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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梅,玖醉花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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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怪恶心的。”玄炎更加哀怨地看了眼她,又用那双含怨的水汪汪的桃花眸缓缓扫过在座的人,长叹一声后文绉绉道,“我本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本心无沟渠,奈何沟渠照玄炎!”凤玖梅嘴角抽了抽,“有些日子未见师兄,未想师兄的谈吐竟又上升了一个阶段,且勾搭姑娘的效率也又增了几增。”玄炎听后抓狂般抓住凤玖梅双肩,狠命摇动了起来,撕心裂肺般吼叫道,“你难道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嘛,我是说……哎呀,别扯我!啊!”
  砰,玄炎被甩到了一旁地上,眼睛一翻,晕了。凤玖梅舒了一口气,抬眼看去,是玄浔解救了她。忙感激道,“多谢你不计前嫌救了我!”“嗤。”一声嗤笑传来,发声着正是凤云悠。她离摔晕得玄炎最近,俯身瞧了瞧玄炎,见无甚大碍,继而说到,“看你还能嘴硬多久与玄浔没感情。”“你!”凤玖梅的脸顿时烧了起来,直红到了耳根,“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姐!”“她当然是你亲姐姐啦~”木绾倾摇头晃脑道,“我也是你亲师姐呀,我们都是为你好呀~”凤玖梅正又急又羞时,玄浔突然朝她招了招手,待她过去后,靠在椅背上懒懒地问,“你方才说什么我不计前嫌?”凤玖梅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连解两次危机,这恩他日必报!忙说,“感激你不计较先前因我被调侃,硬生生被说成与我有情差点毁了你清白的事情。”玄浔笑出了声,故意捉弄般问,“那你是不是真对我有情呢?”手却在袖下无意识的僵住了,屏住呼吸等她回答。凤玖梅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回道,“当然不是真的!”说罢似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尴尬地低头讪笑道,“我是说我怎么敢喜欢你嘛。”玄浔失神了片刻,“为何不敢?”“啊?”似是没想到他会继续问下去,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好在当她就要尴尬地支撑不住时,玄炎悠悠转醒了。他皱着脸摸摸脑袋,回想了下刚才的一幕,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玄浔,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你,你竟敢甩我!玄浔,你真重色轻弟!”玄浔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玄炎,未答话,又看了看站在面前不知所措的凤玖梅,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杵在这儿做甚?去那边坐着吧。”凤玖梅闻言瞪大了眼,不是他唤她过去的么!天呐,在他面前,不,是在这群人面前,自己凤五帝姬的威仪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玖梅扭头看向玄炎,抬手打掉他的手,说,“你还没告诉我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仙婢身份

