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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女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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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点,屠戮功臣是楚桓他自己要做的,傅怀胥不敢提,但傅怀胥却巧妙将矛头对准临渊王楚岚,让楚桓成功怀疑楚岚勾结清安,是否打算借梁国势力和小靖川王的名头图谋造反?这种情况下,谁为清安说话,就会被楚桓疑心,所以,还是保持沉默最稳妥。
只是没想到,楚岚非但没选择独善其身,而且还坚持反对严刑逼供行云阁的奴婢,他道:“皇上,这一切都是傅大人的猜测,根本没有丝毫证据,贸然逼供行云阁奴婢,若恭妃娘娘无罪,而是被歹人所胁迫,皇上非但不救她,还打算刑求她的奴婢,岂非让身处险境的恭妃娘娘寒心?请皇上三思。”
傅怀胥道:“临渊王殿下,既然事实未清,那就更应该查一查。”
楚桓见两个重臣争执不下,于是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保持缄默的明致远,他问道:“明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皇上明明知道自己是恭妃亲信,还这样问他,看来是故意的,皇上心中已经对恭妃娘娘起疑了,这种时候,再为娘娘辩解,只会引火烧身,还不如顺着皇上意思说,只是娘娘那心腹婢女绮雪,能否熬过严刑?此时此刻,只能赌一把了,明致远斟酌再三,于是道:“臣觉得,恭妃娘娘失踪这件事,事有蹊跷,的确应该好好查探一番。”
楚桓点点头,正犹豫着,楚岚却微叹一声,道:“皇上,请给臣弟半月时间,臣弟愿请缨去找恭妃娘娘,若恭妃娘娘真的背叛皇上,皇上再处置也不迟。”
楚桓指头敲击着桌子,他思索了会,沉吟道:“好,就半月为限。”
※※※※
从行宫出来后,项旭忍不住问明致远道:“致远,你说皇上为什么最后又同意临渊王去找恭妃娘娘?”
明致远道:“因为临渊王殿下功高震主。”
“功高震主?”项旭不解。
“临渊王殿下从打天下开始,到现在为左相,从来没有犯下一桩错误,他对待兵士和属下都态度谦逊,为人口碑很好,威望实在太高,皇上,恐怕是想让临渊王殿下错一次。”
项旭也懂了:“皇上想以此为借口,抓住临渊王殿下的错处,假如恭妃娘娘真的背叛了皇上,这件事就是临渊王殿下犯下的大错,日后皇上若想削临渊王殿下的权,就可以将这件事拿出来,以此拿捏临渊王。”
明致远颔首:“就是这样,所以皇上最后才同意以半月为限,让殿下去找娘娘。”
“可是临渊王殿下一向小心谨慎,今次怎么会为了恭妃娘娘,越发让皇上心疑自己,还巴巴地把自己的错处送上去给皇上拿捏?”
明致远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说,除了临渊王殿下,谁也不知道。”
明致远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他唇角浮现一丝微笑,不,那只麻雀,一定知道。
楚岚营帐中,灵雀也在埋怨楚岚:“公子,我真是越发不懂您了,皇上本来就疑心您,您这样苦苦要求去寻找恭妃娘娘,只怕皇上还真觉得你们两有勾结呢,掌管六宫的后妃和手握军政大权的左相勾结,这可是死罪。”
“那也不能看着恭妃娘娘身处险境吧。”楚岚淡淡道。
“可是公子,您对恭妃娘娘了解多少呢?您怎么知道,她就不是跟裴太妃逃走,图谋复国去了呢?”
楚岚不语,灵雀又道:“公子,您自己也不确定吧?那为何一定要帮恭妃娘娘说话呢?”
“倘若我再不去找她,没有人会去找她的,那万一她真的是被人掳走,又该怎么办?就算这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能冒这个险。”
“公子,皇上是恭妃娘娘的夫君,他都愿意冒这个险,您还担心什么呀?”
