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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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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看到那几个女子转开视线,这才满意地一笑,以前她嫌丈夫太冷,笑得太少,现在却觉得他不爱笑,那真是太好了,这笑容就合该是她一个人的。
叶旭尧从她的星星眼里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不由得好笑,以前她让他少笑些,他还当她是玩笑话,现在看到她付诸行动,方才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并不着恼,被人在乎的感觉很新奇,一颗心急速地膨胀。
坐在亭子里面的太后却是目光在一众未嫁女儿家身上扫过,心里盘算着什么的时候,她的神色都是严肃的,这让陪着她一道儿坐的贵妇人们都收敛起来,不敢轻狂造次。
好半晌,太后笑道:“这宫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果然还是年轻人多有点朝气。”
这话一落地,众人的心思开始活络了,太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包括叶钟氏在内,她收回落在久未见面的儿子身上的目光,与母亲的视线对上,似有询问。
钟尤氏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口搭话。
不过人群里还是有人为了出风头用话去试探,“太后娘娘想要朝气还不容易?她们都云英未嫁,太后娘娘宣她们进宫陪伴那也是她们的福气。”
这话问得巧妙,太后轻呷一口茶水,看了眼那个胆敢说话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深,“哀家正有此意。”
众人的表情更为微妙,是有意宣人进宫陪伴,还是有别的深意?
叶钟氏也跟着思索,这关乎到接下来的选择,如果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接下来就不得不有所动作了。
只不过太后接下来没再有表示,她也只能暂时收起满腹的心思,继续做好襄阳侯夫人这职责。
宫宴进行得很晚,众人出宫回府的时候天幕上满是星子。
叶旭尧一回到府里,就被叶老侯爷唤过去回话。
叶秦氏以身体不适缺席了花朝节宫宴,在看到这大孙子回来,眉尖就是一皱,她可没忘记叶钟氏说的话,这个儿媳妇可是个心狠的。
“侯爷回府没有?”
“回老太太的话,还没呢。”
叶秦氏心下有几分着急,这个孽障又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辛苦耕耘,再不回来估计爵位丢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笨的儿子?
这个府里也没个与她心意相通的人,遂她只能自己琢磨着行事,别提有多心塞。
林珑与叶蔓君一道回南园,看着叶蔓君指挥侍女收拾东西,遂握住这小姑的手,“这段时日倒是多谢小姑了。”
“大嫂,我们是一家人,哪来这么见外的话?”叶蔓君笑道,“你这小楼起得好,冬暖夏凉的,我倒是沾光不少。”
林珑笑了笑,总之心里还是挺感激叶蔓君前段时间的陪伴。
此时的匪鉴也是急着赶回去慰妻,他自成亲后,就在府里占了一处小院子,正好与香椽布置了一个温馨的家,出门在外回到家来,有人点灯等待于他是个很新奇的体验。
伸手推开门,他带着一身的星光踏进这个久违的家,看到屋里的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厅里还有一个做杂事的小丫头一看到忙起身相迎,他忙轻“嘘”一声,让那小丫头禁声。
自己径自掀门帘进去,果然看到妻子在灯下做着衣物,灯光柔和了她的的颈部线条,看来是如此的动人。
香椽心事多,做手上的活计甚是专心,待到面前有人挡住了灯光,她的心神一震,猛然抬头看向那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随后就看到出门在外多日的丈夫已回来。
她手中正在做的衣物提到了地上,眼里飙泪地扑进匪鉴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些日子才能见到你。”
“娘子。”
匪鉴唤着她,低头在她的发间吻起来,情动不已的他未及梳洗,而是一把按住妻子在炕上就急切地需索起来。
香椽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地回应他,这久别的激情很快就席卷两人。
过后,香椽伏在丈夫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既甜蜜又愧疚,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在得知素纹的心事后,她本能地想要逃避,这对于匪鉴来说是不公平的。
看到匪鉴要起身去打水来给两人洗去一身的粘腻,她忙拦腰抱住男人,脸靠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还想要?”这样的软玉温香很是折磨人,匪鉴握着她的手想要转身抱在她的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别转头,匪鉴,我有话要与你说。”香椽道,当着丈夫的面她说不出口,但窝在心里又觉得对不起丈夫。
三思后,她还是觉得坦白比较好。
所以她靠在丈夫的背上,把她与素纹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学说给他听,还有自己那微妙的心事,最后温热地泪涌出来,“我是不是很厚颜无耻?你要骂就骂吧,是我对不起你……”
匪鉴一时间只是握紧她交握在他胸前的手,说他一点介意也没有那是骗人的,这心里并不好过,他没在意过什么女人,香椽是第一个,自成亲后,他就暗暗发誓要对她好。
香椽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丈夫的回应,心里不禁难过起来,也是啊,换成她是不是又能接受丈夫对别的女人在意?都是她太贪心了,“你若……”
她还没说完,丈夫就猛地转身看着她,“香椽,你是不是后悔跟我了?”
