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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情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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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四大门和金、皮、彩、挂、平、疃、调、柳八小门都闹明白了;还得背会用熟融会贯通喽;那才叫学问呐!”    老太太得意的说。薛书记听了吃惊的说道:    “嚯!了不得;了不得!江湖上还有这么多讲究?”    就见陈德举提起杯来对龙泉松道:    “老弟;我连想都没有想到;咱俩还是通家的师兄弟!但我至今仍有一事不明;请老弟赐教!”    说到此;将杯中酒倒进了嗓子。龙泉松道:    “老兄有话自管讲来;咱俩谁跟谁呀?只是那赐教二字;为兄弟的不敢当!望以后咱们——免!”    毕书记道:    “咦?有意思!他俩倒咬文嚼字;客气的象个老江湖!——怪哉!”    众人听后;都笑得前仰后合。陈德举并不理会;又将手里刚满上的这杯酒倒进口中;咋咋嘴道:    “从各个方面考虑;老弟的叉饭儿都应是陈家一门的方对;可你现在甭管怎么练;竟都与陈家的不太一样;说实在话;确实是漂亮好看;如若只是瞅我的演练;那还算是看过得去;但凡只要你一练过之后;我的那叉饭呀;呵呵;他妈的;竟立马淡然无光!这却是为何?弄得我百思不得其解;一头雾水!我问你的是;你的奥妙到底在哪里?能告诉你老兄吗?”    “唷!老兄;你夸大其词了;我的叉技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其实很简单;这恐怕与我那学艺的经历有关。”    陈德举道:    “说来我听。”    “我从小原本是习武的;一次偶然爱上了飞叉;觉得它好玩;还能按摩全身。我初摸‘三股子’时是曹艺铸给开的‘饭儿’;曹艺铸是天津市梨园内的武生名角;从小科班出身;受过极其严格的形体训练;在票友心目中很有地位。他的叉是跟山东飞叉大师刘仲山学的;叉花虽不多;但在戏剧舞台上演练时;显得异常干净利落。我受他影响;对‘三股子’形象艺术的展示非常看重;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所谓舞台风格;或者说是台风。后来我在将他教的叉花学尽时;他让我拜孙吉顺为师继续深造时。那时;我飞叉的基本形体和手法已经定形;比如;咱杂技行当使叉;那一搓一蒯都是用手掌来完成;这样既省力又顺手;而在戏曲界里则不然;它‘搓’用手掌;可‘蒯’用手背;这都是为了保持演员上身的姿势挺拔。这一点对于孙老师父来说;他看得比谁都很清楚;但他并没有硬性的叫我改正过来;更没有强调非随他的手法不可;反而对我的练法全都默认了;实际上;这就是他对艺术的一种认可。    再如;‘手纺车’和‘粘糖人’在戏剧舞台上;几乎都在表演的趣味性上添加了人物表情;我见其能与观众展开交流;并能引起观众强烈的共鸣;演出效果极嘉;就把它保留了下来。还有;咱杂技班子因长期在外面‘跑大棚’;演员在中间;观众在四周;养成了‘拜四方’的习惯;而且为了‘保托’(即防止掉叉);竟然大部分人都养成了一种低头猫腰的坏习性;这在梨园界里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我就对这方面进行了一些改良;把武术、戏剧、杂技三者的长处;有选择的结合在一起;因此;你就觉得我练的路子与你的不太一样;是也不是?”    “哈哈哈对对对对对对对;是这个道理!看来;我让金环和二俊俩丫头拜你为师;算是对了!哈哈哈哈;来;喝;喝!”    说着陈德举将酒杯又端了起来。众人干了此杯;金环和二俊赶快给大家满上酒。就见薛书记问龙泉松道:    “龙连长;你说你从小原本是习武的;习的什么武?