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大清之兰若倾国-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淡雅的茶香在唇齿间流连,袅袅的香烟在周身弥漫,娇憨乖巧的睡颜锁住了他的眼,抱着她,看着她,便是这天地间最幸福的瞬间。
  车子轻轻一震,停了下来。他手中的茶盏溅起几点清亮的茶水,倏尔落在她的额头。他慌忙放下那青花茶盏,俯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水珠儿,双手忙不迭地在她肩上轻轻拍着,生怕这点变故惊醒了她。
  车外的巴彦,等了半晌都不见主子下车,周围的奴才侍卫都瞧着他,等着他拿主意。他苦笑了下,也不知道里头是个什么情形,若打扰了大汗的好事,惹恼了主子,只怕他的小命儿今天就交待在这儿了。
  “启禀大汗,到,到了!”看看周围实在没有能抓来做挡箭牌的人,他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开了口,提醒主子下车。
  “嗯!”
  半晌,车里才传来主子低沉的声音,巴彦赶忙上前挑起车帘,皇太极搂紧身前的宝贝,将那观音兜戴在她的头上,大红白狐毛毯再裹紧些,小心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咕噜——”
  骤然响起的声音在宁静的夜色中传得极远,在场的人身子都是一震,前头举着明黄九龙伞的奴才肩膀轻轻颤抖着,九龙缠绕的明黄大伞在夜色中左右摇摆。
  皇太极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怀中宝贝的耳根泛起可疑的颜色。他抬头对着巴彦使了个眼色,又回头看看车里那个海棠攒心的食盒儿,这才头也不回地拢着火盆儿的寝殿。
  周围的奴才都目不斜视地看着自个儿脚下,只有巴彦看着皇太极的背影直咂舌,早就知道这个主子受宠,可没想到大汗竟宠到这个份儿上,还是赶紧把主子交待的差事做好吧,若饿坏了里头那位主儿,大汗真得扒了他的皮!
  前头有奴才偷偷抬起头朝里瞅,正被他逮了个正着,“看什么,看什么!都把眼睛嘴巴闭紧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别说,谁要是捅了篓子,看我不挖了他的眼,割了他的舌头!”
  

  ☆、情浓

  一走进寝殿,便觉扑面一股热浪,夹着淡淡的梅香袭来。
  皇太极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宝贝放到炕上,一把拽下身上的玄狐斗篷,连同她身上的大红羽缎白狐毛毯一起扔到了炕梢儿。
  颀长的身子立即趴在她的身上,不带丝毫犹豫地衔住了那个令他爱不释口的小小耳垂儿。
  嫌那耳朵上挂着的赤金绞丝东珠龙凤耳坠子碍事,他轻轻咬着那东珠,一个个给她摘了下来,含住那媲美东珠的圆润耳垂,不过才允舔几下,便已是嫣红滚烫。
  还装?倒真沉得住气!
  他邪邪一笑,低头含住她红润诱人的唇,尽情品尝着她唇上清香甘甜的滋味,将所有的热情燃烧在这两片小小的唇瓣上。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眼角眉梢的轮廓,滚烫的舌在她的唇齿间肆虐,那吻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疼惜,带着几分狂暴,几分凶狠,暴风骤雨般侵袭着她柔软的娇唇,羞涩的舌。
  她被他的吻吓住了,傻傻的忘了呼吸,两片嘴唇被他吮得又痛又麻,一股窒息的感觉涌了过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两只酸软无力的手,固定在头顶,自顾地品尝唇间的美味。
  直到她快要晕过去,他才好心地松开那红肿的唇,看着她在他身下媚眼如丝,俏脸儿憋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引起一片汹涌的波涛。
  “你,你欺负人!”好容易喘匀了那口气,她的眼中含着一片水雾,揉着被钳制得通红的手腕儿,愤怒地控诉着他的暴行。
  “哦?我怎么欺负你了?装得那么像,怎么不继续装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睡着了,闹半天都是在骗我!这会儿先饶了你,起来洗洗脸吃点东西,否则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他故意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一把将她从炕上捞了起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今天的晚饭泡汤了不说,明早她还能不能起来就真不好说了,他可还想叫她好好歇一晚呢!