香椽使劲地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夫君,你要信我,我只是真的想要与你好好过日子的,只是我原以为我不在意的……”
“香椽,我们成亲的日子太仓促了,你没有完全把心放在我身上,我能理解你的,只是,若你真的不想跟我过日子,我也不勉强你,问问你的心,他是不是真那么重要?”
匪鉴说完,径自穿衣下床,这个时候他不逼她,穿戴整齐后,看到床上拥被而坐的妻子那泪眼婆娑的样子,他的心为之一塞,到底还是他更在乎她一些。
“我先出去了。”
“夫君?”
香椽看到丈夫真要走,忙起身要去追,只是看到自己身上未着寸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等她急忙穿好衣物追出去时,再也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只有她形单影只地站在风中,周围随风传入耳里的是其他人家合家欢的笑声,她不禁掩面痛哭,是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南园。
叶旭尧回来的时候,叶蔓君正要离开,一看到自家兄长,她就把林珑往兄长面前轻轻一推,“大哥,我可是把大嫂完好无缺地交回给你,我这妹妹功成身退,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
说完,她少有的俏皮一笑,很识趣地要闪人。
林珑脸一红,“小姑。”
叶旭尧却是朝妹妹一笑,“谢了。”
“身为人家的妹妹,应该的。”叶蔓君答道,领着自己那几个拎着轻便行李的侍女掀帘子出去,很快就“咚咚”地下楼去。
林珑好一会儿才不让这脸继续烧下去,微尴尬地道:“小姑也不知道跟方谁学的,既然爱开玩笑。”
叶旭尧揽着她往内室而去,“我可不是玩笑话,你这段时日倒是只长肚子,这脸蛋似乎小了些。”
林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哪有?你不在家没看到,我吃得比平日多。”
“是吗?”叶旭尧颇有几分怀疑,妻子的胃口不是很大,每每要她多吃点都要求爹爹告娘娘的。
“我可没有说谎。”林珑底气不是很足地道,手上却没闲着,将丈夫的外衣扒下来,随后手又不停地去解他里衣的带子。
叶旭尧看到她把自己的里衣扒下来,露出性感的胸膛后,又不停歇地去扒自己的裤子,也不阻止,好笑地抱着她道:“这么想我?”抓着她的手开始做怪。
林珑不争气地脸红道:“你瞎想什么,我是想要检查一下你的伤口在哪儿?好了没有?”
“都说不碍事了?你还偏当真。”叶旭尧轻掐了一下她的俏脸蛋。
“总要看看才能安心。”林珑执着地看着丈夫。
叶旭尧无奈,把裤脚挽上来,露出小腿上的伤势,其实也不太严重,就是一条颇长的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
林珑低头一看,伸手轻抚,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当时是不是很疼?”