  听到这句话,玄炎迅速将注意力从玄浔身上转移到了这件事上,他双手紧握,眼神殷切坚毅地盯着凤玖梅,“我们到金族那天,路上碰到漂亮的姑娘,我见她生的乖巧,心想心肠应该也好,于是去问她这哪儿有宅院可租,却不想她盯了我半响,忽然把我给抱住了,我心下一慌,忙把她扯开,问她这是做什么?你猜她说什么?”凤玖梅摇摇头,试问道,“说你曾勾搭过她?”“嘿!”玄炎抚掌赞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这就纳闷了,我已经收敛了好多啦,按理说若真勾搭过她又一眼将我认出,我应有印象啊,可我竟毫无印象,你说这不是奇怪嘛?于是我问她是谁,嘿,你猜她怎么说?”凤玖梅又摇头,说,“你前世的情人?”玄炎翻了个白眼,“放屁!我们生来仙胎,哪有什么前世!她说她是那个仙婢!就是那个我摸了下手结果就被关了五十年的仙婢啊!”“噢!”凤玖梅恍然大悟,“她既是月光仙子的仙婢,又怎会在金族呢?”玄炎得意地看了她一眼,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仙婢根本不是仙婢,而是金族族长的小女儿!她之所以上天庭当仙婢,是因为想在暗处瞧瞧天界的男仙们,要找个如意郎君~谁知竟被我摸了手,便一颗心随我去了!可天知道我其实只是想从她端的玉盘里取一杯酒敬月光仙子啊,谁知她也恰好将手伸向那酒杯,我一时晃神,反应过来时却听到她一声尖叫,说是我非礼她!我那个冤枉啊,瞧了眼月光仙子,那个眼神冰凉的哟,真跟那月光似的!于是我便被父王给揪回去禁闭了。谁知又在这儿碰上了她,还直说什么总算又见到我了要与我生生世世!”喘了口气后,继续说,“我自是不肯了,连忙推开她,谁知她又扑了上来,我那个无奈哟!偏生这群人都站在一旁看笑话,也不来帮下忙,我只好使劲扳她的手,可她搂的太紧了,我只好使了个下流得招数——我对她说,‘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先松开,能让我好好瞧瞧你,这么久未见,我实在有些羞怯。’嘿,她却还不送,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我,说,‘你亲我一下吧,听说男子吻了女子就要负责,你是哪家的?亲我一下我就放。’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木绾倾吆喝了一句,‘他是西海三皇子!’我无奈,脱不了身又不知该怎么,只好俯身亲了下她脸,她果然放开了,于是我趁此机会拔腿就跑,远远甩开了她去。这几日心中常有愧疚,乍一听你那么一说,可真是吓死我了。”歇了口气,又问,“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凤玖梅沉默了半响,看了看屋内憋笑得众人,呵呵地笑了两声,说,“我逗你呢,根本没有的事儿。”
  玄炎石化了。屋内的人也微微收住了笑,半响,屋外一个声音传来,“师兄这么对那女子,竟还未被那女子告发,真是可惜!”那声音有些忿忿之感,随即,大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绣金百蝶穿花裙,青丝挽做朝云近香髻,末端插了支双蝶戏花簪,身段妙曼,额头饱满,柳眉弯弯,双眸灵动,睫毛长翘,琼鼻丹唇,生着一张白皙的鹅蛋脸的女子走了进来。凤玖梅忽然笑开了,“月柔,你可算来了。”春月柔闻声立马扑了上去,“玖梅师姐,你可算来啦!这些时日里我们打探神魔珠下落和筹谋为你与云悠姐姐讨说法的事儿都已完成了,你再不来,我们就要丢下你自己行动啦!”凤玖梅笑的眉眸弯弯,伸指点了下春月柔鼻尖,“贫嘴!”春月柔却吐吐舌头,嘟起嘴道,“只是现在不知那金族小姐又没有告诉金族长我们来了,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防备,比如把那苍亭藏起来?”说罢又恶狠狠地瞪了眼玄炎,“都怪你,风流成性了!”玄炎讪笑着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傻笑充楞。“神魔珠与金族有关系么?”凤玖梅不禁问道,“为什么要来金族打探?”

