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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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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和浪梦云……两清!
  曾以为若是不死,就继续回到师父的身边去,可如今……哪里才是她的归宿,原来命运这样的无情。
  泪流干了,心也死了,情断了——彻底断了!
  沐雪清晨来到雅轩的时候,吓了一条,箭一般地飞奔过去,窗外的墙壁上,靠着一名无血色的女子——
  身上,冷得像冰。
  “来人、、、快来人……”沐雪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嘶哑。
  发生什么事了,如此冷的天,居然在外面坐了一夜。。。。。。
  那青丝上,甚至凝着一层薄霜……
  一层又一层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可是她眉眼动都没动一下,那微弱的气息,提醒着她活着,坐在床前的初晴眼眶泛红着,泪水泛滥,“王
  妃,你何以这样委屈自己。”教人好生心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初晴拿起柔软的手绢,轻轻地拭去,屋能放置了四个火炉,温度骤然高升。
  可是梦菲脸上没有一点起色,哀莫大于心死。
  沐雪熬了姜汤,可是她一点也喝不下去……众人都是一筹莫展……
  一天都没有进食,初晴寸步不离地陪着。
  “晴主子,你照顾王妃一天了,晚上就让沐雪来照顾吧。”沐雪双目肿胀着,显然是泪流太多的缘故。
  初晴点了点头:“明日早上我再过来。”替梦菲掖了掖被子,这才离开。
  摸了摸梦菲的脸颊,却是依然冰冷,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身子就像玄冰一样,“王妃,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为何不和沐雪说,要这样折磨自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子,可是不对的。”
  蜡炬成灰泪始干,一根蜡烛染尽,沐雪又是换上第二根,困意袭来,倒是困了,她趴在梦菲的窗前,不知不觉睡着了。
  几乎是同时,燕王从窗内翻身进来。
  他点了沐雪的睡穴,将她挪到桌上,拿过桌上尚且还是温的米粥,快步走到床榻上,支起猛菲的身子,让她靠在床上,喝下一口,渡到她的嘴中,如以前一样喂着她,直到一碗粥见了底,放下碗,脱了衣服,只穿亵裤,就爬上了床……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没想到她竟如此不爱惜自己,更该死的是,他居然会心痛……
  他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赤裸相对。
  她身上凉透了,手脚冰冷,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却是不敢动,她的指尖都是伤……
  双脚夹紧着她的小脚,滚烫的胸膛在他的动作下磨蹭着她的背。。。。。。姿势何其的暧昧,引人遐想,雪背上的血色莲花如此妖娆,他喉头一紧,
  动了歪念。
  在他的努力下,她身上终于有些暖和了……
  扳过她的身子,牢牢地抱在怀里,不断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你该死的给我醒来,不准再睡觉了。”
  梦菲一动也不动,忽然,她的手抱住了他的劲腰——
  他浑身一僵,热气呵在她的脸颊上:“醒了?”
  梦菲蹭了蹭,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却是没有说话。
  “本王倒成了你的暖床工具了?”他不禁失笑……
  哼,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担心一个女人呢。
  梦菲依然是没有说话,这个男人,给过自己伤害的男人,此时,却能用他身上的温度熨烫自己的身体,心里很酸,很酸……
  他低头下来,“你给本王记好了,你的身体是本王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擅自主张去糟蹋它,不然,本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眸光炽热:“本王要你好看。”
  两扇睫掀开的时候,燕王看到了女子迷人的眼睛,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冰很凉,在他的攻占下,渐渐地温暖起来。
  喘息着放开她,恼怒自己这样的失控,一把掀开被子,“本王走了。”
  “痕天。”梦菲叫住了他,眸光闪烁着……
  他一顿,背对着她,冷声道:“何事?”嘴角却是不断地上扬,眼中有了笑意,他喜欢她叫他痕天……
  梦菲听着他冷冰冰的声音,唇一撅,“没事,你走吧。”
  嘴角向下一扯,脸上一沉,如乌云笼罩,哼了一声,捡起衣服一一穿上,回头一看,便看到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中徒然一震,铁石心肠的他瞬间软化,蹙了蹙眉,硬声道:“哭什么?”
  梦菲对他置之不理,拉高衾被盖住了自己的脸,他粗鲁地一扯,低头,“你如此脆弱,怎能做本王的女人,只此一次,下次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哭,本王杀了你。”
  他燕王的女人,不是水做的,他不要这样的她,他要的是坚强的她!