“一时没留意才会中了招。”叶旭尧轻描淡写地道。
当时险象环生的情景他不打算说详细给妻子听,若不是他闪避得快,这个伤口就不会在小腿上,而是在正中胸口。
“我早就知道你去追捕高家的人肯定很危险,”林珑重新站起来,“我那天做梦梦到你受伤了……”
叶旭尧看她掉金豆子,立即心疼起来,低头吻去她的金豆子,“傻瓜,为了你与儿子,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出事的。”
林珑破啼为笑,“是是是,是我多想犯糊涂了。”
叶旭尧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记,这才弯腰抱着她,“一起去沐浴。”
这话听来像问话,其实他的动作却表明这是个陈述句。
林珑伸手揽紧他的脖子,没有矫情一番,而是爽朗道:“好。”
因为林珑有孕,叶旭尧脚受伤刚结疤,所以这沐浴的速度很快。
一出了浴间,他就激情似渴地需索起妻子,一解这段时间来的相思之苦。
等到林珑从那激情状态回归的时候,两人已经躺在床上,她窝在他的怀里揽着他道:“真好,你终于回来了。”
有他在,这个家才能完整。
叶旭尧轻抚她的秀发,发泄过两次后,他哪怕再想要,也不能再缠着妻子,毕竟还要顾及她腹中的孩子。不过在听到妻子这话,他抚着她秀发的手还是微微一顿,抬起另一只手枕在脑后,低头在她的头顶上亲了一记,“娘子,我很想你。”
叶旭尧很少对她说情话,他们夫妻就像千万对平凡的夫妻一样,从成婚到婚后,也没有过什么甜言蜜语,但这一刻他说这句话时,她还是激动地抬头看他,“真的?”
“我还骗你不成?”叶旭尧身随心动,两手抱紧她,眸子一黯,“要不要我身体力行?”
林珑轻推开他,忙瞪了他一眼,“不行的,你可不能乱来……”
再贪欢就要伤到孩子,她是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
“吓唬你一句,你也当真了?”叶旭尧笑着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下滑到被下她的腹部轻轻地抚摸着,感受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林珑再度依在他的胸膛上,粉拳还轻捶他一记,“坏人。”
“再坏你也喜欢,嗯?”他回道。
林珑脸蛋一红,她发现叶旭尧只要厚脸皮,她就说不过他,不过她现在也不再那么矜持,而是老实地点点头,她确实是在乎他的。
这样的妻子很是勾人,叶旭尧眼中的欲火一烧,抱着她好一番亲热,过过干瘾。
终于诉完了离别的相思,林珑倒是对别的事情来了兴趣,“对了,我以前听说九王爷不管事的,这会儿怎么还会领了高家这差事?”
当初她听到九王爷也出京执行这公务的时候,还大大地吃了一惊。
叶旭尧略微思索道:“当时他在场,皇上也就让他插手这事务,毕竟他是皇族,这样的案子他插手不足为奇。”
“哦,我还以为他两袖轻风呢。”林珑道,“听说死去的九王妃也是一般的官家女儿,并没有出身豪门大族,我就猜着他八成是要避嫌所以才娶了这么一门妻室。”
刚初见九王爷时,她还以为他的妻子必是出身大家族的,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一般人家,怪不得这人死去,也不见这妻族有过任何的微词,毕竟力量不对等。
“帝王家的事情,我们也猜不透,还是作壁上观为好。”叶旭尧似提醒道。
“我不就好奇说说,哪会到处嚷嚷?只是觉得心下好奇罢了。”林珑的嘴一噘,她似那口无遮拦的人吗?