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了;我父亲从小就习武;应该说是家传;可他长年在外漂泊;总不在家;我根本摸不着他;就只好找别人学武。说起来我这辈子跟霸县就是有缘;我的老师就是当时在墨竹镇大大有名的‘铁臂昆仑’于锦城。他的老家;就在霸县这儿;可能离这里不远;是于家堡子人氏”    “啊?——于家堡子人氏?于锦城?哈哈”    陈德举忽然仰面大笑:    “卖油的碰见卖醋的了;说来说去原来还是一家人啊!哎!老婆子——!过来过来;你家来人了!”    “怎么?还有我的事?”    随着话音;陈德举的老妻从屋外颠进屋里;一面用腰中围裙擦着两只粘着面粉的手;一面气喘喘的问:    “谁来了?——谁?”    这时;陈德举对薛书记等众客人说道:    “我这老婆子;娘家就是于家堡子的人;她也姓于;叫于凤琴;嗬!从小好武;迷着呐!”    金环和二俊在旁对她妈说:    “娘;我那皇师父;说他的武术老师;是于家堡子的人;他叫于锦城。娘;于家堡子有这个人吗?”    “咳!于锦诚是你九爷;是我九叔;头两年从墨竹回乡;没一年就病死在家里了。”    龙泉松听了愕然。心道:“那年群英武学社在护城河畔给刘宝树帮场子时;他还神采奕奕的;事隔这才几年;人竟已作古了!”    就见陈德举手里端着两杯酒说道:    “老婆子;这龙老弟不但是咱娘的亲师侄;而且还是你的师兄弟呐!快;快接过杯去;与你兄弟单独干一个;就当是认亲了!”    那陈德举的老妻举手接过一杯酒;面向龙泉松道:    “兄弟;我叫于凤琴;我爷叫于震江;他本是清宫四品御前将军。我爹叫于锦龙;他共弟兄九人;他是老大;于锦诚排行老九;是我九叔;他们个个都武艺高强;但是他们也个个都会祖传的‘青龙刀’。后来九爷于锦诚依照‘青龙刀’的路数编纂了一趟‘战化拳’;他把这趟‘战化拳’也都教给了我们四十几个兄弟姐妹;每每后辈子孙习武时;俱都作为必修课程。久而久之;这趟‘战化拳’或‘青龙刀’便成了于家门武术的标志。打那以后;只要是练家子;凡自称是于家门功夫的徒子徒孙;如能练下这两趟东西之一的;便能堂而皇之的认祖归宗;并列入拳族之谱。所以;我在喝下这杯酒之前;得先把这门里的规矩讲明白了。兄弟呀!今天你对着我的面;能叫我痛痛快快地把这杯酒干下去吗?”    龙泉松道:    “师姐;我投师年晚;离师年早;个中奥妙;不甚知晓。但战化一拳;略可轻描。您就把这杯中酒放心大胆地喝了吧!我这就给您打一趟来!”    说着;就见他两手往炕桌上一撑;两膀一叫力;“唰”地一纵身;两脚就轻轻地飘下地来;随之扭身往外就走。    来到院子当中;他见屋里众人;除老太太之外;全都跟了出来。于是;他将袖口一挽;站了个‘霸王托天’;接着行龙门;走虎步;一腿‘张飞片马’;一指‘苏秦背剑’;“啪啪啪啪啪啪”将战化拳使得虎虎生风。于凤琴从旁一看:“罢了!这位师弟可真是了不得啊!这趟战化拳在他身上;跟别人打得就是不一样;不仅手眼身法步配合得默契;而且是拳是拳;脚是脚;一气贯通;都带着风;就象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好‘俊’;好气派啊!”    龙泉松练完了这趟拳;两手抱拳谢道:    “师姐;献丑;献丑!”###十四。凤琴师姐揭秘战化拳
    十四。凤琴师姐揭秘战化拳    众人俱报以热烈的掌声。龙泉松遂不管他人怎样评论;扭转身回至屋内仍与众人坐下来继续饮酒;那师姐于凤琴脸上更显出对他多添了几分亲热。陈德举忽向于凤琴问道:    “老婆子;你九叔本在你家‘锦’字辈中年龄属最小的;他所编纂的‘战化拳’怎的倒成了你们于家门的传承?”    于凤琴听后沉吟半晌后;便向龙泉松问道:    “师弟;此个中原因;你可知否?”    “呵呵;曾听我师父说过;于家所传‘青龙刀’法本出自嵩山少林寺素灵大师所赐;他父于震江为要从少林寺那里得其精华秘要;便于他10岁时送往少林寺出家学艺;取法号德聪;与德明、德禅等二僧在执事房充旗幡僧;同受教于素灵长老。头三年;我师父学的是达摩易筋功;专习‘隔山打牛’和八卦走转之法。每天里;除了用左右两掌翻来覆去的空打香火头;就是光着俩脚丫子;在装着沙石料的大簸箩边上跑着转圈儿。