  她眼中的水雾更浓,欺负完了她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凶狠地将他扑倒在炕上,瞬间封住了他想要义正词严地怒斥她的话,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肆虐啃咬了一会儿,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他们的唇齿间弥漫。
  “看你还敢欺负我,说,你以后还敢欺负我吗?”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凶悍霸气睥睨着他。
  她的生涩笨拙与孩子似的模样气笑了他,两手捧起她的脸,浓得似漆黑夜色般的眸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像要望进她的心底,看看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这是你想要的?小妖精,这是你想要的!”他咬牙低吼,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今晚休想让我放过你!”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在小巧的鼻尖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随即落在她红肿不堪的唇上,似是体恤她肿胀的唇,他只轻轻在她的唇上浅酌几下,便诱她张开了口,灼热的舌立时滑进她的口中,轻轻挑逗着她生涩的唇舌,一点点吮吸纠缠着她,不容她迟疑,不容她逃避。
  头上的簪钗珠铤生拉硬扯,刺得她头皮生疼,头发都似要拽下来般。他只看她皱了下眉,便瞧出了她的不适,心下微微一疼,可身体却由不得他喊停。
  他稍稍侧头,含住她另一侧的耳垂,两只手在她头上轻轻抚慰摸索着,将那些簪钗珠花儿一个个拆了下来,随手扔在炕下厚厚的地毯上,盛满粗重喘息的内室间,不时响起金属珠宝碰撞的“叮当”声。
  好容易拆完最后一朵儿金镶玉蝶恋花的珠花儿,他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一手抚着她凌乱的发丝,一手缓缓探进她的衣襟。
  海兰珠还没来得及为她终于被解放出来的头发欢呼一声,便被身上突然贴上来的冰凉触感唤回了神智,她的身体紧绷,隔着衣服抓住了他作怪的手,“别——”
  他自她的颈项中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怀中粉面羞红的宝贝,“兰儿,这时候,已经由不得你说不!”
  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灼热的烈火和自己的影子,那嘴角噙着几根发丝,俏脸嫣红的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妖娆,她这才惊觉,她真的是玩火自焚,这时候说不,好像真的是痴人说梦了!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抓着他的手也缓缓抚上了他的眼。他心中一声欢呼,在她唇上轻轻一点,“兰儿别怕,我会疼你,爱你——”
  颈间的纽扣被他一颗颗用牙齿咬了开来,轻柔缠绵的吻开出一朵朵旖旎的花儿,她轻声呢喃,“灯,帐子——”
  他好笑,都这时候了还有心记挂这个,“来不及了,管他的,又没人看见!”
  凌乱的衣物抛了一地,月儿羞涩得躲进云里,这一夜还长,容得下无尽的爱恋与缠绵……
  巴彦带着几个侍女蹑手蹑脚地将手中各色吃食放到外间的桌上,中间一个大大的珐琅雕花火锅儿,里头煮着炖得烂烂的野鸡,桌上几样点心和冷拼,四周是各种切好的羊肉,羊乌叉,鹿尾,鹿肉,狍子肉,酸菜,血肠,白肉,切肚,蘑菇,各色菜蔬,冬天里多是些白菜萝卜,这桌上竟还有几样夏天才有的稀罕青菜,想来便是暖房里的货了,最后是一盘冻饺子,都码得整整齐齐地端了上来。
  巴彦真的是要佩服自己了,两个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他们也不好在这里等着,那些个热饭热菜再放一会儿,也都成了凉的,主子怎么入口呢!
  如今他命人端上这热腾腾的野鸡锅子,主子什么时候起来,随时加点儿炭便能吃,他还特意命人多上了这些个材料,到时候随主子的意,想吃什么便煮进去便好,也就他这聪明的脑袋才能想出这样完美的主意。
  内室中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侍女们连头都不敢抬,放下手中的东西便红着脸退了出去。巴彦偷偷瞥了内室一眼,真可惜,那内室门口的大红猩猩毡龙凤呈祥门帘挡得严严实实,一丝缝儿都不透。他咂咂舌,啧啧,听听里头传出来的声音,真不愧是哈日珠拉格格,不,是海兰珠格格!
