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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梅,玖醉花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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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可以放我们走了?”慕容海急声否道,“不行!不能放知年走!”说罢竟又去拉凤玖梅的手,凤玖梅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跳开道,“太子自重!我可是有夫之妇了!难道你要将我夫妻二人生生拆散,从此隔宫墙而思?”玄浔唇角的笑越发荡开了来,他紧了紧握凤玖梅的手,却惹得凤玖梅不满的一瞪。慕容海神情似是伤痛不已,他哀声道,“知年,你为何不告诉我你已经成亲了?”凤玖梅“啊”了一声,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道,“忘了。”不是她有意撒谎,而是一她并未成亲,二她就算成亲也不可能来给慕容海报道一声吧。慕容海正还想说什么时,身旁的侍卫唤了他一声,他偏身抬眼朝前望去,正欲恭敬跪地时,一道桃红色的妖娆身影闪了出来,那人抬手挡了慕容海的礼,温和道,“阿海不必行礼,我与你父皇乃是微服出宫游玩的。”待她转过身来,双方皆一惊,凤玖梅惊喜道,“你怎么来啦!”那女子也娇笑道,“还不是出宫与阿明逛逛。你们怎么在这?”原来是萧语月。凤玖梅看了眼慕容海,见他神色慌张,心知他正在忧怕被责骂,心里软了软,心想也不过是个凡间小孩子,顽皮了些也无甚大碍,便只回答说“路过这儿碰到了昔日在宫中结识的太子,聊了几句,这就要走。”慕容海舒了口气,却又有些郁闷,心觉自己都要将知年带回宫了这女人却来横插一脚,真是讨厌。萧语月瞧了眼慕容海,又看了下凤玖梅玄浔,弯起红唇笑道,“那下次有空再聊!”凤玖梅连忙点头,又向后面站着的皇帝笑了一下,拉起玄浔朝前方跑去,这下总算没有拦路的了。
  跑了一会儿后,凤玖梅见看不到萧语月等人了,停下脚步喘气道,“这倒是我头一次到凡间来这么窝囊!”玄浔见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便从袖中拿出一块方巾,递给她说,“擦擦汗。待会儿我们便用仙法去吧。”凤玖梅接过方巾,点点头,道了声谢,又问,“对了,我们是去哪儿?”“金族。”“哦。”凤玖梅答道,又奇怪地问他说“你不累不热么?”
  玄浔摇摇头,看了她眼,在她似是又要问些什么前淡淡道,“你这么累是因为你素日太懒。”果然,凤玖梅呐呐地住了口。
  空中。
  “他们是去金族给我报仇么?”凤玖梅两眼放光,裂开了嘴喜滋滋道“这是够仗义!”玄浔未答话,只静静的驽着风驾着云。凤玖梅又皱了皱眉,撇嘴道,“你真不仗义,好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怎么都不跟他们一起去替我报仇?”玄浔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这身伤难道是自己养好的?”凤玖梅“呃”了一声,嘿嘿道,“这不忘了么,你仗义得很,仗义的很呐!”“哦?我怎么仗义了?”玄浔挑眉看向凤玖梅。
  凤玖梅歪了歪嘴角,硬着头皮道,“玄二殿下撇弃了去金族凑热闹的机会,留在了无趣的客栈里照料我,真是仗义!”“哦?你是说我爱凑热闹?”他眯了眯眼,“嗯?”凤玖梅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有完没完?”