后来又将那少林十二趟弹腿及少林;大成;大洪、小洪、祢祖、太祖、罗汉、白猿等等拳脚;以至‘青龙刀’法一一学成。22岁时;因素灵长老圆寂;便离寺还俗;投奔直隶河间府;从师于‘大刀’马汝华习学拦手拳法和马战大刀之法。师成后又行走江湖三十余年;遂心有所悟;才依‘青龙刀’的路数编纂了这趟‘战化拳’。战化拳;战化拳;顾名思意;乃‘青龙刀’所化实战之拳法也!——正因为如此。你父及众位师伯都深知其中的奥妙;所以就欣然把‘战化拳’做为家传之绝技了!师姐;我说的是不是有误?”    “呀!师弟;你若不说出这么多故事;连我也纳闷死了!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觉得有几分琢磨头。特别是现在;于家的老辈人都已辞世;知道这些的;恐怕只有咱姐俩了;实在是难得呀!”    众人听了;俱都嗟叹不已。酒喝至中午;尽欢而散。龙泉松与薛书记、何金玲三人告辞出来;回转连部不提。    自此;红星连每日除出操;下地锄草;兴修水利;支援村里副业以外;还帮村里文艺宣传队的小男大女;排练文娱节目。共青团还帮村里建了一个读书室;弄得村里红红火火。因而;公农之间的感情日益融洽。龙泉松则利用自由活动时间;给陈家两个女徒弟金环和二俊;指点些飞叉技艺。抽空也去陈家与师姑师姐聊些家常。    说话间;红星连来毕家堡三月有余;忽一日接到公司指挥部指令;要全连于第二日早上开拔回城。消息传到毕书记和陈德举耳里;当晚就组织文艺宣传队和村里开路会安排演出;一时全村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只是金环和二俊两个女徒弟;吵嚷着要与师父龙泉松一起拉练进城。经陈德举公母俩想尽一切办法左劝右说;连哄带吓;直劝得全家都筋疲力尽了;金环和二俊方才免强作罢。    从霸县毕家堡拉练回来以后;事隔不久;龙泉松就接到了公司下达的30台中小型注塑机逻辑线路集中控制的技术改造任务;厂领导班子任命他为这个工程项目的总指挥;需要他马上率领孙增皋、孔繁瑞、梁水金、曹洪春、严家谨、潘洪涛等人前去北京参加培训。龙泉松不敢耽误;就与技术骨干们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临行前;父亲龙剑秋嘱咐他到京后;务必到太平湖去看看他三婶(三叔龙震已故)及众兄妹;如能抽出时间还要去北安河瞅瞅他老姑龙琴。龙泉松遂一一问明他们的住处地址;答应早晚必去拜访。    第二天;一行人乘早车来到培训营地报到;因与会人员一时还没来齐;龙泉松吃完中饭后便乘地铁到象来街下车;寻他三婶家前去看望。因天气炎热;待寻到家时早已大汗淋漓。正巧他三婶不在家;只有大姑娘龙来宝守门看家。龙泉松倚门问道:    “龙三奶奶家可住在这里?”    “您是哪位?找她何事?”    “我从墨竹来;龙三奶奶是我的三婶;只是前来探望。”    “您可是墨竹镇大爷家的泉松大哥吧!快;请进屋里坐!”    “你怎认识于我?”    “大哥;我是你妹妹来宝呀!墨竹镇大爷前几年在双桥卫生院上班时;凡歇班总来咱家与我爸喝酒聊天;话中总提起你。自我爸去年过世后;大爷也辞职回墨竹了;所以我早知你的名字。”    龙来宝倚在床前稳稳当当慢条斯礼地说。接着她又说道:    “你三婶现在给人家做饭连看小孩;赚点儿钱贴补家用;我有病身体不好;日子过得紧了点儿——你看;你大汗拼拼的;我给你打盆洗脸水来;先把汗擦擦!”    说着;慢慢走出门去。龙泉松见她虽五官端正象貌秀美;但脸色发白;瘦骨鳞徇;身板似弱不经风之态;不由得心中一阵酸楚。少倾;她端着一盆热水撂在盆架之上;将毛巾泡在水里道:    “大哥;来;将上衣脱了;先擦擦干;去去汗味!”    龙泉松怕有在女孩在旁不雅;便只脱去了外衣;上身仍留着背心;便将手巾从水中捞起。来宝看见;道:    “还不全脱了光膀子?那背心早已湿透;我去给你用水投上一把;等凉干再穿。”又埋怨说:    “大哥;我在你跟前还那么生分?我是你妹呀?你若把那湿背心拓干了;腰能不受病吗?”    