  他跟了大汗这么多年,何时见他对哪个福晋这么宠爱痴迷过,跟着海兰珠格格果然没错,他巴彦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所有的材料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再无疏漏,他才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临了,还不忘体贴地将外头的殿门掩上。
  所有的奴才都躲得远远的,连塞娅和卓娅都躲到了远处宫门口的门房里坐着,虽说她们不好这时候到主子跟前碍眼,可也不敢舍了这里自个儿回去歇着,万一待会儿主子完了事,喊人没人应,她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巴彦把别的侍女都打发回去歇着,又端了一个锅子和几样材料送到门房,虽不及给主子准备的细致周全,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里,倒也难得,几人围在桌旁,一边说着话,一边吃点东西,既可垫垫肚子,暖暖身子,又打发了时间,这寒夜倒也不那么难捱。
  “皇太极,我饿了!”好容易安静下来,喘匀那口气儿,海兰珠伏在皇太极的胸膛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蜷在他的怀里,懒猫儿似的海兰珠,要不是她自个儿作死的乱点火儿,这时候早就填饱肚子了。
  “来,快把衣服穿上!”他随手抓过一件月白的小衣,将她身下的污秽擦干净,瞧她那副疲累到极点的模样,得意一笑,只得亲自动手,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
  手指抚过她温润细腻的肌肤,将那肚兜儿带子系上,将那雪白的皓腕塞进袖子里,一颗颗系好胸前的盘肠菊花纽子,圆润小巧的足在他手心里不盈一握,他强忍下心底的悸动,将鞋袜一件件套上。
  末了再拿厚重的大红云锦蝶恋花的白狐斗篷将她裹住,这才小心地将她抱了出来,“来睁开眼睛,张开嘴,这会儿我可替不了你了,饭得自个儿吃!”
  这倒不用他来提醒,闻着那扑鼻的浓香,她早睁开了眼睛,两眼放光的盯着满桌琳琅的食材吞着口水,“你什么时候叫人备下的?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她馋猫似的模样,他心怀也是大畅,从一旁的手炉里夹了两块炭添进去,用小铜火箸把锅底的炭火再拨旺些,这才挨着她坐下,先帮她盛了一碗野鸡汤,“先喝点汤暖和暖和,里头加了点野山参,最是补人的,快趁热喝了!”
  她嫌烫,只浅尝了一口就搁在了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把各样食材一样样倒进锅里,那动作还真如行云流水般潇洒。
  

  ☆、戒酒

  “不是饿了吗?还不趁热先把汤喝了。”他好笑地看着她愣神的模样,捏捏那细腻柔润的脸颊,宠溺地将汤端到她的嘴边。
  她从善如流地张开口,小口小口地将那热腾腾的鸡汤喝了下去,四肢百骸立时暖烘烘的舒坦,“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伺候别人?说,都伺候过谁?”
  听着她的夸奖,他笑得眉眼弯弯,只是还没等他得意地谦逊几句,便被她后一句气得立起了眉毛,“你胡说什么?!”
  他霍地站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伤痛失望,“兰儿,以前的事,便算我不对,可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说这话,不是拿刀子戳我的心吗!”
  她原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身子往斗篷里缩了缩,有点不知所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往事便是刻在两人心上的伤疤,说者无意,听者却是有心,他的那些妻妾,她的那些往事,便是他们之间的心结,稍不留意,便将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虽然心中有些委屈,她却也知道是自个儿说话造次,不小心揭了他心底的伤疤,怯怯地伸出手去,轻轻拽拽他的衣角,“皇太极——”
  她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害怕,还有,几分心疼。
  他的身子晃了晃,低低叹一声,将她揽进怀里,“别怕!”看着她怯怯的模样,他便是有再多的委屈,再多的伤痛,也只得都咽了下去,他的兰儿,心里不是没有他,这样的兰儿,叫他如何舍得当真去责备!
  锅里的汤沸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如他此刻沸腾翻滚的心情,那火积在心里,偏吐不出来,整颗心似滚油煎过,酸麻胀痛肿,个中滋味,只有自个儿知道。
  她的睫毛微微一颤,泪珠儿终是没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霎时浇灭了他心中翻腾的火气,“不是刚叫你喝了碗汤了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又饿得受不住了?这么大的人了,还一饿肚子就掉泪,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他努力说着笑话儿,她却笑不出来,一把抹掉腮边的泪珠儿,“谁掉泪了,不过是飞虫迷了眼!”
  寒冬腊月里哪来的飞虫?他的心更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兰儿,我跟你说过,在我的心里,只认你一个妻子。是,我以前是有不少女人,那个过去我否认不了,那些女人我也没法儿全都撵出去。可我跟你保证,我从未对她们任何一个动过心,从来没有!那些事——”
  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红色,“那些事,我从未对任何人做过,没想起来,也没那个必要,只有你——”
  只有你不起来伺候我不说,还拿这些话来戳我的心!他在心中默默念叨,向来只有旁人来伺候他,他何时放下身段儿,低下头去照顾过别人?也就眼前这个最特殊,他是捧在手里,放在心上,一时一刻都不敢让她有半分不适,偏她还总是给他气受!