“可是皇上不仅是她的夫君,更是大楚的皇帝。”
“可是公子,您又算什么呢?您是她丈夫的弟弟,是她的小叔子,这辈子,您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
灵雀这话说的直白,灵铮忙制止道:“灵雀,别再说了。”
灵雀摇头:“不,我要说下去,公子就算您赶我走,我也要说下去,公子,您不能再为了恭妃娘娘这样下去了,这样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自己的。”
“灵雀,你不懂的。”楚岚的眸中,是深沉的悲哀:“不过,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有懂的一天,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大的幸福。”
☆、棋逢对手
清安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她悠悠醒来时,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也动弹不得,显然是被人下了麻药,眼上缚了黑布,她感觉到有一个尖锐的刀锋抵到她的脖子,再往前一点,她就要命丧黄泉了,忽一只手抓住刀柄,她只听到一人压低声音道:“住手。”
“我真想杀了她。”
“你随时可以杀她,但不是现在,你忘了我们的计划吗?”
“哼。”
清安感觉到匕首扔到地上的清脆响声,她听到那个刻意压低嗓音的人问道:“我们到了丹平吗?”
“快到了。”
“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那人似乎很高兴,语气中都透露着欣喜。
“但是楚国的临渊王已经快追上我们了。”
“什么?他不是一个残废吗?”
“他只是腿残了,脑子又不残,十个你都抵不上他一根手指。”
被评价的那人似乎有些不服气:“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瘸子。”
“没人比我更了解他,没想到他居然甘愿冒着被楚桓猜忌的危险来救梁清安,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从蛛丝马迹中查到我们的路线,还快追上了我们了,哼,也是,这楚国,若是只有一个人能从我的手中把梁清安救出来,那就是他临渊王楚岚。”
这人的声音有些许愤恨,又有些许惺惺相惜的赞叹,听起来,他似乎与楚岚很是熟悉,清安努力回想着这人的声音,须臾之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这绑她的人,居然是失踪已久的夏侯轩!
清安大惊之下,手指微动,轻碰到了马车车壁,夏侯轩敏锐地回过头:“你居然醒了?”
他从袖中拿出沾满蒙汗药的帕子,又覆上清安口鼻,他一手抓着清安头发,一手将帕子蒙在她口鼻上,站在他对面戴着面具的男子顿觉不好,他挥开夏侯轩的手:“你干什么?你快把她闷死了!”
在蒙汗药的作用下,清安已经彻底晕迷了过去,夏侯轩探了探她鼻息:“放心,还没死。”
面具人又惊又怒:“梁清安对我们还有用,夏侯轩,我说过,她的命迟早是你的,但不是现在!”
夏侯轩哼了声:“哼,你有空指责我,还不如想想她有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吧!”
面具人又是一惊,夏侯轩见他惊吓交加的样子,不由失笑:“放心,你一直压低嗓子讲话,鬼才听得出来是你,我不过一句话,你就能吓成这样,黄毛小儿,怎么跟那个人斗!”
面具人被夏侯轩嘲讽得愤怒万分,这时一个身着男装的少年上了马车,道:“主人,已经到了丹平了。”
那少年见面具人有些愠怒,颈上皮肤潮红,他揪着胸膛,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那少年想,难道主人病情又发作了?他慌忙拿出丸药给面具人递去,面具人却迁怒于他,将他手一挥,那瓶丸药就滚到马车地板上去了,面具人仍嫌不够解气,干脆踹了那少年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一人下了马车,改骑马去了,马车内的夏侯轩嗤之以鼻:“果然是个黄毛小儿,这样还敢嘲笑楚岚是个瘸子,凭你,也敢跟楚岚比?”
他见那少年跪在地板上,找寻着被少年丢掉的丸药,夏侯轩懒懒地靠在马车车厢上,道:“喂,你主人这样对待你,你还对他忠心耿耿啊?”
