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珑忙道:“赶紧起来,我没有为难你娘子的意思,香椽的性子我也知晓,不会为难她的。”
有了林珑这句话,匪鉴这才站起来。
叶旭尧仍旧板着一张脸,“这事你们要尽快解决,不要闹出丑闻影响了侯府的声誉,不然你知道我是如何御下的。”
“爷放心。”匪鉴额头再度冒冷汗地回答道。
叶旭尧定定了看了这得力干将半晌,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弄成这样,这哪里是成大事的料?
匪鉴一声不敢吭,爷现在这目光太令人心生胆颤了。
林珑上前轻抚丈夫的胸膛,“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处理就好,你且去忙正事吧,我还等着盐务一案赶紧结案,贝伯父与贝大哥能尽快出狱,阿绯都等不及要出阁了。”
方辩进京后,贝明绯连玉肤坊的生意都顾不上了,一天到晚眼里只有这个情郎,明显陷入爱河的样子,这比当年她暗恋郑华翰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珑都是看在眼里的,当然也想要尽快操办婚事,省得这两人擦枪走火闹出些什么动静来,到时候挺着肚子办喜事那就难看了。
叶旭尧面对爱妻,脸部的线条也柔和了许多,“就把素纹与匪石凑在一起吧,你也别太浪费了心神,伤了腹中胎儿,我可不许的。”
“好好好,你放心,这事我一准办得妥贴。”林珑保证道。
匪鉴感激地看了眼林珑,越发敬她这个女主人。
香椽匆匆到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林珑送叶旭尧出去,她远远地见着了,忙上前去给林珑请安,“见过大奶奶。”
林珑微一转头看向香椽,“你来得正好,我刚才还要遣人去找你呢。”
香椽一愣,心下稍有不安,隐隐猜到是什么事。她的目光悄然看向渐渐远去的匪鉴,尤其看到他脸上的红肿,心下大惊,这是怎么了?她想要去问,可也知道不能阻了主子出行,只能咬着下唇站在那儿。
素纹看到林珑转身回南园,忙扯了扯香椽,“傻愣着做甚?主子进院子里了。”
香椽这才回过神,匆匆地进院子,这会儿她不知道要与素纹说些什么悄悄话好,又怕她问自己,遂赶紧跟上林珑的步伐。
落在后面的素纹眉头一皱,为没能与香椽私下交流一句而跺了跺脚,不过她倒没有怀疑香椽是故意的,不用问她也知道八成与自己有关。
进了暖阁,林珑指了个位置让香椽坐下,挥退一众大丫鬟,道:“香椽,我交给你的差事如何了?”
香椽一愣,本以为要受林珑的责骂,毕竟丈夫脸上挂彩,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事弄成这样的,但这原因主子必定知道,丈夫没那个胆子瞒住主子,自己昨晚与丈夫的口角怕是也被丈夫说了出来。
“香椽,你不要紧张,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林珑再度和气地说了一句,香椽心下还记挂匪石,这事听来有几他膈应,不过细思倒也合情合理,毕竟两人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若不是出了那事,香椽应该嫁的人是匪石。
“大奶奶,奴婢……”香椽在这样温和的气氛下,倒是先受不住哭出声来,她感到自己做错了许多事,导致几个人也一团乱,她把这事都揽上身。
林珑把帕子递给去,“香椽,你现在已是罗敷有夫,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女子,我们主仆一场,我不会不问缘由就将你定罪,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匪鉴待你如何,你心中最为清楚,你只要回答我,你还要不要这个丈夫?”
“要。”几站不假思索,香椽就抬头正色看着林珑,表达她坚定的信心,“我,我会嫉妒素纹,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想不开罢了,大奶奶,我不会再这样的。”
“那就好。”林珑轻拍她的手背,“香椽,你是这府里第一个来到我身边的大丫鬟,我对你也一直比别人特殊些,所以也希望你能与匪鉴过得好,你可明白?”