龙泉松听了;心里又一阵感动;心道:“这才是一家人呐!”来宝将他背心从身上扯下;抄起手巾给他擦拭后背;洗完后;又将他的上衣给他披在身上;便去洗那背心去了。龙泉松又想:“来保是我妹妹;竟把人伺候的如此周到;如若自己有这么一位妻子在身边的话;那今生今世将”    过了一会儿;来宝沏了一壶茶进来;给他斟上;便自己坐在床沿上;取出钩针来默默地做活。龙泉松问她这是在做些什么活时;她便饶有兴致地拿给他看;原来她是在钩制一副自行车的把套。随后;又把她用塑料绳编织的各色挂饰件找出来;摆了一炕;给他随便赏玩;还说道:    “我有这心脏病;给家里的托累不小;也上不了班;只能干些轻松的活计;挣些小钱;贴补兄弟姐妹们上学!”    “那你平时看书学习吗?”    “书还是要读的。毛主席曾说:‘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人要总不读书;世上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就惨了?”    “现在刘少奇三字都不敢提了;说是叛徒内奸和工贼呢!”    “咱小老百姓闹不清他们是怎么回事;今天好;明天坏的;咱只管好咱自己;也就念佛了!”    正说得热闹;兄弟姐妹们都下学回来了。来宝告诉他们;来客不是外人;乃是墨竹的大哥;俱都纷纷上前喊“大哥”。龙泉松见一群欢蹦乱跳的弟弟妹妹;心中高兴;便领着他们上闹市口中街转了一圈儿;买了许多好吃的零嘴和文具之类;只为哄得大家开心。    晚上三婶下了班;见侄子来看她;遂上街买了肉和面条;一家人坐在炕上;美美地吃了一顿炸酱面。饭后;龙泉松问起来宝的病;三婶长叹一声说道:    “这大姑娘自小聪明绝顶;无论什么大小事物;一看就会;一学就懂;只是心太重了。三年前因为失恋;伤了她的自尊心;从此一病不起;我领她去医院就医;什么法都使了;并无丝毫效力;身子反而越发坏了。”    “那怎么也得想个法子救她;难道就这样了不成?岂不糟践了姑娘?”    龙泉松着急的说道。三婶道:    “听老中医说;她的这个病啊;是在哪儿犯的病;还得在哪儿找回来;如要遇到一拍即合的人;她心里一喜;家人再乘机给她把喜事办了;恐用不了多长时间;她的病就会全愈的!”    “噢;既然如此;那就留点儿心;看来宝究竟喜欢哪个人;咱要想一切办法成全她;将她的病治好才是正理!”    娘儿俩又扯了些闲篇;谈及二叔四叔五叔的境况;三婶道:    “你二叔早死多年了;四叔五叔还健在;只是你五叔早年外出;一家在湖北武汉落了户。下次你来时;我领你去二婶和四叔家去;你也看看他们;顺便我也给他们带些劈柴。”    天将黑时;龙泉松告辞出来;来宝瞅着她松哥;依依不舍的送出老远;等出了胡同口才折身返回。    逻辑线路集中控制技术培训班开班顺利;上面很快发下来了教学大纲及教材;都是些逻辑线路集中控制的技术原理、结构、设计、安装、调试和数据管理等等。红星厂的几位技术骨干力量;底子都很厚;两周下来;中考成绩均都名列榜首。老师傅孙增皋欢欢喜喜;便提议星期日去颐和园滑船;舒缓舒缓大家的紧张情绪。此言一出;大家一致赞成。龙泉松只是对来宝的身体不甚放心;推说家中有事要办;遂指定曹洪春负责人员的安全。第二天周日一大清早;他就独自一人乘地铁直奔象来街;急急找铺面吃完早点;向太平湖三婶家大步流星而来。    一进门;见只有来宝一人在家看书;她见松哥问孩子们怎不歇礼拜天;便道:    “今天学校庆祝毛主席最新指示发表;都被招去上街游行去了;所以都不在家。”    “那你看的什么书?”    说着;他从来宝手里接过书来一看;竟是范文澜所著《中国通史》;心里吃了一惊;便问:    “大妹妹;你怎地端起大本来了?”    “咳!只是复习复习;怎么?你也喜欢?”    “不;我更喜欢《中国文学史》和《唐诗三百首》之类的书;范文澜著的《中国通史》我看着费劲!”    “噢!那你是‘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喽!”    “嗳——!我哪能与卧龙先生相比?最多只能算‘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的老朽之辈呀!哈哈”    “其实;我对《三国演义》这部书;情有独衷!”    “哦!大妹妹;那我问你;古人曾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对这句话是怎么看的?”###十五。女子无才便是德