  ☆、来者故人

  “哎哟!”凤玖梅忽然被一股气流给撞了一下,险些跌下云去,玄浔似脑后长了眼般挥袖挡住了她的下跌,同时一手结印往前一推,道,“出来。”前方白云悠悠,清风阵阵,无人应答。凤玖梅虽看着大大咧咧心思简单可实际上是极其聪明机灵的,只一瞬便晓得自己为何飞的好好的却忽然跌了一下,虽知道自己被整了却感受不到对方气息是因为对方比自己强,可是想到还有一个玄浔在,加上自己,就算打不赢也是能跑得掉的。于是扯开了嗓门,大声喝道,“来者何人!还不现形!”玄浔虽是已习惯凤玖梅时不时的一点动静,但此时正专心感应来者的他还是被呛得咳了一声,他抿着薄唇看向凤玖梅,却见其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看着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正欲说些什么时,那“来者”出声了,“你在作甚?是很享受我与你们这般捉迷藏么?”凤玖梅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我是在感应你的方向!享受?我是想把你这小妖给收了!”还想再骂些什么时,玄浔忽然身形一晃,消失在了云间,凤玖梅一惊,急忙向前飞去,却只见着四周云海茫茫,不见一抹人影。
  她立在云上,细细思索着,只觉方才那声调侃声很是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听过了。声音?啊,玄浔许是去捉那小妖了。于是捏决集了些云过来,做成一个云团,盘腿坐在了上面。坐了会儿,似又觉得盘腿坐着不舒服,于是又集了些云过来,做成了个被褥状,满意地将双手垫于脑后,往后一仰。将将要躺倒那软软的云上时,一声惨叫传来,吓得凤玖梅急忙双手撑在云上,站了起来,还未站稳,就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根白绫状的绳子,绳子的一头拴着一道火红的身影翩翩而来,清风吹拂着那道青影,衣袂飘飘,公子如玉。凤玖梅一时看的呆了,直到那两道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才恍然回神。尴尬地咳了一声,抬手摸摸鼻子,瞟着那青色的衣摆道,“咳,你回来啦?捉到了么?”玄浔颔首,看向她说,“方才情急,未来得及给你说一声便走了,吓到你没?”凤玖梅一愣,急忙摆手摇头道没有。又沉默了半响,先前那个声音响了起来,“喂,你们俩还要眉目传情多久?不如放了我我们三一起来?”凤玖梅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在,脸顿时红了起来,抬脚便朝那人踹去,“哎哟!”那人叫了起来,“我们才多久没见,你下手怎就这么狠了嘞!”凤玖梅闻言连忙朝那人看去,“呀”了一声,说,“你是魔尊莫涟尧!”莫涟尧欢喜道,“你还记得我,看来我魅力着实是有些大的。”凤玖梅“呸”了一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才为何整我?”
  莫涟尧挑眉笑答道,“我在凡世玩儿时恰巧看到了你们,还见到了你与一个小娃娃的相持,真是有趣!后又见你们离开了,一时玩心起,便跟来了。”又得意地望向玄浔,说,“我隐藏了一路,若不是方才出手整了这小凤凰又出声调侃她,想必你也发现不了我的踪迹吧?怎么样,我法力是不是增了许多?”