叶旭尧这回没有心思与妻子玩嘴皮子,表情很严肃地将她鬓边的秀发拨到耳后,“知道就好。”
林珑与叶旭尧做了这么些日子的夫妻,自然能摸到他一些脾性,似乎嗅到什么味道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不要瞎想。”
叶旭尧摆明了不想多说,不管如何他并不想让妻子担心。
将她揽得很紧,随后将烛火熄灭,他道:“困了,睡吧。”
林珑这才闭上嘴巴,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有他在身边,果然更易入睡。
叶旭尧在黑夜里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给她遮好被子不让好冻着,看了她在黑夜的轮廓半晌,方才闭上眼睛。
南园在夜里静悄悄,而身处南园外的匪鉴却是提着两壶酒一包花生米一包五香牛肉,敲响了匪石的屋子。
匪石未成亲,依他的身份只能分到一间单屋,听到那如雨般的敲门声,“来了——”他和衣起床,趿鞋去打开门,以为主子半夜有吩咐,正手忙脚乱,结果打开来看到的却是匪鉴,“这半夜的,大伙儿都睡了,你来这儿做甚?”
匪鉴看他挡在门口没有意思要请他进去,眼睛不由得一眯,曾经他与匪石是最要好的,现在却形同陌路。“我睡不着,找你来喝一盅。”
他推开匪石,径自进到屋里头,“我们哥俩很少一块儿喝酒,这会我聚一聚……”
匪石奇怪地看着这哥们,现在他只想睡觉,哪有心思陪他喝酒,再说他随主子一块儿出公差才回来,不去陪香椽却来找自己,心里为香椽不值,上前提起他脖子的衣领。“你他娘的给我回去,香椽还在等你,你出门这么久,更要好好陪她才是。”
碍于过去的身份,他不敢再靠近香椽,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最近她瘦了许多,他看到后心痛虽然不再那么强烈,但仍旧感到一阵心疼与心酸,香椽还是爱上了匪鉴,会这么消瘦正是相思无限造成的。
他不敢前去安慰她,只能在远处看着她,而现在她的丈夫却这样对她,这让他怎么不火大?
“香椽,香椽,叫得那么亲切,怎么,你还想着她?是不是我不在家你就去勾引她?”匪鉴气愤地将匪石的手狠狠地甩开,“别忘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戏。”
“你这个混蛋。”匪石一个右勾拳狠狠地打到匪鉴的脸上,“我若真要做什么也不会等到这时候,匪鉴,你娶了她就要对她好才是。”
匪鉴也不服输地狠狠回敬了匪石一拳,匪石身子往后跌倒在地,嘴角流下一串鲜血,他抹去这抹血迹,狠狠地又回敬了过去。
子时的更声刚过,两人打得热火朝天。
这边发生的声响还是惊动了周围住着的小厮,很多人起身过来查看,毕竟匪石是世子爷身边的红人,他们多多少少都要巴结一二。
匪石听到敲门声,与匪鉴同一时间住手,忙打开房门,朝外道:“没有什么事,都去睡吧,我与匪鉴好久没有砌磋了,弄得声响大了些,没事的,散了吧。”
众人见他不似在说谎,又看到屋里同样脸上挂彩的匪鉴轻轻点了点头,这才散开去继续睡觉。
“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就是打架的吗?”匪石关上门,不客气地坐到桌子旁,抛了颗花生米到嘴里,斜睨着对面喝闷酒的男人。
匪鉴眯眼看了看匪石略微上挑的眼睛,这人长得实在招女人,所以同为叶旭尧身为得力的小厮,他的女人缘是自己的十倍。
“当然不是。”匪鉴吃了块五香牛肉,再狠灌了一杯酒,“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匪石的下巴一错愕,抛出的花生米失去准头,掉到地上滚了几圈方才停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袭爵

匪石上前伸手摸了摸匪鉴的额头,“你不是发烧了吧?”所以胡言乱语。
“你才发烧。”匪鉴一把扯下他的手,没好气地回答,“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拖着做甚?”
