个喜莲忒不要脸了,这样的女子哪里配得上她本就优秀的兄长?
她加快步子冲进里屋,刚一掀帘子进去,就看到兄长沉着脸一把抓住喜莲的手。
这会儿的兄长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结实的胸膛来,而喜莲也是露出红色兜儿的一角,正睁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盯着兄长看。
尉迟士一把将喜莲甩到炕下,看到她狼狈地坐在地上,他阴沉着脸道:“给我滚出去——”
“为什么?我为什么就不行?”喜莲连衣襟都没掩上,就不忿气地爬起来直截了当地问出口。
“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我不欢喜你,这就是理由。”尉迟士语气讥诮地道。
他是喝醉了,但还不至于醉到被人设计了都不知道的地步,所以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就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这个女子太大胆了,完全不把礼教看在眼里,他并不是迂腐之人,但不心悦她的情况下,她这样做就会让他瞧不起。
喜莲听到他再度用这样的冷言冷语拒绝她,面子上终究挂不住,她掩上衣襟转身就跑出去,结果看到尉迟姑娘站在那儿,她狠狠地撞了尉迟姑娘一下出口气。
尉迟姑娘冷不丁地被她这一撞,手里的醒酒汤顿时洒到地上,遂皱紧眉头看着喜莲带着怨气的脸,对这女孩子终究没有半点好感,其实她不是不知道喜莲平日讨好她其实都是为了兄长。
喜莲重重“哼”了一声,在出去前又转头看了眼这对可恶的兄妹,“你们别忘了我家对你们高家的大恩,这辈子你们都还不完。”
说完,她把帘子重重甩下离去。
“真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尉迟姑娘不悦地品评,毕竟以前受过闺训教育,所以她也没说出刻薄的话来,“哥,我再到厨下给你盛一碗来。”
“不用忙了,我现在已经酒醒了。”尉迟士道。
“还是喝上一碗解酒汤为好。”
“甭麻烦了,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尉迟姑娘听到兄长的话,这才把手里的空碗搁在桌子上,走近拢好衣衫的兄长跟前,坐在他拍好的位置上,“哥,你要与我说什么。”
“四儿,你有什么打算?”
“哥,我能有什么打算?如今九王爷也伏法了,我们的仇也报了,难道还能把圣上也杀了不成?大姐留下的那俩孩子,听你说现在也过得不错,苏皇后倒也没有为难他们,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出现再给他们添乱。”尉迟姑娘的心里很清楚,她与兄长就应该是个死人模样才好,“现在明显有贵人在背后在帮我们,哥,你有做何打算,我都听你的。”
尉迟士伸手轻抚妹妹的秀发,毕竟对妹妹有亏,曾经的门庭他是再也支不起来了,一切皆命也时也,“我打算带你离京隐居别处,你可愿意与哥一块儿离开?”
“好,反正我也住腻了京城。”尉迟姑娘很快点头,不过想到喜莲,她还是皱紧了眉头,“哥,我们也要带喜莲离开吗?”