香椽不住地点头,大奶奶说得那么诚恳,她焉能还会想歪了去?用帕子抹了抹泪,这才吸了吸鼻子道:“大奶奶,奴婢这就向你回禀差事,素纹她……”
“心系匪石。”林珑笑着打断她的话,“这事我已知晓,爷也同意素纹与匪石的姻缘……”
“这就好,这就好……”香椽心里这会儿只剩下满满的祝福。
林珑把食指抵在唇边轻“嘘”一声,“不过这事你得保密才行。”
“啊?”香椽不解地看向林珑,这主子赐了婚,直接成亲就好了呀,还保什么密?
林珑喝了口热汤,没有解释,其实鉴于香椽与匪鉴仓促成亲一直磨合到现在,她就不打算让素纹也重蹈覆辙,须得匪石亲自开口来求娶素纹才行。
香椽满腹疑惑地行礼告退,掀帘子出去在廊下刚好碰到鼻青脸肿的匪石,“你,你这脸?”怎么与她丈夫的差不多?
匪石避开香椽的目光,“没什么事。”
“你与匪鉴……”
“香椽,你让匪鉴来保媒的事我会认真思考的,素纹是个好女孩。你放心,你与我那段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把你放在心上。”
匪石正儿八经地道,他想匪鉴八成是想他这么说,香椽也是希望如此的吧?不然不会为他保媒。
香椽一愣,这是自从她成亲后,他们第一次把话说明白,这样也好,她感觉到心上并未太失落,这表明她真的开始放下以前那段情了。只是,“你与素纹……”
她什么时候托匪鉴去保媒了?
匪石却不待她问完,一副会意的表情,“不管我与素纹成不成,我都会感谢你的,香椽,当日是我不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空,是我自私,所以你与匪鉴一定要幸福,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
香椽眼睛一红,努力阻止自己再掉金豆子,“嗯,我会的……”
她想她明白丈夫昨天的举动代表什么了,一想到自己也伤了他的心,她就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他的人,好好向他道歉。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错身各自散开了,雁过了无痕,两人都没再回头看。
素纹倒是躲在暗处看着两人分开,看了眼香椽的背影,这才确定香椽与匪石的那段情真的过去了,她握紧手中新做的鞋子,厚着脸皮上前拦住匪石的路,“匪石。”
“素纹?”匪石吃了一惊,她故意在此等他的吗?知道她爱慕自己,他面对她有几分尴尬,傻傻地用手搔了搔头。“你在这儿等我?”
“你想得美,哪有这样的好事?”素纹到底还要这张脸皮,“是我看到你的鞋子都快烂了,这不,我前些天给我爹做了双鞋子,结果量错了尺码,给你穿吧。”说完,她似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把鞋子递给他,其实她的心正跳得厉害。
匪石看了眼她手中做工精细的鞋子,若是换做以前,他必定不会多想,估计还会笑话素纹几句,此时却是笑不出来,毕竟他也看得出来素纹眼底的情思,匪鉴果然没有骗他。
素纹看他没接,而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佯装不悦地板起脸把那鞋子往他怀里一塞,“我走了,回头你试过如果不合再给回我,我再另外给人。”
说完,她怕自己脸红让他起疑,忙匆匆离去。
匪石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朝楼下跑去,用手丈量了一下这鞋子的尺码,这分明是按他的尺寸做的,眼里不禁微微一热,难为她还有这心思。
现在一回想,素纹好像一直都很关系他,譬如他到南园来,如果错过了餐点,她都会吩咐厨房给他做点吃的,以前他觉得这对于大丫鬟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谁不知道主子身边得势的大丫鬟就是那半个主子。
