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是疯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些都是官道消息,我知道的小道消息是叶青黎和叶重欢的一段风月事,不过不是叶青黎和叶重欢之间的风月,是加上如今的关中王妃苏无柳和芮家的璟贵妃,这四个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乱到我连理都不想理。
可是这里是抚远将军府,关中王怎么会来这里?
风止关照我道:“等一会儿我们只需接驾,别的不用管,记住,千万别说话。”
我紧张地不行,由于实在没见过世面,一下子就来了个皇叔,让我觉得我等会儿会出洋相,丢光全抚远将军府的脸。
待到前厅,我同风止先规矩的向二老行礼,可我那婆婆不悦道:“我就说让她早些学规矩,现在她一点规矩都不懂,等会儿关中王来了,可怎么好?”
遇到这么个婆婆算我倒霉,不过还好我不是方锦瑟,那我会倒霉的更彻底。
这时候,开明的公公道:“夫人多虑了,我看九儿就很好,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去门口接驾吧。”
我小心地提着身上这条宽大的裙子,防止自己踩到它摔倒,风止站在我身旁,提点道:“别紧张,没事的。”
我违心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关中王的排场忒阔,阔的需要马车前后各十八个人开道,马车金光闪闪华丽无比。
马车行至门口,关中王大驾便下了车,除去我公公,我们这边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呼道:“恭迎关中王,关中王妃。”
一个男声铿锵有力道:“免礼。”
关中王叶重欢果真皇家风范,往那里一站,便是周身充斥着皇室的贵气,一派高高在上的孤傲,目光冷峻,他身旁那一位,身着华服的美貌女子,端庄高贵,一看便是皇室的典范,必是关中王妃不错了。
我不得不赞叹,我大瀛的风水养人,尽是出美人和妖孽。
傅将军上前迎接道:“王爷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叶重欢道:“将军客气了。”
苏无柳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之感被我瞬间捕捉到,待人都走了进去的时候,我挨到风止耳边轻声道:“你说,关中王妃她为什么会流露出无奈呢?”
风止握了握我的手,若有所思道:“大概是因为王爷自己进去了没牵她的手吧。”
我往他身上又挨了挨,笑道:“那你牵着我进去啊,你牵着我,我就不无奈了。”
风止无奈地笑了笑。
由于关中王和王妃驾到,上座便要让给他们坐,我公公婆婆便是右边上座,我和风止左边坐。
一通官话寒暄之后,叶重欢话锋一转,脸也一转,往我和风止这边看来了,先是做出一副辨认的样子,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语气确认道:“唔……这位就是令公子了吧,先前一直听将军说令公子重病缠身,如今倒连媳妇儿都娶上了,不错不错。”
我私心以为现在不该是我说话的时候,反正有什么都是风止来说,我便笃定地坐着,风止起身拱手回答道:“多谢王爷关心,臣的病虽然还未悉数痊愈,不过也已然好的差不多了。”
叶重欢笑着点点头,对我道:“不知道少夫人愿不愿意带着本王的王妃随意走走看看呢?”
我愣了愣,开始不知所措起来,这时候我应该说好还是不好?我用余光看到风止向我投来应允的目光,便知道现在应该说好,但是该怎么说呢?纠结了好一会儿,我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
苏无柳款款地起身,往我这边走来,虽然她面上带着端庄的笑意,但是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道:“请少夫人为本宫带路吧。”
带路,带什么路啊带路,连我自己都没把这个抚远将军府走过一圈,我这是要带什么路啊。
我硬着头皮站起身,幽怨地看了眼风止,又往我婆婆那里看了眼,她早已经露出绝望之色。
其实我也绝望了。
我尽量端庄地在前面带路,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又不敢回头向身后尊贵的王妃娘娘说其实我也不认路,这真是煎熬啊。
我随便走了个方向,还没走几步,苏无柳竟叫住我道:“少夫人请留步。”
我留步了,转身带着灿烂的笑意,恭敬道:“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苏无柳往前两步到我面前,道:“请少夫人择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然后看了看左右,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本宫想同少夫人说说契约术的事。”
我傻眼了。
第五章
虽然说契约术这种东西或者说整个阴阳术这种东西;并不是没人知道;毕竟道家的东西还是有很多人推崇的;就好比说之前我和风止遇到过的那个白英道士一样;他也会一些三脚猫的东西;不过契约术相对于阴阳术来说;更为隐蔽;知道的人不多;况且契约术失传已久;至少在我知道的情况下,全大瀛应该只有我和半仙师父会。
那么苏无柳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随口问了问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小丫鬟:“你晓不晓得近处有什么地方没什么人么?”