  这番话,名为恐吓,然而梦菲却知意义重大,她怔怔地看着他,果真不再流泪。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粗粝的指腹摩擦着皮肤,感觉却很温暖很舒服。
  “本王不追究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来有一天,你若是肯告诉本王,本王会洗耳恭听。”深不见底的黑眸,酝酿着深情,霸道的语气带着温柔……
  温柔而又霸道……
  “好好养身子,不要来醉烟楼了,若是可以,我会回来的。”
  梦菲蹙着柳眉。
  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咬,遂,头也不回地朝着窗户走去……
  “诸葛小主,你这是做什么,王妃需要静养,你可别让卑职为难。”侍卫明玥的声音。
  燕王身形一顿,诸葛茜茜?半夜三更不睡觉,等的就是他?嘴边勾勒出一抹讥哨的笑意。
  他的皇兄……果真是好心思呐!
  手下的人也不笨,只是……哼,不屑地扬眉,矫捷的身影如游龙一样窜出了屋子,于地上几个翻滚后,飞上城墙,那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像
  展翅高飞的苍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奴家方才看到一人影往这里而来,是怕他会伤到王妃!”
  明玥的声音很是铿锵:“诸葛小主,你是不相信卑职的能力吗?”
  “奴家哪敢小看明侍卫……”
  “那就请诸葛小主回去吧,已经三更了!”
  诸葛茜茜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声音也不复存在了。
  梦菲望着没有一丝痕迹的窗外,耳边回荡起浪梦云的话,他的武功在你我之上,即使是双双联合都打不过他,他的心机居然……藏得这样深,
  这样一个忠心护国的王爷,其功高盖主,对当朝皇帝已经形成严峻的威胁,他若是不自留一手,只怕这些年也不能坐享其成吧。
  他这一招,也不失为高明,然而在这么多年的沉淀之后,皇帝还是想法设法的想除掉他,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威震天下的王爷,虽然是兄弟手足……
  然而坐拥天下的诱惑……
  历来兄弟反目成仇的例子可谓比比皆是。
  江山,还是雁家的江山,只是谁也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坐在金銮殿大堂之上的那位人——究竟是谁?
  然而梦菲却是还记得那个房太师,上次在“三味绝”门前听他们的谈话,房太师……似乎想造反?
  甩了甩头,她又不是铁血男儿,不是忠君为国的臣子,何必操心这些?更何况,这些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天朝的人!
  她的家乡,在天朝的东边——云雀国,才是她的家乡,嗯,等偿还了浪梦云的人情,她就回家乡去。
  将沐雪弄上了床,梦菲也跟着躺下,可是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浪梦云的脸,曾让她心动的男子竟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他今日不说这
  些,只怕将来自己……
  该感谢他不是?让她的心早早地收回来,即使现在千疮百孔也好过以后万箭穿心,至少现在,还有复原治愈的机会。
  忘记了哪一年,对他有了依赖,懵懵懂懂地觉得他的身上……有种吸引自己的温暖,就像爹爹一样。
  想到此,梦菲心中反而释然了,从最初的沮丧到自我折磨,以及现在的冷静,心,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的。
  爱的深,伤的痛。
  难道,她爱他根本不深?
  爱之深,恨之切,相反的,她对浪梦云只是失望、绝望,根本不曾恨过半分。
  这些,也只是道听途说,其实,对感情的事情,很是单纯。
  从天朝皇城出发,抵达边关,要一个月的时间,雁樱紫离去不过三日,要抵达边关,还有好长一段日子,希望她能平安抵达吧。
  樱紫为了自己的幸福,大胆地去追求,这份勇气,她很是欣赏,只希望到头来的努力不是一场空!
