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俗人回档-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尚秀呢;是因为在学生会工作;几次学院活动;别人去找廖蓼不好使;徐尚秀去了;廖蓼就变得好说话了。
至于廖蓼;她接触徐尚秀;纯粹是因为好奇。
心高气傲的单娆把边学道宝贝似的护在领地里怕别人抢;同样是这个边学道;之前使出痴情手段苦追徐尚秀;却没追上。
单娆眼光高是众所周知的;她的选择;注定了边学道不是平常人;那么边学道苦苦追求却没追上的女生呢……越是了解单娆的人;越是会通过这件事觉得徐尚秀这个女生有内容。
抱着一定目的性;廖蓼跟徐尚秀接触了一段时间;慢慢地她发现;外圆内方、外柔内刚的徐尚秀很对她的脾气。
于是两人就真的成了朋友。
之前廖蓼几次主动接触边学道;这有她好奇边学道是个什么样人的因素;也有替徐尚秀打探的因素。
今年廖蓼生日那天;她谁也没找;只找了徐尚秀。
两个女孩在ktv疯玩了一下午;几瓶啤酒下肚;廖蓼问徐尚秀:“你和管院那个边学道是怎么回事?”
喝了酒的徐尚秀傻笑一下;说:“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比你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吗?你打电话把他……叫来;当面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说完;徐尚秀拿起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廖蓼问徐尚秀:“大学之前你不认识他?”
徐尚秀醉眼朦胧地看着廖蓼:“不认识啊;不是一个地方的;怎么会认识他?”
廖蓼想了一下;紧追不舍地问:“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坐火车、坐大巴、迎新生时见过面……要不就是网上聊过天;你把自己的信息跟人说过?”
徐尚秀边喝酒边说:“没有;都没有。我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食堂门口;他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一样……不对;这句不好;不是见鬼;是看见……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很吃惊的样子。”
廖蓼也拿起啤酒;浅浅喝了一口:“难道是一见钟情?”
徐尚秀摇头说:“不是;不是那个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之前暗恋过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生;那个女生或者出国了;或者去了外地;或者已经不在人世;总之不应该出现在东森大学……他第一次看见我时就是那个表情。”
廖蓼问:“所以你拒绝了他?”
徐尚秀反问廖蓼:“换了你;你会立刻接受吗?”
廖蓼说:“换了我?还真不一定”
徐尚秀站起来走到点唱机前;说:“不说别人了;咱两唱歌。”
见徐尚秀拿起了麦克;廖蓼放下啤酒问:“你点的什么歌?”
徐尚秀说:“再度重相逢。”
廖蓼问:“你刚不是唱一遍了吗?”
徐尚秀说:“刚才唱的不好;再唱一遍。”
廖蓼走过去说:“给我一支麦克;咱两一起唱。”
看见一脸笑容的闵传政坐到了对面;廖蓼微皱眉头;看着闵传政说:“你不跟那帮狐朋狗友玩飞车去;跑这来于什么?”
闵传政还是一脸笑容地说:“想你了啊”
廖蓼说:“左亨上次被我扣了一脑袋热汤;你也想试试就继续说。”
闵传政面色不改;说:“我跟那个专吃窝边草的家伙不一样;再说了;咱两关系这么铁;小时候过家家;你给我当了十多次媳妇呢”
没等廖蓼说话;左亨端着餐盘走到跟前;看着闵传政说:“你这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徐尚秀认出左亨是当初开车撞到她和陶庆的人;见左亨大刺刺地也坐到了这一桌;徐尚秀看向廖蓼。
廖蓼看着她说:“咱两快点吃;吃完就走。”
左亨看向徐尚秀;说:“那次开车的事;真是对不起。”说完;左亨扭头跟闵传政说:“这位就是上次我开车不小心碰到的那个;我跟你说过。”
闵传政粘上毛比猴都精;立刻知道跟廖蓼坐在一起的这位;就是陶庆的女朋友。让左亨吃过大亏的边学道;正是这位的狂热追求者。
闵传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徐尚秀一遍;说:“这可不行;要不咱几个换个地方吃吧;让左亨好好陪个礼。”
廖蓼眼睛在闵传政和左亨脸上来回转;她很清楚这两个人是什么脾性;这么一唱一和的肯定有图谋。
难道这两人中有人看上徐尚秀了?