“不。”尉迟士道,“她与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已经托冰人给她寻个好人家,我再给她置办一份嫁妆,这样她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也算是报答了她爹对我所谓的恩德。”
他是答应了喜莲的爹会好好照顾喜莲,却不是打算要娶她。
尉迟姑娘听闻,忙重重地点头,表示她支持兄长的决定。
屋外并未离去的喜莲却是面孔扭曲的握紧拳头,过河拆桥,好一对不要脸的兄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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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六章命案

屋里的兄妹二人并不知道外头有人偷听他们说话,此时二人俱都脸色惆怅。
好半晌,尉迟姑娘道:“哥,我离开前想见见襄阳侯夫人,想来当日是我们误会她了,不见她一面就离开,我会抱憾终身的。”
虽然她儿子的周岁宴她没法子去,毕竟以兄长这样的品阶带她去不大合适,但不代表她忘却了她曾经于她的恩情。再者上回她来找她的时候,她不但否认自己的身份还态度冷淡,就又觉得对不起她的心意。
“好。”尉迟士爽快答应道,“等我把这官职给辞了,出发前我会安排你去见她一面。”
尉迟姑娘欣然同意兄长的话,不过想到兄长今晚酒醉的举动,颇有几分借酒浇愁的味道,于是她试探地问道:“哥,你是不是还记挂着襄阳侯夫人?她已是人妻,又是人母,这天下的好女孩多得是,哥,你就忘却了她吧。”
尉迟士听到妹妹这一番话,血气上涌,脸上颇有几分赧红,好在他今儿个酒醉脸红倒也看不出来,不然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轻咳数声掩饰那份尴尬和求而不得的痛苦,“没的事,你别再瞎猜,这个话以后不要再说,省得影响了她的闺誉。”顿了一会儿,“我只是替她高兴,她的俩儿子生得好,你是没见过,确是眉清目秀的小家伙。”
他是羡慕的,叶旭尧何德何能,现在居然娇妻爱儿一应俱全,想到在苏州时,那会儿只要他心硬一点,或许林珑就会是他的,当然这一切只能在午夜梦回时想想罢了。
尉迟姑娘没说什么去戳穿兄长的掩饰,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哥,咱们别再多想,等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到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重新过活,那儿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
尉迟士抬头看着妹妹,伸手轻抚她的秀发,对于那样的生活,他也开始响往了,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生活总要继续下去才行。
喜莲忍着怒火在那儿偷听了半晌,没再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话,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去,只是离去时她的眼睛充满了怨毒。
她以为自己的讨好能得到尉迟姑娘的真心相待,也以为凭着恩情与满腔的爱意会让尉迟士接纳她,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不白搭,她的恨意在胸腔中翻滚,这对兄妹想要撇下她远走高飞,想得美。
另一边厢的马车疾驰在无人的街道上,权美环听闻女儿今夜的经历后,不禁眼里有几分责备,“下回别横冲直撞的,还有别把你撞见的事情到处宣扬……”
林琦这回也老实听劝,“知道了,见过一次鬼还不怕黑?那事情我可不敢瞎说,反正就当没看到便是了,再说当时情急我根本就没瞧清楚是谁,就算想宣扬也没法子宣扬。”
林栋出言道:“二姐还是有分寸的。”
权美环听到小儿子出声,当即就一句话都不说了,还偷瞄了小儿子几眼,比起俩女儿,这小儿子与她越发生疏,毕竟男儿长大后就会与母亲疏远一些,只是未免有几分伤感。
林栋没有心细地发现母亲的心事,之所以做声是因为他相信二姐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再者他也不想因为此事让二姐与生母疏离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生母倒是因为他这句话而心塞不已。
就连林绿氏也没有心细如发地能知道权美环的心事,只是一味地庆幸林琦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
马车驶到霍家,林家的侍女扶着权美环下马车,林家兄妹与林绿氏也下车相送。
只是敲了好一阵的门,也没有人来应声,林琦脾气一上来,当即就狠踢了霍家的大门几脚,娇喝道:“开门。”
权美环的脸色当即一沉,这霍堰太过份了。她不用猜也知道必是霍堰的杰作,也惟有他见不惯她与自己的儿女相近,这人的心胸并不宽大,怎么她以前什么也没发现?只能说自己让爱情蒙蔽得眼瞎心盲。
她拉开火暴脾气的林琦,“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儿门就会开的。”