  ☆、遵心而活

  “就是这样的。”凤云悠似是很疲惫,扶着春月柔回到了塌上,合上眼,不再开口。众人听后也沉默着,子虚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凤云悠,又看了看窗外。今日的天,很蓝,今日的云,很白;院内有一棵树生的很高,树上开满了粉色的花儿,花瓣层层叠叠似舞女的裙,偶有几只小鸟飞到树枝上,相互戏耍着,却也不出声,今天的天气真好,只是四周都很安静,静的连呼吸都听得见。咦,是谁的呼吸这么急促,是谁的身体在颤抖?哦,是自己啊。。。。。。许久,玄浔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诸位,我先带玖梅下去歇息。你们自便。”木绾倾和玄炎对望了一眼,这就走了?不看看事情发展了?好潇洒。。。。。。待玄浔离去后,子虚缓缓开口,“云悠,抱歉。”凤云悠闭着的眼皮抖了下,却未答话。玄炎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咳了一声,“子虚上神啊,都晓得这个金族的族长向来做事都会考虑利益。。。。。。他,为何要把女儿嫁给你呢?你分明就是一个一点都不贪慕权势,悠闲的不能再悠闲的上神,与他而言,无丝毫好处啊?”木绾倾接话道,“是啊,也没听说这金族族长有多爱女啊,总不会是真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吧?况且闲散的神仙不都是不受拘束么,颇有凡世江湖人的感觉。怎么这金族找你议亲你就真答应了?”萧谨咳了一声,抱歉道,“玄炎倾儿年少不懂事,得罪了上神处还请上神多担当。”子虚却笑了起来,“你道我是那些个想有权却得不到权的仙人么?听到这类话就要跳脚?”复又严肃地说,“我从未答应过这门亲事。那日苍亭被我救出后一双眼顿时红了,却也不哭,我瞧着怪可怜的,也一猜便晓得这术法定是云悠弄的,不由有些怪云悠,只觉她玩的有些过了。但因这苍亭好歹是金族的,而苍亭定知是云悠干的,我担心金族会在暗地对云悠有不利,遂对苍亭道,‘此次是我徒儿之过,我代她想你赔罪,待会儿我会去责罚她的,还望海涵。’苍亭面色颇有不爽,她问我,‘待上神惩戒完毕,我可否去见见她?’我自是允了,后来便听她说云悠气恼与我,走了。我见她神色平常,眉目间仍是一片清冷,未想太多,却不想云悠竟被如此重伤,真是我识人不清。”凤云悠眼含热泪,水光流转间看了眼子虚,问,“你就不怕我说的是假的?是故意栽赃她的?毕竟她那样的清冷气质,决计看不出会是那般的心肠。”子虚颦眉看向凤云悠,见她双目含泪,却仍倔强地咬着唇瓣,克制着泪水,不由心生怜惜,走上前,想伸手抚上她面颊,伸到一半,似觉不妥,正欲收回,却见凤云悠瞪着泪眼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质问道,“你难道真的从未说过爱慕她,厌恶我的话么?”子虚反手握住她,双目紧紧盯着凤云悠,一字一句地说,“我子虚从一块仙石到修炼出人形,再到今日,就一直遵自己的心而活,我与你相处数百年,对你可谓了如指掌,你岂有那种龌龊心肠?”凤云悠又仰了仰头,倔道,“我若就是这样的心肠呢!”子虚晃了晃神,忽然笑了起来,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道,“不,你不是。我子虚对我的心上人还是有把握的。她断然不会是这样的心肠。”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凤云悠不可置信地看向子虚,“你说什么?”子虚含笑道,“是我愚钝,这么久以来,竟从未看出你的心思,许是习惯了孤身一人,若不是你妹妹将你的心思点破与我,我怕是也意识不到其实自己是倾心与你的。”凤云悠又瞪了瞪眼睛,忽的笑开了,眨了眨眼,泪水夺眶而出,她哽咽道,“子虚,你真的,真的。。。。。。”她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唇颤动着,双目紧紧锁着子虚的眼睛,泪眼蒙蒙中,她看到子虚温和的笑着,握紧了她的手,接话道,“是的,我真的倾心与我的唯一的徒儿,凤,云,悠。”

