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影情踪-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杯;干!”    于金城于老爷子高兴得站立起来;两手端着酒碗要与众人干杯。他这么一叫号;从戴紫姜;龙剑秋;楼海亭等人都端着碗站了起来;齐声贺道:    “恭喜;恭喜!——可喜可贺!——喝;喝!”    登时;屋内响起了一片“乒;乒;乒”的碰碗声!###十八。 弥勒张口笑天下
    十八。弥勒张口笑天下    大家围绕于金城于老爷子和龙剑秋所谈及的;德明与德聪两师兄弟离散四十多年后又有了消息这件喜事;热热闹闹的喝了一碗酒。酒刚喝过;牛大哈将酒碗往旁边一放就与孙世广讨论道:    “哎;老孙!我问你;师兄弟之间四十多年未见面了;忽然有了点消息;这值得庆贺吗?这能算件大喜事吗?”    “这也得分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象你我这样的;作为我就不算!作为你;当然要算啦!”    “为什么?”    “这还用问?象我这样的;——大英雄;人人敬仰;谁不想巴结巴结?听说我要来;家家户户摆酒宴款待;我是足吃足喝;哈哈!当然是喜事一桩!再看你!——就凭你这奶奶样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谁逮着都狠不得踹上一脚的主’;甭说离散四十年;就是五十年八十年;甚至等你哏儿屁朝凉见阎王了;也都没人给你吊唁!信不信?嘿嘿嘿!——”    孙世广耍笑完牛顺奎;“嘿嘿嘿”地笑起来没完。这一回可激怒了在他旁边的牛顺奎;只见他一挽袖子就从凳子上“噌〃地站了起来;伸手直奔孙世广的胳肢窝抓去。口中叫道:    “好小子;竟敢耍笑我!今天我让你笑够了!”    他这一手叫作“弥勒张口笑天下”;是他师父“白猿神怪”任俊峰根据他所练猴拳里的招术演化而来;专门点逗人的“天泉”穴。这“天泉”穴属手厥阴心包经;不但其周围全是痒痒肉;点中可让人大笑不止;而且还会立马使人丧失反击的力量。    孙世广是何等的机灵;他虽然嘴里在数落着牛顺奎;可两眼始终在瞄着牛顺奎的表情变化;当他发现牛顺奎的眉毛突然拧了起来;脸上也忽然变颜变色;就立即警惕起来。他见牛顺奎居高临下伸手向他抓来;凭反映;他只需将自己的上身向旁一侧即可躲过;可是;这回他上当了。万没想到;牛顺奎的另一只手先到了;正好捅在他左侧的天泉穴上;接着;最早发出的那只手也到了;不偏不歪也点在了他右边的天泉穴上。孙世广只觉自己的两个腋窝一阵奇痒;便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来。只见牛顺奎来了劲儿;不仅两只手紧忙乎;左右不离孙世广的腋窝;而且他那张笨嘴也一直没闲着;咬着后槽牙撒着狠地白乎;就象口里含着块热豆腐;吐沫星子满天飞:    “笑;笑;——我让你笑美了;笑够了;笑舒服了;笑痛快了;笑死在这儿就算了——!”    大家看着孙世广在那里笑个不停;却见他边笑边躲;就象刚刚喝饱了笑老婆的尿;中了邪一般;两手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这时;龙泉松看出了其中的门道;知道孙世广着了牛顺奎的道;任凭他怎么躲闪;可就是躲不开牛顺奎的那两只手。惹得周围看热闹的老少爷们儿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任俊峰见孙世广已笑得时间不算短了;连鼻涕眼泪哈拉子都笑得流到一块儿了;看那样子也快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觉到不好;便赶快走了过来;将牛顺奎一顿喝斥;才将他止住了。这时;孙世广停住了他的笑声;直起腰来长长的喘了口大气;顺手接过龙泉松递给他的热毛巾;将流在脸上的鼻涕眼泪哈拉子统统擦去;才又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下。    这么个小插曲;使大家感到盲然;奇怪;和不可思议。