若非有心,谁还会在乎他肚子饿不饿?他真是个傻瓜,现在才看得出来她心悦他。
绿春掀帘子出来,看到他微微一怔,“匪石,你来了正好,奶奶正要遣人去唤你来。”
“大奶奶找我?”匪石忙把鞋子往怀里一收,正色道。
绿春点点头,“你赶紧进去吧,大奶奶等着呢。”
匪石哪敢怠慢?忙不迭地掀帘子进去,朝坐在罗汉床上的林珑行礼,“见过大奶奶。”
“匪石,你来了正好,我有事要吩咐你。”
匪石听到林珑这话,不由得一愣,大奶奶这是什么意思?想到香椽刚从里屋离去,八成是来说他与素纹的事情,他的心情顿时紧张起来,想了一宿,他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
“是这样的,素纹的亲娘张三贵家的来找过我,说是给素纹找了门婚事,对方是周瑞的儿子,就是在侯爷身边当差的那个周小子。你也知道这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既然素纹的娘有这意愿,那我也不能拦着。思来想去,将她们糊涂一嫁,我也做不出来,这不,你暗地里去查一下这周小子为人如何?能否托付终身,这可关乎素纹的一生,匪石,你可要办好这差事才行。”
匪石听得一愣一愣的,素纹居然要嫁给周家那小子?他一时间心里极不舒服,方才发现素纹心仪他,这会儿倒好,凭空杀出一桩婚事来,这一天一夜,彻底颠覆了他的生活。
林珑见匪石不答,反而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心下暗笑,果然素纹不是单相思,这人对素纹上心了仍不自知,这样也好,她就再推一把,“匪石?你对这差事有异意吗?若是你不想办,那也好,我再找别人来办……”
“不不不,大奶奶,小的会把这人查得一清二楚,绝不会让他有机会骗了素纹。”匪石忙保证道,事关素纹,他不能不当一回事。
林珑隐下想要喷笑的冲动,故做严肃道:“既然如此,那这差事就交给你了,素纹是我的人,我可不许她所嫁非人。”
“那是一定的。”匪石坚定地道。
林珑对这小厮的反应很是满意,见目的达到,这才挥手让匪石出去。
匪石忙行礼告退,出去后长舒一口气,以此舒缓一颗紧张的心,随后又自嘲一笑,他居然还以为主子会赐婚他与素纹,自己还在那儿想着要接受还是拒绝,哪里知道却是为素纹调查未来夫婿的任务。
思及此,他握紧拳头。
这一个早上,他的目光都落在素纹的身上。
发现她红着眼睛从大姐姐的屋里出来,心下大为诧异,莫非是在主子那儿受了委屈?“素纹?”
“匪石,是你啊。”素纹努力地抹去眼泪,不敢让他看到自己哭泣丑陋的一面。
“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奶奶发作了你?”
“没,不关奶奶的事,是……”
素纹说不下去,没有好姑娘会自己提起婚事的。
“是什么?”匪石皱眉追问。
“你别问了,这不关你的事,我先下去忙了。”素纹找借口离去。
匪石忙拦住她,正色问,“是不是你的婚事?”
素纹吃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的?”
匪石这才把林珑交给他的差事道出来。
“我……我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匪石,你帮帮我好不好?”素纹哭着道,“大奶奶上回还说让我选择,这会儿又说只要这周小子人品好就让我嫁过去,八成我娘又来找奶奶说了些别的话,奶奶才会改了主意。”
“素纹,你……”
“算了,匪石,这些话你就当听不见吧,如果那人真的人品好,我就算嫁他又有何妨?反正都那样了。”
看着素纹一副认命的样子,匪石心下大为着恼,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情绪?