  十日里,燕王来看过自己三次,每次都抱着自己睡上二个时辰,他才离开。
  十日后,也就是燕王正大光明从江南回来的时候。
  皇帝亲自在城门口迎接,带上了宫中的御医——方写,是宫中最有声望的一名御医。
  梦菲乘坐软轿抵达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触碰上皇帝的,皇帝扬唇对她一笑,梦菲下了轿子,朝皇帝地行了礼,之后脸色淡然地站在一旁,迎接着她夫君的回归。
  江南叛乱,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乱党,执掌一方,江南城险些沦陷,那里层出不穷的乱党,几乎占据整个江南,所以此次江
  南之行,皇帝将一万精兵交给燕王。
  恍惚间,一辆马车,在尘土飞扬中出现,赫然入目。
  马背上一名副将,听说是皇帝的心腹——原名侯,他快马上前报告,此时江南叛军一举歼灭,一万名精兵,死一千两百三十五名,伤三千五十六名。
  伤亡如此惨重,也难怪燕王会受伤,然而小道消息传得更仔细,燕王在即将进入江南地区时就已经惨遭突袭,当时的他伤势并不严重,叛军剿
  灭中,他亦没受过伤,回到行馆,却无缘无故的中毒……
  而且,在回来的路上,燕王再一次遇刺……
  这其中原因,梦菲自然是可想而知。
  当马车靠近的时候,皇帝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上去的——在外人看来,他是心急如焚的。
  梦菲也快步跟上,当将士掀开车帘的时候,梦菲看到燕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额上包扎着白布,渗透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色梅花,一只手臂用木头和绷带缠绕夹住,胳膊显然是断了,还有什么伤,她是看不到了,因着他
  身上罩着一件黑衣,天气寒冷,还赤裸着身子给你看伤不成?
  她闻道了血腥味……真正的血腥味,这些伤是他自己弄的还是……根本就?
  “三弟,三弟你怎么样了!”皇帝殷勤的道,眉纠结,那模样,真叫一个担心。
  燕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微臣、、、微臣参见、、、、、”
  “三弟免礼。”皇帝温雅地道:“三弟你放心,天大的病,朕也会让人医治好你的,方写,方写,快,为三弟诊治!”
  “微臣多谢皇上的关心……”似乎说出这几个字,都费尽了气力。
  梦菲唏嘘,他装的可真是像?
  而皇帝派来的御医,其实——是想来确定燕王的伤势的!
  强手对强手,真是一部精彩绝伦的好戏,只是——燕王的心思更胜一筹!
  方御医上前,先是给燕王诊脉,检查伤势。
  得出的结论是,燕王的情况非常糟糕,刀伤十余处,唇色酱紫,是中了毒,断臂,断肋骨——

☆、第065章

  如此多的伤,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没有死去,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王妃……王妃可在?”燕王的声音虚弱地传来,皇帝眸光一闪,而梦菲已经握住了他的右手。“王爷,妾身在此。”
  燕王的大手包裹紧了她的,他朝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皇帝说道:“来人,将三王爷送回府邸,方御医,你就暂居住在燕王府,随时将三王爷的伤势告知于朕,要尽全力救治三王爷!”
  “微臣领命!”方御医郑重地点头。
  皇帝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城门,而皇帝则是去关心他的那些受伤的将士们了……
  因着燕王的要求,梦菲坐上了马车。车内就是二人,四目相对。
  燕王笑着调侃:“王妃可真是冰美人,即使自己的夫君伤成这样,也无动于衷。”很多时候,她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座冰雕,那样的冷漠,像一
  道无形的隔阂横亘在彼此的中间。
  梦菲扬了扬眉,好像在说。你明明是故意的!
  燕王失笑,这才抬起她的手细看,虽然拆去了白色的布条,可是那指尖上的伤依然醒目,他皱紧着眉:“还痛吗?”
  梦菲摇了摇头。他举起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地吻着,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过,吓得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这就脸红了,几时变得这样敏感?”浑厚的嗓音带着磁性,迷人而又魅惑,梦菲不禁感叹,这皇室的优良血统到底是不一样,人长得好看也
  就算了,就连声音也好听的没话说。
  微微一顿。这观念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以前不是只觉得他恶心吗?……
  车轮滚滚,走得却是极其缓慢,是因担心燕王身上的伤势。
  沿途很多百姓,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则是流露担忧神色,各种各样的有之。
  马车终于停在燕王府的门口,莺莺燕燕,红衣绿裙的侍妾们,一个个早就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两名将士将一个担架拿上来,将如残废一样的燕
  王抬上担架,众人才得以看到燕王。
  顿时,掩面哭泣的,惺惺作态的,侍妾们的表情不一,府里的侍卫和小厮,丫鬟们几乎将王府大门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看到燕王出来,纷纷跪
  下来行礼,燕王不想多说,只挥挥手,两名将士就将燕王送回了雅轩。
  梦菲阻止了那些侍妾的跟随,王爷需要静养,自然是不便打扰。
  雅轩内,方写开始给燕王进行一个全面的检查,并且按照他的伤势给他配药,以他的重伤程度来看,能保住性命已是不错,一个月内,只怕是
  下不了床了,梦菲心想,这燕王还真是假戏真做啊,那这些伤就不是装的了?!