  ☆、金族服饰

  金族俨然是一个小型国度。凤玖梅和玄浔现所处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青石板铺的道路光洁亮丽,街道上人声鼎沸,远处的青山影影绰绰,好一副盛世华城图。“这儿很像凡世,热闹欢腾的紧,又不像凡世,繁华中透着些安宁。”凤玖梅不禁感叹道,“真好。”玄浔看着四周的景象,轻启薄唇问道,“你很喜欢凡世?”凤玖梅连连点头,兴奋地说,“凡世好欢闹好好玩儿的!”玄浔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去的都是繁华的市镇,没去到那些偏远的地方。”凤玖梅撇撇嘴,说,“去凡世就是为了图个热闹好玩儿,若是去那偏远乡镇,还不如呆在仙界呢!”本以为他会反驳自己,却见到他一本正经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优美坚毅的下巴,赞同般点点头说,“的确如此。”又在转眼间瞧到凤玖梅头发散乱,衣裙颇皱,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走近牵起她的手往前行去。凤玖梅忽然被牵住了往前走,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感觉到对方又拉的紧了些,忍不住恼怒地看向始作俑者,却只看到一个墨发高高束起的后脑勺,刚要发怒,前面的人就转过了头,凤玖梅喷火的双眸正正闯入那人漆如点墨的双瞳——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玄浔率先反应过来,说,“莫挣扎,已经到了。”说罢便拉起她朝一个店铺中走去。凤玖梅踉跄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得地没有发火,抬眼望去——金族衣饰。噢,原来是带来她买衣服饰品的啊~凤玖梅不由弯了嘴角,却也压抑着不表露出来,清咳了一声问,“你今日怎么这般好心?”玄浔瞟了眼她,说,“你这个模样太邋遢了,我担心你同伴误会我待你不好。”“……”果然是自己脑子热了才会以为他只是想来给自己买些衣饰。又想起先前自己对是否钟情于他的猜测,不禁甩了甩脑袋,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他有情嘛,真是瞎想了一通,当时一定是因为无聊才那么胡想的。玄浔瞧着她先前纠结后又释然的表情,问,“你又在想些什么?”凤玖梅“啊”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又微侧了侧脸警惕地盯着他,“你不会有读心术吧?”若是他有读心术,自己先前的想法岂不是要让他笑掉大牙了嘛!还好,玄浔摇了摇头说,“这世上的凡人凡神无一会读心术,会此术的唯有西天佛祖。”凤玖梅舒了口气。
  “二位客官,要选些什么么~”一个穿着妖娆的艳丽女子扭着水蛇腰娇笑地往玄浔身上靠去,捏了帕子掩嘴笑道,“二位生的好俊俏,是外来的么?是要选些金族特有的服饰么?”玄浔不着痕迹地把那女子推开,拉过凤玖梅揽在怀中,说,“带我夫人去看看。”那女子虽见他二人容貌出众身形相配,但也只以为是结伴经过此处,毕竟时常有这样的男女出现,却未想这两位真是夫妻,哀怨地看了眼玄浔清冷的容颜,不情不愿地一甩帕子往前走去,说“夫人跟我来吧,女子得在这边。”
  金族服饰一向大胆开放,街道上穿着低胸裙子套件薄纱外衣的女子比比皆是,她好不容易才挑到件不透不露的衣裙,就是腰身处有些紧了,紧紧贴在自己的腰上,若是腰上有赘肉的,恐怕早就暴露的一干二净了,好在自己腰型还不错。垂下的裙摆似水般滑开,柔柔的倾泄在身后,她瞧着裙子的颜色也还好,清新的水蓝色,衬的下摆更像一汪会移动的清泉,头上梳着金族贵家小姐常挽的灵蛇簪,发间插了支坠着透亮的蓝色宝石的簪子。凤玖梅缩着肩有些忐忑地问玄浔,“你觉得怎样?我觉得有些华贵招摇了。”玄浔看了眼,微微颔首,“还好。你将背打直,拿出些凤族帝姬的气势来就更好了。”凤玖梅不由有些抱怨,“这身的衣裙实在让我穿不惯,窄窄的,怪不舒服的。你做什么带我去哪儿买,这么华贵的衣裙就应给金族那些尊贵的穿得惯的小姐们穿。还有,方才那女子问我们是不是外来的,这说明我们是可以从正门进的,为什么非要破了结界进?”还害的她差点误以为自己喜欢他了。玄浔抬手往她脑门上敲了下,说,“就当换了个风格尝试不就好了?我们这是来让金族给说法的,若是从大门进来还能见到那伤你的人么?”
  “……”果然一遇到脑子比自己更好使的自己那好使的脑子就不好使了