如不是亲眼目睹;谁肯相信;那堂堂的神力小霸王;不但能在午台上一连串翻五十个高速小翻(即后手翻);而且还能一口气将那五张十二个力的硬弓开得满满的。但却怎么也躲不过那傻傻乎乎牛大哈的“蒯痒痒”?    特别是孙世广的父亲——“金鼎大侠”孙祖音;大为不解。俗话说的好;“知子莫如父”;那孙世广打小时就异常的伶俐;非常的聪明;甭管干什么;都特别的象模象样;尽管在他身上有玩世不恭和目空一切的坏毛病;但这并不影响他超强的智力和扎实的武术底子。从外表上看;他刚才还是好好的;可转眼之间;面对牛大哈的进攻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被动得让人家随便戈摭他的腋窝?怪哉!——怪哉!    其实;要论武艺;两个牛顺奎也不是孙世广的对手;孙世广在当代武林界中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已经有了那么一号;而牛顺奎只不过是会那么个三脚毛四根屁的毛头小伙而已。那为何牛顺奎使了个“弥勒张口笑天下”的招术;就把孙世广给弄了个“笑满天下”;不亦乐乎?    原来;牛顺奎自小得病发烧不退;大夫怕他烧过了劲儿就给他吃了点凉药;病好以后;就觉得他脑子不象以前那么机灵了。比如;他手里拿着两块钱;转身干别的去了;就把这手里的两块钱给忘了;再问他;你的钱呢?他怎么着也想不起来了;等你告诉他说;那钱不是还在你手里攥着纳吗?他一看;可不?用手一数;一块两块;然后他把嘴一咧;就“嘿嘿嘿!”一笑了事。打那儿起;人们就给他起了个雅号——“牛大哈”。虽说这牛顺奎脑子苯点儿;可秉性憨厚;既好学又好问;就有一样不好;老惹人不待贱——好多嘴。特别是;专爱“哪壶不开提哪壶”;常常让人下不来台。他八岁那年;看别人练武;觉得好玩儿;他死活缠着他爸说要练武。    他爸牛风雷;是个厚道的都出了圈儿的买卖人;在小王庄大街上开个布店。从前小王庄这块地儿是个穷人窝;买不起布的人居多;所以他经常向外赊布。赊布时把帐记好了;可奈着面子却不肯上门要帐;反弄得自己有上顿没下顿;人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老实牛爷”。    “老实牛爷”扭不过牛大哈的纠缠;领着他找到任俊峰的鞋铺张口说道:    “任爷;近来可忙?我给你添麻烦来了!”    任俊峰正坐在他门脸房的门口尚鞋;一台头见是开布店的牛风雷;马上客气道:    “呦——唷!原来是牛爷;哪阵风把您给刮来了?里边请坐!”    “任爷;我这傻小子死活非要跟您练武;您看——”    “噢——喔!我来看看;体格——还行;——要不先试试;如果不听话;或练得跟不上溜;我可给您退回去!”    “别;别!凑和着练;能练什么就练什么;我们不求练出个什么明堂;更不求出人投第;只求能赚个好体格就行!来;大哈;给师父磕头!”    从此;牛大哈就与众位师兄弟一起跟着师父学武。对他;任俊峰心里如明镜一般;知道他苯;就让他在师兄弟屁股后头习学基本功;别人练什么也让他比划什么;比如抻筋;踢腿;下腰;蹲马步等等;无所谓好赖;哪怕是“瞎练一锅粥;胡翻驴打滚”也不管他;反正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一晃三年;牛大哈十一岁了;春节给师父师娘拜年。牛大哈傻人有傻心眼儿;跪在地上磕完头不起来。师父问:    “顺奎;还有事吗?——有事就说;有屁快放;站起来说话!”    “师父;我不站起来;我;——我想学拳;我不想天天下腰蹲马步。您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牛大哈梗着个脖子;顶着一脑瓜子官司喃喃地说。任俊峰一想;这孩子还是挺厚道的;跟我三年了;这是头一回张嘴。平时;虽说眼力箭儿差点儿;但支他什么他从不讨价还价;那挑满水缸的活;不都是他给包了吗?想到这儿;便将牛大哈扶起来道:    “得!我答应你。不是想学拳吗?哈!那有何难?打过了年儿——就正月十五算起;我教你个厉害的。怎么样?”    “谢谢师父;谢谢师娘!——那;我走了!”    等到了正月十五;牛大哈甭提多高兴了;老早就到了演练场;抻筋;踢腿;下腰;蹲马步等等;还是老一套;一边练着一边等着师父来。师父任俊峰也十分高兴;他比往日早来半个小时。