这话听来有几分刺耳,好端端地这昔日的好兄弟与自个儿说些不着边的话,匪石确实感到有几分莫名其妙,遂语气正经地道:“你与香椽怎么了?匪鉴,你别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不然你不会来我这儿说上这么一通话。”
他与匪鉴自幼到大吃住在一块儿,越过了其他的小厮直接就成为了叶旭尧面前的红人,彼此之间了解得很,此刻的匪鉴很反常。
“如果我说我把香椽让回给你,你要不要?”匪鉴问了句很不负责任的话。
匪石愣了愣,顿时眼里冒火,当初他想的时候,这好兄弟抵死不让,非要夺走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玩腻了,又想弃她于不顾?他板着脸严肃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有这意思?”匪鉴隐下胸口的怒火似一脸平静地问。
“你很混蛋,你知道吗?她与你都成亲这么久了,这府里上下皆知,你现在才来让,你让她以后在这府里如何抬起头来做人?”匪石大力地一拍桌子道,哪怕当初他为了这夺妻之恨,恨不得拆散这两人抢回香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底的不甘渐渐平息,理智战胜了情感,他不能自私地只顾自己。
匪鉴对于这个答案莫名的心下一松,这代表着匪石开始放下过往的恩怨纠结,轻吁出一口浊气,看到匪石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方才再度道:“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将她让回给你的。”独自斟了一杯酒仰头喝尽,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酒迹,“我给你做一次媒吧。”
匪石张大嘴巴,这匪鉴越发让他理解无能,遂无可无不可地回答,“你要给我做什么媒?”
“素纹啊,大奶奶身边现在最得力的大丫鬟,她又是张三贵的女儿,你娶了她可是好处多多……”匪鉴一副理所当然地道。
匪石忙抛了颗花生米到对面之人的嘴里,紧张地东看西瞄,“你怎么越说越不像样?我与素纹清清白白的,你别乱说坏她的闺誉,不然我与你没完,传到奶奶的耳里,准没你的好果子吃……”
对于这番警告的话,匪鉴不以为然,咬碎那颗花生米,舌尖尝到花生米的味道,再度喝了一口酒,抛出一个他从妻子嘴里听来的秘密,“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吗?”
匪石惊讶地眼睛大张,嘴都张成“啊”字,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说素纹……喜欢我?”
“得了,你耳朵还没聋,听得一清二楚。”匪鉴不客气地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没听她说过啊……”
“女儿家要面子,你懂不懂?这么好的女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论出身,香椽还不及素纹呢,若不是爷对奶奶一片痴心,你以为还能轮到你?”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看上我……”
匪石说的是大实话,并非矫情,毕竟自打自家主子将他调到大奶奶身边当差以后,他与素纹几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见这个小妮子有什么不同?所以他从来没有往那边想。现乍然听到这一番话,让他如何不多想?
匪鉴看了眼匪石,不顾他的心乱如麻,再抛下一颗激起波浪的石子,“这是事实,是香椽亲口告诉我的,她说素纹喜欢你,因为正月初一的时候你奋不顾身地救她,这才一颗芳心暗许。”吃了块五香牛肉,“你可以不信我的话,莫非连香椽的话不信?”
匪石猛然抬头看向匪鉴,“真是香椽说的?”
“你若不信,明天可以问问她,香椽是不会说谎的,这点你清楚得很。人家大姑娘脸皮薄,这告白的事情又岂是良家女子会做的?素纹虽然是家生子奴婢,但她先是侍候了太太,随后又是大奶奶,这受到的教育,小户人家的姑娘也是不及的。”
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完后,匪鉴就打算起来离去。
匪石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来说了这么一通,到底意欲何为?”