廖蓼先是觉得很有可能;然后觉得不太像。廖蓼知道左亨在边学道身上吃过亏;以左亨的性格;事后肯定要摸边学道的底;他不可能不知道边学道和徐尚秀的事。
所以;左亨想通过徐尚秀报复边学道的可能性;远远大于看上徐尚秀的可能性。
本来因为陶庆的事;徐尚秀最近心情很不好;这几天廖蓼一直变着法宽慰徐尚秀。
廖蓼猜得出;边学道之所以算计陶庆;百分之百是因为徐尚秀。陶庆这个人怎么样且不说;廖蓼觉得徐尚秀很可怜、很无辜。
如果现在左亨想通过伤害徐尚秀来报复边学道……
廖蓼觉得徐尚秀现在很危险。
放下筷子;廖蓼跟徐尚秀说:“吃饱了;咱两走吧。”
徐尚秀早就想走了;闻言立刻放下筷子;就要起身。
左亨见了;上半身靠在椅子背上;扬声说:“你男朋友被人算计了;王德亮跟边学道是同学;你不想听听吗?”
徐尚秀愣了一下;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左亨接着说:“上次的车祸是故意的;陶庆找我帮忙;我才这么做的;这个想听吗?”
在左亨心里;被开除的陶庆已经完全没有价值了;卖了他换来徐尚秀的关注;也是值得的。
边学道女朋友毕业离校了;陶庆被开除了;左亨很自然地把边学道的行为归结为扫清重新追求徐尚秀的障碍;他决不能让边学道顺顺利利得逞。
见徐尚秀站住不走了;廖蓼拿出手机;给边学道发了一条短信:左亨缠住徐尚秀;食堂二楼。
徐尚秀看着左亨问:“你说什么?”
左亨说:“我挨了边学道的揍;陶庆又认为边学道是他情敌;就来找我;演一出苦肉计给你看。”
徐尚秀问:“你说的是真的?”
左亨轻松地说:“我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不然的话;我当时那个车速;车子怎么会失控?”
见徐尚秀不说话;左亨接着说:“不过据我所知;陶庆也是被逼的;边学道私下找过他;用了很多办法威胁他;诱惑他;他也是太害怕失去你;才出此下策。”
静了一会儿;徐尚秀说:“你还知道什么?”
左亨说:“这次的事;边学道脱不了关系。”
徐尚秀看着左亨说:“你有证据吗?”
左亨把搜集到的资料;和闵传政的分析;一股脑说给徐尚秀听。
廖蓼从头听到尾;等左亨说完;她插话说:“你这些都是猜的;录音开始在闹事之前;这点你怎么解释?”
左亨刚想说话;就看见边学道顺着过道向他们这边走来。
〖
第158章 两个爹都很猛
廖蓼注意到左亨表情的变化;回头看见了边学道。
闵传政也发现了左亨的不自然;顺着廖蓼的目光;同样看到了边学道。
走到桌子前;边学道跟廖蓼说:“你俩先走。”
见来的是边学道;徐尚秀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复杂无比。
廖蓼看了徐尚秀一眼;拉着徐尚秀走了。
边学道坐在刚刚廖蓼的位置;看着左亨;好一会儿;笑呵呵地说:“好久不见。”
左亨不吭声;闵传政说:“你叫边学道?”