他一到演练场;便兴致勃勃地将那一十二趟谭腿复习了一遍;“啪啪啪啪啪!——”;目的是打给牛大哈看。把那牛大哈美的——手舞足蹈。等到一上手教他;事情就不象想象想的那么简单了;差点儿要了俩人的亲命。    原来;自牛顺奎拜师以来;师父任俊峰就从来没有亲自教过他一招半式。这天亲手一教才知道;这牛大哈是要多笨有多笨。可以说;他这一辈子教各种各样徒弟;包括在体校;体院都算上;少说也有上千人;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笨的徒弟。说玄了;那是教前边忘眼前;教后面忘前头;教一点儿忘一片;教一段忘全面。折腾了半天;俩人全都白费劲儿了。最后白猿神怪任俊峰用手指点着牛大哈的脑门儿发话了:    “大哈呀大哈;你真是名不虚传啊!我真算服了你了;你可是名副其实的;一点儿都不带掺假的牛大哈呀!别说是我来教你;就是神仙来了也是‘瞎子害眼——没治了’!唉!——这么着吧;这十二趟谭腿我就算扔给你了;你有本事你就全拿走;你要是没本事;可别怨师父我不教你。从今起;你只给我练这第一趟;等什么时候学会喽;我再教你第二趟。你要是连这第一趟都学不会;我就永远不往下教了;好不好?”    说完;也不管牛大哈是个什么态度;便扭头拂袖而去。    “白猿神怪”任俊峰这一走;可高兴死了牛大哈。他听师父对他说了半天话;认为师父是在欣赏他、表扬他、奖励他。他认为;师父夸他名不虚传、名副其实;竟让师父的心全服了他了;并且已将十二趟谭腿全都奖励给了他。关于从这儿往后说的那些话;他连一句也没听见。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牛大哈这一高兴不要紧;他自己整在演艺练场里呆了一天;实实在在地;认认真真地楞将第一趟谭腿瞎练成了一锅粘粥。    光阴似箭;寒来暑往;一晃又是三年;牛顺奎十四岁了;每天还是在演练场里练他那第一趟谭腿。今年自打开春以来;他脑袋瓜似乎有些开壳;从练拳上看;每一伸拳踢腿都比往年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儿;那架式;让行家一看;觉得他已经有点儿意思了。这天师父任俊峰碰巧也早来了半个小时;见牛大哈在那练谭腿;便走了过来;用眼一打量;“豁;不错啊”!那小腿踢的“啪;啪”的;那拳伸出来;也不象以前那么别扭了。    “嗯;好!”    师父赞道。牛大哈见师父向他走来;便停下手脚垂手站立;低着头用俩白眼珠向上翻着;傻呵呵地看他师父的脸色。    “大哈;别傻站着;给师父来回练几趟;也好让让师父开开眼;给你挑挑毛病。好不好?啊!——”    “是。”    牛顺奎听说师父要给自己挑毛病;来了精神。只见他气沉丹田;两眼放光。两脚蹬足了劲儿;一招一式的运起了真功。    其实;说起这第一趟谭腿;动作结构极其简单;与那小学校里学生们做的广播体操一样;翻来复去的就那么一个招式;并不复杂。单要说练这么一个简单招术;就花上三年时间;这人也真够笨的了。可练武这玩意儿不同于干别的;它讲的是功夫。在武术这一行里;有一种规律;凡是从表面上看起来简单的;他的实用性就越强。还有一句俗语;叫“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就是说;那些往往看起来很平常很不起眼的东西;本来是被人们瞧不起;但只要是天天练;天天下功夫;滴水穿石;铁杵磨针;就这么傻练三年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牛大哈练这第一趟谭腿;到今天为止;就整整好好是三年时间。在这三年里;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汗珠子砸脚面;把那铁拳头;铁脚趾的功夫;无声无息的练在了身上。    这回;牛大哈和任俊峰师徒俩个都动了真格的了。任俊峰在旁边可是真真正正;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看牛大哈踢谭腿;这一看;“呦!”大吃一惊;只见牛顺奎他一脚快似一脚;一脚狠似一脚;脚脚带风;脚脚带有脆劲儿;而且那两只脚倒换起来;就象车轮一般;根本不给人一丁点儿喘息的机会。