  她的脸也红了,蚊子似的轻声道:“我知道!”她抿嘴看着他,“我就是跟你说着玩儿的,没想那么多——”
  他松了口气,心中只觉又酸又涩,却也舍不得再多责备她,从锅里夹起几样菜蔬放到她身前的碟子里,“那肉还得再煮一会儿,你先尝尝这些菜可还合口味。”
  她又哪里吃得下去,只拽着他的衣角不松手,“皇太极,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
  他长叹一声,这娇憨乖巧的小人儿,真是他命中的天魔星了!
  夹起片菜叶儿放到她嘴里,“我知道!”他故意虎起脸,恶狠狠地瞪着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才放过你,你要是再敢对你男人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屁股!”
  见他这样,她反不怕了,知道他已经不跟她计较了,她又来了胆气,“好勇武的大汗,原来只会在女人面前逞英雄,打女人屁股,好没羞!”
  她的手指在脸上一下一下的划,笑着羞他,却被他一口含住了手指,嘴里咕哝一句,令她的耳根都红透了——“我只打你的屁股,用那里打!”
  到底还记挂着她连日的疲惫,记挂着她的身子,他只抱着亲热一会儿,便不舍地松开了手,锅里的东西都快煮化了,赶紧都捞起来,一一地喂进她的嘴里,看她吃得香,他的眼也眯了起来,好容易把她喂饱了,他才坐下来,执起一旁的银琵琶美人壶,给自个儿倒了杯竹叶青,可惜烈酒还未沾唇便被她劈手夺了过去。
  “以后不许喝酒了,都戒了吧!”皓腕轻轻一翻,一杯好酒便全都敬献给了土地爷。
  “为什么?”他愕然,他又没喝酒误事,更没在她跟前发过酒疯儿,哪个男人平日不喝两杯呢,为什么不许他喝!
  “喝酒对孩子不好,你懂不懂?要想生个健健康康的宝贝,那就得从现在开始——戒酒!”她满脸严肃地看着他,“还有烟,从现在开始也不许抽了,统统都给我戒了!”
  “孩子?”他一怔,继而狂喜,一把抱住了她,小心地抚过她的小腹,“你的意思是——”
  “啪!”她一把打掉了他的手,俏脸儿涨得通红,“你想到哪儿去了!”
  她们昨晚才成亲,这时候哪儿来的孩子,看他这一脸的蠢样儿,亏他还当了好几回爹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这会儿肚子里要真有了什么,你还不得躲外头哭去啊!”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你说什么孩子,都是你误导的我!”
  “我可是跟你说真的!”她严肃地看着他,正色道:“我可是听说,要是做父母的抽烟喝酒,以后生的孩子便不健康,你要想要个健康的孩子,就把这些恶习都戒了,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就委屈些,好不好?”
  她嘴里用的是商量的口吻,眼中的神色却是一片坚定,他要敢说不,看她怎么收拾他!
  他初时有些不以为然,哪个男人不喝酒,哪个男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抽烟,那还叫男人吗?可听她说着他们的孩子,他的心便软了,似喝了一瓶子老酒般,晕晕乎乎,什么都答应了。
  “好,我戒,我都戒,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可得给我生一群的小阿哥,小格格,我要这空荡荡的深宫里,充满孩子的笑声!”
  她红着脸啐他一口,“你以为我是猪啊,生那么多,到时候就不是充满孩子的笑声,而是充满孩子的哭声才是真的!”
  他傻傻的笑,“只要你是给我生的孩子,便是哭声也好听!”
  皇太极的傻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直到科尔沁大妃和塔娜夫人等人进来,他脸上还挂着一幅傻傻的痴迷的笑,眼睛一刻也不离海兰珠的左右。
  海兰珠咳嗽一声,他赶忙端起一旁的茶盏递到她的唇边,气得她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却差点害自个儿成了落汤鸡。
  坐在另一边的哲哲恨得直咬牙,手中的帕子都快拧成了麻花儿,偏那双她期盼已久的眼睛却半点不往她身上落,害她咬碎了牙,也无济于事。
  “祖母和额吉进来了!”
  直到她说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换上一幅亲热和蔼的脸孔,对着两位“丈母娘”嘘寒问暖了一阵,又送了一大堆的礼品,这才躲到一边去凉快凉快,好好给脑子降降温,顺便把场面留给哲哲和海兰珠,想来她们应该有很多话要对自家母亲说。
  科尔沁大妃拉着哲哲的手长叹一声,她已经看出自家女儿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皇太极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她,他的眼里只有海兰珠!