  ☆、入潜族长府

  春月柔忽闪着水眸含笑道,“花遥上神与前魔尊曾救过金族长老与其夫人。”凤玖梅了然地点点头,询问道,“你是说你们怀疑是金族长老想要报恩,所以劫走了神魔珠,欲唤醒他二人?”木绾倾接过话道,“对啊。但也只是怀疑罢了。不过这条线索也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打听来的,再怎么也得去问问,反正也是要来讨说法嘛。”“不会是他。”玄浔忽然开口了,“且不说金族族长为何早不救晚不救偏偏现在救,就凭他得修为,连隐声匿息地进天宫都不能,更别谈去盗神魔珠了。”凤玖梅沉吟了片刻,皱眉颔首,“你说的对。更何况,若真是他盗的,此时距神魔珠失踪也有好些时日了,春夏秋冬四族守卫花遥上神这么久也未发现丝毫动静。若说他想过些时日再去救,可神魔珠又岂是他能守住的,早该寻主人去了。所以,这怎么说都不说的通。”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哎呀,别想那么多嘛,好歹这个线索也是我们花了许多功夫的,怎么也该去探探啊!”玄炎有些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息,不耐地叫起来,“也许是神魔珠到他手里后又被谁拿走了呢?又或许,神魔珠根本就是自己跑了!更或者,本就是天帝监守自盗!”众人脸色一变,正欲制止,便听玄浔厉声喝道,“住嘴!”玄炎讪讪地撇撇嘴,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嘛,听说天帝那会儿可是迷恋花遥得很,说不准就是他想唤醒她,却担心不小心唤醒了魔尊,被他复仇,导致天界大乱,甚至祸及三界的罪责落他头上……”“玄炎……”这回出声的是凤玖梅,她看着一脸委屈上下嘴皮不停磕碰的玄炎,无奈道,“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又转眸望向满目怒气的玄浔,颦眉勉笑道,“玄炎他就是这样,别往心上去。”玄浔却抿紧了唇,低声说,“我知道你们其实都多多少少往这方面想过,但……请你们相信,天帝绝不会这样做。”凤玖梅走近他,轻轻拉过他的手,拽紧道,“我信你,亦不会在这么想了。”玄浔的性子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都这么保证了,那大抵是不会有什么差错了。屋内的人也迅速交换着眼神,最终归于相信。“我们也信你。”少顷,玄浔听到一阵轻笑,“咱们,应该算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自然是要互相给予信任的。”
  见屋内的气氛融洽了不少,萧谨开口问道,“若我们真要去找金族族长问话,该怎么去呢?总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吧,若是那样,当初不如不费力破结界了。可难不成要气势汹汹的闯进去,打他个措手不及?”众人顿时笑作一团,凤玖梅笑着探身询问春月柔,“我见你方才未在屋中,定是去打探情况了,有什么法子么?”春月柔神秘地转了下眼珠,微微勾起唇角,斜眼看着她,故作深沉般晃晃脑袋,俯身在凤玖梅耳旁悄声说了几句,便见凤玖梅眼睛忽的睁大了,也神神秘秘地对春月柔说了几句,春月柔听后“噗嗤”地笑出了声,捂嘴笑道,“玖梅师姐你真坏~”又笑眯眯得环顾了下四周期盼她回答的人们,说,“这个主意的起因我暂且不能告诉大家,你们也别问,因为我实在有些不好启口,但——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又冲凤玖梅眨眨眼,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人,可不许说出去了!”

