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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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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遭了五雷轰顶。
第二章
风止也似乎吃惊不小;开口问道:“师父;这究竟是何原因;你当日只说让我尽全力阻止阿九用契约术;却不曾告诉我其中到底有何秘密。”
蔺止道长没有转过身来;信步往里间走去;手轻轻按过一个暗格;石壁轰隆隆的打开了;蔺止道长侧头道:“容小丫头;止儿,你们两个随本道进来。”
我和风止相视一眼;心下了然,蔺止道长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要告诉我们,且不能告诉信五,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同我的师父半仙道长有关。
也同我有关。
我和风止跟在蔺止道长身后,风止握了握我的手,其实我的手早已经因为刚刚刺激变得冰冷,风止的手传过来温热的温度,让我暖了暖,他投过来的坚定的目光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陪着我一起承担。
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没什么好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进了密室,是一条长长的四拐八弯的通道,待又走了许久,便是蔺止道长真正要带我们去的地方,一间石室,才打开石壁,扑面而来的阴冷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四四方方的石室墙面上覆满了道法奥义,中间一张冒着寒气的床似是玄冰做成的,看来密室里透着的寒气便是由此而来。
这石室似乎是打坐的地方。
蔺止道长负手站在墙面上一张画像前,端详了许久,画像上是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脚下生尘,似在腾云驾雾,若是不出意外,这大约是蔺止道长和半仙道长的师父或者是哪位祖师辈的人。
蔺止道长沉沉开口道:“这一位,是我与师弟的祖师。”
我和风止踌躇着要不要跪下拜见一下祖师,几番犹豫下,还是跪下三跪九叩了一番,也算是尽孝了。
等我和风止规规矩矩地拜完起身,蔺止道长才缓缓道:“你师父他一直相信有仙人的存在,一心修道,只为成仙,只是,这世上哪来的仙,先祖这画像不过是我们后辈为了表达崇敬之意,一辈辈的神化了他而已。”
等默了半刻,蔺止道长转过身来,神色凝重,看着我道:“容小丫头,你可知道你的纯阳之命,是最适宜学契约术的?”
我摇摇头,口中喃喃道:“丙寅年庚子月壬寅日甲辰时,的确是纯阳之命,可是纯阳之命之人这么多,为什么非我不可呢?”
风止沉沉地补充道:“因为你还是九九重阳日所生。”
我被他们说糊涂了,道:“我还是不明白,请蔺止道长明说。”
蔺止道长道:“你没出生之前,你师父便在找纯阳之命之人,止儿也是纯阳之命,但是他并非九九重阳日所生,你师父算到你会是纯阳之命,且出生在重阳,若是再配上一位纯阳之夫,再用契约术,那集聚到他体内的灵魂会更精纯,更益于他修炼,于是他便设计截下傅将军,引你父亲去救他,顺利的让你们两家结亲,一切都出乎寻常的顺利,他教养你,只是为了让你日后能学了契约术,替他收集灵魂,若是你和止儿能顺利在一起,他便能得到更精纯的灵魂,加快修炼。”蔺止道长停了停,忽得冷笑一声,道:“你可以想想你的几位师兄,他们是不是亦是纯阳之命但非重阳之日所生的,呵,可是他这样修炼又有何用,根本不会成功,只会误入歧道。”
我难以置信地倒退了两步,实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悉心教养了我十七年的半仙师父其实一直是在利用我,我一直敬重的师父居然不是个好人,一直在骗我,他只是为了利用我的命,这让我要怎么接受?风止扶了我一把,低声道:“阿九,你没事吧。”
我带着哭腔说道:“可是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不是早就都知道么,为什么不阻止他呢?”
蔺止道长垂下眼帘,眉目中是数不尽的无奈,道:“你可知我这一头白发从何而来?我们学道法,主要的是要参悟道义,其次才是术法,本道一向都将参悟道义放在第一位,便在术法上略输一筹,自我知道师弟他要利用纯阳之人修炼,我便一直在阻止他,他便施术尘封了我对他的这段记忆,我一直在尝试着解开,两方斗法,我输得一败涂地,能记得让你不要轻易用契约术已是耗费了我大半的精力,唯有近日来我寻到先师留下的这间石室,在这寒冰石上修炼道法,才让我渐渐解开尘封,只可惜……我还是阻止不了他……”
我道:“那这些年我用契约术的时候,身体会不适,是何原因?”