边学道说:“我就是。”
闵传政说:“这次的事办得漂亮。”
边学道点点头;冲着左亨说:“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实在有什么想法可以冲我来;不要碰不该碰的人。不然的话;先例你也看见了;我保证让人回味终生。”
说完;站了起来;刚要走又转回身;冲闵传政说:“这里的豆腐汤不错;你可以尝尝。”
闵传政说:“我吃肉不吃素;不好意思了。”
边学道说:“那可惜了。”
两人目送边学道走出食堂;闵传政问左亨:“底气很足啊;什么来头?”
左亨瓮声说:“学校备案的家庭很普通。”
闵传政说:“那他这么嚣张的依仗是什么?两个姓王的为什么担这么大风险帮他于这样的事?”
左亨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闵传政想了一下说:“刚才是廖蓼给他报的信?”
左亨说:“十有七八。”
闵传政说:“想不到这姓边的魅力还挺大。”
左亨忽然问:“他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闵传政说:“没事;口气很大;但没多少杀气;他说的重点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然的话;看他办事的样子;肯定是背后出刀的性子;不会提前当面警告
听了他的话;左亨似乎松了口气。
闵传政笑着说:“怎么;一看见他你就变样了呢?我还没见你这么怕过谁
左亨也不隐瞒;说:“姓陶的事你也听了;你见过这么阴的人吗?”
闵传政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说:“这种事外面多得很;你在学校里待傻了是怎地?”
左亨说:“那能比吗?”
闵传政说:“都差不多;不过是早熟了一点而已。”
左亨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食堂出来;边学道本以为廖蓼和徐尚秀会在外面等他;结果根本没见到人影。
边学道有不少话要问廖蓼;可他不确定廖蓼是不是跟徐尚秀在一起。
自从跟单娆的关系更进一步后;边学道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尚秀;那种感觉;既像是偷糖吃的孩子面对家长;又像是出轨的丈夫面对妻子。
所以他决定先把徐尚秀这事放到一边。就算要接触徐尚秀;也要先从廖蓼那摸清楚徐尚秀都知道些什么再说。
回到红楼;边学道找出常用的背包;从抽屉里拿出2万;想了想又放回去66。
说不上是论功行赏;但边学道觉得应该给王德亮和王文凯点甜头;或者说封口费。
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圈套;现在看来;在几个人是同乡这个环节上还是露出了马脚。陶庆肯定是回不来了;但还是要对一下口风;避免被人有心算无心;深挖出更多信息。
还是那家茶楼;还是那个包间。
不等边学道把钱拿出来;王德亮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递给边学道。
边学道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陶庆写的?你从哪弄到的?”
王德亮说:“我之前也不知道他写了这个;这次他被开除;直接走了;连寝室都没回。我收拾他东西时;偶然发现的;我估计你对这个有兴趣。”
边学道笑了笑说:“还真有用。”
说完;边学道拉开包;把举报信塞进去;顺手把装钱的信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推给王德亮。
王德亮拿起信封;说:“幸亏我动作快;不然你该以为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从小你外号就是鬼机灵;大家知根知底;就别跟我绕了。”
见边学道说起小时候的事;王德亮说:“是啊;按说咱们都知根知底;可是我现在真看不懂你;从前没发现你这么风骚啊”
边学道说:“我得神人梦中相托;说我要……哎;不可说不可说。”
王德亮说:“靠”
两人对坐;喝了好一会儿茶;边学道忽然问王德亮:“你情绪不怎么高?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王德亮叹了口气说:“说实话;我不同情陶庆;我觉得对不住他爸。”
王德亮接着说:“大一入学时;我见过陶庆他爸一次;当时还是很精神一个人;前几天再见时;头发已经半白了……还有;他出门前跟我们说陶庆的东西都扔了吧;那真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边学道想了想说:“你这么歉疚;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去做善事……”
不等边学道说完;王德亮双手捂兜说:“少来;没门儿。”
临走;边学道告诉王德亮:“似乎有人顺着咱仨同乡的关系在摸这件事;你说话的时候小心点。”
王德亮听了;全身猛地一紧;随后又放松下来:“有问题吗?就算知道是同学又能怎么样?录音是熄灯前开始的;咬死这一点;上法庭都不怕。再说;陶庆都开除了;谁还能帮他翻案?”