  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对自己下手的……当真是铁血男儿,呵,微勾了嘴角,居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本王伤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燕王冷哼了一声,对某人的表现可谓是极度的不满!
  微挑了眉眼,对他的铁青脸色,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是转了身,将他丢在屋中,他怒极地大吼着:“混账东西,给本王滚回来。”
  对于他的怒喝,梦菲是置若罔闻,直接无视了,他气得跳脚,坐成马车开始,一句话也不和他说,真是惜字如金,她生病的时候,他疼着她,
  半夜三更跑来陪着她,他受伤了,她就这态度?奶奶的,这女人的良心是给狗吃了吗?
  心中是越想越憋气,一股闷气胀在胸口,难受得紧,那脸色真叫一个铁青啊,就连乌云密布都比不上。
  臭女人,给本王等着,非得找机会收拾收拾你不可,恨恨地咬牙,真想将她给撕了。
  日头偏西,脉脉余晖,斜洒在地上,绚丽旖旎。
  雅轩内,只听得炭火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某人愤怒的喘息,那模样,真像一只喷火恐龙,梦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怒火高涨的他,
  气吧,气吧,气死最好,哼。
  “你还敢给本王回来,信不信本王剥了你的皮。”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擅自进来,除了她还能有谁,不是已经滚了吗,干嘛还回来,想也不想
  就是一句威胁的话出了口。
  无奈地勾了勾嘴角,端着一白玉碗走到他的床前,“吃点东西。”
  这才抬起高傲的眼睛看了过去,只见女人温柔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只是淡笑,都足以让人怦然心动。
  她这是……
  方才的恶言,似还在空中萦绕,自尊心极强的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对她竟是置之不理,不要以为一碗粥就能收买了他,该死的他不吃这一套
  。
  他要她道歉,道歉,道歉!
  梦菲抿紧了唇,冷淡地道:“到底吃不吃?”
  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赌气地道:“饿死也不吃你煮的东西。”从没见她下过厨,谁知道那东西能不能吃,毒死他了怎么办?虽然是这样
  想,可是心中似听到花儿绽放的声音,他到底是欣喜的吧,她为他下厨,为他,是为他……
  也有点摸清楚了他的脾气,梦菲也不由着他:“不吃,那我倒了。”说着站起了身,衣角却是被拉住了……
  嘴边荡漾着一抹笑意,转身看着她,眸中是自己也不察觉的柔情,如一江春水,波光潋滟,柔情荡漾……
  黑眸深邃了几分,心中一动,越来越喜欢她身上那种轻灵的气质,滚了滚喉结,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嘛,那就不和女人计较了
  ,“喂我。”
  梦菲抿唇一笑,就着床沿坐下,银勺舀起粥,吹了吹,这才送到他的嘴边。
  他张唇就吃下了她的粥,清淡的口味,不错不错,因着是躺着,吞粥的时候呛着了……
  “没事吧?”
  那柔柔的声音,怎是这样的酥骨,他浑身经不住一颤,道:“没事。”
  “用嘴喂我好不好?”他孩子气的要求,眼神无辜,好像在说……生病的人应该享受特别的待遇,换来的是她的一个白眼……怎么这么难伺候
  !
  第二勺递到他唇边的时候,固执的就是不张唇!
  生病了,还这样讲究!
  扯了扯她手臂上的衣袖,像孩子一样撒娇着。
  受不了——!!!!!
  伸出手指覆在他泛紫的唇上,“我怕你把身上的毒传染给我。”
  他一瞪眼:“你是在嫌我……嗯……”
  瘙痒的青丝撩拨着他的脸,温软的唇瓣覆在唇上,他张大着眼睛,那眸里的惊讶即刻转变成欣喜。
  很香,很甜,比那粥好吃的多。
  本来只是想给他一个浅吻,谁知道却变成深吻了,他的手绕过她的身子在她背上游弋着,身上的温度骤然飙升——
  梦菲心惊地要起来,他却快一步,将右手压住她的脑袋,吻得更深入——
  “参见皇上!”