蔺止道长眉头紧锁,一把捏起我的手,搭上我的脉搏,问道:“你已经感到不适了?如今已经多少人了?”
我道:“十七人。”
蔺止道长似有放松之意,松开我的手之后,道:“那还好,只因你是纯阳之人,用了契约术,便会反噬你的精力,用的越多,反噬的也越多,等灵魂集聚够了,大约你也精气尽了,你一定切记,不可再用契约术,这三年是师弟他算到修炼的最好时机,过了这三年,再要用这契约术,便会难上加难了。”
难怪师父说给我三年时间,如今只剩下一年了。
原来我这所谓的助人为乐,全然是在助纣为虐。
可笑我容九还装着一副慈悲心肠说什么带他们去极乐,原来我早已造了这么多的孽。
我垂着头,一脸的颓废:“所以,唯一能解救的方法,只有我……是不是?”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连身体都早已经无力了,只能任凭自己缓缓地,缓缓地坐在地上,风止将我拢进他的怀里,我失声痛哭道:“我居然已经做了这样多的错事,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害了这么多人了。”
风止将我抱得紧了紧,沉声道:“阿九,别这样,你也不知道会这样是不是?别怕,你的错,我会跟你一起承担。”
我依旧泣不成声,抽抽噎噎道:“可是他是我师父啊,他再错,还是养育了我,可我没有想到,我爹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没错,半仙师父与我有仇,他居心叵测,可叵测之余,他还是教养了我长大,于我又有恩,总之不管怎么样,最难抉择的人还是我,如今真相大白,我究竟是同师父恩断义绝还是怎么样,反正我不会助纣为虐,那便唯有我被逐出师门,从此和莲花观划清界限了。
蔺止道长叹了叹气,道:“是苦了你了,但是也不是全然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些灵魂集聚在他的身上,未满九十九人,他动不了这些灵魂,待他阳寿尽了,这些灵魂就会自行散去归位,也不是只有你一人割腕放血才能解除封印。”
我似得到了些安慰,泪眼婆娑地看着蔺止道长,他却道:“可是师弟他阳寿何时尽却是个未知数。”
未知数,待不知道多少年后师父寿尽归西,那些魂魄归位,固然这是件好事,但是那都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等柳初棠醒过来,安皓渊大概老的都能做她爷爷了。
还有什么用呢,沧海桑田都过了。
我哽咽着试探地问蔺止道长:“现在我都知道这些了,是不是证明着,我再不能回莲花观去了。”
蔺止道长回道:“莲花观你是一定回不去了,想必我冲开封印的事情师弟他也知道了,也应该会想到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现下他也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立刻再找到一个跟你一样的纯阳之人,二是,说服你继续帮他。”
我脱口道:“我不会帮他,不管他用什么法子,我断然不会去帮他。”
“我知道你不会,若是他用什么奸诈法子胁迫你……”蔺止道长顿了顿,突然改口道:“罢了,你先跟止儿回家去吧,抚远将军府在南阳,是京城,总是妥当些,待本道再好好想想办法,想想怎么才能阻止他。”
风止将我扶起来,道:“师父,我会带着阿九回家,可是师父你……真的不要紧么?”
蔺止道长还是往日的严肃之情:“自然无事,届时只要我在这石室里,他便对我无可奈何。”转而目光渐渐柔和些,对着我道:“容小丫头,你别多想,只管跟着我这徒儿好好过日子便好,这世道太深奥,你还是懵懂些比较好,女儿家太聪明,家里相公会不高兴的。”
听到这话,我嗤的一声破涕而笑,想不到蔺止道长也有这样调皮的时候,我紧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心中又想起一事,抬头问道:“那我七位师兄知道这事么?”
蔺止道长道:“当然不知道,若是知道,还会让你出来犯险?”
我唔了唔,低声道:“那……能不能不告诉他们……”
蔺止道长道:“你那七位师兄都是有慧根的人,尤其是外面那位信五,你说的不错,还是不告诉他们为好,若是来日真的有什么事,本道可以护一护他们。”
我感激地拜下道:“多谢蔺止道长。”
待走出密室,信五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急急地问道:“小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蔺止道长都说了什么了?什么灵魂都聚集到师父身上了,怎么回事啊?”