边学道说:“你说的都对;这事过阵子就没人记得了;不过小心没大错。
王德亮点头说:“我知道了。”
在松江工大校外的小饭店;边学道等来了王文凯。
见边学道给他钱;王文凯起初是不要的;见边学道给的很坚决;才收下了
通过边学道的关系;王文凯已经进入到温从谦的工作室了。工作室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鼓捣网站的收入;生活十分滋润。
最主要的是;他在工作室里接触到了好多高手;眼界大开的他;此刻信心满满;他已经开始筹划;毕业后自己开个网络公司。
吃饭的时候;王文凯绝口不提上次帮边学道忙的事;而是反复跟边学道提起他开公司的创意;问边学道他这个主意怎么样;有没有前途;顺便问边学道对这个方向感不感兴趣;感兴趣的话;两人可以一起搞;他现在缺启动资金。
边学道一直笑呵呵地听着;等王文凯都说完了;边学道说:“你真想搞这个公司;不要盲目弄;毕业前找机会;先去类似的公司实习一段时间;看看别人是怎么运营的;包括人员构成和市场方向……”
说到这儿;边学道在心里先自嘲了一下:还他妈给别人上课呢;自己开俱乐部时;脑子一热就搞了;没人脉没经验;愣头青之极。
边学道就是随意一说;王文凯却听进去了;之后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想事情。
两人分开前;王文凯忽然拉住边学道;凑到边学道耳边说:“温从谦外面还有一个工作室……”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边学道一路都在想王文凯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除了边学道知道的这个工作室;温从谦还有一个工作室;边学道早就有所察觉;一直没说而已。
毕竟温从谦在两人合伙的这个工作室上;没太过算计边学道;这就可以了
再说外挂市场这么大;多个一家两家工作室根本不影响什么。
只是王文凯这个人;莫名地让边学道生出了戒心。
回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
边学道心里记挂着徐尚秀究竟知道多少他给陶庆下套的事;进校门就给廖蓼打了电话;问她在哪。
自从跟徐尚秀分开;廖蓼就在等边学道的电话;一直等到现在。
电话里;廖蓼说:“在寝室楼下等我。”
在廖蓼寝室楼下;边学道边想事情边等廖蓼。
6分钟……10分钟……15分钟……
左等没下来;右等还没下来;边学道已经打两遍电话催了;廖蓼一直说“马上马上”。
在楼下站了足足2分钟;廖蓼下来了。
白色衬衫;牛仔短裙;还有……黑色丝袜
边学道瞄了一眼廖蓼披散的长发;似乎还是湿的。
忍了好几下;边学道终于没忍住;问廖蓼:“大姐;你刚才在楼上洗头发来着?”
廖蓼说:“啊”
边学道说:“我在下面等了你2分钟……”
廖蓼说:“你很着急?着急你说啊”
边学道说:“我给你打了三遍电话。”
廖蓼说:“打三遍你也没说你着急啊。还说呢;就为了接你电话;我电话都进水了;你说怎么办吧”
边学道忽然觉得自己来找廖蓼就是个错误。
两人从宿舍楼一路向外走;迎面走过来一帮男生;看穿着就是准备去打夜场篮球的。其中一个男生一路都在运球;忽然抬头看见了廖蓼的黑丝美腿;眼睛当时就直了;手里的篮球一下磕到马路牙子上;一路跳动;“噗通”一声落进了人工湖里。
廖蓼若无其事地错身走过;然后低声问边学道:“我这么有魅力吗?”
边学道目不斜视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会儿别遇上校风纠察队吧”
廖蓼说:“纠察队才不管穿什么;他们只管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边学道看了她一眼说:“我喜欢国字脸女生。”
两人在主楼后身喷泉边的条椅上找了个地方;看着喷泉下方变换着颜色的射灯;边学道问廖蓼:“左亨在食堂都跟徐尚秀说什么了?”