  ☆、只是你脑子更好使

  “这个阵法该怎么破?”凤玖梅凝眉看着金光四射的阵法,将这些年扇耳边风和自己使劲参悟的所有关于阵法方面的知识都想了一遍,却无一与这金石阵对的上号的,甚至连相似之处也没有,如此一来,她可谓毫无头绪。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玄浔,不知何时起,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个男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所有于常人而言没法解答无力抵挡的他都能轻松化解,他已然成了她路途中不可或缺的一个解题者——虽明知他只是与她有着相同的目的才聚集在一起的。
  玄浔看着面前的阵法,开口道,“这阵法是金做的,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克金……”“得得得,打住,打住!总之一句话,就是五行相生相克嘛!何必这么麻烦得一一列举!”凤玖梅收住怅然的情绪不耐地叫唤道,“你直接说要怎么做嘛!”玄浔见话头被打住,微微有些不悦,却在转眸看到凤玖梅纠结困惑的模样时感到好笑,不悦之感瞬间消失,他有耐性的说,“我方才正是在理思路,想从五行中找出些破阵得灵感。”凤玖梅“啊……”了一声,心知方才是自己打搅了人家,却拉不下面子地嘴硬道“还不怪你不事先说清楚!得了,你快些理吧。”玄浔无奈地看她一眼,说,“这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凤玖梅乍闻此言,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我也能帮忙?你没开玩笑吧!”见他点头肯定,凤玖梅激动之余又有些起疑,心道他所谓得帮忙不会是要见血吧!这么想着的同时,她也问了出来,却只得到玄浔淡淡地一瞥。耐不住好奇,她踊跃道,“就让我帮忙吧!帮什么?”玄浔看向她,问,“不后悔?”凤玖梅有些迟疑地犹豫了一瞬,思及和他一路走来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需要自己的地方,自然要挺身而上,表现自我,不然日后与师兄妹们说起时,自个儿不成了个无能的包袱形象么!遂使劲点点头。
  “你姐姐是什么属性?”
  “啊?”凤玖梅闻言不禁一愣——她未想到玄浔会问她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
  “你不知道么?”
  见他又问,凤玖梅急忙回神道,“知道的,知道的!姐姐属性是火!”
  “唔……”玄浔沉吟道,“玄炎属水,木婉清属木,子虚属土,萧谨属……”“萧谨师兄属火!他和萧语月都是纯正的火狐狸!”凤玖梅见他有些打愣,连忙凑上前补充道,“还有春月柔,她是春族的,平日里见她用的都不像是五行内的,难道她的属性是五行之外的?”玄浔摇头道,“世上没有什么逃得开五行。春族具有万物复苏之技能,属水。只是与凡神所属的水有略微差别。”皱了皱眉,又自语似地说,“这金族结界这么厚,他们要进去实属不易,难道……”“哦……”凤玖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忽然,她眼睛一亮,说,“我好像明白些什么了!方才你说五行相生相克,玄炎属水,绾倾属木,萧谨师兄属火,水生木,木生火,火克金!而月柔属的是非同寻常的水,她的属性具有万物复苏之能,能使他们的法力大增。这样一力生一力,就算他们修为薄弱,也能硬生生的破出个口子来,而这个口子,足以让他们迅速进入了!然而子虚上神属土,土生金,如此,上神应是将自己的气息修为给封住了,而在经过那道口子时,他不得不施术进去,上神也应是最后一个进去的,所以经过时……经过时……”“经过时应土生金而让金石阵威力增了些许,以至于我们现在看着这么厚。”玄浔含笑接口道,“看来你还是有些脑子的,能推敲至此,已是不错得很了。”凤玖梅撇嘴傲然道,“我脑子一直都很好使。”只是碰到了你这个脑子更好使得。