我愣了愣,忘了方才信五也听到了这要命的一句话,左右我想不到用什么法子搪塞过去,只能劳烦风止一下,我便同他使了个眼色,风止挑了挑眉毛,心领神会,一只手搭上信五的肩膀,绕到信五身后,道:“信五兄弟啊,这说来话长……”然后就是一个手刀,撂倒信五,风止看着横在地上的信五,朝我悠悠道:“这样耗费我精力消去他的记忆,你要怎么回报我?”
我脸一红,嘟着嘴将脑袋别到一边,讷讷道:“帮我不也是帮你么,竟还好意思问我要回报。”
风止作势要去推信五起来,我急道:“好好好,你想怎么样嘛。”
风止想了想,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我脸红的像火烧,声音轻的像蚊子叫:“夫……君……”
风止道:“听不见,你说什么,大声些。”
我气沉丹田,在他耳旁大声道:“夫君!你听到没有啊!夫君!”
这一吼,风止不动声色地抖了抖,旁边睡觉的十狼被我吓的激灵蹦起来躲到风止身后去了。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夜大福利!!加字数爆船戏!!虽然感觉写崩了,但是第一人称写肉真的很羞射的好嘛……求评论可以咩!!摸摸大!! 离开胡杨山之后;我寻了个法子支走信五;顺便不回莲花观;于是我对信五道:“信五师兄;我那公公婆婆说;若是我和夫君还不回去;就要满世界的通缉我们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师父那里;我过一阵再回去看他老人家。”
信五支持道:“是该如此,你们都那么久没回去了;还是赶紧回家重要,师父那里我自会替你解释的。”
我满意地目送信五独自踏上了回莲花山的道路,面上虽然在笑,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心,尤其是知道了契约术的真相之后,我现在对于师父他老人家充满了警惕心理。
时光匆匆两年过,南阳城依旧还是那个样子,抚远将军府也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我杵在门口不敢进去,风止回头看着我道:“怎么了阿九,不进去?”
我低着头道:“你娘不喜欢我这个丑媳妇,我……我有点怕……”
风止过来牵起我的手,紧紧地握了握,道:“我喜欢你就够了啊。”
我被风止拉着往前迈了两步,又想起一件事,扯着他的手停下来,他疑惑的侧头看着我,我咬着嘴唇,扭捏道:“我……从现在开始,我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只有你了,如果……”我抬眼对上他的眼睛,却因为他的目光过于柔和,让我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讷讷道:“如果你也不要我了的话,我就只能无家可归、流落街头了。”
风止的怀抱让我觉得温暖和安心,他笑了笑,将我抱着,在我耳畔道:“你这么笨,我还没欺负够,怎么舍得让你出去呢?”
六义不合时宜地出来轻咳道:“少爷,少夫人,还是先进去吧,老爷和夫人都等着了,来日方长嘛。”
好一个来日方长。
我由风止牵着,迈着稳健的步伐跨进了抚远将军府的门槛。
由于风止提前知会过他一双爹娘我们今天要回来,于是他一双爹娘便端端正正地在厅堂里坐着等候我们的到来,尤其是风止的娘、我的婆婆,现在正探着头往我们这里看着,看到风止后,欣喜道:“回来了,我儿回来了。”然后便看到了风止身后的我,眉头一皱、脸一沉,不悦道:“这丫头怎么也回来了?”