    十五。女子无才便是德    龙来宝连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    “低级错误;天大的寥误也!”    “此话怎讲?”    “大哥;您可知诸葛亮吗?他是咱中国所谓智慧的化身;老百姓都拿他当头号神仙鼎礼模拜;可他发明的‘木牛流马’、‘连弩’等,真是他设计的吗?哈;那都是他媳妇黄硕教给他的;此外;还有什么‘诸葛行军散’、‘卧龙丹’等;也是他媳妇黄月英教给他的。”    “有什么根据吗?”    “据范成大《桂海虞衡志》记载:‘诸葛亮居隆中时,友人毕至,有喜食米者,有喜食面者;顷之,饭、面俱备,客怪其速,潜往厨间窥之,见数木人椿米,一木驴运磨如飞,孔明遂拜其妻,求传是术,后变其制为木牛流马。’所以;我深以为据。其实;诸葛亮头一次前往沔阳黄府会见黄硕时,突然堂屋两廊间窜出两条猛犬,直往他身上扑来,里厢闻声而出的丫环连忙朝两只猛犬的头上拍了一下,霎时两头猛犬就停止了扑跃之势,再把它们的耳朵拧一下,两只凶猛的猎犬竟然乖乖地退到廊下蹲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两只猛犬都是木头制成的机械狗,诸葛亮不禁哑然失笑。黄承彦盛情款待了诸葛亮,诸葛亮则盛赞两只木犬制作得精巧;黄承彦哈哈大笑;道:‘木犬是小女没事时闹着玩的;不想累你受惊了;真是抱歉得很啊!’诸葛亮游目回顾,见壁上挂一幅《曹大家宫苑授读图》;黄承彦立即解释道:“这画是小女信笔涂鸦;不值行家一笑的。’跟着指着窗外如锦繁花说:‘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小女一手栽培、灌溉、剪枝、护理的。’从此;诸葛亮就深深的爱上了黄家闺女;他知道;她就是他所追求的目标。你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对吗?”    龙泉松一楞;然后夸道:    “哎呀!我的来宝妹妹呀!哥哥我算是服了你了!”    龙来宝随后将身后一个破木箱子打开;从中端出许多旧图书来拿给他看;其中有《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四言杂字》;以至李清照的《词论》;主席的《诗词集》;虽参差不齐;但保存的整齐。她道:    “大哥;我这一箱书;大部分都是‘四旧’;但她却如我心肝宝贝一般;我早已嘱咐我妈说;一旦我不在人世了;它就随我一同焚化;免得被人抄去;烧它;总比烧那没有用的纸钱要强得多!”    龙泉松听她一番话说得壮烈;心里一酸;眼框跟着红了起来。须臾;他惨然说道:    “大妹妹;你怎地这么说呢?人得了重病故然不好;但人一定要争一争;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放弃;何况还有很多人会帮你?”    “对;你大哥说得对!”    龙来宝的妈一进门劈头就说。    “妈;您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呢?”    “闺女;我估末着今儿你大哥会来;我就趁主人两口子歇班就请了一天假;呆会儿我好领你大哥去你四叔家看看。”    三婶进了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与龙泉松出门了。她领着他出了象来街往南走;穿过槐柏树后街;走进了宣武公园。在假山石后的消暑亭内坐定。龙泉松问:    “三婶;到这里来做甚?”    “小松;婶子我有事找你商量;故此寻了这个清静的地方说话;为的是不让人听得的。”    “噢!您就说吧;我在听呐!”    “前半月;你与我提及来宝的病;让我多留点儿心;看来宝究竟喜欢哪个人;就是要想一切办法将她的病治好;这一点正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这些天我留神观察她的病情;见她身体见好;吃的也比往常多了;便拿话套她的话;谁知;她心里竟对你有了好感;一心想与你结合成夫妻;连夜里做梦都喊起你的名字;这种情况;原来她一直没有过;真让我欣喜若狂;如若你们俩人真的结了婚;不仅来宝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而且咱两家就因是亲家关系会越走越近了的;岂不是好?所以;三婶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龙泉松听后猛然一楞;心道:“三婶呀三婶;你好胡涂啊!那来宝的病既然是失恋所致;那你就该在外人头上多下些功夫;怎地将婚姻大事安在我的头上了?你那么大的岁数了;难道连自家兄妹是不能结婚的;这么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别说是来宝妹拖着个病身子;就是她身体一丁点儿病都没有;我也不能做出那万万人所不耻的乱伦事情来呀!”遂想断然回绝于她;便张嘴刚要说话时;忽觉情况有点儿不对头;心中踌躇道:“三婶一向精明强干;在邻里间颇有贤名;她就是再不明理。怎能会说出这么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来?嗯;这其中定有蹊跷;我需要在此时沉住气;千万不可盲目回答。”于是说道:    “三婶;侄儿非是不肯与您们联姻;只要是能让我那来宝妹妹病体早愈;我有何不可?只怕左邻右舍说咱龙家不懂事;干出那乱伦的事体来;再说;街道办事处也不会给咱办那登记手续呀!”    “咳;小松;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费力;街道办事处的同志们不明就理;我去跟他们说;左邻右舍不了解实际情况;我会把咱家过去的复杂情况;跟他们解释清楚;这不就行了?凭我龙三奶奶在这一片的名声;谁能不信?好办;好办!”    “啊?三婶!什么复杂情况?什么不明就理?难道我与来宝不是兄妹吗?”    龙泉松一头雾水似的惊讶地问。    “对;对;不是亲的!其实咱们两家就是两个谁也不挨谁的龙呀!说白了;来宝她大妈是我们龙家的亲大妈;来宝的大爷是你们长萍县龙家的龙青锋。听明白了吗?——怎么?你妈没跟你说过?”    “啊?——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说。”    龙泉松更胡涂了;他的脸;“腾”地燃烧了起来。随即又问:    “什么来宝她大妈是龙家的亲大妈?来宝的大爷是长萍县龙家的龙青锋?我怎么越听越迷乎了呢?”    “小松啊!这么说吧;你妈是你三叔的亲嫂子;你爸呐;他接替了你三叔亲大哥——龙乾的位置;娶了你妈;成了名誉上的‘大哥’;不明就理的人;就误认为你爸是我龙家的亲大哥了!”    龙泉松还是不明白地问:    “那我爸;为什么要接替了你亲大哥——龙乾的位置;娶了你亲大嫂呢?你亲大嫂怎么又变成了我的妈妈呢?”    “咳!这——说起来话就长了;那咱就从头说起吧!”    为此;三婶为了说明这段历史和特别情况;便把当时的前因后果及种种情况;详详细细地向他‘怎么来怎么去’地讲述了一遍;使龙泉松听了如梦方醒。    原来;三婶娘家姓祝;名叫祝胜;河北廊坊祝家庄人。16岁时嫁到北京绒线胡同龙震家;那时二奶奶全面掌家;拢着一大家子人在一块过活。其中有老大龙乾;大儿媳覃仲香;老二龙坎;二儿媳扈凌芳;老三龙震;三儿媳祝胜;老四龙巽;老五龙昆;老妹龙琴;还有外来的本家龙青锋;二表姐朱玉凤等共12口人。一家人虽各有分工;但无论谁在外挣了钱;都得交给二奶奶统一管理。    可那大儿媳覃仲香自进了龙家门后;那老大龙乾就根本没有回过家门。据说;二奶奶就因为龙乾整日游手好闲不误正业;终日与开夜夜红窑子的老鸨闺女撕混在一起;才经人托窍把覃仲香娶进家的。