那丫鬟恭敬道:“回少夫人的话;从这里往后花园去,有个僻静的小亭子,是没什么人去的。”
我甚满意,面带微笑道:“那你带路吧。”
于是我们被丫鬟领着往小亭子里去了。
待坐定,我很识相的摈退了左右,独留我和苏无柳两个人在穿堂风嗖嗖的小亭子里一派端庄地坐着。
做女人不容易,做皇室的女人更不容易,这么冷的天,居然能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在风口里坐着纹丝不动,我实在佩服苏无柳的定力。
我不敢正眼看她,怕错了什么规矩,只听她声音清淡道:“少夫人不用拘谨,本宫这次来,是对少夫人有事相求。”
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指着自己惊讶道:“我?你有事求我?”
咳咳,完了,反应太大了,我猛地放下手,端端正正的坐着,咽了咽口水,极为尴尬道:“王妃娘娘赎罪,我……我失礼了……”
苏无柳没有赎我失礼之罪,她岔开了话题,她说,本宫是来求契约术的,求少夫人用契约术,带我走吧。
再拘谨也架不住我现在听到苏无柳这句话一个趔趄就要跌到地上。
我不再拘泥于礼节,站起身就惊讶道:“这可说笑不得,你可知道契约术是什么?后果是什么?”
苏无柳快哭出来了,跟着我一起站起来激动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带去西天极乐么,还有便是付出灵魂的代价,我愿意付出的。”
我也快哭出来了,你愿意付出代价,可我不愿意付出啊,若是放在从前,我可能会发发善心挺苏无柳说几句动人心肠的话便送她去了,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契约术的真相,那根本不是去西天极乐,是在纯属胡闹,我便不能答应她了。
我看着苏无柳渴求且哀求的眼神,还是回答道:“可是我早已发誓平生不再用契约术了,王妃娘娘,恕我无能,不能帮你了。”
苏无柳不依不饶道:“可是半仙师父说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会契约术,你若是不帮我,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半仙师父这句话实在是在害我。
不,半仙师父这一辈子都在害我。
我一直很崇尚一句话,这句话叫做一步错,步步错,我错了一步,往后就要接着错,再也正不过来,我错误的学了契约术,于是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这就是报应了。
我同苏无柳纠缠许久,我依旧坚持不用契约术,只问她:“王妃娘娘为什么一定坚持要我用契约术呢?只有极度不快乐的人,对这个尘世绝望的人才想要凭借契约术离开,王妃身份贵重,怎么会想要用契约术离开呢?”
苏无柳细长的眉毛动了动,微微仰起头,眼睛正对着阳光,感觉到阳光刺痛眼睛的时候,才缓缓闭起眼睛,叹气道:“是啊,本宫身份贵重,有什么不快乐的呢,可正是因为我没资格不快乐,我才不快乐。”
我没明白苏无柳这一段快乐不快乐的说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到底是快乐呢还是不快乐呢?
大约她是不快乐吧。
其实我私心以为,像苏无柳这样的御史大夫的千金,嫁给当朝最有势力的关中王做王妃,有什么好不快乐的?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苏无柳不欢而散,我依旧没有答应她的要求给她契约术,我也十分的明白我是彻底地得罪了关中王妃,不过我敢确定一件事,至少苏无柳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跟我求契约术的,且一定连关中王都不知道,所以她一定不会去跟叶重欢说我容九抗旨不遵,欺负关中王妃,这点我还是能想到的,于是我便也不担心会惹上什么麻烦,再者说我也只是个小人物,苏无柳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再私心以为一次,若真要寻求解脱,皇宫里不是一直很流行鹤顶红么,去要一点灌下去,效果应该还不错。
听风止说,叶重欢到了我公公的书房里,说了好久的话,面色阴沉着进去,满面春风的出来,实在令人遐想。
我问风止知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到底是说了什么才会转变这样大,风止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少不得就是我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博了王爷一笑,否则还能有什么。”
我听得瞠目乍舌,赞道:“你爹他实在能人!”