只听得满院子里一连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任俊峰跟他师父“铁臂昆仑”于金城从艺二十多年;走南闯北;会过多少英雄豪杰;说实在话;还没见过有这样踢腿弹腿的人。他万万没想到;这傻小子会有这么大的能水儿!于是他兴冲冲地呼道:    “哎唷!——好;好。停;停!——行了;行了!”    牛顺奎听师父叫停;不知何意;一时没刹住车;将靠在墙边儿上的一盘石磨;“啪”的一脚踢成四瓣。牛顺奎吓得一吐舌头;停住了拳脚。师父任俊峰看了又吃一惊。心想;这小子;弄不好他不是天下第一;就是个祸头!想到这儿。任俊峰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蹲在地上说:    “我的孩儿;——宝贝儿;把鞋脱下来我看看;脚伤着没有?”    “没事;师父!”###十九。一腿胜葛道
    十九。一腿胜葛道    任俊峰将鞋给他扒下;看了了看道:    “没事就好!——来;跟我进屋;师父有话要跟你说!”    师徒俩正要进屋;忽见文俊升急急走来;将任俊峰拉到旁边悄声说道:    “大哥;十年前从武当山来咱家比武;后来被你战败的那个姓葛的老道;来了。他要见你;问你在不在家;要不要见?”    “还有谁?”    “就他一人。”    “他人在哪里?”    “现在客厅待茶。”    “好;我这就去应酬一下!你现在快去通知冯鹤井、董子良、李存纪、石殿俊;童子和、张希富、李化顺等弟兄;马上来这儿集中;听我安排。明白吗?”    “明白;我马上去!”    文俊升转身而去。任俊峰回过身轻轻地嘱咐牛顺奎道:    “大哈;你就在这儿歇着;哪儿也别去;明白吗?”    “明白;师父!”    “那好!刚才你三伯找我;说家来人了;我现在就去看看;一会儿我与客人到这儿来;主要是看你给我们表演谭腿;你要好好练;练好了;我让师娘给你做小炖肉吃!”    “真的?——那;师父;吃完小炖肉;你还得教我猴拳;行吗?”    “行!”    任俊峰嘱咐完牛大哈;赶忙向客厅奔去。一进客厅;见那出家的老道笑眯眯地站起来与他打招呼;显得非常热情。别看他是个老道,这人长得太帅了!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梁,面如美玉,在印堂上长有一道竖纹,深黑色的须髯飘洒前心,腰系水火丝绦,背背双剑,手拿拂尘,圆领大袖,在眼前一站飘飘然,好一派仙风道骨的景象。两个人手拉手坐在椅子上;白猿神怪任俊峰首先问道:    “葛仙长别来无恙?哪阵香风把您刮来寒舍;有何指教?”    “任教师客气了!我有何德何能敢领指教二字?十年前;多亏您脚下留情;方才有我今天的日子。我回到以后;寻思了好些日子;才悟出‘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的道理;也是我疏忽大意;让你暂时占了个便宜。咱们明人不做暗事;这次我来此;是有备而来。不瞒您说;这十年功夫我没闲着;按照祖师爷的遗训;本着‘以柔克钢;后发制人’的宗旨;我挖空心思发明了一套掌法;叫‘太乙柳叶绵丝掌’。为了这套掌法;我起五更;睡半夜;熬白了头发。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到底这套掌法的威力如何?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有使用过。没试过;今天;我就是找你来试一试这套掌法的威力。本来你我比武;谁胜谁负都无所谓;何况出家人本来就不该争强好胜。可是;习武之人执著于此;非要叫出个‘子丑寅卯’来。这次我来这里;怕没人敢跟我比武;那我不就是白来一趟吗?因此;我就学那古人的样子;靠彩头来刺激。我设的彩头不是钱;拿钱当彩头;会被高品味的江湖豪杰耻笑;我设的彩头是件稀罕物。你来看!——”    说话间;他从后背上“仓啷啷”抻出一对铮光瓦亮的双剑搁在桌上;立时;光彩夺目。随后;他就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用指尖轻轻一弹那剑身;“呅儿——”发出清脆的响声。    “嚯!——好剑!”    任俊峰赞道。