在他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素纹已经伤心地走远了,看着那瘦弱的背影,他首次为这个女子感到心疼。
握紧拳头,他转身奔出南园,打算去看看那所谓的周小子。
林珑这边院子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发到叶钟氏的院子,打算在她那儿用午膳,毕竟这袭爵一事有很多地方需要商量。
刚到了主院,还没有掀帘子进去,就听到叶明恂咆哮道:“你休想,我正值壮年,为何要将这爵位让给儿子,凭什么?叶钟氏,我告诉你,惟有这事没得商量。”
“你现在得罪的是皇上,今儿个就罢了你早朝的资格,你还没有危机感?这爵位早让是让,晚让也是让,现在为何让不得?还是你想留给哪个狐狸精生的孩子?”叶钟氏咄咄逼问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林珑不意外袭爵一事会遭到叶明恂大力的反对,毕竟这个公爹还想要多捞点钱在外养外室,更是舍不得提前退下来。
“你又胡说八道,哪来的狐狸精?”叶明恂这会儿反驳的声音更响,但听来却有几分心虚。
“我说的是谁,你心知肚明。”叶钟氏冷声回答,“我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赶紧写道请罪折子呈给圣上,还有这让位的折子一并写了……”
“不写。”叶明恂立即拒绝。
说完,气冲冲地离开屋子,在门外看到林珑,狠瞪了她一眼,“我还没老到要进棺材,让那小子等着去。”
林珑微微垂头掩去眼里的鄙夷,也不与这糊涂公爹做口舌之争。
叶明恂也不指望这儿媳妇说些什么,她一个晚辈又能说什么,顿时更加气呼呼地离去。
林珑待这公爹走远,这才掀帘子进去,“婆母。”
叶钟氏坐在罗汉床上生着闷气,看到林珑,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你公爹就是个浑人,他说的话当放屁即可。”明显是听到叶明恂喝斥林珑的那一句话。
林珑忙服侍叶钟氏喝了一碗茶,给她抚背顺气,“婆母放心好了,公爹的话,我从来不放在心上。”也确实是如放屁,叶明恂从来没说过几句有建设性的话。
叶钟氏叹息一声,“我本来想着他能上个请罪折子,再把爵位给尧哥儿,这样一来大家都高兴,你说他为何就想不通?”
林珑不接这话,毕竟婆母可以抱怨这公爹,她可不能背后说他的坏话授人把柄,“婆母消消气,与公爹再好好相商,他总会同意的。”
“我看难了。”叶钟氏不大抱希望。
确实诚如叶钟氏所想的那样,叶明恂直接出府,准备到花楼去找那相好的小青儿。
哪知刚出了巷子,他就遇上了他的外室,那位钟家庶女。
“你还好意思来?”他怒气冲冲地道。
“侯爷,”钟外室眩然欲泣地道,“不是妾身要躲着侯爷,实在是……是府里的世子逼我逼得很紧,我与孩儿们为了保全自身,不得不暂时避开来……”
她颠倒是非黑白,无非是手头开始紧了,而又听闻叶明恂的日子过得极不舒坦,叶家发生的大事,她也听说了。跟了叶明恂十几年,她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自家那位嫡姐必定与他有过大争吵,这是她趁虚而入的机会,也想要借此搏得叶明恂的好感,为进叶家的大门打下基础。
叶明恂看到她哭得伤心,心下也软了,将她搂进怀里,“我们先上马车离开这里再说。”
钟外室鼻音很重地轻“嗯”一声。
这女人虽然徐娘半老了,但还是很诱人的,叶明恂的心又被勾起,一进到马车,就抱着她亲嘴儿。
钟外室自幼就见惯了生母是如何勾引亲爹的,所以更是热情地回应着叶明恂,在这马车里就做起了好事来。
叶明恂离家,叶老侯爷夫妻又找不到他的人,对于这大儿子越发的不满。
结果,才过了一天,宫里又下了道圣旨,这旨意是赦免叶明恂太子太傅职位的,摆明了就是皇上对他仍旧恼怒得很。
这道圣旨的到来,成了压倒叶老侯爷的最后一根稻草,至此,他对这个大儿子是彻底失望了。
林珑不意外这道旨意的到来,毕竟叶明恂德行有亏,苏梓瑜是不会让他任太子太傅的,免得教坏了皇室子弟,这样也好,无官一身轻的叶明恂会更好贻养天年。
在用晚膳的时候,她与丈夫如是说。
叶旭尧只是伸手掐了掐她的俏鼻梁,给她挟了些她爱吃的菜,“爹确实不宜太操劳,这样也好。”
“只是我们家没了这一品大员的头衔,怕是会让人看轻吧?”林珑转而一想,果然还是有利又有弊。
“你忘了还有我?”叶旭尧道,“这官职不重要,反正只要有能力有实力,我们侯府的地位不会轻易下降的。”
林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才微微一笑,给丈夫挟了一筷菜,“这个你爱吃。”
叶旭尧很自然地吃起妻子挟的菜,那点子洁癖在面对林珑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扔到了爪哇国。
当夜,叶老侯爷把府里的男丁都叫了过来,因叶明恂离家未归,所以他这侯爷倒是惟一缺席的人,老侯爷觉得讽刺至极。
“我思索过了,这侯府还须尧哥儿挑大梁才行,所以这爵位要让他提前继承了,你们这些当叔父的地在三月到来之前全都迁出府去,可有异意?”