那少年没有睬夏侯轩,而是将找到的丸药小心收到袖中,他正襟端坐在马车上,不发一言,夏侯轩又道:“你在这里,不就是怕我杀了梁清安吗?放心,我不会杀她的。”
那少年虽听此言,但仍未挪动位子,而是继续端坐着,夏侯轩切了声:“主仆一个德性。”
那少年终于开口,道:“夏侯将军,如果主人有得罪的地方,小人替主人向将军道歉。”
夏侯轩哼了声,他拨开马车车帘:“到了丹平了?”
“嗯,我们已到丹平。”
“到我们该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那少年听到此话,有些紧张,夏侯轩嗤笑道:“怎么,怕我走了,你们被楚岚追上?”
那少年低下头:“主人不是临渊王的对手,唯有将军是。”
夏侯轩哈哈一笑:“这高帽子听的我舒服,你且放心,我们是盟友,我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怎么应付楚岚,我早有办法,只要你们按照我的办法来,包管你们能平平安安离开。”
那少年大喜:“愿闻其详。”
夏侯轩细细说着,那少年不停颔首,夏侯轩说完后,斜倚在马车上,叹了声:“阿岚,别怪我,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楚岚一路北行,眼见着掳劫清安的那一行人到了丹平,但到了丹平,又分成了两路,楚岚暂时歇下,安营扎寨,说等一天看看。
等过了一天,探子回报,说那行人,一路继续朝北,一路则是朝西而去,楚岚摊开地图,眉头紧蹙,他细细研究着北面和西面的地形,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灵雀和灵铮看他这样,也不敢打扰他,过了半响,楚岚阖上地图,道:“吩咐下去,我们朝北追。”
“为什么?”灵雀好奇问道。
“朝西,是丹霞山方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我一个故人藏身之处,他擅长声东击西,这一路上,如果不是他虚虚实实,我们早就追上那伙人了,掳劫恭妃娘娘回丹霞山,对他没什么好处,他不会做的。”
“那朝北呢?”
楚岚没有回答,而是道:“吩咐将士,马上拔营。”
灵雀于是不敢再问,而是和灵铮去通知众人,等他们俩回来时,楚岚递给他们一封信:“你们先回雍都,把这封信送给皇上。”
灵雀和灵铮面面相觑:“公子,什么重要的信需要我们俩人去?”
“这封信事关重大,你们一定要亲手送给皇上。”楚岚面色凝重:“你们二人一起去,有个照应。”
“公子,那我们都走了,谁照顾你啊?”灵雀快嘴道。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楚岚又道:“一路上记得乔装打扮,我想,有人可能不希望这封信到皇上手中,所以,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楚岚这般嘱咐,灵雀两人也不敢怠慢,当即快马加鞭回雍都,一路上累死了好几匹马,但就算是这样,也赶了七八天的路,皇宫中的楚桓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字:醉翁之意,意在梦中。
楚桓略微思索了下,也脸色大变,那封信在他手中慢慢揉捏成纸团,正当他思索对策时,忽然八百里加急传来消息,道临渊王殿下失踪了。
…
楚岚自从灵雀走后,就拔营往北追赶,楚岚一路紧追不舍,直追到楚祁边境的万里群山脚下,楚岚派人通知守卫楚国边境的将领陆昭,让他派人围堵,与自己形成合围之势,谅这群人插翅也难飞,
楚岚在山上望着浩瀚的北祁国土,心中想着,这些人掳劫清安的目的,果然如此。只是,自己这样紧追不舍,他们必然是进不了北祁的,也回不了楚国,狗急跳墙之下,只怕必有动作。
果然当晚,夜深人静之时,一队鬼面人趁着夜色,奇袭楚国营寨,只是楚岚早有准备,在营寨中设下埋伏,将这些鬼面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只好束手就擒,楚岚掀开为首的鬼面人鬼面,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的清秀少年,楚岚微微一笑:“崔姑娘,初次见面,多有得罪。”
那女扮男装的少女惊愕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崔……”
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楚岚却道:“若我没猜错的话,姑娘应是北祁麒麟卫统领崔尚之女,崔莹。”
☆、北国麒麟
随着楚岚说出她姓名,名唤崔莹的少女眼神逐渐变得犀利戒备:“你怎么知道我是麒麟卫统领之女崔莹?”