  门外的声音传来,两人急忙分开了。
  皇帝跨步走了进来,梦菲行了礼,皇帝交代的一些,无非是让燕王不要操心朝廷的事,要他在府中好好休养。
  “皇兄,有八妹的……消息吗?”燕王的声音透露着担心……
  “三弟你何以知道樱紫出事的?”皇帝的目光带着审视。
  “回皇上,是臣妇告诉王爷的。”站在一旁的梦菲出言道。
  燕王朝梦菲投去赞赏的一瞥,不愧是他的女人,反应够机灵。
  皇帝恍然,点点头道:“八妹定是去边关找林骁了,朕已经飞鸽传书给林骁,要他派出人马往皇城的路进行搜索,而朕也派了御林军一路南下
  ,希望两面夹击,能找到八妹。”
  “江湖险恶……”燕王皱紧着眉。
  “三弟放心吧,樱紫不会有事的。”其实,他心里也是没底。
  燕王叹了叹气。
  像是想到什么,皇帝正色起来:“关于弟妹遇险的事情……”
  “什么,王妃她在宫中遇险?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激动,扯动伤口的时候他闷哼了几声。
  “三弟你别激动!”皇帝心中有愧疚,“朕已经派千寻查询,他却是什么也没给朕查出来,朕回去非得赐死他不可,竟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
  ”
  “皇上,臣妇到底是无事,就莫要为难他人。”梦菲淡然地道。
  皇帝深深地看了一眼梦菲,燕王皱了皱眉,断断续续地道:“对方手段太过高明……皇兄还是饶恕了他……”
  皇帝是怕无法给燕王一个交代,当初人交给他的时候,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出事的,谁知竟会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丢尽脸面,金口玉言
  的威严……在燕王面前早已扫地,不过这事就他和燕王知道。
  皇帝似乎对燕王的态度,很是感激,他叮嘱了几句话后,就回宫去了。
  燕王的脸色骤冷,江南之行,收获还是不少的,皇帝不顾手足之情,杀他在先,那他以后也无需再顾忌什么!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
  雅轩里有矮榻,梦菲命人拿了衾被过来,准备睡矮榻上,他有伤在身,和他挤在一床到底是不好的。
  夜色漆黑如墨,月儿朦胧,时而隐藏在云间,时而钻出云层,忽明忽暗的。
  梦菲给他洗了脸,“早点休息吧。”几个字说完,就去了矮榻。
  “谁让你去那里睡的,给本王过来。”不容拒绝的语气处处透露着他的威严。
  梦菲不以为意地挑高着眉:“你受伤了——”
  “用你提醒?”他狠狠一瞪眼,“过来。”干脆而又利落。
  无奈,只得站起身,他说:“你睡里面。”
  她脱了外衫,爬上了里床,才刚躺下,一只魔手就伸了过来,贴着她的腹部,向下——
  “你不要命了!”她恼怒地低吼着,这人,真是色魔一个……都这样了,还……
  他笑嘻嘻的:“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不过牡丹,哼,到底太俗气,本王的王妃可是那天山上的雪莲……”纯洁,淡雅,美好。
  梦菲忍俊不禁,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几个字:“你有伤在身。”
  “本王都不怕,你瞎操心个什么。”
  “……”
  “你可是让本王好忍。”他喘着粗气,手探入了她的亵裤内……
  “你——色狼!”梦菲涨红了脸,尽管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他……哎哎哎……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的……
  “本王就喜欢对你色,怎么着,你有意见?”
  举起一只手:“我有意见,我反对。”
  “反对无效……”冷哼了一声,一个翻身,就那么结结实实地将她压在身下……
  “你你你……”不是断臂断肋骨了吗,这……
  他奸诈地笑着:“方写是本王的人。”
  原来如此……他根本就是一点伤都没有……这人真是……方才还将她给骗了,真是可恶!
  她本想推开他,可是他的一句话,却是让她不再反抗了!