老爷子一句话,让叶家的老爷们大吃一惊,叶旭尧倒是很镇定地作壁上观,在这个问题上,他与祖父达成了共识。
“爹?这?”叶老二迟疑道。
叶老四、叶老五抿紧唇不吭声。
叶老六却是第一个赞成道:“爹放心,儿子知晓了,这就尽快搬。”这给了他绝佳的机会,只要搬出去就能名正言顺地接回姨娘,他乐意之至。
“老六,你?”叶老二、叶老四、叶老五都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定下了。”叶老侯爷拍板道,明显不给儿子们太多思索的时间。
叶老六的赞成,堵住了叶家其他老爷的反对,这事情就此定案。
翌日,叶老侯爷穿上朝服,亲自进宫为儿子负荆请罪,顺便呈上让孙子提前袭爵的折子。
只半日,皇帝就应允了。
等叶明恂知道的时候,事情早已抵定,无弯可转。

  ☆、第一百三十七章鼠辈

叶明恂气得砸烂了屋里的家具物什,这算什么事?他也没有七老八老,老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本以为会是妻子的异想天开,所以他很放心地离开家,哪里会想到老头子会背后捅他一刀?这让他胸口堵得慌,就更想发泄。
狠狠地砸碎了一个四季翡翠精雕案头屏风,看到那一地的玉渣滓,非但没有感到舒心,更感觉到心憋得慌。
“该死的老头子。”
愤恨的骂声从里屋传出。
在屋外的钟外室也一脸地懊恼,本来听从女儿的话来找叶明恂是想着他能带他们进府,从而把叶旭尧给挤掉,换她的亲生儿子叶旭阳当这世子,算盘打得倒是不错,谁料这男人没半分本事,还让人这么快就从侯位上挤了下来。
咬着手指甲来回踱步,没了侯爷头衔的叶明恂,那价值就下降了许多,钟外室再一次感叹命不如嫡姐好,除了出身,她哪一样不如她?
“太太,侯爷发作的厉害。”下人来禀报。
她这才停下来回踱步,脸上有着不容置疑的鄙夷,这个男人现在不是侯爷了,还有什么利益可图?她白跟了他,还生了一对儿女,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得很。
“由得他去发作,只要没了力气,他再想发作也难。”
听到太太这不以为然的声音,下人面面相觑,这太太是个什么意思?前些天还巴结侯爷巴结得紧,现在听到侯爷被褫夺了官职又被逼退下来,这太太就变了颜色?果然不是明媒正娶的就是贱货。
下人虽然心里鄙夷,面上却不显。
钟外室没有心情在这儿听叶明恂发泄,转身就要回去自己的厢房,看到女儿披着斗蓬出现,忙道:“怎么过来了?”
“爹呢?”叶蔓芫把斗蓬脱下,引颈张望了一二。
“在屋里发泄呢,你别去触他的楣头,我好不容易才哄住他不追究我们私逃一事,你的出现必会刺激到他……”
“我听说爹被撤了官职,还被逼退下来让叶旭尧提前袭爵了?”
“你没听错,这事儿是真的,你爹现在没有多少油水供我们捞了,芫儿,你也别太指望他,我还是想法子给你谈一门婚事吧。”钟外室叹息一声,“之前那个富商的儿子钟情于你,你何不点头嫁他?”