葛老道听他夸剑;便补充道:    “这是对宝家伙;名字叫‘紫霄霜’;据说原为上海小刀会女将周秀英所佩——我想;谁要是赢得了我;我就将这对儿宝剑赠送于他!这就叫‘舍得宝刃赠英雄;鉴证柳叶绵丝掌’你觉如何?”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遂使手中剑起舞吟唱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问君,谁有不平事?”    任俊峰随即抄起桌上另一只剑;边舞边和之曰:    “十年心血成,舍爱引英雄。长剑勤拂拭,出鞘吼长空!”    二人唱和之声方尽;便又一齐纵声大笑。忽然厅门一开;门口站定许多人来;原来是文俊升领着众弟兄来了。任俊峰和葛道长走出厅门外与众人相见;任俊峰给葛道长一一做了介绍后;边谈边向演武场走来。    到了演武场;任俊峰走在前面;一看;牛顺奎还在墙根儿这儿蹲着呢;他见师父师叔拥着一老道走进;便靠着墙边站立起来。任俊峰就冲葛道长介绍说:    “这是小徒牛顺奎;方一十四岁;刚练没几年。”随之;转向牛大哈言道:    “这是葛道长;——还不向道长问好?”牛大哈听后;很有礼貌地向葛老道鞠一九十度的大躬道:    “道长好?”    葛老道见此;手拈须髯;面带笑容欢喜道:    “好;好!哈哈”    白猿神怪任俊峰领着葛老道溜达到场地中央;用商量的口吻问他:    “仙长;您要不要先遛遛腿;活动活动!?”    “不用不用!您如果要先做做准备活动;就请自便!我这里好说。哈哈哈!”    说着;就把道袍脱了。有人接过道袍放好。就见那老道;里边身上早就拾掇利索了——露出来青色的短衣襟;小打扮。他又把腰带勒勒;紧身利落。还使劲儿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扎下马步;两臂摇开;呼呼带风;看看已没什么问题了;便向任俊峰道:    “任教师;怎么样?是你来——还是别人先来?”    “我这两天有些感冒;浑身不舒服。要不;——叫小徒弟先陪你走两趟?”    他不等葛老道反应过来;立即吩咐牛大哈道:    “大哈;别在那儿傻愣着;快陪着葛道长练上几趟;卖卖力气;松松筋骨;没有我的话;不许停下来!”    “好勒!您就看我的呗!——”    师父任俊峰看着牛大哈走到葛老道跟前;学着老一辈人比武之前的样子;两手一抱拳;傻乎乎地象个小大人儿;觉着傻得可爱;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突然;牛大哈手往前一伸“啪”地一拳;朝葛老道的小腹打来。葛老道初时没注意;急忙一侧身闪过;想借劲儿使力把牛大哈扔出去;这一招叫“顺风扯旗”。可是;计划的没有变化的快;还没等他摸到牛大哈的拳头在哪儿;忽然牛大哈“啪”的一脚;那脚尖带着风声朝他的命门处踢来。他赶快迅速向后撤步;将这一脚化解掉。立马便想借这个空当;顺势拿住牛大哈的脚脖子;拉他个大马趴。这一招叫“顺手牵羊”。可没等他上身完全躲闪利索;就见牛大哈又一拳照着心窝打来;他内心叫声“不好”;便顾不得再想他那个招术;赶快出手拦对方的拳。他左掌快如闪电使个“如封似闭”;似乎刚刚躲过对方这一拳;又见牛大哈的右脚“啪”的一下;又踢到了他的裆口。    就这样右一拳“啪啪”;左一脚“啪啪”;左一拳“啪啪”;右一脚“啪啪”;左一拳——;弄得他个手忙脚乱。他万没想到;面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孩童;手脚怎么会这么快捷。重要的是;看他的拳脚踢打出来都带着风;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绝不是一般的功力;没有个三年五载的苦功夫;不可能达此水平。我一定不可小视这孩子;千万不能大意;假如一个不小心;无论是身上哪个部位被他逮着;或者擦着一点儿;轻者骨断筋折;重则就会丧命。更要命的是;他这个孩子看着怎么那么虎实;就象有使不完的力气;打了三十几个回合我楞没来得及还手;可他仍然还是那个样子;一点儿不喘也不觉累。看趋势;还越打越快;照这样下去;恐怕丢人现眼的不是别人;可能就是我!    