风止:“……”
而就在我夸赞我公公他是个能人的第二天,能人公公上完朝带回来一个让我想去死一死的消息,便是当今圣上叶青黎的爱妃芮家璟贵妃,要过二十岁生辰了,宫中要办宫宴庆贺,朝中重臣以及其家属都在受邀之列,我公公是抚远将军,自然算是重臣,于是我就是正宗的其家属。
我推辞道:“我什么都不懂,还是不要去了。”
对于我高度的自知之明,我婆婆表示十二万分的赞同道:“是啊,你什么都不懂,还是不要去了,免得一不小心错了哪里,害的我们全家跟着遭殃。”
是啊,为了我们全家的生命安全,我是万万不能去皇宫重地丢人现眼的。
可我公公下面的一番话,听得我整个人觉得自己是倒了血霉了,他语重心长道,璟贵妃点名要九儿你进宫替她贺寿,她说你曾经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未曾向你道谢,所以要趁此机会好好谢谢你。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风止眼明手快,优雅地迅速让开,身上未沾到一滴茶水,却也还是幽幽怨怨地扫了我一眼。茶水全数喷在了十狼身上,十狼委屈地抖了抖毛,跑走了。
我什么时候竟成了璟贵妃的救命恩人了?我有干过救人这件事?我有那么好心?
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我失忆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事件,我连仁七穿开裆裤的事情还记得,怎么会忘了我做过救人性命这样的好事呢,那么就是第二,璟贵妃在说谎。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呢?她又是怎么晓得我的呢?
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很不好的念头,难道她和苏无柳一样,是来跟我求契约术的?
那这个宴真的是赴不得了。
看着我茶水喷出来的样子,我婆婆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非常以及十分的嫌弃道:“你这个样子不行啊,你这个样子真是进宫去找死啊。”
虽然我婆婆她在损我,但我依旧对她这句话表示苟同。
我擦了擦嘴边的茶水,卑躬道:“娘说得对,我的确不适合进宫去,还是称病在家比较好。”
我公公他一脸的严肃道:“这怎么行,璟贵妃指名道姓要你进宫去,我们现在抗旨比你在宫里丢脸,死得更快,所以,这宫,你是一定要进的。”
我现在全身上下的血液好像在倒流一般,我原本以为昨天的关中王叶重欢会是我平生见过最大的人物,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可能会见到我大瀛最大的人物,圣上叶青黎,还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宠妃芮家璟贵妃。
为了训练我的礼节和规矩,我婆婆亲自上阵,亲力亲为地指导我,监督我,日日夜夜地学规矩,好比说怎么走路才算优雅,好比说怎么吃东西才算优雅,好比说怎么行礼,见到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称呼和礼数。
其实我只对怎么吃东西感兴趣。
在经过几天的魔鬼训练下来,我一把烂骨头都要散架了,光是蹲下行个礼的蹲下这个动作,我婆婆就丧心病狂地让我就这么摆了半个时辰。
直接导致我这些日子的晚上几乎是头一碰枕头就睡死过去了,只是今晚回房睡觉的时候,我双腿有些颤抖,不自觉地颤抖,今天的训练比前几天更为严厉,这样的折磨人,让我有点莫名的委屈。
我依旧面相墙壁侧躺着,我感觉到风止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往我身边躺下了。
良久,他在翻身从我身后抱住我,右手拢着我的腰,寻到了我的右手,与我紧紧地十指相扣,在我耳畔轻轻道:“阿九,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些日子……”
我忽然觉得不委屈了,有什么好委屈的呢,既然决定一辈子跟着他了,那就要融进他的生活,就算可能我们在这里生活的日子不会多,我也要尽量做到让他省心,毕竟如果不是我,他可能会比现在前途无量的多,我打断他,接口道:“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如果这些就能难倒我,我就不是容九了。”
风止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沉沉道:“好好睡吧,我一直在。”
是啊,只要他这么抱着我,我便觉得无比的安心,因为我相信他。
第六章
“容九;你看到没有;都是因为你的契约术;害死了这么多人;你难道一丝愧疚感都没有么?”