“这霍家一直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林栋冷声问道。
他是男丁,不能像二姐那般能时常出入霍家,毕竟霍家更不欢迎他,相信大姐的情形也是一样的。
“以前还好,现在是变本加厉了。”林琦见到权美环的次数最多,所以对她在霍家的生活有个大致的了解。
“既然如此,那还待在这儿做甚?霍夫人,要不就先与我们回去林府吧。”林绿氏开口道。
这一声换得林栋满眼满心的感激,他也有意要生母暂时与他们先行回去,这霍家欺人太甚,大不了就再度和离,权美环再如何也还生养了他。只是这话他说不合适,二姐说也不合适,惟有林绿氏这林家的当家主母开口最合适。“没错,要不就先与我们回林府再做打算。”
林绿氏看了眼林栋,心里明白自己刚才那大方一言是说对了,其实她没那么心大,接权美环再入林府,自己本就巩固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威胁,她并不知道,但却能很清楚的明了,两人要共处得好,必有一方妥协,而那人是她无疑。
这血缘亲情并不是她这个半路子的二娘能相提并论的,其实李老娘的话并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当然这些隐秘心事她不会诉之于口,也说不出来,不然她必会与这三个孩子生份了。
“对啊,你就与我们回去吧。”林琦一把拉住权美环就想要回转上马车。
权美环却是轻轻地挣脱她的手,抵受住内心的诱惑,她不再是被父母养在温室里面自私的娇花,外面的风雨已教她学会为人处事,这二女儿的婚事未定,她不能再闹出什么丑闻来影响了她,毕竟切肉不离皮,总有好事者会将二者联系起来。
“我毕竟是霍家妇,此间离开终是不妥。”她道,看到儿女皱眉,她一手握着他们一人的手,“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为我不值,但当初娘就选错了路,现在再回头也来不及了,娘对不起你们,现在更是不能再拖累了你们……”说到此处,她眼泛泪光。
林绿氏听得也觉得眼睛泛酸,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其实私心归私心,她还是十分同情权美环的,爱了大半辈子才发现良人是狼人,也难为她能忍下来。
“可现在明显是他们不开门让你进去。”林琦并不是容易感性的人,还是语气不善地道,“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顾虑什么面子问题?面子能当饭吃吗?”
“二姐说得是。”林栋也不忍看亲娘太过于委曲求全,他并不是死读书的人,而且经历过人生的起伏,自然也不是温室里面长大的。
权美环其实心动不已,若能回得林家那是太好不过,但她不能再如此自私,正要再说什么劝服他们之时,就听到身后的门“咿呀”一响,她回头一看,就看到霍堰沉着脸站在那儿。
她果然没有猜错,之前是这男人在给她难堪,只因她没有与他一道儿离席归家。
夫妻二人均是忍火对视一眼,权美环这才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好了,夜已深,你们还是先行回去吧……”
林琦瞪视一眼权美环,然后又瞪视霍堰,“他这么对你,你还要不离不弃?”
“他再不好,现在也是我的夫君。”权美环无奈地道。
林琦顿时气恼地甩开她的手,返身就去上马车,再待下去她指不定要吐血,实在受不了这鸟气。
林栋不若林琦的火暴脾气,不过心塞还是有的,“那你也赶紧进去歇息吧。”看了眼门后阴影中的霍堰,他的声音略有提高,“若是在霍家受到了委屈,你就回来林家吧,好歹我们身上还流着你的血。”
这是小儿子第一次松口,权美环却是波流满面,她以为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谅解,现在他还愿为她出头,不管这话的真实度有多少,就算这会儿死去她也甘愿了。
霍堰听闻只是隐忍着怒火不发作,毕竟他不想休了权美环。
林绿氏不好说些什么话,只是拍了拍权美环的手,然后拉着林栋离开。
待得林家的马车在襄阳侯府的侍卫簇拥下离开,权美环这才拿袖拭泪转身向霍家大门而去。
“终于舍得回来了?”霍堰阴阳怪气地出声。
权美环心情糟糕透顶,懒得与他再起争执,无视地越过他就往里面而去。
霍堰因她的无视而动怒,一把攥紧她的手臂,“我问你话没听到吗?”
“松手。”权美环冷声斥道。
霍堰闻言反而握得更紧,“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权美环,你别忘了你是霍家妇,不再是他林则的妻室,这辈子你生也好,死也好,也只能与我一块儿。”
“霍堰,你真让我恶心。”权美环怒道。
“恶心?”霍堰脸庞扭曲地重复这个词语,“我再如何恶心,也是你选的,现在你想要后悔,可惜没有后悔药吃了。”
权美环听闻,不禁对这男人狠踢了几脚,这反而惹怒了霍堰,当即就还以颜色。
两人在这门口处打了起来,那躲起来的门房赶紧进去向另外的主子汇报。
林家送权美环回来的事情,其实他早就收到了消息,对这事他没有多少感触,毕竟是血缘至亲,林家人再气也不会不理权美环的,在这点上他能理解,反正不打算接触林家人,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出面。
却不曾料到父亲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他听后皱紧浓眉,板着脸迅速赶到大门口。
果见父亲与继母在那儿吵吵闹闹拉拉扯扯的,他顿时怒喝一句,“这半夜三更的,你们是不是想让周围的邻居看笑话才满意?”