“大漠苍狼,北国麒麟,昔日北祁先帝一手创立麒麟卫,个个以一敌百,右手臂纹有麒麟纹身,现今的北祁皇帝祁昱即位后,对麒麟卫大加杀戮,不少麒麟卫隐姓埋名,结果还是因为右手臂的麒麟纹身被发现,惨遭处死,昔日象征荣耀的麒麟纹身,如今只能带来死亡。”
崔莹听着,她的神情逐渐变得黯淡,楚岚继续道:“剩余的麒麟卫在统领崔尚的带领下,消失无踪,今晚的鬼面人中,每人的右手臂都有一块伤疤,刚好是以前麒麟纹身的部位,想必是麒麟卫为了避人耳目,洗去了自己的麒麟纹身,所以本王推断,这些鬼面人就是幸存的麒麟卫,而姑娘你如此年轻,就能号令这些人,自然就应该是统领崔尚的独女崔莹。”
“不错,我就是崔莹。”崔莹闭目道:“既然临渊王殿下已经猜到了,那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楚岚看着她,只是问道:“南夙王殿下何在?”
“南夙王?”崔莹睁开眼睛,神情有些不自然:“南夙王与我何干?”
“南夙王是北祁先帝唯一的儿子,你们作为麒麟卫,定会效忠于他。”
崔莹笑了两声,她又闭上眼睛:“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南夙王没有半点关系,临渊王殿下不必再问了。”
楚岚身边军士见崔莹软硬不吃的样子,焦躁道:“殿下,这女子甚是可恶,不如直接动刑……”
楚岚制止道:“不必,她身份特殊,我想她的主人,会来找本王的。”
不出楚岚所料,到了第二天中午,果然有一只羽箭射向楚军阵营,上面钉着一封信,写道愿在今夜子时,长泰桥边,以楚国恭妃交换麒麟卫众人。
楚岚看到信,令将士准备,子时赎人。
只是到了傍晚,楚岚却秘密带了一队人马,坐着马车,并带着崔莹,朝边境方向而去。
马车中双手被缚的崔莹问道:“不是子时交换吗?殿下这是打算带我去哪?”
楚岚看向她,淡淡道:“阁下主人也没有打算交换吧?”
崔莹语塞,楚岚又道:“这不过是一招声东击西之计罢了,崔姑娘主人打算的是,借着子时交换,引开我们注意,其实他带着恭妃娘娘快马加鞭赶往边境,欲将她带到祁国,崔姑娘,本王说的对与不对?”
楚桓一语道破他们计划,崔莹暗自心惊,她只听到楚岚徐徐道:“为了让本王相信,阁下主人还将崔姑娘作为诱饵,让本王觉得崔姑娘这么重要的人都陷于我手,他不会不救,只能无奈以恭妃娘娘相交换,这样,本王就会等到子时,只是到了子时,长泰桥除了一众埋伏之外,只会有一个假的恭妃娘娘,而真的娘娘,早就到了北祁了。”
崔莹怒道:“既然你早已知道,为何假装你要子时交换人质?”
“不这样,阁下主人也不会放心带恭妃娘娘前往边境。”楚岚看向外面渐渐黑下去的天空:“崔姑娘以及守在长泰桥的那些麒麟卫,在你主人的心中,不过是个弃子罢了,本王已吩咐剩下兵士,子时一到,就在长泰桥将他们一网打尽。”
崔莹不发一言,只是眼见计划失败,她惨笑两声:“临渊王殿下不愧是临渊王殿下,只是殿下带崔莹来这,不知有何贵干?”
“姑娘毕竟是崔尚独女,你主人不顾你的命,麒麟卫未必不顾。”
崔莹冷笑:“殿下错了,麒麟卫每个人都对主人忠心耿耿,不会顾及崔莹生死的。”
“是么?”楚岚微笑道:“未必如此。”
马车上,戴着鬼面具的阴冷少年端坐着,他旁边躺着昏迷的清安,还有一个看守的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阴冷少年不耐烦道:“哑奴,一路上你摆脸子到底是给谁看?”