匪鉴伸手拍拍匪石的肩膀,“我们兄弟一场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闹翻,之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试探你,你也知道香椽已是我妻,与你再无续前缘的可能。既然如此,何不干脆把目光放得远些,这天下好姑娘还有得是。好好地考虑素纹吧,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一番有意修补关系的话,让匪石怔了怔,心里一时间乱糟糟的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匪鉴也不催他,“好兄弟,为兄我也想你幸福,当然香椽也是这样想,她嫁给我后,其实对你也有几分内疚,这才让我过来与你把话说清楚,撮合你与素纹,毕竟素纹也是她的好姐妹。”
至今仍在自己心中有一席之地的女子居然给他牵线拉媒,匪石说不出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
匪鉴看了半晌,知道匪石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他也不催他,再度拍拍他的肩膀,一个错身,举步离去。
匪石听到身后的门响声,却没有回头去关门,而是颓然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地灌进喉咙里。
这一宿,香椽坐在椅子上睁着血红双眼看着门口处,丈夫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说不担心是骗人的。他在外奔波这么久刚到家,都怪她说这些话来做甚?她狠狠地敲了自己的额头一记,真是蠢笨如猪。
一宿时间,她也想明白了,既然把一切都搞糟了,那能做的就只能是补救,虽然当朝不阻止妇女改嫁,但改嫁的名声毕竟不好听,再说她也不想离开匪鉴。
看到小丫头掀帘子进来,她起身吩咐了一句,“打热水来给我洗洗脸。”
小丫头忙应声,赶紧又麻利地下去打热水。
香椽换下昨天的衣装,换上鲜色一点的衣裳,准备在向太太禀事之前先到一趟南园,昨儿大爷回来了,不知道大奶奶起来了没有?
林珑这段日子因为思念丈夫,起得都很早,所以一到时辰,她就自动睁开眼睛,身体还有几分酸痛,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确定枕边人真是回来了。
叶旭尧的睡颜显得有几分无害,那冰山的气息更是收敛得一丝也没有泄出来,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用手轻轻地勾勒着他的容颜。
有人这样抚摸自己,叶旭尧如何会感觉不到?只是他到底不想睁开眼睛,伸手抓住妻子的玉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再睡一会儿。”
林珑靠近他,鼻尖都是他的气息,知道他有起床气,一时玩兴大起,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垂,随后挑逗般地吮吻起来。
叶旭尧的身体猛然一震,本来早上的时候身体就很敏感,妻子又有意如此挑逗,这反应越来越强烈,猛地睁开眼睛,沙哑地问,“娘子,你很饥渴吗?”
林珑的俏脸一红,松开他的耳垂,被他问饥渴,让她的脸往哪儿摆,“没有,我要起床了。”
“太迟了。”叶旭尧哪会放过她,立刻堵住她的红唇就亲了起来。
林珑推了推都推他不动,只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两人擦枪走火,叶旭尧正要有进一步行为的时候,林珑看了眼沙漏,推开他,“别闹了,你待会儿还要上早朝呢。”
若是再欢爱一场,时间怕是来不及,所以还是不要贪欢的好。
叶旭尧耙了耙头发,一脸懊恼地发狠道:“今晚回来再收拾你。”
林珑挑眉笑了笑。
叶旭尧轻捏了一下她略有些婴儿肥的脸庞,这小脸上的肌肤手感真好,当然她的娇躯也不遑多让。
林珑笑着下床,拿过他的朝服要侍候他穿戴。
叶旭尧看了眼她凸出来的肚子,一把抢过这衣服,“我自己来。”
林珑也不逞强,把衣服递给他,自己也开始穿戴起来,正把趿的软鞋蹭掉,准备套上绣花鞋,她的肚子渐大,这弯腰的动作自然是做不得的,只能慢慢地套进去。
“我来。”叶旭尧道,蹲下来抓住她小巧秀气的脚,把那绣花鞋套上。
林珑看着他这举动,不知为何一阵的心动,“还是让侍女来吧。”
“这么点小事,我侍候你不好吗?”叶旭尧说完这话,已经把另一只脚的绣花鞋也套上,缓缓的抬头看她,嘴角一勾微微而笑。
林珑拉他起来,“不是不好,只是你到底是大老爷们,被人瞧见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叶旭尧伸手捞她到怀里,“我侍候我自己的娘子,天经地意,哪里轮到旁人多舌?再说又是在我们自己的屋里,谁要乱嚼舌根,我这就撵走她。”
林珑看他说得一本正经,笑着搂紧他的腰。
叶旭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印上她的唇,不一会儿唇舌交缠起来。
等到气息不稳,他这才松开妻子的艳红双唇,“哪天死在你身上,我也甘愿了。”
“一大早的说这些个做甚?我不爱听。”林珑故意板着脸训他,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了,我昨儿忘了说,婆母有意让你袭爵,你意下如何?”