  ☆、素茶坊

  素茶坊是一家既可品茶论道,谈三界内外之大事,又能听曲消遣,拥美人在怀以饮酒的地方,里面装饰的格外雅致。大厅中央有一座高台,上有女子隔纱抚琴唱曲,琴音如巍峨山间之明月,宁静祥和,歌声若凌晨江上之清风,沁人心脾,二楼全是厢房,房内有层层纱幔,纱幔中央是供坊内女子表演的地方,一层纱外,是客人饮酒作乐,欣赏曲目的地方,几层纱外,有一个卧榻,供客官看累后倚靠小歇,三楼是文人雅客聚集之地,这里不仅有写字读书专用的桌椅和文房四宝,还可唤姑娘上来与你吟诗作画。吟诗作画?没错,就是吟诗作画。素茶坊内的姑娘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得才女,且身家都是清白的,因为天界是没有妓伶的。素茶坊内这些雅妓的存在,是特殊的,她们都是三万年前被坊主为了不大乱三界轮回规则,从凡界带回的一些在花遥与魔尊修为化为神魔珠时沾了些许魔气与仙气,入不了轮回,成不了仙魔,又没有法力且比普通凡人寿命长的凡人。坊主为了让她们能在金族生存下去,便教导她们天界的诗词文赋,陶冶她们天界的情操。
  这个为三界轮回着想的坊主,就是现在凤玖梅与春月柔要找的人物的必经之人了。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素茶那畔行,夜深千盏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春心梦不成,坊内无此声。”
  一个男仙昂着头肩从浓浓夜色中显出了身形,他穿着一身桃红色袍子,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踏进了素茶坊,几个转身便消失了踪迹。春月柔低声忿忿道,“看到了吧,我说跟不了他嘛,你还不信。走吧,还是去找那个伟大的坊主沟通沟通吧!”凤玖梅看着空荡荡的前面,咂咂嘴说,“好吧,去找那个伟大的美人坊主吧。”
  跟着春月柔左拐右拐上跳下窜好一会儿后,“月柔啊,你确定你没记错地方?”春月柔尴尬地笑笑,说,别慌,我再试试,那次跟着把混球好像就是这样走的。再试试?你已经试了半个时辰了……凤玖梅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脚上却也在不停地跟着春月柔瞎转,“月……啊!”正当凤玖梅想让春月柔停下时,忽然天旋地转,再睁眼,已身处一个别致的院落。“没事吧?”春月柔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跑到凤玖梅面前,担忧地望着她。凤玖梅摇摇头,问,“坊主呢?”春月柔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在那边第二个屋子内。你听,有琴音。”拉起凤玖梅便往那边走去。
  至门前,春月柔抬手敲门。
  “素黎哥哥?”里面的琴音霎时止了,一个温婉中藏着些许急迫的声音传出,“怎么回来了。”紧接着,门开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月色笼罩下,她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着素底芙蓉绣花百褶裙,环姿艳逸,仪静体闲,雕花门前,亭亭而立,柔情绰态,娇柔可人。
  凤玖梅一时看得痴了,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不同于春月柔的娇俏,凤云悠的率真,木绾倾的明朗,凤玖梅的灵动,这个女子美的端庄,美的温婉,举手投足间皆是一种温柔贤淑的气质,令人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放轻了脚步。

  ☆、思春

  凤玖梅一时看得痴了,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不同于春月柔的娇俏,凤云悠的率真,木绾倾的明朗,凤玖梅的灵动,这个女子美的端庄,美的温婉,举手投足间皆是一种温柔贤淑的气质,令人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放轻了脚步。
  “你们是谁?”女子缓缓开口,声音让凤玖梅觉得似潺潺流水淌过心间般舒服,她微微颦眉,似水的眼眸在她二人间流转,“怎么进得了我的院落?”
  春月柔低下头双手搅着衣角有些委屈地说,“素茶姐姐不认得我了么?上次才和素黎来过的呀。”听到素黎这个名字时,素茶神情恍惚了一下,眉,舒展开来,她又看了会儿春月柔,这才微微笑开,“是月柔啊。来找我有事么?”
  “月柔,你说的那个追求你的混球,不会就是素茶的哥哥素黎吧?”凤玖梅有些难以消化地问。
  “就是他呢,嘻嘻,其实我也好不敢相信的。”春月柔吐吐舌头说,“那么滥情的哥哥竟然会有这么温婉的妹妹。”
  “可为什么找素黎要通过素茶呢?”
  “因为素黎每次来都会来看素茶姐姐,所以他的宿所只有素茶姐姐知道。”春月柔好笑地挽住凤玖梅,笑道,“玖梅师姐你就别问啦,快去设计那混球吧!”
  素茶坊顶,一行人百般无聊地坐在屋顶上,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她们还要多久啊!无聊死了啊……”
  “木绾倾你别叫,谁不无聊?对吧云悠姐?”
  “嗯……”
  “云悠你居然帮他说话!”
  “啊?噢……的确都无聊嘛,还很冷。”为了不被发现只能不用法术,现在他们全都是以肉身在屋顶吹风。
  子虚伸手试了试凤云悠的手温,脱下外袍给她披上,“夜深露重,你又是火凤凰,小心凉着。”凤云悠抬头报以一笑,窝进了子虚怀中。
  木绾倾偏头哀怨地看了萧谨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玩弄手指,心中失落不已。可下一秒,便觉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惊诧地抬眼,却正巧撞进萧谨溢满关怀的狐狸眼,萧谨面色一红,忙将眼睛瞟向一边。木绾倾也不多言,伸手扯了扯袍子,心中喝了蜜般甜,顿时霞飞双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起,最后扩成了一个大大的露齿笑。
  玄炎扭过头来时就是见到这样一副“少女思春”图。他夸张地抚上心口,启口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叹出,使劲摇了摇脑袋,“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哟,这辈子定是被萧谨给吃住咯!”木绾倾狠狠地瞪了玄炎一下,“我乐意!”一旁的萧谨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玄浔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打闹,无心理会,思绪飘啊飘,一直飘到了凤玖梅身上。她会不会也觉得冷,会不会也觉得无聊,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与人发生争执又说不过人家,会不会……不禁摇摇头,她怎么会无聊,怎么会说不过人家,唯一说不过的就是面前这群人了吧?危险?里面有谁敢动她么,也不怕被他把皮给剥了打入畜牲道永不翻身!可万一就有不长眼的呢?或者她会不会与春月柔走散了,迷路了呢?低笑了一声,自语道,“怎么会呢……”
  “什么怎么会呢?”玄炎凑到他面前,笑的灿烂,“啊,玄浔,你不会也在思春吧?”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庞,玄浔好不客气的握拳揍了过去,“啊~!”玄炎捂住鼻子翁声道,“我只是问问而已,至于打我鼻子吗!”忽然面前有一团水雾飘来,玄浔抬手打散,便见水雾缓缓凝成八个字:二楼水月阁旁待命。