  他说,除了本王的心腹就你知道。
  这种信任,让她心中莫名的一暖。亚有围圾。
  是啊,他的心思,早该知道的……
  冒欺君之罪和她见面,这样的情……嗯……
  他却俯了身,一头墨发绸缎般的泄到她的肩上,如水墨莲花绽放。
  虽然是压在她的身上,可是他的双手是撑在床上的,只不过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是和她的紧贴,滚烫的硬物磨蹭着她的下腹以及双腿间,让她羞
  红了脸,白皙的脸红晕微生,乌发如墨,一丝丝落到雪白的绸缎中衣上,目若秋水,面如桃花,她羞涩的样子,更是让人心驰神往,身上的荷香味道,丝丝入鼻,沁香异常。
  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在她额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一场缠绵结束后,岂知生龙活虎的他还想要,她以累了为借口,他只得压制着自己,却说,来日方长。
  而她其实是背对着他睡的,花谢地……似乎在发挥着药效……五脏隐隐作痛,动情越深,那药效的作用越强,一点点疼痛,只能说明,她对他
  有那么一点动情了……这真不是一个好预兆,吃花谢地其实本身就是不打自招……
  第二天的不速之客,着实让所有人吃惊,来的居然是房太师的二小姐——房解语!
  他有无数的侍妾,她不是他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可是当她看到那俏皮可爱,青春洋溢的房解语时,心中竟像植了一根刺一样。
  “三味绝”的相遇,便隐隐看出她对燕王生出的好感,那之后,一直没来府上,倒真是没想到现在找上门来。
  送上许多的滋补品,对着梦菲笑得甜美,和樱紫比起,都是可爱之人,可是梦菲却是怎么也无法喜欢上这位房二小姐……
  想到那宫中的房贵妃……不禁摇了摇头。
  领着她进雅轩,站在门外,不知是该进去还是退出,就那么站着,浅淡的身影投射在门槛上,竟是说不出的寂寞和冷清……
  房解语坐在他的床沿,“三王爷,你的伤好生严重……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燕王的声音,带上些许的温柔:“多谢房小姐关心,本王已经好多了。”
  房解语微微一笑:“我们天朝不能没有你的,所以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呵……房小姐抬举本王了。”燕王笑着,淡淡地道。
  “是真的,在我心中,你可是大英雄……”房解语说完,两摸红霞就飞上了脸颊。
  燕王看在眼中,是再明白不过,嘴角一勾:“本王的荣幸。”
  “你当之无愧的。”房解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笑着道:“解语曾对爹爹说,若是此生能找位像王爷一样英明神武的夫君,死也无憾了……”
  说到最后,声如蚊咛。。。。。。。
  “呵呵,房小姐真是性情中人。”燕王依旧笑着……
  虽然头上围着纱布,可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俊美,他的声音很是性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着心弦一样,她的心突突地跳着,从腰上拿出一个
  香囊递给燕王:“三王爷,这是小女绣的香囊,希望你会喜欢。”
  燕王眉一挑,“房小姐的美意,本王心领了,不过这香囊似乎不能随便赠送的,还是——”
  “这是我的一番心意!”房解语皱着眉,有些难过地望着他。
  “这……”燕王不禁面有难色地犹豫起来,房解语伸手将香囊放置在他的右手掌上,双手将他的手掌包裹住:“就这么说定了!”
  一个转身,裙裾拖过地面,梦菲已然消失在雅轩门口……
  而燕王,似也注意到了她的离开,眸光一闪,竟是欣喜,她是在吃醋呢!
  走在抄手回廊上,有些漫无目的,白色的衣,拖出的却是忧伤。
  天,已经很冷,她期待的雪,却迟迟不来,怎样才能净化染上尘埃的心灵,如何释放自己的灵魂?
  转角处,一股寒风吹来,乱了发,乱了心。
  靠在墙上,望着远处耸了耸肩膀,嘴角微微一扯,刀子一样的寒风刮着脸上的皮肤,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她不该被尘世束缚的,一青山,一绿水,远离人群的生活,才是最适合她的,她怕孤独,却更怕热闹。
  外面的喧闹声纷纷扬扬地传来,梦菲不知发生何事,问过府中丫鬟才知,是朝中大臣过来探望,位高权重的左丞相居然也是燕王的拥戴者,户
  部侍郎,礼部尚书,这些人在朝中可都是有头有脸的。
  燕王羽翼渐丰,而皇帝必会想办法削弱他的势力,不过那些那些朝中大臣却不是说一朝一夕就可以让其他人去代替的;燕王手上并没有实权,
  燕王也只是一个封号,怪不得皇帝会起杀心,只有杀了燕王,以绝后患才能斩草除根……不再去想这些,而是朝着王府的后园走去。
  王府的竹林中,地上堆积着一层竹叶,青翠欲滴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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