“昨天祖父唤我去也是说这事,他希望几位叔父继续住在府里,不过既然是娘提出的条件,我自然也不会驳了娘的意思,祖父也只是告诉我知道了。”叶旭尧道,看着妻子仍显稚气的脸庞,叹口气道:“其实我不想这么快袭爵,你还太年轻,担起襄阳侯夫人的职责也太难为你,只不过这回爹做得太过了。”
再过几年,林珑更成熟些,他们又有几个孩子,那个时候袭爵才是他希望的,只是现实比想象变化得要快得多。
丈夫为自己着想,林珑还是窝心了一把,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婆母与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公爹太胡来了,我怕这爵位会让他玩掉了,到时候,我们的儿子准要怨我们没能留下好东西来。”
所以她宁可希望丈夫现在取代叶明恂,也好过将来接下一个风雨飘摇的侯府。至于那几个叔父,也是时候要出府了,再留着只会成为侯府的蛀虫,她不能任由这个偌大的侯府成为一个空壳。
叶旭尧想到儿子,眼睛就瞄向妻子凸出来的肚子,这么一想也是时候要袭爵了,父亲的胡来差点就要引火烧身,此事宜早不宜迟。“好,既然你有这觉悟,那我也无须太多顾虑。”随后摸了摸下巴,“十六岁的侯夫人,早是早了些,可也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我在,你不用过于担心。”
林珑握起粉拳轻捶他一记,“该要唤她们进来侍候了,不然你早朝准要迟到。”
叶旭尧却不放过她,硬要与她再亲热一会儿。
好一会儿过后,夫妻俩这才打开房门让素纹等侍女进来侍候。
梳洗过后,林珑侍候丈夫吃早膳,给他布菜,脸上始终还是笑眯眯的,离别了一段时间后,面对这样的场合,她突然心生感慨。
叶旭尧看她心情大好的样了,摇头笑了笑,一把揽过她坐到膝上,边吃边喂她,尽享夫妻浓情一刻。
匪鉴在外等了好一会儿,方才得到主子们的召见,一进来就道:“爷,马车备好了……”
“匪鉴,你的脸?”林珑吃惊地道。
叶旭尧也是微微皱眉,严肃道:“发生了什么事?”
匪鉴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红肿,“没,没事,就是不小心碰着了。”
“我瞅着不像。”林珑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道。
匪鉴的额头直冒冷汗,早知道昨天与匪石对打的时候就不要打脸了,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才能说得通?
“还不老实说。”叶旭尧发作道,这是他身边得力的干将,这脸明显是打架打来的,他焉能置之不理?
匪鉴敢去设套给匪石钻,面对叶旭尧这积威已重的主子却是不敢有所隐瞒,遂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
林珑听后秀眉紧拢,怪不得香椽一直没来给她回话,原来香椽自个儿也想不通。也怪她这段时间事情一桩接一桩,遂也没能顾得上素纹的心事,说到底也是她这个主子失职。她身边的侍女若因此惹出事来,坏的就是她的名声,尤其还在丈夫即将袭爵的关键时刻。
这么一想,她的神情更为紧绷。
匪鉴见状,怕妻子会受到大奶奶的刁难,忙上前解释,“大奶奶,香椽绝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她只是一时迷惘罢了,还请大奶奶看在小的份上,宽恕她这次的行为。”说完,他代妻子跪下。
林珑忙道:“赶紧起来,我没有为难你娘子的意思,香椽的性子我也知晓,不会为难她的。”
有了林珑这句话,匪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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