我在我婆婆凌厉地目光下,艰难地走到他们面前,和风止一起行礼参拜。
参拜完,风止就声情并茂、绘声绘色地说着这些日子他在胡杨山是怎么休养的,还有就是他媳妇儿也就是容九我是怎么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的,说得那个感天动地,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普照大地,他便这么痊愈了,回来了。
傅将军听得感动不已,连连道:“好啊,回来了就好啊,回来了便一家团聚了。”
风止的娘也因为我的“任劳任怨”渐渐舒展眉头,道:“唔……不错,还算懂事。”其实我这两年的确辛苦,找的风止很辛苦,所以风止这么夸我我还算心安理得。
只不过我婆婆她后面那句话就让我心头一紧,她说道:“可是你也要知道,你是我们抚远将军府的儿媳妇儿,就要知道身份是什么,你是从山上下来的,没学过规矩,首先便是要学规矩。”然后上下扫了我一眼,眉头又是一皱,带起了眼角的鱼尾纹,道:“你这身衣服也太……等会儿我让丫鬟给你好好准备准备。”
我心头缩紧,整个人显出为难的样子,风止便出来同我打圆场道:“娘,阿九才回来,这些都不急着,以后慢慢来便是了。”
我那开明的将军公公也帮着我说话道:“是啊,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先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别的可以改日再说,也不急在这一时。”
这时候十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在蹭着我婆婆她的衣摆,我婆婆大惊失色,跳到一边,惊呼道:“啊~哪里来的狐狸啊!快来人!把它抓起来!”
十狼慢吞吞地走到我脚边,乖巧地坐下,摇了摇尾巴,受惊吓的我婆婆她便惊恐地指着我道:“狐狸精啊!”
我抽着嘴角扶额叹息道:“娘,这就是只白狐而已,不是狐狸精。”
依旧处于惊吓中的我婆婆急道:“这怎么行,赶紧弄出去。”
我凑过去认真道:“娘,十狼是只灵狐,赶走的话,会有血光之灾的。”
果真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吓得花容失色的我婆婆现在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站直身子,一派端庄肃穆,沉声道:“来人啊,还不快好生伺候着狐仙。”
我咬着下唇忍住笑,噗,十狼都成了狐仙了。
房间依旧还是大婚时候的那一间,只是没了门口的那些大红灯笼,还有房内大婚用的大红色一系列用品,都换上了寻常的用品。
我愣在门口,这便是我和风止日后的房间,那床便是我和风止的床,日后我们要生活在这里,仔细算来,我和风止亲了两次,抱了无数次,但是同床共枕这件事,咳咳,还有就是……洞房这件事……咳咳……
风止见我又不动了,傻在原地,便问道:“怎么了?又不进来?”
我明知故问道:“日后我要睡在这里么?”
风止瞟了我一眼,随口道:“你若是想睡在门口给我看门我也不介意。”
我:“……”
整个一个下午,我就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丫鬟端着一堆又一堆的衣服,首饰,以及胭脂水粉进进出出,然后忍受着她们认真地把弄我的头发,一会儿盘在头顶,一会儿又拆了,玩的不亦乐乎,还有便是把衣服一件件的往我身上穿,那些衣服颜色跳的很,还紧身的很,我不太喜欢,但因为第一天回来不太好得罪我那婆婆,便只能咬着牙忍了。
风止便曲着一条腿躺在一旁的榻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难得一个丫鬟会拉过我,叫他道:“请少爷看看。”
风止便移开挡在面前的书看看我,如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嗯,好。”
风止此话一出口,那些丫鬟便更有劲头地拆了我头上那些玩意儿,换另一个发型。
等折腾完我,丫鬟们端着东西出去,风止已经拿书盖着脸睡着了。
我没力气搭理他,撅着嘴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随意地摆弄着身上这件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然后百无聊赖地仰天一躺,才躺到一半,想起来我这插了一头的簪子,我生怕躺下去不小心会被扎到头,便又失望地坐起来,风止已经施施然理了理衣摆站在我面前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结果脚下踩到裙摆,风止扶了我一把,我却不小心拉着他的手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我不得不说,风止反应能力很快,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能一个翻身,将原本会他在上我在下的局面瞬间转换成我在上他在下的局面。
我顺利地又一次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扶在他肩上,只这样看着他。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容易发生些什么,好比说我同他深情地对望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想一举主动亲下去的时候,六义却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敲了敲门:“少爷,少夫人,该用晚膳了。”
我一个激灵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他一把拉回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唇边,他嘴角轻轻扬起,轻声道:“阿九,这样也很好看。”
我脸腾的一红,羞答答地推开他起身,背对着他结巴道:“我……我饿了,去吃饭吧。”
晚膳很丰盛,我却因为要保持良好的修养没敢多吃,只能眼睁睁看着没吃几口的饭菜又被撤下去了,这是赤|裸|裸的浪费!