  “快过年了,我们也得赶紧回去了,以后你们要互相扶持,别忘了自个儿是科尔沁的女儿,别忘了你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姑侄,好生相处,别给科尔沁丢脸!”
  看着哲哲通红的眼眶和海兰珠嫣红的脸庞,她只能这样提点她们,哲哲失宠,她虽心疼,可好歹海兰珠也是她的亲孙女,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她们姑侄一条心,一个正妻,一个宠妃,任那些女人有再多的想法,也休想撼动她们在大金国的地位,科尔沁便永远是大金国的后族!
  安抚好她们两个,她又把乌琳和乌兰拉到身前,“前些日子跟你们说的事,你们多操心些,这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了,好生替她们找个好婆家,我便没什么遗憾了!”
  海兰珠头疼地看着两个娇羞的少女,却也只能随着哲哲点头,再跟塔娜夫人说两句体己话,把巴图和阿尔哈图叫过来,当着科尔沁大妃和塔娜夫人的面交待给吴克善,只说是自个儿有事要他们回科尔沁一趟,请他帮忙照看一下。
  吴克善也没多想便一口答应下来,这两人他太熟悉了,那巴图也就罢了,海兰珠身边的得力之人,可阿尔哈图却是皇太极的心腹,想来必是皇太极有事要他们去科尔沁,又不好亲自出面,便打了海兰珠的幌子,他可得好好招待好了,别引来皇太极的不满才好!
  

  ☆、狐假虎威

  “眼看着就快过年了,你又打发巴图和阿尔哈图去科尔沁做什么?”
  回宫的路上,又被他理所当然地拉上了大汗的车驾,她懒懒地倚着一个喜上眉梢的软枕,“巴图的妹妹独自孤零零的留在科尔沁,我叫他回去把妹妹接过来,至于阿尔哈图——”她顿了顿,抬头悄悄瞥了他一眼,“我怕科尔沁的人不把巴图兄妹放在眼里,故意刁难他们,让阿尔哈图去给他们撑腰呢!说起来,也不过是打的狐假虎威的主意,大汗,您不生气吧?”
  她斜着眼,挑衅似的看着他,倒叫他好笑,“别那么看着我,白眼儿翻得跟抛媚眼儿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勾引我呢!”
  她“嘁”了一声,扭回头去不理他。派巴图和阿尔哈图去科尔沁的原委,她还不能告诉他,毕竟一切都还只是她的推测,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不想跟他提这些,万一真是她猜错了,可不是要布木布泰和科尔沁心寒吗!
  想着巴图和阿尔哈图此行的目的,她又忽而想起一件好笑的事,猛地扭回头来看着他,“那个阿尔哈图,还真是个活宝啊,白费了那么一个好名字!”
  知道她笑的是什么,他也不拆穿,只轻抚她耳畔的碎发,将那几根儿发丝捋到耳后,“不过是去装装老虎,又不是什么上天入地的大事,你管他配不配那个名字呢!”
  阿尔哈图,便是他去清河的时候,给他们传递消息的那个暗卫了。没想到那么一个粗豪直爽的汉子,名字竟是充满了计谋,策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更不可名相啊!
  当时她跟尼喀说,要找个机灵些的暗卫跟着巴图去趟科尔沁,尼喀便把这阿尔哈图领来了,看着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粗鲁汉子,她怎么也不能把他跟“机灵”两个字联系起来,还是他自个儿一再保证,他肯定能完成任务,她才勉强答应了。
  只是到底不放心他,她只把事情的详情告诉了巴图,叫他见机行事,反正她把皇太极身边的人派过去,主要还是暗示那些人,这是皇太极要查的事,叫他们识相些,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只要有他的身份在那里摆着,那些人便不敢太过刁难巴图。
  可这阿尔哈图却是为什么要这么积极呢?据尼喀说,他是主动请缨,这时候已经临近年关,到处都是忙着过年的气氛,那些奴才们但凡能躲的都躲了,偏他喜滋滋地主动要求跟着去科尔沁,他到底是图什么呢?
  “想什么呢?”还不等她想明白,皇太极便不满她对他的冷落,欺身靠了过来。
  她只好放下心头乱麻般的思绪,讨好地对他笑笑,“我把你的人支使出去了,你不生气吧?”
  “傻瓜!”他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尖,“我还以为你在为那两个妹妹烦恼呢!”
  妹妹?他这一说,她立时又苦了脸,“你有好人选?”