廖蓼说:“除了叫温从谦的;我猜到的他都猜到了;我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边学道来了兴趣:“说说;他都想到什么了。”
廖蓼把左亨在食堂说的话;大体复述了一遍。
边学道听了;点头说:“有点道行;以前小看他了。”
廖蓼说:“想到这个的;可能不是左亨;是跟他一起的闵传政。”
边学道问廖蓼:“你们以前认识?”
廖蓼说:“小时候在一个家属区住过。”
边学道问:“他俩家里都是于什么的?”
廖蓼看了一眼边学道;意味深长地说:“一个爸爸是副市长;一个爸爸是县委副书记;还有;年纪都不算大。”
〖
第159章 红楼谋局
在廖蓼的强烈要求下;边学道把她送到寝室楼下;然后回了红楼。
一段时间以来;边学道养成一个习惯;孤独寂寞时回寝室找温暖;需要思考事情时;回红楼静思。
今天;边学道觉得他有必要静思一下了。
廖蓼提供的信息很关键。
边学道原以为左亨家也就是个小官员家庭;因为左亨最开始追求苏以时;陈建简单打听了一下左亨的底细;知道左亨家不在松江本地;是下面地市的。
按照边学道的认识;下面地市的官员;科级一大把;副处已经可以算一号人物了。
前世他在松江日报工作近十年;虽然自己不过是个合同工;但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中眼眶子就高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作为副省级城市松江市的机关报;规格还是很高的;报社一把手本身就是正局级;市委委员。
机关报比较特殊;在报社眼里;只有市委几个常委算是重要领导;其他副职都是哄着玩;至于各委办局的一把手;关系好就给面子;在需要的时候帮着鼓吹政绩;关系一般就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该支持订报和打广告也得支持;要是关系不好;哼哼哼……
正是出于这种意识;边学道才在女生楼下替陈建出头;痛揍左亨泻火。
今天才知道;当初自己的行为那么不理智;人家老子是副市长……
具体是什么样的副市长;边学道没跟廖蓼深问;一般的副市长还好一些;要是常务……只要跟对人;赶上两个机会;三蹦两蹦就能升起来。
边学道越想越觉得后怕。
俱乐部已经改造得差不多了;凭他的出身;经营这么大的俱乐部本身就如同孩童手拿金砖穿行闹市;现在还他娘莫名惹上一个副市长公子。
等等;姓左……
难道?
不会吧
边学道拿起手机;给廖蓼发了一条短信:左亨爸爸叫什么?
廖蓼很快就回了过来:左行舟。
看着廖蓼回复的三个字;边学道彻底郁闷了;竟然是左行舟;松江市未来的市委副书记。
他是哪年上位的?
边学道努力回忆着……是22年十二届一次全会上。
一心想在松江打下根基的自己;居然莫名其妙惹上了未来市委副书记的儿子;还能再扯淡点吗?