那哑奴急忙打着手势,阴冷少年道:“知道了,你说崔莹是吗?”
哑奴连忙点头,阴冷少年又道:“崔莹求仁得仁,现在我是救不了她,但你放心,她死后,我会追封她的。”
哑奴连忙摇头摆手,又打着手势,但那阴冷少年已经不耐烦再理他,而是看向清安,喃喃道:“梁清安,我能不能复位,就看你的了。”
忽然见马车摇晃了下,阴冷少年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赶车的麒麟卫惊慌道:“不好了主人,楚国的临渊王带兵追了上来。”
“什么?楚岚那瘸子怎么能追上?”
还没等那麒麟卫回答,就见楚军将祁国队伍冲成三截,那些麒麟卫瞬间大乱起来,虽然他们训练有素,但毕竟事出突然,阴冷少年见状,咬了咬牙,自己下了马车去骑马冲阵指挥,一片兵荒马乱中,马车上就剩下哑奴和清安两人,哑奴忽见一个楚军挟持着一人过来,那人赫然是崔莹。
哑奴大急,就准备冲下去救崔莹,他还没接近崔莹,只见那人用匕首抵着崔莹,低声道:“把恭妃娘娘给我,否则……”
那人的匕首割破崔莹皮肤,崔莹不但不惧,反而急道:“哑奴,别!”
“闭嘴!”那人喝道,匕首又深入几分,哑奴大惧,慌忙摇头,示意那人别动手,他将清安抱出马车,那人抱过清安,就往楚岚车驾那边跃去,崔莹则被推到哑奴怀中,哑奴忙割开她身上绳索,崔莹呆了一呆,对哑奴道:“哑奴,你放了梁清安的事,千万别告诉主人,就说梁清安是混乱中被救走的,知道吗?”
哑奴不解,崔莹道:“不然的话,主人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叹了口气,就拿起地上刀剑,跃过去帮阵中的主人,那阴冷少年见她回来,不由讶然:“崔莹,你怎么在这里?”
崔莹不敢跟他说梁清安已被救走,只好道:“那临渊王想拿我来威胁主人,我瞅了个空,逃了出来。”
“逃出来了就好,你来得正好,快给我杀了那瘸子!”
那阴冷少年的眸中已欲喷火,他满身浴血,崔莹道:“主人,还是让崔莹护送你赶紧走吧,楚岚早有准备,他已识破我们计划,我们不是他对手!”
阴冷少年怒道:“这样回去,我怎能甘心?”
“主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要走你走,我是不会走的!”
这边崔莹正在苦劝她主人逃走,那边楚岚军士救得清安后,就将她送到楚岚马车中,楚岚小心翼翼接过清安,见她只是晕迷,身体并未受伤迹象,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他吩咐驾车的兵士道:“恭妃娘娘已被救回,传令下去,收兵回营。”
那兵士惊讶道:“殿下,贼人还未剿灭。”
楚岚看了看四周的群山,摇头道:“穷寇莫追,这里地势实在太危险,还是速速撤离为上。”
“是,殿下。”
那兵士得令,就准备传令,忽然一声巨响传来,四周群山上大石纷纷滚落下来,楚岚脸色惨白:“有人点燃火药,引发落石,快,收兵!”
只是已经晚了,这狭长山谷中,无论是楚军,还是麒麟卫,纷纷都被这毫无预警的落石打死无数,那阴冷少年愕然道:“还有谁埋伏在这?”
崔莹望向山顶,忽醍醐灌顶:“夏侯轩,是夏侯轩!”
“夏侯轩,他不是我们这边的吗?”
“主人,他见楚岚识破我们计划,于是将计就计,以我们为诱饵,自己带人埋伏以此,想一举铲除临渊王和恭妃!”