这时;任俊峰和他的师兄弟们都已站在南墙根下观瞧比武;在他们绝大部分人当中;起初都不理解师兄为什么让牛大哈出场;怕牛大哈吃亏;都为牛大哈捏着一把汗;可看到后来;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葛老道打一上来就光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呢?看着那二十多米长的演武场;被老道边打边退;退得还剩下不到三米;如果葛老道再照这样退下去的话;他就会贴在墙上了;那就无路可退了。想到这儿;众人反倒替葛老道担起心来。    可牛大哈不管这么些;他只知道师父让他陪老道玩儿;要玩儿的好;玩儿的漂亮。如果师父看着满意;师父说了叫师娘给小炖肉吃;并且师父答应教我猴拳。所以;牛大哈特别特的卖力;那拳打出去“啪啪”的总不离心窝左右;那腿踢出去“叭叭”地总不离命门上下;而且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劲儿。    这时候;葛老道已退到西墙的边儿上了;他往后再一退;“哎唷!”;后脊梁骨一挨上砖墙是硬梆梆的;感觉不一样;就知道不好!——无路可退!人这么一紧张;汗水“呼”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顺着脖子就往下淌。再一看牛大哈的脚又奔他的前裆踢来;在这个危急时刻;他虽然心里紧张;但头脑仍然还是清醒的。他丹田一叫力;气往上提;两腿顺势一蹬地;身体使劲儿向上一拧;就离开了地面。这一招叫“旱地拔葱”。然后;他借着墙面的反作用力和牛大哈向前的冲力;用屁股一拱后墙;“噌”地一跃;就从牛大哈的头顶上跨了过来;干净利落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脚;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这一招就叫做“张果老倒跨毛驴”。就在他飞起在空中的一刹那;耳轮中就听到“轰隆”一阵巨响;半面墙塌了下来;弄得满天满地尘土飞扬。    原来;牛大哈正在那踢得起兴的筋节上;这一腿虽然没踢着葛老道;但因他既不懂得躲避硬物;也不懂得刹车收脚;其踢腿的力度反而是一点儿都没有减;竟然硬碰硬地踢在了砖墙上;把半面墙生生地给踢了个窟窿。这时;靠南面墙根站着的任俊峰等人;都大惊失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葛老道转过身来;任俊峰才回过神来;赶快走上前去道歉。葛老道拉着被吓得只会翻白眼儿的牛大哈说道;    “孩子;脚伤着了吗?——好好练!我那‘紫霄霜’就留给你了。”然后又用手点着白猿神怪任俊峰说道:    “任俊峰啊任俊峰;真有你的;我真算服了你了!——我打算与你义结金兰;结拜为异姓兄弟;你可愿意?”    “哈哈哈!——好;求之不得!——来;俊升;设摆香案”    从那时候起;师父任俊峰按照原有的约定;开始教牛顺奎练习猴拳;到现在为止;已经是整整地练了六个年头;仍然和他练谭腿时是一个模子;——只学会了一个动作。就这个动作设计而言;还是师父花了好大心思;精心策划的。为了吸取上次与葛老道练谭腿的经验教训;防止他练成功以后;一旦跟别人动上手就没轻没重;容易伤到人;所以就故意选一个“白猿摘桃”的招式稍加改造;变成为“弥勒张口笑天下”;专门给别人蒯腋窝;挠痒痒。这样;即便与别人发生了冲突;真动起手来;也不会造成严重后果;而且;从外表上看;好象俩人在逗着玩;闹到什么份上也不会伤到感情;这就叫做一举两得。    没想到;他练的这手“弥勒张口笑天下”叫孙世广赶上了;整个给牛大哈当了一回试验用的活靶子。说实在的;牛大哈这六年的功夫真没白下;动起手来之后;就象对付葛老道一样;一点儿反击的机会都没给。要不是白猿神怪任俊峰在关键时刻拦着;能活活的把人给笑没气了。他玩儿这一手玩儿得那叫漂亮;可以说天衣无缝;连任俊峰都得伸大姆指头佩服。    两年前;他同外号叫“肥子”的师弟朱建国;一起在鲜鱼市卖猪羊血;那是块“杂八地”集聚的地方;凡在那儿混事的;大部分是“坏尜尕”;但知道他的;谁也不敢招惹他。他这段光荣历史;只有他师父任俊峰和一些师叔们知道;平时这些人也不随便跟别人乱说;象“金鼎大侠”孙祖音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知道他的底细?那些武林领袖人物;如“文武举人”的戴紫姜;“鸭形怪杰”李恩贵等等;平常见他的面几乎都很少;就更甭说对他的武术多么了解情况了。    孙世广与牛顺奎小哥俩方才演义的这段小插曲;或多或少给酒席宴上增添了乐趣;活跃了气氛。大多数人都跟着笑得前仰后合;有的还笑出了眼泪。###二十。 义结小叫花