“商人的地位那么低,我怎么可以嫁给他?”叶蔓芫不悦地看着母亲,“像我这样的,好歹也得配个官家子才像样吧,娘,你别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那还不是担心你?”钟外室忧心道,“趁你爹现在手头还有点银子,时间一长,指不定要挥霍在哪个狐狸精身上?到那时候,我们才得不偿失。”
“娘,我不嫁商人。”叶蔓芫觉得自己是公侯千金,自贬身份嫁一个富商那是万万不能的,父亲突生变故,连带地也让她的计划不得不变,眼珠子一转,拉着母亲的手靠近她,“娘,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这个机会让爹把我们带进侯府,听说祖母十分不满叶钟氏,肯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这,能行吗?”钟外室皱眉细思,随后摇了摇头,“不成的,你爹不会同意的。”
“娘,他现在被叶钟氏和祖父联手逼退,这心里正记恨呢,你再去挑拨一二,这事准成。”
叶蔓芫不遗余力地游说母亲,十多年来,母亲的目光都短浅得很,只知道捞爹的钱,却没想过要改变一下自己的身份。
“芫儿啊,娘瞅着成功的机会不大……”
“娘,你连试都不敢试,难怪一辈子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再说阳哥儿是读书的料,你这样岂不是害了他一辈子?这叶家的子孙,说出去也风光得多。”
女儿的话,钟外室都听进心里去了,半晌,她将女儿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你不知道府里庶女的位置很尴尬,娘就是庶女出身才会让人糟贱……”
叶蔓芫暗地里撇撇嘴,母亲就这点最不好,她的经验能适用到她身上吗?
知子莫若母,钟外室叹息一声,“既然你有所求,娘一定帮你。”
叶蔓芫这才笑出声来,亲热地抱紧母亲的手臂,“还是娘你最好。”
钟外室轻拍女儿的脸庞,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弟弟呢?”
“出门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叶蔓芫不满地道。
钟外室一听,倒也没说什么,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与交际的圈子,她是乐见其成的,好过整日混在内宅与妇人一道,这样肯定不成器。
与女儿再说了一会儿话,她这才转身再度回去找叶明恂。
发泄过后的叶明恂无力地倒在罗汉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发呆,脑海里一片空白,圣旨都下了,哪里还有他翻盘的机会?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侯爷。”
他听到那带着小心讨好的声音,一想到就是这女人将他迷在床上,以至让他错过了那么重要的消息,就恨不得将她踢到地上。
身随心动,他也真个将欲要爬上罗汉床来勾引他的钟外室踢倒在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他竟然感到一阵的畅快。
“侯爷?”
钟外室睁圆一双眼睛看着他,这个男人是不是变态?她又没惹他,他为什么发作自己?遂一副眩颜欲泣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着男人。
“哭哭哭,你除了会哭还会做什么?怪不得一到你这儿,我的运气就这么差,现在连爵位也得让给儿子,你高兴了?天生扫帚星,难怪连你的丈夫也克死了。”
这话说得太过于尖酸刻薄,钟外室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帕子,原来这么多年的相伴,在他心里也是不及叶钟室吧?她的丈夫不是他吗?他倒好,还把那死鬼挂在嘴边。
这会儿她要进叶家大门的愿望从未如此强烈过,他不承认自己是她的丈夫,她就偏要争这个名份。
这么一想通,她倒是更会掩饰自己,“侯爷,都是妾身不好,不能为侯爷分担一二,若是姐姐在,一定能令侯爷重展欢颜,妾身实在是笨死了……”
这个时候提起叶钟氏,在叶明恂的面前只会是拉仇恨值的,只见叶明恂把拳头握得很紧,“不许提她那个贱人,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算计自己的丈夫?也就她一个罢了,哼,我迟早要给她好看。”
钟外室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遂忙从地上爬起来,“侯爷,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做?真看不出来,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仔细地提防叶明恂再发怒,好在叶明恂似乎满认可她这句话,她厚着脸皮坐到叶明恂的身边,“侯爷,妾身有个想法,必定会让姐姐难堪不已……”
“什么想法?”叶明恂眯眼问出声。
钟外室凑到叶明恂的耳边,红唇轻启,把自己与女儿相商的结果说给这个男人听,这一刻,她的嘴角一勾,似等不及嫡姐叶钟氏看到她出现那副吃惊的表情。
此时的林珑却是丈夫的陪同下回娘家,这是她成为了襄阳侯夫人后第一次回娘家,想来突然有几分紧张。
叶旭尧好笑地道,“你这是怎么了?”