最搞笑的是;下午自己刚刚在食堂里威胁左亨;说“保证让他回味终生”;谁让谁回味终生还真说不准呢。
多想无用;后悔也没有用;从上次打架没什么后果看;也许左亨家不同于其他官员家庭也说不定。
边学道直直地在书桌前坐了半个小时;他想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护住自己在松江的事业;怎么化解跟左亨之间的矛盾;或者怎么找个靠山保护自己;这个靠山起码应该是左行舟不会轻易招惹的。
从书柜里找出自己重生之初的重要信息记录本;边学道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十多个名字。
这张纸上的信息价值万金。
从204年到214年;10年间;北江省换了三个省委书记;三个省长。
从2004年到214年;10年间;松江市换了三个市委书记;四个市长。
这些人中;有人是来北江镀金;有人在松江退休;有人直上青云一跃进京
再拿出一张白纸;边学道又写上一串名字。
这里面有人在北江呼风唤雨;有人风光无限后身败名裂。
边学道忽然开悟;想在北江活得舒服;这些信息才是真正的依仗。
当然他知道的类似信息不止于此;但对他来说;一些人层次太高;他就算踩高跷也够不着。
找来一张松江地图;边学道一点一点对照;未来十年间;松江市新建了三个新区、两个新城、三个产业园、一个文化创意基地。
当然里面水分很大;有的纯粹是老城区和一些新概念的重新整合;有的不过是数据招商;搭起个空架子卖地皮。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未来这三任市委班子的治市方向。直到现在;未来一任市领导的八个字治市口号;边学道依然能张嘴就来。
在报社里;书记和市长都有记者专跟;无论开会还是出行;只要是工作上的事情;领导走到哪;记者跟到哪。
记者这类人本身就善于观察;尤其是专跟市里一号和二号的记者;那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就算是新领导上任;只要跟几天;就能把领导的一些偏好情况摸得差不多;然后跟报社领导汇报。
在报社这种地方混几年;别的不好说;领导个人兴趣爱好之类的小八卦;那是想听不到都难。
知道这些人迟早上位;知道这些人的治市思路;知道这些人的脾性偏好;如果还不能提前站队;投其所好;在领导心里留个好印象;边学道还真不如卖了俱乐部;老老实实屯房子去。
至于北江省领导;想了大半个晚上后;边学道也有了初步的接近计划。
左亨他老子也好;未来可能遇见的觊觎图谋产业的也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以后真要死磕;看谁能磕得过谁
这一晚;就连梦中;边学道都在设计怎么提前布局;在事业上跟未来几任主要领导的思路同步;如何支持领导们的政绩工程;顺便在其中捞点好处。
这实在是个技术活。
就算在梦中;有些东西忽略了具体操作性;边学道的计划推进起来还是觉得十分困难。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边学道盯着屋顶想:站队?官商合作?谁要是望文生义地觉得有些事于起来很容易;就大错特错了。
没有一定资本;玩游戏人家都不带你。
不管怎么说;左亨家庭背景带来的冲击被边学道成功化解了;至少在心理上是这样的。
而且可以说因祸得福;一直向钱看的他;终于把视线投向了本地的政治圈
把昨晚写了名字的几张纸撕碎;扔进马桶放水冲走。重生以来边学道头脑里的小市民思维也随之一点点冲走了。
日子还在继续。
俱乐部的招聘工作已经启动;按正常流程;相关岗位培训丨也得提上日程。
有些工作边学道可以甩手让吴天和刘毅松提前准备;提前开展;但作为老板;边学道还是觉得自己懂的东西实在是少了点;尤其是管理方面的。
边学道决定充电。
他的办法很简单;去图书馆找跟人力资源和管理有关的书看。
这天中午;天飘着蒙蒙细雨。
在家里发现外面下着雨;边学道拿着伞;下楼;向图书馆走去。
在图书馆的台阶上;边学道迎面遇到了冒雨而行的徐尚秀。
边学道看见了徐尚秀;徐尚秀也看见了他。
边学道站住了脚步;看着徐尚秀。
徐尚秀看了他一眼;视线下调;目视台阶;错身走过。
边学道看着细细的雨丝;一根根、一滴滴落在徐尚秀的头发上、衣服上;渗入不见。
他转身;看着拾级而下的徐尚秀的肩膀和后背;一下想起前世在厨房里为他做饭做菜的那个背影。
边学道忽然动身;顺着台阶跑下去;跑到徐尚秀身后;把伞撑在徐尚秀头
徐尚秀发现身后的边学道;加快了行走的速度;但丝毫甩不脱头顶上的伞。边学道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你慢走我也慢走;你快走我也快走;你跑我也跑;你上台阶我也上台阶。
在篮球场边的一个大树下;徐尚秀霍地转身;双眼直直地看着边学道的眼睛。
边学道不为所动;跟徐尚秀对视了好一会儿;开口说:“我送你回寝。”
徐尚秀冷冷地说:“我不回寝室。”
边学道说:“你去哪我送你去哪。”
徐尚秀忽然提高声音问边学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边学道侧头看了一眼恰好路过;听到徐尚秀说话的两个女生;没有接话。
徐尚秀猛地抬手;将头上的伞打歪;说:“我淋不淋雨跟你没关系。”
边学道不说话;重又将伞举了过来。
徐尚秀再打;边学道再举。
终于;徐尚秀像发怒的母狮子;丢掉手里的东西;双手掰开边学道拿伞的右手;抢过伞把;用力把伞丢到边学道身后。
边学道平静地看着喘着粗气的徐尚秀;俯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给徐尚秀说:“你走吧;我不送了。”
徐尚秀一听;原来还是老套路;没事逗我玩呢;逗到一半;又要闪人。
于什么?专门欺负我取乐?