二十。 义结小叫花过了一会儿;龙剑秋见大家伙都揭过这段儿去不提了;便回过身去对于金城催促道:   “金城老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与德明兄在少林寺时节;那个保守了四十多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他可是叫我来问你的啊;怎么样;能不能给点儿面子?”   “既然是这样;那我看这件事也已经时过境迁了;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不能在这儿;这里人太多;我只能跟你一个人说;保证让你听明白;完了事儿;你将来再告诉给谁我也就不管了。另外;咱们不能光一头官司;我也有个小小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   “什么条件?讲出来!”   “我听你讲了半天了;你说什么‘42年前;德明师兄从山西大同府的上华严寺;游方到长萍县九龙山红山寺挂单;被你的师父法宏禅师收留在门下。’这一段事情;从时间地点上看;都能与我所知道的情况基本对得上号;但他为什么又从山西跑到北直隶长萍县?我好生奇怪;不太明白!后来你们俩又是怎么跑到一起去了的?尤其;你们还是一起练那‘怪蟒穿山’‘刘海砍樵’?对了;还有你那‘小鬼吹灯’?这些问题都一直缠绕在我的心里;解不开扣。当然;这里边有好多属于你自己的历史;许多地方还挺有意思;具有传奇色彩。比如;你也出过家;当过和尚;受过名师的指点等等;这些;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当讲故事一般;叫我们大家也长长见识。行不行?可不可以?”   “龙叔给我们讲讲。。。。。。”    孙世广早就耐不住了;央求着说。   “讲讲;讲讲。我们喜欢听!”    楼海亭与马兴义等人也赞成地嚷道。龙泉松由于从来没有听他爸说起过关于他小时候的故事;所以也特好奇;于是便拉住他爸的胳膊劝道:   “您就讲一讲嘛!别扫了诸位叔叔大爷的兴!”    贺甯正好也想知道关于他父母早年的事;这次碰巧机会难得;所以他也在旁边紧爨掇龙叔叔讲故事。    龙剑秋见于金城肯将他与德明兄保守了四十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他;再加上大家都愿意听这段不被人知的历史;考虑来考虑去;觉得盛情难却。因而心中也就拿定了主意:“那么说说就说说;说说也无妨。反正在座的也都不是外人。”   “那我就随便聊两句。从哪说起呢?就从我自己的身世说起吧!我自幼丧母;家境贫寒。。。。。。”    龙剑秋时断时续的讲出了一段他饱含辛酸的童年和带有神奇色彩的青少年历史经历。         原来;龙剑秋祖籍长萍州城里西仓房胡同。祖上以经营尚鞋作坊为生;生活还算殷实。龙剑秋从六岁读书;三年间;自那《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规》至《论语》无不背得滚瓜烂熟。那一年;不晓得什么原因;家中大白天失火烧了店铺;还烧死一名学徒;自此家境一蹶不振;母亲由此染病不治身故;父亲眼看着过不下去了;只得将龙剑秋交于兄嫂抚养;自己背井离乡独自一人去北平打工谋生;这一去竟没了音信。龙剑秋家因没有钱继续给他交学费;只得断了学业;被大伯送去城里大十字路口的同达堂药铺作学徒。    那一年;是民国四年;袁世凯刚组织北洋政府当上大总统不久;世面上强制人们剪辫子;他大伯领着他;人还没走到药铺;就被大令(相当于卫戌司令部的值日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