  ☆、模糊的一丝感觉

  嬉闹了几句后,凤玖梅问,“姐姐他们是人多力量大,我们怎么办?”
  玄浔有些不悦地冷眼瞧了凤玖梅一眼,“你觉得我是修为薄弱之辈?”凤玖梅心道似是触了他的逆鳞,所谓能力高强者心气都极高,想来是没错的。念及破结界去找姐姐们还得面前这尊大神来帮忙,只得软了脾气,自弃般道,“方才是小神表达不清。小神意思是自个儿的修为弱了,恐拖您后腿!”玄浔这才满意地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玖梅莫要这般自弃,你其实很是有用的。”凤玖梅抬头望向他,却见这厮慢慢说到,“你属性是水,尽力生出些虚木来助我破阵吧,我属火。”凤玖梅微微抽了下嘴角——生虚木是任何一个属水的神仙都会使的低等法术,这厮竟还加了个“尽力”二字!这也叫她“其实很是有用的”?这般昧着良心说话,不怕遭报应啊!
  当然这只是她在心里的一些小腹排,万万不敢抬上明面儿来的。凤玖梅见玄浔已开始施法,也连忙屏息调动内丹,纤指翻飞,丝丝水雾从指间逸出,缓缓将她笼住,微微舒展开双臂,在空中轻盈飘渺地画舞着,渐渐的,四周的木灵被调动起来,慢慢朝水雾中飘去。少顷,虚幻的树木在水雾茫茫中逐渐成形,虚木漂浮在水雾间,树身半透明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水汽,凤玖梅徐徐睁开眼来,见虚木已然生成,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又双手结印将这些虚木笼在水雾中不让其飘出。做好一切后,开口道,“我已生好虚木了。”
  玄浔睁眼看来,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合上双眸,又双手不停地翻飞伸展起来。
  凤玖梅有些无聊,便原地打坐双手撑着脑袋看玄浔,这一看,便入神了。认真的男人很俊。这是凤玖梅看话本和去四处赏玩儿时看到听到的。可原本就很俊的男人认真起来是什么样呢?只是凤玖梅看后听后所思考的。应该就是玄浔这样得了吧。凤玖梅这么想着,真的很迷人,很俊俏,很令人着迷。可师兄弟们中也不乏俊男啊,他们认真修炼法术时自己也在场啊,为什么没有今日这般感触呢,也没有心跳如雷,令己入迷的感觉呢?听说只有看到自己恋人时才会有心跳如鼓,面颊通红,见其做什么都觉得迷人的感觉,难道自己欢喜他?思及此处,凤玖梅急忙幻化出一个水镜来,照了照自己的脸。却见水镜中出张面红耳热的脸庞,凤玖梅惊地忙伸手打散那水镜,将脸捂着埋进膝盖,双手在发间乱挠着。她没有想到自己竟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是真的喜欢上了还是只是一种面对男人的害羞?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确对他有一丝好感,只是实在不知道这一丝好感是不是所谓的一丝喜欢。此刻的她心乱如麻,连玄浔将面前的虚木牵走都毫无感觉。
  玄浔准备好破阵术,将阵给破了个大缺口唤凤玖梅过去时,凤玖梅毫无反应,又唤了两声,见凤玖梅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抬脚向她走去,伸手碰了碰她手臂,却看她往旁缩了缩,玄浔不解起来,又有些担心,连忙将她从地上拽起。只见一个一张双颊红透,耳垂似血,发髻散乱,裙摆褶皱的女子低眉垂眼地站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有些意外,侧眼看着她不敢确认般问,“你是凤玖梅?”凤玖梅闻言更是霞飞双颊,却偏故作无事般道,“当然是我,怎么,连我都认不出了!”玄浔这才舒了口气,说,“乍一见你这副烟视媚行的模样,有些出人意料。”凤玖梅抬眼瞪向他,却见面前这人神色平常,并无人们平常所说看恋人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佯装发怒地掩饰道,“结界破了没!”玄浔一怔,勾起唇角含笑道,“早破了,也唤你好多声了。”
  “……”