看到儿子出面,霍堰的老脸有几分挂不住,毕竟因为妻子与前夫的子女来往而找碴,说出去也丢人现眼。
权美环一把甩下霍堰,转身就走,经过霍源身边时,“好好管管你爹,他不要面子我还要。”
抛下这话,她不去看霍源难看的脸色,带着一肚子气当即离开。
“权美环,你给我站住——”
“爹!”霍源放重声音怒喝。
霍堰这才收敛一些,此时妻子已走远,他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儿子,“她这是欠教训,我……”
“继母没说错,爹,我们家虽然没了爵位,但这脸面还是要的,你与她在这般计较,传出去真好听?”霍源对于父亲也是相当无语,“再说我现在谋求在京中留任,你就别给我再添乱,好好与她处吧,毕竟你们少年时代爱得那般死去活来,现在闹成这样给谁看?”
最后的话不禁带上了几分讥嘲。
霍堰脸色悻然的不好接话,对儿子,他还是有所亏欠的,毕竟当时他对他的关心太少了,“我也不是存心与她闹,只是她现在都已是霍家妇了,还管林家的事情做甚……”
“林家那三个终归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霍源一语中的。
霍堰当即没话,其实换位思考一下,他就能明白权美环的心思,只可惜他从来只考虑自己,甚少为他人着想,只是年老要靠儿子奉养,这才表现出对儿子的关心来,不然一如他待那几个庶女般,给口饭吃饿不死就算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珑在送了丈夫上早朝后,就带着俩宝贝儿子到叶钟氏的院子去请安,其实叶钟氏并不在这条上苛责她,但她还是没有要紧事就过去,在这点上叶钟氏是相当满意。
一看到俩宝贝孙儿,叶钟氏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边抱着一个坐着,听着他们奶声奶气地唤着并不清晰的“祖母”二字,她也能高兴个半天。
林珑在一边看着他们祖孙亲热,一面指示绣缎等人上早膳,“我们还没用早膳呢,特来叨扰婆母了。”
“一家人说这些客套话做甚?你们能来与我一块儿用,我高兴着呢。”叶钟氏笑道,还在俩孙子脸上落下一吻,“是不是啊,祖母的乖孙儿?”
叶耀庭和叶耀辉都起身一人一边用口水洗着叶钟氏的脸庞,乐得叶钟氏开怀不已,丝毫不嫌弃俩娃儿的口水。
林珑笑着掏出帕子,阻止这俩小子继续用口水来荼毒叶钟氏的脸庞,“婆母,他们太调皮了。”
叶钟氏接过林珑手中的帕子把俩孙儿的口水擦去,“不碍事,小娃儿哪个不这样?再大点你与尧哥儿就要愁眉苦脸了。”
林珑给俩儿子整理身上的小衣,这俩儿子都抱着她不停地唤“娘”,她的心顿时甜得都要冒泡了。
叶钟氏看着他们母子亲近,瞄了眼媳妇的肚子,“他们都满周岁了,你身上还没有消息?”