  科尔沁打的什么主意,她不是不知道,可让两个妹妹受那样的委屈,她心里有些不落忍,更何况还关系着萨仁的幸福,若他有什么好的对象,既能给两个妹妹找个终身的依靠,又能解决了萨仁的烦恼,可是一举数得呢!
  看着她期盼的目光,他坏笑着指指自个儿的脸,“过来亲亲我!”
  “好不知羞呢!”她轻啐一口,笑着扑了过去。
  御驾里骤然响起的爆笑声令外头所有奴才的心都忍不住跟着颤了颤,更令哲哲愤恨得咬着手中的丝帕,一进宫门便吩咐奴才抬着她的辇轿走上了旁边的偏僻小道儿,眼不见为净!
  御驾在海兰珠的宫门口停了下来,却是无人敢开口提醒主子们下车,连巴彦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低头认真地研究着地上的青砖,仿佛那上头开出了一朵稀罕的花儿。
  皇太极的主意令海兰珠心绪更加烦乱,按他的说法儿,萨仁倒是可以放心了,可娜仁和阿茹娜以后的日子只怕就更难过了,更何况多尔衮那个色鬼,把乌琳嫁给他,可不是糟蹋了一个好姑娘吗!
  “多铎倒还值得考虑,那多尔衮还是算了吧,待我问问姑姑和两个妹妹的主意再说吧!”察觉到车辇停了下来,她知道是到地方了,便也不再多说,匆匆交代一句便下了车,他已经连续几日没到前头理事了,再不出去处理那些堆成了小山的政务,可就真要落个昏庸好色的名声了。
  而她——这个造成他昏庸好色的罪魁祸首,也绝对讨不了好去!
  他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只含笑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这件事,她赞成和反对都不重要,乌琳和乌兰姐妹的意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科尔沁,他或许还会迁就她的想法,可科尔沁要的却是利益,这件事,只怕要让她失望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安抚住她,叫她心里别那么难受吧!
  事实证明,皇太极没有料错。
  翌日海兰珠去清宁宫请安的时候,恰好乌琳和乌兰姐妹也在,她试探着跟哲哲提了提皇太极的意思,哲哲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这是好事啊,多尔衮虽然已经有了几房福晋,却都是没福的,到如今,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生下来,妹妹嫁过去也好,若能生下个子嗣,什么福晋侧福晋,都是虚的,谁也越不过你的次序去!”
  她又转头含笑看着乌兰,“至于乌兰就更不用说了,如今多铎房里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呢!妹妹嫁过去便是嫡福晋,是正室,身边儿又没旁的女人碍眼,抓紧时间生个孩子,好日子可还在后头呢!”
  海兰珠的心微微一沉,乌琳和乌兰都红了脸,却是没有半分不快。她们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吗?乌兰还罢了,只要她自个儿争气,抓得住多铎的心,以后的日子还是值得期待的。可乌琳呢?她真愿意嫁给多尔衮那个好色的种马吗?
  或者他连做种马的资格都没有,白放着一群如花似玉的美眷在房里,却是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他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她在心中恶意地揣测着多尔衮,却也知道这些不能对着两个妹妹说出来,只好嗫喏着,拿科尔沁做挡箭牌。
  “可是,听祖母的意思,科尔沁是希望乌琳妹妹能嫁给豪格的!”
  当初科尔沁担心多尔衮即位,的确想将乌琳嫁给他,只是最终没能成事。而如今,风水轮流转,失去汗位的多尔衮在科尔沁眼中已没那么重要,更何况他府中已经有了娜仁和阿茹娜两个科尔沁的姑娘,不值得他们再为他付出一个乌琳。
  而豪格便不同了,皇太极的长子,勉强还得算是半个嫡子,更是皇太极所有儿子中,唯一一个上过战场,拥有战功的儿子!
  虽说科尔沁更希望哲哲,布木布泰和海兰珠她们能生出个有科尔沁血统的孩子继承皇太极的汗位,可万一,他们想的是万一!万一她们三个都生不出儿子,那可怎么办?从目前来看,一旦真出现这样的情况,豪格无疑便成了最有可能即位的那个人了,在他身上多押个宝,无疑更符合科尔沁的利益!
  当然,若她们三个的肚子都不争气,谁都生不出儿子,海兰珠毫不怀疑科尔沁会再嫁第四个女儿给皇太极,只是他要不要却是难说了!
  “我才不嫁给豪格呢,就他那张大长脸,看看都够了,更何况家中还有个母老虎在,我才不去瞧别的女人的脸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