  ☆、素黎

  水月阁内的纱帘外有一道人影正鬼鬼祟祟地猫着身子往里挪,靠在塌上合眼听曲的男子眼帘下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慵懒的声音响起,“帘外是谁呐,何不直起身来到我面前给我好好瞧瞧?”弯着腰的身形顿时僵住了。“呵呵~”一声轻笑从男子口中逸出,“难不成害羞?”
  “……”纱帘外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后,直起了身来,她抬手胡乱拨开层层纱幔,甩手大步走到男子面前。“是你啊。怎么,想我了?”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人,语气却是惯常的轻挑。翻了个白眼,鄙夷道,“就你啊?还是算了吧。”男子将头转过,面向屋顶,说,“找我何事啊?柔儿啊,趁我对你还有丝兴趣,快说吧。”春月柔炸毛般叫到,“你说什么?趁你对我还有丝兴趣?你谁啊你,这么狂妄!你以为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还是你觉得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面如冠玉一表人才温文尔雅丰神俊秀俊逸出尘气宇轩昂呢?我告诉你!这么多个词我以为只有一个词适合你!那就是,风,流,倜,傥!还得把后面那俩字给去了!素黎你个烂仙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真是难为你那个那么好那么美那么温柔的妹妹没被你给带坏!”素黎乍一听她这一番控诉般的话,有些愕然,半靠在塌上久久为回过神来。春月柔以为他心虚了,冷哼了一声,“告诉你,不光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做仙也是!”素黎回过神来,勾起一抹笑,轻言道,“不过几日未见,柔儿的嘴上功夫更了得了,也不枉我追求过你一些时日——虽然追求未成。”春月柔一听更火大了,她未想他听了她骂的一段话后脸色还这么平静,似乎自始而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气恼,一时气的有些发抖,全然忘了来的目的。好在还有一个人记得——凤玖梅站在门口听了半响,没想到他们话没说两句,倒是闹得不可开交了,似乎还只是春月柔在闹腾,眼见时间一分分过去,玄浔他们又要准备开始了,心下一横,扯过一旁的纱幔,撕裂开来系在脸上,推门而入。
  她拿过门旁搁着的果盘,装作侍女径直走到春月柔旁边,说,“果盘来了,姑娘快去给公子吃吧。”“给”字说的略重,不细听是听不出来的,而站在凤玖梅身旁得春月柔却是清楚听到了,她忙伸手去接那果盘,迅速抬眼报以歉意,凤玖梅垂下眼眸,示意她快些过去后,退了下去。
  春月柔僵硬地端着果盘走近素黎,跪坐在他塌前,僵硬地笑道,“方才是我不好,本想来看看你,顺道为那日的事道个歉,却不想又与你争执起来,还望你别去计较……”
  素黎那万年不变的笑容扩大了些许,他把玩着指甲,没有答话。
  春月柔自己有事求他,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胡闹,深吸一口气,说,“素黎公子,上次,刚才都是我不好,请你别再计较了!”
  素黎还是玩儿着他的指甲,不答话。
  春月柔抿紧了唇,心想,自己做什么这么委曲求全地想要同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反正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怕他不成!到时候只怕他想帮就算了,不想帮也得帮了!
  将果盘扔到一边,站起身来,拍拍坐皱得裙摆,不耐道,“再说一遍,我有错,请你别计较!”这次素黎终于放下他的手,双手枕于脑后,对她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晃的她眼花,“素黎公子!你到底说不说话!”“自然要说的。”素黎转转眼珠,“原谅你了。”春月柔见他这副散漫的模样,气的牙痒痒,忍住怒气道,“帮我进族长府!”