徐尚秀真的爆发了;两年来经历的种种;情路的波折;爱情的幻想;种种情绪;种种心酸;像破闸的洪水;席卷而出。
双手抢过边学道递过来的包;徐尚秀抡着包;一下一下打着边学道的胳膊和肩膀;不时还伸脚踢他两下;嘴里喊着:“你于什么?你于什么?为什么偏偏欺负我?为什么吗?呜呜呜……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欺负我……”
徐尚秀打累了;整个人蹲到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泣不成声。
用眼神制止了两个想凑过来的男生;边学道回身捡起被徐尚秀扔到地上的伞;蹲在徐尚秀身边;撑着手里的伞说:“终我一生;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都不行。”
〖
第160章 汉语是他二外
周五早上;杨浩挨个通知大家;晚上他请客;中午吃饭时都留着点肚子
晚上6点半;39全寝来到了学校后身的“第一家”烧烤店。
杨浩请客的理由是;大学三年了;总是他吃大家的;一直没请大家吃顿饭
进门刚坐下;杨浩就说:“地方不太好;别见怪。”
整个3真没人挑杨浩的理。
杨浩家境一般;大家都知道;而且这小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差不多一半都花在了电话费上。
“第一家”是东森大学附近味道最好的串店;大家都说:“这才是吃饭的地儿;饭店里的菜;来来去去都那几样;早吃腻了。”
第一箱啤酒喝空的时候;杨浩给远在成都的女朋友打了个电话;拿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递给艾峰;说:“我家楠楠想跟你们说几句话。”
这时边学道才记起来;杨浩跟大家说过;他女朋友叫蒋楠楠。
杨浩的电话在桌子上转了一圈;uu9寝每个男生都跟蒋楠楠聊了几句。
电话里的蒋楠楠声音细细的;能听出不是很健谈的样子;但为了男朋友的寝友关系融洽;她很努力地跟大家说话;在电话里拜托大家平时多照顾杨浩;并邀请大家去成都玩。
因为杨浩生日小;在寝室排老七;蒋楠楠在电话里;也跟着杨浩叫大家“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本来有六哥的;不过这时候六哥已经在监狱里了。
电话在于今手里停留的时间最长。
于今手拿电话;拍着胸脯跟电话那头的蒋楠楠保证:“我肯定替弟妹看住杨浩;保证不让一个女色狼靠近杨浩同学;保证四年下来还弟妹一个玉洁冰清、珠圆玉润、原封原装、近朱者赤的男朋友。”
边学道从于今手里接过电话;第一句就说:“刚才跟你说话那小子;汉语是他二外;你别介意。”
童超在旁边起劲儿;冲着电话喊:“刚才跟你说话那小子压根不是地球人
于今摇着脑袋;跟童超说:“我飞船坏了;要不早回那美克星了……你飞船也坏了?”
等边学道把电话递给李裕;于今问边学道:“你说我以后要是有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