我饿的眼冒金星,风止却让我先回房去,他爹找他有事,他一会儿就回来,我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乖乖回房了。
而当我仅着一身白色里衣往床上躺着的时候,原本的睡意却全然不复存在了,我尽量地往床里面挪了挪,面对着墙壁,手紧紧地攥紧了被子,风止还没来我就紧张成这个样子,若是他来了,我是不是要吓晕过去。
我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在他回来之前先睡着会好一些,于是我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赶紧睡着,而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怎么都睡不着。
我能听到轻轻地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大约是风止回来了,我把眼睛闭的更紧了,整个人僵住不动。
凭着我过人的耳力,我能依稀分辨风止脱衣服的声音,到里间洗澡的声音,再出来的声音,然后……就是他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在我身边躺下的动作了。
他动作很轻,大约是怕吵到我,我却因为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动作不再轻了,翻身过来,一手轻轻按着我的肩膀,因为被子被掀开许多,我的背感到了一丝凉意,也能感到他半起着身子看着我,我快忍不住了。
风止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原来是在装睡。”
我猛地睁开眼睛,悻悻道:“才……才没有……”
风止躺在我身后,身体贴着我,原本放在我肩上的手滑到了我的腰间,圈着我的腰,我本就怕痒,他这么轻轻地一圈,我腰间一痒,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风止有些懒怠的声音轻笑道:“怎么了?”
我诚实地回答他:“你弄的我有点痒。”结果却被他拢地又紧了些。
风止就这么抱着我,良久,才问我:“阿九,以后想去哪里?”
我疑惑:“嗯?什么去哪里?”
风止叹了口气,道:“我晓得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以后,我们再偷偷出去,你想去哪里?”
原是这样,我来了兴致,连声音都放轻松道:“唔……哪里都好啊,这两年我虽然跑遍了几乎全大瀛,但是都是走马观花,重点都放在找你上面了,没仔细看过,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再好好地游一游啊。”
风止沉默了一会儿,手上用了用力,道:“好,都听你的。”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他整个身体贴在我背上,身上带着洗浴过后的湿气,还是那种安心的感觉,却能听见他哑着嗓子问我:“阿九,怕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喜欢他这样抱着我的感觉,竟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房间里的灯光暗的很,只点了床头的两根蜡烛,而散出的光却显得气氛这样的暧|昧,整个房间充斥着氤|氲的气息。
一个吻落在我的脖颈处,我抖了抖身子,整个人蒸腾起来,像被放在蒸笼上一般,他轻轻地拨开我的头发,腰间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里衣被他剥落肩头,感觉到分明的一股凉意,我便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他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身前。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掰过,他翻身压在我身上,肌肤赤|裸相待,我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他却寻着我的唇吻了上来,本还想回应他,他的舌便率先探了进来,唇齿交缠,他张口轻轻地咬了咬我的下唇,他的双手按着我的双手束在头顶,唇从嘴角移到了耳垂,再到颈处,轻轻地啃|咬。什么时候,他的手换做十指交握将我的手束在了头顶,唇畔却未有一刻离开我的身体,他松开一只手拂开我脸上散乱的几丝头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唇却再一次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为霸道,肆意地挑|弄着。
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让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越发沉重地喘息声原本被锁在口中,结果却化作几声嘤|咛溢了出来,他不知何时放开了我的手,一手抚过我的腰间,我的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脖子,重重地喘息着。当他毫无征兆地挺|身|进来的时候,刺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张口咬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吻了吻我的嘴角,喘息道:“原来你爱咬人。”
咳咳,昨夜趁着良辰吉时,我与夫君顺便洞了个房。
第四章
三更天的时候;我醒了醒;风止侧身睡着;呼吸匀长;想是睡的很沉;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从前我觉得风止好看的像个妖孽;其实发现他的睡颜更像妖孽;我运气太好;才嫁了这么个既好看又能干的夫君。
咳咳,虽然说我跟着孝二师兄看了不少的春宫图和艳|情小说;对洞房这件事的理论知识了解的十分透彻,但是这个实战经验……实在是不敢恭维。
惭愧惭愧。
我抬头看了看床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止绑上去的那对黑白玉随着窗缝中侵入的微风吹得轻轻地碰撞着,那是我同他的定情信物。
怀着一丝欣喜地念头垂下头,却瞥见他的右边肩头上还留着牙尖嘴利的我留下的牙印,因为我咬的挺用力,导致齿印挺深,隐隐可见血丝,大约会留下一个疤吧。
我抿着嘴唇伸手轻轻触了触这个印记,这一触,触的他动了动眼睫毛,我赶紧收回手,却被他抬手一抓,眼睛缓缓睁了睁,含着笑看着我,他慵懒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尾音,沉沉道:“睡醒了?”