面对着一室的尸体;啊不;不是尸体;是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肉身;我已然感觉到了窒息的痛苦;眼睛中看出去的景象一片模糊,尤其是这个指责声的来源;我完全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只晓得这个声音的来源是个冷厉的男声。
这个声音咄咄逼人,只逼的我抱住自己的头失声求饶,我苦苦哀求道:“我没有,我没有害死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咄咄逼人地声音带着强烈的回音响彻我整个耳廓,我头痛欲裂,只觉得昏天旋地,我奋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希望能听不到这个声音,却适得其反,声音越来越响,简直是要钻到我的心里,我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痛,再睁开眼睛时,那些原本躺着不动的肉身竟全都像僵尸一样站了起来,一个个伸着手缓缓地往我这里走来了,嘴里竟都异口同声地用有气无力地长音说着:“还我灵魂……还我灵魂……还我灵魂……”
我惊恐地往后退着,却发现寸步难行,整个人只能在原地僵着,眼见着眼前无数的人影摇摇晃晃地朝我过来了,那个咄咄逼人的声音又响在耳边,他说,你看到了么,这都是因为你,你要是再不做决定,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你而受到伤害。
听完这段话,我竟疯魔了一般,糊里糊涂便答应了,糊里糊涂地便看到不知道哪里来了的一把匕首,糊里糊涂地看准了往自己手腕上一划,喷涌而出的鲜血让我再一次惊叫起来。
当我浑身冒着虚汗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我猛地坐起身,重重地喘息着,浑身发麻。
我缓了缓神,看了看四周,我还好好的在房里,刚刚那的确是梦,我用力的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人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我白天并没有思这些,那晚上梦这个不是不正常了么。还是我潜意识里一直在担心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发生?
我整出这样的动静,不出意外地吵醒了风止,他起身扶住我因着喘息微微抖动的肩膀,关切道:“怎么了阿九,做噩梦了?”
我神色恍惚地回头看着他,我知道我现在流露出的眼神写满了惊慌和害怕,风止见我是这个反应,也有些紧张了,他紧蹙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好怕,好怕有一天我会因为契约术而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开始低低地抽泣起来,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是,我很无助,我以为我不会害怕,我以为我可以很淡然的面对,原来我内心里居然是这样的在意。
风止用力地将我往怀里一拢,哑声道:“听我说阿九,这些不是你的错,你不会因此付出代价,你不要在意太多,没有人会怪你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会好好的生活,再也没有契约术这种东西。”
我想,如果是两年前的容九,现在一定会被劝的很好,很听话的不再在意。
可是我是现在的容九,这两年里我经历的事情,风止没有办法想象,就算我现在嘴上应和着,嗯,我听话,我不再在意,我会好好的。
但我依旧忘不了这个梦,也开始慢慢回忆起这两年里被我送走的那些人,他们是想去极乐,我却将他们带去给半仙师父修炼。
我要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话,实在是在为难我。
这一夜的风止像哄婴孩一样的哄我睡觉,他动作格外的小心,替我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还替我拭去了额头渗出的虚汗,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用极为温柔的话哄道:“听话,睡吧,我就在你旁边。”
剩下的好几天都相安无事,俗话说,暴风雨来临前,总是异常的宁静的,所以,我们进宫赴宴的前几天,都异常的宁静。
宫宴那天,风和日丽,鸟雀呼晴,我们整装待发,往宫里去了。
我公公他比较俗套,于是替璟贵妃准备的贺礼,是一颗夜明珠。
我们进宫的时间点掐的不是很好,正好是大波官员进宫的时间,所以我们不得不三步一小停,五步一大停的跟来往的朝臣打招呼。
我心里默念着各种规矩,同风止并肩站在我公公婆婆身后,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到我,除去礼貌上的打招呼,我就不说话,只静静地站着。