林珑道:“前儿刚走了葵水,估计要迟些才能有消息。”
她不掩饰自己渴望第二胎,不过现在倒也不着急了,这俩小子就够她操心的。
叶钟氏也并不是非要儿媳快点怀第二胎,但仍难免有些失望,“我这儿还有些强身健体的补药,回头我让人拣好你带回去,也该是为这哥儿俩再添弟弟妹妹的时候。”
如果现在怀上,等明年出生正好。
林珑也不推拒,满口就应声了。
“远远地就听到我俩大侄子的声音,果然他们就在这儿。”叶蔓籽掀帘子进来。
哥儿俩一看到她就笑,发出“古”这么个字眼,显然他们是认得这小姑姑的。
叶蔓籽高兴得不得了,“前儿还不会唤我,这满了周岁就是不一样。”
“孩子一天一个样。”林珑笑道,见侍女摆好早膳,这才与叶蔓籽一人抱着一个落坐。
叶钟氏从来没让林珑立过规矩,所以林珑也就没有站起来侍候婆母用膳的习惯,不过席上布菜还是有做的。
“你别顾我,先喂哥儿们吃东西吧。”叶钟氏道,“我这儿有侍女呢。”
林珑应了声。
早膳用得七七八八后,林珑才喂饱俩儿子,自个儿只能匆匆吃了点东西,本来这些可以让奶娘或大丫鬟做的,可她还是想要亲力亲为养育儿子。
叶钟氏膳后漱了漱口,把茶盏递给一旁的大丫鬟绣缎,然后方才正色道:“我身边这几个大丫鬟都到了年纪要放出去,再不成亲就要误了花期,你且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成亲人选圈出来让她们挑挑吧。”
林珑这才看向绣缎等人,她们比素纹还要大上一两岁,如今已是过了双十年龄,确是该放出去成亲的时候。“回头我就让人把花名册送来。”
这些个大丫鬟能配的都是府里的下人,不过因为侍候过叶钟氏的原因,这成亲人选可不能马虎应付了事,回头她让素纹和香椽办这差事正合适。
“就这样办吧。”叶钟氏并不胡搅蛮缠,反正儿媳妇办事她放心。
一旁的绣缎等人其实也着急不已,她们都不年轻了,再不成亲就要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如今听到太太放话,当即都跪了下来,“谢过太太,谢过大奶奶。”
“你们跟了我一场,等出嫁时我也不亏待你们,必会一人给上一份丰厚的嫁妆。”叶钟氏道。
绣缎等人一阵心喜,忙又是交口谢过太太的恩德。
林珑见状,等这群大丫鬟放出去,还要重新选些十五六岁的进来侍候,这个也得注意,算来要忙的事情还有不少。
正在她思忖之时,门帘外有人禀报,“太太,大奶奶,五老爷府上来人了。”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这一大早的五房遣人来有何要事?就连顾着与俩大侄儿玩耍的叶蔓籽也不由得侧目。
“让他进来回话。”叶钟氏沉声道。
没一会儿,那个下人带到。一进来就哭诉五房出了大事,五老爷让他过来报信的。
叶钟氏板着脸询问几句后,顿时脸色大惊。
原来五房的彭姨娘昨夜死了儿子,今儿个正大闹不已,直说是叶明悛的一对嫡出儿女搞得鬼,此间非要闹上公堂讨个公道不可,就连叶明悛相劝也不济事,所以这才报到大房这儿来。
“简直丢人现眼。”叶钟氏在与林珑上马车赶到五房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
林珑皱紧眉头,这彭姨娘自打生了儿子这心就膨胀了许多,“没凭没据的,如何能指责正房的子女,这彭姨娘实在是想得太多了些。”
叶钟氏看了眼儿媳妇,“这倒不能轻易下结论,叶彭氏的心狠着呢。”
林珑一怔,随后想想婆母的话也有道理,这彭姨娘所出的孩子影响到正房的子女,叶彭氏人在庵堂里,不代表她就不知道此事,想来都会打个冷颤,这心可真够狠的。
她是不喜欢彭姨娘,但毕竟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自然明白孩子就是亲娘的心头肉,对一个孩子下手,那也真是有几分丧心病狂。
叶钟氏却是不会同情彭姨娘,在她看来,这都是彭姨娘的错,毕竟嫡庶有别,这五房是搬出侯府了,不代表她没听说过彭姨娘借子生骄一事,毕竟她若是叶彭氏,也不会容得下这么一个妾侍。
马车很快就抵达了五房,林珑扶着婆母下马车,匆匆地随着五房的管家前往厅堂。
还没有进去,就听闻叶蔓玲哭诉道:“爹,这算什么一回事?我与鹏弟昨儿都在大伯母府中逗留到很晚,这深哥儿的事情怎么就扯上我们?我们那会儿都不在府里……”
“没错,爹,你就算要偏心也要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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