我脸一红,诺诺的结巴道:“没……没醒……”
他依旧带着笑,凑近了些,熟悉的气息吐在我的脸颊一侧道:“那你刚刚是在梦游?”
我还想张口反驳回去,剩下的话就被他全部含在口中,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嘴角,闭上眼将我抱的又紧了紧,又柔声道:“听话,不想早上起不来就别动。”
于是我听话的不动了。
可即使我听话的不动了,但是我第二日早晨依旧没有起得来。
第二日不知哪个时辰的时候,六义又一次很不合时宜的敲了敲门,道:“少爷,少夫人,传来消息,关中王,关中王妃突然造访,赶紧预备着接驾吧。”
原本睡意还很足的我猛地一下子惊醒,关中王,那是大人物啊!风止却懒洋洋道:“知道了。”
我推了推他,急道:“哎,快起来了,你没听到关中王来了么。”
风止揉了揉额角,掀开一半的被子起身穿衣服,我刚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现在几乎是没穿衣服的状态,便纠结地将被子整个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我究竟要不要现在穿衣服呢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呢。
直到风止快要穿戴完毕,我依旧保持着纠结地状态,风止嘴角带着笑,往床边一坐,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一退,直接就退到了床的里角,风止道:“你不是催着快些起来么,怎么自己倒还躲在被子里,嗯?”
我撇撇嘴,结巴道:“你……你转过去……不……你……你出去……你出去了我再出来。”
风止没有出去,风止又靠近了些,把我堵在小角落里面,凑过来道:“原来是在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艰难地扭过头去,拿被子蒙着头抗议道:“你你你,你太不要脸了!”
六义这个人实在是不太识事务,又来敲了敲门催促道:“少爷,少夫人,关中王大驾已经从王府出来了,马上就要到了。”
完了,真要来不及了,我伸出一只裸|露的手臂推了推风止:“别闹了快转过去,我……我要穿衣服。”
不得不说抚远将军府的丫鬟们果真精挑细选,训练纯熟,这梳头一事的确练就的好手法,再侧头一看,风止竟难得的将头发束在了冠中,从前他喜欢披发,现在这么正式的一打扮,倒显得不那么闲散了,更显出了许多高贵典雅之气。
我真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才回来第二日,府上就来了这么大的人物。
这两年和信五走南闯北,也算是听了许多的八卦,不过大多是野史,应该不是真的,不过正史也算了解了一些,好比说对于当今皇室的了解,关中王叶重欢是先帝的幼子,我们大瀛讲究一个长子嫡孙的规矩,叶氏皇族尤其以身作则,先帝的长子是当今圣上叶青黎的父亲,叶重欢的长兄,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只不过因为身体孱弱,还没等到先帝驾崩继位就自己先崩了,于是秉持着长子嫡孙的规矩,叶青黎作为先帝的嫡孙,就自然而然的被立为了太子,先帝在八年前驾崩,叶青黎便继位成了皇帝。
如今的圣上叶青黎也不过将将二十二岁,这位关中王叶重欢,也就是叶青黎的皇叔,却也只比他大了不过两岁。
由于叶青黎幼年继位,无法亲政,太后钦点先帝肱骨大臣芮丞相辅佐,只是先帝在时,关中王叶重欢表现甚好,年纪轻轻就十分有为,一些大臣旁敲侧击的曾按时过先帝可以立叶重欢为太子,结果由于先帝太过迂腐,执意立嫡孙叶青黎,那些大臣便暗中自成一派,辅佐叶重欢,近年来,关中王一派势力日渐强大,恐怕是有反心。
不过这些都是官道消息,我知道的小道消息是叶青黎和叶重欢的一段风月事,不过不是叶青黎和叶重欢之间的风月,是加上如今的关中王妃苏无柳和芮家的璟贵妃,这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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