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位芮家璟贵妃究竟是何等人物,是怎么知道我的,是怎么吹嘘我是她口中所谓的救命恩人的。
就这样折腾了几乎好几盏茶的时间之后,我们终于顺利进了宫门,往大殿那里去了。
今日给璟贵妃办生辰的地方,是叶青黎的宫殿,华阳宫。
大殿里张灯结彩,熠熠生辉,我们在宫门口耽误了许久,导致我们进殿的时候,已经坐了很多人了,在太监的带领下,我们往左边一片席位按顺序坐下。
在我们对面的席位都是皇亲国戚的地方,已然落座了几个中年偏老年的男子和女子了,想必是叶青黎的几位上了年纪的皇叔和,这些皇叔里面,唯独少了最年轻的皇叔叶重欢。
说巧不巧,此时有人来报:“关中王到——关中王妃到——”
叶重欢一脸的笑意进了殿,如沐春风,叶重欢着了一身玄色的衣袍,与身边苏无柳一身的枚红色宫装配的十分契合,一看就是和谐的模范夫妻。
只是我所知道的野史,却是这样,其实叶重欢并不喜欢苏无柳,他看上的是今晚宫宴的主角,也就是芮家的璟贵妃,而苏无柳喜欢却是当今的圣上叶青黎,结果嫁给了叶重欢做关中王妃。
这样混乱的故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如果叶重欢喜欢璟贵妃的事情是真的,那他今天这样春风拂面,就有迹可循了。
但是叶青黎和芮璟贵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他们两个或许喜欢对方,或许不喜欢对方,我们是没几个胆子敢去研究的。不过单从今天为璟贵妃贺寿的排场来看,叶青黎是很喜欢璟贵妃的,也很宠她。
男人嘛,总是在江山和美人之间纠结。
想当年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出了烽火戏诸侯的闹剧,世人皆指责周幽王的昏庸,其实又有几个人知道他的深情呢?倘若他不是这样的在意褒姒,爱褒姒,希望她快乐,他又如何会去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呢?
我私心以为,总有一天,叶重欢或者叶青黎,一定会做出一些在江山和美人之间纠结的事情来。
由于叶重欢携王妃到来,作为我大瀛最有权势的王爷,叶重欢理应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参拜。
所以屁股刚落在席上的我们又不得不站起来,齐声道:“参见关中王,关中王妃。”
我挤在人堆里浑水摸鱼。
叶重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大袖一挥,从容落座,道:“都免礼吧。”
我们免礼之后就再次落座,我对面前的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和合意饼比较感兴趣,但是皇上和贵妃没来,谁敢乱动,我只能咽了咽口水,看着好看好吃的点心却不能动手。
风止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对我道:“今天晚上你要是想在这里吃饱,只能是奢望了,我早就吩咐了六义,准备好你爱吃的点心,我们回去吃。”
我顿时感动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感激道:“夫君,你真是我贴心的小棉袄。”
风止一手扶着额头无奈道:“我只听说过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
我干咳了一下,道:“咳咳,我不太知道这些的。”
风止一向是个不喜欢在我这里吃亏的人,于是他就在这时候问道:“你不会是想……同我生个女儿吧?”
我脸红的像火烧,极为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道:“才……才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皇上驾到了,璟贵妃凤驾也到了。
我们纷纷离席,恭敬的跪下拜倒,三呼皇上万岁,贵妃千岁。
我和风止坐的远,且又是跪着,完全看不清叶青黎和璟贵妃的样子,但是却知道他们一步一步走的挺扎实,挺稳当,从门口进来到龙椅落座,时间花了很久。
叶青黎的声音和叶重欢一样的铿锵有力,道:“众卿平身。”
我们谢恩后便平身了。
这个时候我才敢悄悄地往上方瞟几眼,叶青黎一身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模样比叶重欢更俊美些,眉眼中却少了些身为帝王该有的凌厉,我猜测叶青黎大约是个仁君。他身边坐着的是芮家的璟贵妃,着了一身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虽然头上珠翠满头,但是只略施脂粉,没有浓妆艳抹,周身上下透出着一股比苏无柳还端庄的贵气,清丽脱俗,虽然只是贵妃,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我现在能确定一件事,我的的确确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被我救了的璟贵妃。
那么她为什么要说谎?且非要我来参加她的生辰宫宴呢?