阴冷少年狂怒道:“他现在是想连我也杀了不成?”
“他有杀临渊王和恭妃的机会,哪里还会管我们死活?”崔莹急道:“主人,快走!”
崔莹说罢,也不管阴冷少年同不同意,就拽着他,一路躲避落石,狂奔出了山谷。
崔莹带着阴冷少年,还有哑奴以及几个零星的麒麟卫,逃脱出了埋伏,而楚岚这边也在驱车赶离山谷,只是落石太多,马车车内载了两个人,根本避不开滚滚而来的落石,驱车的兵士急道:“殿下,这马车太重,我们还是将恭妃娘娘丢下吧!”
“大胆!”楚岚呵斥道:“你怎能说这种话?”
驱车兵士双眼通红:“小人只效忠于殿下,殿下为国为民,楚国不能没有殿下,但是恭妃娘娘却只知鬻宠擅权,人人都说她是祸国妖妃,殿下,换做任何一个楚国人,都会这样做的!”
“你放肆!”楚岚怒道:“恭妃娘娘是君,你我是臣,怎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若真有一个人必须下去,那本王下去!”
楚岚说罢,就强撑着身体往马车下跳,那兵士唬了一跳,忙道:“殿下切勿如此,小人不说便是!”
他虽不说,而是又挥鞭驱车,但楚岚见马车载了两人,终究还是不够灵活,这样下去只怕他和清安都要死在这里,他咬咬牙,就准备往马车下跳,只是正在此时,一块落石却正击在那驱车兵士的天灵盖,将他当场砸死,马儿受惊之下,也狂奔起来,竟奔到了一处断崖处,楚岚心道不好,忙护住清安,马车一路翻滚而下,楚桓怀中护着清安,从马车上滚落下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情深至此
夏侯轩偷袭之下,楚军和麒麟卫基本都全军覆没,楚岚和清安掉落崖底,留在营地的楚军也被夏侯轩全歼,夏侯轩望着深不见底的断崖,举起酒壶,清酒徐徐洒落:“阿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大哥和梁清安。”
他闭着眼,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悲怆,楚岚,的确是他视为最好的知己,只是没想到,最后两人还是兵刃相见,至死方休。
“夏侯轩!”灰头土脸的鬼面少年带着崔莹,气咻咻而来,他恨得咬牙切齿:“多谢夏侯将军,我差点没被落石砸死!”
夏侯轩睁开眼,平静道:“梁清安已死,南夙王不必戴着面具了。”
鬼面少年冷笑两声,掀开面具扔到地上,他脸色稍显苍白,眉眼微微向上挑,凤眼薄唇,长得甚是好看,只是面相稍显阴鹜,此人正是祁国先帝唯一的儿子祁夙,被封为南夙王,祁夙道:“是,你让梁清安和那瘸子一起送了命,我倒想知道,你拿什么去对付祁昱?”
“对付祁昱的办法有很多。”夏侯轩收起他往日的嬉皮笑脸,淡淡道:“不止梁清安一个。”
“但是梁清安却是最有效的办法,否则,你我何必费尽心机将她从雍都弄到这丹平来?”
“与其眼睁睁让楚岚救走她,不如拿她当诱饵,除掉楚国最有能力的临渊王,岂不更是划算?”
祁夙气得几近发狂:“但是你不止拿她的命当诱饵,还拿我的命当诱饵!”
“不这样,楚岚怎么会踏进圈套,还是说,南夙王有自信,能从楚岚手中将梁清安带回北祁?”
祁夙张口结舌,夏侯轩轻描淡写道:“何况,南夙王这不是毫发无损吗?”
“那是崔莹拼了命救我!”祁夙怒道:“夏侯轩,你一点都没有合作的诚意!”