  ☆、在下生来人体,不是禽兽

  “帮你进族长府?”素黎眼睛微微眯起,张开手指翻来覆去看了几下后,笑道,“你果然是有目的才来的,真是伤心呐。”春月柔低着头双眸紧盯住素黎,问,“你要什么好处!”素黎没有理睬她,兀自站起身来,贴近了春月柔,在她耳旁呵了一口气,轻言道,“果然是个机灵的~”说罢长臂一伸,将她捞入怀中,顺势倒回了塌上,弄了春月柔一个措不及防,吓得惊呼起来,素黎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住她鼻尖,正欲说些什么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男人大喝一声,“住手!”后被人捂住了嘴,直发出“唔唔”的声音,然后是低声的警告,“小点儿声呐,闹大了不好收场!”再然后就听到几个神仙冲了进来——赫然是玄炎等人。
  玄炎一马当先,一个箭步跨到素黎面前,伸出食指指向他,“你个禽兽啊!”他气的脸色通红,食指直颤,从春月柔的角度看去,正巧能看到他的鼻孔因怒气而不停地扩大再缩小,心道这厮演的太好了!虽然自己还没来得及与他谈判,不过效果貌似也是一样的,反正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不如来个先发制人,打的他个始料不及,反而有胜算些。倾佩的眼神直直射向玄炎,见他看来,又抿唇使劲合了下眼帘以表赞许,玄炎却是一个打愣,不明所以地用眼神询问春月柔:你为什么做那种表情?春月柔摇摇头,眼神流露出的倾佩与赞许更甚,还想再交流一下时,素黎忽然俯下身去,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春月柔顿时身体一僵,嘿嘿地笑道,“素黎公子你误会了,怎么会呢!”素黎不置可否地扩了下笑容,起身站起,环胸仰头俯视般看了来人们一眼,说,“我知道这是个陷阱,不过——你们认为我怕么?”春月柔急急从塌上翻身起来,冲到他面前连摆手道,“你误会啦,真的误会啦!”凤玖梅细细沉吟了一下,走上前去把还在素黎面前扑腾,试图解释什么得春月柔拉了下去,目光如炬地看着素黎,问,“你要什么好处?”
  素黎哈哈大笑起来,“方才我正与柔儿说起……”
  “闭嘴!”玄炎叫了起来,“谁许你叫她柔儿的!”
  “……”
  木绾倾见状连忙出声道,“哎呀素黎你别管他,继续说!”又瞪向玄炎,“不过叫下名字,你至于么!”
  素黎依旧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继续道,“方才我与柔儿正说到这儿时,你们便进来了。”“啊……”凤玖梅急忙道歉,“对不住了啊,当时情急嘛。别计较,别计较啊。”素黎满不在意地摆摆手,说,“不计较,不计较的。”见这几人似乎都要忘记来的目的,玄浔清冷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那么,素黎公子要什么好处?”
  “把柔儿留在我这儿吧,这样,也不怕你们闯祸供了我出去。”
  春月柔立马大叫起来,“不成!”
  玄炎也迅速制止道,“不可!”
  异口同声。
  素黎转眸看向这两人,问玄炎道,“为何?”玄炎抓住机会狠骂道,“月柔若落到你这个禽兽手中,才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素黎笑的如春日暖阳,说,“在下不才,生来人样,不是禽兽。”又转问春月柔,“你又为何?”春月柔愕然,其实她也没想到为何,就是本能的拒绝罢了,绞尽脑汁后说,“你关了我也会逃的。”素黎哑然失笑,“就你?从我这儿逃?”春月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字字在理,只好把受伤的目光转向队友们,却收到“爱莫能助”的信息,顿时颓废下去字字泣血般道,“枉我们相识数百载,如今竟为了个不着边际的东西抛下我……”
  众人忙反驳道,“我们只是对方才素黎对你实力的评价做肯定而已,并未说要舍弃你!”萧谨拦住欲上前说理的众人,目光凌厉地直逼素黎,“换个要求。”