“夫君,没有什么,只是突然心生感慨罢了。”林珑道。
“别胡思乱想,现在这袭爵一事下了圣旨就不可能变更,借着春天赏花之际,娘再给办个宴席,你也就正式担起这侯夫人的担子。”叶旭尧说完,在妻子的额角轻轻一吻。
林珑面色一紧,“我还年轻,想请娘再管管府里的事情,这会儿我接手只怕不是最好时机,夫君意下如何?”
叶旭尧瞄了一眼她的肚子,“你看着办就好,娘会很欣然同意的。”
其实叶钟氏并没有想过在这会儿交出中馈之职,她年纪不大又清闲,想让林珑轻松一点,先给她生几个孙子再说。当然这话她是先与叶旭尧相商的,叶旭尧是巴不得母亲能为妻子分忧,但又转而一想,如果由母亲开口表示还要理家,妻子可能会心里不舒服,遂当时他就与叶钟氏说,“娘,我们自然还需要你来持家,我娘子她虽然行事有度,但正怀着孩子不能操劳。不过这话你先别说,我回头想个法子劝她来跟你提,这样一来,你与她都心里能舒畅一些。”
那会儿叶钟氏微一愣,儿子居然想得如此周到,这婆媳关系很是微妙,一个弄得不好就会将双方的关系搞砸了,所以儿子这提议她还是很赞成的,“好,就依你来办,你娘子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这点为娘还是很清楚的。不过也好,她出声挽留我总比我强硬要留下好得多。”
“多谢娘的体谅。”叶旭尧立即起身给母亲施礼。父亲是扶不上墙的阿斗,也惟有母亲是个清醒明白人。
这会儿的林珑得了丈夫的首肯,遂笑道:“那好,回头我与娘说。”
“娘子,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叶旭尧将她抱住在膝上,更是揽紧她的腰,陈述自己的立场。
“不勉强,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娘能再持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林珑笑眯眯地道,伸手搂紧丈夫的脖子,“夫君,我与你说,能有个这么好的婆母,我觉得自己很是幸运。”
叶旭尧只是轻抚她的背部,享受这种夫妻间的亲密,于他而言,有个让他动心的妻子,又何尝不是人生幸事?
马车“哒哒”地驶进了林府。
等停妥后,叶旭尧率先掀帘子下了马车,随后抱着妻子的腰下来,林珑刚一站妥,就见到前来迎接的林琦上前行礼玩笑道:“见过襄阳侯和襄阳侯夫人。”
林珑好笑地一把拉起妹妹搂在怀里,“你呀,又来开你姐和姐夫的玩笑。”
“我这是为姐姐和姐夫高兴。”林琦强词夺理地道,回头看向一直冷脸的姐夫,“姐夫,你说是吧?”
叶旭尧轻“嗯”了一声,这小姨子还是孩子心性,他自然也还是将她当成孩子来看。
“姐,你看姐夫也同意呢。”林琦微昂头道,还拉着林珑看了又看,“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姐姐你真的成为了侯夫人。”随后眼睛一眯,“十六岁的侯夫人,嗯,只怕是现任最年轻的侯夫人了。”
“偏你这么多话。”林珑轻刮妹妹的俏鼻梁,看向一边抿紧唇笑得眼中有泪的林绿氏,“二娘。”
“二娘这是高兴的。”林绿氏在得知林珑的夫婿袭了爵后,就赶紧给林有德和林则上了一注香,这是他们在天保佑的结果。
“还是先进屋说话吧。”叶旭尧道,“这次我把给栋弟请来的先生也带了来,正好把栋弟唤来行个拜师礼。”
这也是他与林珑回娘家来的原因所在。
刻意让出一个身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