第七章
华阳宫虽然大;但是人多了就顿觉有些压抑;况且叶青黎这么威严的坐在上面;下面的人都拘谨得很。
我从未有一刻想象过我容九有一天能成为大户人家的一份子;也没想过有一天能跨进皇宫和皇帝一起喝个茶说个话。
当我还在认真地偷瞄叶青黎和芮璟贵妃的时候;一个宫女打扮的人端正地站在我身边;笑容和蔼道:“傅少夫人;璟贵妃娘娘请少夫人到未央宫。”
我惊讶地指着自己道:“我?”
端正的宫女依旧保持良好的笑容道:“是;是您。”
我转过身小幅度地往芮璟坐着的地方一指;道:“可是璟贵妃还在上面坐着,她请我去未央宫干什么?”
端正的宫女道:“这个娘娘自有安排;少夫人只管跟奴婢去未央宫就是了。”
我又转头向风止投去了询问的眼神,风止拧眉想了想,低声问那宫女道:“果真是璟贵妃的旨意?”
宫女并没有恼,耐着性子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璟字,风止看了看,对我说道:“阿九,我陪你去。”
那宫女笑着婉拒风止道:“傅公子请留步,我家娘娘只请傅少夫人一个人去未央宫,请傅公子安心在此等候。”
我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该去还是不该去,如果去了,万一璟贵妃有什么企图该怎么办,如果不去,我现在就是抗旨不遵,那我立马就会被抓起来严办。
去否,不去否。算了,不去的话,因为抗旨而被抓起来的话,也许会牵连到抚远将军府,所以我只能选择独自去。
我抿了抿嘴唇,对风止道:“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回得来。
皇宫这个地方,九曲十八弯,地方大的走的我脚酸。
因着是璟贵妃的生辰,原本会因为黑夜而看不清路的皇宫,周围都点上了好看的灯笼,整个皇宫灯火通明,不用点灯笼就能看清路。
但是外面的大道上亮堂,不代表未央宫也亮堂,整座未央宫全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摸着黑小心翼翼地走着,心里想着这会不会是叶青黎准备给芮璟贵妃什么惊喜才弄得这样黑,于是默默地抱怨着叶青黎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瞎折腾,点两个灯是会死么,然后就听到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我知道要进屋了,便抬脚准备跨过门槛。
结果跨早了,直接扳了进去,将身前带路的宫女压在身下。
我摸着黑又坚强的爬起来,连声对不知道在哪的宫女道歉道:“对不起啊,太黑了我实在看不见。”
那宫女也并不恼火,道:“少夫人,您没事就好,奴婢死不足惜的。”
我呵呵道:“呵呵,死不死的就别挂在嘴边了,我受不起。”
那宫女道:“我扶您进去坐下等我家娘娘。”
然后我便真的被扶到一个椅子上坐下了。
宫女道:“请少夫人在此等候,娘娘自会前来。”
我听到她转身离去的脚步声,连声道:“等一下,你等一下。”却不敢将自己的屁股挪开这个位子,生怕等会儿就找不到了,我道:“那个,你家娘娘前来前,能不能先给我点个灯啊,我看不清啊。”
宫女道:“少夫人请赎罪,这是我家娘娘的旨意,不能点灯,少夫人还是耐心等候吧。”
我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听到重重地关门声之后,我连最后的一丝月光都看不见了。
我原本就怕黑,在这个空荡荡的未央宫里,只我一个人,还没有灯,我的背脊骨开始一阵阵的发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记得孝二师兄曾经说过,后宫里女人多,女人多的地方阴气就重,阴气一重,就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来,像我这样纯阳之命的人在阴气重的人眼中,就是一块炙手可热的好肉,采阴补阳来个双修简直是妥妥的。
妈呀,璟贵妃不会是想采我的阳补她的阴吧!
我颤抖着手握住椅子的把手,手心已经开始冒冷汗,人也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总觉得这里阴风嗖嗖的,恐怖的很,我突然想要逃跑了。
于是我大着胆子,哆嗦着腿站起身开始摸黑找路,我又不敢动静太大,生怕一失手带下什么值钱的摆设那就要死了。
小心地摸了一会儿,吱呀一声的开门声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璟贵妃来了?可是璟贵妃来了难道不是应该要好多人余音绕梁地说着:“璟贵妃驾到……”吗?
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因为开了殿门,所以又扑撒进许多月光,让我稍稍能看清一些东西,的确来人了,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