  ☆、就是担忧

  次日,族长府前。
  “名字。”一个仙婢总管模样的仙子手拿名册站在高台上点名。
  “叶荷。”
  “来历。”
  “荷花仙,前段日子修炼时被一个凡人看到,消除他记忆时不慎使其失忆,来此赎罪。故土瑶池。”神仙修炼疗伤时难免会被恰巧路过的凡人所见,未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仙人可消除其这段记忆,可若是擅自消除不该消除的或篡改其记忆,必遭天谴。可又有仙人实在是不小心的,故就有了当仙婢或做其他一些事情用以赎罪——当然,也有生来就是仙婢的,这种仙子,有的从婢山中集山的灵气化为人形,有的是山的中动物,还有的是山间的植物或石头,不过都离不开山灵得滋润。但不论哪种仙婢,期限满了都可随意去留,只是若期限到时选择留下的,要想走也得等下个期限了。
  前者是天在记录,无法仙为更改,后者是守卫婢山的仙子在记录,较好添置。所以,凤玖梅等的名字就被添置在了名册上。也算他们运气好,正巧赶上金族换仙婢、婢山进贡仙婢的时候。
  “名字。”
  “无果。”
  “来历。”
  “无花果仙,从天界调来的,故土婢山。”
  “名字。”
  ……
  等了大概十多个后,终于到了他们,打头阵的是萧谨,他深呼吸了一下,走上前去。
  “名字。”
  “卿箫。”
  “来历。”
  “婢山的狸猫仙。”那仙子闻言不由打量了萧谨一下,然后颔首示意他进去。后面有人小声嘀咕着:狸猫仙?婢山居然还有狸猫仙,狸猫那种贵族竟也有从婢山出来的亲戚!一旁的接话道:凡世有句话说的不错,叫什么,哪个达官贵人家没两个穷亲戚?
  凤玖梅等人听了只觉冷汗津津——才来就这么打眼,可不是好事儿。该死的素黎,安排的什么身份!平复了下呼吸,她走上前去,低头听问。“名字。”
  “知年。”
  “来历。”
  “婢山麻雀仙。”
  “名字”
  “竹婉。”
  “来历。”
  “婢山竹仙。”
  “名……”
  “霍弦!婢山黑蛇仙!可以进了么?”
  “……进。”
  玄浔站在府外的一个小道上默默的看着,思索着从哪里传信比较省事:他留在了外面,与他们里应外合。因为他的身份足以解他们办事不利的危机,也可照看着春月柔。是的,春月柔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选择了留下。只是,他真的会去管春月柔么?这只是给玄炎等人的一个安慰,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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