“我若没有合作的诚意,怎么会教你如何去策反钟烁,以此削弱楚桓势力,又怎么会教你如何去套灵雀的话?只是没想到,你连灵雀这个丫鬟都搞不定。”
“那是明致远突然跑出来说些疯疯傻傻的话,否则,我早就接近灵雀了。”
“但是结果就是你那次失败了,而且之后再无接近灵雀的机会,也无法探听到楚岚的弱点。”
“楚岚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对,楚岚已死。”夏侯轩看向山谷:“楚桓身边最忠心的人也没了,这下我们行事就方便多了,到时你有楚国相助,何愁对付不了祁昱?”
祁夙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的?”夏侯轩眼神轻蔑冷淡:“如果想复位,就按照我的话来做,否则,祁国想当皇帝的人多的是。”
“你!”祁夙怒目而视,夏侯轩却大笑两声,翻身上马,纵马而去,祁夙恨毒了他,但却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一人生着闷气,等他气稍消了些,崔莹才敢上前:“主人,梁清安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祁夙没个好气。
“回祁国?”崔莹试探问道。
“回什么祁国,当个谁都瞧不起的南夙王么?”祁夙恨恨道。
“但是夏侯轩答应帮我们复位。”
“他都没把我的命当命,用我当诱饵,还差点没害死我,我若再信他,那才叫蠢钝如猪!”
眼见祁夙气得不轻,崔莹只好小心翼翼道:“那主人,我们去哪?”
祁夙冷笑两声:“去崖底。”
“去崖底干什么?”
“就算梁清安摔死了,我要把她的尸首给找出来,哼,以那女人和梁清安的关系,就算是梁清安的尸体,也是大大有用的!”
崔莹会意:“是,主人。”
…
楚岚悠悠醒转时,只觉全身上下剧痛无比,衣衫在滚下来时被尖锐的石头刮得破破烂烂,身上大大小小有数不尽的伤口,都是擦伤和跌伤,虽然伤口众多,但还好都不致命,楚岚强撑起身体,这一动,他差点没痛得晕过去,他双眼发黑,喘息了几下,这才缓过神来,他勉强看向四周,搜寻清安身影。
清安就躺在楚岚身边,楚岚欣喜万分,他勉强挪动到清安身边,虽是几步的距离,倒像挪了几丈远一样,他也不顾自己伤势,而是检查起清安伤势,由于滚下来时清安被他保护在自己怀中,所以身上仅有几处擦伤,看上去比他好多了,楚岚这才放了心,唤了声:“恭妃娘娘。”
清安毫无反应,楚岚又唤了几声,清安仍然没有反应,她脸色苍白如雪,楚岚顿觉不好,抱起清安身体,却见她的后脑勺湿糯一片,全是殷红的鲜血,想必虽楚岚一直护着她,但两人滚落下来的时候,清安还是不小心磕到石头了。
楚岚如坠冰窟,他赶忙撕下自己衣袖,按在清安后脑勺上,但衣袖很快就被鲜血浸湿了,眼见清安呼吸越来越微弱,楚岚由于双腿不良于行,无法行动,他第一次如此地痛恨自己的残疾,若他双腿仍在,定不会像这样束手无策。
清安的脸色已越发惨白,再这样下去,她只会必死无疑,楚岚惨笑一声,如今,只好赌一把了。
楚岚在身上摸索着,还好,火折子还在。
他拾起旁边枯枝,用火折子点起那些枯枝,浓烟徐徐而上。
只要有人能看到这些烟,必然会循迹而来。
只是这人,必不会是楚军,这丹霞山附近是夏侯轩藏匿地点,夏侯轩伏击自己后,定会将自己带来的楚军杀得一干二净,所以这浓烟,只会引来夏侯轩,亦或是,南夙王。
无论是谁,既然他们千里迢迢将清安从雍都掳到这丹平,就不会轻易杀她,清安对他们,必是有很大的用处。
所以清安会得救,至于他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但是,那又如何呢?只要她没事就好。
楚岚怀中抱着清安,他在她耳边喃喃道:“恭妃娘娘,可否再唤你一声阿鸾?”
“阿鸾姑娘,我是顾和,有一句话,若再不说,恐怕就无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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