  ☆、花前月下

  金族的一处屋舍内。
  “凤玖梅这个小丫头怎么还没来!莫不是真跟玄浔那厮花前月下去了?”
  “你莫胡猜了。这段时日里玖梅的伤应该才好的差不多,路上也需花些时间,再加上破那结界也不是容易的,再等等吧,不急。”
  “是啊,反正大家也都无事,在这儿就当是游玩儿了。”
  “没错,玖梅若是真和玄浔去风花雪月月下独酌去了,也是美事一桩嘛~”
  ……
  凤玖梅和玄浔进了那宅院后走到这间屋子门口时恰巧听到了这最后一句话。凤玖梅一时羞红了脸,往门缝里瞪去,心思一动,粗着嗓子低声朝门内说,“现在外面的人都传言西海龙王的一个儿子是个滥情得花花公子,前些日子欠了笔风流债,硬生生逼得那女子跑去了西海龙王处讨说法,啧啧,不知是不是里面的一个叫玄炎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里面的人听清楚了。她有些得意地仰头瞟了玄浔一眼,悄声说,“其实玄炎他最怕的就是他爹了~这个秘密是不是连你都不知道呀?”说到玄炎怕他爹的这个秘密,也是凤玖梅在玄炎喝醉酒时窥得的,世人都以为西海龙王最疼玄炎,这是不假,但龙王最见不得儿子有风流债,每每得知玄炎在外调戏那个仙娥,勾搭了那个凡女,是绝对不会轻饶的。最狠的一次,是玄炎调戏了九重天上月光仙子的一个仙婢——只是一个仙婢,而且只是摸了摸手。因为这个摸手,玄炎被秘密关了正正五十年禁闭。虽然被罚了后的玄炎仍不改风流本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四处沾花惹草,但惹草时还是小心收敛了许多,可这个惩罚,却是让玄炎从此对他老爹又爱又怕,避之不及呀~果然,凤玖梅话音刚落,里面传来“哗”的一声,想来是有谁起身的声音,随即室内一片寂静。沉默得半响,一个颤抖的声音穿了出来,“好汉,你说的是真的?”
  “咳”玄浔被呛了一声。他有些无言地看向凤玖梅,抿着唇,无声地说:原来是真的。
  凤玖梅读懂了他的嘴型,有些不高兴地做着唇形:难不成你以为我在逗你,不相信我说的?
  玄浔好不给面子地点点头,继而回复道:现在信啦。你快答复他吧!
  凤玖梅朝他翻了个白眼。
  “喂,你快回答我啊!”玄炎明显有些着急了,大跨步走到门前伸手猛地把门打开,正欲骂上几句“怎么这么吊人胃口”时,愣住了。“啊!”里面一道湖蓝色的身影“刷”的站了起来,朝凤玖梅猛扑过去,“玖梅你总算来拉!还以为你真和玄浔去花前月下了嘞!”凤玖梅脸顿时阴沉了下去,一字一顿道,“木,绾,倾!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我怎么可能和他去花前月下!”“诶,你可别否认,瞧瞧你这副模样,分明是被拆穿了恼羞成怒嘛!”凤云悠从屋内走出,环臂靠在门上笑的阴险,“别害羞啦~玄浔其非常不错的!”
  凤玖梅气极反笑,“噢,那与子虚上神相比呢?姐姐近日可是与子虚上神耳鬓厮磨够了吧?”不待凤云悠争辩,又转向木绾倾,“师姐近日也与萧谨师兄调情调够了吧?”屋内坐着的萧谨莫名被点了名,脸顿时红了起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倒是子虚很淡定地说,“不够。”凤云悠顿时笑开了,重复道,“不够。”
  凤玖梅,“……”。
  木绾倾也不甘落后般跑去搂住萧谨,仰头道,“我们也不够!”凤玖梅见反击不成,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玄浔见状,好笑的走近将她拉了过去,说,“说不赢别人就别说。”凤玖梅本想反驳,却又发现对方说的在理,只好脸色更阴沉的站在那儿不发一言。萧谨见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俩,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斥了句,“莫闹!”木绾倾闻言,顿时有些着急地问,“你为什么总是不承认!我究竟有那里不好!”眼见这两人要吵起来了,玄炎急忙大叫,“你们莫说啦!玖梅,你快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仙婢非仙婢

  众人闻言,皆有默契的禁了声。
  凤玖梅清了清嗓子,说,“真的。”玄炎在原地僵着表情站了好一会儿后哀嚎一声,抬起双手使劲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叫到,“死惨啦!”凤玖梅见周围的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也不动作,又看玄炎这么大的反应,有些奇怪地问,“你难道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玄炎哭丧着脸,哀叹般的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凤玖梅,那眼神实在是让她有些起鸡皮疙瘩,皱着脸不满地瞪了下玄炎,“你别这样看着我,怪恶心的。”玄炎更加哀怨地看了眼她,又用那双含怨的水汪汪的桃花眸缓缓扫过在座的人,长叹一声后文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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