可龙乾一听到这消息;便与那老鸨闺女偷了夜夜红窑子的500块现大洋;远走高飞了。他这一走;从此就渺无音信不知所踪;弄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两年后;官面上就把龙乾从户口簿上除了名。这下;可把从没拜过堂成过亲的覃仲香;撂在了一边。二奶奶在万般无奈之下;就把客居在家的龙青锋入了赘;拿他顶替了龙乾老大的位置;应了龙家大爷的名;抗起了这个七拼八凑之家的大旗。后来;二奶奶因体力不佳;看大儿媳覃仲香精明强干又善于理家;就通过禅让将掌家的大权交到覃仲香手里;从此;她就成了龙大家庭名副其实的“大姐大”了。    没过几年;王记鞋铺掌柜王宏伟托人来龙家说媒;说要娶小桃红朱玉凤过门;给他独生儿子王斌珍做媳妇;媒人拿了50块现大洋的财礼钱;说多多拜上通家二奶奶。鉴于王宏伟原是二爷爷的拜把子兄弟;两家原来就有二十年通家之好的原故;二奶奶便爽快地答应了此婚。王宏伟择吉日腊月十八迎娶新人;到了那天;大儿媳覃仲香亲自送小桃红朱玉凤上轿;才知王斌珍是刚刚从斌庆科班出了师的戏子。    王斌珍本是唱青衣的;人不但长得帅;脾气也随和;小桃红过了门;倒也顺心;逢年过节不是去牛街看望姐姐朱彩凤;就是回娘家看望二奶奶。日本鬼子侵占华北北平沦陷时;沈有三去了河南开封东大寺;大桃红已的儿子沈少三也已经七岁;小桃红也添了一个女儿;取名淑琴。事隔不久;因梨园日子都不好过;王斌珍一怒之下抛家撇业的去了天津谋生;龙青锋也随‘小哥哥’戴少甫去天津‘三不管’寻找职业。那时;二奶奶因营养不良忽一病不起;不久撒手人寰去了。大儿媳覃仲香见家境破败已无可挽回;便与小桃红商量同去天津寻夫投生。于是朱玉凤将淑琴托付一可靠人家收养;遂与覃仲香搭伴来到天津南市大舞台找到王斌珍和龙剑秋。从此龙一家分成两地五处;结束了那最原始的母系式生活。    三婶讲完这一大段故事之后;认真地说道:    “小松;你若不信我的话;现在还有四处可寻根问底;证实此事。一。我今领你去问你二婶或四叔;他们虽不如我知道的这么详尽;但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那么长时间;你父母的身世他们还是知道的;二。你可去北安河问问你老姑;她出阁嫁给了西山董家;共生了俩孩子;一个是你表姐董贵兰;一个是你表兄董贵田;三。你抽空去一趟京西良乡;你舅舅是小紫草坞村人氏;名字叫覃章;字仲恒;他也知道些内情;第四。就是你的亲爸亲妈啦!你什么时间回墨竹的话;希望他们能告诉你更为详细一点儿。”    听到此;龙泉松看了看手表道:    “天已不早了;今天我就同您去看我二婶吧!四叔那儿;等下次再去不迟!”    “好吧!;就听孩儿你的!”###十六。他乡遇故知
    十六。他乡遇故知    龙泉松同三婶从他二婶家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钟了;便与三婶告别分手直接回了培训营地。躺下后;一晚上他反复寻思三婶和二婶所说的话;总觉得好象缺点儿什么;似是她们叙述两个龙血统关系的理由并不十分充足。比如;父亲龙青锋与龙坎、龙震等;肯定不是亲兄弟;这是毫无疑问的了。可在那个社会里;二奶奶一个孤儿寡母;能够收留从长萍县出来的爷爷龙鸣啸;如果没有点儿说头;没有点儿理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从她们俩人所叙述的整个故事里;对自己亲爷爷龙鸣啸这个人物;始终就丝毫没有提到过。对了;还有那个小桃红朱玉凤的父亲——“花枪刘”朱鹏;她们也始终没有提到过他。这就表明;她们俩人嫁进龙家门的时间可能比较晚;她们可能并不知道世上还有龙鸣啸和“花枪刘”朱鹏在这个家庭里的存在;因此;她们在论及龙青锋与这个大家庭的每个成员之间时;难免会出现错误。而真正知道其中血统关系真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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